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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不道,史上最爛的搜查官002 我值得更好的,1

小说:史上最爛的搜查官大逆不道 2025-08-29 13:24 5hhhhh 2090 ℃

大逆不道

K

抽菸

喝酒

一條龍

在臥底的前半年多基本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不外乎就是待在敵人的地盤上鬼混然後搏取信任,但是為了更讓人信服一點瀧澤都在腦袋都在幻想以下劇情:什麼鬼任務給我他媽的閃一邊去,媽的幹!法寺滾一邊去!平子滾一邊去,還有那個馬幹!全部他媽的滾一邊去!去吃龍道哥的中指,老子下班了

這招雖然很浮誇,可是真的管用至少在這半年來沒有讓他被別人拖出去海扁一頓,當然也感恩那些把他的個人資料從網站上刪掉的好同事們,如果可以的話給他們加薪謝謝

「再來一杯」

「你這樣回得了家嗎?」

酒保是一位約170公分高的金髮男人,他有著蒼白的肌膚與赤色的雙眼,耳朵上夾著二個黑色耳骨夾,他穿著黑色襯衫左手戴著皮製手環一對雙眼底下帶著厚重的黑眼圈,他上中班有時候上晚班,他舉起龍舌蘭酒瓶倒上一杯後交給瀧澤在這裡臥底半年了他還是不知道酒保的全名,這不是他臥底技巧不好,而是這位員工是新來的

「可以啦!」

「可是現在不是才下午而已,你為什麼可以」

「啊…他們開除我了」

「哇…那真是…抱歉」

「去他的公職單位吃屎啦,去他的一群腦包老頭,以及一堆雞雞站不起來的性無能中年危機老處男」

「哇,你到底是多恨他們」

瀧澤把領帶往肩膀上一甩,起身奪過酒保手中的龍舌蘭拔去頂端的塞子,倒入口中暢飲,他雙眼看著酒保的眼底,眨眨眼示意再來一瓶

「再來,給我兩瓶你知道的,灌醉我直到我掛掉」

瀧澤知道,一個被開除的可憐底層公務員只是他的臥底人設而已,這個人設符合他的年齡、性格特徵、行為習慣,而這間餐酒館也不是他隨便亂選的,這間餐酒館根據他們的線人提供的資訊顯示,是一位「法國留學的少爺」投資經營的,店名「chocola」

線人沒有提供那位少爺的姓名,因為線人的層級還沒有辦法接觸到那個人

雖然那個所謂的線人就是瀧澤自己,因為他們窮到沒有經費請線人只能臥底自己去挖資料,然後也很感謝瀧澤的臉皮夠厚,真的給他挖到了

總之那個人來頭不小就是了,他投資的餐廳、咖啡廳、餐酒館如同John wick的大陸酒店一樣,所有派系的人們都會到來,但是這裡的顧客不允許肢體衝突,就像是一個漁魚龍混雜的生態系,雖然混亂,但是達成一個奇妙的平衡,就跟瀧澤的腸胃一樣,啤酒、龍舌蘭、即期超商義大利麵跟士立架士巧克力混在一起還是可以撐住不吐一地,讓主人清醒的起床去上班

秩序

破壞秩序

把所有秩序破壞殆盡

然後吐個一地

「平靜的日子真好,不過…有一個誰他總是挑戰這些規矩,如果這樣放任不管的話我們大家會很難過,可能連平靜的日子都成奢望」

「喔,那該怎麼辦呢?」

「處理掉麻煩,我的老天啊…雖然比起處理掉麻煩我們更希望麻煩自己掛掉這樣對大家都好,對你的家人們也好」

「原來麻煩是個人,看來他想必讓你們很頭痛」

「當然!我直說了!那個王八蛋在練馬區,油腔滑調的、抽菸的、開車的,只要住在練馬區必定聽過他的威名」

「那聽起來有點像三個人…他抽七星還是萬寶路還是威士頓?」

「萬寶路,那王八蛋抽萬寶路」

「好好好我知道是誰了,前田…如果你說威士頓的話那我只能說我沒那麼大的本事」

「大家都知道他是誰!但是都弄不掉他!更可恨的是我們也知道,他在哪裡工作、他家在哪裡但他就像大爺一樣大喇喇晃來晃去,完全沒在怕,雖然在槍擊事件後消失不見了….要不要給你打火機讓你表演噴火特技再喝下去你的胃就要醃漬入味了」

「沒事,真的他的威名我也有聽說過,他是個超王八的人,沒人喜歡他,不過我相信命運的造化命運之神會教訓他」

「命運!啊?你要轉職當算命師啊」

「可能吧,如果我講得準得話每個人的福報都是有限的,有的人的福報比較多一出生就生在財閥家族,不管做再多壞事情都可以沒事,可是當他的福報耗盡的時候,下場會很淒慘」

「悽慘啊」

「很淒慘,跟我的銀行帳戶餘額一樣慘,真的我以前不相信因果報應可是當我親身經歷過之後,我就信了」

「什麼什麼」

瀧澤拿起酒瓶晃一晃瓶底,酒保轉身幫自己沖一杯濃縮咖啡,拿一個杯墊放在桌子上然後再低下身拿出一瓶龍舌蘭遞給瀧澤

「哎呀!這個」

「我請你!未來的算命師小哥」

「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喝好吧!是什麼原因讓你相信玄幻的東東」酒保拿起咖啡吸一口

「是這樣的,我小時候我常常跟我媽去公園,那公園不怎麼大,我媽在跟她的朋友聊天我則是跟一位小女孩玩,阿姨的老公是個老實人,賺得不多但是對老婆小孩真的真的很好」

「新好男人?」

「沒有到家庭主夫的程度,但是沒有大男人主義,他手指頭被切斷還是繼續工作只為了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是個很幽默的大叔,會把菸盒黏在額頭上的特技…好像是…」

瀧澤翻翻口袋拿出一盒威士頓硬盒按到額頭上嘗試把菸盒黏住,然後菸盒掉下來了

「有點尷尬….反正他可以黏住就對了」

「老兄讓我試試」

瀧澤把菸盒遞給酒保酒保把菸盒按在額頭上但是沒有黏住

「好吧,繼續…我在幹嘛」

「後來阿姨在服飾店認識了一位有錢大叔,有很多間房產所以你猜,那女人直接拋棄老公跟孩子跑去跟有錢大叔在一起,我媽說那女人蠢到認為結婚之後老頭的房產都會變成他的,他就當房東太太爽爽不用去工作,結果嫁過去之後變成人家的免費清潔工、吃最差的、用最差的後來好像還嗑藥了」

「被拋棄的大叔也是老得特別快,一兩年之間大叔的頭髮全白了他那時還沒50歲頭髮全白,女兒變成一個不良少女,後來跟別人學搶劫把自己搞到監獄裡面」

「電…你是生活在什麼糞坑?」

「真的是糞坑裡面,我的國中同學有4個人最近剛關出來而已那班也才20個人而已總之,後來我跟我媽偶然遇到那女人,他跟他的有錢老頭在一起但是整個人很明顯瘦了一大圈,像破洞氣球一樣癟下來,非常嚇人總之就是這樣我相信了因果報應跟福報」

「報應不一定會在自己身上也可能牽連到身邊的人身上,很玄啦但我信了,所以那個誰總有一天得付出代價」

「可是你剛才說,報應到身邊的人身上那他身邊的人不是很衰嗎?沒有做什麼事情卻要承受報應」

「我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哪些人會被我們吸引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像是我被這裡的氛圍吸引,然後點了龍舌蘭坐在這裡跟你聊天一樣,我的確相信這些是命運的安排」

「算命老師講些明天的樂透會開幾號吧」

「嗯,我不知道六號吧隨便講的,可能那顆球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來回跳阿跳,然後在它想出現的時候出現,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可是會非常的累」

「你真的很有趣,你叫什麼名字?」

「瀧澤政道,綽號是政道的光….我得趕快回去躺躺了」

「瀧道哥改天見」

「改天見」

瀧澤起身,扶著桌子休息一下後往門口走去,在離開餐酒館之前他遇到一位打扮妖艷的男性與身材高大的男人進入店內,那兩個人往瀧澤看一眼之後把視線移到吧檯的酒保身上,他們向酒保打招呼

「啼你真的在這裡打工,沒想到你真的沒有在打嘴砲,你真的去打工了」妮可說

「話說你們怎麼知道我在哪裡工作」

「問你堂弟啊」

「那個小子幹嘛不好好在大學裏面工作,一直跑來跑去改他的破車,還跑到我這裡了帶著一堆他的小弟們在店裡面睡覺」

「聽說小瘋狗要離開樹去丑那邊,我們是來問問你有沒有要跟他走」

啼抬頭看著壁虎跟妮可,拉一張椅子坐下他搖搖頭雙手侷促的放在咖啡杯旁邊搓揉

「我,我不知道他要離開…」

「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了他的碩士論文嗎?他連個屁都沒提過,為什麼?」

「我們不知道我們想說你會知道」

「我不知道….打給他問問」

壁虎伸出右手抓住啼的右手腕低下身說,妮可也靠近坐在旁邊

「好吧,我直說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我、你以及妮可還有其他白西服的成員大家一起走」

他講出來的話既陌生又疏離,讓人不敢相信,可是又如此的真實壁虎大哥,要他,啼跟著自己還有其他兄弟們一起離開樹,離開良哥離開艾特

「為什麼」

「良哥沒告訴你嗎?他被踢出去了」

「什麼…什麼!」

「這也難怪,因為他們知道你不會同意這件事,你肯定會大鬧一場所以決定不讓你知道,現在樹裡面很亂,大頭走了一個,一堆鼠輩想要爬到他的位置,未來肯定會更亂所以我決定先帶著你們離開」

「哇…哇…這個,離開之後要去哪裡發展?」

「我會去練馬區,那裡是少數的淨土雖然有咖啡店可是那裡的人比較正常一點」壁虎說這時妮可附和

「至少那個王八蛋不在那裡」

「王八蛋…你說前田 凌 嗎?」

「對,連你都知道他幹了什麼好事,多虧他良哥才會被踢出去,開一輛坦克把我們的倉庫跟基地炸得底朝天,真不知道良哥做了什麼好事把拉羅.薩拉曼卡(絕命律師角色此指前田)吸引過來,我說,我們什麼也沒做,他可能也沒做什麼事情,但為什麼?」

「為什麼!」

在瀧澤這裡,他本來已經到家然後坐在電視機前面喝茶醒酒,但是這時一通又急又饗的電話把他的酒意硬是驅趕走了,電話那頭的人是平子,他下令中止任務讓瀧澤趕緊回總部集合,原因沒有交代,只知道非常的緊急

所以瀧澤頂著酒意,搭上計程車前往總部他往內部繼續走,直到到達平子說的106會議室前面,平子對著瀧澤豎起食指然後指著會議室的大門

「這不會只有記過處分而已,你應該很清楚擅自做出這個決定是在拿你的職業生涯當作賭注,用你的人生當賭注,這真的值得嗎?這真的值得嗎?」

「別什麼都不說,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

「拜託…我只是個代班我不能決定你的去留,但至少告訴我為什麼,告訴我原因讓我想辦法在老頭面前幫你說話,讓你不至於那麼悽慘」

「為什麼?有馬告訴我為什麼要讓那兩個王八蛋接受手術…他媽的為什麼」

「他們不應該涉入這一切,宗太,而你也是有些事情你不應該知道也不應該做,我只能說這麼多」

「什麼!喔!你根本沒有回答問題…而且你講出來得話跟你做得事互相矛盾....在這樣下去,如果有一天你把一顆炸彈綁在身邊跳舞,我一點也不意外!你要去那裡?嘿!」

會議室門開啟,有馬從會議內走出來此時躲到柱子後面的平子跟瀧澤透過門開啟的縫隙看到坐在裡面舉起雙手蓋住額頭的年輕黑髮男人,那個男人看起來只比瀧澤大上一到二歲,有可能比他年輕

會議室內傳來手機鈴聲,男人拿出手機接聽

「喂,喔…對,還是我在代班,他們還沒回來你想說什麼…….對….嗯…下星期一我看看….可以,那下星期一晚上見姐姐,希望妳趕快康復….別對自己太苛責,那絕對不是妳的問題我們都會犯錯」

「媽的…..」

會議室門關起來,把男人的聲音與談話內容跟瀧澤還有平子隔離開來

「那個人是宗太,最近來代班的上司,他做得很好」平子跟瀧澤介紹會議室內的男人

「我有看過他,但他不是叫舊多嗎還是舊多是綽號?」

「他有二個名字,宗太、舊多你想叫哪個都好,可是不要叫他電鋸小子他會爆氣…你應該不知道我告訴你」

自從瀧澤被調到總部之後,平子就常常對他講一堆八卦跟分享一些與人相處的眉角,不像以前那樣冷淡到可怕,可能是因為在總部不需要維持自己的高冷人設吧,瀧澤往平子靠近,平子在瀧澤耳旁說

「在宗太剛到的時候,他拿到自己的武器一把是太刀他一直帶著另外一把是小電鋸放在口袋裡面,總之有一次他在….痾….電臀的時候誤觸了電鋸的開關,電鋸把那個牆壁切出一個洞,對…就是法寺背後的那個看那個牆壁顏色比較淡的,當初宗太的屁屁對著那裏,連帶著電鋸卡了一個下午」

「那位置看起來很高他的屁股可以翹得那麼高,真厲害」

「我不好說,有些人天賦異稟身體特別得柔軟,總之從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看到那把電鋸,可能卡在牆壁裡面,所以這就是電鋸小子的由來」

「可能…」

「什麼」

「可能電鋸卡在屁股裡面,只要電臀電到固定的頻率電鋸就會伸出來…」

「什麼鬼東西,那聽起來像喝醉喝過頭講得話….你喝得太多了」

「嗯哼,平子哥」瀧澤眨眨眼睛把右手放入西裝外套內拿出一瓶龍舌蘭把龍舌蘭塞給平子

「送你,高帝高 1530 玫瑰龍舌蘭剛才酒保請我的」

「你真的有點酷,說真的,有點酷像是沒那麼糟糕的前田」

「我不是哪個版本的誰,我只是我,瀧澤政道」

「你講出這句話顯得你更酷了」

Ultraviolence

很多人討厭前田,在大部分人眼中他是那個任意打破規則的傢伙,自戀、自大,不把其他人當成一回事的討厭鬼,總是把事情搞得一團亂之後拍拍屁股走人真他媽一個王八蛋,可是在瀧澤眼中這樣的垃圾人卻是他所嚮往的

前田毫不掩飾的把自己的慾望與對於規則不屑一顧的態度寫在臉上,他的行為、態度特別是那張厚的如同城牆的臉皮都讓瀧澤羨慕不已,本來,瀧澤是跟其他人一樣排斥前田,絕對不會有嚮往他的想法,但是1個多月前的一個下班巧遇改變了他的想法

那天他收拾東西,穿上外套把工作證放入包包內推起椅子往門口走去,腦中正想著晚餐要吃什麼東西,可能是松本屋的炸豬排飯加上一杯可樂還有一盤炸物或是居酒屋的關東煮加一杯清涼的啤酒吧,他邊想邊走出門口,這時一股煙味飄向他,他回頭是前田在那裏抽菸

尷尬的對視持續了三秒多鐘,以異性戀男性來說這樣的對視有點久了,在跟他對視的時候瀧澤腦中出現一個奇特的感覺,那個感覺告訴瀧澤這個人是「同類」當然啦,他不是寄生獸,不是偵測到同樣的腦波也不是食屍鬼,靠著敏銳的嗅覺聞到同類身上沒清潔乾淨的血味,而是別的

「嗨」

「嗨,前田」

「今天特別的冷,這一點菸根本不夠抽…」前田看著手上最後一點菸抬頭問瀧澤

「你有菸嗎?」

「嗯其實我不…」

「放屁,我聞得出來你有抽菸還是…威士頓硬盒,抽得挺兇的」

「嗯…小聲一點,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為什麼?你害怕嗎?」

「不是,只是我不像你,我還是挺在意別人對於我的看法」

「你害怕他人對於你的看法,所以決定隱藏自己,不是嗎」

「面對真正的你,對自己誠實,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會死的,不管發生什麼事、別人怎麼看你你都會死」

「我會死…不管怎樣我都會死」

在租屋處內,瀧澤對著鏡子刷牙邊念叨著他漱完口之後把頭上的毛巾拿下來掛上毛巾架再走入臥室內躺在床上,因為今天喝了很多酒的原因他躺上去翻來翻去二十幾分鐘都沒有睡意,所以他起身從床頭櫃上拿來手機坐在床上開始滑手機,滑來滑去一個多小時後還是不想睡,反而更清醒了他抬起頭看看時鐘

晚上11點20分

「出去走走好了」瀧澤起身穿上毛外套跟拖鞋還有圍巾走到,再帶上香菸跟鑰匙下樓後往附近的超商走走,最近天氣開始變天了所以晚上沒有很多人在外面閒晃連帶著大學生也很少,他走進超商內拿了一瓶橘子茶到櫃台結帳

「300元」

「好的」

瀧澤看一眼店員,真巧這位店員也有著金色頭髮與蒼白的皮膚還有紅色的眼睛,跟下午在餐酒館裏面遇到的店員長得很像,可能他們是親戚也說不定,他又瞄到名牌只可惜這位店員可能是新員工所以沒有名牌

瀧澤拿過飲料跟吸管,離開超商到門口的坐椅坐下來喝

這時有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從眼前走過去,他進入商店內買瓶飲料走出超商

「這裡有人坐嗎?」那個人問瀧澤他聽起來心情不太好

「沒有,老兄」

那個人坐下來,開啟手上的易拉罐將咖啡送入體內瀧澤注意到這點,在大半夜喝咖啡這個人怕是不想睡覺了還是他剛醒來要去上大夜班,或者是他是食屍鬼,順著易拉罐往上看,這個人有著蒼白又修長的右手,蒼白的臉與赤紅的雙眼

男人往瀧澤瞄一眼

「你幹嘛盯著我看?」

「登登登~登登登登~這個咖啡的廣告歌,老兄你看起來像廣告的男主把咖啡一口喝光光,特別的渴」

男人看著瀧澤微微瞇起眼睛,把咖啡罐拿下來

「你知道我是誰」

「那重要嗎?對我而言你是誰不重要,對你而言我是誰也不重要,所以…..說你想說的,做你想做的反正明天我們都會忘記」

男人把咖啡拿起來湊近嘴邊喝光光,再把空瓶拿起來壓扁它,那可是一個鐵罐不是鋁罐以任何普通人類的力氣來看,不可能把它壓扁,男人看著瀧澤似乎在觀察瀧澤的反應

瀧澤看著男人的雙眼,繼續喝著橘子茶他沒有眨眼,拿著橘子茶的右手也沒有發抖他也沒有倒抽一口氣只是繼續做著原本在做的事情,可能他太醉了他抬起下巴看著天空

「今天真適合星星,如果可以的話你想要跟誰看星星?」

「我哥吧……」

「我是想跟我女朋友,雖然她應該會抱怨這麼冷幹嘛出門」

「真浪漫啊….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那怕什麼都不做,都很快樂」

「酷,兄弟你有點浪漫跟外表不太配….抽菸嗎?」瀧澤翻翻口袋掏出香菸抽出二根遞一根給良哥,良哥接住香菸

「謝了」

瀧澤拿出塑膠打火機幫良哥點菸,他靠近之後,良哥身上的氣味飄到他身上,他聞起來像是檸檬草,瀧澤點完菸之後再幫自己點菸這個小小的舉動讓他們之間傳遞出微弱的電流

這讓瀧澤想起一個月多月前的下班巧遇,他記得在巧遇結束後他留在分部門外望著逐漸離去的前田沉默許久,他的幾句話點燃了瀧澤內心中一個他逃避去面對的部份,剖開它,把它展示在陽光之下

那是慾望

他對於像前田這樣狂野、無視規則、道德低下的人有著慾望

他渴望變成那樣子,他渴望讓自己墮落,他渴望扒開帥哥的雙腿然後狂草他們

他大逆不道

他很糟糕

他想這麼做

但是他不能真的狂草自己的上司們又當作沒事一樣去上班

所以他把這股慾望轉化成促使自己進步的力量,所以他才會轉到總部工作而不是到了監獄裡面蹲

「去你家嗎?」

「什麼」

「我覺得孤單,但不想回家所以…去你家嗎?看些電影還是聽你講話什麼的…什麼都好……抱歉…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眼淚落良哥的臉頰

「我只是沒地方去了」

「嗯….那有點不方便,畢竟我的女友就住在隔壁….但我可以聽你講話,什麼都可以,一切都可以像我講得一樣明天都會忘記的」

「嗯,明天都會忘記的…我的情況有點複雜,簡單來說我曾經有個家但是現在回不去了因為一些原因,我也沒有辦法面對其他人……我只想……躲起來,遠離這一切遠離所有一切…我覺得……累了」

「看著一個小組織慢慢的變茁壯,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可是我還是老樣子還是一樣的孤僻…啊…在該講話的時候一個屁也放不出來,在不該講話的時候劈哩啪啦講一大堆,在該行動的時候想太多…我那個時候應該帶他走」

「也許我不會被趕出來…然後我哥在我身邊…靠…」

「數不清的遺憾….老兄,但你還年輕我不知道你幾歲,應該不到三十…你還有漫長的人生,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也許你明天就會忘了但至少現在你心情應該有好一點點了」

「是的…你住這裡嗎?」

「這附近,你有地方過夜嗎?」

「有,這一個月都有」

「假如你想聊聊的話,我就在這附近…掰掰」

「掰掰」

Telepatía

後來瀧澤回家裡漱個口洗洗睡覺,然後隔天早上去上班當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不,當然沒有,假如有一塊A5和牛 勸你吃素的話,你會吃素嗎?不你會把和牛煎了、炸了再沾醬吃下肚,他折回去向良哥要回了自己的塑膠打火機,然後就是這個小小的打火機讓他們最後來到良哥的暫時住所內好好的看某個影片,那是一則關於一位穿著襯衫的男性,如何的用曬衣架擴屁眼再塞入燈泡的跟彈珠的影片,影片長達20分鐘,很久很久在結束的時候有個人出現,用撞球桿子塞到屁眼裏面撞擊

「你看懂了沒有」

「沒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什麼」

「繼續還是選擇放棄,下一個是…」

「下一個」

瀧澤選擇了下一個,然後當影片開始播得時候他感覺到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尖叫請求他不要再看下去了,因為這個影片是關於一位只有左手的人靠著左手往前爬行然後跟一位明顯智能障礙的人士喝彼此的尿液,而且他們都是老人

「噁….停下!停下好噁,我放棄!我放棄」

「所以,速戰速決免得你吐在這裡」

「是的」

他把高大的男人壓在桃花心木的辦公桌上面扒開他的雙腿看著他的雙眼狂草他,只能說真的是粉的,臉頰、脖子、胸部、腰部、老二以及屁股都是粉的真的跟兔子一樣,從此以後他再也不能正視兔子這兩字

臥底半年之後我草到了我監視的對像,這種看起來像是黃色小說名字的事情,竟然發生在瀧澤身上,實在是太棒了

還有,草他有種在草有馬的幻覺,差不多的身高、一樣蒼白的身體但是他更年輕一點而且在工作場所也不會遇到,可是男人倚靠的桃花心木辦公桌跟106會議室的桌子是一樣的顏色,這讓瀧澤更興奮了

然而在他即將享受人生的終極快樂的時候,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開啟木門,直接走進來拿起他的書,但是在離開前他轉身跟瀧澤對上眼,真是剛好這個男人長得跟便利商店店員還有餐酒館店員很像,超級像,但這位的五官輪廓更方一點且下巴線很銳利,他馬上被眼前這個超級尷尬的情景羞紅了臉,然後五官皺在一起

「你們在幹嘛!這是我爸的研究室!」

這個時候,瀧澤很想冷靜下來可是他的大腦只有短暫運轉幾秒鐘後就給他一個回答:他要享受這一刻的快樂,這是他值得享受的快樂所以他對著陌生金髮男人唱

「Come on, you know you like little girls」

這是一段來自一首英文歌的歌詞,歌手他不知道是誰他也只有聽過幾次而已,可是此時此刻他想唱這段歌詞,在之前的幾次尷尬時刻他都對對方唱這首歌,但通常沒有人聽出來這是哪首歌,也不會有人接歌

「You can be my daddy等等等等…你不能…等等等等…下來」

天啊!金髮男人接歌了,他接歌之後讓瀧澤尷尬到爆炸,讓他直接嘔吐到底下的男人身上

「噁!拜託!」

他命令瀧澤趕快離開他爸的辦公桌,然後趕緊關上門離開,瀧澤趕快把剩下的做完之後幫底下的男人打出來再收拾乾淨、去浴室內沖澡後穿上衣服離開了,他從後門走出去遇到在外面抽菸的金髮男人剛好那個男人站在瀧澤的車旁邊,真他媽尷尬,所以他只能厚著臉皮走到金髮男人旁邊,掏出鑰匙,開啟車門進去

「嘿」男人敲敲車窗

「如果你想從他身上撈到什麼好處的話,很不幸的,你來晚了,現在你一個皮毛也撈不到」

瀧澤笑著說

「我撈到了」

「什麼?」

「我說我撈到了,那是個好屁股我必須得承認…然後我讓他看起來心情好一點,一半一半,我們都開心」

「但是不會有下次,下次的話要嘛在你家要馬去外面開房間,不 要 在 我爸的辦公桌上,以後我找我爸開會的時候都會想到你握著良哥的老二邊狂幹他之後還嘔吐在他身上的畫面,真是謝謝你」

「喔,還有人在東京鐵塔上打砲呢那所有去東京鐵塔上的人都會想到有人在觀景台那邊打砲嗎?」

瀧澤拉下車窗對著男人說,他低下頭發現男人脖子上戴著工作證上面寫著男人的全名:岸邊慶紀,他連證件照都拍得這麼帥,真想舔一舔他的下額線

「等等…你說什麼?東京鐵塔上」

「總之不會有下次」

「你等一下!」

慶紀跑到停車場出口,張開雙臂肉身攔下汽車,瀧澤搖下車窗皺起眉頭詢問

「你也想來一砲是嗎?告訴你,你很帥沒錯可是我得去睡覺了沒時間也沒體力跟你搞這些東西,所以,讓開帥哥」

「你是警察!只有警察才可以調閱監視錄影器,那個位置沒有足夠的高點安裝攝影機,但是有四到五支監視器,而且你還清楚的提到在觀景台上」

「你絕對是警察!,因為那些影片並沒有外流到普通人可以看到的程度,那怕你真的在推特上面看到了也不會知道那是觀景台,角度太少」

碰碰碰碰…什麼東西跳得非常的快,那個是他的心臟,現在他的處境非常的危險面前站著一位可以決定他生命去留的人,他必須搞定這個人,但是他手邊沒有武器可以殺死他亦或是讓他喪失行為能力,然後在研究室內坐著一位也可以輕易奪去他生命的人,他該怎麼辦?

踩下油門撞飛慶紀然後逃跑,理智的人以及被打過的人會這麼做

被嚇到卡在原地不動然後等待慶紀的行動,沒有被打過的人會這麼做

看著慶紀說「我只是想在東京鐵塔上跟某個人打砲而已,你要過來嗎?」 一些不想活的人會這麼說

然後瀧澤以上三種都沒有選,他也沒有得選他被慶紀拖出車窗摔倒在地上,然後放出赫子準備被就地處決掉,他的羽赫變成一對加特林湊近瀧澤的脖子上如同雕像般的面孔湊近並扭曲著

「我不是警察」

「Scheiße! 你這種人太噁心了!特意接近一個無依靠的人,你這個垃圾!他都已經被踢出去了!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們這幫傢伙還想要把他送入監獄內,沒有良心! 」

「他不應該只能被你壓在我爸的辦公桌上幹屁眼,他不應該死在監獄裏面或是馬路邊……像他一樣這麼有才能的人不應該被踐踏」

「所以!滾!不要接近他,滾回你的世界然後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

赫子收起來,在瀧澤的脖子上留下淡淡的痕跡,他抬起右手蓋住脖子上的傷口然後起身,看著慶紀的雙眼,然後一路後退、上車、鎖上門開出停車場

這是他二十年來的人生中最莫名奇妙的一天,使用莫名其妙來形容這一天是因為它開始於莫名其妙、轉折得莫名其妙、結束得莫名奇秒,就像是昆丁.塔倫奇諾的電影一樣,有一些搞笑的暴力場景,各種黑色幽默的劇情,而且重點是當它們停留在銀幕那邊的時候都很有趣,至少不會讓人這麼痛跟丟臉,可是當它們真的發生在身上時,瀧澤只想說

「幹他媽的,這什麼鳥日子!」

風暴中心

如果人有分等級的話,那瀧澤就是20級,相對應等級的人會遇到相對應等級的人跟事件,超過這個等級的人跟事件是遇不到的,但是只僅限於正常情況,我們的生活不會一直一成不變,我們也會升級然後到下一個等級的場地,有玩遊戲的都知道不同場景的NPC跟怪物等級也會不一樣,跟不同的公司、單位的主管跟同事不一樣一樣,除了我們本身尋求的改變外隨機事件也會或多或少影響到我們,而隨機事件之所以叫隨機事件是因為隨機事件是由身邊的NPC帶來的

也就是你會遇到什麼事取決於你跟怎麼樣的人待在一起,瀧澤會遇到那些奇怪的事情是因為他身邊有把奇怪事情吸引過來的人,而且他也符合了讓這件事發生的所有要件

他可以跟慶紀見面必須滿足這麼多要件:他是搜查官、他調職到總部、他接受了手術、他表現良好被選上臥底、他剛好住在便利商店附近、他喝了很多酒、他決定跟良哥快樂快樂、以及良哥因為「某個原因」被踢出去、因為「某個原因」所以跟瀧澤聊天、因為「某個原因」感到孤單

看來那個「某個原因」很關鍵,它是這一切鳥事的核心,而瀧澤知道不管它是什麼它已經把瀧澤拉入風暴的邊緣,而風暴即將把他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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