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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圈禁了母亲,可没想到那个抖m是大小姐学姐……》又名:隐藏的秘密,2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9560 ℃

岳菲琳的双手撑在桌上,饱满的胸脯在贴身短袖里堆到了桌面,迷人的胸线上,吊坠若隐若现。她夹着酒杯的杯角,轻轻摇晃着杯子,眼睛盯着杯壁上深红的酒液,喃喃道:“有时候人生啊,总有些地方,会发生让你意想不到事情,就好像一个地方呆的久了,你就觉得哪里你都了如指掌,却回头发现有些小巷子你从来没有去过,和一个人认识的久了,你觉得你非常了解他了,他却有些心思,你根本都不知道。”路至诚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饭,放下筷子,左手垂在身侧,紧张地摩挲着裤缝。“您是在说……那个大叔么……”说完尴尬地笑了笑,岳菲琳看着他,轻轻翻了个白眼,不过她又有些释然,撒谎一直都是路至诚的弱项,不过,这次他倒是挺能装的。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有些郑重的对母亲说道:“妈,我有喜欢的人了。”岳菲琳看上去并不吃惊,眼睛甚至都没有看他,过了一会,点燃了香烟,抬起头将烟雾吐向天花板,随口说道:“知道了,要是时候到了,早点向她表白吧,不然,怕你没机会。”岳菲琳话语还是那么戳人。

“嗯……”路至诚点点头,眼睛开始一直盯着岳菲琳手中的酒杯。

“吃完了吗,放着吧,我来收拾。”岳菲琳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将塞子塞回瓶子,倒握着酒杯,开始收拾碗筷。“妈,我来帮您吧!”路至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时献殷勤,手已经握上了岳菲琳的手腕。岳菲琳愣了一下,松开了碗筷,将手腕从路至诚手中抽回,随手将红酒收了起来。“记得洗干净,收到柜子里,也是,你也该学会做点日常的事了。”她轻轻拍了拍路至诚的脸,转身走出了餐厅。

一边冲洗着碗筷,路至诚慌张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就不喝了……吃那么快干嘛,真蠢!没事,碗都洗了,待会,待会去倒一杯水,喝了酒会口渴的口渴的。”一声呼唤,吓得他差点摔碎了碗。“诚!出来时候倒杯热水给我?我有点口干。”

“天赐良机!”路至诚收拾妥当,连忙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他的心在砰砰狂跳,颤抖着将粉末倒入了杯中,热水冲入,浑浊后变得透明,无色无味,精心准备的第一步终于要开始了。一出门,母亲斜倚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之间,她接过了路至诚手中的杯子。“去吧早点休息吧。”岳菲琳轻轻对着杯子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浅笑一下,假装抿了一口,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路至诚在房间里紧张得坐立不安,“天啊,我真的这么做了,那可是妈妈呀……”他慌乱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抱着脑袋趴在床上,后悔只有短短几分钟,随着眼角的眼泪渐渐消散。“如果母亲醒来的时候拒绝,反抗,怎么办……没事,那时候她也选择不了了,她是爱我的,她会原谅我的!见鬼!我为什么要她原谅,我要囚禁她,永远的囚禁她!她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再不动手,迟早她会进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答应我,永远不要让妈妈离开你。”

“从今开始,永远不会!”路至诚抹了抹眼泪,时间差不多了,他准备好了。

路至诚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手背在身后,那是一大卷早已煮过的绳索,柔软且韧性十足,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脑补了无数可能的画面,母亲有没有可能只穿了内衣?或者……什么都没有穿?她是否盖上了被子,天呐!酒精会不会加重药效,母亲有可能醒不来……带着这些疑惑,他已然来到了门口,脚底的门缝还亮着灯,他深吸一口气,为了确认母亲是否已经陷入昏迷,他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看来药效成功了。“就是今天了,如果您醒来,无论怎么反抗……都……”他默念着,喘着粗气,拧开了门。

岳菲琳端坐在床沿,抬起头,冷静的脸庞上波澜不惊,但眼神戒备且带有审视的意味,路至诚木然地站在门口,神情慌乱,眼角的余光中看见,那杯下了药的水杯,正放在母亲的床头柜,冷却的杯面上凝结着水滴,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减少,路至诚的身形晃了一晃,巨大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此刻更重要的是,是如何解释自己的突兀闯入,他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母子二人相视良久,最终,还是岳菲琳打破了这个沉默。

“诚,你有什么事要找我么。”岳菲琳试探着问道。

“怎么办……该怎么说……要不要用强……”路至诚攥了攥手中的绳索,呆呆的张着嘴,一时无言。一想到自己瘦弱无力的身板,它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门口的倒影,绳索正在路至诚身后晃动,岳菲琳深吸一口气,刚刚起身,看到路至诚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她见不得自己儿子这副软弱无能的样子,她觉得路至诚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作为母亲的她,都是有责任的,如果今天,没有一个相对完美的结束,那么事态会向什么地步发展,就不得而知了,她不能接受失去他像懦夫一样逃离自己的结果,哪怕退缩也不行,想到这里,她没有往前再走,站在原地,猎手和猎物的身份天平,开始微妙的倾斜,岳菲琳拿出了年长者的成熟姿态,率先说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地下室里鬼鬼祟祟在做些什么?”

这声指责无疑让路至诚更加茫然无措。

“我去了地下室,在那里,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岳菲琳挑了挑眉毛,平静地叙述着,时刻不忘看着路至诚的反应。“从小你就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我还疑心是不是张嫂洗坏了我的衣服,偷偷扔掉了,结果,我在你房间里发现了这个!”说到这里,岳菲琳掏出从路至诚房间里找到的丝袜,扔在了他的面前。她已经很直接地开始挑明着一切,剩下的东西,她希望路至诚亲口说出来。

一番平静的话语,无异于晴天霹雳,路至诚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只有影子猫和自己知道的计划,居然事先被母亲得知了,难怪那杯水,一动没动。可母亲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而且,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演这么一出难堪的戏呢。岳菲琳一如既往那种审问者的眼神满满击碎了他本就不太坚强的心理防线,他此刻已经开始想怎么从这个房间逃出,路至诚眼含热泪,带着愧疚和恐惧,他摇了摇头:“不是的,妈妈,那些,那些都是……”

“还在撒谎!”这回答让岳菲琳有些怒不可遏,她站起身向着路至诚的方向冲了过去,路至诚转身准备逃跑,衣领后面却被岳菲琳死死抓住,她砰的一声关上门,将路至诚抵在墙上,路至诚扭过头害怕得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真是没用!”她懊恼地拎起路至诚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手里的绳索除下,扔到地上,随后将他掼倒在地,穿着吊带袜的长腿踏在他的胸脯上,一直有着健身的良好习惯的岳菲琳,收拾起这种瘦弱男孩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路至诚没出息地用手握住岳菲琳的脚踝,结果纹丝不动,就像一条烂蛆一样被岳菲琳踩在脚下,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岳菲琳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全然不顾自己睡袍下春光乍泄,底裤都被路至诚看的干干净净,没错,路至诚刚刚还吓得煞白的脸上,出现了红晕,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到了母亲私密的地方,让他流着眼泪羞愧地转过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男人一样,都已经上大学了,还不争气地流眼泪?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说着,岳菲琳一脚踏在了路至诚的裆部,路至诚痛得大叫一声冷汗直流,岳菲琳收回脚,反锁上房门,看着他捂着自己的裆部,缩在地上直哼哼。

她回到床头坐了下来,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呵斥着,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示意路至诚坐在自己身边,可自己的儿子依旧没出息地在地上瑟缩着流眼泪,她气极反笑,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岳菲琳开口问道:“诚,如果是这样的表现的话,你真的觉得我会让你轻轻松松地软禁我,还想让我成为你的私有物,像女奴那样,侍奉你么。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态度吧?”

“是圈禁……”脱口而出的话语让路至诚瞬间后悔,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就敢搭腔了。还有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听起来并没有因为这种逾规之举而声色俱厉去辱骂指责我?

单手托腮的岳菲琳,此刻似笑非笑地看着路至诚转过头那呆呆的眼神,刚刚生气是真的生气,不过正好也是一个情绪的宣泄口,自己这个内向的儿子要是扭扭捏捏跟他拐弯抹角的话,可能说到天亮都说不到重点,不破不立,干脆直接一点,省去那些矫揉做作的事情。她这样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魅力,如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至诚,自己抚养成人的小男人居然对自己有如此大胆的性幻想,让她既激动又担忧,她再一次招手让路至诚到自己身边坐下,完全掌握了谈话主动权的她,翘起了二郎腿,涂着鲜红美甲的脚尖,对准了路至诚的方向,他的目光驻足在这个成熟女性的玉足之上,迟疑了一会,这一次他没有拒绝邀请,只不过样子有些狼狈地捂着裆部先爬了过去,岳菲琳用脚尖撩起她的下巴,这样充满性暗示的动作让路至诚内心狂跳,他赶紧乖乖低着头坐到了母亲身边,岳菲琳指了指地上的绳索,路至诚连忙拾起呈了过去,她好奇的拿起那卷绳索,用手掌和小臂摩挲着,感受着那陌生的触感。然后问询道:“你喜欢这些东西,有多久了?”

“您是说,觉醒吗?”路至诚小声说道。

“嗯……就是,sadism,是吧。”岳菲琳作家身份的知识储备,使得对话可以轻松的进行。

“很多年前了……”

“这么早吗。那什么时候,喜欢上妈妈的呢。”岳菲琳此刻已经有些撩拨的意味了。

“一直很喜欢。”路至诚的心咚咚直跳。

“我是说,不是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恋人一般的爱恋。”如此禁忌的对话,在岳菲琳的掌控下,变成了对不谙性事的少年表白的循循善诱。路至诚抬起头,血涌上了脸庞,此刻的岳菲琳,朱唇微启,双颊上的潮红没有消退,长久的对视之中,他率先败下阵来,轻声说道:“记不清了……每天都很……想你。”岳菲琳伸出手,摩挲着路至诚滚烫的脸颊,她端详着面前刚刚从失态中恢复的少年郎,问道:“你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么?”这时她才明白,这个人,其实就是自己,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恶人,刚刚属实有些凶恶了一些,多半还有些原始的自我保护机制,此时情欲的催动,让她轻轻吻上了路至诚的额头,她双手缓缓抱住他的脑袋,温润的嘴唇顺着高耸的鼻梁一路向下,舌尖轻轻点上了他的唇珠,路至诚还是有些胆怯,对于这种示爱,他只有下意识地轻吸着母亲的下唇,只是他有些青涩笨拙的吻技,露了下风,岳菲琳久旱逢甘霖一般轻轻挑开少年的唇缝,两点舌尖相触,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耳鬓厮磨,路至诚身下燥热,紧紧将母亲拥入怀中,可喉头却被母亲轻轻扼住,只能仰着头被迫和她一起侧身倾倒在床上,压抑的爱意终于得到释放,女性身上特有的体香让他意乱情迷,可舌头却被叼在岳菲琳的口中,温柔地吮吸着。“嗯……呼……”窒息的感觉让路至诚有些享受,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让他一时间无法将岳菲琳推开,慌乱之下他摸到了岳菲琳丰腴的双乳,让纵情深吻中的岳菲琳发出一声娇喘,他也得以在这个缝隙,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再次四目相对,宛如热恋之中的恋人,不过一个深色呆滞,一个秋波似水。岳菲琳轻轻揉捏着路至诚的耳垂,悄声道:“第一次和女人接吻么。”路至诚点点头,胸脯一起一伏,还没有从刚才的亲热中恢复神智。“也好,记住这个感觉吧,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今天,也不知道像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女孩子的吻,就你心里想的那些事事,也不是什么纯情男生。”岳菲琳轻描淡写地将夺走自己儿子的初吻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可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有再有过情感史,不由得感叹道:“妈妈,也是一个有着欲望的女人啊。”这句话有着太多心酸和无奈,今天,世俗的枷锁再也无法禁锢住她炽烈的心,年龄的鸿沟也不再是问题,刚刚水乳交融的一刻,胜过千言万语。禁忌之恋永远是勇敢者的游戏,只不过,现在看起来勇敢的人只有她一个。沉默半晌,岳菲琳问道:“可是诚,如果像那样囚禁我的话,你能够把自己,照顾好吗。”路至诚终于开始很认真的思考回应道:“妈……其实我已经能够照顾自己了,我也会自己做饭,开车,独立生活。”岳菲琳点点头,这些回答看起来不多,但已经让她足够满意了。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烟,路至诚连忙给她取来,吞云吐雾之中,想到自己以后未知的囚禁生活,如果路至诚的生活能力不够的话,那可能将是一场灾难。她点点头,随即坐起身,有些郑重的对他说道:“诚,你是个成年人了,我需要你对我做出郑重的承诺。第一、你一定要能够照顾好自己,同时要能照顾好我。第二、你现在还是学生,我希望你能顺利毕业,当然我很惊喜,你现在已经能够为自己收获不菲的收入。”她停了一下,摸着脖子上路至诚送给她的项链,似乎是对他的肯定。“第三、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说,任何人。要是透露出一点……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说到这里,她盯着路至诚的眼睛,路至诚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握住了岳菲琳的手。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事无巨细的将银行卡,车钥匙,一并交到了路至诚的手中。“我已经跟张嫂说了,工资结清,她再不会来我们家帮忙了。”一贯坚强的岳菲琳此刻却有些忐忑,马上,她就要准备交出她自己了。

“妈,你这是,答应了吗?”路至诚有些不敢置信,在母亲的真诚面前,所有的计划都显得有些可笑,岳菲琳接下来显现出少有的决绝,她拿起那杯下了药的水,泼洒在地面,路至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覆水难收,我说到做到。”说完她揉乱了路至诚的头发,拥抱在怀里。“你也要说到做到。”她轻轻咬着路至诚的肩窝,一瞬间路至诚的心小鹿乱撞,眼光不自觉地看向床上的绳索。“走吧,带我去你的私密之地见识一下吧。”岳菲琳取下脖子上的项链,看来已经准备告别这个房子女主人的身份了。

母子二人携手来到了地下室,岳菲琳极其认真的询问着各种看起来令人面红耳赤的调教道具,听到路至诚讲解它们的作用,十几年来欲壑难填的内心早就开始暗流涌动。“从现在开始,你的人身自由,就彻底归属于我了……”路至诚吞吞吐吐地宣布着。“你只能称呼我为‘主人’,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无条件臣服于我,服侍于我。”岳菲琳默不作声,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要怎么称呼我呢……主——人?”明明已经开始准备作为路至诚的奴隶,可诘问的语气让路至诚一时语塞。“我……想怎么称呼你就怎么称呼你,奴隶,女奴,母……狗……反正!反正我不会再称呼你妈妈或者母亲了!”岳菲琳噗嗤笑出声,年轻的小主人似乎还没有完全进入到角色当中,她当即决定推波助澜一下。“行吧,小主人。”她当着路至诚的面开始轻解罗裳,很快,穿着蕾丝胸罩和内裤的她,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现在了路至诚的面前。熟女的一抹羞涩,更是诱人无比,她抚摸着自己的肩膀,看着路至诚的脸上,红白相间,半张着嘴呆立在那里。上前一步,一对滚圆的乳房直挺挺地对着路至诚的脸,颇有些骄傲地说道,“怎么样,我的身材还不错吧,这回看个够吧,至少不用再躲在角落里偷窥了。”

肤如凝脂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实在是不像这个年纪女人应有的模样,雪白的水滴状双乳,好似快要从胸衣中溢出,明显的锁骨和马甲线,则说明她保持着极好的体脂率,紧翘结实的臀部下,一双修长玉腿,自然地前后交叉着,心心念念的缪斯,此刻宛如天降,路至诚咽了口唾沫,方才看得入迷,这时连忙说道:“很美……”岳菲琳用脚趾夹起地上的绳索,轻轻推到路至诚的脚下。“那么主人,让我见识一下,或者说,你原本准备怎么样使用它吧。”路至诚弯腰拾起绳索,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作为主人的第一条命令。“请……我是说跪下!”岳菲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颇为顺从地跪在了地上的软垫之上,上半身挺得直直的。路至诚绕到她的背后,展开了绳索。“主人,需要我完全脱掉吗?”说完这句话,岳菲琳的耳朵变得红红的,羞耻的感觉多少还是让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交给我就行了。”路至诚不再言语,专注,精心地捆绑起母亲的肉体,他其实早已经是娴熟的绳缚高手,只不过不同于以前在女模身上的练习,这一次他是真的第一次在人体身上进行绑缚。“不能太紧太急,否则会缺血的。”他心中默念,绳索已经开始穿过腋下,交织在背后,岳菲琳的脖子下面,已经交叉编织出了对称的梯形绳路,她的大臂紧紧贴着身体两侧,一双玉臂上下交叠在背后,绳索缠绕肌肤的粗粝感,还有逐渐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微妙,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发现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这些小动作没路至诚看在眼里,让她心神荡漾起来,他偷偷将绳索往下一拉,向上的牵引力让岳菲琳娇哼一声,皱起了眉头。“怎么了,太紧了吗。”路至诚假装关切地问道。“就这程度?不要紧,好好发挥。”岳菲琳扭捏着,默默承受着。上半身的捆缚基本完毕,路至诚抽出一截绳索,穿过日式紧缚的双乳上下的绳圈,拉出一个绳扣,一瞬间倒8型的绳索挤压着岳菲琳本就丰满的双乳,两颗硕大的激凸在蕾丝胸罩之下呼之欲出,为了下一步更好的捆绑,路至诚拿出剪刀,他注视着岳菲琳洁白的胸脯上,已经有些许青筋浮现,望向他手中的剪刀,岳菲琳会意,诱惑地将双乳向前一挺,一副请便的模样。恐怕以这样的近距离的姿态暴露在路至诚面前,还是在他处于襁褓之时,剪刀剪断了肩带和乳沟的连接处,那一对双乳鼓涨在路至诚的眼前,他惊讶于母亲双乳的完美,两圈乳晕之上,指头般大小的乳头吊坠在傲然挺立的双峰之上,他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握住了那一对玉乳,岳菲琳欲望高涨,轻轻喘了一口气。那充满弹性的质感让人欲罢不能,他加大了抓揉的力道,指头深深陷进乳肉之中。“嗯,哈……”岳菲琳呻吟着,很久没有被这样有力的双手把玩着自己傲人的胸脯,路至诚将脸庞深深埋进乳沟,这无疑是最好的慰藉,他的舌头深深探入,脸庞感受着母亲有力的心跳,一转脸,早已迫不及待地将一颗乳头狠狠地叼在口中,贪婪地吮吸起来。

那宛如放电一般的被拨动的开关,凌乱了岳菲琳的呼吸,娇嫩敏感的乳头被轻咬在齿间摩挲,还有粗糙温热的舌头,在不停的逗弄,路至诚狠狠地吮吸着,手不停歇开始将绳索一圈圈捆扎在落单另一个乳房的乳根处,在岳菲琳淫靡的娇喘声中,乳房很快捆绑得充血挺立,凸出的乳头就像包子顶端的尖尖,路至诚连忙爱抚起来,另一边依样将岳菲琳的另一个乳房捆绑起来,两边乳房布满了他的口水和齿印,唇舌间弥漫着乳香的芬芳。他伸出指头揉捏着母亲的两颗乳头,岳菲琳被阵阵快感刺激得向后倒去,不自觉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可是乳尖却被路至诚死死掐住,轻微的疼痛让乳头的快感更明显了。“诚,就是这样,好好地……用舌头……对……轻轻咬……啊……哈……”路至诚变换着手法,用掌心抵住乳首揉胸、指尖绕着乳晕转圈、指腹保持刚刚碰到的力度一下一下蹭乳头、毫无征兆地突然用力揉捻。母亲的乳头原来是如此敏感,被刺激后的反应简直让路至诚欲罢不能。“叫我主人!叫我主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要求道。

“哦哦……哈……你别太过分!……好……行主人……对……那里……很敏感……”

“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喜欢……非常喜欢……但是……啊!轻点咬……可不可以……主人……”

“怎么了?”

岳菲琳仰头看向天花板,呵出一口热气,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产物,充血的乳房愈发的敏感,她感觉自己的蜜穴已经开始变得湿漉漉了,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光是乳头被玩弄,就已经让她接近快要高潮的状态,对于乳首的把玩还在继续,她还是发出了有些难以启齿的呻吟。

“你打算就一直这么玩弄……奶头么……”说完她露出期待的眼神,示意路至诚继续探索她的身体。这样很让他受用,他恋恋不舍地左右亲吻了一下岳菲琳的双乳,停止了玩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仁慈,连忙找补道:“并不是我心软了,只是捆绑还没有结束,明白吗?!”岳菲琳放肆地笑出了声,路至诚觉得这样有些折损了他的威严,他高高扬起手掌,看着母亲漂亮的脸蛋,岳菲琳就那么一脸怔怔地看着她,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期待些什么,许久巴掌都没有落下。

“打呀,难道连这个力气都没有么?”她问道。见路至诚没有回答,她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向路至诚的裆部,很认真的说道。“诚,你难道不想征服我么,你的那些幻想今天就可以开始全部实现了,这点觉悟你还是得有的!别犹豫了,像个男人一样去做!”这般刺激之下,路至诚一边揉着胀痛的裆部,一边轻轻打出了这记耳光,“嗯啊……”岳菲琳别过脸去,头发凌乱,回过头来左脸已经有了清晰的指印。“好,这是为了刚才你没有叫我主人,应得的惩罚。”路至诚看到岳菲琳的脸有些肿,眼角已经有了眼泪,他连忙心疼地将岳菲琳搂在怀中,小声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妈……我下手太重了。”岳菲琳却直接往前将他扑倒,用自己的双乳狠狠蒙住路至诚的面孔,让他窒息:“你小子……真是有够弱的……”路至诚被她压在身下,四肢慌乱地挥动着。“对不……呜……妈……呼吸……不……”紧实的肉团让他窒息,岳菲琳见状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脸上有些愠怒地看着他不成器地躺在地上喘着气。

路至诚吸了吸鼻子,岳菲琳直接说道:“算了,就你现在这样,连打耳光的气势都没有,要不还是打别的地方?当然,你想惩罚哪里都可以,算了,还是打屁股吧……想想感觉很丢人的样子,就像小时候我对你那样。”

“唔……好。”

一瞬间,在岳菲琳做作的娇叫声中,丰满的屁股上,多了好几个鲜红的掌印,有弹性的臀肉,被抽打得肉浪翻滚,两瓣屁股呈现出一片桃红,这是最理想的状态,因为疼痛而充血的臀部,很快就会变得对痛觉更加敏感,路至诚趁热打铁,连忙将母亲的双腿分开折叠捆好,双脚踩在她的膝盖上,这下她处于门户大开的模样,拿起剪刀,剪断了内裤,一簇毛发之中,便是鼓起的耻丘,伸出手指,感受着那湿润毛绒的质感,分泌旺盛的爱液,粘稠且温热,甚至可以在指间搓出白沫。他转身从从工具箱中拿出剃刀,岳菲琳看到他手中的寒光一闪,一脸期待,她连忙说道:“如果你要剃干净那里的话,给我弄仔细点,那里很敏感,很脆弱……”路至诚点点头,俯身小心地刮去那里的毛发,那感觉很像在雕塑课上用抹刀在石膏上雕刻,不过手法需要更加温柔,他轻轻吹去毛发,粉嫩的阴唇一览无余,他将一根手指置于那肉缝之间,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轻轻前后磨损一番,就有不少爱液渗出,他也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阴蒂,也可以慢慢凸起,他手指轻揉那处,岳菲琳张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忘情地开始引导着路至诚,玩弄着她的私处。“对……就是那里……轻一点……好……好舒服……可以的话,慢慢把手指伸进去……呃……哈……”以私处为中心,快感荡漾至全身,路至诚大胆地开始在蜜穴中变换手法,观察着岳菲琳的反应,暗自记下她最敏感的地方,爱液分泌得愈来愈多,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连带出不少水滴,岳菲琳的身体开始泛出升温一样的粉红,呻吟的声音也愈发露骨和放肆,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路至诚的手指,她仰面躺倒,耻丘向上耸动着,在一阵高亢的淫叫声中,一股暖流从蜜穴上涌出,路至诚抽回手,惊叹于母亲的潮吹体质,岳菲琳夹紧了双腿,侧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嘴里喃喃着一大堆不知所云的话语。

此刻,路至诚再也忍不住,胯下早已支起了帐篷,她拿出一副马具型口塞,将岳菲琳扶起,命令道:“张开嘴。”还在失神的岳菲琳,顺从地张开了嘴,红色的口塞撑开了她的上下颚,下巴上和脑后的皮带都被路至诚扎紧,路至诚松开了她腿上的绳索,有些麻木的双腿让她站立不稳,路至诚从背后捧住她的双乳,一把将她抱起,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的双乳之上,让她不由得闷哼了几声,一路拖着来到了地下室的镜子前,岳菲琳第一次看到了自己被绳捆索绑的姿态,双腿上是没有褪去的绳痕,阴部还残留着不少爱液,充血通红的双乳被紧紧攥在路至诚的手中,拇指和食指紧紧掐着她的亮了乳头。“好淫荡……”她感慨道,嘴里却是一片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口水长长的拉丝从嘴角滴落在乳房上,身后的路至诚,胯下的阳具已经勃起待发,肿胀的龟头藏匿在她两腿之间。“呜……就要被……”未等她思考,路至诚一番用力,狠狠顶入了她的蜜穴。“放慢一点……第一次你会……”她提醒道,不过听起来就是一句意义不明的呜咽,身后少年迫不及待的莽撞深入,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挺进。“喜欢吗,琳。”许久没有人这样简短地直呼其名,撩动了她内心深处的那根弦,乳头被人拿捏在手不断的刺激,让她娇声闷哼的同时,口水飞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充斥着整个地下室,此刻她好似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激烈得性爱萌生出不一样的生命力。“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淫靡之声里,路至诚可能有些操之过急,不仅数次从她湿滑的阴道中滑出,几番猛烈的抽插之后就尽情地释放了出来。“嗯啊……”他不甘的低吼一声,喘息着松开了怀中的母亲。岳菲琳跌坐在地,回味着两度高潮之后的余韵。

路至诚没想到自己喷涌得这么快,短暂的欢愉让岳菲琳非常不满,欲望的阀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收不住,她呜呜发声示意着路至诚解开口塞,还在失神的路至诚解了很久,岳菲琳含着一大口口水,张开嘴立刻将还没有完全瘫软的那根肉棒叼在嘴里,吸吮舔舐起来,路至诚哪里见过这阵仗,害怕地推挤着岳菲琳的脑袋,告饶道:“妈……别……啊……”岳菲琳不闻不问,猛烈的吮吸力度很快让肉棒持续充血,她卖力地用灵巧的舌头,刺激首端最敏感的地方,感觉到膨胀的硬度达到了令她满意的程度,随即吐出肉棒,以一种极度饥渴姿态,缓缓将肉棒坐入自己体内,疯狂地骑在路至诚的身上,上下收缩着身体:“都说了第一次不要心急,你这小处男,就让我好好让你体验一下吧!”紧致的肉穴内壁包裹摩擦着路至诚的肉棒,被女上位支配的他,看着母亲那放浪形骸的模样,被下身的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捂着嘴,享受着熟女的蜜穴,那上下跳脱着的双乳,疯狂地诱惑着她,伸出手掐住那一对敏感的乳头,母亲的浪叫变得更加高亢了,“嗯……哈……好爽……艹死我吧……”压抑的性欲终于得到释放,情绪高涨的岳菲琳香汗淋漓,体力充沛地持续骑乘。“呃哈……”她终于在路至诚的身上再次喷射出一大摊爱液,沾湿了路至诚的小腹,路至诚瘫软地松开了抓着岳菲琳双乳的手,接近昏迷。可岳菲琳就像一条恶狼一般,低头再次将已经瘫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她的舌头疯狂刺激着路至诚的龟头,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噬。“不要……好痛……松口呀……”路至诚第一次见识到龟头责的威力,他死去活来地捂着裆部翻滚着,憋涨的尿意让他感觉马上就要喷出,“呜咕……”咸热的尿液从路至诚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在岳菲琳的嘴里射了个满满当当,她慌不择食咽下了好几口,松开嘴的一瞬间,腥臊的尿液,一波又一波在空中喷射,不少喷在了她的身上,地板上到处都是,她满意地笑出声,俯身开始舔舐起路至诚小腹上残留的白浊,尿液,还有混合着她自己潮吹爱液的液体,一边淫秽不堪地说道:“真是贱死了……不过好爽……好久没这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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