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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入深林

小说:落雪时分 2025-08-29 13:24 5hhhhh 8750 ℃

  阿海德从阳台上翻下来,轻飘飘地落下来,像小人书里描绘的魔女。

  从国民优级学校开始,她总是会痴迷地盯着一本叫做《巴拉拉小魔仙》的漫画集,看得出神,甚至连周围的声音都听不到。她幻想着一个神奇的世界,她憧憬着成为书中的魔女。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直到,她在所有人的惊羡下,走入那所高耸的殿堂。秋风凛冽地刮着,夹杂着早发的风霜,一刀一刀割在她面带微笑的脸上。那褶皱凝结着,越发强劲,越发脆弱,又一阵风吹过,也就有了裂口。阿海德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可她并不在意什么。激素催熟的孩子,像安东的农户们那些大得不合常理的草莓,无论多少裂纹都会无人在意,甚至裂纹里有条虫子会被追捧。她欢呼着,期待着那裂口化脓发炎,期待着自己瘙痒的脸颊涌起新的痘粒。只有苦难才能让那些大人感到慰藉,只有伤口流出的脓水才能让那些大人觉得甘甜。她优雅地对身后施了一个微笑,对着恩师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小步走进了学府的大门。

  进门的那一刻,一道凄厉的重击扫在了她的腿上,她咬咬牙,强撑着站立,于是遭到了第二下重击。她感到关节几乎要裂开,膝盖的每一个角落弥漫这撕裂般的剧痛。

  “跪下!”

  当啷。当啷。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她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

  两个男人,一个人拿着一根球棒,带着几道裂纹,裂纹里积着灰,隐约看得见血的殷红。另一个人拿着档案夹,恶狠狠地瞪着她。他的嘴一点点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牵着她恐惧的眼。下一刻,那张嘴忽然张大,吞没了她的视野。

  “开学第一天就敢迟到?”

  空气沉静下来,只剩下树上的鸟儿飞走的扑棱声,而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两个男人的脸定格着,她的脸定格着,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短促而漫长。她畏惧得大气不敢出,头不自觉地低下,嘴巴哆哆嗦嗦。不知是因为膝盖的痛苦还是因为极端的紧张,她的身体颤抖着,做不出一个像样的动作。

  “同学,问你话呢!”

  她的头嗡嗡作响,除了把额头贴得和地面更近以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破空的斥责声刺激着她的心肺,她几乎不能正常呼吸了。

  “哑巴是吧?”

  啪!

  那球棍径直打在她的屁股上,痛得她又一阵痉挛。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挡,得到的确实三个巴掌。

  啪!啪——啪!!

  “要不要点脸?熬夜和对象约会,连开学的日子都不记得?你这种孬种怎么敢考进我们学校的?”

  “不是这样的……我……我从来没有过早恋——啊啊啊啊啊啊!”

  拿着球棍的男人一脚踢进了她的肚皮。

  “还敢抵赖?”

  拿着档案夹的男人愤怒地注视着门外的、阿海德的父母。

  “怎么教出来的小祖宗?怎么还敢顶嘴?这孩子该罚不该罚?”

  她的父亲已经解下了皮带,愤怒地冲到门前。他“咚咚咚”地砸着铁门,眼神像狼顶着羔羊,死死定住女儿的屁股。两侧的保安连忙拉着,抵御着他无边的怒火。

  “开门,我去揍她!”

  阿海德已经吓得不敢出一点动静。眼眶里的泪光摇曳着,苦涩的水流像泄洪一般划过粗糙的脸蛋。她仿佛已经被押上了断头台,而周围的所有人都是行刑者。陪审团的脸露出邪魅的笑,她只是祈求着无上尊敬的老师和家长放她一条生路,尽管她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两个男人又看向聚集得越来越多的围观的新生家长。

  “家长朋友们,我校一直强调育人、育德的重要性。学习成绩从来都不是全部,学生是幼苗,一阵风就可能弯曲,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弯曲的树苗掰直。我们有这样的责任和义务——感谢您选择我校!”

  猖狂的微笑在校门外扬起,一圈接着一圈,肆意荡漾。火辣辣的眼神,一道接一道穿过镂空的校门,钉在地上匍匐着的人身上。阿海德用极小的动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太熟悉这种时候了——优级学校时,就常有学生被公开惩戒,不过那不是她。她经常羡慕那些被惩戒的学生,毕竟痛苦才是学生最美好的勋章。现在,她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毫无疑问,不过几分钟,她就会遭到更大的痛苦。可她竟然开始有些期待了。作为优等生的她,一直都以自己缺乏苦难,而觉得自己欠缺太多。无论是什么手段,只要更加痛苦、让好学生的形象更加丰满,就太好了。这样想着,她听到了那可怖的宣判:

  “现在,我们将对这位开学就敢迟到的学生进行公开惩戒。实在太无耻、太没脸了,准时到校都做不好,还是在第一天,你这种废物还能干成什么?”

  阿海德屏住了呼吸,无形的烈焰从她的脸上涨起,把她的脸烧得火红,烧出水泡,烧得她痛苦万分。

  “阿海德同学,自己用手,把你的裙子拉起来,别逼我们帮你!”

  拿着球棍的男人,手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条藤鞭。刚从盐水中褪出的鞭子,在恶狠狠的阳光下发出渗人的寒光。阿海德涨红了脸,犹豫了片刻,背对着门外围观的一圈圈家长,拉起了自己的裙子。黄与白交接的内裤,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窜动的气流擦过它的表面,让她感到阵阵激寒。强烈的羞愧感占满了她的大脑,她就那样反手拉着裙子,下巴贴着地面,跪坐在大门后。拿着档案夹的男人径直走向她的身后,拉着内裤的上端,用力向下一拽,让整条内裤与她幼嫩的股沟脱离。寒冷的秋风乘了便,它们肆无忌惮地切割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排解的僵痛。男人拿出小刀,沿着内裤中线把整个内裤割开,撕拉的响声像爬进耳道的虫子,噬咬着她的大脑。男人拎起被切断的几块碎布,揉成一团,递到她的鼻尖。骚重的气息刺激得她缩了缩。男人的脸绷紧着,难以掩饰的杀气让她更加惊恐。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男人毫不留情地,像为火炮填装炮弹一般,带着半数的力气一拳把内裤送入她的口中,激得她阵阵干呕,却无法把撑满她幼小口腔的碎布挤出。舌头在绵黏中苦苦挣扎,摆动着,却无济于事。她拼命地摇着头,而男人只是冷冷地瞪着她颤动的瞳孔。

  “自己把你的屁股扒开。”

  她照做了,手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粉嫩的穴缝暴露出来,硬着凛冽的风,她感到下身一阵阵发麻,冷风穿进她的体内,像刀子一样搅动着。男人的皮鞭顶着她的穴缝,后撤步拉开,露出腿下粗壮的肌肉。

  “一共三鞭。手不准松开,不然加罚。”拿着档案夹的男人冷冷地盯着她。

  鞭梢离开了她的皮肤。她屏住呼吸,两只手抓得更紧了。

  火辣辣的眼光聚集过来,它们聚焦在那破空的藤鞭。

  啪!

  她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皱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大喊,却被口中已经腥臭的内裤死死卡住,只能发出如同家畜一般的“咕噜”声。伴随着她的挣扎,她的脑中翻江倒海,五脏六腑肆意地舞蹈。门外的家长们,一排接着一排鼓起了掌,直到她终于从痉挛中恢复,鼻子大口大口掠食着冰冷的空气,像是圈栏里的猪一般。

  还未等她回过气,鞭梢又一次抵在她的已经红肿的穴缝上,然后再度轻轻抬起。

  男人绷住后腿,手臂上的肌肉鼓成一座座山包,高高甩起鞭子,然后,如同把剑刺入石中一般,用恐怖到能拉碎健身环的力量,再度抽打在她的股沟上。

  她的双手一瞬间失了力,两个屁股瓣“扑通”一下合拢,牙齿像自动钢琴的黑白键那样打着战,狠狠咬进嘴中的几块破布,咬出一串牙印,咬出几个小洞。她刚刚回过神,未经思考,便又把两个屁股拉开,露出红彤彤的穴缝。她的眼泪已经在脸上淌成一层薄膜,在光的衍射下显得更加白芷、更加玲珑迷人。门外的家长又一次鼓起了掌。她用尽所有力气抵御着一阵阵袭来的痛苦,失了力,发不出半个音节,鼻孔横七竖八地吸着气。

  啪!!

  又一次,男人抬起鞭子。他的脸上迸出青筋,像是锻造干将的宝刀,将鞭梢沉重而精准地砸在了她的穴缝上。鞭梢应声断裂,迸出的纤维杂七杂八落在女孩溃烂的穴口。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瘫在地上,眼睛大大地睁着,几乎没了生息。几个保安走出来,架走了这个孤独的、耻辱的、光着屁股的烂穴优等生。

  门外的家长们久久地鼓着掌,尤其是阿海德的父母,手掌鼓得发麻,他们的脸上满是欣慰,他们知道她们的女儿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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