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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家三姐妹的桃源紧缚历险——误入桃源,1

小说: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2025-08-29 13:23 5hhhhh 3770 ℃

暮色苍茫,星辰藏匿天幕,宛若寒芒刺眼,又犹如细雪点缀;众星之间,月色辽阔,时则阴晦,拨云其时若隐若现,静谧且深邃。

苍穹之下,山川朴素粗犷,棱角狰狞,满含岁月洗礼;山谷之间,绿树环阴,却有江水奔流,滔滔不绝。月光落于江间,银白色的光晕随波溅起,宛如巨龙游离蜿蜒。

江边,见一女子只身而行。青袍素衣半披加身,香肩半露;行步间玉腿风光时隐时现,青色长尾惬意摆弄,三千青丝如墨挥洒,晕染林间。

云层渐淡,月色明朗,晚风掠起女子腮边的两缕发丝,终于窥得容颜。

——真是好一位风华绝代的江南美人。小巧杏脸凝脂点漆,皮肤白皙如雪,琼鼻玲珑若画、樱桃素口,两弯犄角顶过鬓发,崎岖而上。风再大些,只见女子挑眉淡扫,睫毛快眨,神情却未变,冷艳得风轻云淡,冷艳得仿佛不食烟火气。

正所谓星藏点雪,月隐晦明,拙山枯水大江行。

一山、一水、一人、一画,恰到好处。

她便如此而行,步履轻快,衣裙逆风摇曳翻飞,分明并未搔首弄姿,也不张扬招摇,但一履一步,只比山间月华来得更勾得人心。

这便是夕,作为“岁”的幺妹,她本该同自己的姐妹一同赶赴玉门。只可惜一人嗜酒逍遥神游,一人絮叨日谈不休,几人只得借着暮色小歇。

对上外人,夕倒能显得几分威风,可面对自己的两位姐姐,却也只落得一个被捉弄、被揭短的份儿,到头来也只得独自一人生着闷气。好在多亏某个酷爱电影、火锅的多事佬先行一步,否则整趟旅程只怕越搅越乱。

夕本想躲回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但又怕惹得那位姐姐唠叨。闲来无事,她觉得趁夜,好去一览大炎风光。

夜幕难得,山林暮色更难得,唯有山脚那块石碑煞坏风景。夕还记得上面歪歪扭扭刻有几个大字:

涉此山者,必遭苦厄!

两个半时辰前,当地的几位村民见她们正欲进山,便放下锄具连连劝阻。谈话间,她们得知山间原来住有仙人,闲杂人等不得冒犯。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就连曾发生的少女失踪惨案都描绘得有声有色。

一些迷信的凡人,或许会被这一桩桩血淋淋的实例吓得惊魂未定,可对“岁”而言,这又成何威胁?

带头的令潇洒一笑,反而安慰道:

“若真有仙人,何不探他个明白?”

村民们见劝阻无果,叹气连连,只得放任三人进了山。

如今天色黯淡,也不见得仙人现身问责,唯有风声、水声,及泥土特有的芳香交织于此。

夕复行几步,在此驻足。颇有几分闲暇,便以尾代笔,以夜色为墨,凭空点缀起山林来。

正所谓人有清浊,色有佳劣,草木的“青”,与夜空的“黑”相辅相成,不一会儿,一处山洞跃然而出。

洞口极窄,黝黑得窥不得穴内,仅有粗实的藤蔓自内蜿蜒而出,盘于上方。

此乃画中一撇,仅是夕为自己所画的歇脚处。其形亦伪,其物亦伪,只需稍加擦拭,便会重新湮灭。

月光之下,洞口处的藤蔓被勾出清雅的绿光,纵使在这幽闭古老的山林间,也显得格外亘古,仿佛从始至终,它便应当出现在这里。

若真有仙人,也应当在此修行。夕径直步入洞中,青丝与裙摆摇曳更甚,她本该就此坐下,却不由自主拧住了眉头。

穴内空间狭小,但被精心开凿出一个小天地。岩壁同样覆有藤蔓,肉眼可辨的粗实坚韧,地上不乏碎石腐根堆积,风从另一边的裂缝卷入,枯叶如蝶飞舞。

再往前,风中多出一阵叫人牙酸的摩擦声。夕瞥向两侧,竟见本该盘踞于岩壁上的藤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互相重叠、交织、留空。

析入的月光照出它们的形状,正是三个端正的炎国大字——

你来了。

伴随月光被云层遮掩,那些由藤蔓组成的大字也随之发生变化。

进来坐坐吧,相见便是缘。

藤蔓宛如游龙般变化自若,如同画卷般展成一句句亲切的问候。夕看在眼里,竟也生起几分惊诧。

——从始至终,夕所画的不过是一个供人歇脚的洞穴,绝不该有这些装神弄鬼的机关!这些字,并非出自她的手笔!显然是有人刻意作祟!

她不由惦记起村民们曾提到过的仙人,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有某种难以描述的力量开始回荡。

思索间,岩壁两边的字又开始变化,甚至在堆砌的藤蔓之下,透出一道透亮的光,将那几个字映射得更加透亮。

——夜色已深,恐有不便。小姐何不驻足此地?也好共度良宵。

而两侧光芒的交界处,一道枯瘦佝偻的人影逐渐清晰。他向夕伸出了手,两人之间分明还有数步距离,可一叠手帕就这么悬空地被递上前。

那便是仙人?

夕没有闪躲,也未曾抬手去接,更无视了岩壁上的冒犯。她双眸清冷,淡然注视洞穴深处,但心里的警惕无疑拉至最高。

——因为那道连性别都看不清的人影,哪是托着什么手帕?分明是一根平行紧挨着,被折叠成矩形的藤蔓!再仔细一看,相比岩壁上的那些藤蔓,它不仅更加纤细,从头到尾几乎一个粗细,格外均匀。硬要找个东西做比较,那么首先想到的怕不是绳子。

紧接着,藤蔓宛若具备灵智般扬起了头颅,像条蓄势待发的鳞蛇般猛扑而来!

夕以静待动,藤蔓倒也识趣,并未直接袭向包括胸脯在内的敏感区域,而是轻盈在腰身处绕了好几圈后,自首与尾自后托起了夕的手指。

它在指尖轻轻摩擦,宛若舔舐主人手指的宠物。

温热,丝滑。

这便是夕最直接的感受,只论触感,它并不具备植物该有的纤维感,反而更像某种长有鳞片的动物,正小心翼翼牵着自己的手。

夕虽不悦,但身为活过千年的“岁”,她还犯不着去同这位隐于幕后,装模作样的“仙人”计较。

藤蔓从手指一路勾向手腕,最初还有几分小心翼翼,见夕不反抗,也渐渐放开,不仅舔着手腕逐渐收紧,还一圈一圈成螺旋形往上攀爬,直至手肘。

半披的长衣同样难逃一劫,袖子与手臂被结结实实绑在一起,再也无法随风而起。

藤蔓再收紧,不仅是前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勒缚感,整条手臂也因此被带向身后。至于最为紧贴的双腕,此刻更是在藤蔓的牵引下,即将在后背贴合。

嗯?

夕因此不得不昂首挺胸,连肩膀都跟着向后拢去。

这是想把我绑起来!?

再尝试着活动一下双臂,果然清晰地感受到一阵紧缚感。而且缠住前臂上的藤蔓偏偏又是均匀的螺旋形,这不禁让夕想起了炎国特有的五花大绑,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成了即将受刑的犯人。

突然,藤蔓加大了收紧力度,纵使夕早已做足准备,两臂也在其带动下,猝不及防地以手背相对的形式在身后贴合。

荒秽……

更让夕恼怒的是,自己胸前的丰盈,竟也因双臂的动作而不可避免晃动。她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厌恶,霎时绷紧了两腕。

嘣——!

仅仅只是半秒的僵持,藤蔓便应声崩断。夕表面虽波澜不惊,内心实则惊骇不已。

——藤蔓远比自己想象的坚韧。为了挣脱它,夕花费的力道,更是远超预想。尤其是捆勒圈数最多的手腕,此刻更是被咬出了清晰的勒痕。袖子上更是有几根藤蔓依依不舍的交织在上面,到头来,夕不得不手动将其捋开。

眼看藤蔓还想再反抗,夕抬手的速度只会更快,衣袖挥舞成风,恐怖的力量席卷而来!孤零零的藤蔓,没有丝毫的抵抗便被吹回。它本该与那道模糊的人影相撞,却又超出预料般从中穿过,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鞭打声。

“聒噪!”

再甩一甩衣袖,夕居高临下而望,眼神愈发凛冽。她虽不是什么好惹是生非的主,更不屑同寻常人等置气,但这位“仙人”竟凭借旁门左道屡次冒犯,她也是动了几分真火。

呵呵……

两侧的藤蔓重新组成两种单调的拟声词,那分明是纯粹的嘲讽。

紧接着,岩壁下光芒更甚,逐渐转作惨兮兮的绿色,映得整个洞穴都极为骇人。而且散在四周的藤蔓并未缄默,挥舞得疯狂,在风中还带着刺耳的摩擦声。

“唔呜——!”

“唔,呜呜……!”

再仔细一听,这哪是藤蔓间的摩擦?分明更接近人的呻吟!要是再具体的形容一下,恐怕就是在嘴里被棉絮塞了个严严实实的情况下,又在竭尽全力呼救。

整个山林依旧静谧,但无疑蒙上了一层阴森的冷气。一阵阵寒风自外卷入,就像一只冰冷的手自夕脸庞拂过。

夕阴沉了脸庞,眼里是藏匿不住的唾弃。

所谓“仙人”,莫不是什么邪修?

她笔挺而立,任凭长发与裙摆被吹得翻飞,只是斜视着那道模糊到几乎失去轮廓的人影,犹如质问。

那道人影也给予了充足的回复。因为两侧足足四根藤蔓暴动,化作一根根凶猛的鳞蛇扑来。

夕处变不惊,莲步微移,随即翻起两掌。气浪以此为中心向外扩散。

袭来的藤蔓不仅寸寸尽断,恐怖的反冲力还将那层发光的岩壁。

——这便是“岁”,哪怕只是一介碎片,哪怕是不善拳脚的夕,光凭肉身,便足以睥睨大多数修行者。

藤蔓前仆后继继续蜂拥,夕以指代剑,足尖轻点,裙摆随风轻扬,剑影婆娑,如墨挥洒。那些墨点落入地上,竟化作一只只墨魉小兽,朝向藤蔓撕咬而去。

势毕,夕收敛架势,侧颜旁观。墨魉们也不负期待,顷刻间便压制了藤蔓群。纵使有个别漏网之鳞侥幸突破,圈住了夕的手腕或是大腿,可伴随剑光再一闪过,便被瞬间绞成碎片。

几息之间,洞穴重归宁静。枯瘦的人影也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得难觅踪迹。而夕,从头至尾,连呼吸都不曾有过加速。

再轻描淡写挥一挥衣袖,墨魉重新化作墨点遁入夜色。

风渐停,月光自天顶的裂缝透入,依旧是那般清雅,但因此前的波折,这片原本让夕颇为满意的山林,此刻也变得不堪起来。

她本想就此退开,却不料回首间,竟在那堆腐根之中捕捉到了一束格外清澈的光。

——像是金属,但并不刺眼;若比作玉器,又显得太过锃亮。

没记错的话,那个位置……刚好是那道人影出现的地方。夕虽没有义务为其整理后事,但秉着难得的好奇心,还是走上前,扫开那堆腐根。

步入眼帘的竟是一对手镯。

上雕精细花纹,下有微凸的印记。手镯表面似有一层淡淡的金光流转,此前透出的光,便是来源于此。

这是……?

夕轻轻摩挲着其中一枚,感受着它冰凉而光滑的触感。可惜作为一名画家,她并不精通金属、玉器方面的鉴定,只是从云纹缭绕般的雕纹中,感受这枚手镯在工艺上的巧夺天工。

嗡——

一股微小到无从察觉的震动自指尖扩散,显然源于那枚手镯!若非夕如此敏感,只怕会下意识当作错觉。

她不由自主绷紧了心弦,平缓的心跳也跟着拨动。她分明在先前藤蔓的猛攻中都不曾有过任何波澜,可不知为何,在这个手镯上夕分明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危机感!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注视着的并非手镯,而是一个小世界,而这个小世界,此刻也在宛若深渊一般,时刻注视着自己……

不打扰哉……

夕不愿继续惹得麻烦,随即便准备将手镯置于原处。

——奇事却来得毫无防备,随着手掌翻转,本该随着重力直接落下的手镯非但没有摔进枯叶中,反而加速且主动往内拢来!

“嗯!?”

下一秒,另一枚手镯跟着撕破了缄默的外衣,于月华之下、夜风之中猛然苏醒,犹如一条环形的鳞蛇,咬住了夕空余的另一只手!

一股难以遏制的焦躁开始在夕心中蔓延,与它一同交织的还有若有若无的恐惧。两手均遭限制,五指更是在瞬间被强行贴合,偏偏手镯恰好卡在指节的关节处,这让每一根手指连最基本的弯曲都无法做到。

夕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手指陡然发劲!

“松开!”

不得不说,夕看似纤瘦,但瞬间的爆发力依旧相当恐怖,两枚手镯被强行撑成椭圆形,但自身强悍的韧性并未导致它们直接崩断。夕只得继续加大力道,然而就此时,雕刻于手镯上的纹理跟着散出刺眼的光,瞬间夺去了夕的视野。

夕分明在这束强光中感受到了某种限制——因为当她再睁开眼时,那些被重新召唤出来的墨魉,已悄然溶解在了光中。

“啥物什?”

夕见过不少大炎的宝物,也曾被司岁台拿各种千奇百怪的道具对付过。比如能吸人的破布口袋,能自动捆人的绳子,抑或者将人彻底拢住的宝塔等等……想必这个奇特的手镯,也属于这些“法宝”的一员!而且,还是能牵制住“岁”权能的法宝那种!

现在的夕,不过是一介具备强悍身体的女子罢了!

失策……

夕眉宇间已是捺不住的怒意,再试图唤起长剑,显然为时已晚。无奈之下,只得猛甩衣袖,或是扭动腰身以作反抗。可惜,那枚手镯果然没有同想象那般落下,依旧是径直咬在上面。

又是一阵阴风袭来,本该被交叉碎片的藤蔓竟随风而起,重新附着在岩壁上,再次组成几个大字:

既来之,则安之,勿复去也。

夕虽惊愕,却已无暇顾及。因为套在手腕上的手镯此刻正一寸一寸向内逼近,眼看即将滑入手腕之中。

她有预感,若是等手腕彻底套住手腕,后果将不堪设想。

突然,夕眼里闪过一抹凌厉之色,几乎同时,她放弃了左手的抵抗。咕噜一声,手镯果断滑入其中——而夕,却得到手指的活动权。

真是好一个壮士断腕!

她不敢怠慢,随即抓向那滑腻的镯身,两手并用,果然将手镯抽出些许!

重新生长的藤蔓在这时候猛抽上前,夕躲闪不及,一左一右直接被套住了正欲发力的双臂,随即猛然反拉而去。

……少多事!

夕又惊又急,本想反抗,可藤蔓超出想象的力量顿时让她双脚一滑,不仅手臂被拽得笔直,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更多的藤蔓蜂拥而上,腰身、脚腕均难逃一劫。原本还与手镯争斗的江南美人,眨眼睛便成一个“大”字形锁在了洞穴当中。

“唔……”

夕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身体力量也遭到手镯压制,还是说重新生长的藤蔓强度发生了质的变化,但毫无疑问,自己短时间内无法从中挣脱!

这种有力无法使的感觉无论套在谁头上都会焦躁难耐,更何况夕此刻正处于被压制的那方,在心里,她已不是一次埋怨自己的大意与多事。

“呼……呼……”

夕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意,再用力扭动手腕,藤蔓秋叶应激般向外绷紧,近乎咬入肌肤当中。

不仅是裸露的大腿被勒成一节一节藕状的肉段,甚至还恶趣味地在胸口下方绕过的几根。如此一来,夕本就挺拔的双峰无疑被勒得更加立体,仅仅只是呼吸,便会带动两团丰盈晃动。

如此羞辱,哪怕是夕也不自觉面红耳赤。最让她感到愤怒的是,有好几根藤蔓在缠住大腿以后,还变本加厉的向上勒紧,直直探入裙下。

她总情不自禁地想夹紧大腿,但被藤蔓一左一右笔直分开的双腿也是不得丝毫动弹。到头来,夕只能在加速的心跳中,感受藤蔓的根尖时不时敏感区域刮过的触感。

那个叫她不自觉双颊发麻的奇异触感……

淫秽的邪修……!

越是恼怒,夕脸上越是不见任何轻蔑。她也不说话,只是绷紧手臂,力量爆发得更甚。

“呃……”

整个洞穴犹如崩塌般摇摇晃动,石子与灰尘自天顶落下。夕的力量不可谓不大,两臂竟也有几分回拉之势。然而,她却忽略了大腿处不断蜿蜒向上的那几圈藤蔓。

只见它们突然扬起头颅,对着大腿之间,被内裤裹出清晰骆驼趾的最中间位置,发起凶猛的一刺!

“唔……!?”

仅仅只是一下,便让夕走漏掉一声彻底变调的悲鸣。绷紧的琴弦犹如断开,就连积蓄的力量也跟着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根格外粗实的藤蔓迎面而来,眼看它即将没入刺入自己的口腔,夕急中生智,也是临时抱佛脚,只得赶紧抿紧了双唇。

——然而这显然着了对方的道,只见那根藤蔓并未直接刺来,而是突然喷出一大股墨绿的黏液,不偏不倚溅在夕的双唇上。

“唔!?”

一股刺激性的热流自那里爆发,周遭的皮肤更是感受到清晰的紧绷感。

要封我的嘴!?

夕下意识地想分开双唇,却反而导致部分黏液趁虚而入,污染了牙齿。结果,她非但没能成功抵抗,就连牙齿也被瞬间凝固的黏液粘连得无从分开。

这下,夕就是想单纯地呼救,也力所不能及!

“呼……”

夕心跳如擂鼓,比起方才丢人的呻吟,她更在意那一瞬间直冲天灵盖的麻痹感。她未行过男女之事,但千年的时光也不至于让夕对这方面的知识全然不知……只是那个刺激感,那阵突然的灼热,竟让自己心跳都不自觉加速!

没等她细想,下面的藤蔓又有了动作。在稍稍退回些许,便又一次发现了冲锋。夕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根本执拗不过钳制脚腕的藤蔓。

下一秒,藤蔓暴力入境。

“呜——!”

呻吟响遏行云,那蛮暴的一下,近乎将内裤都撑得变形!藤蔓隔着内裤长驱直入,粗实的触感只会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的虚空感让夕眼眸上翻,身体几乎下意识抽搐几番。要不是此刻正被四面八方的藤蔓钳制,只怕夕早已丢人现眼地软在地上。

“唔……”

原本还在僵持的手指因此也失了力,右腕的手镯也是一鼓作气套入其中。

让夕最为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手镯及时缩小至完美贴合手腕的大小,不留丝毫空隙地切合在腕上,夕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清晰的热流自腕部缓缓流入,温润经脉,最终缓缓流向丹田。

夕并未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其他限制,但潜意识的直觉却时刻发出警报。可惜,没等她细想,自己原本绷直的双臂,又一次被带向身后。

她以为是藤蔓在做牵引,却被手腕上的痛觉及时点醒——那对手镯才是罪魁祸首,是它们在凭空发力,将自己的双臂扭向身后。

周遭的藤蔓也开始重新活动,配合着手镯缠住夕的手腕,开始往后生拉硬拽。

“呃——!”

两肩率先向后扳开,伴随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手镯完成吸附。夕就像是被戴上了一副没有铁链,也没有接口的手铐,双手只得迫使维持后缚。

整个过程当中,夕也不是没有过挣扎,但互相贴合的手镯却像是焊接般并合得牢不可破,任凭夕如何挣扎,将搁在身后的双臂左右摇晃,却依旧无济于事。

而且裙下的那根藤蔓更是不可忽视的威胁,哪怕夕还能爆发出可观的力量,它却只需轻轻在上面扫过一下,便足以让夕瞬间失力。

可以说,夕的所有反抗手段,均遭到限制。

夕心凉半截,冷汗不住自额头滑落。她实在没有料到,自己竟如此滑稽地在阴沟里翻了船,仅仅只是趁着夜色赶路,竟遇上如此荒诞之事!?现在的她,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女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藤蔓脱离视线范围,游向身后。

手肘又是一酸,连带整条前臂都开始作痛,竟是藤蔓自上面勒过,进行新一轮捆缚。

它们的可操作性完全不输绳子,只见藤蔓先于前臂中段捆上均匀等分的三圈,还有模有样地进行纵向加固,留下一组手铐结后,这才向上攀去。

手肘难逃一劫,被同样的绑法捆了个结结实实。

算上由加手镯固的手腕,整整三组束缚让前臂并拢得严严实实,再也无法分开。远看而去,两臂就像个标准的“Y”贴在背脊上。

肘关节与肩胛骨的痛觉不仅让夕这位久疏运动的蹲家子柳眉直挑,夕脸色是说不出的痛苦——然而藤蔓可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只见它们在捆完手肘后,竟又一次向上攀去,一左一右勾住了大臂。

咔嚓!

骨骼的清脆响声与夕浑浊的悲鸣几乎同时响彻山洞,不仅肩膀继续后拢,就连手肘之上大臂的间距,也硬生生减少了一寸。

这个时候,夕不是怀疑对方要生擒自己了,而且在以拘束的方式折磨自己!再配合裙下的那根,分明是某些群体特有的恶趣味!

藤蔓再往上一圈,大臂的间距便又一次减少,如出一辙的手铐结在手臂上捆了六圈才肯罢休。

两臂被直挺挺而捆,已不再是“Y”字形模样,而是被更进一步并拢成棍状,仅在贴近肩膀的手臂根部才保留些许空隙。

夕大衣未脱,藤蔓自然隔衣而捆。有几截袖口还没来得及排净空气,两头便被封死了退路,只留下一截鼓鼓的肉丘,叫人分不清究竟是单纯的空气,还是说是藤蔓捆得太紧了,导致肌肉被强行向外挤出。

那对手臂,此刻就像是装饰物般,直愣愣地杵在身后,除开手指之外,也不过左右横移几个角度罢!

夕心有不甘,明知已是徒劳,却顶着韧带的酸痛仍尝试挣扎。

——裙下的藤蔓见此,随即又给予了新一轮的刺激。

“呜——!”

夕又是一声无力的惨叫,两团因肩膀后拢而更显规模的酥胸不住摇晃。恍惚间,她感觉藤蔓直挺挺地自胯下勒过,于那对手镯外圈盖上新一轮绿色。

原本长驱直入的藤蔓变成了股绳,在收紧的瞬间,夕下意识地还想并拢大腿。

——毫无任何作用。藤蔓精准勒过股间,与手腕上的束缚形成联动。这虽不及直接插入来得更加刺激,但胜在源源不断以及某种更持久的折磨。每当夕扭动一下腰身,股绳便会跟着收紧,勒入私处,带去快感,让被缚的当事人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藤蔓继续蜂拥,开始自身体外围缠过,不仅顺利咬入乳根,还将双臂与身体捆作一个整体,剥夺了这对惨遭拘束的双臂最后的晃动权利。

夕直愣愣地立在原地,上半身过紧的束缚不光将呼吸一同限制,还充满恶趣味地自乳沟之间勒过,胸脯晃动的同时,夕都隐隐感觉有两只大手在上面疯狂揉搓。

很快,双腿上的藤蔓也开始收拢。自腿根至脚腕,捆上了与手臂上如出一辙的手铐结。相比上半身的衣着,夕完全是光着大腿的,因此那些用于捆缚的藤蔓,更是在大腿处勒出两座尤为饱满晶莹的肉丘。

自腿根至脚腕,藤蔓勒得比手臂还要紧!而且随着两腿的并拢,夕也是清楚感受到内裤间正在向外溢出的濡湿,这不禁让她无地自容。

周遭的藤蔓已尽数缠在夕身上,这也导致她没有了支撑,只得凭借并拢的双脚来维持平衡。

——听起来或许不是一件难事,可对于一个被极限直臂缚捆得连腰都不得弯曲一下的人棍而言,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为了保持平衡,夕又不得不适合扭动腰身。

股绳自然伴随挣扎收紧,带去新一轮的刺激。起初,夕还能顽固地在原地蹦跳两下,但没几下,便栽在地上。

“唔——!”

胸脯首当其冲的挤压感又让夕走漏了一声丢人的惨叫,随即蜷缩而起。她分明清楚只要自己不乱动,那么也不至于折腾得如此狼狈……但正经历股绳时松时紧折磨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听得使唤?

夕改趴为侧,长发随即披下,盖过脸庞,也盖过了被拘束的身体。双臂后缚的问题又一次显现,夕既无法去撩开刘海,也无从拨动鬓发,只得任由视野被发丝切割、遮挡。

“呼……呼……”

我真的被绑起来了……!?

月光渐淡,山洞逐渐阴冷,一道戏谑的视线将夕锁定,看得她脊背发凉。她分明感觉有什么活物在向着自己招手。

在夕看不到的身后,岩壁已悄然更新的炎国汉字及时给予了回复。只见上面赫然写道:

欢迎来至桃源仙境。

云层再聚,月华晦淡,墨化的山洞失去了形状,与山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与它一同消失的……还有初来乍到的岁家幺妹。

——————————————

曙光撕破夜幕,天边泛出鱼肚白。再过一会儿,红日初见轮廓,山林沐浴在晨光之中,色彩冉冉流转,转作温暖的橙红。

蓝发的诗人举杯作盏,恰对初生的红日。

“举杯邀风共长歌,醉看朝阳破云起……”

卷入风中的声音清越又不失英气,仿佛还吊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诗人倚坐破败庙宇前的凉亭前,勾着腿,青色的长尾摇曳得好不自在。

正所谓把酒问青天,诗人托杯轻晃,目光穿越微弱的晨曦投向远方,杯中物跟着泛动颤颤的涟漪。

只见她一身素净白衣,胸下系有绑带,隐隐可见腹部轮廓,本就傲人挺拔的峰峦与柳腰因此被勾勒得更具惊鸿;下身则搭配颜色暗沉的紧身热裤,大胆展露着健康且恰到好处的丰盈。或许是在短裤的衬托下,那双不见任何瑕疵的大腿显得更加剔透与白皙了。

晨光破碎,伴随酒杯的倾斜折射。诗人指尖再向上搌起,浊酒顷刻入喉,一抿而下。

披肩长发披落,露出诗人的容颜。

真是好一位惊艳的英气女子,眉目如画、琼鼻高挺,嘴角若有若无向上扬起,出众的容颜与洒脱的淡笑与晨曦相争辉。就连那身随意搭配的白衣短裤,此刻也显得高雅起来。

作为“岁”的长姐——令,虽一向是这副不拘形迹的洒脱模样,也不止一次被兄长责备不会当姐姐,但至少自己幺妹的去向,还是有所关注。

只不过嘛……仅仅只是有所关注,在察觉到夕趁着暮色先行一步后,不愿多事的令自然选择了视而不见。

她可不认为自己胆小的妹妹会蠢到在山间迷路,或是被突然冒出的山贼流寇给绑走,至于山脚村民们所谓的“仙人”,令更是未曾往心里去过。就算真有其事,哪怕真的与夕对上了,又能起到几分威胁呢?

天渐明,令指尖酒杯轻晃,杯中分明已空无一物,却依然准备举杯畅饮。

“令姐,你别光晓得举着个酒盏,夕跑到哪去了,也不帮忙照看一下。”

身后不合时宜的声音让令托着酒杯的手指一颤,伴随愈发接近的脚步声,令不由自主地轻坦一声,颇为无奈,只得又晃了晃酒杯。

“林间风起声,步影渐近听……”

诗未尽,身后步履随停。方才说话的正主在令身后站住脚,接过了那盏空杯。

来者一袭灰色长发,却有多处金色漂染,末端又为更加鲜艳的蓝色,相比于令,要多上一份华丽。小巧的脸蛋亦是一表非凡,眼、鼻、唇,弧线虽不算太过惊艳,却流畅得恰到好处,若有行人,想必会止不住多少视线驻足。

迎风而立的身材也是肉眼可见的纤瘦,却是单件抹胸配着半披的外套,伴随小臂抬起,外套因重力自然垂落,露出香肩与锁骨。在下半身宽松长裤的映衬下,显有几分娇弱。

“早点做足准备出发才是,也不晓得夕又跑到哪儿去了。”

见令不为所动,她又一次催促道:

“也别光顾着喝酒,饿就赶紧一点,到时候我再做上一顿热饭。”

一声长叹替代了令的回复,她只是眯着眼,慵懒地垂下腿,从倚栏上坐起。面对这个与自己一道的同行者,也是自己排行第六的妹妹——黍,令实在摆不出多少大姐模样。若非夕已先行一步,她真想就此找个地方逍遥去了。

毕竟,谁让这个爱操心又爱唠叨的妹妹,要比自己这个做大姐的更有姐姐范儿呢?

“走吧走吧,也是该让我这个做大姐的操操心。看看我们的夕瓜妹妹,又蹲在哪里偷懒去了。”

黍点点头,本还想再唠叨几句,不胜其烦的令却率先迈开了脚。到头来,黍虽来气,但也只得赶紧拍拍衣间的泥尘,一同钻入了林间。

枯枝在风中摇曳,沙沙声响,空气甚是好闻,夹杂着清晨特有的淡淡露水味,湿润而清新;透过稀疏的古树,还可见不远处的山峦。由于晨曦的映照,山尖正呈现出朦胧的轮廓,仿佛一幅出自名家之手的水墨画,静静地矗立在那。

这不禁又让她们想起了自己先行一步的幺妹,毕竟前面这一幕格格不入的有些像是被强行安置其中。有那么一瞬间,她们甚至怀疑眼前的光景正是夕的作品。

令与黍加急脚步,眼看即将越过山岭,但一路却丝毫不见夕的足迹,又让二人倍感诧异。

黍微拧着眉头,脸上可见几分担忧之色:

“你说令姐,夕那蹲宅子有走得这么快?”

“我昨晚确实梦她走的是这一条路。方才还能感受到她的气息,但也到此为止,消失得有些突然。”

“如此一说……”

令顿了顿,继续说道:

“莫不是瓜妹妹又把自己关在那一方小天地里了?”

“噗——”

方才还皱着眉头的黍也不自觉上扬了嘴角。也是,就凭自己幺妹那别扭又胆小的性格,突然罢工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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