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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勃”览(我的中学时代),14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1130 ℃

审判前一天有个四十多岁的叔叔来拘留所找到我们,他自称是个律师,说教委不想把案子弄得太大,如果涉及到成年人和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那么就会弄得全市乃至全国人民人尽皆知,到时候会祸及多个家庭妻离子散,学校和教育局都脱不了干系。他说最好这件案子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不能化了他也会尽一切办法让我们少判几年。

于是这个案子的结果就是,我、张凯作为主犯判了三年,何乐何冰因为提供迷药,何乐也参与聚众淫乱被判两年,何冰一年,黄毛汪鑫一年半,王依兵六个月,刘博龙和孙宁不知道家里托了多少关系,将他们从本案剥离出去了,刘博龙爸爸肯定是花了不少钱,孙宁我是出来后才知道他爷爷在中南海某个职能部门当领导,听说官还不小。

判完后我们被移交到了北宁市少管所,那个律师又来过一次,他说:田老师同意不起诉我们,但不代表我们就没有罪,聚众淫乱也是大罪,迷奸他人还被警察当场抓住想脱罪更不太可能。你们要感谢田老师,他是个好人。

我问:田老师还好吗?

他看看我们:他辞职回东北老家了。

下面我要讲的是我们进入少管所和刑满释放后我所经历的一些事,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张凯、何乐、何冰、汪鑫(黄毛)、王依兵刚到少管所的第一天,正好赶上周一升国旗,这里关押的大部分都是14-18周岁区间的少年犯,男孩子的比例占了将近八成,女孩子只有20%左右,因为都还处在教育阶段的年龄,也分为初中部和高中部。如果不是四周的高墙,我还真以为我们到了一所新学校来学习。

我们几个如果按正常来说,除了何冰,九月份开学已经上高一了,而如今我们却只能在监狱里继续再教育。

负责我们高一的教官一共有六位,其中总负责人姓张,叫张磊,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新疆人,但是是汉族,长得浓眉大眼的,圆脸,下巴胡子刮的铁青,年纪轻轻的发际线却很高,但并不影响他的颜值。183的身高,偏瘦,但不是干巴瘦那种,他身材挺好的,尤其是穿警服的样子很帅很挺拔,当我见到他第一眼就眼前一亮,连身边的张凯都啧啧惊叹:真他妈帅!我喜欢他!

张教官相当于普通学校里的年级组长,他手底下还有其他五位教官分管各种工作。

我回头看看他,他冲我眨眨眼笑了笑。

他声音很好听,升旗仪式结束后他把我们几个带到一个小房间训话,大致意思就是希望我们来到这里认真改造,好好学习,争取将来出去后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有用的人,父母不会放弃我们的,国家也不会放弃我们的。然后将我们分到了不同的监舍,我跟张凯在1015舍,1代表男生牢房,015代表第15号房间,女生是2字打头,何乐、王依兵在1018舍,汪鑫在1037舍,何冰在1052舍,班级我跟王依兵在一个班,其他人在另一个班,何冰在高三。

接着他又给我们介绍了我们在这里的生活安排,一共分为三块:学习、劳动和接受教育,学习分为文化知识学习和职业技能培训,会根据我们的学习成绩来安排课程,因为我跟王依兵学习都很好,我们俩分到的班级课程是按正常高一走的,其他人是按职高的课程走的。劳动也是从事一些轻微的手工工作,比如手工制作、农业种植等。而教育会统一在周末学习法制、心理健康等,以帮助孩子呢吧纠正错误,以待来日重新融入社会。

平时我们早上05:40起床,06:10吃早餐,06:40出早操,07:40开始上午的课程,11:40吃午饭,下午01:00起是劳动时间,一直到傍晚05:00吃完饭,晚饭后会以班级为单位组织班会学习,看新闻联播等,周末还会放一部爱国主义教育电影给我们,晚上09:00熄灯睡觉。这就是我们一天的生活作息。

他说完后又喊了一声:高飞!

接着又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警官,180左右的身高,长得虎背熊腰的,乍看有点像演《还珠格格》里萧剑的那个人,不算很帅,但是很爷们。

张教官就说:这位是你们的高教官,我主要负责初中部的教育工作,他负责你们的生活起居,听明白了吗?

我们就懒懒散散的答道:听明白了!

只见那个姓高的就横眉冷对地看着我们:没吃饭吗?听明白没有?霸气十足的对我们吼道。

我们马上听话地大声回答:听明白了!

张教官就说:好了,这里就交给高教官了。

他们互相敬了个礼,张教官就出去了。

高教官先是对着我们痞痞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叫高飞,是你们的生活教官,主管你们的生活起居和纪律工作。我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儿,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谁要是不听话,我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何乐就无所谓地说:那又能怎样?

话音刚落,高教官就飞起一脚,直接将何乐踹倒在地,何乐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叫着:哎呦,疼死我了!

我跟王依兵对视了一眼。

大家也都收起了嬉皮笑脸。

高教官将地上的何乐拎了起来:站好了,这只是开胃菜,再敢顶嘴,我就让你彻底闭上嘴。

张凯站在我另一边,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他好凶啊!

高教官瞪了张凯一眼:你说什么?

张凯马上说:没说什么,我们一定谨遵高教官训示。

高教官说:现在拿着你们的行李去检查室,除了洗漱用品和部分衣物,其他都上缴并记录,直到你们离开这里的时候再还给你们。然后你们去洗澡消毒,最后去到为你们安排的班级学习!在这里,你们只能回答三句话:是,教官!明白,教官!立即执行,教官!多余的一个字我都不想听到,明白了吗?

大家齐声回答:明白,教官!

在检查我们的行李的时候,自带是衣服、鞋子、零食、漫画书都被没收了,张凯还带了掌上游戏机,可以玩俄罗斯方块的那种。

一个负责库管的警察就将它们一一记录都收进了一个大箱子里。

高教官又说:这些都是违禁品,现在身上还有此类物品的,我劝你们马上交出来,否则日后被我发现,我会让你哭得很有节奏。

何乐就从兜里掏出一个电子宠物来:教官这个可以保留吗?我都养了两年多了。

高教官瞪着他:你说呢?

何乐就吐吐舌头把电子宠物扔到了箱子里。

高教官又对我们每个人都搜了一遍身,他让我们把衣服都脱光立正站好,他在每个人的身上摸来摸去,连鸡巴都检查了,甚至让我们转过去把屁股扒开,他还用手指去抠每个人的屁眼,好像有人能把违禁品藏进肛门里似得。

张凯就问道:高教官,您是同性恋吗?

高教官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张凯就趴在了地上。

高教官骂道:同你妈个蛋啊?

接着他又带我们去洗澡,原以为会是大池子那种,或者是带淋浴的那种,结果他没有带我们去浴室,而是去了一个空房间,说是给我们消毒。

他拎着一个水桶,然后从里面舀出来一瓢白色的像是面粉一样的东西,洒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瞬间我们都变成了小面人。

我闻了闻,一股消毒粉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有点刺鼻。

接着他就拿着一个水管,拧下莲蓬头,将水压开到最大,对着我们的身体冲刷了起来,那冷冰冰的凉水像刀子一样激着我们的身体,好在是夏天,不然非冻死我们不可。

他尤其喜欢对着我们的鸡巴冲,完事后他关上水阀,看看我们,尤其是看了看张凯的胯下,哼了一声:还特么给你小子冲硬了?

我们都齐刷刷地看着张凯的鸡巴,果然已经勃起了。

张凯倒是无所谓,他两手背到后面,似乎很骄傲他的鸡巴比我们其他几个人都大似的。

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套的衣服来,我们在进入少管所之前就体检过,所以发给我们的衣服都是按照体检后的尺寸对号分发的。

一套浅灰色的运动服,上衣领口、袖口、口袋、后背,裤子的裤线都有一条黄色的条纹,一件蓝灰色的圆领T恤,上面印着“北少”字样,鞋子统一都是小白鞋。

王依兵过去穿得可都是名牌,他就小声嘟囔道:好丑的衣服啊。

我冲他嘘了一声:别说话,小心高教官听见。

他就冲我吐吐舌头。

番外 二

高教官带我们去了教室,我跟王依兵的班主任是一个姓刘的男老师,四十出头,也是个警官,不过对学生还挺和气的。

高教官将我们交给刘老师后就带着其他人走了。

刘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着全班同学说:来了两位新同学,请他们做一下自我介绍。

介绍后,他又说:请大家掌声欢迎一下他们。

大家鼓掌的时候我环视了一下全班,大概有四十多名同学,全都是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只是高矮胖瘦不太一样。

正好靠窗第二排有两个空位置,刘老师就让我们坐在那里。

刘老师是教语文的,我们进去的时候课已经上了一半了,这堂课教的是《沁园春·长沙》。

刘老师也是警察,他上课的时候穿得是警服,我发现这个男老师虽然年龄有点大,但是长得还不错,我眼睛有意无意的会瞄一眼他的胯下,他很敏感,也注意到我了,但只是淡淡地看我一眼,侧过身体又继续讲着。

我们的课程是每周一到周五上文化课,集中在上午上,一共五堂课,每堂课40分钟,共有九门功课,语数英、物化生、政史地,至于其他副科一个都没有,体育用下午的劳动代替了。

当然,这些科目都是由不同的老师在教我们,他们中有一部分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有些是外配过来的老师,上完课就走人的那种。我们这里一共羁押了2000多个孩子,除了初高中,还有职业培训,相当于职高。

中午刘老师带着我们排队去食堂吃饭,然后他就去教师的小食堂吃小灶了。

王依兵在我耳边说:还挺正规的。

我们每个人拿着一个托盘,跟监狱比,我们的伙食待遇还可以,没有传说的窝窝头。两菜一饭,热菜是白菜炖土豆,凉菜是拍黄瓜,二两米饭,一个馒头,一个汤,汤是紫菜虾皮的,清汤寡水的感觉。

王依兵又皱着眉头:就吃这啊?

这时候一个胖子就回头来抢王依兵的托盘:不吃给我,我还不够吃呢。

我旁边一个个子很高很壮的男生就瞪了他一眼:一边呆着去。

胖子就灰溜溜地把头转回去了。

我跟王依兵感激地看看他。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生。

他看看我们:今天刚进来?

我们点点头。

他就说:我是你们的班长李科,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们看着这个长相斯斯文文的男生,心里疑惑这么帅气、优秀的孩子也会犯罪吗?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李科是因为帮助一个被霸陵的同学,那个同学被几个社会的小流氓欺负,正巧有一天被李科和他堂哥碰见,两个人二话不说就跟那几个小流氓打了起来,结果他们一时失手将流氓的头头儿给打死了,才被送进了这里。因为他也算正当防卫,不是故意杀人,所以被判了六年,去年送进来的。他堂哥也在这个少管所里。

吃完饭后,我们先去操场上呆了会,张凯走到我们面前:感觉怎么样?

我们撇撇嘴:凑合吧!

我们问他:你觉得咋样?

他就叹了口气:就那么回事吧!

这时候一个流里流气几个男生走过来,一个脑满肠肥的男生对着张凯说:去,给老子把鞋刷了。

张凯马上赔笑脸:好的,老大!

说着就看看我们,去了盥洗室。

那个男生看看我:你叫张正?

我点点头。

他就叼着一根牙签围着我转了一圈:长得也不怎么样啊,骚零?

我没吭声,他又看看王依兵:这小子长得不错,是我的菜,哪个监舍啊?

王依兵没吭声。

一个小个子男生过来就给了王依兵一巴掌:耳朵聋了,我们老大问你话呢!

就在这时,李科和我们班一个叫萧重的男生走了过来:肥膘,干嘛呢?又在欺负新人啊?

只见那个叫肥膘的男生马上换上一副笑脸:李哥,没有,我们只是在跟新同学联络感情呢。

李科就眯着眼睛看看他:联络感情?如果手爪子刺挠,我可以帮你剁掉,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新人,我会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滚!

那个叫肥膘的男生马上就带着他的几个狗腿子点头哈腰的走了。

李科看看我们:那个叫肥膘的,大名叫郑彪,因为长得胖,所以大家私下里都叫他肥膘。今后他再找你们麻烦就告诉我。

我们点点头:谢谢李哥!

李科就笑着说:别叫我李哥,叫我李科就行。

我对这个长相帅气的男生越来越有好感了。

下午我们去了一个很大的仓库劳动,这是一个可以容纳上千个孩子的车间,一共分为四个部分,男生负责做玩具模型(军事模型、汽车模型为主)、电子元件组合,女生负责编织(竹篮、挂饰等)、布艺(玩偶、鞋垫、帆布袋等)。刘老师问我跟王依兵喜欢哪个?

我们对视了一样:玩具模型吧。

其实我们只是负责将零部件组装在一起,我们负责其中一个小环节,车间的所有工作都是流水线作业,李科不仅是我们的班长,还是我们这一整趟线的拉长,是个小领导。

我跟王依兵们负责的是一个玩具车最后一道程序,就是检验,因为我们刚来,只能先从检验学起,然后再学组装。

一开始我们还觉得挺新鲜的,后来就觉得很枯燥了,一直盯着那些玩具在我们眼前划过去,看得我们眼睛都酸了。

张凯他们几个负责制作玩具枪,而何乐的堂哥听说在菜地工作。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看完新闻联播,周一没有班会,我们一般是周三和周日晚上开班会,于是我们就排队回监舍了,跟王依兵道别后,我跟张凯进了1015室,结果刚进去,就看到肥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们,每个宿舍一共住六个人,肥膘和他的两个手下,何建、陈小杰,还有一个正在洗脚的男生,后来知道洗脚的男生叫李想。

张凯点头哈腰的对肥膘说:彪哥好,这是我的好朋友张正,以为希望您多多关照他。

肥膘就看看我:一定多多关照!

说着就对我说:去,给我打盆洗脚水来。

我虽然从小性格很乖巧,但骨子里也有倔强的一面,我看着他没动弹,然后他的狗腿子那个瘦猴一样的何建就过来推了我一下:彪哥让你打水呢,快去!

张凯马上说道:我来,我给彪哥打水去。说着他就满地找盆。

肥膘就指着我:我让你去!

张凯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了看肥膘,就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塑料盆去了卫生间。打完水回来后,把一盆水放在肥膘面前,他抬起他的臭脚放在我的脸上:这才对嘛,在我的地盘要乖一点,1015这个号子的老大是我,懂吗?

我点点头。

他就将我踢到在地上:滚一边去,看你的样子我就觉得晦气。

我从地上爬起来,那个叫李想的男生冷冰冰地看着我们,然后指着两个空铺位说:你们俩睡在那。

我们的铺位用六张单人床并排拼在一起的,我睡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张凯,张凯旁边就是肥膘,然后依次是何建、陈小杰、李想,李想靠着门的地方。

我将个人物品拿出来放进自己的储物柜里,然后拿着洗漱用品问张凯:去洗漱吗?

他点点头。

肥膘就说:洗什么洗,待会用我的洗脚水洗就行。

李想就看看他,不怒自威地说道:死胖子,别太过分!

两个人先是对视了一下,肥膘马上赔笑道:李哥都发话了,你们进去洗吧。

我们的房间跟监狱不一样,有单独的卫生间,有个马桶,有个洗脸池,再就没有别的了。

洗漱后我们上床,刚躺下,肥膘又说:张凯!

张凯就忙起身坐了起来。

肥膘就说:教官没告诉你点到名字要喊“到”吗?

张凯就听话的喊道:到!

肥膘:去把水倒了。

张凯就下地去倒水了。

我惊讶于张凯的改变,过去在学校里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结果到了少管所却不得不低头,对肥膘言听计从,赔着笑脸。

后来他跟我说:在这个地方要想生存,就要收好锋芒,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们刚到少管所第二天,就听王依兵课下告诉我,他隔壁监舍里一个叫小豆子的男孩半夜被几个男生弄死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咋死的?

他看看周围没人,在我耳边说:听说是被他们宿舍里其他五个男生轮奸后,在卫生间把衣服撕成条上吊死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问我:你们监舍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说肥膘是我们寝的老大。

他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自求多福吧!

我说你呢?

他说:我们老大是班长李科,他人挺好的,对我也很照顾。

我羡慕地看着他。

番外 三

肥膘虽然横行霸道,但好在并没有对我和张凯做出太出格的事情,顶多就是指使我们干点活,比如给他洗洗衣服、洗洗袜子、刷刷鞋、打打洗脚水等,我们监舍的卫生也几乎被我跟张凯包了,不过轮到李想值日的时候他并不要求我们帮忙。

我跟张凯很奇怪,为什么肥膘不敢惹李想,论体格,李想看上去并不是肥膘的对手,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寝这几个人,李想算是长得最帅的男生了,比我跟张凯大一岁,上高二,怎么进来的没人知道,他也不会跟我们说,他性格比较孤僻,看人总是冷冷的,听说判了四年半,已经进来一年多了。他个子在一米八二左右,长得又高又壮的,才16岁,身材很好,平头。

对了,我们进来当天全都理发了,在这里不能留长发,只能剃平头。他圆脸、眼睛很圆很亮,就是有点忧郁,皮肤挺白的,属于眉清目秀的长相。他话很少,挺斯文的。

因为是夏天,监舍里很闷热,其他人都光着膀子睡觉,我也是,只有他始终穿着背心短裤。他没有朋友,反正是个很神秘的人,有时候他会帮我和张凯跟肥膘说句话,肥膘总是敢怒不敢言,他总是悻悻地不满地看着李想:您行,您是爷,我给李爷面子!

在这个少管所里,肥膘最怕的三个人,高教官,还有就是李科和李想。

肥膘,一个一脸横肉的男生,也比我跟张凯大一岁,不过他在职业培训班学习,学什么电子信息工程,而实际上他什么都不会。他从小在家就是个小霸王,横行霸道惯了,他太爷爷是红军战士,爷爷和他父母都是政府官员,属于名副其实的官三代,红四代。从小就娇生惯养,不爱学习,初中的时候就跟着社会上的小流氓在一起鬼混,吃喝嫖赌抽样样都会,属于五毒俱全的那种社会渣滓。他进来的原因是初三那年他霸陵了同班的一个男生,后来还跟那些小流氓一起轮奸了那个男生,后来告到教育局,因为肥膘家的势力,学校和教委处理的“云淡风轻”的,愣是没把那几个小流氓咋地,那个受辱的男生一时想不开就从学校顶楼跳楼自杀了。这事北宁市闹得满城风雨的,但媒体却集体失声,没人敢报道,这事就被压下来了,后来这事被南方一家媒体给曝光了,才引起了重视,于是肥膘等几个主犯就被关进了少管所。

那些小流氓都满十八岁了,得到了法律应有的严判,只有他未满14周岁,被判了六年,也已经进来两年了。

何建,比我们小一岁,上学晚,在初中部二年级,个子很矮,他让我想起了何乐,都是嘴巴刻薄,好色耍贱的那种男生,听说是小偷小摸进来的,判了一年三个月,比我们早进来三个多月。

陈小杰,又外号叫陈小姐,顾名思义,是个娘娘腔,动作就很娘炮,搔首弄姿的,张凯私下告诉我,他好几次课后看到陈小杰在卫生间给不同的男生口交,甚至看到他进出高教官的办公室。我说不会吧,高教官看着挺直的。

张凯撇撇嘴,冷笑了一下。

陈小杰是卖淫进来的,他的身世挺可怜的,是个孤儿,父亲酒驾车祸去世的,母亲改嫁到了天津就不管他了,他是在叔叔家长大的,叔叔是个妻管严,婶婶对他非打即骂,叔叔也是视而不见。初中没上完就辍学离开家了,一开始是在街上瞎混,后来有个开gay bar的老板看上了他,是个娈童癖,就把他给睡了,然后问他愿不愿意接客,可以赚大钱。陈小杰长得不丑,其实好好打扮一下挺帅的,一双杏眼颇有点古代名伶的气质。自从他跟男人们有了那种关系后,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从里到外都透着女里女气的味道。他不止跟各个号子的老大有染,也是肥膘的专宠,别人还叫他陈贵妃,他也笑得接受,好像是多荣耀的事情一样。

一连几天进来还算相安无事,班长李科问我肥膘有没有再欺负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我觉得目前的情况我还能承受,就说没事。

他还是拍拍我的肩膀:有事就跟我说。

直到国庆前夕,因为我之前成绩好,刘老师让我跟王依兵出班里的国庆黑板报,我们弄完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一个巡查的监管进来问我们为什么还不离开?在少管所跟在外面的世界是不一样的,除了中午放风的时候我们是自由的,其他时间都会有教官和督查监督我们,去哪都有人跟着。每天的生活必须坐到四点一线,就是监舍、教室、车间和食堂,每周末我们可以去图书室看看书。

巡查监管将我们送回各自的监舍后,他就离开了。

结果我刚进屋就发现气氛不太对,但我也看不出来哪不对,洗漱后上床不久我就睡着了。结果半夜时分,我被尿憋醒了,起来的时候发现屋里只有我跟睡在离我最远的李想还在,其他人都不见了。

下地穿上脱鞋后,我就要往卫生间走,结果李想突然起身拉住了我,小声的说:我劝你不要进去。

我看看他:为什么?

他说:他们正在轮奸你的好朋友张凯。

我瞪大了眼睛,他就笑笑:怎么?怕了?怕了就回去睡觉吧。

我说:你为什么帮我?

他就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谁说我在帮你了,我没那闲工夫。说完他就重新躺下,将身体面向墙转了过去。

真是个怪人。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吧,卫生间的门开了,肥膘带着他的两个狗腿子出来了,他还故意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看我,我忙闭上眼睛。

他就说:这小子睡得还挺香的。

又过了一会,张凯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张凯的脸上有淤青,尤其是嘴角都破了。

没人的时候我问他咋回事?

他就说:没事,给他们几个小子口交弄的!然后他告诉我:你知道吗?肥膘那猪的鸡巴好小啊,都没你的大,还臭烘烘的。

我说你真的没事吧?

他无所谓地说:放心啦,能有啥事啊,又不是我被操,是我操他们几个。那个娘炮张小姐真他妈骚。

我不知道真假,就说:你没事就好。

又是一段太平的日子过去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劳动,听说少管所的所长又接了很多东南亚的玩具订单,我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慢慢接受了这样的日子,生活就是这样,要学会适应环境,而不是等着环境去适应自己。

转眼寒假就到了,而我们作为少年犯是没有寒假的,依旧每天不是学习就是干活。有一天我晚上班会后我被李科叫到一个角落,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自己做的钥匙链,是一个用塑料绳编得一条小青蛇的钥匙链,编得很好看,玲珑剔透的。他说:送给你的,祝你生日快乐!

我很讶异地看着他。

他说:你是不是都忘了今天是你16岁的生日了?

我点点头:对啊,你不说我真的忘了。

回到宿舍后,张凯不在,听说被高教官叫走了。

我脱外套的时候,李科送我的钥匙链不小心掉了出来。结果就被肥膘看见了,他捡了起来:哪弄的?

我没吭声。

他说:你知不知道这个算违禁品?如果我告诉高教官你就死定了,所以这个归我了!

我说你还我。

他就揪住我的衣领:不还你怎样?

他的狗腿子何建就过来:你给我们听好了,在这个监舍里彪哥是老大,你就是个屁,要你东西是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

肥膘将小青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就去抢,结果就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给你脸了是吧?别以为你们班长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我是你房长,在这一亩三分老子地说了算,有本事你先打赢我。

然后不屑地看看我:就你,长得那个怂样!

我过去一直还算是个听话的乖乖牌,很少会跟人起冲突发脾气,但这一刻我突然火气上来,起来就将他推倒在地。

肥膘不相信地看着我:呦呵,造反啊!说着就起身要来打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正在床上看书的李想发话了:想死吗?

肥膘回头看看他:你特么闭嘴,给你面子别特么老开染坊,不就是杀过人吗?怕你啊?

然后就见李想将手里的书像武侠片里扔飞镖的大侠一样砸向了肥膘的脑袋,瞬间肥膘的鼻子就被打出血了。

李想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也想试试,我不介意再杀一个,把东西还给他。

肥膘就不情愿的从兜里掏出来小青蛇还给了我。

后来我把这事告诉了张凯,我说咱们可以多亲近一下李想,他是个狠人,但也是个好人,他会照顾我们的。

张凯就撇撇嘴:就那个冰块脸?我不信。

我说他杀过人,肥膘说的。

他看看天:最近可真特么冷,抽烟吗?

我说你哪搞的?

他小声告诉我:高教官给的。

我说你最近好像总去高教官办公室,都做什么啊?

他就在我耳边说:做爱。

我惊讶地看着他,虽然早就心知肚明,可听他亲自告诉我,还是挺意外的。

他还给我讲了一些细节,说高教官的鸡巴可大了,你想不想试试?

我脸一红,说道:比起高教官,我更喜欢张教官,我觉得他好帅。

他说:张教官你就甭想了,人家五一就要结婚了。

我说谁告诉你的?

他说高教官。然后看看周围对我说:其实高教官也惦记张教官很久了,还问我有什么办法没有。

番外 四

春节的时候听说会有媒体来采访,为了展现我们少管所的“风采”,所长给全体学生训话,让我们拿出最佳的精神面貌迎接市里领导和媒体的慰问和到访。还让每个人班出一个节目,到时候在大礼堂演出。

王依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里关的可都是犯人,能有鸡毛风采?不过是面子工程而已。

晚上看完新闻联播后李科问我和王依兵:你们两个都是好学生,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说:王依兵唱歌好听,他可以上。

李科就拍拍王依兵的肩膀:兄弟,交给你了!

一连几天王依兵都在跟我研究他唱什么好。

我说当然是你最拿手的。

慰问和演出定在了腊月二十八那天,在教学楼五楼的大礼堂举行的,在媒体记者里我看到了那个姓王的哥哥,他还冲我点点头。

王依兵唱了一首张栋梁的《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李科坐在我旁边,突然他将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惊愕地扭头看看他,他冲我笑笑。

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张教官跟高教官耳语了几句后就离开了,过了两分钟后,我看到坐在第一排的王记者也起身出去了。

这时候我感觉有股尿意,就举手跟高教官报告:报告教官,我尿急。

他看看我:去吧!

我就蹲着身体怕打扰大家看演出,走到门口后我直奔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记者进了张教官的办公室。隐隐地我觉得他们俩有事,要不干嘛放着演出不看非去办公室里呆着?有事可以活动结束后说啊!

我就悄悄的走到办公室门口,结果就看到我们张教官把刚进屋的王记者抱住了,接着两个人就开始接吻,他们俩一个穿着警服,一个穿着西装,都是大帅哥,他们一边吻着一边抚摸对方的身体,然后就见张教官迫不及待的脱王记者的裤子,他解开皮带后,连裤子带内裤一起扒到了小腿处,两个人都是侧身对着我,只见王记者硕大的鸡巴就跳了出来,真的好大啊,目测有十七八公分的样子,龟头油亮饱满,鸡巴是笔直笔直的四十五度角往上翘的,棒身粉嫩,很粗,蛋蛋也很大,真是一根完美的大鸡巴啊。

只见张教官立刻就蹲下了身体,他先看了看王记者的鸡巴,说道:真他妈大!

王记者就握住鸡巴说:张嘴!

张教官就听话的张大了嘴巴,接着王记者就把鸡巴怼了进去。只见王记者长舒了一口气:好爽啊!骚警官,喜欢吃老子的大鸡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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