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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白丝、吸血鬼,我与母亲大人的乱欲淫渊——《十七区的鬼之家》第一话【原创/母子】,2

小说:《十七区的鬼之家》 2025-08-29 13:21 5hhhhh 9070 ℃

  

  原本,少晒些太阳便也足够应对,然而自从接触了阿普斯神的古老魔咒,再莫名其妙地怀上我之后,邪淫而不可消除的诅咒也同时留在了母亲身上,宛若长期催情药的魔术,造成了母体比以往更为严重的水分消耗,倘若不多加注意,失水过快的问题便足以限制她正常的生命活动。

  穿多些衣服固然容易,可毕竟这爱美之心千年难泯,汐也不愿意总是裹成况且还常常因散热困难而排汗过度,落个本末倒置的地步。

  

  汐常常抱怨人族服饰的革新太慢,像是时代发展的弃儿,几百年间,也鲜少有显著变化。直到后来一种名为丝袜的袜类织物出现,母亲才算有了不错的选择,这起初为人族男性准备的尼龙裹腿,有着便于灵活调整的编织针数,充分的弹性,绝佳的贴身度,作为应对母亲的外出需求而言,实在是最优解。

  根据季节适量调节袜子的材质与厚度,便能够让腿部肌肤的水分保留与热量释放,再由此发散,若把这类丝织品延伸至全身,运用多针数、高密度的编制技艺,定制成当时在市场上都很少售卖的连体丝袜,便能大体解决肌肤水分散失的难题,又满足汐的爱美心,既很好看,又颇显性感,而恐怕更重要的一点是......

  

  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很喜欢。

  也据此与我度过了许多愉悦而满足的夜晚。

  

  以至于,即便如今已有乳胶衣、皮衣等更多的合适选择,汐也依旧更偏爱丝袜一些。

  

  母亲的上述情况,自我懂事起便存在,甚至让年幼的我曾误以为,那些在外头大街上的各族女人,不管外面穿什么衣服,里头都是要这么穿一层滑溜溜的薄袜子在身上的。

  而偏偏丝袜那异常凸显女性魅力的手感与视效,着实让春心萌动的我无法自拔,再加之我对母亲那异性的身体,也早已充满说不清的好奇。

  

  到后来每逢夜幕降临,进入不再需要担忧阳光的时段,我都会匍匐在妈妈身上,求着她不要脱下那身浸满香汗的丝袜。

  边被她轻声骂作小淫魔,边偷偷瞧着她胀红的面颊,还要在她身上肆意爱抚、舔舐......将那一身丝袜都撕扯到满足为止。

  最后定是要让她嫩滑白皙的肌肤,从一个个丝袜破口处纷纷挤出......作为后续母子间深入交流的序曲,总是让我乐在其中。

  现在想来,也许那就是专属于我幼年时的「毛线球」吧,我会如此迷恋这种织物攀上女人肢体后带来的美感,缘起一定是妈妈。

  

  「那,汐打算怎么惩罚我?」

  

  思绪晃荡着回到现实,

  被眼前人牢牢锁住的双眸,继续醉享着她娇艳欲滴的身姿。

  

  作为神圣修女服或婚纱礼服元素之一,丝袜固然具备尽显女人唯美与性感的长处,可倘若没有一双足以承载绝色之名赞誉的秀美长腿,那即便有着亮莹唯美的雪衣作为点缀,也不过是徒增油腻感罢了。

  可偏偏...母亲这双无可挑剔的修长美腿,更是一如从娉婷婀娜的神女身上摘落的,无论是与丰臀骨盆自然衔接的宽硕股根,还是腿径匀称得当、丰腴却不显臃肿的大腿粗径,亦或是整体狭长紧实、肌线完美且不失柔和的小腿肉肚,从长度、直径到偏倚、曲线,乃至肤色与关节,没有一处能寻到可供人挑剔的星点瑕疵。

  作为汐唯一的儿子,我有幸得以夜夜品尝母亲这双玉腿的里里外外,出自忘我吮吸的梅红吻痕,无数次遍布她那寸寸雪肌柔肤,落满让丝袜聚起诱人褶皱的股沟,印入总是隐隐抽颤起伏的膝窝;

  大腿内侧娇嫩如布丁的脂肪,腿身外侧弹滑如凝胶的肉质,纤滑如冰面的腿部肌肤上甚至少见毛孔与筋脉,仿佛天然就比寻常女人的腿部少了些真实却有失美观的细节;

  比起作为人体的肢体,她们更像是一对非写实派的艺术作品,美到不可方物,玉似抹过妆粉,哪怕没有丝袜的修饰,母亲这双美腿,都足以成为她身上最为吸睛的至宝,亦是与她纵情于淫行性事时不可不品的前菜,有时也能成为叫人销魂吐精的正餐。

  

  「也是,虽说了想要惩罚你,可说到底——」

  「一切的一切,无论是错是荒唐,都源于我...」

  「皆是汐斯修忒因欲望,而开启的故事。」

  

  视线越过两节笔直修长的小腿肚,接着映入眼帘的,即是那一双同样裹入此等诱人丝衣之内的纤美玉足。

  两只曲起足弓的雪白美脚并拢相贴,踩着一双跟尖七八公分高的透明软皮高跟鞋,完全透明的鞋面与底托,令那将丝袜撑出淡粉晕染的足跟曲线尽露,圆润透红的掌面,略有褶皱的脚心,抹着莹绿甲油的足趾紧簇排列于鞋尖狭小的空间里。若她这时抬起脚来,那这两轮峨眉弯月似的丝袜美足,便是连粉嫩的足底都清晰可见。

  

  女人的脚我自是欣赏过许多,摸过、吻过、尝过,乃至当作性穴放纵亵玩过的,也有好几双。

  就论妹妹们的脚吧。

  莺的一双雪足,肤质细腻,白玉石般晶莹剔透,白得少见筋络踪迹,算是完美遗传了汐的肤质优点,却又显得不失粉嫩;并且趾段细长,趾腹圆糯玉润,不仅在就着丝袜吸吮时令人很是过瘾,那灵活修长的趾头,起伏恰好的足底,也让莺每每欢淫时的脚上功夫都甚是了得,若不是她在性事上还有其他更令人着迷的媚处,那我恐怕每次都会求她用那双脚来侍奉男根的。

  至于宴的那两只媚脚,纤柔娇小,足形完美,从骨骼到足身曲线均如精心削成,肌肤也嫩得少有褶纹,以至于她这一双美足,曾好几次登上联邦头牌艺人杂志的封面,她本身也是第一区不少奢侈品牌的丝袜和女鞋代言人;而抛开作为艺人的外在光鲜,每当与宴约会时,她这双蜜足也总是寻欢时令人销魂的存在,即便只是猜测当晚她脚上会穿怎样漂亮的鞋子,穿什么款式的丝袜,趾尖会涂什么颜色的指甲油,也足以让人止不住地期待。

  

  「不如让身为修女的我...」

  「与你一起接受惩罚吧。」

  

  只是若与母亲相比,妹妹们还是不免会略输几分。

  虽说自家人哪里需要论个高低,但毕竟总是日夜交欢,要对这些感知视而不见,也难。

  因为搭配高跟鞋后足足一米九有余的过人身高,汐除了腿长惊人之外,脚自然也不会显得十分纤幼,可她却偏偏,真要如阿佛洛狄忒女神那样,成为世间女体之美的化身...

  以至于,连这双藏于鞋内的娇美玉足都宛若天成,仿佛从那双长腿延伸出的脚,不论是何等足型构造、肥瘦厚薄,唯有生得与她现在这双玉足别无二致,才算称得上完美。

  若真要硬挑些瑕疵,那就是妈妈皮肤实在过分白皙,让她这双脚比起女儿们的水嫩粉足,少了几分生气。

  

  柔和足弓隆起再合适不过的丘坡,弹滑足身的厚度以单手虎口恰好轻盈一握;

  圆滑挺立的踝骨,平直无凸的拇趾,自柔薄白丝里透出浅淡嫣红的足跟,如玉石珠串般排列至整齐雅观的足趾;

  这近乎完美的一切,宛若皆由两块整玉精心雕琢而成,如果完美无瑕一词需要有个出处,那一定是最先用来形容母亲这双脚的。

  更何况这份无以言说的魅与美,至今已是千年,血族的不朽生命,让这双秀足的美丽与永恒得以共存,称之为行走的艺术品也毫不为过,这样难得的宝物,我却整日用她们......

  

  「过来,夜。」

  「离我再近一些。」

  

  也许是嫌我痴愣了太久,背对着我的母亲回眸一瞥,用带着些命令似的口吻,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浅浅对上她的视线后,宛如着了魔的身体不自觉地向母亲靠拢,向这副令自己醉了不知多少年的美丽背影,一步步走近。

  

  「妈妈...」

  回过神时,我的侧脸已经蹭上母亲冰凉的琉璃金发丝,细细嗅着发丛间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她的体温比人族...甚至人狼族还要高,让她那犹如大丽菊味道的体香,都弥散得更快了些,加之充盈了全身白丝连体衣的清幽汗香,或许还有几分洗发香波的柠檬香气,混在一起,汹涌着漫进鼻腔里......斯哈——

  

  若世上存在着什么媚药,能比母亲迷人体香更为催情...

  

  那定是唯有她腿心处的嫣红幽谷里......一丝丝一缕缕清甜微涩的花蜜。

  

  身体贴上她妖娆的背部曲线,伸出双臂穿过她软滑的腋窝,将眼前这裹满霜白淫丝的娇躯贪婪地搂紧,不让她呼吸,不允她逃离。

  

  炙烤血管的热流自全身向下腹涌去,充斥淫欲的男根迅速充血膨胀,让修身西裤顷刻变得异常紧皱。下一秒,她微微向后一靠,转瞬间,异常充实的包裹感立刻填满了腰胯处所有区域,将我发狂般勃起的淫欲完全拥入其中。

  

  那大颗丰满圆润的蜜臀,总是能让自己近乎病态的爱与欲望,都在这对于神圣修女而言显得过分淫色的翘臀肉缝里,尽情地靠紧、挤压、摩擦...等到蜜臀夹得肉棒实在酥麻难耐、每次丝袜磨过马眼都让人爽到双腿发抖,再朝母亲的柔玉美背畅快淋漓地洒遍奶浊汁液...

  

  「抱紧我...」

  

  好。

  

  「嗯~对...就当作是要捏碎我的骨肉...再紧一点。」

  

  我随着汐的心意,一手覆住她腰前肌线明显的小腹,指尖连搓带揉地游走于她那已怀孕过数次的美肚,而另一手更是不带片刻犹豫,沿着胸腔前的衣料滑入母亲上衣左侧的奶盖里,待绵软如云的脂肪质感传自指腹,手掌便即刻将那木瓜状的硕乳一把握紧,连同雪肌表面油滑的连体白丝一并攥紧于手心,让那奶水袋里的脂肪、乳腺、肌肤随着柔丝纤维一并涌出四道指缝,让那颗蒙着白纱的蓓蕾及粉晕在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无助地膨胀、红肿、渐渐湿润。

  

  「嗯...用力些...再重一些...」

  

  母亲后仰美首枕向我的肩头,覆满白丝的双手不再维持虔诚祈祷的姿势,转而向下扶住孩子的手腕,向后环住孩子的脑袋,情欲满溢又敢过分用力的指尖隐隐作颤,压着柔薄纤维厮磨着我的手背与脑后,「陪着宴玩耍了那么久...坏孩子,你就不担心我吗?」

  

  绿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着醋意与欲望,几缕零乱的金发散落于瓷白色的眉心处,尽显放纵而妩媚的堕落圣职者之貌,即便有薄透的白纱蒙面,也能知道她此刻正在张口翕动的双唇是何等媚色。

  

  「妈妈已经,十三天...没有感受你的体温了...」

  

  之所以会用「担心」一词,便是因她体内刻印着至今也未解开的枷锁,那是魔术在赐予汐生育奇迹的同时,悄悄附赠给她的邪恶诅咒。

  

  自我迈入性成熟后的某一日起,汐的身体产生了异变,从起初的不明燥热,到后来,汐仿佛无时无刻不处于性亢奋中,自女性血族那本该仅为享乐而生的性器深处,不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强烈性欲。

  无休止席卷感官的淫欲喷发,令彼时汐那尚不懂情爱之事的生殖蜜部,持续整日分泌着大量时清时浑的阴液,发达的乳腺亦是一刻不停地让胸脯鼓胀发酸,似乎全身肌肤都在火热的代谢中兴奋地燃烧着。

  

  而不断满溢的体液,又持续刺激着性器内壁的敏感神经,据汐所说,到后来她就算仅是在呼吸时下意识地收紧小腹,也能轻易让淫水充盈的蜜径抵达倍感空虚的高潮。

  没日没夜的自发性绝顶,让汐的性器神经渐渐变得脆弱,以至于足以引起导致严重失水的女性潮喷,间歇性地让两腿间一如瀑布飞泻,时常走着走着,便瘫坐在一地的湿水中;

  激烈至极的失禁若持续时间一长,汐就会面临过分脱水的紧急情况,即便不会危及生命,也足以让汐丧失行动能力,落到需要不停汲取我的血液以维持身体机能的地步。

  

  无寝无食,生不如死,即便是快感,依旧遵循过犹不及的道理。

  而在儿子面前显露不可自控的荒淫之举,实在让汐无地自容,她曾不止一次在夜里抱住我抽噎哭泣,到诅咒发作最严重的时候,她甚至会忍不住将我扑倒,撕开衣服,抱紧我的身体,时而抽咽着轻声道歉,时而紧咬着下唇沉闷喘息,直到一股股滚烫浆水洒满股间。我起初以为那是妈妈在尿尿,她却说那是因为抱着我太舒服,体里才会流出的幸福汁液。

  

  原来是因为舒服么......我心想,难怪每次妈妈颤抖着双腿、往我身上不停泼洒热流的时候,我也总会不自控地尿出来一束束,感觉能把肚子都烫坏的尿尿,让我又羞又舒服,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会把头埋进妈妈的胸里,静静地等她停止身体的抽动...

  

  万幸,这令人「绝望」的境况并未持续太久。

  

  我欣然接受了母亲的渴求...

  

  与她一起陷入背德的母子乱伦...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某一个诅咒发作极其严重的夜里,我们第一次明白了「性交」这一行为的幸福和愉悦。

  

  尚且年幼的我与妈妈赤裸着身体,彼此相拥着放纵缠绵,漫漫长夜,充斥着仿佛永不停歇的忘我深吻...和激烈碰撞;

  才刚成熟的粗壮阳茎,无数次填满妈妈温柔体贴的湿润阴穴,一遍遍冲破血族妈妈那反复再生的处女贞膜,一次次叩响那赐予我生命的子宫门扉。

  

  即便荒淫无度到会沉沦近亲性交的地步,对我来说,她依然是生命里最重要的母亲...

  而她眼中,也依然满是对自身骨肉的珍视。

  

  似乎贯穿这场母子春宵始末的,仍是那血浓于水的深切亲情,仿佛那男女之爱完全不足以表达我与汐的感情。

  

  浓烈的情感在彼此粘膜的交融中扩散迸发,吸血鬼强韧不屈的身体能力,更是让这场压抑许久而终于爆发的母子交媾看不到一丝迎来终末的迹象;

  日升日落,床褥干湿交替,时而正面相拥,时而如野兽交尾,无数淫液在地面上绘出卷卷画幅,散落一地的水壶和血浆袋,飘零各处的布料与白棉絮...

  

  在那人烟罕至的废弃教堂里,交媾中的长生种们哪还记得时间的流逝。

  

  早已记不清那一次近乎疯狂的初夜到底持续了几日。从最初每过四五分钟,便忍不住向美母的雌穴深处放肆射精的生涩,到后来能准确识别蜜径内的敏感弱点,让汐能在一连串响亮的臀胯撞击声里每隔短短一两分钟,便让娇母嫩穴冲上足以令全身痉挛的交媾巅峰,激烈震颤起两条白皙修长的丰腴美腿,自腿心处喷射出一摊摊清澈滚烫的爱水潮浆...

  

  激烈鏖战之后的汐睡得很香,并且在接下来的近十四天内都没有再生过诅咒。

  自那以后,我与汐借着实验之名,几乎每日都有半数时间用于酣畅淋漓的乱伦性交,在被爱欲和快感支配的日子里,除了背德感渐渐消失之外,我们也大概明白了【十四天】这一通过乱伦性交让诅咒失效的最大期限,只需在这个时间内进行母子交媾并且充分内射,令汐的子宫腔内能够持续数小时保持充盈精液的状态,困扰着她的诅咒便能得到抑制,仅剩下皮肤水分消耗偏快的问题。

  

  如此深陷乱伦深渊的家庭关系,并未因妹妹们的出生而终止。甚至还愈演愈烈,直到让无辜纯洁的妹妹们,最后也卷入了这场近亲乱伦的深渊,时至今日,也仍在继续。

  

  而此前,恰逢家中那位难得档期不满的大明星——妹妹汐宴专程邀我约会,只是不曾想这一聚竟这么久。虽然学校仍在假期,我的教师工作没怎么受影响,可与母亲之间,也已因此而十三天未见。

  

  「汐,是我的错,应该早些来的,不要怪宴。」我正准备拿走嘴边的烟头,却不想手掌才刚离开那团蓬松绵软的胸脯,便被她重新摁了回去。

  

  「喔?哪儿学的偷腥者发言呢~电话里我不过是逗一逗她,哪个妈妈会真去怨自己的女儿——」

  「......抢了自己的儿子?」

  

  汐抬起覆满白雪纤维的娇手,弯起修长纤瘦的二指夹住我嘴里的香烟,将其轻轻抽走举到眼前一瞥,而后便把烟送到自己唇前。

  

  她用小指挂住白面纱的上沿口,扣着柔滑纯白的连身丝袜自鼻梁扯至下颔处,水莹莹的蜜唇叼起烟嘴,深深吸了一口后,便随手丢进了台桌上的水杯里。

  

  「呼~」

  

  吐出一阵云雾后,她重新扯起白丝掩上口鼻,向后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慢慢拉近自己孩子的脑袋,让彼此嘴唇靠近到热息对撞的程度。

  

  「这种东西...会比我的唇更令你上瘾?」

  「还想要的话...自己来吸走吧。」

  

  汐缓缓垂落金灿的翘睫,如童话里安然入睡的美丽公主,也似深居山林里神秘的蒙面仙女,两弯同为金琉璃色的柳叶细眉仙气飘飘,哪怕眸帘完全垂落,那自眼角淌来的缕缕媚意都无法扯断;

  纯白色的丝帘之下,两瓣淡粉色的唇珠微微张开,因有一层白纤遮挡,看不清口腔里那红彤彤的勾魂长舌;一阵阵透过丝缝的热气,接连扑向我那近在咫尺的面颊,等不及剥开母亲唇上的白衣,便急着俯首向下靠去,隔着薄透的白丝,浅浅将那温热的嘴瓣吻住。

  

  「唔!孩子~啾...啾噜~」

  

  四瓣唇珠紧密吻合,浅尝轻触几次后,即刻变为激烈的厮磨与舔舐,一帘白绸隔在两嘴中间,为汐的嘴唇添上了一丝纤维特有的绵滑;

  两条长舌互相推挤着中间的丝膜,若即若离地纠缠着一小段舌尖,比起普通接吻时毫无修饰的味蕾交媾,这薄薄一层白纤,恰如母子间难以逾越却又浓似猛毒的乱伦禁忌,叫人欲罢不能,但又不肯就此摆脱;

  明明可以轻易扯开她的面罩,可我偏爱这样努力透过遮掩住她面容的纱帐,濡湿那丝丝绒线,贪婪地索取着她水嫩唇舌的软绵、与鲜少透过丝缝的甘甜津液。

  

  「啾...有没有烟草味?啾...」

  「夜的嘴上,嗯...是紫儿的味道呢...」

  「明明都要来见我了...果然...还是要给你些惩罚~」

  

  她每一次眉目闪动,每一声勾魂轻喘,都让我陷进那水滴状巨乳里的五指向内收得更用力,连同脂肪与乳腺一起攥紧于手心,保持着强烈的压迫与紧绷狠狠搓揉着厚实轻盈的乳肉,夹住乳晕的二指使劲扯紧白丝,让细网般的丝膜在微露尖尖角的凹陷乳蕾上来回清扫,怀中的修女艳母喘得越来越急,雪颈上泛起的赤晕将连体袜都染成片片粉色。

  

  母亲左胸的白丝乳袋在我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表面渐渐发烫,尖端开始鼓胀,我忍不住用中指戳进乳晕中央,却不料,一阵湿润而温热的触感,正隐隐透过丝料传递至指尖。

  

  「汐?你这是...又怀孕了?」

  容貌与身材上,家里的孩子们都很好地遗传了汐的优良基因,女儿们胸前都挂着丰满硕大的果实,除去形状姣好、肤质雪白之外,她们玉兔峰顶的樱粉蓓蕾和汐一样个个都喜爱娇羞躲藏,清一色呈羞中带媚的凹陷状乳首。

  

  可包括汐自己在内,家里具有非孕溢乳体质的女人,明明只有宴一人才对。

  

  「嗯?啊...你是说奶水?」

  

  所以在手指感受到奶水的瞬间,我便下意识放缓了粗鲁按摩爱母子宫的幅度,害怕伤到肚子里的小宝宝,转而隔着兜裆布滑入母亲魅惑的股沟,扶住那私密三角区最下端微微隆起的耻丘,引导着母亲更大幅度翘起自己诱人的桃尻,向后贴在我身上。

  

  「不然呢...啾...汐的胸部...摸起来胀胀的。」

  

  一捏便能知道,里头藏着满满的母乳。

  

  掀开她身后遮掩臀心的兜布,再顺势取出自己那根勃起到胀痛发红的肉棒,让其能够直接嵌入仅有真空白丝装饰的桃臀缝沟里,快速、用力、毫无间隙地,尽情摩擦着自己亲生母亲诱人的白丝臀穴,贪婪享受她丰腴臀肉的弹滑与软糯。

  

  「好硬......觉得可能又让妈妈怀孕了,让你那么来劲?」

  「夜儿,再怎么你也算是一名教师...」

  「怎能如此变态呢...呵呵~」

  

  怎么,难道还有谁规定,

  若是身为教师,就不被允许为情人有孕而激动吗?

  

  明明我会兴奋到疯掉。

  

  「夜儿...啾...」

  「你是为了...即将与妈妈迎来新的爱之结晶而兴奋...」

  「还是因能久违地...享受这怀有身孕的身体?」

  

  母亲语气里满是戏谑般的语调,不断用淫语进攻的同时,还不停摆动她那灵活有力的纤腰,让蜜桃臀上那层油白丝袜的密实纤维,丝丝缕缕地滑过肉棒下侧的系带包皮;

  堆积在臀缝顶端的白丝褶皱不停卡入尿道口,粗暴地摩擦责弄着马眼入口细嫩敏感的粘膜,激起一段段连续而剧烈的酸麻,从肉棒蔓延至全身,让我正在醉人湿吻的口中都混入不少模糊的呜咽声。

  

  「喔~妈妈好笨,怎么会没想到呢...」

  「夜儿只是在兴奋...」

  「能够再一次把我的女儿,亲自栽培、塑造成对你死心塌地...」

  「......自愿沉溺于家族乱伦,此生亦唯你挚爱的——嗯...等会儿,让妈妈想一想...」

  「我应该说是妹妹,还是......女儿?」

  「呵呵,你更喜欢哪个称呼?」

  

  虽然丝帘掩着汐的半张脸,可哪怕仅是直视她的双眼,注视着那由神性十足转为邪气逼人的碧翠色视线,也能充分感受到远古血族那近乎癫狂的情感释放。

  

  她浅笑一声后,仰起首从我嘴角一路吻至耳根,双唇贴上我的耳畔,狭长蜜舌隔着白丝舔了舔耳道入口,故意压低声线说着不必要的悄悄话——

  

  「哪一种,嗯~」

  

  「......能更让你兴奋?」

  

  声声磁性而妩媚的喘息与淫语,如午夜笙歌般透出母亲唇前湿润的纯白丝帘,绵绵入耳,触动着砰砰直跳的心房,唤起了我脑海深处...那一幅幅关于妹妹们成长过程的记忆画片。

  

  要是现在照照镜子,我脸上一定是连那眼末眉梢都在淫邪的笑着。

  

  身体愈发不可控制地锁紧汐的身体,下肢从左右夹紧她丰腴修长的白丝美腿,双臂更是粗暴如蹂躏与奸淫之行,发狠地搓揉着母亲湿液漫溢的胸脯与耻丘上软嫩的淫肉。

  

  「夜...嗯~手指的刺激...好强烈~喔...哦哦~」

  「因为女儿的事...肉棒变得连表面粗暴的筋络,都能让我真切地感觉到...」

  「哈啊~夜可真是...坏到无药可救呢...」

  

  因家族乱伦的伊甸园即将盛开可供采撷的新花而激动?不,怎么会呢,怎么可能...

  

  即便此刻的心情果真雀跃至快要射精的地步,那也一定是因为...母亲您太美味了而已。

  

  ——【就算嘴上没有承认,你脸上的笑,也永远都学不会说谎呢,夜~】

  

  什么嘛。

  

  「教会我这一切的...不正是汐吗?」

  「明明自己的儿子还懵懂幼小...」

  「可汐就已经不愿意...单纯只当他的母亲了...」

  「那么小的孩子...能明白什么呢。」

  

  「夜?!呜——」

  我掀开母亲胸前另一侧的奶盖垂帘,揪起两团玉兔前端,把丝袜濡湿的粉晕粗鲁地推向一起。

  

  「所以啊,全都是妈妈的责任哦?」

  

  手掌张开至最大程度,分别于两端曲起拇指与中指,稍作摸索后,二指指尖毫不留情地隔着连体白丝、挖进两片凹陷乳晕的中心,寻到藏于其内正欲冒出乳晕的两颗蓓蕾用力一戳,将两座白玉乳球狠狠揪到一起,再好生畅快地蹂躏起那粉晕内不停分泌着母乳的敏感蒂尖儿。

  

  「嗯嗯...啾...呜~」

  「夜儿...哈啊...哈啊啊——」

  

  大概是受诅咒影响,汐是仅靠刺激乳头便能抵达高潮的敏感体质,而当下除了强制进攻凹陷乳蕾的密集攻势,我另一只粗手更是伺机包住了她胯间那一整个厚实绵软的白丝嫩鲍。

  中指曲起尖梢沿着蜜缝来回滑过她的粉瓣与阴核,没有内裤的阻隔,浸透了爱液的油质丝袜根本称不上什么衣物,湿润纤维轻轻陷进耻丘里。

  

  柔和而深入,放松却又快速,随着蜜核渐渐顶开包衣、并自动迎上手指都挑逗,聚集于汐两团硕大乳房里的喷香奶汁,愈发不可收拾地向外涌现,胸前被巨乳撑薄的白丝在手里变得湿腻,空气中也渐渐弥散开一阵来自生榨母乳的淡香;

  才没多久,乳水浸透了母亲胸脯顶峰的白丝,雪绸上化开两圈水印,隐隐透出淡淡樱红,而双腿间,清中混白的蜜液更是如清泉滴沥,虽还不至于到凶猛潮吹的地步,可也足以让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不停坠落一道道黏滑的水痕。

  

  「汐现在这样,到底要怎么惩罚我?」

  

  「嗯哼...何必着急,先享受一会儿...啾~」

  

  是因为太舒服了吗,汐看上去很是媚气。

  她眼角狐媚一弯,没有再谈怀孕的事,关于惩罚亦是闭口不提,只顾着仰起美丽鲜白的脖颈,扭动起那条灵活粉舌,隔着被两人口津濡湿的白丝罩帘与我唇枪舌战,似夜场舞女那般激烈地扭起自己浑圆殷实的白丝翘臀,盘弄着臀缝里那根红彤彤的雄根。

  

  「汐...嘶哈...妈妈...」

  借助真空丝袜的绝妙触感与视觉刺激,母上性感肥美的大翘臀使劲压迫着荧光璨璨的亮白丝绸,不遗余力地将男根死死裹紧。

  

  时而左右摇摆,时而提臀顶胯,时而又如盘龙回转...

  

  施力得当的臀肌推挤着软糯绵滑的脂肪,着力精准地按摩着滚烫肉棒的龟冠和棒身。繁复多变而丝丝入扣的臀舞动作,又揉又磨得我直爽到两眼恍惚。

  

  「哈啊...」

  融化在血液里的酥麻在肉棒里震荡共鸣,偶尔被汐用尾椎骨压紧包皮系带时,甚至能让我感受到脉搏的涌动,浑身舒服得扭起身子,马眼口更是不争气地流出一股股晶莹汁水,点点滴滴落在白丝袜上,染得桃臀上的雪丝都深浅不一。

  

  「哦呀...快投降了?」

  她翠绿色的珠眸里碧波荡漾,柔得随时能滴出水来,透过面纱的热息也变得急促又猛烈。

  「啾...挺好,我也快了...哈啊啊~~呜?!」

  

  我在母亲满是淫水的大腿间狠狠搓揉了几回,让掌心沾满了她两腿间那朵雌花里淌出的骚蜜;

  而后,先是在她隆起小丘的阴阜上挑逗地拍了拍,再沿着雌鲍中央的小缝,顺势陷进母亲身上最软最娇嫩的淫肉里;

  湿漉漉的丝袜糯唧得很,几乎没产生什么阻力,四根指头便咕叽一声拨开了软嫩肥厚的鲍唇,隔着连体白丝快速搓揉起那几寸藏于茫茫雪肌之内的粉嫩地带。

  

  啪...咕啾...咕啾咕啾!!

  

  「呜嗯嗯?!!孩子的手指...」

  

  啾...啾噜...啾~

  汐伸手扯落脸上已被津液浸润的白丝面纱,露出她美若倾城的容颜,再探出那根早欲求不满的长舌头,闯进我嘴里扭起妖娆的舌身,贪婪卷吸着我的舌尖,在口腔内来回刮擦侵扰,而我也只好绕住那疯狂的雌舌,吸走她软腭和齿龈周遭的香津,轻轻刮蹭着她那一对悄然变长的血族獠牙。

  挺拔而狭如削尖的鼻梁略带殷红,鼻尖滑在我脸上有些轻痒,尚无口红点缀的唇珠润泽似蜜,不如隔着丝袜那般顺滑,可也更为软糯甜嫩;美艳性感的唇口与鼻喙,与那对精雕细琢的翠石眼一齐挂在鹅蛋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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