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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火之王,1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4720 ℃

米德被一阵剧痛裹挟着惊醒,双目如同灼烧般滚烫,他挣扎着滚下床,在求生本能的驱策中爬进卧室阳台。清爽的秋风舒缓了双眼的症状,让米德终于能颤抖着睁开眼皮。透过栏杆的缝隙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闪闪发亮,他努力眯起眼睛对焦,然后愣在那变成了一尊石像。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与之相比略显渺小的高楼大厦后面,一个顶天立地、黄里透红的巨型物体正闪耀着刺眼的金光。

那是一个用狂草书写的汉字:癫!

“卧槽。”这是米德的大脑皮层被熔化前冒出的最后一个念头。

【发狂扩散】

“大早上的你笑啥笑啊!”娜娜一手抱着枕头,一手砰砰砰地砸门。她本不想对这位平时跟自己关系还不错室友如此粗暴,奈何自五分钟前,从米德的房间内便一直传来能把整座公寓震醒的疯狂大笑,而且还在越来越歇斯底里,让她又怒又怕。“米德,你给我开...”正在她抬脚打算踹门时,房门吱嘎一声向内打开了,米德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脸上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他身上一丝不挂,毫无畏惧地露着同样直挺挺的阳具,赤裸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足以令空气扭曲的热流。

“呀啊啊啊啊啊啊!”娜娜愣了三秒才想起要尖叫,她想要转身逃走,奈何双腿已然发软。满脸笑容的男人并不打算给她机会,他张开双臂,似乎要送出一个热情的拥抱,但下一秒被抓住的却是娜娜的脑袋,坚硬的指节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陷入娜娜的头皮,简直像是要用双手挤爆篮球一样当成把她捏死。在少女颤抖的目光中,米德俯身夺走了她的初吻,腥臭的舌头粗鲁地在她的口腔中搅拌着,突如其来的羞辱和侵犯让娜娜的眼泪溃堤而出,手臂不知所措地挥舞着。

好消息是,她并不需要忍受太久,早在热吻刚开始时,某种滚烫的热流就从米德的喉咙里涌出,毫不客气地挤进娜娜的食道和大脑,让她很快地翻起了白眼,手掌象征性地用力推了推米德的胸口便泄了劲,指肚暧昧地搭在男人的肚皮上抚摸着。只穿着单薄吊带睡裙和长袖针织外套的娇小身躯随着热流对全身各处的冲击而一阵阵地抽搐,一对裸足肆意地踢飞了人字拖,忽然绷直地踮起了脚,浑圆的足趾死死地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小步而不间断地变换着支点,仿佛在跳芭蕾。

在最后一股不明气体裹挟着几乎能把娜娜的大脑蒸熟的热量被少女无意识地咽下去后,一直乖顺地受米德侵犯的女孩方才突然如梦初醒般,拼命捶打着面前的男人,连打带踹地掰开米德的手指,逃出恐怖的禁锢,后退几步摇摇晃晃地跪下,无法抑制地干呕起来。“热,好热,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娜娜呢喃着,也顾不上避讳,忙不迭地把外套脱下来甩到一边,接着是吊带睡裙,直接往上翻卷到锁骨,再单手揪住,穿过脑袋扯下来。奇怪的是,与少女几乎是身处桑拿房般的迫切动作相反的是,娜娜的皮肤异常干燥,体表连一滴汗珠都没有。

“热,还是热,热死了,好热...”女孩疯魔般解开背后文胸的扣子,把白色的蕾丝文胸也扔得远远的,剩下的白色真丝内裤甚至来不及被脱下,当场被爆发出彪悍体能的少女撕了个粉碎。与米德坦诚相见后,娜娜的境况并没有好上半分,她烦躁地正要把自己精心护理的一头披肩长发拔个干净,一道灵光突然在她混沌的意识中点亮。“吐,吐出来,能感受到,现在可以吐出来...”女孩虔诚地摆出下跪磕头的姿势,静待罪魁祸首通过口腔离开,事情令她欣喜地有了进展,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激烈的反胃感中被她源源不断地吐到地板上,只是隐约间娜娜感受到脑袋的重量似乎随着呕吐减轻了不少,微微摇头甚至还能听到颅腔里传来回声,这种疑惑仅仅维持了两秒——这也是她的思维最后存在的时长。

“呃呕呕呕哕哕哕...嘿嘿嘿,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随着呕吐物的奔流逐渐偃旗息鼓,大脑空空的少女茫然地挺直上半身,牙牙学语地傻笑两声,鸭子坐的下半身突然一抖,一股骚臭澄黄的尿液此消彼长般从娜娜的双股间喷射而出,强大的冲击力和惊吓让她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摊开双腿呆滞地看着自己失去控制的下体持续地洒出金色的液体,连带着把她生前努力保存下来的最后一点尊严消磨殆尽。或许是此景引起了这具灵魂彻底死去的活尸的好奇,她挣扎地凭借着生前的肌肉记忆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着,让积存的尿液在瓷砖地上画出一条曲线。直挺挺地,少女高耸的乳峰碰到了米德的胸口,她抬头仰望,米德也低头俯瞰,一瞬间,双方都看清楚了对方空洞眼底那簇橙色火苗。

“癫!”米德大叫道。

“癫!”娜娜大叫着回应。

出租屋里再次爆发了两股歇斯底里的疯狂大笑。

【难耐癫火】

搁半小时前,要是有人跟游拉说丧尸危机爆发,游拉肯定会笑着说这个整蛊并不高明,并指出丧尸病毒不可能存在的几个科学证据。只是现实从来比最不着边际的猜想更加荒诞,在赶往约会地点的路上亲眼目睹几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女从下体喷出橙黄色的火焰后,游拉对科学坚定不移的认可被击了个粉碎,随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惊恐得差点忘记逃走——被火焰命中的人群并未在熊熊烈火中痛苦挣扎,他们甚至没有被点燃,却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匆忙地脱了个精光,然后在短短十几秒内大小便失禁,最终加入那支毫无廉耻的队伍。

游拉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取回对双腿的控制权,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的。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逆着惊慌逃窜的人群冲进了貌似已经混入其它“赤裸火焰丧尸”的商业街,举在耳畔的手机正不断呼叫着女友的号码。空旷而杂乱的街道一侧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游拉猛然挂断仍在呼叫中的电话,高举右手大喊:“波漓!这里!夏波漓!”

一片狼藉的咖啡店门口,打扮清凉的双马尾少女听到男友的呼喊,惊喜地抬头回应:“游游!太好了,你没事!”在她身旁躲着一个怯生生的哥特裙小萝莉,大约十一二岁的脸蛋上挂着不安的神色。“这孩子跟家人走散了,我正要带她离开呢,没想到丧尸病毒会以这种方式爆发,真是既不科学也不道德。”夏波漓一见到男友就放下心来,快嘴地吐槽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打着转,以素来强悍的行动力思考着对策。青梅竹马兼最佳搭档的二人很快达成了共识,虽然眼下还看不见那些赤裸丧尸的动向,至少能知道两个信息——其一,丧尸有快速扩散手段;其二,跟人群走必死无疑。游拉掏出手机地图找出一条撤离路线,两人分别牵住小萝莉的左右手,默契地向城外逃去。

十五分钟后,小跑着远离了商业街的游拉把一瓶矿泉水塞给满头大汗的夏波漓。不止商业街,全城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便利店迎来的第一批劫匪从货架上洗劫走了三瓶农夫两拳。“嘿,小妹妹,你也喝点。”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后,游拉拿了一瓶新的递给哥特小萝莉,后者却没有接过,而是直勾勾地看向远处。感到不妙的夏波漓顺着目光望去,一具身材曼妙、皮肤白皙的赤裸少妇丧尸正摇摇晃晃地从几辆相撞的小汽车后走出来,距离之近,三人甚至能看到女丧尸狂喜的脸上残存的精致妆容。游拉和夏波漓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二人对视了一眼,开始安静而快速地向远离丧尸的方向倒退。经过小萝莉身边时夏波漓急切地拉了一下她的手,后者纹丝不动。

“妈妈?”清脆的童声突兀中带着惊讶和惧怕。少妇丧尸呆滞的目光立即扫了过来,堆满狂喜的脸上皱纹更深几分,裸露的阴唇间火光闪烁。“走啊,她已经不是你妈妈了,走!”夏波漓粗暴地强行抄起小萝莉,却被更加激烈地挣脱。小女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母亲的尸体,迟疑地向前走了半步。少妇两腿之间的火光更加炽热了。

“管不了她了,快走!”游拉压低了声音,却几乎是嘶吼着,拉起女友的手,飞快地掉头狂奔,把哥特小萝莉留在原地。下一秒,绚烂灼目的火焰吞没了她,让沉浸在悲痛和震惊中的小萝莉发出了凄惨的哭号。那火焰划过一个弧度,继续追向逃走的二人,最终没有触及,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却从后面追上了他们。游拉拼命捂住了耳朵,没命地跑出上百米,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在街角回头望去,小萝莉正裸露着她贫瘠幼小的身体,小屁股颤抖着,将尿液洒向被她撕成破布条的哥特裙。

【癫火圣印记】

葛海妲有一个不那么寻常的弱点——她特别怕冷。乍一看这好像是每一个处于发育期的羸弱少女都会经历的困难,实际上却严重得多。小海妲的心脏泵血能力正常,血液中不缺乏相关元素,身体的其他部分也非常健康。当她做完一系列复杂的检查,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等待医生宣判诊断结果时,医生用一句含混不清的话来向她的家长们解释问题的关键所在:她的脑子有问题。

具体地讲,小海妲的大脑里,某块区域工作异常,导致少女必须在毒辣的夏日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汗淋漓,方可感受到些许暖意,即使捂出一身汗臭和痱子也在所不惜。在凭借“羽绒服木乃伊”的造型力压严厉的中年幼师一头,连续三年蝉联吓哭同学次数榜榜首后,升入小学的葛海妲立刻被同年级的男生们看作了妖怪级别的假想敌,又因为常年不散的汗味被小女生们的社交圈拒之门外。

夏天的学校生活简直是一场噩梦,即便里三层外三层地穿戴整齐,也不妨碍小海妲在阴凉的教室里直打哆嗦,而一旦当天有体育课,不消十分钟,娇小的少女就能湿漉漉得好像刚从池塘里捞上来。而冬天,冬天没有学校生活,整整三个月,小海妲只能待在充满暖气的室内,即便一向以家庭为重的父亲毅然放弃工作,举家迁到靠南的省份,些微的寒风冷雨只要接触到少女幼嫩的皮肤,依然能让她发出痛苦的尖叫,几乎活活疼死。

与同龄人的冷眼相待、冷言冷语相反,葛海妲的母亲艾蕾是个非常“热”的人。这不仅体现在她总是毫不保留地用最奔放的衣着展示自己火辣的身材、用最惹人注目的方式在公共场合和老公秀恩爱,她的热情和热衷是由内而外的,让身边的人就算在真正的绝境中也能心怀希望。为了治好女儿的病,这位坚强勇敢的女性依托自己有限的人脉,访遍了国内外的医者,在屡屡碰壁后,又毫不气馁的转换了思路——既然无药可医,至少要让女儿有尊严地活着。

于是,随着四年级学期开始,同学和老师们惊讶地发现葛海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华丽高贵的哥特长袖连衣裙装和青丝如瀑的公主切,完美衬托着少女从母亲那继承而来的美人胚子,灰色的丝质长手套以及同色系的过膝袜,再加上黑色小皮鞋,让先前的“怪物木乃伊”好像优雅的吸血鬼大小姐。在这波“哥特攻势”和校方照顾困难学生的积极配合下,小海妲以往那些让她自卑的问题很快成为了独一无二的特点——体弱多病是大小姐的萌点,捂得严严实实是神秘气质的体现,冬天不能来上学更是让热爱幻想的孩童们自行脑补出魔法少女在外行侠仗义的故事。

这些前所未有的体验让葛海妲感到了幸福,但这并非什么真正幸福的结局。在心灵被治愈的同时,少女依然感受到实打实的刺骨寒冷。真正的幸福始终没有到来,直到她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偶然撞见母亲变成的赤裸丧尸,被后者两腿间喷泻出的熊熊烈火浇了个从头到脚。匆忙逃走的游拉和夏波漓如果还在附近,一定会惊讶于小海妲在撕碎哥特长裙时脸上露出的表情——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他们听到的并不是什么凄惨的哭号和撕心裂肺的惨叫,恰恰相反,这是一条终于得到解脱的灵魂喜极而泣的尖啸,她再也不必藏在层层叠叠的布料中,靠捂出的热量乞活,而是用自己的皮肤去拥抱阳光,无惧寒风!

而这份与其它丧尸脸上那虚伪的狂喜不同的、临终时强烈的喜悦也让她具备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只见这具新死的萝莉丧尸眨了眨空洞的大眼睛,微微隆起的胸脯前两粒粉嫩的乳头忽然充血凸起,唇齿间“呃...”地呼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经过神秘力量重组的大脑已经排除了周遭的干扰,敏锐地锁定了这座城市里最大的热源。小海妲迈开纤细的小短腿,毫不犹豫地抛下生前苦苦寻找的妈妈,甩动着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和两只白皙的胳臂,欢快地向着目标跑去,两腿间还随着颠簸淌下几滴残余的尿液,在赤足踏过的柏油路上留下蜗牛般的尾迹。

尽管失去了视力和智力,在来自本能的吸引力的帮助下,这只萝莉丧尸依然顺利找到了目标。当她柔软的嘴唇碰到滚烫坚硬的前端,激得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抖时,她体内的火焰用最炽烈的方式席卷这具娇小的尸躯,宣布着钥匙与锁孔已然配对成功。从母亲那继承来的火苗在小海妲一片浑沌的女尸大脑上刻下性交的诸多经验技巧,让生前纯洁无暇的小萝莉瞬间化身为淫荡的雏妓。这一刻,幼女丧尸仿佛继承了来自母体的热情奔放,潮湿软糯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的边缘上刮蹭挑逗,舌尖狡黠地在马眼上钻来钻去,偶尔缩回口腔,换成唇瓣在龟头上印下温柔一吻。一双冰凉小巧的羊脂玉手也不甘落后,在肉棒侧面与根部轻拢慢捻抹复挑,带起一阵瘙痒,又用似油水般滑腻的爱抚去平息,时而托起卵袋,青涩娇羞地撩拨。小海妲殷勤的侍奉终于换来了成果——随着愈发膨胀的肉棒一阵激烈的晃动,一股洁白的炽热灼炎自输精管中喷出,被有所感应的萝莉丧尸忙不迭地张嘴接住,汩汩地吞入腹中。和将她转化成丧尸的那股火焰一样,葛海妲的肉体依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更多的温暖正顺着食道源源不断地传向全身,冲击着她的肌肉和骨骼,让她激烈抽搐到几乎无法保持跪姿。一股相对微弱的淡蓝火焰从她的下体飞溅而出,在柏油路面上燃起几簇苍白的火苗,这只死后反而更加敏感的萝莉丧尸,仅仅是接受了来自那根肉棒的馈赠就当场高潮了。

“呃...呃呃...唔...”来自娇嫩屁股的异样触感经由尚未完全损坏的神经,向依然翻着白眼抽搐着的死萝莉传达了她的臀瓣正被一双粗粝的大手蛮横抓住的信息。可惜被烈火焚烧过两次的大脑已经不剩多少思考能力,小海妲残余的感知力都用来捕捉体内的温暖了,也就得不出“自己正被托着屁股抱起来当作毫无尊严的飞机杯使用”这样的结论,即便能得出,那张痴傻呆滞的脸蛋也没法再露出羞怒嗔怪的神情。因此,数秒后,当那根比她的小穴入口粗了好几圈的肉棒斩钉截铁地把前端塞进去时,萝莉丧尸唯二的反应就只有翻出更夸张的白眼,以及一连串近似于喘息的呻吟。

说来有趣,这些被火焰转化的丧尸除却失去理智、袭击活人这两个特点之外,和任何已有影视作品中的丧尸都再无相似之处。它们既不会利用指甲和牙齿进行病毒的体液传播,也不靠对声音和光线的感知、而是依靠感知热源来寻找猎物,更没有共感和蜂群意识。一只赤裸丧尸浑身上下最大的威胁恐怕就是被神秘力量控制转化、能分泌感染火焰的变异黏膜以及发射火焰的变异生殖器——是的,那些火焰并不是“尿”,而是“精液”或“爱液”,与其说是感染,不如说这是丧尸的无性繁殖方式。而如今,发射孔被堵塞的小海妲俨然已经失去了威胁外界的能力,微微扭动着臀部试图放出火焰,逼仄的脑容量在尝试失败后直接陷入了死机状态,甚至还迟缓地左右摇了摇头,咧开小嘴发出可爱的“啊呃呃”声,权当是关机音效。

只是那根肉棒的主人又岂会是什么怜香惜玉之辈,铜浇铁铸的雄棍一寸一寸、不容置疑地推进,将萝莉丧尸狭窄的肉壁成排撕裂,让被插入者在似哭似笑的尖叫中醒来,又立刻昏厥过去,仅仅是到龟头顶入子宫口这区区七秒,小海妲就反复昏迷苏醒了数十次。这绝非夸张,诚然丧尸绝无与异性交配的欲望,再怎么绝望疯狂的幸存者也不会尝试用自己的下体去堵枪眼,但要说无知无觉的赤裸丧尸最敏感的“命门”,必然就是两腿之间时刻为喷火蓄势待发的软穴硬虫了,对其施加猛烈的冲击力,让丧尸本就匮乏的信息处理速度雪上加霜,其破坏性肯定是比传统功夫里的掏裆撩阴要大上百倍甚至千倍!至于那冲刷颅腔的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恐怕就连当下正如一叶扁舟、在暴风骤雨般的突击中前仰后合的小海妲都无法辨清。而这仅仅是她受难的开始。

踩着最初几轮抽插的尾声,龟头的末端顶到了幼女丧尸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内壁,小海妲的身形猛然一滞,五官几乎拧到了一起,原本像树枝一样搭在身侧的手臂颤颤巍巍地折叠起来,手指蜷成鸡爪状,那动作乍一看好似是在做“提起裙摆展示内裤”的无实物表演。接着,这具萝莉丧尸在重击之下终于是突破了不擅长用前肢的智力束缚,指尖划过越发肿胀的乳头,却不是去安抚小腹的负担,反而一路上行向着白皙的脖颈摸去。不必说,这是生前的本能作怪,究其原因,是火焰的出口被肉棒彻底堵塞,寄宿着神秘力量的内壁接触不到外界,竟达成了酷似窒息的效果。看上去只有下体被侵轧的萝莉丧尸,如今却徒劳而笨拙地在脖颈上抠弄着并不存在的绞索,左眼毫无神采地微闭,右眼则瞪到极限,脸颊上鼓起两团婴儿肥,香唇歪斜,粉舌暴吐,喉咙里还发出“咳喀咳”的气音,仿佛火焰给予其的顽强生命力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而肉棒就是肉棒,它的主人可不管这些,抽则只抽出一半,插则顶到最深处,于是那根不存在的绞索就时紧时松,让不知疲倦的萝莉丧尸一遍遍地扭动腰胯,献上殷勤的舞蹈。

或许是逐渐对自己托着的这堆不安分扭动的香软死肉感到厌烦,在一通迅猛加速的抽插后,肉棒突然恶狠狠地杀进子宫口,牢牢抵住冰凉的子宫内壁不再抽回。小海妲的嘴巴张得几乎要脱臼,双腿如同实验桌上的青蛙胡乱踢蹬,手臂也再次垂了下去,手指抽搐,似乎要在身后找到一个支点。一直摇曳的烛火终于到了殄熄的时刻,随着盘踞在肉壁黏膜中的最后一点橙黄余火抛弃据点,从马眼渗入肉棒中,哥特萝莉迎来了她真正的安息。也许是受到这些余火进入的刺激,按兵不动的雄棍也射出了巨量的炽白火焰,在第二次临终前,葛海妲体验到的不止是温暖,那是几乎要把她融化的灼热。

萝莉丧尸在这灼热的侵犯中颤抖着,满足地发出“咳呃”的断气声,她的尸体在失去动力的一瞬间变成一团火焰,扑向肉棒的主人——米德。火焰点燃了零号病患的头发,进而燃遍其全身。站在一旁的娜娜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将癫火之王的诞生传唱向远方。

【划空癫火】

“我救不了她。”一栋居民楼的楼梯间里,夏波漓并腿而坐,眼角垂泪。

“我们救不了她。”游拉递上一张纸巾,把手叠在女友的手背上。

“你是对的,我们救不了其他人。”性格坚强的少女很快恢复了冷静,抬头对上了游拉温柔的目光。

“我只要你好好的。”少年拂去女友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夏波漓羞红了脸捶打着男友,但并未推开。十几秒后,她才嗔怪着说:“好啦,该撤了。”

规划好的撤离路线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城市的西南出口被各种路障人为地挡住,拉上了警戒线。稍远处的天空被金色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宛如战场般激烈的噪音从几公里外的城区传来,重机枪的横扫,突击步枪的击发,甚至还有主战坦克开炮的动静,是什么能让军队陷入苦战,二人不敢细想。

而比这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一阵极其疯狂的躁动,几乎要盖住这些武器的声音,那是一种在传播中彻底失真的巨响,粗听不似人声,仔细侧耳,便能察觉这究竟是什么——大笑!此起彼伏的疯狂大笑!好似几万人在比赛狂笑,从嗓子眼里以撕裂声带为代价交替地发出笑声,碾压过武器和引擎的轰鸣,在高楼之间回荡!游拉和夏波漓只感觉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们深深体验到了继续留在城里有多不妙,现在最好的选择,是一边观察军队的动向,一边以此为依据,小心地绕开丧尸群,冒险穿过这片区域离开市区。

撤离最开始进行得很顺利,不知是经过了疏散还是幸存者都躲藏了起来,大街上荒凉得像被废弃了一般,只有远处的交火声与狂笑提醒着几公里外还有军队和大群丧尸。他们偶尔会遇到几个落单的幸存者或者丧尸,对于前者,在社会尚未完全崩溃的当下,充分地交流了情报后还是决定各走各的;而对于后者,赤裸的身体特征能让游拉从很远处发现它们,然后由夏波漓制定绕开的路线,有惊无险地躲过。这种过程反复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二人遇见了“他们”。

那是在又一次绕过一个十字路口后,突然出现在极远处的两具丧尸。左边是一具年轻女性丧尸,像少数其它丧尸一样,不断发出刺耳的狂笑,引得赤裸身板上一对挺翘的乳房颤个不停;右边那只年轻男性丧尸却和游拉所见到的任何一只丧尸都不同,他的脑袋上燃烧着规模极其夸张的火焰,一直蔓延到背后,迎风摇摆而不见减弱,就像他的发型般怪异。除此之外,这只丧尸的阳具有着惊人的尺寸,之前见到的其它男性丧尸虽然也不知廉耻地挺着生殖器,尺寸至少是生前的正常勃起长度,绝不会像现在这只一样,简直与枪口无异。

“有点恶心,而且感觉要出事,”游拉鄙夷地皱了皱眉,“波漓,走吧,换条路。”

“啊...”夏波漓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丧尸的下体,一动不动,好似完全被它吸引了。

游拉愣了愣,接着立刻反应过来。他深知女友不可能是那种见到大屌走不动路的人,现在绝不是自我怀疑的时候,只有一种可能,波漓的状态是丧尸的特殊能力导致的,必须赶紧唤醒她!他狠狠摇晃着少女的身体,夏波漓深吸了一口气,从恍惚的神态中脱离出来,扶着额头,发出沉闷的呻吟,紧接着抓住男友递过来的手,一边转身跟随游拉离开,一边努力用意志力抵抗脑海里那个强迫她盯着男丧尸下体的声音。

那只脑袋冒火的丧尸只是和另一只女丧尸一起站在原地,并不打算追上来,而一步三回头的夏波漓却发现了异样——男丧尸的龟头正以极快的速度升温发热,由橙变红再变蓝,最后变成耀眼的白光。“不好!游拉,趴下!”夏波漓只来得及将男友推倒,下一瞬,天地间就只剩一片黯淡。一道简直是激光的火焰柱,从男丧尸的马眼里爆射而出,一刹那飞出了十几公里,在远方的一栋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开了个洞,就连日光都在这条突然出现的白线面前失色。

游拉勉强地转过身。他什么都看不见,他看不见天空,看不见城市,看不见远处男丧尸脸上那越发夸张的狂喜,看不见远处交战的火光,他甚至看不见女友惨白但安心的面容。他只能看见一道划破天际的白线,那道线擦过了夏波漓露在空气中的肩膀。

【夏玻利利的嘶吼】

“波漓,波漓,坚持住,我们就快要…快要…别睡,波漓!”通往城郊的公路上,游拉深一步浅一步,气喘吁吁地前进着。他其实也不知道他们快要到哪里,到哪里能阻止波漓的感染,他只是背着女友,执着地向城外走去。

“游游,放我下来,我已经…咳咳,”夏波漓的额角流下一滴虚汗,但声音却很平静。尽管只是肩膀被火焰燎伤,不足以让她立刻失去意识变成丧尸,这个过程依然是不可逆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气息从肩部扩散向全身,“应该最多还有五分钟吧?没关系的,游游,听我说,没关系的。不用再往前走了,五分钟已经足够我把话说完了,我的口袋里有一把小刀,等我把心意都告诉你,就体面地离开吧。”

“不,不不不,不行!”男孩拼命地摇着头,泪眼模糊,“我只要你好好的,你还有救,还不能确定你会变成丧尸,我们必须一起离开这里!”

“呵呵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平时冷静,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像小孩子一样慌乱。我呀,平时也是太冷静了,到这种时候,才想起来有些话是说不够的,所以现在我要尽可能把那些话补上——游游,游拉,我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一个人,最最最喜欢你了,在你身边总是能感到安心,你总是带给我惊喜,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宝物,要我说几遍喜欢你都不够,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少女说着说着,眼角也忍不住淌下热泪,“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一点都不冷静,一点都不勇敢,我不想变成丧尸,我想和你过完幸福的一生。如果这些都无法满足,至少不要让我亲手伤害你,好吗?用这把刀杀了我,然后赶紧离开这里吧,求你了…”

“我…”游拉直勾勾地盯着躺在手心的小刀,它实在太袖珍了,如果要拿它划开女友的脖颈…男孩不忍地把视线移开,与夏波漓满怀期待的眼神交汇,她面色惨白,表情痛苦,眼眸中却带着释怀与幸福。游拉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刀柄,女友背后的远处却突兀地冒出三个白影。他愣了愣,连忙站起来朝这三根潜在的救命稻草挥手。

“游游,快啊,你在对谁…我好困…”夏波漓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最后催促了两句,无力地昏迷倒地。男孩紧张地蹲下了,对女友状态的担忧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那三个白影,那是三个穿着全套防护服、怀中抱着突击步枪的士兵,见到夏波漓倒下,领头的那位立刻用清冷的女声发出指令:“已确认幸存者两名,其中一位可能是感染者,立刻进行控制与就近收容。”虽然穿着笨重的防护服,士兵们行动的效率却相当惊人,她们无视了游拉的大声抗议,把他和昏迷的女友带到了附近一处大门洞开的独栋平房里。领队示意两名下属去内侧的客房里查看夏波漓的情况,自己则在客房门外,向游拉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事态紧急,如果惊吓到您,我先向您道歉。我是第十七军,特殊机动独立连,代号金针连的五排一班班长,王笛。”

“笛姐,这是机密啊!”房间内靠左的女兵惊讶道,看不出身材的防护服下传出的是带有南方口音的温软嗓音,让人隔着遮光面罩都能想象出其来源的婉约秀丽。“现在已经不是固守机密的时候了,战况比想象中更加严峻,我们需要这位先生的配合,而他刚刚经历了朋友被感染的冲击,只有亮出身份,才能取得他的信任,”高挑的班长抬起面罩,露出一双正气凛然的瞳眸,她从背包里取出一套防护服递给游拉,“先穿上这个,只有皮肤接触火焰才会被感染,而感染者不会主动破坏衣物。长话短说,我们的任务是救助幸存者,并且收容落单的感染者,带回去进行治疗和研究。若您愿意配合,我们就能在休整过后带着您的朋友向城外的军事基地移动,在那里对您朋友进行全力救治。如果您表现好,应该可以在之后申请探望。”

游拉接过防护服,一言不发地穿上。经过王笛恳切的坦白与请求,他已经基本冷静下来,那种世界末日般的绝望重压也几乎消散了。他戴上面罩,抬起头刚要感谢面前的女军人,突然看到在房间的角落,夏波漓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笛姐,她好像已经被彻底感染了。”南方口音的女兵紧张道。

“这位先生,恐怕我们接下来不得不冒犯您的朋友了,”在防护服的包裹下,王笛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气势,“谢苔,冷静地制伏她!杜沓,准备拘束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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