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平手物语》旅之肆◆梦幻之话(上),2

小说:平手物语 2025-08-29 13:25 5hhhhh 2870 ℃

  小一郎:“何必这么破费,这还挺贵重的。”

  雪纪:“吃到嘴里的东西有什么贵重呢,童年才比较贵重。”

  夜色逐渐浓重。蜡油把屋子照得昏黄,屋里的闷热却没散去。

  雪纪捧着碗,搅动着边缘不烫的地方,偶尔将米汤喂给孩子。

  小一郎满眼都是她脖颈上那一层晶莹的细汗,根本无心喝粥。

  “感觉不太妙。”男人心里有点打鼓。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在普通地喂着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自己心里却一阵燥热?

  他肯定缠着裹胸吧,女人没有不缠裹胸的,转折那么厚的东西,出血汗也正常。

  “很正常……很正常……”小一郎嘟囔着继续吃。

  然而嗅觉变细的男人已经开始明显捕捉到女人的香气,那与饭食的滋味全然不同,让手里的点心都没了滋味。

  这是头发的味儿。小一郎判断着。虽然夹带着汗,可头皮上却有点花木的味道。

  接下来像是腋下或者胸间,透露着难以启齿的奶味儿。

  现在又像是脚上的味道,并不浓郁也不算臭,但嗅得出来,女人出了一天的汗。而且这汗味儿却总觉得又有些许熟悉?今晚她一回来便穿着足袋,也许是白天做工不得不穿,也许是羞于光脚踩在别人家的席子上。

  “好吃吗?”雪纪给孩子擦着嘴,“喜欢的话我们明天再吃,今晚不可以吃太多。”

  如果能一直留下就好了……小一郎放下空碗,贪婪地吸闻女人的一丝一缕,心里又不住盘算。

  可是庆典一过,她就没理由再呆着了。这可如何是好?

  略有郁闷的男人狠狠呼净肺里的空气,又无声地深吸一口。品尝她气味的过程竟然有股抽烟的感觉,让人放松,可下身却又如此紧绷。

  雪纪背朝着这边和大一郎玩儿了一会儿。土灰色的短衣终于再不能遮住臀部,被兜裆布勒住的臀肉全然暴露出来,但并非是臃肿的浑圆形状,立体的坐骨凸现着,让人断不了抓取的欲望。这臀形,一定和男人有力的胯下严丝合缝。

  这样的景观该不会天天都能看到吧……小一郎自觉越陷越深,欲罢不能。可转念一下,这“美景”也许仅限祭典这几天,心中又不禁遗憾苦楚。最近自己还要忙着选拔新人,与她相处的机会便更少。

  “啧,对呀!”小一郎在心中直拍脑门,“雪纪,你对长工有兴趣吗?”

  “长工?”雪纪回过头。“好是好,但大家都爱雇熟人吧,或者自家亲戚。我一个外来的……”

  “哪里的话,有能耐就有机会。明天正好有官家办的选能式。”

  “啊?请问那是什么?”

  雪纪来了兴趣,一只手臂支着地,侧过身子问他。

  女人脖子上油亮细腻的生长纹夹在一起,小一郎看着便手心发汗。

  “……那个……是继飞脚要新增人选了,只要去参加比赛,就有可能拿下这门差事。”

  雪纪:“诶?那不就和小一郎先生一样了吗?我也可以?”

  “当然可以!你身体又好……”小一郎赶紧别开对方胸上的视线,“……而且有毅力。”

  雪纪:“可是,应征者想必都是男子才对……”

  小一郎:“告示倒没这么写……”

  雪纪:“不写是因为鲜有女子做这行当吧……”

  小一郎:“干嘛这么没信心,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倒也是……那就试试去?”女子笑着看向屋顶,“这么大人了还畏手畏脚的,谢谢您给我打气。我会加油的!”

  雪纪夹紧臂膀,大一郎也爬起来学着她。

  “今晚就不多打搅了。我收拾一下桌子。”

  “等等!”小一郎突然摁住小桌。

  雪纪:“怎么了吗?”

  小一郎:“……没,我收拾就行。”

  雪纪:“小一郎先生也真客气……”

  女子有些疑惑地瞧瞧他,又摸摸大一郎的脑袋便出门回屋了,只剩下身湿透的男人默默擦着冷汗。

  庆典的第三天,热度依然不减。艳阳把近海的滩涂照得火辣,似乎让海边的活动夺取了不少关注。

  小一郎又是一声招呼不打,大早便出门了。雪纪安顿好大一郎,也满心忐忑往沙滩走着。

  结果到了一瞧:人、船、箱子、台子……乱七八糟,各式各样,可把这原本不大的沙滩围了个水泄难通。台上坐了一个穿长衣的老者,应该是监赛的堂官了。

  女人双手用力拍拍脸,努力精神了一下才挤进人群。

  果然来的人大多是看热闹的,而参赛者无一例外都是精壮男性。看样子也都是经验的飞脚。

  “哎哎,看哪儿……”

  “那不是女的吗?”

  “男的吧?头发那么短。”

  “就是女的,还有腹肌呢!”

  乱哄哄的人群里传出窸窸窣窣的闲话。

  “都安静!现在开始选拔!”堂官旁边的记录人大声吼着人群,“报名的都上前来!”

  “哇哇哇哇噢噢!”人群们冲着上前的唯一一个女子起着哄。

  “去去去,不要女的!”记录的抬手就轰。

  雪纪:“……你们也没说呀!”

  记录的:“这还用说吗?”

  “你们又没说!”

  “就是就是!”

  “官府说话当屁放。”

  起哄架秧的人们吵得好不热闹,一旁的堂官发话说可以破例。搞的记录人都很没面子。

  “第一轮,测腿脚。只取前十!”

  场下议论纷纷,有的人甚至拿他们的名次做赌局。

  一听是在沙滩上赛跑,场上的男人们把衣服几乎脱个干净,纷纷只剩一条内裤便热起身来。雪纪就不好脱了,光是蹲下活动膝腿就已经显得够暴露了。

  就这样,十几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随着施令放出,一町距离【注】的比赛几乎是瞬间就结束。毫不意外,女人并不出色,但却又并非最后一名。中间甚至一度超过了三五个男人,第一轮位居第九,竟没被淘汰。搞得雪纪自己都有点惊讶,看来经年的旅行并没让自己吃亏。不过比起疲惫,更多的汗水来源于紧张。【注:约100多米】

  “第二轮,负重!取前五……”

  比赛的人全都要两两一组,每组的两人分别背着对方跑一圈,中途不得放下,但凡有个意外就可以提前回家了。

  前面的男人们或抱或扛便开始了。不出所料,人们大多都是在相互干扰,背上的那个会竭尽全力给背着自己的那个制造麻烦,下面的那个好不容易坚持下来之后也绝不手软。

  而第九名自然要和第十名一组。于是后面的男人盯着这个跑得比自己还快的女子,戏谑着:

  “我轻的很!”

  这男人不算壮,还有点胖,刚才没被淘汰想来也是有些实力。雪纪心知不妙,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吃力地背起他。这压倒性的恐怖重量简直让女人不可置信。

  雪纪:“请您别乱动!”

  “不抓牢点受伤了怎么办?”他坏笑着用手腕勒住女人的两乳,趁她背朝人群时便肆意揉蹭它们。雪纪满脸憋着红,假装不在意地吃力走着。

  奸计得逞的男人一开始还用力使着坏,可随着自己下面死死贴住女人的臀,磨磨蹭蹭之中,竟然越顶越硬。雪纪哪里顾得了他,男人越是报复性地勒住她的脖子,她便只能更加卖力地搂紧他的膝窝,光是走路都一颠一簸,竟像男女交合的节奏。让上面的胖子心痒难耐,渐渐反倒是消停下去,享受起来。

  最终也不出所料,雪纪几乎是走着到达了终点,即便这样也已经是气喘吁吁,感觉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掉了。她厌恶地丢下这流氓般的家伙。

  于是轮到男人了,做了十几年的飞脚,他打算用身经百战的肩膀扛起自己的对手,来他个一鼓作气。但怎奈下体已经支得老高,虽说不甚显眼,可也到底不敢用力跑,要是内裤松掉了还不得贻笑大方,万一再落个罪名,更是得不偿失。

  早已尝尽甜头的他也不顾及男女间的忌讳,鞠下身子就环抱住雪纪的腰肢,一把将她面朝下扛了起来。

  腹部吃痛的雪纪一个不小心,脚面甩在了男人的卵蛋上,激得他一个机灵。虽说不痛,可被女人踢中下面的新鲜感觉却种植在了脑袋里。

  男人迷迷糊糊开始跑,右手却也揽不紧了。

  头朝下的雪纪全身充血,难受不已,除了腹部之外几乎没有着力点,蹬踩之余,给男人造成的阻力一点儿都不比他刚才带给自己的麻烦小。

  男人心里开始打鼓,这女人身子不轻,个头与一些男子相比都算高挑,加上大腿间湿滑的汗液,好像随时就要从他身上滑下去,逼得他只能用左手狠掐住她的屁股蛋。但这种滑腻的手感让人难以集中精力。

  光是这样跑还好,可男人偏偏被沙坑绊了个趔趄,险些摔倒。惊得雪纪双手死死揪住他兜裆布的边角。这一下可受不了,本就窄小的布料被攥成了一股细绳,勒得两颗肉卵酸痛难忍。

  而此时,在女子体味的长久浸泡下,他那只大鼻子可是把淫欲吸了满脑,男体的阈值终于达到。软脚虾一般的男人浑浑噩噩,晕晕乎乎,竟一把握住自己胸前耷拉着的两只脚,将她那一对湿热嫩滑的脚面狠狠揉搓在他潮闷腥臊的阴部。

  雪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男人突然躬下身子把自己放在地上,而她站稳当的同时,自己的脚面与男人从未露头的下体之间,只传出“噗噜噗噜”的射水动静。

  男人蜷缩成一团,边抽搐边攥紧拳头,一副牙关咬碎的模样,吓得大家纷纷远离。结果就当成中暑,被众人抬出了场地。

  就这样,凭靠着接近极限的侥幸和努力,唯一的女子以第五名的身份挤进最后一场。

  女人和男人赛跑,比赛负重,即便是这种稍大的城镇里,也是见所未见,天方夜谭。虽说雪纪每次都是比周边的壮汉们差一点点,但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可唯有第一的那个幸运儿才能成为“继飞脚”。

  人们原本是来看热闹的,但是现在不少人都开始为雪纪捏把汗。场下的女人们也不自觉地向她鼓劲儿。

  可这最后一场不会再有侥幸和意外了。一百米宽的河道,每人要把用小木筏把自己分得的10箱货物送到对岸。

  箱子很沉,木筏一次也只能装个两三箱,所以至少要去四趟。是纯粹的体力考验。

  比赛难度之大,甚至都不限制场外求助了。其他飞脚们纷纷叫来场外的同伴帮忙。只有孤身的女人独自吃力地装着船。

  纵使女子百般努力,胜负基本已见分晓,至少这大一郎幸运儿不会是雪纪,以至于人们都不太关注她了。

  其他队伍甚至两个人上船,把载着货品的筏子划得飞快,在其他几队还在装船的时候,最快那一队已经把第一趟送到了对岸。

  周围人越发热闹,把这个队吹捧得上了天。

  在大家都已经出发了一会儿后,场上唯一的女子才开始走自己的第一趟。

  当最快的队伍把第二趟送到,已经回来装第三趟了,雪纪才把第一趟送到,正卖力地往回划。而即便赶回来,也依然是自己埋头装船,这就是男女的差距,不得不承认。在周围人看来,也许她对“注定要输”的结果已经坦然接受。

  当她那磨磨蹭蹭的第二趟才走到一半时,最快的那队已经重新装船,马上就要开始他们的最后一趟。

  此时突然有人大喊:

  “女人要赢了!”

  所有人大惊,仔细一看,还真的是!雪纪的对岸已经有五箱了。现在筏子上这五箱一旦到岸,胜负立分。

  那队人急了,干脆三个人跳上去猛划,一条小木筏快要在水面上飞起来!其他队伍眼看赢不了,干脆放弃比赛,直接瞧起了热闹。

  此时的女人虽然十二万分努力,但架不住年轻力壮的男人们实力太过恐怖。划到极速之后,其中一个男人直接跳水,把重量减到最轻,轻快的小筏子速度更上一层楼。场面极其抓心。

  不少人又开始给雪纪加油。在她还剩最后十几米时,男人们也凭着河浪赶了上来,马上就会反超她。

  而这时,雪纪反倒开始减速。

  终于!要被男人们超过的那个瞬间,“碰”的一声,两条筏子同时抵岸。

  “谁先到?”堂官问。

  趴在岸边的记录员扭过来摇了摇头。

  男人们因为巨大的惯性都摔到了岸上,满身是泥,刚才跳水的那个也才游过来,浑身湿漉漉,一众人等紧张兮兮地盯着堂官发话:

  “时间一样……女人胜!”

  人群欢呼雀跃。

  三个男人纷纷不服气地反对起来。

  “不得喧哗!我们可是代表上面的!”记录人朝他们做着轰赶的手势。

  堂官:“三个男人,如此狼狈,才和一个女子打了平手。何其丢人!又况且……”

  大家都随着堂官的目光看向货物——雪纪的十个箱子完好如初,箱底上甚至未沾一滴水。而各队男人们的箱子几乎湿了大半,有的还磕坏了箱角,流出不知名的汁液。

  堂官命令:“开箱!”

  岸边的箱子纷纷拆开,里面滚出了满满当当的南蛮水果,都是普通人没见过的奇瓜异果。

  堂官:“假如这些是贡品,怕是处死你们都不为过。三个头脑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女人,还有甚么可说?”

  垂头丧气的男人们再次淹没在欢呼声的深处。

  堂官:“女人,刚才很精彩,没想到体重轻居然也成了长处。不过这场比赛,除了职位也没什么其他奖赏。这样吧,我本人奖赏你,随便提两个要求罢!想要奖金都没问题。”

  拧干衣襟的雪纪上前含首:

  “您过奖了,投机取巧险胜,实在惭愧。可这边几位才是真有功夫的人,恳请此次可否也破例将他们招纳进来?”

  下面唏嘘不已。三个男人一听,惊喜地盯着上面的老头。老头也瞟了他们一眼:

  “职位就一个,这可不容易……”

  雪纪不抬头。周围已经开始有人起哄。如果食言不答应,公家的招牌怕要颜面扫地。

  “……唉,行罢!”老头子有点后悔自己方才的“阔绰”,猜想着下一个要求会有多难。赶紧又问:

  “好了,要多少奖金?”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雪纪会提出一个多高的数字出来,万一把堂官逼急了,没准儿谁都留不下,说不定还会落个罪名在头上。

  雪纪轻轻挤着发梢的汗水,瞧了瞧周围:

  “如果您舍得,不如把这些水果送给我吧。”

  堂官听罢心里一松,哈哈大笑:

  “我当要甚么,正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难于处置。好,给你了!”老头又停下,“可你要这些做甚?再过两天就不鲜了,你可卖不完。”

  “既然如此,”女子转过身,招呼周围所有人,“刚才辛苦大家为我们鼓劲儿了。今日请大家吃水果,见者有份!”

  霎时间,全场围观的男男女女欢呼着围向岸边,开始哄抢。雪纪把一箱最好的拖到边上,慢慢发给抢不到的小孩们。

  “对……”

  不远处的桥上只剩下一个人——小一郎扶着栏杆,呆呆地嘟囔着:

  “太对了……就是这个女人!她就是自己……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

  刚才的每一幕,都被他尽收眼里,不光是雪纪的所作所为,更有她的一颦一笑。

  每一次举手投身、弯腰抬腿。粉白的趾甲,汗湿的裸足,结实的小腿,硬朗的膝头。这些都还不算仔细,此女洒下的每一滴汗,都被小一郎拿眼睛悉心记录着:满布肌肉的双乳,即便被布条勒得再紧,也还是晃荡着。虽然完全看不到乳沟,可依然有大量的汗水顺着上腹部筋肉群中那条健美的“甬道”滑下。被汗水和风浪完全浸湿的裆间,在水渍的映衬下,若有一丛黑色雨林。林子下方的门户已然发达得鼓了起来。上面微微立着的那颗蜜豆足有拇指盖般大小。但纵使毛发再多,器穴再发达,都远挡不住精壮女体的汗流。这条几乎透明的白裤上仍不断淌下汁液,仿佛强健的女户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般。

  她蹲下了!

  大腿上每一条肌肉都紧紧绷死。腿根连接的一条耻骨放荡地拉凸出来,摆明了是在挑衅男人,若是真被其诱骗至深处,怕会被当场夹杀!这浪荡的蹲姿,更显得双膝尤为粗壮。

  可从身后看才真是不得了,拧成白绳的兜裆布被汗透得又细又紧,将女人本就过分浑厚的臀肉勒成两座肉谷,肛周的附近甚至露出些蜷曲的菊毛。

  这岂是女子能有的臀腿?

  椭圆的结实峰谷上滑下的水,到底是什么滋味?是甜腻的?还是苦涩的?

  放肆露出的臀毛又是什么气味?是芬芳的?还是骚臭的?

  蹲着的女人即便再精壮,弯曲的腹部也照样会有折痕,深藏折痕之中的肚脐不也是性器?这隐藏在腹肌中的下流黑洞,只教人想用舌深挖其中的污秽。

  可这么一副骚浪诱人的躯体之上,却偏长着一张温柔良善的笑颜,轻轻眯起的眼眉能治愈所有孩童,未加勾勒的薄唇像要折射出阳光。这种女人,就不该存在于世。

  回过神,小一郎惊讶于自己在这副光景之下,竟能忍住不去当街自渎,周边盯着水果的傻瓜们满眼只有利益,对着这么一个宝藏般的人物却能充目无睹,他们都是睁眼瞎吗?

  小一郎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沉寂了多年的下体就这么委屈地软下去,刚才被撑高的兜裆布也松垮了不少,泛出咸腥的精臭之气。他定定神,望了望堂官的方向。

  这时:

  “小一郎先生?”

  身后传来一声稍有喑哑却沉着感性的熟女嗓音。

  一转身,名为雪纪的女子正披着她自己那身穿旧的土灰色短衫,一手拉低了下襟,另一手略有矜持地拨弄着未干的刘海。也许她早就察觉到了他,不知何时,她已悄然离开岸边,寻着小一郎上了桥。

  “恭喜了!这是顺利取胜了吧?”小一郎装作自己也才刚到的样子。

  “哎……托您的福。”雪纪生涩地笑了一下,“可是……今后,能请您别这么袒护我吗?”

  “啊?”小一郎愣了一下。

  “如此宝贵的机会,破格让女子参与本来就很离谱了,侥幸赢下来才更是夸张。如果刚才那几位没能被一同接纳的话,以后我都不知该如何自视……小一郎先生,”她抬起头,“虽然万分感激,但靠着你的关系夺取胜利,让我特别愧疚。”

  “呃,都被你看穿了啊……”男人一时无言以对。

  他心虚地往桥下一瞥,岸边的堂官也抬头,朝桥上毫不显露的回了个眼色,才起身走了。

  小一郎多少还想狡辩一下:

  “但是啊但是,中间的所有努力都是你自己付出,你是靠本事赢的,即便我不做什么,你不也照样……”

  “那就请一直相信我吧!”雪纪终于露出笑颜,“这下真的成了最强飞脚的同伴,今后更要十二万分的努力咯!”给了男人台阶,女人故意大大咧咧地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不算发达的二头肌。

  “噢哦!”小一郎假装精神满满地答应着,又极力把眼神和思绪从那醉人的腋下挪开。

小说相关章节:平手物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