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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神魔九炼(下),2

小说:逆乱阴阳(武侠性转、剧情向) 2025-08-29 13:25 5hhhhh 2760 ℃

  墨殇全然不满足于这若隐若现的婉约美景,他一把抓过烛火,描龙画凤的龙凤金烛闪着红黄交映的光芒,这光芒虽然微弱,但是离得近了,也将温若言的俏脸照得一清二楚。  

  烛火摇曳,让墨殇的双眼也倒映出点点火光,他随着火光看去,终将这美人每一分姿态都烙印在了心底。

  温若言金钗束发,薄施粉黛,樱唇上又仔细地涂了淡红色的胭脂。本就天生丽质的她,经过这么一番打扮,更显得出尘脱俗。

  她面容平静,带着微笑,显得娴静从容,但是墨殇却早从她红透的耳垂,看出了她内心的紧张与羞涩。

  墨殇目光灼灼地盯着温若言,笑道:“我前几世肯定是个大善人,修桥补路,济世救民。”

  “啊?”温若言不知道新婚之夜,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唯有如此,我才有福分,能在这一世娶到言儿为妻。”墨殇笑意更浓。

  温若言哪听过这般情话,闻言小脸顿时通红一片,羞涩的低下头。

  这可爱的模样,更是让墨殇情难自禁,他轻拥温若言入怀,在她耳边道:“言儿,此生能与你共白头,才不枉来这人间一遭。”

  温若言有些口干舌燥,她吞了吞口水,忽然鼓起勇气道:“要了我吧,殇哥!”

  她的声音虽轻,却包含着难以言说的坚定。

  这时候,墨殇要是还能忍,那他真不算是个男人了。

  他将烛台放回原位,然后转身轻轻推倒温若言,温柔的解开她的衣衫,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浑圆如玉碗倒扣的美乳轻轻摇曳,雪白的肌肤上也布满了红晕。

  随着墨殇的动作,温若言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终于露出了那隐秘的桃源深壑,黑色的毛发似是拱卫着少女的桃源,又像是在等着它真命天子的到来。

  墨殇也扯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充血的神枪,但是他没急着插入,反而在温若言的脖颈间细细亲吻。

  第一次,他想给温若言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吻如雨点般落下,一双大手也开始在她柔嫩的娇躯上游走,手指轻轻滑过美乳上的樱桃,温若言忍不住一阵颤抖。

  渐渐的,在墨殇的动作以及母亲给自己看的那些春宫图的共同作用下,桃源处已然是流水潺潺。

  见此情景,墨殇知道时机已到,便试探性地顶在桃源花口,细细开垦。

  直到感觉差不多后,墨殇一挺腰身。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啊~哦~”温若言感觉到下体疼痛伴随着酥麻的感觉,不由得娇吟出声。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怪感觉充斥温若言的身与心,她很想放声呻吟,但是平日里所受到的教育以及她自己的羞耻心,又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之中苦苦支撑,而墨殇的动作却越发狂野。

  练精化气,内功之始。大凡内功高深者,均可熟练的操控精气与血气。

  故而许多内家高手即便百岁高龄,亦能胜于寻常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更何况,此时的墨殇,正值壮龄,即便做上几个时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可苦了娇弱的温若言,女子柔弱之身,哪经得起这般挞伐?

  果然,不过高潮三次,她便已经筋疲力尽,忍不住娇声求饶道:“殇哥不要……啊……快停下……啊......我受不了了,咿呀……”

  话还没说完,温若言再次到达了高潮,一股阴精从体内汹涌而出,带走的是她全部的精力。

  温若言只感觉一阵眩晕感袭上心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看得出她十分用力,不但抓的指节发白,就连指甲也陷入肉里,留下深深的印记。

  她潮红的俏脸上更是两眼翻白,樱桃一般的小嘴不自觉的翕张着,急促的呼吸让她波涛汹涌的双乳起伏不断,呈现出一道迷人的风景。

  墨殇见状,连忙放松精关,浓稠的精液长驱直入,直奔子宫深处,而伴随着精液而去的,还有一道中正平和的内力。

  得到精气与内力补充后,温若言这才好些,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用力握紧的双手也缓缓松开,脸上的表情更是归于平淡。

  夜尽天明,龙凤双烛早已燃尽,入睡的两人紧紧相拥,似要挤进对方身体里一般。

  如时光停驻在这一刻,那绝对是再完美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时光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下脚步,岁月一如既往的无情流逝,带走了少女的青涩,也带走了少年的梦。

  温若言的目光里流淌着墨殇的一生,从他雄姿英发,到她妖娆妩媚,无地自容;从他相交满天下,到她与最信任的手足兄弟兵戎相见;从他矢志救国,到她面对腐朽朝堂,泪洒乾坤。

  墨殇的一生有知己,有红颜,有江湖,有天下。武林正邪、天下兴衰,都是他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不敢或忘的事情。

  他的一生,牵绊的太多太多,在乎的太多太多。

  可温若言的一生里,却只有墨殇,再也容不下其他。

  直到被掳走,被邪术控制精神与行为,温若言都在等待。

  她相信她心中盖世英雄,一定会来救她。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邪术失效,有机会逃到一座杳无人烟的院落里,在这里,她生下了两个人爱情的结晶。

  温若言在这院子里寂寞得很,便把这院落照着自己一生中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装扮,渐渐地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玄墨山庄。

  她日日与孩子诉说他的父亲多么的了不起,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甚至还拯救了天下苍生。

  她告诉孩子不要怕,父亲一定会来救她们母子的,一定会。

  在这样的坚持下,孩子也从牙牙学语长到了能走路的年纪。

  粉雕玉琢的模样,有几分父亲孩提时的风采,这让温若言欣喜万分。  

  更让人高兴的是,这一日温若言听得外面传来杂声,那动静似乎是孩子的父亲来了。

  “名利云烟,皆为虚妄。”一道长吟,响彻虚空。

  虽然已过去数年,但是她相信,那声音绝对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所发出来的。

  温若言对着镜子,想要着意打扮一番,可是激动的她却连黛石都拿不稳,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无奈放下黛石,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青丝,紧张地蹲下问自己的孩子,“你看娘亲好看吗?会不会老了?是不是眼角都有皱纹了?”

  孩子被温若言突如其来的发问弄的发懵,不解的看着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失态了,深吸了几口气后,她这才用最温柔的语调跟孩子说道:“你爹爹来了,走,跟娘亲出去见爹爹。”

  孩子闻言,双眼闪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温若言知道,那是孩子对父亲深深的孺慕之情。

  她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伸手牵着孩子,款款向外走去。

  她想疾奔,想冲入朝思暮想的温暖怀抱,可是她心中又不想久别重逢的丈夫见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她只想让丈夫见到自己最好的样子,一如十几年来那样。因为只有这般,才能将自己所受之苦淡化,她想让丈夫看到她时,心中只有宁静。

  她不想让丈夫因为自己所遭受的苦难,而有所忧心。

  只是孩子却没这般沉稳,他才学会走路没多久,却跌跌撞撞地跑向远处那个与他幻想一般无二的身影。

  “爹爹,你在那干什么?”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温若言含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孩子,以及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丈夫。

  父子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看见丈夫的手已经抬到半空了,那是想抱自己的孩子吗?

  温若言笑了,苦尽甘来!终于苦尽甘来了吗?

  可是她的双目转眼间已化为无尽的惊恐,她看见丈夫的手落下,他们的孩子寸寸碎裂,她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嘶哑,怎么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周天幻灭,她眼中却只剩下了她逐渐消失的孩子。

  “为什么?”这成了温若言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风吹散迷雾,墨殇在一阵晕眩中回过神来,她再一次立于玄墨山庄之前。

  她感觉脸上冰凉,胸前的衣襟也已经湿透。她久久不能从温若言一生的回忆中解脱出来。

  流浪收养固然是虚幻,但是叶雨中的相遇,一生的相守,那眼眸中永远只有自己的女子,岂会是虚假?

  我的一生有很多,她的一生只有我。墨殇心中撕裂之痛,蔓延无际。

  “爹爹,你在那干什么?”跌跌撞撞的身影再次跑向自己,眼中的孺慕看的清楚。  

  远处,佳人倚门轻笑,看似从容,一只手却局促的不断整理着发梢。双眸中那含蓄而又遮掩不住的期待,那久别重逢的惊喜。

  举手投足间的每一缕思绪,墨殇都能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他的手还在半空,滔天之力汹涌澎湃,随时可以落下,将眼前的一切化为齑粉。

  可是方才化身温若言所产生的绝望,犹在心中回荡。

  那一句“为什么”仍在一遍遍抽打着墨殇的心扉。

  一掌落下,万事皆空,但是,心可以空吗?

  人常道感同身受,但若非亲身经历,谁又真能做到感同身受?

  即便夫妻子女,挚爱亲朋都难以事事相互理解,更遑论他人?

  神魔九炼,刺骨灼心。怕也只有那断尘绝爱,太上忘情的神魔,才能真的完全不在意吧?

  墨殇神目如电,自能看出这场景里的种种不和谐,但是那蕴含滔天巨力的一掌确实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最终她弯腰抱起孩子,向着那怯生生的身影走去。

  她牵起温若言柔如无骨的手掌,嘴角勾起温柔的笑。三人漫步园中,谁也未曾发出半点声音。

  青石路再长也有尽头,不多时,墨殇已领着温若言走到卧室门前。

  她歪头看着妻子,和声道:“言儿,我知你心底所盼。此事过后,我便与你下江南,采菱角,泛舟五湖之外,从仙人做逍遥游。”

  语毕,墨殇微闭双目,滚滚真气冲向天际,与天地合而为一。

  狂风乍起,吹彻苍穹,天地之间的灵气呼啸而来,在天狼山巅聚合。

  举手投足间,风云色变,日月无辉。

  这以神魔为名的试炼之阵,终究不是无敌,在这灵气的涤荡之下,乱作一团。

  天地之间先是一片模糊,随后便逐渐清晰。

  天地清朗,墨殇立于一片绝壁之前,绝壁之上刻着几行稀疏的字迹,似是两首诗。

  他凝神观看,方才辨认出来。

  

  第一首是;

  三百年来原是梦。九千里路忘风霜。  

  庭前洒尽英雄泪,酒醒还笑湿衣裳。

  

  第二首是:

  自我西来作楚囚,遍铺罗绮上重楼。

  关河梦断三千里,一寸相思一寸愁。

  

  这两首诗谈不上文采,顶多算得上押韵而已。而且看那运笔之间,也多有匠气,便知作者虽久慕中原文化,却无甚成就。

  只是此刻见惯中原绝妙诗词的墨殇,却有些痴了。

  庭前洒尽英雄泪,酒醒还笑湿衣裳。这不正是她自温若言的回忆里苏醒时的情形吗?

  当时泪湿衣襟,却只想故作洒脱,但是骗的了别人,又怎么骗的了自己?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任你千般威风,万丈豪情,于此时,又有何用?

  这两首诗上所萦绕的奇特真气与山势相合,再加上刻诗之人的心境,便是这座试炼大阵的核心。

  想来布阵的人,也是个多情种子。墨殇幽幽一叹,大步向山巅走去。

  墨殇自然不知,这刻诗的人便是罗天教迁来西域的第一代祖师,他身为东突厥贵族,却与唐朝贵女相恋,因而习得中原文化。

  但自唐太宗扫平突厥,定鼎天下之后,两人却因国仇家恨,导致天各一方,最终阴阳两隔。

  他带领着罗天教残部远走西域,却无时不在思念佳人。

  只是关山易度,心河难越,三千里相思,熔得百炼钢,能化绕指柔,却越不得人心家国。

  安置好教内诸事,那位祖师便坐在这绝壁之上,望着中原的方向绝食而死。

  这些都是题外话,只说墨殇越岭翻山,终于来到了天狼山巅,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映入眼帘。

  黄金美玉,于这里不再是形容,而是实实在在的铺在地上,镶嵌在墙上。这一眼望去,至少能容纳千人的宫殿巍峨耸立,摄人心魄。

  不知道多少黄金铺地,才能映得山间晚霞金光四溢;又不晓得多少美玉装饰,才能使得茫茫黑夜亮如白昼。

  在这崇山之上,起这么一座宫殿,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若非信仰作祟,焉能铸成?

  只是,这些墨殇都没时间细想了,只因为宫殿深处,有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这道人影由远及近,未着华服,也没有金银宝玉为饰,但是他的出现却让这辉煌的宫殿暗淡无光。

  这世上有一种人,生来就是要吸引万千目光的,而江傲天绝对就是这种人。

  墨殇看着眼前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精神有些恍惚了。

  二十年岁月蹉跎,江傲天仿佛没有任何变化,一如那年九月初四,两人在昆仑山巅的那一次相见。

  他的身躯依旧高大挺拔,满头黑发飘扬,不见一丝老态。西域人独有的高鼻深目,再配上那带着丝丝忧郁的眼神,不知会让多少女子魂牵梦萦。

  “你终于来了?”江傲天看着眼前这个出尘绝艳的身影,目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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