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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家三姐妹的桃源紧缚历险——误入桃源,2

小说: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2025-08-29 13:23 5hhhhh 5030 ℃

她们本可直接越过山头,但总不能丢下夕不管。于是,二人不约而同又折返而回。

还是那个山头,阳光正好,晨雾渐稀,天际的山峦也不再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然而……与它一同清晰的,还有一座古朴陈旧的楼阁。

纵使是令与黍,也不由得惊愕了表情。一路上,她们也遇上不少荒废的寺庙或是阁楼,但具体位置,二人都留有印象。那里,分明是整座山最显眼的位置,二人也不是第一次路过,就连上头长了几株光秃秃的槐树,黍都还记得一清二楚,然而此刻又怎突然就化作了阁楼?

而且更让令和黍惊讶的是,她们终于精确定位到了夕的气息。

——正是在那个山头上。

再看看那座些许诡异的阁楼,它便如此静静矗立,仅有一扇小窗透出一丝幽光,仿佛与世隔绝,却显然又真实存在。

那是夕的作品?

不……粗糙了些,也没有钻瘤角尖儿的痕,不太像。

令与黍一番对视,凭眼眸便交换了彼此的猜想。

她们不约而同想起山脚村民口中的“仙人”,若真有一手移形换景的本事,倒也不枉被山脚的村民称得一嘴“仙人”。

复行数步,二人与阁楼的距离骤然缩紧,仿佛不光是她们在向阁楼走去,那凭空出现的阁楼,也在向着她们走来。

——此刻,那无名的古朴阁楼上,仿佛被贴上了大大的“陷阱”二字。

黍压着声音,率先开了口:

“大炎的实力不容小觑,一介散修竟也有如此实力。”

“人定胜天嘛……”

令依旧笑得洒脱,实则也收了心,悄无声息观测起周遭的环境来。

——虽有风动,但确实未见生灵。所谓的“仙人”,又究竟遁在何处呢?

另一边,黍顾忌夕的安危,不愿再坐以待毙,甚至不顾令的劝阻,推开了阁楼的大门。

吱呀——

伴随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声,厚实的灰尘洒落而下,这扇看似尘封已久的大门,终于开启。

步入令与黍眼帘的场景不禁叫二人大跌眼镜。楼内几乎空无一物,墙壁虽旧,涂料却并未斑驳剥落,也不见有砖块露出;楼内窗户紧闭,墙角堆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尘封已久的味道;偶尔,一阵风穿过破碎的窗户,节奏阵阵,犹如呜咽。

而在阁楼正中间,唯一的摆件更是牢牢抓住了二人的眼球。

硬要形容,那大概是一个凸起的石台,犹如花坛,里层葱葱茏茏,向外透着清亮的绿光。尤其是在这个整体呈暗色调的阁楼内,那抹绿色便显得更让人心旷神怡了。

再仔细一瞧,石台上还盖有玻璃罩,将里层的植被与外围的荒废隔绝开来。只不过它太过透彻,令与黍并未在第一时间注意它的存在。

二人不约而同杵在了原地,盯着石台若有所思。

——毕竟它与这座荒废阁楼太过格格不入,精雕细琢得完全像个艺术品。若是有人特意将其置于此处,又是合意。

莫非,又是一个棋局?

一时间,某个古板又滑稽的臭棋篓子的身影不可控制地在脑内浮现,挥之不去。

不,应该不至于……

令也不禁被自己的念想给逗笑,随即晃了晃长发,正下意识地想端起酒葫芦饮上一口,身旁的黍却投来一个冷淡眼神,这让令尴尬地不得不将手从酒葫芦上挪开。

黍重新看向石台,清了清嗓子,用只有令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先过去看看,有什么不对劲大姐你随机应变即可。”

“使得。”

令注视黍纤瘦的背影,黍则透着玻璃,观察那个精雕细琢的石台。

——首当其冲的是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树,细密的叶子重重叠叠,几乎透不出光,而古树鹤立鸡群的高度,也近乎突破玻璃制的天顶,叫人难以忽略。

石台内的其他角落,也不仅只有郁郁葱葱,同样矗立着人为搭建的茅屋及一栋醒目的祠堂。那些建筑大多是用土砖和木头建造而成,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稻草,房前屋后,还种满了各种花草质朴而温馨。远看而去,这简直就是一个富饶的村庄。

村庄中心,一条小河蜿蜒曲折,河水清澈见底,再细究一番,还可见河面上漂浮着几片荷叶以及上面滚动着晶莹的露珠。不知何处而来的光线映在上面,硬生生给予了他们更加透亮的银光,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珍珠。

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却又迷你非常,绝非单纯只是雕塑或是任人把玩的艺术品,而是供人生活的场所。然而,现在那个村子……就这样被纳入在那个不足一平方米的小天地中,被近乎透明的玻璃罩盖住!

这难道就是,那个仙人的手笔?

黍看在眼里,眼眸已是抑制不住的震撼。

大炎能人异士虽不少,但能做到这个份儿绝不可能是泛泛无名之辈,甚至同“岁”,同他们兄弟姐妹打过交道也不是不可能。

她不知不觉中加快了步伐。

这个距离,也让黍更加清楚看到了玻璃罩内的光景。

小河比远看得要更加清澈,河岸边,几位古铜色肌肤的村民稳坐钓鱼台,怡然自得;再远一些的位置,一片接一片金黄的麦田在绿色的包围下随风起伏,赤裸的身影在其中高低起伏,村民头戴草帽,手持镰刀,挥洒汗珠。

尽管那些人儿不足一截食指的五分之一长,但不管怎么看,都是确确实实的生命。

“呼……”

黍又是一声不自觉的感慨,也引得身后的令也好奇地上前一探究竟。

当玻璃罩下的光景清晰地步入眼帘时,展露在令脸上的惊讶并不比黍淡上多少。

石台上,树、麦田、茅屋、祠堂、古树,村落的每一寸,甚至每一个角落都与现实存在之物别无二致,只是一切都被等比缩小,被囚禁在那个围观的大地……或者说是村落之中。

令眨闪了双眼,更进一步凑上脸观测起里面的小小村落来。

空间类的法术她不是没有在夕身上见过,并且自己也能轻易破开,而眼前石台内虽与夕的画中天地相似,但显然并非出于夕之手。

住有仙人的山头……神秘消失的幺妹……突然出现的破旧阁楼,再到眼前这个桃源般的迷你村落,这一切都太过诡异。

令皱着眉头,相比于将注意力更多集中在麦田上的黍,令则格外留心起那个祠堂来,准确的说……应该是在祠堂外修炼的村民们。

细数一番,大约十二三人,男女老少各异,无一例外一身素净的白衣。它们或坐或行,更有甚者摆着一副白鹤亮翅般的姿势。

只不过或许是体能的限制,那些强行摆出的动作非但没有力量感,甚至还有几分别扭,其中一位金鸡独立的老者摇摇欲坠,比起潇洒,更多的反而是一种自内而外的滑稽。

“这是在……修行?”

不……不像吧……

黍甚至还尝试着向那些忙碌的人喊上一声,然而也只是让阁楼内多上久久不散的回声外。玻璃罩内的人,甚至没有一个抬起头来。

换个方向再观察,村民手腕上有别于金属的光泽顿时引起了二人的注意。贴上前细究一番,那竟然是一个通体碧色的手镯,修行的、垂钓的、耕作的人手一对,此刻正反射着不知何处而来的阳光。

佩戴首饰从来不是一件稀奇事,均带着如出一辙的装饰,也确实太过诡异。

正当二人商议,是否应该打破玻璃一探究竟时,一阵不合时宜的阴风突然迎面拂来。

——四壁虽旧,可分明没有裂痕,然而这阵风就是这么诡异地透了进来。卷过发丝,拨弄耳尖,叫人打心里泛起一股凉意。

好在岁月的沉淀及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并未让令与黍乱了阵脚,在警惕周围动向的同时,也时刻留意着玻璃罩内的小村里的变化。

阴风果不其然透过玻璃罩,卷入内部。

村落的整体色调明显黯淡了不止一层,天空仿佛下榻,原本只能拨动发丝的阴风,对那些迷你的村民而言,却是能将麦穗连根拔起、稻草一齐卷飞的可怖天灾!

垂钓的、耕作的,甚至是在祠堂外修炼的,都自觉投入救援行动当中。

好在那阵风只是扫掠了这么一下,没来得及造成实质性的破坏,便向上卷起,袭向那株古树。

树干不动,枝叶倒是被吹拂扭曲,犹如一团狰狞的活物。有那么一瞬间,令与黍仿佛还听到了一阵极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就在她们跟紧风吹的方向移动视线时,在被卷起的细密枝叶下层,一道随即浮现的人影顿时让二人不由自主地凝固了眼神。

——那是一介女子,青袍墨发,半张娇俏的小脸在发丝间时隐时现;长袍内搭的素衣简短,仅仅盖住腿根,略折几分的两腿互相并拢,从腿根至脚腕,尽可能多地露在外头。至于那双腿为何并拢,那么想必就得问一问纠缠在上面,宛若绳索一般的藤蔓了!

从大腿根开始,五组由藤蔓化作的手铐结整齐排列在上面,修长的两腿因此被强行“分割”成均匀的肉段。偏偏女子又是光着腿,因为双腿不留余地地紧并,也因藤蔓勒得太紧,女子只能微微弯曲双腿,受压迫的肌肤从藤蔓与藤蔓的夹缝中挤出,显得格外饱满,吹弹可破,远看上去,简直就像两截生长在一起的肉藕。

她的鞋子也被脱掉,裸露在外的脚掌与大脚趾难逃一劫,藤蔓自脚腕延伸而下,又与脚背交错而开,连着足底一并捆绑,雪白的双足弓得更加彻底,呈现玉般的白色。

再看看上半身,女子那件半披的长袍之所以没有掉下,也是因为被那身由藤蔓编织而成,密集紧致的“绳网”给束缚。

——当然,这只是顺带,藤蔓真正要封锁的,还是女子的上半身。

她的双臂被彻彻底底扭向身后,以手肘并拢、大臂紧并的方式拘束在一起,中间甚至还有纵向缠绕的藤蔓进行加固,两臂没有几两的肌肉因此紧绷,但明显是丝毫不能活动,其程度之严密,不仅让女子全程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势,两臂更是无法从正面窥视。

胸口、腰腹处自然也遭到束缚,藤蔓捆得也是极为规整,化作一个镂空的胸罩,将酥胸勒得更加突出,几乎要撕开那件单薄的里衣;腰部则在束缚下,显得更加纤细,仿佛随时随地会随着枝条的摆动而折断。

至于更外圈包夹而来的藤蔓,则将女子的手臂与身体加以最后的,原本互相并拢、被捆成棍状还能勉强左右微移的双臂,这下彻底成了摆件,成了只会给关节带去疼痛的负担。整个上半身,恐怕仅剩手指与脖子还能勉强转动两下。

而在腰腹的正中间,两边的藤蔓自此交织,拧成一个巨大的绳结,它便如此从胯下勒过,直连背后互相并拢的手腕。

正是有它,才让下摆不至于被狂风撩开,但股绳肉眼可见的刺激……显然只会给那位女子带去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羞耻……

她便如此无助地被吊在枝头,也不知被绑了多久,直到狂风大作,令与黍才得以注意到她的存在。

只不过由于体型太过迷你,二人实则并无法完全看清女子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比如那对反扭在身后,呈直臂缚的双臂,二人几乎难以察觉大臂处受于肩关节而无法彻底并拢的空隙。

女子依旧尽可能扭动着身,双腿抽搐般来回蹬踏,试图从束缚中脱身。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和无力,那身因挣扎而早已布满褶皱的衣裙微微敞开,尤其是大腿处更进一步露出的腿光,更是与勒入其中的油量藤蔓形成鲜明对比。

若是没有玻璃罩隔音……想必都能听到她的呻吟吧。

尽管女子挣扎得如此卖力,但绷紧的藤蔓却纹丝不动,反而是那些自缝隙挤出的肉丘伴随动作而犹如呼吸般,一张一弛。

“这,这是……”

玻璃罩外,令与黍已彻底看得出神——不仅仅是针对这身规整、严苛又不失恶趣味的绑法,更重要的,那是那个被吊在树上的“人”!

毕竟,这不正是他们失踪了一夜,此刻正苦苦寻找的幺妹吗?

“小夕!”

黍下意识冲着玻璃罩内喊道,但显然声音无法顺利传入,夕同样也和那些村民一样没有做出回应,依旧扭着身,苦苦与全身上下束缚对抗。

狂风已过,但被捆绑吊起的夕却仍随着惯性左右摇摆。二人看在眼里,心头翻涌的怒火不知不觉已在脸上显露而出。

可是……夕为何会被囚禁在这方小天地里?那个始作俑者,又究竟在何方?

黍不愿再深究,率先出了手,一掌而下,直接与玻璃罩发生碰撞!

怪事再生,尽管黍刻意收力,但当自己的那一掌落下时,不仅没有传出任何碰撞声,就连手感,也并非冰冷坚硬的玻璃,更像是一团揉好的面团。

二人无不称奇,黍准备拍下第二掌,令也敲动悬着酒葫芦的长杖,另寻突破。就在此时,玻璃内上卷的风重新冲出,化作一道悠长的人声:

“既来之,何不进我的桃源,叙上一叙?”

声音干枯还带着颤音,起初令与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彼此间表情的变化又是最好的证明,让她们不得不承认,那个声音确实存在。

这便是……村民口中的仙人?

令清了清嗓子,作出回复:

“阁下既有仙人之称,何必如此装神弄鬼?拐走我家小妹,莫不是另有事由?”

“呵呵……”

那苍老、荫翳的笑声比那阵阴风更加毛骨悚然,它仿佛来自阁楼的每一个角落,又仿佛直接在耳畔响起。令与黍绷着心弦,已随时做好应战。

“谬赞了。老夫不过一介凡夫俗子,何能何德被二位仙子挂齿?倒是令妹……”

“她误闯桃源,被我好生招待着……心满意足得不肯离开呢。”

“不肯离开?”

黍接过了话茬,语气颇带怒意。

“把她绑起来吊在树上,就是你口中的‘好生招待’?你该被种在土里……重新去长。”

此言一出,反而是让仙人重新高笑出声。

还是叫人判别不出位置,周遭空气的流向也分明变化,但那个声音就是这么诡异地与二人交谈。

“来罢……来罢……”

声音愈发模糊,直至消失不见。令再尝试着对话两句,却久久得不到回复。

——不,还是有回复的。在二人扫视完四周,重新看向面前的玻璃罩时,却意外地发现,在玻璃罩的外层,竟凭空多出两对手镯。

非金非玉,成色古朴,表面似有一层淡淡的碧色流转,只论卖相,确实称得上是上品。

“哦?这是?”

令突然联想到了什么,随即便换个角度,绕到夕的身后。她要观测的,正是夕被反扭到身后,相互并拢的手腕。

尽管有着枝叶及长发掩映,但不妨碍那道绿光从中透出。

果不其然,夕也和那些村民一样,戴着如出一辙的手镯。只不过那两枚手镯,此刻更像是一副没有铁链的手铐一般,配合细密的藤蔓,将她的两臂更进一步牢牢锁在身后。

原来……这个手镯,便是通往“桃源”的邀请函吗?

“哦?这便是你的地主之谊吗?”

令打趣着,甚至特意收敛情绪,自玻璃台上拾起其中一对手镯并把玩一番。悄然间,她手指微拧,将法力往内注入,试图发现点什么。

——答案终究还是让人遗憾,尽管令无从辨别它的材质,但无论令如何探索,在这两枚手镯上,都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黍也顺势拾起仅剩的那副,眉头微皱。她不是没有重新尝试过去破坏那个玻璃台,但答案却让黍失了望,光凭蛮力,自己竟撼动不了它的一丝一毫。

再看看这两副手镯,就像她们闯入的这个阁楼一样,手镯本身……所谓的“陷阱”气息只会更浓。而那个仙人,以夕为明饵,引诱着二人。

或许破坏“桃源”还另有他法,然而看着玻璃罩内被藤蔓牢牢捆缚,随着惯性左摇右摆的夕,黍实在于心不忍。

“令姐……确定要带上吗?”

“既然仙人盛情邀约……何不前去扰上一番,饮上几坛佳酿?而且我们冒失的夕瓜妹妹还在那边做客,总得有人去接她回来。”

令如此回复,黍也安心了几分。二人本想留下一人看守,却又猜不透夕惨遭生擒的缘由,于是便继续选择结伴而行。

终于,手镯如约套在腕上,还没等凉意自腕部的肌肤蔓延,反而是一阵强烈的眩晕猛然冲向了天灵盖。令稍好,身体较弱的黍差点也被那阵眩晕给晃倒在地。

“唔!?”

想开口,走漏的却是一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音;想抓住点什么,手脚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原地。

——不,双脚甚至还悬了空,脚尖明显随着重力下戳。

二人清醒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牵引着各自的身体。

令特意扭动手腕,挣扎上两下。

身体确确实实遭到某种牵引,但绝非无法挣脱。对方确实有几分实力,但至少还无法真正对自己造成威胁。这让她稍悬的心又平稳下来。

这便是,来自“桃源”的邀请吗?还真是心急……

她重新张开手臂,拉住摇摇欲坠的黍,任由那股力量牵引着自己。

随即,一阵接踵而至的白光彻底包裹了二人的视线,再有几秒,一阵宛若阳光直照的温暖洒在脸上,风声、草木的摩擦声,还有新翻泥土特有的芳香随着五官一并流入大脑。

包裹身体的牵引力也随之退去,伴着阳光一同步入眼帘的光景也在告诉她们,目的地已至。

黍打量着刚被狂风摧残的村落,若有所思,令则脸上重新展露了独属于她的洒脱一笑。

幸会,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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