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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GO]【初祥】斯德哥尔摩 #3,2

小说:[MyGO]【初祥】斯德哥尔摩 2025-08-29 13:25 5hhhhh 1050 ℃

初华把祥子绵软的身体放到床上,好像赎罪一般跪在床前,听着祥子有些短促的呼吸,初华第一次在窗帘缝漏进的阳光下端详起她许久未认真看过的脸庞。祥子的脸很平静,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刘海贴在祥子的额头上,幼时脸颊上的红润此时已经消失,她的脸丧失了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小祥……小祥的脸、小祥的头发、小祥的身体、小祥的手脚……我不会再让小祥受到伤害了。”

初华的脸越靠越近,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她的鼻梁已经和祥子的鼻翼相碰,嘴唇感受到祥子有些冰凉的吐息,她控制不住自己,翕动的嘴唇找到彼此,初华吻了下去。也许是因为长期粗茶淡饭的原因,前大小姐的口腔甚至说可以有些寡淡,初华感受着这个平淡的吻,而有若甘饴。

“哈……小祥……”

她很快结束了吻,抬起视线望向仍然昏睡着的祥子,这次她更深的吻了下去。

不安分的舌从牙齿中间窜出,初华尝试发掘祥子口中更深入的秘密,然而昏过去的人是无法设置防御的。初华捧起祥子的脸,舌毫不费力就撬开了祥子的嘴唇和牙关,在祥子的口腔里开始扫荡,方才的食物和水好像没有在口中留下任何痕迹,祥子的嘴里一尘不染。初华品尝了口腔的内壁,旋即攻向祥子的舌头,她的舌头绵软地贴着下颚,初华舔弄着,用自己的舌头卷起祥子的小舌。初华的嘴唇往下进攻,吸吮着祥子的舌头。

初华终于在祥子因为得不到充足的氧气而彻底昏死过去前结束了舔吻,可她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结束,而是重新捧起祥子的脸,焦躁灵巧的舌头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温柔的吻扫过祥子紧闭的眼睑间,轻佻的吻点在祥子高挺的鼻梁上,侵略的吻扑向祥子的耳廓边……

初华满足地停下了亲吻,看着面前自己的“杰作”——祥子被口水打湿的脸庞和脸颊上浅浅的草莓。初华用纸巾擦干了祥子脸上的水,随即自己也躺在祥子的旁边,一个在她看来有些“吵闹”的上午损耗了她不少的精力,她想在祥子身边睡一觉。

初华给自己和祥子盖上被子,手和脚紧紧地搂住仍未苏醒的祥子,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鼻子贴在祥子的后颈和头发上,双手轻轻抚过祥子还有些鼓胀的腹部,初华的眼皮愈发厚重,她很快就睡着了。

“呃……唔……”

远去的神智重回躯体,黏腻的眼皮恢复清明,祥子慢慢睁开了眼,刚刚醒来的她还不能马上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因为盖着被子和被身后的人紧紧抱着,祥子的身体出了一层细汗,她揭开被子的一角,看着自己全裸的身体,上午不堪回首的记忆终于连上了通路,一下子在祥子的面前炸开。

眼泪几乎是立刻从她的眼眶边沿淌了下来,她回忆起这几天地狱般的经历,自己的自由和未来,甚至连衣物都被悉数剥夺,到最后就连去死都没有死成功,是因为自己在世上的罪还没有偿完吗,还是自己只是缺乏勇气?

她想起了那把被自己掉到地上的刀,水果刀修长的形状已经模糊,只有锋利的刀锋闪着冷光,自己是因为手滑才弄掉了它,那为什么手滑呢?是因为这几天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还是说,就连自己都没有勇气去杀死如今污脏的自己?明明自己最看重的就是尊严,可到最后却连将自己体面地送走都无法做到。

窝囊废。祥子举起双手,掩面无声痛哭,腕上的手铐叮当作响,真如一个入狱的囚犯。

过了很久,她忽然感动自己的私处有种热流涌动的感觉,她回想起自己上午的遭遇,被灌入身体的水分如今躁动不安聚集在下腹,想要离开这副残破的躯体。祥子想上厕所,到最后她也无法做出直接把床单污损这种事。

她尝试挣脱还在熟睡的初华,可梦中的初华却更用力的抓紧了她的手臂,梦呓伴随着呼吸飘进祥子的耳朵。

“对……对不起……小祥,我……错……别走……”

祥子回头看向初华的脸,也许不是什么好梦,额上的汗将刘海黏在一起,紧闭的眼睛上方是皱缩的眉毛,脸上有两行透明的泪横着流下,嘴巴微张着,不时说着梦话。

……这就是自己要偿还的罪吗?祥子一时无言,明明这几天自己噩梦般的经历都是由面前的人一手造成,可事到如今自己的语气和动作都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她的手轻轻拂过初华的脸,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清泪。

感觉越来越强烈,还是要去上厕所,快要憋不住了。祥子竭尽全力挣开束缚,站起了身,在脚镣允许的范围内一点点向卧室门外走去。

蹒跚着挪进浴室,祥子朝一旁看去,那是在水槽上方的一面镜子。祥子走近水槽,她望着面前的镜子,一个有些似曾相识的淡蓝色头发女孩举着无神的目,也在镜子里望着她。祥子无声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并非莎士比亚笔下万物的灵长,只是一个名叫“丰川祥子”,拥有着麻木灵魂的残破躯壳而已。

看到自己的脸颊上有一个略显奇怪的印痕,她抚摸着镜中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正如她自己摸自己的脸,她为镜中的人擦去流下的眼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也已落泪。沉默的她放下双手,祥子一步一步朝厕所走去。

拉开厕所隔间门的同时,身后却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小祥?”

“——!”

让她胆战心惊的声音在祥子的身后传来,迈在半空的腿为之一震,却错误地选择了落点。她的脚踩在了脚镣的链条上,出乎意料的疼痛让祥子细腻的脚底无法承受,她的脚往旁边一滑,脚底的痛源消失,可是整个人却失去了平衡。

“啪——”

光滑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祥子的世界一时间天旋地转,幸而用手臂为自己作了缓冲,代价是肘部和臀部剧烈的疼痛传来。后脑勺没有落地,可怜的祥子没有再一次被夺去意识,然而下一秒她便意识到——

还不如就这么摔昏死过去好。

下身肿胀的感觉消退,随之而来的是舒畅的感觉,由于刚才整个人重重的倒地和剧烈的疼痛,本就苦苦支撑的下身宣告溃堤。祥子不敢往下看,只是感觉到下身和长发发尾被温热的液体濡湿,随之一起濡湿的还有自己的眼眶,她失禁了。

头无力地倚靠在门板上,巨大的羞辱感让她的大脑随着泄出的尿液变得一片空白,一片模糊的视野分辨不清自己的肉体和马桶的白瓷,耳朵勉强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好像一把刺入心脏的尖刀。

祥子已经连“别过来,不要看”都说不出口了,她感到有些缺氧,只能坐在地板和自己的尿液上,筋疲力尽喘着粗气,仿佛自己的生命也随着失禁一股一股流走了。看到祥子倒地的初华睡意全无,心急如焚地几步抢到厕所门口,却看到了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

“唔,呃……”

祥子地腹部已经不再鼓胀,多余的水分在她下身泥泞的穴口汩汩流出,将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散乱的头发和低垂在私处旁边的手也沾上了一些泄出的无色液体,若不是知道祥子上午的遭遇,还以为她只是摔倒在一摊水里。她的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头歪向一边,靠在墙壁上,脸上因为流泪快找不出干的地方,无神的双眼呆滞望着厕所的角落,嘴角漏出一些梦呓一般的语言碎片。

“小、小祥!我马上帮你弄干净……”

连失禁的尿液会弄脏身上的衣服也管不上,初华连忙把倒在泥泞里的祥子捞起来,将轻如纸片的女孩抱起,放到展平的浴巾上躺平,初华又离去拿第二条浴巾为她擦干净。祥子的瞳孔变得空洞,呆滞地看着初华为她做这一切,肢体任她摆弄,也无法说出一句拒绝或接受的话。

“小祥……想上厕所的话直接把我叫醒就好了,我会帮你的。”

初华很快就抱着第二条浴巾回来了,一脸担忧地为祥子擦干身上多余的水分,先是帮祥子把发尾的液体仔细搓干,然后又从四肢开始把祥子身上的污液擦干净,擦到私处时,祥子听话地让初华抬起双腿,大腿之间粉嫩的私处完整的展露在初华面前,这让初华的脸有些红,使坏的欲望战胜了克制,她稍微增加了一些力道,隔着毛巾的手摩擦祥子的花唇。

初华好奇地抬起头观察祥子的状况,可祥子却好像个植物人一样,任由初华对娇嫩的下身施加刺激,却给不出一点反应,眼泪流干成为了泪痕,空洞的双眼平静地注视着天花板,只余沉默。

“小祥先站起来,顺便洗个澡吧。”

等祥子的身体大致干燥下来,初华把祥子扶起,回头把脏掉的浴巾收走,又帮祥子放洗澡的热水,祥子仍然没有反应,佝偻着背,手护在腹前勉强站立着。现在的小祥好像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宝宝,自己一定要尽到保护她的责任。初华已经把祥子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想到这里她不禁嘴角上扬,

但是略显尴尬的空气里,初华也一时找不出能激活祥子的话题,于是也只能无言地为祥子准备洗澡水。关掉水龙头,初华用手背测了测水温,回头把祥子牵到浴缸前。她本想让祥子自己洗,但她忽然想到祥子现在带着脚镣迈不进去,于是将祥子横抱起来慢慢放了进去,祥子的头枕在浴缸边,身体轻飘飘好像要从水底浮起来。初华看了看祥子的眼睛,她知道现在还没法和祥子一起洗,于是她坐在浴缸外面,用水瓢帮祥子灌洗头发。

初华不敢大意,祥子今天的行为让她视线都不敢离开祥子太久,整个洗澡的过程初华说话的声音都刻意地放小了,给祥子洗澡的动作也尽可能轻柔,也不敢再玩弄祥子的身体。初华觉得这比自己洗两次澡还累,不过总算是洗完了。

放掉洗澡水,把祥子带出客厅,祥子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手已经不再有意地遮住隐私部位,也不再要求衣服,只是低头看着大腿,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初华看着西斜的太阳叹口气,打开了冰箱。

“小祥先坐一会吧,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去做晚饭。”

她没等祥子的回应便继续动作,她知道现在不管做什么祥子都不会再说什么,虽然她已经把祥子留在她身边,她还想要更多,但初华不愿让祥子就此成为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她渴望曾经那个鲜活开朗的女孩,她还想要更多。

“小祥,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担心你……要不我明天也请假陪你?”

饭桌上的空气也是一样沉闷,祥子不再抗拒吃饭,初华也不再将她的手锁死,于是现在的祥子虽略显笨拙,但也还是机械的夹着食物,食不知味地吞咽着。初华看着她的脸,向她问道。

祥子停止了吞咽,看着碗里的食物摇摇头,然后又恢复了吞咽。

饭后的时间也沉闷得让初华有些喘不过气,祥子依然拒绝对外界做出反应,也不再对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施加于身上的束缚提出抗议,坐在旁边的初华无聊地翻看着手机,偶尔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信息或推文会让祥子一起看,但祥子的脸上始终难以再起一丝波澜。

这反倒激起了初华的一些不满,她已经为小祥做了很多,对祥子造成的伤害也尽力去弥补,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我亲近一些呢?难道我的心意小祥一点都体察不到吗?

也罢,总会有一天小祥会接受我,小祥能成为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初华看了眼挂钟,时间尚早,不过对于二人目前的状态来说,也很难再进行一些别的什么活动,而且今天初祥二人各种原因也是身心俱疲,倒不如尽早睡了。祥子没有拒绝初华一起睡的建议,初华本想和祥子一起走进房间,想了想还是直接抱起祥子走进了卧室。

祥子乖乖地抱起,她偏过头,流了两滴泪,但是初华并没有看见。

初华把祥子平放在床上,祥子没再侧转身体,被锁起来的双手放在腹部,身体的私密部位被初华一览无遗。昏暗的灯光下,初华看着眼前的景色眼神有些迷乱,她吞了吞口水,自己已经忍耐了很久,但祥子还没有接受自己,也许再忍耐一段时间就好了。于是她克制自己的欲望,换上睡衣躺在祥子旁边,依旧是把祥子搂进自己怀里,拉上被子,灯关了。

初华在被窝里感受着祥子,虽然祥子还是一言不发,但初华还是能听到她微弱但有些急促的心跳。也许祥子现在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初华这么想着,不禁更靠近了一些。

过了很久,初华隔着窗帘的月光数着绵羊,祥子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缓,呼吸也变得平静下来。初华稍微起身看着怀里的祥子,浅蓝色的头发被经过削弱的月光照得发白,她的眼皮轻轻阖着,胸腔平稳地起伏着,已经睡着了。

初华轻轻在祥子的额头上点吻,躺回床上感受着祥子的体温,也闭上了眼睛。

祥子做了个梦。

准确地说,这并不是梦,只是一串走马灯一样的片段,祥子置身其中却并没有什么参与感,被推着走。

她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她的钢琴老师还在握着她的手教她练琴,她的母亲还会给她送来下午茶,可是祥子的手上却并没有出现琴键的触感,情景很快流走了。

她又去到了那个海岛上,和金发的女孩躺在草地上数星星,她偏头看着那个女孩,女孩很高兴,眼里都是她。那是一切的开始,但仿佛有人在后面推她,她匆匆离去了。

她又来到那个天桥上,因为误会和那个孤独的女孩相遇,那是自己梦想的开端,但是现实击碎了自己可笑的幻想,她必须走了,决绝地关上练习室的门。

她又置身于那个Livehouse里面,那首歌轻易击碎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夺门而出,她想揪住可笑命运的衣领,叫祂吐出夺走自己的一切,她的梦想还没有结束。

最后她躺在那个已经长大的金发女孩怀里,在那个公园。她的身体成长得很好,幼时相差无几的身材如今已经比自己高了小半个头,眼前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在泪水将自己溺毙之前,祥子睁开了眼睛,身边人的怀抱此时变得松软,祥子没费什么劲就挣脱了怀抱,她坐在床上,品味自己刚才的梦,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命运似乎从未把握在自己手上过,即使没有Crychic,她的家庭也会发生变故,即使没有Ave Mujica,这场噩梦般的经历也会到来。

她失败了,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她不想认输,可是她已经输了。她流下眼泪,眼泪是苦的。

祥子起身下床,脚镣在地上摩擦发出的金属碰撞声可能会惊醒床上的人,可她已经不想管这些。她走近窗边,举起手用力推开窗板,半夜的城市和室内一样寂静无声,只有穿堂风携带着自由的空气,钻进祥子的鼻腔,撩动她的发梢。

祥子甩甩头,贪婪地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气,她已经多久没有呼吸过室外的新鲜空气了?祥子记不清了。祥子的一辈子都逃不出他人的五指山,幸而现在她还有选择去死的权利。

只要从这里跳下去,一切就可以结束了,是的,根本不需要逃出这里再去死,不是吗?初华的前途什么的,无所谓了,事务所会竭尽全力掩盖的;哪怕自己赤身露体,手脚被缚,死不瞑目,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和她丰川祥子再无关系;丰川家和睦也会深陷漩涡,也已经不想管了,睦早就想离开了,自己还巴不得老东西们掉层皮……

总之更多的已经不想去想,也无法再想了。祥子再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脚被束缚住,那就靠身体一点一点磨蹭出去。她看向地面,高差还是让她有些恐惧,但无论如何她都要克服,这是最后一次了。她的身体向前倾——

毫无预兆地,身下窗台硌人的感觉消失了,整个人好像凌空飞起,是在下落吗?祥子立刻发现自己错了,她的身体远离了窗台——不过是飞回屋里,她感到自己被硬生生往回拽,随即重重地被摔在床上,力度大的让祥子以为自己要陷进去。

“祥子!!”

等祥子反应过来时,人一般的重量已经压在她身上,随即便是炸雷般的一声怒喝,初华将祥子硬生生拉了回来,压制在床上,嘴里是祥子许久未听过的称呼。祥子看着初华的眼睛,紫色的眼眸好像在发光,似乎正流淌着盛怒的火焰,眼泪从眼角滑出,她也在哭。

“刚刚你想打开窗户……跳下去对吧?”

“……”

面对身上人厉声的质问,祥子没有辩解,视线偏向一边,命运再一次在她面前显露威严。

“为什么……为什么!!”

初华用力掐住祥子的肩膀,祥子咬牙忍着痛楚,还是一言不发。

“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已经做了那么多,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啊!你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难道、难道小祥从来没有发现吗?”

“我……”

“小祥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无论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克服,任何人都不能分开我们……小祥从来没有亏欠过什么……啊,是我,是我啊!没有小祥,那个叫初华的小女孩就不会有今天,不是吗?是我要报答你,我能坚持到今天,都是因为你啊!”

“不……我……”

祥子似乎对初华的真情流露表现出惊讶,她再次望向初华的双眼,可她的话却被初华无情地物理打断。一股强劲的力道封住了她的气道,声带喑哑着无法发出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呼吸的困难,祥子的视线向下移动,失焦的瞳孔重新聚焦,才发现初华的手已经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嗯……呃……”

身上的蛮牛已经暴走,脖子上的力道逐渐加大,窒息感和疼痛感火辣地窜上祥子的大脑。虽比不上一瞬甜蜜的死亡,但被掐死在床上毕竟也是个死法。祥子咬牙忍受着痛苦和窒息的入侵,一边强压下挣扎的欲望,双腿绷紧,双手紧紧捏住手铐的链条,迎合着初华疯魔的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不挣扎?反抗啊,打我!……就那么想死,要离开我吗……”

原本还满带怒意的话语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恳求,初华的脸上也全是眼泪,她乞求着祥子的反抗,双手的力度却一点也没减轻。祥子的舌头都已经因为窒息从口腔中吐出,可她还是拒绝反抗,决绝地向死亡走去。

于是便成了现在这一荒诞的景象,初华掐着祥子,却希望她反抗,祥子渴望痛快地死去,却不拒绝初华施加给她剧烈持久的痛苦。可是主动权始终是掌握在初华一方的,无论祥子多么渴望死亡,潜意识里想要求生的欲望会驱使着她的身体,做出违心的动作。

大脑开始缺氧,祥子因为窒息,已经濒临丧失意识。她的视野被黑暗侵袭,正中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白色光点,涣散抽动的瞳孔开始缩小,生理和心理的泪水爬满了她的脸,鼻子翕动着,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脸涨得通红,脖子被掐的部位由于皮下血液的淤积变成深红色。

祥子的意志还是输给了潜意识,她开始挣扎,双腿不停地扭动,双手也不停捶打着初华的腹部——尽管力度是多么微不足道。可很快身体的缺氧让她的动作渐渐停止,得不到氧的肌肉失去了应有的力量,她的四肢瘫软下去,身体逐渐停止了动作。

“哇——咳,咳……”

意识到祥子反抗了的初华终于松开了紧紧封住祥子咽喉的手,在彻底昏死之前终于获得珍贵的氧气,祥子猛地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大口呼吸起室内浑浊的空气,翻去的白眼和吐出的小舌,有如性高潮一般妖艳。

呵,原来他妈的死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接受了自己的彻底落败,这是祥子昏睡过去之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初华好像一个得胜的孩子一样,嘴角可怖地上翘,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祥子闭上双眼昏睡过去,脸上的红色开始慢慢消退,残留的眼泪和唾液变成了几道痕迹,瘫软的身体好像陷进了床铺里,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是的,这样就对了……小祥的身体是不会让你去死的,小祥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因为你是我的东西,生和死都是我所赐予的……我还要好好报答小祥,不是吗?”

她思考了一会,随后下了床,颤巍巍朝放着药品的抽屉走去,她要让小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所以她不能逃跑,不是吗?

她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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