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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圈禁了母亲,可没想到那个抖m是大小姐学姐……》又名:隐藏的秘密,1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3240 ℃

教室的最后一排,一个面容清秀,皮肤白净,个子不算太高的瘦弱男孩,窝在角落里,像是在认真地记着笔记,可你要是这节课的老师,而且溜达到他的身后的话,可能大失所望,甚至会有些吃惊。这个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的男孩,正在毛概的最后几页空白页上,涂鸦着看起来有些费解的图画。简洁凌冽的笔触,勾勒着一副丰乳肥臀的女性赤裸躯体,以张开双腿,正面跪坐的姿势浮现在纸页上,少年娴熟的笔锋之下,几道加粗的线条,应是女体身上的绳索,在绕过脖颈之后,于锁骨之下编织出美丽的繁花,交织在双乳之上,乍一看好像没有画出双臂,以为是模仿着断臂维纳斯的形体,其实是设计好了捆缚的姿势,双臂隐藏在背后。他很享受这种神游于课堂之外的时刻,以至于几个女生在偷偷看他,窃语时的眉开眼笑都没有吸引到他的注意力,这幅小作即将快要完成了,画上的女子跪姿呈现的双腿上,绳索也捆扎出了对称的图案,寥寥几笔后画出了门户大开的私处,蜜穴如同竖瞳,深深抓住了少年的眼球。此时他停下了手中的画笔,看着画着项圈的脖子上空空如也,轻轻叹了口气。几番试探,他还是无法想象如何赋予纸上这位陷入绳网中的缪斯怎样的容颜。

台上的老师整理完了课件,夜晚最后一堂课的铃声终于响起,教室的躁动将少年从自己的世界中唤回,他啪的一声盖上课本,同班的男生三五成群的开始从走道间涌出嬉笑打闹。“诚哥!今晚来寝室耍一哈撒!”面对同学的邀请,少年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诚哥,今晚又回家睡啊,开黑差人哎。”少年不为所动,笑眯眯地说道:“哎呀……那个,隔壁学长比我厉害多了,今晚上分,上大分好吧。”朋友们没有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闹着出去了。“本地读大学就是好,离家近嘞。诚哥!明天美术史早课,带早餐好不咯,那个什么地方肉饼,你懂的!真的香!”他点点头,一堆人起哄道:“我也要!牛肉的!梅菜扣肉!五香五香诚哥!”少年答应着,紧了紧自己单肩包的带子,随着人群的尾流,走出了教室。教学楼灯光一点点熄灭,黑暗里,他的手机屏幕震动了一下,在他正准备要点开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背后响起。

“那个……你好,诚哥,是吗。”被朋友们唤作诚哥的少年,连忙回头,一抬眼,昏暗的灯光下居然是学校新闻部的副部长,她歪着头,拢了拢自己的长发,向少年走近。“你是大二的路至诚是吗?”少年点点头,有些腼腆地将手机塞回兜里。“学姐你好……你有事找我吗。”副社长落落大方地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到外面有光线的地方说,路至诚有些忐忑。不怎么擅长和异性打交道的他,看到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突然找上门,只得跟着学姐来到教学楼楼宇之间的花圃旁。新闻部的副部长是学校里公认的大美女,此时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大衣敞开,系着紫罗兰丝带领结下的白衣衬衫下曲线傲人,符合她素来热情的性格,略施粉黛的面孔,是那种看上去就想让人亲近的端庄脸蛋,确定路至诚就是她要找的人,语速极快的她说出一长串的话语:“你好啊诚哥!我还在想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让这么多人叫诚哥,新海诚来我们学校了是吧,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呵呵呵。学弟啊!听说你上次设计的地标雕塑被市政府采纳了,马上就要出现在新开的购物广场上了。少年才俊啊,学校的门面,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啊,跟你说啊,这是任务嘞,配合一下嘛。雕塑好像一直是老师们在帮忙弄是吗?你应该不忙吧。加个微信吧,方便我们下次再约怎么样。你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

“李文萱,学姐……我认识你。”路至诚小声说道。刚才李大部长在那里竹筒倒豆子一样噼噼啪啪的时候,路至诚一直盯着她的长筒马丁靴的鞋面,学姐比他还高一点点,穿着格子短裙,下面只露出膝盖和小腿的一截,路至诚打量着她的膝盖窝,傻傻地看入了迷。“认识就好,那,是你加我还是我加你。”路至诚抬起头,学姐的手机已经递了过来,多少人想要的微信,原来就这么唾手可得,路至诚添加了她之后,学姐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地说道:“好了小伙,就不打扰你了,听到好多人叫你带早餐,有机会也请我吃吃这里的特色呗。”像是有些过分热情,离去前李文萱还伸手捏了捏路至诚的耳垂,“多吃点,还长得这么瘦。”说完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出去了,临出门还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有些脸红,揉了揉鼻子,慢悠悠地离开了教学楼,向校外走去。

手机刚刚的震动,路至诚还没来得及看,应付了一下添加李文萱后她那边的一连串长消息的问候,路至诚打开了隐藏在文件夹框里的一个app,上面备注着“Shadow Cat”的聊天框里,发来一条消息。

[下课了吗,Mr.Honest]

“公交车上。”

[好的哟 到家聊(比♥)]

路至诚放下手机,脑袋靠在玻璃上,他很享受这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安静,又有期待,他认识影子猫已经一年多了,有时候无话不说的那种亲密感,已经超出了这个app设计的本意。和茫茫人海中隐藏在各处的一群人一样,路至诚是一个S属性的人,也就是施虐爱好者,可是生性腼腆的他,从觉醒之时,从来没有机会将自己的幻想变成现实,长相秀气英俊的她,有一点点与生俱来的迟钝,又或者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这一面的伪装。但是,在影子猫小姐面前,他可以没有任何顾虑,将自己的各种幻想分享给她,影子猫虽然在注册时属性上填写的是M/Sub,但是却像一个知心姐姐一样,给了路至诚很多安慰和鼓励,在他失意心情不好的时候哄他开心,也会在他难以启齿自己的爱好,幻想,设计的时候,认真倾听鼓励他去释放,看着影子猫的头像,一只戴着粉色项圈的卡通黑猫,他痴痴笑着,戳了一下。

[干嘛?到家了吗~]猫回复的很快。

“嗯……快了”

[有心事?(吃瓜表情)]

“还好啦,就是明天要带很多份早餐。”

[肉饼吗!(嘴馋)想吃!]

“有机会见面了带你吃。”

[一言为定(好耶)]

公交车到站,路至诚走进小区,拐进林荫道,来到了自己的三层小洋楼,那是逝去的父亲生前在黄金地段留给他和母亲的家。路至诚在这里开心的长大,美好的回忆戛然而止直到九岁的一天,父亲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诚诚,爸爸很累了,要去睡一个好觉。”

路至诚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充满眼泪的眸子里满是不解,父亲无力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答应我,永远不要让妈妈离开你。”

他点了点头,母亲柔若无骨的手掌和他的小手十指相扣,他点了点头,母亲很坚强,把他的手握得紧紧的,甚至让他疼得快要叫出声,他把父亲临终前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客厅还亮着灯,路至诚穿过小院打开了门,他的母亲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女人似乎听到了家中有人进来,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有些疲惫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将垂到脸颊上的齐耳短发向耳后拢去。“诚,你回来了,去吃饭吧。”岳菲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宛如三十出头的精致脸庞上只有眼角有一丝丝的分叉皱纹,上半身穿着黑色丝织黑色外套的她,里面穿着紫色的真丝睡衣,此时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中年女性特有的潮红,在客厅的灯光下看起来更是风情万种,睡眼朦胧的她甚至像个小女生一样扭转伸直了双臂,坐着弯腰伸展着躯体,俯身的瞬间,深深的乳沟让在他面前的路至诚一览无余,直到她直起腰杆发出愉悦哼哼,那丰满的胸脯在轻薄的睡衣下凸显着夸张的褶皱。路至诚咽了咽唾沫,低着头悄悄从岳菲琳身边溜过,小声打招呼道:“妈,你回来多久了。”路至诚问道,岳菲琳语调平静的说道:“出版社那边有些事,也没多早,两个钟头前吧。”路至诚低头,母亲的洁白胸脯一览无余,他欣喜的看着母亲的项链已经换作自己当时因为设计得到奖金而购买赠送给她的礼物,铂金镂空镶钻的吊坠此时正深深陷进乳沟之中。岳菲琳拿起桌上的眼镜,随手翻看起一本艺术画板,刀刻一般的眉峰之下,眼神有些凌厉地看向画报上所谓的现代艺术展,路至诚偷窥着母亲的手,修长的手指上的美甲涂着紫色的油彩,中指那里因为写作而凸起的老茧他永远记得在哪里,还有那熟悉的香水味,也许是错觉,母亲翻动画报时,身上的香水味,就好像蒸腾出来一样,让他忍不住贪婪地嗅闻起来。“去吧,菜就要凉了,听说你设计的地标,已经被市政府采纳了,恭喜你了,有出息了。”望着路至诚瘦削挺拔的背影,岳菲琳的嘴角只是抽动了一下,勉强算是挤出了一个微笑,她冷冷地将画报丢到一边,鄙视地说了一句:“不知所云的东西。”随后离开了沙发。

自从丈夫死后,她一直以女强人的姿态活在世上的她,一直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哪怕是在自己儿子面前,她也很少露出微笑,对于路至诚的艺术天分,她从小看在眼里,如今考上市内最好的大学的艺术设计系,她也觉得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录取通知书收到的那一天,也没有其他家长那种欢呼雀跃,只不过说了一句,很好,那是你应得的。路至诚从小在她的鞭策中成长,在他看来母亲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冷面的形象。

“诚,张嫂说想把地下室收拾一下,你有钥匙吗,原先那把我找不到了。”路至诚听到母亲的呼唤,心下一紧,不动声色放下筷子小心地回道。“妈,不是说给我当做设计室吗,我自己打扫吧,不用费心了。”那里有着路至诚的秘密,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母亲已经走了进来,很自然的抽出椅子在他身边坐下。“你没有背着我在里面搞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好几个暑假都听见你在里面叮里咣当的,你最好不要惹什么乱子,尤其养宠物,我一直都是不允许的。”路至诚心事重重地扒了几口饭,对于岳菲琳的猜测和警告,结结巴巴地搪塞道:“没……没有,就是有点乱,都是颜料盒和雕塑……还有没有处理的碎屑垃圾什么的……妈,你的新作品怎么样了?”路至诚岔开话题,岳菲琳瞥了他一眼,随口说道:“读者反应还可以,有希望可以卖出影视改编权,这帮油腻的男人还算有点眼光,应该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路至诚一口气喝完汤打断道:“辛苦了妈。”岳菲琳头也不抬地说道:“嗯,洗了澡早点休息,玩游戏的话不要太大声。”

岳菲琳趴在桌子上,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脚趾夹着拖鞋,有些俏皮地在桌子上甩来甩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也不知道把头发收拾收拾。”她看着墙上的一副画,那是路至诚小时候,父亲买给他的。岳菲琳今天撒了谎,保姆找她要钥匙的时候,她并没有给她。钥匙本来有两把,路至诚很早将她那一把偷走了,她并不知道。但是她也趁路至诚有一次粗心的时候,拿走他的偷偷配了一把。岳菲琳摩挲着自己早已经空空如也的无名指,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咱们的儿子,真是跟我们一点也不像啊,看起来多半像你,跟你一样没什么担当,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呵。”岳菲琳有些自嘲道,说着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缓缓点燃,吞云吐雾之间,她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呆在他身边的。”

简单的洗漱之后,路至诚往床上一躺,手机上影子猫小姐发来了讯息,他起身来到电脑前,登陆了这个app的社区。

[准备今天动手吗,Mr.Honest?(期待)]

“没有呢,总感觉哪里不对……”

[啊?是妈妈有察觉到什么吗?]

“不知道,我想明天可能会好一点,双休呢。”

[可惜(哭哭)希望明天顺利咯。不过真好呀,终于要迈出第一步了呢,妈妈今天是不是很漂亮?]

“妈妈每天都很漂亮。”

打完这句话,路至诚有些心绪不宁,他翻看着他和影子猫的聊天记录,里面详细的内容记载了他准备囚禁圈养母亲的计划。自从他开始上初中起,每当他和母亲出门,都会被陌生人认作姐弟,在他的印象中,母亲很坚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那么淡然,连几根青丝都没有出现,聊天记录里,充满了他窥视自己母亲的各种细节,比如他很早就会躲在角落里,偷看母亲出浴后的胴体,家中没有其他人,母亲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放荡,经常仅仅包裹住头发,披上浴袍就从浴室里走出,有时候,甚至什么也不穿,全裸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路至诚自己的房间里,有一具塑料的女体模特,除开没有脑袋,身高和三围都是按照母亲的身材比例打造的,岳菲琳见过,只当是儿子为了学习人体构造制作的模特,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些一段时间内大动肝火找不到的衣服,其实都静静躺在路至诚衣柜的深处,在他独处的时候,会将这些衣服给模特穿上,成为他练习捆绑的道具,他贪恋这些衣服的味道,甚至会在完成后将模特紧紧拥抱在怀中,假想那就是母亲,在眷念和幻想中,偷偷奖励着自己。这样的经历和细节还有很多,看似难以启齿的事情,在影子猫小姐的陪伴和鼓励之下,一点点分享出来。

聊天框传来震动,路至诚手忙脚乱的看到对方请求语音通话,一时间有些慌乱的他,连忙锁好房门,犹豫了片刻,他戴上耳机,接听了语音,一开始,两边都沉默了很久,路至诚曾经有那么一两次鼓起了勇气想要拨通语音,但都被影子猫拒绝,而这一次,没想到影子猫主动打了过来。

“喂?”路至诚的心怦怦直跳,听到这句声音经过处理的问候,他不由得长吁一口气,“嗯,我在。”他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影子猫是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这样很贴心。

[真的想好了,准备明天就开始行动吗?]

“嗯,明天,找机会把她麻醉过去,这样……应该会好处理一些。”

[真好呀,你要有自己的奴隶了,还是母亲大人呢,唉……]影子猫前面听起来是真的为路至诚开心,可后面这声叹气,却让路至诚有所不解。

“怎么啦,心情有些不好吗?”他试探地问道。

[可能有些累了吧,或者说每天都很累……]

“那?早点休息?”路至诚傻傻地回答道。

[你……真是,唉,算了。]

短暂的沉默。路至诚在等,影子猫那边半天没有说话。

[咱们认识也不短了。]

“嗯。”

[每天都很累,你知道吗,要伪装自己,在家里人面前,在朋友面前,真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好烦啊,真想有个人能够绑架自己……我是说真的,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段时间,从面具和伪装中抽离出去,你懂吗?]影子猫说的很真切,哪怕声音经过了处理,路至诚依然听得出她的颤抖。但是,他现在只有沉默。当他脑海里想出一大堆安慰的话准备说出口的时候,影子猫那边开口了。

[要强硬一点,知道吗?]

“什么?”

[我是说,既然你决定迈出这一步了。就不要后悔,要强硬一点,主人的身份要大于儿子的身份,明白吗?!]影子猫莫名有些愠怒的语气把路至诚吓到了。

“嗯嗯,明白。”

[要掌控她,支配她,命令她。这些权力只能靠你自己去争夺过来了。毕竟,这已经违背了基本的你情我愿法则,如果做不到的话,更不用谈去改变,甚至改造她了。]

“嗯,我知道……”路至诚答应着,“听起来,你更像是个S……”

[是你太弱了,一直都很弱好不好,弟弟,切!你妈妈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要是失败了她感觉她都可以把你生吞活剥……算了懒得跟你说了!别搞砸了!]影子猫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对不起。”

[我真是服了,你做了什么你就对不起……挂了吧,等你的好消息!]

“好……”路至诚说完,并没有挂断。影子猫那边也没有挂掉。

[我是说真的,好想,被绑架,被囚禁,我一天都不想继续演下去了。]影子猫终究还是颓然地说道。[我们会见面吗?]

“会的!我还要请你吃饭呢!!!”路至诚坚定的几个感叹号语气逗得影子猫破涕为笑。

[好,终于有点主人的样子了。晚安吧!]

“晚安!我们会见面的!”

[嗯,一定会的!]

语音聊天结束,路至诚关掉电脑屏幕,翻身躺倒在床上,手往枕头下摸去,那里藏着一条母亲的丝袜。“睡得着吗?”他扪心自问,“我们都是被自己的本性和欲望折磨着的人啊。”关上灯,电脑那边的亮光一闪一闪,他紧紧攥着手心里丝袜,盯着那忽明忽亮的光源,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路至诚心事重重,他没有忘记同学的约定,给他们带了早餐。到了下午,热情的李文萱在中午的时候,大老远的跟他打招呼,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和打趣被他忽略,一整个白天变得比平常更加的沉默寡言,他晚上也没有睡好,走之前甚至忘记关掉电脑。临出门前,早起的岳菲琳默默地在身后注视着他离去,今天的她装作要出门的样子,白色衬衣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修身的皮裤之下穿着黑丝,她提前推掉了所有工作安排,谎称今天要和她的朋友们逛街,看着儿子走远之后,她不慌不忙地走进了路至诚的卧室,像是心中有数一样,翻开了他的枕头,看到属于自己的丝袜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波澜不惊的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冷笑。一回头,看到还在闪烁的机箱,迟疑了一会儿她还是打开了电脑。好在路至诚已经关掉了对话框,岳菲琳随意点开搜索了几个文件夹,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几张女人被束缚的草图,让她的视线不由得多停留了一会,无一例外的,画工很好,有的是被捆绑着的,有的则用上了很多她叫不出名字来的拘束具。岳菲琳看的有些耳热,坐在电脑前夹紧了双腿。很久之前,她打扫房间的时候,也曾好奇地将路至诚团成一团的废稿打开过,很多都是那个年纪的年轻男孩子关于性幻想的画作,她不以为然,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样题材的作品她也见过一些,作为母亲,她并没有戳破过孩子的隐私,相反的,她经常一个人翻看得有着入迷,以至于躺在地板上,幻想着,对自己做着不可言说的事情,然后在欢愉之后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点痕迹。

丈夫的离世,让她早早丢失了温文尔雅的妻子身份,她将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路至诚的身上,不过以一种冷漠和严苛的方式,她会在路至诚没有完成应有的各种任务时,冷淡地表现出失望,并很早就教会她凡事要靠自己,她极其讨厌路至诚哭泣,认为这是最没出息的表现。路至诚一天天长大,外表上没有出现她和亡夫的太多优点,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只是模样还算端正罢了,只是也许过早失去了父爱,性格一直有些内向,她时常回想着路至诚成长的岁月,惊异于年轮在他们身上流过,可岁月却对她手下留情。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形容对她而言一点都不为过,亡夫的葬礼上,就有不少男性对她投以意味深长的眼光,而曾经身着一身黑衣在追悼会上戴着墨镜的她会摘下眼镜直狠狠地瞪回去,日久,而这种凝视从来没有减少,直到现在,她身边隐藏的追求者数量惊人,无一不倾倒于她的石榴裙和高跟鞋下,她是有名的单身女作家,多金,性感,高冷。可她从来没有想过重组家庭,其实她心里明白,她从来不是那种可以轻易委身于男人身旁的女人,就算有,也必须是她自己选择和情愿的。她觉得她还年轻,她也是有欲望的女人,路至诚不知道的是,她端庄高冷的母亲,也会在深夜独处的时候,用各种道具慰藉自己,俗话说男大避母,可她何尝又不知道只有母子两人居住的地方,黑暗里那双好奇的目光是来自何处的呢,两人宛如心照不宣的玩着暧昧的禁忌游戏,一个在明处大胆地展露,一个在暗处小心地窥视,“也就只会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罢了,就跟小时候在游乐园里一样,稍微危险的设施都不敢玩。”而这段日子里,她隐隐觉得,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很快就要被危险地戳破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这个危险居然来自于自己那平时唯唯诺诺的儿子。

桌面上有个奇特的图标,她以为是画图工具,并没有点进去。关上电脑,摸出地下室的钥匙,她拿起扫帚,往楼下走去。打开门锁推开门,地下室确实是被路至诚简单清理过,不过地板上还是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地下室面积不小,角落里的杂物堆满了一整面墙壁,被油布盖着,她是个细心的女人,有那么几处痕迹,看着要新很多,揭开油布,她捂着嘴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崭新的狗笼,里面铺着黑色的海绵软垫,软垫上的项圈整整齐齐的和镣铐绳索之类的放置在上面。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他们,再加上这些道具,这个笼子的用途,就显得有些令人玩味了。“想的倒还挺美,这质量,看起来倒还算结实。”联想到自己见过的路至诚的画作,她第一次可以笃定自己的儿子有些特殊的爱好,岳菲琳本身就是作家,涉猎广泛的她,对于这些道具,并不是很陌生。某些晚归的夜晚,她也会在一些情趣用品店的门口,一个人驻足良久。她也是女人,这么多年的压抑,让她内心的欲望,其实比很多人都更加炽热,只不过她不会轻易向任何异性展露,只能偷偷把自己代入到一些有着曲折情节的黄文里,去幻想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过露骨体验,说来也是有趣,她自己本身也是某些网站上小有名气的桃色写手。那些成熟欲女的名作,可不知让多少读者倾倒,里面重口的情节,无一不展示着她内心深处大胆的幻想。

一鼓作气地掀开所有油布,果然可以看到,路至诚在这里隐藏了很多的道具,都是他一点点辛辛苦苦购买和制作的,岳菲琳的脸上难得出现惊喜的神情,艺术上的天赋有时也会被运用到系着让她都意想不到的地方,那些X型的拘束架,还有三角木马,无疑是几个寒暑假的产物,这也解释了很多次地下室里敲敲打打的原因。墙上的一排排挂钩上,各种道具挂的满满的,让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感受着质感。一想到这些东西可能会被儿子运用在自己身上,就会忍不住让她兴奋起来。“这小子……他知道怎么去使用么?真是看不出来呢。”可那股潮热的暖流开始从周身汇聚到她的私处,感觉有些闷热的她,赶紧在地下室中心那里路至诚的工作台前坐了下来。右上角的抽屉,半拉开着,里面有着几张白纸,上面似乎是路至诚的笔记,岳菲琳取出来,细细浏览着,很快,她的脸上浮现出红晕。“诚,你还……安排的很细致么……不过,我怕你没有能力实现,如果我不配合的话。”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幻想了,而是切实要实行的计划了,岳菲琳点起一根烟平复着自己的微微有些激动的心情,知道了儿子对自己的爱,倒没有让她有什么情感负担,自己本来就成熟妩媚,倾慕她的男人又何止自家这臭小子一个,不过说到底还是禁忌之恋,让她被道德感小小地折磨了一小会儿,不过她还是做出来自己的决定,她倒是不会拒绝这样的计划,毕竟时间越久,她也越难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只不过她也要和自己看上去难堪大任的儿子讲清楚很多事项,为此她开始在脑海中去勾勒那个场面,还有对话,视线下移,她才发现,施行的日期,就在这几天了,也就是从今天开始,路至诚回家的话,她就要有所准备了。“是下药么,也是难为他了,只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看来以后吃的喝的都要注意了呢。”岳菲琳将计划书放回原位,简单清扫了一下地面,原本准备将地下室的油布复位,想想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还是转身锁门离开了。她又一次回到路至诚的房间,想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她不知道的事,直到她听到电脑的弹响声,打开了屏幕,那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图标,弹出了对话框,窥探秘密的行径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岳菲琳不仅知道了影子猫小姐的存在,而且明白,今天晚上,路至诚,就要动手了。“我也挺期待,猫小姐。”岳菲琳对着屏幕上影子猫发来的消息,妩媚一笑。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路至诚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学校里,对于手机上影子猫的问候,他也没有回复,他在画室里磨蹭了很久,又转头在图书馆里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直到夜色渐浓,他才踏上了归家之路。“要狠一点,能行的。”他一直在给自己打气,装有迷药的小袋子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他偷偷在学校的流浪猫狗身上做了很多次实验,确定了剂量而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伤害,每一次都让他的良心受到了小小的谴责。这一天他过得很不好受,临近前的压力让他失魂落魄,影子猫的消息在手机上响了很多次,直到他坐上公共汽车,才颤抖着点开对话框,暖暖的关心和打气让他长出了一口气,他回复到:“一定会成功的!”

熟悉的家门前,客厅的灯像是炉火里温暖的光,钥匙刚刚插进门锁,母亲就已经打开了门。“回来了诚诚。”他一直不敢和岳菲琳对视,嗯了一声,闪身进了屋,母亲今天身上的香水味格外浓郁,让他有些失神,餐厅桌上早已准备好了饭菜,而且,还有一瓶打开的红酒。岳菲琳心下有数,为此她还画了淡妆,儿子送的项链在胸口明晃晃的,她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跟在他后面来到了餐厅。

尽量装作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路至诚坐下后,慢慢的吃着,岳菲琳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也不着急动筷子,自顾自的啜饮起来。路至诚看到她兴致很高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今天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岳菲琳挑了挑眉,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说道:“没有,哦,你说喝酒吗,还记得上次出版社的那个老板么,无事献殷勤,我叫他不要送了,他又送了一瓶过来,想着就……还是开一瓶喝喝吧。”

“什么时候?”路至诚问道。

“就今天下午吧。”岳菲琳放下酒杯,忍不住尝了尝自己的手艺。

不用说肯定是母亲的追求者,一种奇怪的危机感让路至诚摸了摸装有迷药的口袋,这些小动作都被岳菲琳看在眼里。“尝尝吗,味道还不错哎。”岳菲琳邀请道。路至诚酒量很差,读大学的第一次聚会就知道自己没什么酒量,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可不能被影响。

“不了,妈,我一直不怎么会喝。”路至诚尴尬地咽了一口饭。

“没事,毕竟成年人了,我也就问问。”岳菲琳轻轻用手指捻动杯口,那里沾染着她的浅浅唇色。“倒也算是个挺好的优点,不抽烟,不喝酒,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女朋友。”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又好像意有所指,岳菲琳有些嘲讽地拍了拍路至诚的后背。他一抬头,看到母亲那双炯炯有神的锐利眼睛里出现了少有的笑意,岳菲琳喝的不多,但是脸上似已有微醺的红晕,一双媚眼深邃如琥珀,像是看穿了一切。“母亲今天还化了妆,是为了取悦那个男人么……”路至诚心下暗动,垂下了眼睛。他开口说道:“妈,你好像喝的有点多,不要紧吧。”岳菲琳听到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随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有吗?没感觉。我脸红了吗,看来这瓶红酒有点年头,低估它了?”看似调侃自己的话语有些一语双关,路至诚抬头,母亲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起了一根香烟,右手夹起的菜掉落了一些在桌子上面。母子俩不约而同地看着桌子的菜,半晌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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