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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话——远星【一】,2

小说:MAZE【迷失】剧本存档 2025-08-29 13:24 5hhhhh 6240 ℃

戴着从纪念品店拿到的帽子的萨麦尔这才敢放下被猴子吃了半盒的钛蕉船甜品,他万分庆幸自己有做过演技训练。“岩盐……我看见猴子往植物园方向去了。”“我就知道!!当年的火灾里植物园是第一个着火的!”

此时那只猴子举着一桶偷来的汽油将其全部洒在了五彩的腌黄瓜种植棚的土壤,并从子空间掏出了一个打火机……还没等点火成功,两发穿甲弹瞬间洞穿了它的躯体。眼看濒死的猴子在地上不断抽搐,躲在腌黄瓜架后的岩盐这才出现在它面前,并且又补了一枪。

总算是出了口恶气的岩盐眼看猴子彻底不动弹了,这才内线给萨麦尔。“萨麦尔!我认为游乐园的火灾这次不会再发生了,因为我成功干掉了那个夏满!那家伙肯定掉到下一层的自己的噩梦中去了……啊等等,通讯员好像发来了讯息?”

浅海域是Calla和凝渊。

能量液从猴子的尸体底下蔓延开来,并最终凝结成了这段文字。“……这样也好,越往下走越难联系上通讯员,毕竟时间流逝的速度都不一样……”“你倒是快跑啊!!”“什么?”“Calla是医疗兵,医疗兵从不参与任何梦战!!”

内线甚至还没来得及挂断,岩盐的后脑勺就挨了一扳手。当他踉跄着差点摔倒在之前的猴子尸体旁时,却惊觉有无数更小的猴子正不断从伤口处爬出,而原先的猴子尸体则如同被掏空了棉花的玩偶一般逐渐干瘪……小猴子在几秒之内迅速长大,并最终拿起所有可能的武器对岩盐群起而攻之,甚至还嫌攻击力不够,索性瞬间组合成了一头同样怪异的大象准备继续发起进攻。

在大象抬起前腿即将踩中岩盐之时,他迅速从玩偶服里金蝉脱壳并切换到了载具形态,一阵追逐和横冲直撞,种植园里几乎所有的黄瓜架纷纷倒地,就连产品展示柜的腌黄瓜罐也没能幸免于难。

岩盐还没来得及悲伤,大象的速度此时却已明显放慢,甚至每走一步都有打滑趋势。岩盐从后视镜望去,黄瓜粘液在种植园里雨露均沾,而玻璃碎片则深深嵌入了大象的足部令它疼痛难忍。

种植园里的黄瓜架只剩了最后一个,而幡然醒悟的岩盐此时也意识到了就算没有种植园大火,这些东西也势必会失去,甚至在现实中也早就失去了。现实都留不住的东西,又何必指望梦境?

最后的黄瓜架在岩盐的车轮下被彻底粉碎,此时粘腻的植物汁液看似溅满了他的外装甲,实际上两者间却隔着一道薄薄的空气屏障。岩盐的心情无比平静,所有的植物汁液和碎玻璃都无法再附着于他的装甲,所有因为战斗产生的裂痕和伤口都纷纷复原,且不再疼痛。

大象哀嚎着,岩盐却融入了自身所散发出的一道白色圣光中,并成功返回了第五层。

场景:游乐园游客区【第六层】

“各位游客,大家下午好。我们需要再次检查游乐园门票,由此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美食区突然响起了这一广播,萨麦尔望着其他食客此时纷纷掏出盖章的游乐园门票放在了桌上。但是此时他才发现因为之前过于慌乱,游乐园门票早已在不知何时被弄丢了。

而当看见走进来检查门票的除了游乐园保安以外还有一条牵在手里的同样像是早期AI所生成的巡逻犬时,一阵寒意瞬间从萨麦尔的头雕凉到了脚跟。

萨麦尔是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就算他的演技再好也骗不过那条巡逻犬。而当牵着巡逻犬的保安快要接近他时,两个从餐厅出口迅速逃走的年轻人引起了一阵骚动。“抓到逃票的了!!”

萨麦尔踢翻桌椅也加入了逃票大军,保安和巡逻犬试图将三人堵在门口,最终还是被打翻在地,三人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迅速逃走了。萨麦尔在跑道上迅速变形起飞,朝着游乐园围墙外的山崖处迅速飞去。

场景:游乐园外的山崖——第二家旅馆,入夜【第六层】

山崖上有个人工停机坪,附近路灯下似乎还有人在荡秋千。从逆光的身影来看,秋千上的身影是个女中学生,身后的成年男机则在帮忙推秋千;但是当萨麦尔走近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为何女孩的声音如此熟悉。

女中学生正是他的女儿威兹德姆,而且似乎受了较为严重的伤,机翼折断了半边,装甲布满划痕。萨麦尔记得威兹德姆唯一一次伤成这样还是因为极端新教恐袭一事,她在此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都患上了抑郁症,最后不得不休学……而身后那个男人竟然是他消失多年的前夫,那个婚内出轨,给他留下一屁股债,也从未给过孩子一分抚养费的前夫提丰。

此时的山崖变成了萨麦尔的第二家旅馆的天台,提丰触碰着他心爱的女儿,触碰着他和利维坦亲手制作的秋千,甚至装模作样地模仿着自己和利维坦的口吻诉说着那些疼爱子女的话语……

新鲜出炉的蛋糕,精心切开并挤上奶油,再装饰上水果和其他装饰用甜点,最后在即将端上摆着其他丰盛菜肴的派对餐桌时,一群不请自来的肮脏甜蝇却毫无征兆地落到了蛋糕上。

萨麦尔一把将女儿抱下秋千,提丰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威兹德姆不安地回头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亲生父母——或者只是母亲单纯地在痛揍父亲,这个并不养眼的场景令她只想逃离。在天台能看见远方的腌黄瓜猴游乐园,威兹德姆绕过两人乘电梯下楼了,“妈妈,那……那我去游乐园玩了。”

“等等,威兹德姆!”萨麦尔一脚踢开鼻青脸肿的提丰,但是孩子已经下了楼,“急停按钮……急停按钮呢?!”

一瘸一拐的提丰悄声抄起打架过程里被弄坏的秋千零件,冷不防猛地敲中了萨麦尔后颈。疼痛和眩晕令他缩起了脖子,但是足够敏捷的身手使他足以在下蹲过程里转身一脚踹翻负伤的前夫。但也是顷刻间的功夫,萨麦尔就瞥见远处的游乐园缆车再次开动,而某个乘客那熟悉的背影只能是自己的女儿。“不……不……”

趁萨麦尔由于恐惧而分心之时,提丰使出了所有力气将比自己更加高大的萨麦尔向电梯井推去。哗啦一声玻璃破碎,萨麦尔朝直达地狱的狭小且黑暗的通道里坠去,离上方的矩形亮光越来越远。

场景:萨麦尔的第一家旅馆,清晨【第七层】

伴随着一阵战栗,萨麦尔如同弹簧般掉落在了自己的床铺。

周围的环境似乎只存在于他久远的回忆中,双人床上此时只有他一人,而旁边还残留着余温,两个枕头间放着一盒已拆封的避孕套。萨麦尔急忙翻动床上揉成一团的被子,里面掉出了一个利维坦最喜欢的小蜘蛛玩偶。总算是松了口气,萨麦尔将蜘蛛玩偶放回了枕头之间,正好挡住了那盒避孕套。

床对面的壁炉上挂着他和涂装大部分都还是粉色的前夫提丰的结婚照,但是前夫的脸乃至全身都被黑色记号笔划去了。而当萨麦尔正极力思索今夕是何年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妈妈起床了吗?我热好早餐了。”

萨麦尔开了门,威兹德姆看起来还是中学生,而且并未受伤。熟悉的煎饼的香味从餐厅飘来,萨麦尔紧绷的回路算是彻底放松下来了,他轻抚着威兹德姆的头雕,“早安,闺女。不过你叔叔去哪儿了?”

“叔叔一大早就跟朋友出门了,好像是因为跳槽的事情……”

萨麦尔顿觉火种一紧,“等等,那个朋友……是不是叫潜伏?”“啊对,就是他!”

不祥的预感再次袭来,熟悉的家似乎再次变得陌生,他记得接下来的场景……因为这正是旅馆遭到恐袭的日子。“闺女,咱们马上收拾东西出门,到时候给学校请假就行。”“诶?为什么啊?”

萨麦尔返回房间正要收拾贵重物品和证件,此时门铃却响了,这阵铃声也牵动了他隐藏于潜意识里关于这一天的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一,“闺女!千万别开门!!”

但是晚了,他当年假扮成快递员的未婚夫——汞蒸气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密封起来的鲜花。

“怎么是你?!你已经不是我继父了!咦,那个小秘书去哪儿了?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哼,我把她开除了,谁让她到处讲我坏话。”“怎……怎么这样!我跟她是朋友啊!!啊,你放手!我妈不在家,我要去上学了!!”

听见女儿似乎是被汞蒸气拽疼了胳膊,萨麦尔顺手拿了个空的花瓶出现在了客厅。“什么嘛,原来在的啊。”“离我和我孩子远点!”萨麦尔挥动着手中脆弱的武器并极力压低声音,因为楼下旅馆的客人这会儿肯定还在休息,旅店的口碑可是生存之本。

“萨麦尔,看看你都把孩子教成啥样了。不如咱两好好聊聊教育问题,促膝长谈怎么样?”

半推半就地,汞蒸气和萨麦尔进了房间,门也被锁上了。“我真不是来打架的,你别动手,我打不过……”“那你怎么、还不快滚?!”“这么说吧,分手让我很受伤,所以我只是来索要一些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你看,我还带了花……”

萨麦尔翻了个白眼,把花瓶放回了原位。汞蒸气拆掉了鲜花的外包装,将它插进了空着的花瓶,鲜甜的香味逐渐弥漫整个房间。萨麦尔从抽屉里翻出两张银行卡,将它们拍到了茶几上。“密码设成了你的生日,拿了就滚。”“诶,这点怎么够。”“什么?!”

“嗯……我是想说,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能靠金钱来衡量的,对吧?”汞蒸气迅速将银行卡揣进了子空间,狡黠的目光打量着房间,并最终停留在那个蜘蛛玩偶上。“我的确对不起我的情人们,但是我最终选择了你,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因为感情……”“我选择是你是因为钱和客户,现在给你分成了,咱们两清。”“别这样,别这样……”

汞蒸气哽咽着,明明就连他的小秘书都因为看不下去这一海王的胡作非为而把真相告诉给了萨麦尔,结果现在反倒显得他是受害者,“我只是说……我第一次进你房间时,那个蜘蛛玩偶就在了,对吧?”

萨麦尔再次火气上头,他这次打算再拿起点什么直接砸他身上,然后赔偿楼下客人得了。茶几上有个空的高淳瓶和两个装着半干液体的酒杯,而当萨麦尔伸出手时,一阵眩晕却卷席了他。

“我记得它背后有一盒避孕套。萨麦尔,我们相处这么久了……竟然连一次对接都没有过,这不合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萨麦尔不确定是不是一大早起来就碰上这种破事才导致的身体不适,他扶着壁炉旁的躺椅,只觉得头雕越来越沉。“那么我直说了,这个蜘蛛玩偶好像是你的孪生兄弟最喜欢的东西对吧?你果然是个搞乱伦的贱货,外人根本满足不了你!!”

“我信仰旧教,旧教不完全禁止兄弟姐妹之间的乱伦关系……因为神想要保留新族群的火种……”萨麦尔注意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视野一阵阵模糊,就连身子也止不住靠着壁炉逐渐往下滑……而当他终于瘫倒在地板上时,方才注意到那束花里藏了一支小型的扩散式麻醉剂。

中计了。

“我不懂宗教。”将全身散热口关闭,并戴着口罩的汞蒸气显然对他的说辞没兴趣。萨麦尔亲手缝纫的蜘蛛玩偶被扔到了地上,还被狠狠地踢了一脚;避孕套开启的声音,以及翻箱倒柜寻找润滑剂的声响……“火种内置液交换瓶,难怪不肯跟我结婚,哼。”

萨麦尔感觉到自己的挡板被强制手动打开了,紧接着一阵疼痛从下身传来,而那种麻醉剂只是让他无法动弹,并不具有镇痛效果。

整个世界逐渐陷入越来越深邃的黑暗中,周围的一切都在消失,只剩自己如同掉线的木偶般动弹不得的身躯;而在那之中隐藏着一种丑陋的,形如多足海星般的侮辱,它不断生长,并逐渐要吞噬掉他的心智和火种……此时如同细细银线所勾勒出的房间门突然出现在了黑色的幕布上,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女儿为他的黑暗世界里创造了一扇门,此时正哭喊着,拼尽全力进行踹门……

忽然一阵飞机发动机的声响由远及近地传来,并最终转化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建筑的破坏声,紧接着笼罩着他的黑暗也从中被撕裂了,萨麦尔感觉到新鲜的热流洒到了自己的外装甲上。而此时他恢复了视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染满了殷红能量液的白色胸甲,无比刺眼;而原本在自己两腿间耸动的汞蒸气此时竟然连腰部以上的部件都全数丢失……

周围的时间好像凝滞住了,半个天花板消失,一整面墙也不复存在;四周都是飞溅的玻璃和家具碎片,所有断裂处都露出了线路和钢筋,或是其他材质的内部构架,唯一跟人的区别就是有无泄露的能量液。而当萨麦尔扭头望着那架眼看也活不成了的敢死队飞机时,时间的流逝又忽然恢复了正常。

第二面墙,第三面墙也随着那架飞机一起坠落并消失,他的家,他的旅馆被极端新教的飞机撞了个对穿。紧接着是楼下传来的爆炸声和客人的呼救,以及门外的威兹德姆的尖叫……

萨麦尔一脚踢开了只剩半截的汞蒸气,而还没等他碰到房间门,双脚却突然被某种东西钳住而摔倒在地。猛回头却发现是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汞蒸气的上半身——而那张脸却被替换掉了,那是双面镜的脸,恶心了萨麦尔无数次的双面镜的脸。

哪怕只剩了半截身子,双面镜此时也要顺着他沾满了能量液和润滑剂的大腿往上爬去,并带着诡异的狞笑……

而下一秒,萨麦尔被掉下的房梁狠狠砸中,他再次在无尽的黑暗和虚无中往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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