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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不道,史上最爛的搜查官002 我值得更好的,2

小说:史上最爛的搜查官大逆不道 2025-08-29 13:24 5hhhhh 5660 ℃

從他得知有馬被開除的消息開始,風暴已經把他的額頭掃過

「什麼…天啊」瀧澤手上拿著咖啡靠在飲水機旁邊聽平子說話,他們一起望向窗外那輛逐漸駛離的白色Ford Focus,然後轉頭看向遠處被清空的辦公桌

「哇…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說…哇」

「我也是,這真的讓人意想不到,比起這個有人送我一百億元我還更相信」

「耶…買個樂透吧」瀧澤吸一口咖啡然後說「買六號」他接著說

「六號昨天已經開了」

「真的?」

「真的!超級誇張,五個號碼一連開六號這個機率有多低不管怎麼樣,買66666的兄弟發大財了」

「真的發大財了….等一下要去那裡吃午餐?」

「松本屋」

「松本屋最棒」

「港區的那間特別好吃,這附近的那家有點…嗯不新鮮」

在chocola餐酒館內,啼端出一杯咖啡抽出杯墊放在慶紀的面前,他拉一張椅子坐上去

「你要吃飯嗎?我分你一塊排」

「不用……我沒有胃口」

「啊?那麼剛好我也沒有胃口,昨天有個算命師跟我說樂透要買六號結果我忘記買了,沒想到昨天開出66666連續五個六,根據賠率算我至少虧了400萬元!真是太可惜了」

「這也太可惜了吧,400萬唉!」

「真的,如果有400萬的話我現在馬上辭職然後拿著錢錢躺平耍廢,誰還想做這個鳥工作」

「話說,那個算命師父有講哪些其他的嗎?可能別的號碼」

「他沒有,他只有說六號而已但是他有提到命運玄學這些東西,像是因果關係跟福報這東西,我覺得他講得蠻有道理的就送他一瓶龍舌蘭」

「龍舌蘭….好唄你這麼相信嗎?」

「一點點,不管怎麼樣我希望它是真的,如果它是真的話那個該死的前田就可以趕快掛掉,抱歉我知道你很崇拜他,但這個人」啼拿起咖啡杯吸一口「他間接害了良哥被踢出去,這是我想說的」

「但我覺得他們只是在找藉口而已」

「我的媽!藉口?有必要護航偶像護航成這樣嗎?」

慶紀把聲音壓低,他說著

「不,我是講實話,良哥現在在我的研究室借住我當然知道他現在的狀況,我知道,他們只是在找藉口把良哥踢出去而已,對啦!前田開坦克轟炸了樹,真的是他做的,可是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為什麼?」

「我不知道,沒有人知道」

「是啊,沒有人知道那為什麼他們可以以此為理由把良哥踢出去?這根本不符合邏輯,甚至沒有證據指出這兩件事有因果關係」

「是的…..」

「所以這只是個藉口,聽著堂哥…..你也趕快離開吧去那裡都好,投靠你老闆也好以後裡面會變得很亂,趁現在還沒爆掉的時候趕快跑一跑」

「到底是有多糟糕?」

「下班之後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算了算了,不要去,那個子彈小子看了鬧心,真的鬧心昨天晚上還在那邊蝦雞巴唸自己姐姐怎樣怎樣,太鬧心了,不要去」慶紀拿起咖啡喝一口,然後往左邊別過頭,他在餐酒館的窗戶外面看到一個讓他咖啡吞不下去的畫面

那是瀧澤跟平子,那個昨天讓慶紀眼睛爆炸的臭傢伙現在在眼前走過去,大搖大擺地走過去,現在看起來他還沒注意到慶紀政在注視他,喔好,他注意到了他他媽的注意到了

「慶紀?」

「哼…..沒事,如果你想回去看看的話隨你去,然後無視子彈俠說的屁話,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像是為你的新組織找一個總部之類的」

「對….類似或者是交一些新朋友之類的….待會回來如果我交到新朋友的話我請你吃飯」

性感手槍

慶紀進入松本屋內,他拿出手機先在門口掃描Qrcore後點餐,他點了十份豬肉蓋飯,跟然後用信用卡付帳,再走到門口旁邊的座椅區坐著等待,那個位置正對著瀧澤跟平子的餐桌,在平子察覺到他之前他先拿出手機跟系辦回報他已經點好午餐了

「外國人唉」

平子點一點瀧澤的肩膀說,瀧澤往平子指著的方向往後看當他看到那張稜角分明且五官深邃的金髮帥哥時,不得不說,他一瞬間心動了一下,然後很快的理智把他拉回來現實世界,接著是一陣慌亂與恐懼湧上心頭:他為什麼在這裡!他會告訴平子我昨天做了什麼事情嗎?如果他說了那我的人生該怎麼辦?我現在該怎麼辦?

殺了他?不可能,我打不過他這個人很強他可以把這裡大半的人轟成肉泥,他絕對可以,除此之外他也可以把我的人生打成一坨糨糊,他絕對可以,只要動動嘴皮子我的人生就毀掉了

他們拿起手機傳訊息聊天

「是啊,外國人,手長腳長的看起來30歲吧我猜」

「沒有那麼老,外國人30歲早就禿頭大半,他應該17到20幾歲….這個是你的型嗎?」

「什麼….」

「拜託,這個說出來沒關係,我罩你,我老婆也罩你現在都令和了這個沒有什麼」

「好吧,如果你想騙我出櫃的話你失敗了,我有女朋友」

「嗯,雙箭頭啊我就知道,我就他媽知道」

瀧澤沉默許久

「誰告訴你的?」

「我感應出來的」

「拜託不要說出去,我知道你是上司位階比我高上很多,但是求求你不要讓別人知道,我會社會性死亡」

「我幹嘛說出去,雖然我不說的話其他人也可以感覺出來,總部有很多人有基達,那個比例高到跟我說每個人都看過小姐好白我也相信,真的相信」

「拜託…..不要告訴我你也是子母圈的人,我會無法心安理得的睡覺」

「怎麼?來自老二的罪惡感,這世界上的雄性多了去了缺我一個有差嗎?不會,你用你的基達感應你覺得是那就是」

瀧澤抬頭看一眼平子然後搖頭

「沒響」

「那金髮帥哥呢?」

瀧澤偷偷瞄一眼起身去櫃檯取餐的慶紀,他抬高眉毛,跟慶紀短暫對到眼之後一股奇特的電流在他們之間傳遞,那波電流電得他胸口癢癢的,這個感覺跟一個月以前跟前田的巧遇的感覺一樣,癢癢的

慶紀提著食物走出自動門,然後往左邊轉彎離開

「是」

「想認識嗎?」

「不想打擾別人家,應該說是…..太辣了,這種長得特別好看的人身上都有一種疏離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這句話是真心話,假如沒有發生昨天的事情瀧澤也不敢靠近岸邊,或是多看他一眼不是因為他長得滿臉橫肉,而是因為他銳利的五官與湛藍的雙眼,以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中性氣場,這不是指岸邊是戴上假髮與畫上妝容就可以變成美少女,這是指即使你知道他是男人,但是他不論穿上裙子跟西裝都一樣好看,這一切在昨天瀧澤見識到岸邊的力氣與死亡威脅後,更加上了一股致命的吸引力,他就像是美女與野獸的完美結合體,既男既女,透著紅潤的右手指節不論是戴著細細的鑽石戒還是握著致命的手槍指著某人,都讓人沉迷

「還是試試看好了」

「果然還是老二快樂最重要」

「我是在執行任務,所以這是…」

「別把自己弄死掉」

米奇妙妙屋

瀧澤偷偷的跟過去,他跟著岸邊過馬路然後到停車場內,帶著食物進入車內,這時瀧澤開著車跟在後面,他看到岸邊在慶大前面下車,走到後面教學樓的二樓上把食物交給一位女人,然後寒暄一下後岸邊走著樓梯下樓去販賣機買一罐咖啡,仔細一看是UCC無糖咖啡,他喝完咖啡之後往停車場走過來上車後開出來,瀧澤在二百公尺外慢慢跟出來

他跟著岸邊整整一天,直到晚上七點鐘跟到岸邊的家門口,岸邊家是一間廉租公寓的三樓二號,公寓樓下停著一輛改好改滿的supra,真是懷舊2024年還有人改supra, 讓人想起90年代開著黃金supra狂炸英國高速公路的那個男人,smokey nagata,永田和彥

儘管那時瀧澤還沒有出生,可是他也曾幻想過自己開著gtr在灣岸留下屬於自己的傳說,可是還是得面對現實,一,他沒那個膽二,他沒有錢改車,所以當他存夠錢要買車的時候他分期買了一輛灰色的toyota corolla cross,可以載全家也可以上班的時候用,當然他沒有笨到開著自己的家用車跟蹤岸邊,畢竟岸邊已經看過他的車了像他這麼了解車的人絕對會認出來瀧澤的車,所以現在瀧澤開得是一輛白色的Ford Focus在岸邊家樓下旁邊的停車場偷偷觀看他的行為

岸邊下樓了,他一改早上的裝扮:脫去白色襯衫與西裝長褲換上黑色皮外套配上皮製緊身長褲,然後耳朵掛上六到七個黑色耳環,臉上戴著墨鏡,皮衣裡面沒有穿衣服

「天啊他有看到我嗎!沒有…..沒有」

岸邊往停車場的方向看幾眼,但是他沒有靠近停車場而是上車之後啟動車輛開離家樓下,那真的好險,假如岸邊發現瀧澤跟蹤他到家門口那肯定會現場殺死瀧澤,他會的,憑他那個動不動把人拖出車內海扁的脾氣他會的

「我看我還是趕快回家好了,如果把自己搞死真的不好玩」

瀧澤發動車繫上安全帶後開啟大燈,這時旁邊傳來聲音

「晚安」

「晚安,什麼?」瀧澤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那裡站的人竟然是岸邊他還穿著早上的白色襯衫配上西裝長褲,那剛才上車的人是誰?總之在瀧澤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已經被慶紀的奇特舉止搞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慶紀直接整個人跳到引擎蓋上舉起右手指著玻璃對面的瀧澤叫囂

「scheiße!他媽的竟然跟蹤我到我家,你真的跟蹤過來了!我真不敢相信!」

「是的……這是事實」

「你要幹嘛?跟蹤我幹什麼!良哥沒有住在我家裡面!你來錯地方了」

「我沒有要找他」

「那你是要找我嗎!好啊!你找到了」慶紀顯現出赫眼他看著玻璃後面的瀧澤,如果是半年以前的瀧澤,現在他肯定會嚇到下體縮起來然後像看到鬼一樣慘叫直到把肺動脈叫到震破為止,可是現在他因為昨天下午跟晚上喝得太醉了,他不但沒有被嚇到還被逗笑了,因為慶紀在引擎蓋上跳動讓龍澤誤觸了Spotify播放功能

真是謝謝你,平子先生,請我到燒烤店邊吃燒烤邊配那罐絕佳的龍舌蘭真是謝謝你,那瓶龍舌蘭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龍舌蘭,不是因為它特別貴還是怎樣的而是因為這罐龍舌蘭是跟你喝,然後它餘留的醉意還讓我在死前可以配著音樂讓我笑幾聲

I be BBM'in' you

Lettin' you love me in your letters, ooh

The way that you write is crazy

歌曲在車內繚繞,龍澤帶著尚未退去的酒意笑著說

「耶….我找到了」

「耶….我找到了你」

「耶….我找到了….」

「我贏了」

大結局,靠當然沒有啊,沒有這麼簡單就結局慶紀伸出右手敲敲門問著龍澤

「你媽的讓我很困惑,到底要不要幹掉你」

「來幹我啊」

「不是….我不想幹你,可惡!好想殺死你可是你又是LANA DEL REY的歌迷,太不公平了但你別想走!你不能離開」

慶紀在碎碎唸的時候手也沒有閒著,他徒手砸碎車窗把瀧澤從車內拉出來,脫下襯衫把瀧澤的嘴巴包住,然後扛著他進入家中

「你不能離開,不要鬼叫不然你就準備躺冰箱然後幾天之後從我屁股排出來」

「嗚嗚…」

瀧澤被丟在一張沙發上,然後慶紀去冰箱前面拿出一罐咖啡,開啟電視轉到新聞台邊看電視邊配著咖啡

「唉!小瘋狗你有看到我的錢包嗎?」

前門突然開啟,走進來的是慶紀的堂哥啼,慶紀趕緊側著躺下來擋住沙發上的扭動的瀧澤,看著堂哥,說著

「就在鞋櫃上面」

「看到了」

「掰掰」

「嘿,話說你幹嘛擠到我家?你家怎麼了?」

「有點不方便,畢竟二個人實在是太擠了」

「是…的…..你跟我就不擠嗎你」

「但不想跟我爸擠啊」

「明明老家就超大,雖然有點遠還是說….嗯,你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嗎?」

「什…你是,我沒有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我必須說,慶紀你說謊的技巧比我還爛,你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因為實在是太尷尬了,所以只能到我這裡躲躲」

「耶….是真的」

「我不意外說真的,你會看到這些東西我真的一點也不意外…..你不能一直待在這裡,要馬你跟他講清楚,以後不會有下次了,或者是你搬出去或者他搬出去,義氣是一回是,但個人的隱私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會好好跟他說的,哥,為什麼是在我爸的研究室」

「誰知道呢?可能他覺得在那個地方比較刺激,跟某個我希望不認識的人」

「耶,的確我也不認識那個人」

啼跟慶紀互相眼神交流了五秒多鐘,突然啼往前走一把揪住慶紀的手臂把他拉到旁邊去,把下面的瀧澤拉到地上,然後摘掉他頭上的襯衫

「我說過了,你的說謊技巧有夠爛…..算命師,你他媽在我家幹什麼!」

「就是他幹的」

「他幹了什麼!你幹了什麼!」

「嗯….這個!我幹了…」

「你幹了什麼!」

「我幹了….我幹了你老大」

看著啼微微縮緊的眉頭以及慶紀抬起雙手蓋住耳朵的樣子,瀧澤只想回到昨天下午把酒吧前面喝得失去理智得自己拖到自家後院用冷水沖幾下,喚醒他的理智跟良知,或是用拳頭告訴他草一位陌生人不是一個好點子,特別是這個陌生人還是他監視對像時,或許就可以避免這段奇特對話的開始,或許就可以避免他被拖到公寓樓頂上用水噴灑身體與包裹住口鼻再被冷水嗆個要死

「馬桶見了,小王八蛋」

「喔拜託!不要」

「為什麼!你跟蹤我一整天,還草了我的老大,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不要殺了你」

「觀景台!去觀景台」

「什麼」

「如果要死的話請把我從觀景台上丟下去,至少死掉的時後不會死得這麼的無趣!我不想就這樣死掉,很好笑沒有錯,但我不想就這樣死掉來點創意….」瀧澤往樓下看著那輛supra說

「來點創意,把我綁在那輛車後面拖行我直到我死也好…….哪怕我這輩子不能開著那輛車過上富哥的生活,但起碼我可以吸一吸富哥的尾氣」

「我不想死在廉租公寓的樓頂,拜託…….」

如果你知道自己現在就要死的話,你想怎麼樣死?在大腦還沒察覺到痛覺的時後迅速死去、自殺,還是讓一海票人知道自己死了,瀧澤選擇了最後一點,哪怕死了也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自己死了

慶紀看著瀧澤的眼底,他轉頭看著堂哥的臉,堂哥點點頭之後拿著車鑰匙下樓

「你真的是個瘋子」慶紀轉身從水塔旁邊拿來幾串彈力繩,來來回回綑綁瀧澤的身體,把他跟椅子綁在一起,在確認綁好了之後他把繩子的一端往樓下丟去,繩子慢慢拉緊

「這是幹嘛?」繩子慢慢拉緊之後瀧澤慌張地問,汗水淋滿他全身

「讓你吸一吸富哥的尾氣,掰掰,新聞頭條見」

「不!不不不不不!」

引擎聲響起來,以及性感手槍的Holidays In The Sun開始播放

A cheap holiday in other people's misery!

I don't wanna holiday in the sun

I wanna go to new Belsen

I wanna see some history

'Cause now I got a reasonable economy

Now I got a reason, now I got a reason

Now I got a reason and I'm still waiting

Now I got a reason

Now I got reason to be waiting

The Berlin Wall

啼踩下油門,瀧澤被從四樓高的樓頂拖下來然後背部撞到陽台又拖到馬路上來回翻滾,然後他就四分五裂然後死掉了,當然是沒有,體內移植的赫包讓他的身體硬度比普通人硬很多所以他可以承受這些折磨,但是也代表他必須得活著承受這些折磨,媽的那個赫包平常需要它的時後楞是憋不出來一點的赫子,可是在不需要它的時後倒是很管用啊

太棒了,難怪在那麼多個優秀的幹員裡面就選擇他去臥底,因為掛不了、臉皮厚光是這幾點已經很無敵了

隔天早上,新聞頭條上報導一位年輕的公務員被拖行於馬路上死於港區的某一條水溝裡面,沒有,當然沒有隔天中午,瀧澤帶著咖啡與滿身的砂布出現在辦公桌上,他的左手斷掉了,牙齒飛了一半,但是這條狗命還在所以他還是得上班

「我必須得說,性感手槍不是只有一首歌而已…..」瀧澤拉開辦公椅子,把咖啡放上桌子後坐下來著辦公

「發生什麼事?」

「我差點掛掉,只能這麼說」

「看得出來,但為什麼」

「我被海扁一頓,非常的痛,可是我還是得上班不然我沒有錢付醫藥費」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別把自己弄死」

「沒有下次了….」

「還有,他們暫時把任務叫停,原因是人事重組….還有」平子低下身在瀧澤耳旁說著

「你知道你身上一直都有針孔攝影機吧,那個攝影機每隔一段時間會把拍到的東西上傳到系統裡面,電,它把你快樂的過程都拍下來了,我幫你刪掉了,他媽的十分鐘你小子身體真好,我眼睛爛掉了」

「喔,雪,那個有拍到是誰嗎?」

「他媽的當然有!你這個糟糕的傢伙,要你離他遠一點你離太近了,變成負距離,母湯還吐在他身上!」

「好唄….刪掉了」

「刪掉了,那個東西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感謝你」

平淡無奇的二個月

在臥底任務暫時叫停後,日子平淡的過了二個月每天照常的上班下班,照常回家給家人買吃的,照常去看看爺爺跟母親,照常跟女友去餐廳吃飯,一切都如此的平常

「我搶到了泰勒斯的預售票!道道我們一起去看吧!」

「泰勒斯!真的!在哪裡」

「在美國洛杉磯,我們順便去旅遊你就跟上司請一星期的假我也是,泰勒斯唉!一定要去」

「什麼時候?」

「半年之後,有點久啦可以慢慢來」

在家裡的時後女友說到她搶到泰勒斯的票,這實在是太棒了,因為他是泰勒斯的粉絲之一,此生最大的夢想就是去看看泰勒斯的演唱會,並且更重要的是,跟著女友去看的,不管怎麼樣,他覺得自己簡直是人生勝利組

然而在五個小時之後,一則新聞提醒他他還處於風暴的邊緣

不,應該是鋪天蓋地的,全方位無死角的新聞插播,不論是手機、電視連汽車電台都有報導這則新聞:日本的外匯存底一大半被一位叫做以利亞的王八蛋變不見了,瀧澤不是一位經濟學家,本身對於金融也沒有什麼研究但是他看同事們的反應大概猜到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外匯存底不見會怎麼樣?」

「那代表我們的國家有一半的錢跑不見了,接著會通貨膨脹、我們的股票直接變成廢紙因為市場恐慌而導致外資撤離,我的天啊」

瀧澤有聽沒有懂,因為他的錢錢本來就已經夠少了資本主義的鐮刀收割不到他,他回到座位上冷靜的工作,這讓他成為辦公室內少數幾個冷靜的人,其他也很冷靜的人要馬是跟他一樣窮的,像是瓜江,要馬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像是平子,或是廁所打掃阿姨

可是冥冥之中,瀧澤感覺到會有更恐怖的事情發生果然在二個小時後,一則新聞又從各個角落衝入瀧澤的視線內:一架被改造後的F-35閃電II墜機在東京都練馬區內,且飛機上下來了二位通緝犯,二人隨後於路邊綁架了三位男性、搶劫一輛灰色的SUV,新聞還放出了三位人質的照片,不看還好,一看內臟全打結在一起,那三個人便是失蹤二個月的李政旭、被開除的有馬、被樹踢出去的良哥,而通緝犯則是前田 凌,他同時被日本警視廳、國際刑警組織通緝,原因是因為坦克轟炸事件以及首相就職典禮槍擊事件讓他被判定為一位恐怖分子,另外一位通緝犯則是一位叫做妮可的矮小女人,她更猛她被整個地球上的警察組織盯上了

這次他確實聽到風暴襲來的雷鳴聲撕裂他的耳膜,他的心臟、汗腺、肺臟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工作著,支撐著他不要昏迷過去

「耶穌基督,儘管我並不信教但這是請容許我禱告…..我真的感覺到不安、恐懼、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感到害怕」

Ecstacy

今天是2024年12月24日,今天瀧澤在辦公室留得很晚直到晚上十點他還在位置上,儘管今天早上發生了很多讓人不安的事情,可是工作還是得做,畢竟客觀來說那兩件事情對於瀧澤沒有直接意義上的影響,頂多也就讓他感到焦慮而焦慮不能當作請假回家的理由,他身上的傷口還比較符合請假回家的正當理由

「瀧澤,你還沒下班喔」

一位黑色的身影從樓上的辦公室下來,他是宗太但瀧澤私底下喜歡叫他舊多,因為這個名字很罕見,跟他本人一樣有種莫名的疏離感,儘管他平常表現得很熱情可是瀧澤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疏離感,好像他穿著一身精心製作的皮套一樣,外在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彆扭,這個皮套把真實的舊多與外在的世界隔絕開來

可能,舊多自己也不喜歡真實的自己,可能啦,或者是這又是瀧澤把自己投射到別人身上而已,因為瀧澤其實也不喜歡真實的自己,他背著女友做了那麼多事情,儘管在做的當下感到很快樂,可是他知道這些是不對的

「瀧澤,我們一起走如何」

不知不覺中,舊多已經走到他身旁並邀他一起離開辦公樓,當他們一起離開辦公樓的時候,舊多身上的氣味飄到瀧澤身上,是淡淡的薰衣草味道,這時他意識到他們之間離得太近了所以他往外拉出半公尺的距離

湊近看,這個人的確年齡跟瀧澤差不多大可是他確可以擔任高層的職位,搞定那麼多繁重的業務,重點是讓底下的人對他沒有怨言,只能說他好厲害,以這個年齡來說可以做到這麼多事情很厲害

「你好厲害」

「喔?」

「可以勝任這麼重要的職位,如果是我肯定做不到」

「沒有啦,只是暫時代班而已,我不知道怎麼說,有時候你會需要承擔一些很重大的責任,這輩子有幾次都會遇到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可能有一天你也會遇到跟我相似的情況,可能也不會」

「不管怎樣,當你遇到的時候撐下去,總會結束的」

他們離開停車場,這次舊多如同那天的前田一樣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內,然而這麼普通的下班偶遇竟然是瀧澤最後一次看見舊多,一個月後當他再次聽到舊多的訊息時,他已經請了長假在家中休息,具體原因是什麼沒有人知道但聽平子說是家裡的事情

可能是代班結束了,但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不像是事先講好交接時間一樣,比較像是突然生病然後請病假,而且是請長假,這真的很奇怪因為像他作息一樣規律的年輕人怎麼會突然生一場大病然後消失不見,除非是發生什麼意外

但新聞也沒有爆出來,舊多雖然只是個代班指揮官但他也算得上半個政要人物為什麼他突然消失卻沒有人報導,這真的很奇怪

總之日子還是得過,在舊多請長假的日子裡由他的侄子政,一位看上去很可靠的大叔來代班,身為代班的代班,政是那種很會週旋、做人的長官,他很會討好他認為重要的人,一開始的時候都給大家一個好臉色看

「他是舊多的家人,看起來很可靠,應該差不到哪裡去」亞門說著,他最近剛從練馬區轉回總部,原因是人事調整

「的確,會糟糕到哪裡去」瀧澤附和說著

然後一個星期的蜜月期過去之後,他們只想回到過去賞自己幾巴掌,叫自己把還不錯三個字吞回去,差不到哪裡去?差多了好嗎!這個政只會講空話,畫大餅卻沒有實際的作為,而且態度還越來越差,話不好好講硬是要下屬靠腦波感應猜他真正的想法,明明可以不用浪費時間加班的事情,硬是搞到大家一起加班加到死,還他媽的不付加班費,他不給錢!

他跟舊多行動優先的做事風格差很多,舊多在的時候大家可以自行決定一些細小的事情不需要事事向上報備,像是警車借用、武器使用等等只要大家可以自由使用自己配備的武器跟警車,有時候必要的話也可以把武器24小時配備在身邊,只要給出合理理由並申請審核通過即可,但是他來了之後限制多了很多,警車以及武器的使用沒有以前那麼自由,還多了抓考勤的新規定

他抓的考勤不是有沒有準時上班這麼簡單而已,那個在任何一間公私單位都會抓,而是每一個小時抓大家有沒有在位置上,他有時間抓考勤抓那麼緊卻沒有時間想一個更有效率的做事方法,讓大家可以省時間並早點下班

光是這點就讓瀧澤要吐血了

「瀧澤,我覺得他會逼走幾個人你看那幾個新來的要準備跑了」在一次午餐時間平子對著瀧澤說

「的確,我也想跑,可是跑不掉,因為我需要錢錢」

在一個月後,瀧澤看著電腦銀幕中創建於一個月前的辭職信檔案按著鼻頭趴在桌子上搓揉自己的頭皮,為了這個破工作把頭上都熬出一半白頭髮了,可能壽命已經少了十年了,這真的一點也不值得特別是一個月間他認識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得時候,他更懷疑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堅持在這個位置上

到底為什麼?

然後舊多你在哪裡?

為什麼他要凌晨六點接起上司打來的電話,並同意上司去當他的私人保鑣?他很缺錢沒有錯但是私人保鑣也太誇張了,對,但是當瀧澤想拒絕的時候他看看銀行存簿慘淡的餘額時,他還是同意了,因為他真的沒有本錢來個帥氣的拒絕

「只有我而已嗎?」

當他開著車來到和修家門口時,他往奢華的日式古宅看幾眼後,找個空地把汽車停好然後下車,此時是早上六點半,他早餐只有喝一杯咖啡而已就趕過來了

下車之後他從口袋內拿出手機,按著左邊指紋掃描解鎖後開啟前置相機看看自己的樣子:因為幾個月以來的壓力,他白了一整塊頭髮,主要集中在左邊額頭上可能再這樣下去他整個頭都會白了

「嘿,瀧澤」

「亞門?」

「我不想來,但他們說我不來的話要開掉我」

「我也是,起碼也給點錢錢吧太機歪了」

「我好想念舊多……這是舊多家嗎?他有在他家嗎?」

「我沒有看到,但我看到他的鄰居,鄰居看起來也很有錢唉住在這種大宅院裡面都超有錢的」

「一句話,有錢真好」

同樣跟他一樣窮的,不對,盡責的還有亞門,幸好是認識的人那不然整天待在一起罰站多尷尬啊,亞門跟瀧澤在藝術拍賣會場內,你看我我看你,眼底盡寫滿回去之後馬上辭職幾個字

「我要去抽菸」

瀧澤跟亞門說出去抽菸之後拿著菸盒轉身往會場外面走去,然後他在展場外遇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舊多

他穿著米色襯衫與深藍色長褲,看起來很不像他的風格,散發出來的氣場也沒有那麼緊繃,相較於之前現在比較放鬆一點,不管怎樣他還活著就好

他站在不遠方的柱子前,而瀧澤站在寫著禁止抽菸的牌子前拿出香菸放入口中點燃,明明他們離得那麼近,卻彷彿身處於兩個世界,瀧澤深吸一口菸然後呼出

「畢竟還是兩個世界的人,可以住在那麼奢華的大房子的人跟我這種廉租公寓中苟且偷生的人本來就只是共享一個空間而已」

「像他那種20幾歲就能待在高層的人,應該沒有很多朋友,因為對大多數同齡人來說他太遙遠了大多數人到24、25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他已經在跟川普握手了」

「算了,當普通人也蠻好的,如果沒有我們這種普通人的話誰會注意到天才」

在保鑣工作結束之後的一個星期,原本說好一起辭職的但是只有亞門真的辭職了,瀧澤還在他的位置上跟他的上司乾瞪眼,因為他需要錢錢

他每天看著行動銀行的通知有沒有年終獎金到帳的消息,只要年終金到帳了瀧澤馬上打包、送出辭職信、收好東西滾蛋,然後跟女朋友去美國看泰勒斯的演唱會,順便度過幾個快活的夜晚,回來之後再看看要做什麼工作好總之不管怎樣,他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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