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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火之王,2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3390 ℃

“是!”两位训练有素的特种女兵瞬间进入了状态。南方口音的谢苔摆好了擒拿的起手,右边那位声音低沉的杜沓则从背包里取出造型酷似贞操锁的枷具。奇怪的是,丧尸化的夏波漓既没有痛苦地撕碎自己的衣服,也没有用下体朝她们射出火焰,她只是披头散发地站在那,口中不断发出拉长的“啊——啊——”声。要说她没有变成丧尸也不太可能,正常人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即便发不出声音,也会用双手比划来证明自己还有意识,绝不会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如此诡异惊悚的场面镇住了两位女兵,就连王笛也不知道现在是否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只有游拉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呼唤女友的名字:“波漓,难道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能是被这打破沉默的声音刺激到,猝不及防地,夏波漓突然双手抱头,对准男友痛苦地大声嘶吼起来。那响动震耳欲聋,绝不可能是一位少女能发出来的,桌面上的摆件被震出了裂纹,就连楼板和窗户都在颤抖移位,游拉几乎是瞬间就被直扑面门的“狮吼功”震得昏了过去。而三位女兵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站得最近的谢苔首当其冲,捂着流血的耳朵痛苦地跪在了地上,可即便耳膜已经破裂,那疯狂的嘶吼依然在脑海里不断回荡,摧枯拉朽地毁灭了她的理智,很快她就开始撕扯自己身上厚重的防护服;稍远些的杜沓也同样身陷险境,她几乎是立刻就丢掉了手上的拘束具,单手扶墙,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把嘶吼赶出去,可惜同样逃不过沦陷的命运。

王笛的情况最好,不过也只是相对而言。她一边努力地催动坚韧的精神力压制脑海中的噪音,一边回头瞥了眼脚边生死未卜的平民。她只花了不到半秒就做出这个决定——用尽最后的力气迈步,进门,把门关上,靠在上面。“居然还有这招啊,”她脱下头盔,不无遗憾地看着房间另一头已经变成丧尸的两位队友,以及那位在平民昏迷之后就再次呆滞待机的罪魁祸首,“可怜了我那几个小妹……”

【癫火突击】

当魏珂被一大群发出尖锐笑声的丧尸包围的时候,她并没有像她的同行者那样绝望地哭喊和呼救。在确认了自己没有生还可能后,魏珂果断地脱掉了身上的白色短T和黑色包臀裙,淡定地解开高跟鞋的带扣,卷下黑丝裤袜,连带着内裤和胸罩一起叠好了放在包里,在和煦的微风中展示着自己二十五岁的成熟体态,只当周围痴笑着的赤裸男女都是些热情的粉丝。“没想到我的模特生涯要在回馈粉丝的福利中结束了,”她托了托自己傲人的双峰,指尖划过在健身房和节食中磨练得来的马甲线,忍不住摆出以往拍照时的姿势,自言自语道,“希望我二十分钟前那趟厕所把膀胱里的东西都排干净了。”

就在魏珂在那些因为狂喜而皱成一团的面庞中艰难地挑选要由哪个小帅哥来终结自己的人生时,丧尸群忽然向两边分开了。一只头上冒火的男丧尸,一只紧紧跟随他的女丧尸,癫火之王米德与他的王妃娜娜,以堪称优雅高贵的步伐向着这支被围困的幸存者小队走来。仅仅是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灼热的气流,就让靠得比较近的两个幸存者当场撕碎衣服,开始谁先失禁的竞速。魏珂一手环胸,一手叉腰,轻蔑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米八的身高和模特大长腿让她有这个资本。

“你就是丧尸之王?可惜了,空有一根大家伙,不是个帅哥,”女模特挑剔地撇了撇嘴,向前走了两步,“算了,现在纠结这个也没意义了。来吧,赶紧把我变成那什么玩意,老娘受够了。”

米德纹丝不动,宛如一尊蜡像,他头顶的火焰倒是活跃地蹦跳着,窜出许多火星,又有几个幸存者在他的威压下变成了丧尸。半晌,在魏珂疑惑的目光中,米德缓缓抬起右手,拇指和小指蜷曲,其余三根指头并在一起,做出了类似于发誓的动作。

“三指?这是要做什…呃?!”下体传来什么东西破裂的触感,打断了魏珂的质问。她低头看向瞬间出现在面前、右手的三根指头正深深插进自己阴道中的丧尸之王,那一刻她的心情竟出奇地纯净。对强大力量的畏惧,对生命即将结束的不甘,对朋友命运的忧虑,一切无关的情绪都被突如其来的愤怒掩盖了。女模特瞪着眼睛,像训斥追求者一样一字一顿:“给老娘拔出去,老娘的处女不可能交给三…”

和其他人相比,魏珂是幸运的,至少她的遗言能说得比较完整。不过在保留尊严这方面,在大脑被快感包裹后,她的表现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严格来说,女模特的意识消失于十五分钟之后,理智却消失在呼吸间——随着那股热流从癫火之王的指尖弹射而出,和半秒一次的高潮喷出的爱液一起离她而去,顺畅得像人格排泄一样。

“三...哈咦?三...啼嘿嘿嘿嘿,噫嘻嘻嘻嘻嘻嘻...”魏珂半蹙柳眉的娇声呵斥,以及那如高岭之花般不可侵犯的气质,在一声浸透了媚意的淫啼中轻易地崩坏了。女模特俏丽的脸蛋涨得通红,双眸抽搐着向中间对去,左边嘴角依然凉薄地抿紧,右边嘴角却痴傻地向耳根咧去,仿佛愤怒与愉快正在这巴掌大的小脸上争抢地盘。舌尖刮蹭着贝齿,努力地想传达剩下的半句责骂,却只是喷出许多唾沫星子。自小培养起来的强韧勇敢的性格并没有让她坚持住哪怕一秒,隐隐中似乎能听到理智被快感压碎的脆响,抿紧的嘴角绽放出病态的狂喜,魔鬼般的身材如同被砍断头颅般激烈抽搐着,下体爆发出一股股洪水泛滥,尚未成为丧尸的身体很快便虚脱地完全依靠在三根手指上,开始了燃烧生命换取快感的倒计时。

米德干脆利落地抽出手指甩了甩,将垂挂其上的黏稠爱液随意地挥到一边。失去了支撑的魏珂傻笑着向后倒去,娇嫩的背部在柏油路上刮出几道血痕,双手搭在脸两侧,虚握的指节看上去就像在比剪刀手,蜂腰还在一拱一拱地迎来持续的高潮,那模样像极了一具被扭断脖子的新鲜尸体,反倒比周围那些发出窃笑的丧尸更像个死人。目睹了自己一直视为精神支柱的女模特堕落的全过程,而且将要孤身一人面对癫火之王,包围圈内最后一位幸存者的精神也终于是彻底崩溃了。只见这位穿着灰色连衣长裙和黑色长筒靴的少女掉转了一直紧握的防身匕首,将刀尖对准自己修长的脖颈,赶在丧尸将她同化前发起狠劲儿捅了进去,用尽最后的力气横向一推。一道血亮的弧线划过半空,泼洒在魏珂热气腾腾的媚肉上,这位不知名的幸存者也随之躺倒在其身旁,在几次大幅度的痉挛后,两人抽搐的频率竟合二为一。只是这场景着实诡异——那个赤裸肮脏、动作逐渐趋于平息的是位依然活色生香的美女,这个穿戴整齐、股间富有激情地不断喷射尿液的却是具任人摆弄的艳尸。

“癫!”米德如同着魔般叫喊着,虽然他浑沌的意识并不支持他理解这个字在表达什么,这仅仅是癫火接触他时留下的“圣痕”罢了。身为唯二的王族、唯一的王,最初的被感染者,以及葛海妲化成的癫火圣印记的持有者,米德有许多特权:对丧尸群绝对的统御力、与人类无限接近的智力、灵巧的双手、敏锐的感官,还有比生前更加旺盛的性欲。若不是那明晃晃地在他头顶连成一片的橙黄火焰,此刻的米德简直就像一个精虫上脑的人类。他猴急地扑向躺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抽动的女模特,掰开那双曲线优美的大腿,顾不得对准就把硬得发紫的巨龙塞了进去。丧尸之王暴虐的突刺带着丧尸特有的松弛感,很不幸地捅错了目标,夺走了魏珂的后庭处女,还一次性塞进去十几厘米。在潮水般的剧痛和摩擦快感下,女模特如遭高压电击,本已偃旗息鼓的胴体猛烈挣扎起来,嗓子眼中更是在昏迷状态下硬生生挤出一声猫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尖叫。在各种刺激下女人更上一层楼的体温让丧尸群兴奋起来,米德更是化身打桩机,两只灼热的大手深深陷入魏珂肥硕的乳房中,牙齿则叼住她挂在嘴角的香软粉舌,让这团不停分泌出甘甜唾液的果冻随时都处于要被咬断的边缘。

而在包围圈的另一边,选择以自刎逃避同化的少女,其死后抽搐正在断续地归于平静。灰色连衣裙的下摆积了满满一大圈水渍,甚至连布料都不堪浸润,在腹股沟的凹窝处蓄出一汪清泉。丧尸们围观着这香艳的一幕,却完全无动于衷,毕竟它们繁衍的本能只针对活人,这种热量逐渐消退的目标是必定被忽视的。但也许是刚转化为丧尸时会残留些许本能,一只耳朵上挂着口罩的男丧尸呆滞地飘了过来。这是之前被癫火之王的气场同化的几个幸存者之一,大概是撕扯衣物时口罩没有算在里面,姑且余了半块不剩什么遮挡作用的布料。他和地上的女尸的名字都已无人知晓,也不再具有任何意义,接下来要发生的只会是两具无名尸体——口罩哥与黑靴妹的缠绵。

身为一具尚且还保留着尊严的纯粹尸体,黑靴妹当然不可能在这场死后交欢中占据什么主动权,不过身为丧尸的口罩哥倒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场不带有任何肉欲的结合从一开始就碰到了钉子,口罩哥隐约觉得自己插入的对象应该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他还记得得掀起裙摆往上卷来除去这层阻碍。只是黑靴妹不愿那么轻易地献出自己的贞洁,一根精致细长的皮带缚在腰际,忠诚地阻拦着男丧尸的推进。口罩哥盯着这机关巧妙的卫士愣了片刻,忽然现出丧尸凶悍的本性,手和牙齿并用,将棉质的连衣裙连带着其下的裹胸和内裤都扯成了烂布条,然后从皮带和身体间狭窄的空隙中把布片抽出来。

事实证明这次当机立断来得恰到好处,不过片刻之后,当口罩哥想扒下女尸双足上套着的黑色长筒皮靴时,他无视了鞋带,试图靠生拉硬拽解决问题,动作却逐渐迟缓,直到手指笨拙地拂过皮革,再也不得其法。生前的肌肉记忆彻底离去,在作为男丧尸的余生中他大概没法再运用前肢做任何事了。口罩哥发出低沉的喉音,两腿之间的肉龙粗硬地摆荡着,看上去并不愿意放弃品尝在夏天的皮靴中捂了一整天的美足的机会,不过这份不情愿很快屈从于残存的本能,毕竟再不抓紧时间,他恐怕连“肉棒要在榫卯结构下才能发射”这种常识都要忘记了。失去了手臂辅助的男丧尸滑稽地把自己放倒在仅穿一双皮靴、腰间挂着一圈腰带的赤裸女尸身上,那动作简直像是一只瘦弱的海豹在冰面上跌了一跤,嘴唇正好压在黑靴妹凌乱的空气刘海上,龟头则在蓬松且带着露滴的黑森林中焦躁地调整着角度。这显然是个艰难的过程,就好比在完全漆黑的环境下把钥匙插进门锁。不过这场缠绵的男女双方可以说是旗鼓相当,最锲而不舍的男方和最富有耐心的女方——情绪稳定、一动不动,翻白的双眼中全无责怪,溢血的嘴角处已然干涸,盈盈一握的丘陵顶在男方肋下,充当了一个柔软的支点,被大股尿液打湿的穴口如河蚌开扇,留出一条窄缝静待光临。

在一阵能把人耳膜震碎的尖利咆哮中,火焰占领了魏珂的直肠,那坚如玄铁的发射器雄风分毫不减,从温暖的菊穴中急流勇退,迅猛地插进了女模特的阴道,让后者发出了痴傻与狂喜参半的高呼,一双大长腿时而在半空中踢蹬,时而如水蛇般缠住米德的后腰,骚黄的尿液也在这粗野的插入中四处喷溅,暗示着她作为人类的身份即将迎来终结。另一边,男女嘉宾好歹是配对成功,口罩哥蛮横地用膝盖硬是把黑靴妹内八并拢的双腿分开,然后用几乎要把肉壁捅穿、把肉棒撅折的奇妙体位,在“害人害己”的同时尽显“没人能阻止我焯B”的气势。一棍顶进去,丧尸不说爽,死尸不喊痛,黑靴妹尚未死透的肌肉倒是被刺激得痉挛起来,上半身微微拱起又落下,嘴角涌出更多黑红的血液与拉丝的涎水。

滚烫的肉龙在余温未散的管道里如鱼得水,口罩哥残余的大脑也回光返照,生前在床单上和炮友滚出来的肌肉记忆总算是占了上风,他轻车熟路地用臂弯架住女尸的腿弯,把严重走偏的体位拉回正轨,俯身吻住黑靴妹的唇瓣,轻柔地安抚着这位不会拒绝的伴侣。也许他失明的双目真的从黑靴妹那副十足的死相上捕捉到了她眼含娇羞热泪的默许,男丧尸轻轻地把充血膨胀的肉棒向外抽出一厘米,然后一往无前地将整根都粗暴没入,夺走了女尸的死后处女。这位英勇就义的少女在挥刀自戕时恐怕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尸体在对死人不感兴趣的丧尸环伺的区域内,依然会遭到暴力的猥亵与侵犯,被无情地夺走贞洁,甚至对方还是自己之前瞧不上眼的胆小男性。可惜如今她只能摆出两种面貌,一种是现实中灰败苍白的无动于衷,另一种是男丧尸幻觉中高声淫叫的柔情蜜意。也不知道口罩哥的肌肉记忆究竟是与哪位骚妇娇娃培养出来的,在保持频率极快的抽插的同时,他不仅和女尸的十指紧紧相扣,还不忘在两粒乳头和舌尖上轮番蜻蜓点水,想来幻觉中的黑靴妹正在竭尽所能地讨好他。

而回到现实中,魏珂的淫叫与讨好却是到了强弩之末。虽然米德用三指破处夺走了她的理智,但同时也给予了恩惠,大大提高了女模特对癫火的抗性,使其被炽热的火焰内射三次才堪堪要转化为彻底的丧尸。经历了癫火之王亲自上阵的漫长耕耘,这场酣畅淋漓的人生结束之舞终于到了谢幕的时刻,魏珂那精明聪慧的大脑早已被上百次高潮弄成了傻瓜,就连自己大限将至都难以察觉,只是又一次地挺起自己严重缺水的身体,向肉棒的主人献上谄媚。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挺起了一半就塌了下去,在坠落的过程中四肢已经开始融化,最后掉在地上的是一团青蓝色的火球。米德扶着身经百战的肉龙对准那火球一指,青色的冷焰便被尽数吸入马眼。

癫火之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回过头瞥了一眼依然在亲热的男丧尸与女尸,充斥狂喜的僵硬笑靥宛如一张逼真的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不远处传来惊慌失措的喧嚣,他大步向声音的源头走去,丧尸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恭恭敬敬地继续把年轻的女性幸存者奉纳到王的猎场中。

【米德拉的癫火】

不知进行了多少次的癫火突击,不知多少次把千姿百态的美女操成痴傻喷尿的行尸走肉,不知第多少次地把做爱对象变成可以吸收的火球,米德硕大的肉棒前端依然能源源不断地喷出明亮的火焰。不仅如此,他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炽热了,就像一颗地表的太阳。与之相应的是他脸上的狂喜,每次嘴角的咧开似乎都早已超越了人体的极限,但幅度依然在一往无前地扩大。

“癫!”米德大叫着,尽管是唯一能发出的音节,此刻也变得模糊不清。

“癫!”米德尖叫着,喉咙里挤出的完全是与汉语无关的嘶哑狂嚎。

“癫!”这一次他没能完成这声呼唤——米德的脑袋爆炸了。

脑袋像摔碎的西瓜一样炸开的米德并没有倒下。一团外围橙红、核心漆黑的火焰取代了他脑袋的位置,他优雅地摊开双臂,似乎在向世界展示这个时髦的新头颅。那团火也随之烧得更加旺盛,完全失去了语言功能的米德开始用流窜的橙色火焰来表达他无处安放的热情,许许多多的火蛇从那漆黑的核心中游出,飞速而精准地锁定了周遭的幸存者。原本已经沉默得只听得见丧尸狂笑的空荡街区陡然冒出了此起彼伏的惨叫,不断地有死去的幸存者从藏身处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自豪地喷洒着失禁的尿液,加入丧尸的队伍。

平摊双臂的癫火之王毫无征兆地离开了地面,与其说那是飞行,更像是神修改了他的纵坐标,把他升到了数百米的高空。米德的火焰脑袋在上升的途中急剧膨胀,最终第二轮烈日取代了更高空的阳光,君临着这座抵达末日的城市。随着一道更加明亮的闪烁,巨量的火蛇从米德的火焰脑袋中迸发,这次的目标范围是全城。

某小区高层居民楼,二十三层某一户的窗边,少女在微风中托腮沉思,清秀的眉眼间是对渺茫的未来化不开的哀愁,一团火球忽然从视野死角窜出,直击少女面门,很快地燃尽了她的烦恼和人生;郊区,葛海妲曾就读的幼儿园,幼师们强撑着镇定,安抚着濒临崩溃的孩子们,好不容易换来的冷静被突然闯入的火球破坏,女校长拉开紧急逃生通道的闸门,迎面而来的却是在通道外待命的幼师狂喜的笑容;城南产业园,魏珂的前同事们疲惫地躺在床铺和沙发上,曼妙丰腴的身体因为恐慌而萎靡不振,火球非常及时地为她们注入了“活力”;远郊,空旷而戒备森严的军营,刺耳的警报已然拉响,士兵们只有不到十秒的时间回到室内关紧门窗或就地穿上防护服,十秒后,偌大的基地里全是物竞天择的惨叫……短短半小时内,城市内幸存者数量锐减九成半,剩余人数不足两千。七小时后,二十公里外的邻近城市也观测到了大规模的癫火入侵,军队在顽强的抵抗后全线溃败。

而世界的希望,此时却依然在一栋不起眼的小平房内沉睡。

(未完待续,剩下的都是肉戏,写太多单独分出一篇过两天发......等等,先把刀放下!这回绝对不是开新坑!)

【谏言】

在结尾稍微释放一下吐槽欲。非常努力地没有把夹带着剧透的吐槽塞到简介里。

总之是以别样的方式“让混沌充斥世间”了,恶搞的成分或许超过了拿来冲的实用性,有些地方我自己都感觉写的能给人笑软。但我还有比这更有趣的想法,比如说“你这母狗,真让我欢喜!当年,她被押去地下室,跳蛋肛塞、电击挠痒,一声不吭,如今,她却用自己换了你来!”

认真的,我连芭蕉扇和石磷磷分别对应什么都想好了。

另外,是的,杜笛沓王和谢苔子。尾后金针嘛。

关于魏珂那里,如果是维克,那里是凸出来的,被三指握住受赐癫火,肯定直接捏化了,所以才穿着盔甲吧。每次想到这个都会绷不住。

话说不知法环哪一周目,再次坐升降机进雪山见到夏玻利利时,突然想到如果尤拉是美少女侠客就好了,借美少女的尸体还魂真的很色。讲到这里就不得不推荐一下我很多年前追的漫画连载《某科学的一方通行》,当可怜的JK狭美小姐姐被溺死的时候我起立了,当女主把魔法单元“祸斗”塞到小姐姐的尸体里,把它复活成死灵傀儡时我欢呼了,死灵之术赛高!啊...有时候XP启蒙就在一瞬间,就这样,我从单纯可爱的冰恋爱好者变成尸偶爱好者了......

更新系列作品对我来说是个一直存在的挑战,卡文这种事我自己没法控制的。请和我比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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