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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手物语》旅之肆◆梦幻之话(下),1

小说:平手物语 2025-08-29 13:25 5hhhhh 7560 ℃

  3

  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像开始有奔头了。

  小一郎现在的每一天,不光是为了大一郎而努力,更是为了赢得另一个人的欢心。

  他开始学做饭,甚至偷偷去瞧小姑娘们编花。

  送信任务不分昼夜,小一郎除了工作,便一头扎进集市里,四处琢磨女子喜好的时髦物件。可每次想下手,又总觉得她那么成熟深邃的女人,不可能喜欢这些简单轻浮的东西。

  自从有了收入,雪纪与小一郎反倒不甚常见了。为什么?与有孩子的男人共处一个屋檐下,难道她也有避嫌之心?不明白,实在不明白。这些天里,她到底过得怎么样?但真不知道……真想知道。

  站在饰品摊前,小一郎懊丧地放下手里的头簪。它真好看,自己一眼便相中了。然而这才想到,雪纪的短发根本戴不了这个。

  后面怎么是好?

  这些天,男人甚至感觉自己瘦了不少。事实也的确如此,茶饭都吃得很粗糙,但瘦弱下去的身体反倒更笨重了。跑也跑不起来,跑起来也相当没劲。

  这天结束了工作,却又被驿所的人叫了回去,不过实在没心思听他们说什么,敷衍着答应着,总算“逃”了出来。才便一路垂着头,溜溜达达回了家。想来,这些天最多只有夜里才回家,这灰暗无底的生活啊。小一郎就要到家,可乍一看,家门口除了大一郎,还坐着一个身影。居然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

  “雪……”小一郎刚要开口,突然被一只凶狠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口鼻,高大魁梧的男人被逼得朝着侧面一个趔趄。

  靠在邻居家的墙后,小一郎心脏快跳出来了。这才意识到掐在嘴上的手,其实也是自己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男人悄无声息朝墙边探出头:

  雪纪!没错,就是她。正坐在门口,不知在和大一郎玩什么。可能是刚完成下午的工作,还没换掉飞脚那件深蓝色的短衫制服,只有头上扎着的汗巾取了下来,被大一郎抓在手里玩儿。

  这种热天,男人们没有一个会去裹腹,可女人却不得不裹胸。看她还一本正经地用手巾扎着手腕,好像随时要做什么力气活一般。大量的汗液把腋部全都浸透,胸襟上的汗怎么也吹不干,想也知道是辛苦异常。

  缠胸带早就从白色变成漉湿了的银色,跑步后也没来得及及时调整,松垮了不少,略微露出拥挤的乳沟。但下体的兜裆依然勒得够紧,一双肉腿也被汗透得光亮且油腻。脚上的足袋沾了不少灰尘,不知里面那双脚现在如何,也沾了尘土吗?脚上的汗会是不同的韵味吗?

  小一郎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这下清醒多了,这才开始摸索身上……在这儿,这个手环可是亲手摘了不少地方,编了好几天的成果。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他满手是汗的连着那小巧的花环,心绪不宁中又伸头偷偷瞧着。

  “这么好看!”雪纪摸着大一郎的脑袋,接过他蹦蹦跳跳递过来的一把东西,“在哪里找到的呀?”女子把玩着这一小把野花和草枝。

  很好!她喜欢花!

  躲在墙后的男人狂喜,甚至开始幻想着自己也被摸头的景象,拿着草环的手也抖个不停。这可是跟附近小姑娘们偷师多日才做好的,现在送给她一定是绝好时机,必然胜过任何珠宝首饰!

  小一郎鼓起勇气兴冲冲地冲了出去,刚跑到她身前,还没顾上打招呼……

  “铛铛!完成了!”

  背对这边的雪纪没看到小一郎,正把一个东西戴在孩子的手腕上。

  “……”小一郎看傻了眼,就这么一瞬的工夫?儿子的那把野花已被她信手编成了结实耐看的手环,是即便卖到市场上都一定会有市场的那种质量,不,是一定会被抢光的那种水平!

  看着儿子手舞足蹈的样子,攥紧在小一郎手中的“破烂首饰”显得无地自容,它最适合被丢在不知名的泥巴地里,永远别让人发现,或者就掉在人们脚边,被大家踩来踩去,好假装自己天生便是长成了这幅模样,起码还能留下点儿面子。

  垂下头的大个子男人,丧气地将它随手一丢……

  “小一郎……先生?”雪纪一回头,被高大的男人吓了一跳,随即有些惊喜地唤了他一声,“哇……这么精致,是小一郎先生自己做的吗?”

  “……”

  正要把这“精致物”丢出去的那只手,就这么尴尬的停在空中。雪纪双手接过这个花花绿绿毫无素雅可言的“华丽”草环,眯着眼睛仔细欣赏起来,然后没等小一郎解释,便把它也戴在孩子的手腕上:

  “看,爸爸给大一郎的特别奖励~”

  原本是给雪纪做的东西,现在戴在大一郎手上居然差不多少,可见是做小了,雪纪根本不可能戴得上去。

  “不愧是小一郎先生,宽窄都严丝合缝的,一比之下我做的就相形见绌了。”

  “没没没……”男人使劲儿摆手,感觉这颗心脏快被自己吐出来了。看见孩子手腕上,自己和她亲手做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挨在一起,这股奇怪又兴奋的念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可能要说别的事情,大一郎先自己玩会儿吧……”雪纪觉得身旁这大男人不太对劲,于是先把孩子支走了。

  “爸爸”?

  小一郎越来越兴奋,因为她当着孩子叫他的口吻,听着就像夫妻之间的称呼。

  她墨绿色的瞳孔真让人无法直视,口中的吐息满是茶气,每动一下,强烈的女人味便从衣襟袖口处满满流出。

  “您是不舒服吗?还是……不方便呢……”雪纪瞧了他一眼,又满脸通红地扭过头去。

  如果旁边有人,绝对笑掉大牙,此时小一郎的下体已经高高肿起,把汗唧唧的兜裆布撑的像要散开一样。

  雪纪不好意思看他,又不好意思起身就走,只好扭头看着那边的大一郎。此时孩子他爸的下体,离她脑后就差一丁点距离了,如果一回头,随时便要侮辱了她的嘴。

  小一郎:“抱歉抱歉,有点尿急。”

  雪纪:“……很辛苦吧,身为男子,终日里穿得紧绷绷的,还不得不出去讨生活。”

  “没,你才是……”小一郎已经傻眼。吓得那里又软成一坨。

  “那您就快去吧?”

  “今晚!要不要一起出去吃点什么?我请客!”慌里慌张的男人把随口扯的尿急谎言丢在一边。

  想起自己胸口沉甸甸的钱袋,可是信心足了不少。这是这段时间所有的积蓄,就算去吃城里最贵的东西都不在话下。

  “请客?这怎么好意思呢……”换作任何人,即便认识,想必都不会随意接受这种纹身遍布的彪形大汉的邀请。所幸女人只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全无反感。

  “你就只管挑,想吃什么都行!”

  雪纪把凑过来的大一郎抱到自己腿上:

  “爸爸今晚要请我们吃大餐呢,大一郎想吃什么呀?”

  “别……”男人刚要阻止……

  “面条!”小孩脱口而出,断绝了小一郎的一切欲念。

  “面条呀,嗯不错不错,那我也选面条!”

  面条?

  男人只觉得难堪。虽说面条倒也不是便宜物,可即便是吃最贵的那一家,对几天的积蓄来说也未免太过廉价。

  虽说倒有一种不必破费了的庆幸感觉,却又遗憾这沉甸甸的财力无处展示,多少有些失落。

  况且……

  小一郎看看自家小子……“还要带着自己的小拖油瓶啊。盘算许久的二人世界就此落空。”

  男人瞧着面前正开心着的一大一小,很多话也就不方便说出口了。母子般亲昵的两人,让小一郎顿觉自己和她许是很有夫妻相。他率先一步转过身,不让自己再度发蠢的铁棒又闹笑话。

  ……

  馆子不大,但很有人气。

  狭小的空间里挤进了这么一位衣着暴露的女人,多少引人斜视,一看怀里还逗弄着个小屁孩,就更是让人遐想。可随后钻进来的壮汉,其身上那铠甲般的凶恶纹身瞬间就让食客们低了头。

  “这女人年龄几何?子嗣多少?床技高低?”……诸如此类问题,也只能憋在心里探究了。

  两人一孩上了桌,但桌上只上了两碗面。

  太寒酸了。

  男人不禁后悔,这可是两人第一次出来吃饭,刚才不该让她做决定的。好在雪纪又叫了不少实惠的点心和配菜,才让桌面丰富起来。

  只有大一郎不客气,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总专挑贵的指,仗着雪纪对他百依百顺,不一会儿这顿面条也算是价格不菲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雪纪谈笑间还能细心地把面条挑起,卷一卷,吹凉,慢慢喂给坐在怀里的大一郎。虽然自己偶尔也吃一两口,但都用这同一双筷子。

  周围很嘈杂,老板也无心顾及这边,所以他们吃东西也不必发出什么声音。

  偶尔能看到牙齿,偶尔能见到舌头;偶尔有一两滴汤汁顺着嘴角流下,又被带着痣的嘴角抿回去;偶尔用筷子把孩子嘴角的面粒夹起,放入自己口中。

  她是完全不嫌这孩子,小一郎琢磨着。今后结了婚,还是该多要一两个孩子,但起码大一郎不会受委屈。

  男人托着脑门,总觉得自己算盘打得是不是太响,这么大个人,怎么越来越容易犯迷糊。可一想到今后有可能发生的一切事,体内这股子热度就难以抑制,幸好现在是坐着的,幸好有这个桌子做遮挡。

  吃饱了的大一郎来了困意,放肆又放松地躺靠在雪纪身上,脑袋刚好被那对形状放荡的八字乳夹住,虽说隔着她的裹胸布,但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舒服的要死。小孩子的手不明就里地乱抓,只为了调整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好几把都抓在雪纪丰满健壮的大腿根上。可雪纪还是毫不介意的剥着点心逗弄他。

  这顿饭,小一郎咽下的口水不比面汤少。

  儿子渐渐舒服地睡着了。雪纪慈爱地把两手支在身后,身子像摇篮一样轻轻晃了一会儿。裹胸完全松了,一双沉甸甸的肌肉奶子开始散向两边,露出了蓬勃有力的下半球。兜裆布也被孩子蹬踩得变了形,不仅露出一些毛,女阴和小一郎的余光也只剩一布之隔。

  挺贵的一顿饭,小一郎却彻底没心情吃了,现在只想一把推倒这个女人,跳到她身上,一同尽享鱼水……

  “这段时间,看小一郎先生有些魂不守舍的,还以为是您遇到了什么事情,”

  店里的客人走了一些。雪纪轻轻开口后,一下让男人冷静了不少。

  “不过看来是我想多了。见到您关爱大一郎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很温馨。”

  饱腹后的眩晕渐渐袭上了他的身:

  “啊,不知道你这两天如何了……这臭小子也挺想你的。”

  小一郎差点说成“我挺想你的”,搞得他自己心里一惊。

  “诶?大一郎吗?这样啊,真是怠慢了。”雪纪捋着大一郎的头发丝,可还是偷偷笑着,“其实,我和大一郎的三餐都在一起,反倒是你……”

  惊愕之间,男人臊红了脸。自己的扯谎瞬间便被识破。是啊,自己出差动辄便消失个半天一天的,家中的琐事完全抛诸脑后,大一郎能没什么问题的健康成长着,其缘由除了面前的女人还能有甚?

  雪纪:“啊,不说这些了……大一郎这孩子,您知道这孩子有多善良吗?他也喜欢花,但宁可只捡地上那些凋落的……”雪纪自顾自地说着,但羞臊的人父也知道,她其实是在顾着他。

  小一郎心里深处突然萌生了一个怪念头——也许雪纪本就对他有意?如果现在问她愿不愿意结婚的话,事情又会如何发展?

  “雪纪,”他突然把筷子一放,盯着她半晌,可在对视中,仍是败下阵来,“……时间不早了。”懦弱的男人心烦意乱地嘟囔着。

  “是不早了呢……明天的任务,也请小一郎先生多关照了。”雪纪露出招牌式的眯眼微笑。

  小一郎:“哦……啊?”

  雪纪:“嗯?”

  小一郎:“什么任务?”

  ……

  ……

  ……

  原来昨日下午走时,驿所的人说的是这件事,如若不是雪纪昨夜的提醒,怕是真要误了要事。

  坐在家中,男人心里凌乱,又百思不解。驿所为何偏在这时安排他出长差呢?而且是和雪纪结伴。所幸雪纪下午提前回来,把大一郎托付给了驿所里的几个新人,不然这长达五日的差事,真不知孩子该怎么办。翻来覆去的想,只觉得心中七上八下,但也许只是美梦成真的有些突然吧,小一郎安慰着自己,接下来的五日,将是他们两个结伴并行。

  一夜未眠,守着孩子的男人闷声坐着,直到天色将亮。

  “小子,你想……”小一郎摸着半睡半醒的儿子的脑袋,“你想不想……要个妈?”

  大一郎睁开眼,摇了摇头,态度像是有些肯定、有些果断。

  “但是……有了妈就可以每天给你做饭,陪你玩儿……”一看儿子如此干脆,小一郎心里竟然有点儿急。

  也许是嫌他吵闹,大一郎翻了个身,不作声了,大概是又睡着了。

  “哈啊,也是……可能还有点儿早……”

  男人抬头望着窗户:

  “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从自己身上反复确认了多遍的男人,终于站在驿所后门。万事俱备了,只差喝她上路了,小一郎穿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甚至有点儿不像飞脚的样子。方才在家准备时便忐忑不安,现在更是心慌不已。这件崭新的短衫,穿上总觉得很不合身,不知雪纪对他这样子有什么意见。

  “喔,小一郎先生。”雪纪,从后门踏出,一下碰到一起。“很合身呢,考虑到这次任务书信的保密性,还是便装更适合,幸好我也带了便装……您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没事,万事俱备了,已经万事俱备了……”小一郎支支吾吾挠着头,扭扭捏捏看着地。

  “嗯,是不还差一点儿?”雪纪故意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搞得小一郎紧张不已。

  雪纪:“还差什么呢……这浑身上下都很完美,只是还差……要运的信件!”

  看着手忙脚乱要跑回去找东西的壮汉,女子讪笑着,拍了拍她自己的背囊:

  “一开始要从这里往南,穿过二十里外的森林会到达第一个送信点。然后从那里下山,到达第二个送信点,也就是本地的关所。在关所顺便取得第三趟任务要送的信件。拿到后,我们坐船渡海,到西南边的城中找到‘光宅’——也许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吧,之后就结束了,刚好要五天。最后只需要两天就能返程回来。”

  “啊,整理的很清楚啊,多亏了!”小一郎惊讶于她的聪明勤勉。如果雪纪是男人,大概很快就会到达自己这样的位置了吧。可她毕竟还是新人,驿所为何会让一个新人与自己结伴运送这种等级的差事呢?也许是看出了雪纪的才能?小一郎有预感,往后的日子真会一帆风顺也说不定。

  4

  林中的二人仿若夫妇,偶尔相互搀扶时,手掌手臂便会碰触在一起,尴尬之中,潜藏的兴奋便流于二人的指尖。小一郎觉得,这个女人很保守,但她又并不介意他触碰,只是她也绝不会没来由地主动触碰小一郎。

  “真不巧。”

  走了大半天,却又赶上一场雨。

  为避免信件出问题,二人只能躲到一颗大树下,用斗笠和蓑衣盖住包袱。可许久,雨没停,林中的寒气上来了,两人的衣服也渐渐湿透。

  “您介意吗?”女人终归是女人,禁不得这种冷。雪纪的嘴唇有点发白。

  “哪里的话,快过来吧!”

  两人蹲坐在树根旁,女人原本只想靠住男人的背,小一郎却直接脱下了上衣,搭在她头上。背靠背的男女一同顶着宽大的衣服,靠着彼此温暖的背。

  雪纪:“简直像在帐篷里取暖一样……”

  “……”

  “……”

  “……雪纪……”

  “嗯?”

  “……你真没有过成家的打算?”

  雪纪:“啊,大概……有些人不适合太幸福吧。”

  “什么话……”

  雪纪:“也是,随口说出这种悲观的话,其实有些可恶……”

  “……”

  雪纪:“换个不悲观的说法——也许有些人天生气运不足吧。如果只是自己还好,可却又偏偏会把坏运气带给身边的人。这样一来,即便是有机会得到幸福,怕也没法心安理得的享受。”

  “……”

  雪纪:“可这也没办法呀。不怪她,也不怪别人。就只是……没办法的事……”

  聊着聊着,雨点像是小了,像是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怎么就没办法。走了!”

  小一郎突然站起来,把宽大的衣服完整的披在她身上,而后随手一揽,高挑结实的女子,此刻却显得如此轻盈,连同随身的物件,一齐被他轻巧地背在身上。

  雪纪:“啊,这怎么行……”

  小一郎:“怎么不行?办法是想出来的。平时看你挺有办法,怎么到自己这儿就畏畏缩缩?多依靠别人点儿没什么错。何况你在做的差事也不是一肩挑。”

  “哼,其实就是一肩挑……”雪纪嘟嘟囔囔反驳着。

  想到飞脚们终日挑着的信筒,渐晴中的二人哈哈大笑。

  虽说遭了雨,却没耽误行程,明天一早便会到达第1个送信点。

  “不如今晚就在这里扎下吧?”

  雪纪摸着一颗巨大的杉树,小一郎也瞧着它。这想必是林中数一数二的一颗高杉。

  生起火时,天空才刚暗下来。

  “高大挺拔的样子,很有安全感呢。”

  小一郎:“啊……可这般高大的家伙,看着又笨又蠢。”

  “只要愿意仔细看,”雪纪抚摸着树干上的纹路,“它周身都是细腻……能陪在这样的大树旁边,也是幸事一件。”

  火堆越烧越旺,二人的面庞逐渐映得通红。身上也越发干燥。男人犹豫再三,握住了女子的手腕。

  本以为她不会躲,却没想到,她甚至反手握了回来,两人终于十指交拢。小一郎转而吻向女人的嘴,生疏而热烈:

  “我早想这样,你知道抓心挠肺的日子被我撑了多少天?”

  对于共同度日许久的二人,这样的展开也不甚仓促。

  女子扶住他:“与有家庭的出色男子共处一室,不也是种煎熬……”

  两人死死贴着,雪纪因受不住对方的重量而靠住粗壮的树干。热吻之中,男人的左手便滑向女人下身,肥满的穴户隔着那层娇羞之布,小一郎将女人的弱点满满抓握在手。光是揉捏磨蹭,雪纪便一阵阵打着哆嗦,长久以来的忍耐,将在今晚全部泻出。

  小一郎手上突一使劲,逼得她舌头僵住,握在他肩上的手一下攥紧,整个人像是被碰到了开关,一条腿也不自觉抬起,像要漏尿的猫狗般不雅。他索性将粗长的手指并在一起,用力“打磨”着她下面那块窄小的遮羞之物。原本还有些许羞怯的女子此时已是意乱情迷,下体绷住的肌肉自觉夹紧他的手指,兜裆布早已拧成一股细绳,被她那竖着的硬“唇”叼来嚼去。

  这热辣的接触玩弄,值得她反复体味,可惜女子没撑太久。一下子,雪纪双眼翻白,本是知性内敛的墨绿瞳孔正泛着律动的闪光,随着那只翘起的脚丫胡乱踢蹬了几下,全身便在剧烈颤抖中狠狠地去了。

  小一郎不再吻她,任由她把额头用力埋在他胸膛里。瞧着梦寐以求的女人不由自主地擅自高潮,小一郎反倒冷静了些,趁她处在那最爽的一瞬间,便用手指勾紧她早已凌乱的兜裆裤!

  雪纪当下丑态毕露,口水淌溢的舌头也被逼出口腔,全因被那湿滑的布条狠狠收割在了高潮中的肥壮蜜豆之上。

  将近十几秒,脆弱的女人都在高潮中挣扎抖动,滑腻的汁水无尽淌出,染在她同样抽动着的菊穴上。

  待终于缓过来些,她这才收回抽筋的腿脚,双手扶住男人跪坐的大腿,不断输出着粗气:

  “小一郎先生……”

  “嗯?”男人居高临下,还颇有些得意的瞧着她。

  “刚才那几下,算是宣战了吧?”

  还未意识到严重性的小一郎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身上衣物便被女子解了个大概,内裤更是被褪得干净。硬当当立起的肉棍被她顺手捉住,撸下包皮的一刻,亮滑的“蛇头”比主人率先感受到一丝寒冷。

  如同白色蚯蚓一般的泥条就夹在龟首之下的冠状沟里,正散发出长年未用的腥臊。雪纪轻轻拨掉这些耻垢,而后对准男子的弱点唇舌并用,在他身下大快朵颐。

  骑在他腿上,她湿热的下体有意无意的刮蹭在他脚腕上。虽说小一郎两腿并拢着,却让他感觉怎么也夹不紧,殊不知,真正松懈的是他久疏战阵的精关。

  这种爽绝了的感觉让他又喜又怕。小一郎不由自主握住对方的喉咙,可即便她没法继续上下吮吸,舌头却还是灵活地磨蹭着他的龟首。他急了,坐直大喘粗气。雪纪却不给他喘息,竟用全力搂住他的双腿,硬是推他又躺下来。

  为了固定小一郎,雪纪挣开他的手,转身一屁股坐在他胸膛上,将他近17厘米的棍棒重新含入口中,无助的男人此生头回产生被侵犯之感。随着雪纪的吞吐舔舐,他已有些招架不住,两条腿无能地屈了起来,像等待换尿布的婴孩一般。雪纪也察觉到他的情况,于是留手,只将他的肉身吐出,撩拨起两颗沉重的卵蛋,口舌轻柔地嘬住这通往后庭之路的会阴,不肖几下,小一郎那险些被逼高潮的半软“泥龙”便能重整旗鼓。此时恰逢,雪纪松垮的内裤滑落下去。

  目睹一切的小一郎,心脏狂跳不止。自己正在做着祈求已久的事,这份不真实的兴奋之感正抓挠着他的全身。他毫不留情掰开女人的臀瓣儿,细细查看着菊眼边的每一丛毛发,她的“后门”黝黑锃亮,褶皱繁多,任一根蜷曲的亮丝都粗犷阴盛,展示着女子蓬勃的生命力。

  这岂是凡人能吃到的标志臀穴?其夸张之相却如此淫乱诱人。

  没有丝毫预告,男人笨壮的舌尖狠狠刺入她翕动着的肛门!被激得无法言语的女子意外且羞愤,随着他舌头每搅动一下,她的脚背便不受控制的拍打在他胸膛之上。

  是骚,是臭,是苦,是他梦寐以求的感触,兴奋中的男人在嗅舔突刺中,不禁用牙咬在了那朵菊瓣上,逼得一团浓厚的蜜液生生从雪纪的阴道中泻出不少。小一郎心跳越来越快,殊不知他自己的下体已经如同一根爆筋的紫薯。他想的只有一件事:无论进入哪个洞都好,现在只想与她交融合一。

  男人毫不留情地抽出被菊门夹紧的舌头,却不曾想,竟让雪纪露出了一声闷绝辛爽的呻吟。这略有颤抖,似母狼野狗般的低吭,却直击男人的灵魂,如同一记响亮的鞭刑,抽打在小一郎摇摇将坠的欲望上。随着雪纪湿汗涔涔的热手托捂住他膝头的那个瞬间,男人几近损坏的腿肌迎来崩溃,他终于蹬直了身子,尿液样透亮的淫水经由尿管而出,泚打在她颈上、脸上、树干上。早已停下动作的雪纪并未刺激到他下体的一星半点。这无接触高潮让还没射干身子的小一郎难受不以。

  所幸女子心领神会,匆的握住他快要萎缩的龟头,随之无情一拧,后半段男性春水才得释放,男人春潮过后的浓精,正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涌出,却像无力的老人之尿一样可悲。被女子压在身下的他,心中正为这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哭嚎不已,并陷入长久的感叹和眩晕之中。恍惚间,听到对方的轻语:

  “若能和你在这杉树旁也搭建一个家,可该多美好啊……”

  第一个送信点很顺利的度过去了。一鼓作气,二人到达了关所。

  虽说那晚过得有些疯狂,可白日里的二人却十分相敬,她的狂野放纵仅限于榻枕之上,仅限于他。小一郎不禁觉得这就是最完美的另一半,无论作为妻子还是母亲。

  晌午,二人在关所前面停下。一个差役打扮的人像已在门口等候多时。雪纪原以为,驿馆与府衙之间的界限很明晰,看来是误会了。

  那名所役招呼小一郎过去,可看到他身后的女子,又面色谨慎的盯了她几下,雪纪只好识趣的背过身,在附近溜达着等待。看来后半程的任务还挺神秘。

  可不想,役人轻声交代了几句,又径直把小一郎引了进去。过了许久,才又见他独自从这关所出来。

  雪纪:“小一郎先生,最后一程的信件取到了吗?”

  “啊?噢,”他答应着,随手拍了拍背上的行囊。

  赶路可不甚轻松,好在就快结束了。接下来的行程,两人似乎都有些漫不经心。

  “看来要有风雨了呢。”到达了沿岸,雪纪望着乌云持续汇集的海面。小一郎发了会儿呆,这才想起要到码头排队。读过这片海,就是目的地。

  “就能上俩!”

  码头上聚着几个人,不知在吵闹什么。赤脚的船夫不耐烦的叫嚷着。

  天气确实不好,码头没有其他船。仅剩的这艘大船,可能也是要满员了,岸上的五六个人争吵着要坐最后一点位置。

  “各位行行好,孙子得回去看病……”一个穷老太太抱着个孩子,不断的争取和拜托着,最终才勉强得了众人的默许。毕竟这种阴雨天,海上安不安全另当别论,下一班船更不知要隔多久了。

  雪纪:“啊,居然碰上这种天气……”

  没成想,小一郎却径直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衣领:

  “官家送信,耽搁不得,你们等下趟吧!”

  “这怎么行……”其他人也帮着老太太说话。

  雪纪:“小一郎先生,咱们另想办法吧,总有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

  男人甩开她,又觉得自己过分了,许久没吭声。吓得船夫也不敢再动。这么一个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汉,如此立在“鸡群”之中,不言而喻的威慑感在周围肆意蔓延着。

  雪纪实在可怜那老人的孩子,他看着和大一郎差不多年岁,只是一副虚弱面庞。

  “或者小一郎先生和这位大娘先走吧,稍后我另外租船……”

  小一郎一言不发,推开众人,硬拽着雪纪上了船。

  入夜,船上的人三三两两进了舱内避雨。一个男人却在船头独自淋着,听凭雪纪如何劝解也不为所动。这让她不禁疑惑又心疼,觉得“有时男人也是个谜”。

  飘摇中的大船,被浪打得吱吱呜呜,令人忧虑不已。

  雪纪:“不会出危险吧……”

  “……那……倒好了……”不知是谁这样嘀咕着,可这里也只有小一郎。

  次日正午,雨未见停,船却要到了。一路愧疚,雪纪心中只盼着昨日的陌生人们能尽快赶上下一班船,同时也因为闹别扭的小一郎而担心不已。好在如果顺利的话,最快下午就能返程。雪纪也不愿再扰小一郎,下了船后,便不近不远的跟着他。

  这就是“光宅”?

  不出半时,从码头便到了那里。雪纪思忖着,这宅院好像没有她预想的那么大,倒也透出一股奢靡的意味,也许是大户人家私底下的偏宅别院吧。

  二人打着赤脚,随佣人穿过庭院,到了后面一处私密的宽阔地。不想其中暗藏乾坤走这一趟竟也花了些时间可见院落之深广,宅院之宽大。

  刚一站定。

  雪纪:“请问……”

  引路人如木头人,充耳不闻,抛下他们直接离去。

  雪纪很是疑惑,四下打量着陌生之地,却被惊了一跳!

  只见一矮壮奸邪之人坐于台阶上,不动声响盯着他们许久了,他深棕色的邋遢衣着,与这压抑的木质宅院色调相融,不详的气氛笼罩其侧。

  小一郎似有不愿,壮硕的身躯卑微的跪下,失心般略有随意的叩首道:

  “小的……到了。”

  雪纪从未见过他如此行礼,也是心生诧异,猜想对面的也许是个官家人物,便一同叩首行礼。

  “快快!”那人急不可耐地招呼着他们,“快让我瞧瞧。”

  小一郎木讷地挪在一旁,将身后之人现出来,自己却不敢扭眼看她。

  “啧啧,真是的!怎么送了这么久才到,不过很值得啊!”

  名为“田所光之作”的男人放肆地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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