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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白丝、吸血鬼,我与母亲大人的乱欲淫渊——《十七区的鬼之家》第一话【原创/母子】,1

小说:《十七区的鬼之家》 2025-08-29 13:21 5hhhhh 9540 ℃

【序章】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2425426

  

——【莺,宴,阿紫......你们可知道,

  

  妈妈的世界里,本没有太阳。

  

  唯一有的,也不过是漫无边际的夜幕而已。

  

  一百年,一千年,眼帘起落之间,时代的车轮总会留下些斑驳锈迹,刻在这一身永不腐朽的苍白皮肤上。起初还会觉得痛,久了,也不过是缥缈云烟。

  

  人族总有一生都尝不尽的欢愉,只因那绚烂的生命似烟火昙花。

  

  等我明白不死不灭的代价时,除自己以外的一切都不见了,像是穿过指缝的沙砾尘埃,手心越是攥紧,越是流逝的急切。

  

  我其实从未奢望......成为长生种会像故事里说的那般美好,只不过现实带来的落差,总是一再超过预期,时间总会那么自然地,轻易地,让熟悉的一切变得陌生。

  

  到后来,甚至连「思考」这一行为本身,都已令人厌烦疲倦,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还活着。

  

  尘埃零落,霜凝雪融。

  

  渴求终焉与变化的可怜女人,终是败给了那足以摧魂蚀骨的孤独。在那座环境压抑的城堡里长大,性格生来就有些孤僻,而自从有了血浆供应商,那更是连狩猎前的必要交互都省去了。

  

  记不清花了多少时间,女人走遍了整个维特里斯,不断寻找着取悦自己的方式。

  

  一次偶尔的接触,又或是命中注定,让女人将手伸向了古老且罪恶的禁忌魔术。

  

  仅仅依靠在地上镌刻几行文字,照着书念完词,仪式便结束了,跟哄骗小孩似的。

  

  荒唐行事的结果,你们也知道。

  

  我怀孕了......

  

  用这副吸血鬼的身体。

  

  从未有过肉体交合的纯洁之身,理应无法受孕的血族之躯,在接触禁忌之后的某一日,竟奇迹般地怀上了新生命。

  

  无从循迹的萌芽,违背常理的繁衍,早已忘却的感动充盈了全身,填满了心脏;

  

  没有任何检验,没有任何验证,可我却能如此真切地感觉到,令人感概的新生命,在本该早已死寂的血族子宫里,带着焦急地着床了。

  

  原来我也还活着。

  

  也许是这母体分裂般的繁育奇迹有违神意,想要给我点惩罚,我竟经历了通常人族女性两倍有余的漫长孕期。

  

  即便怀胎已足十五月有余,也没有任何临盆迹象,可我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说来也可笑,明明精神上还没准备好当一位合格的母亲,可身体却已经跑到九霄云外、早早感受到了所谓性快感的洗礼。

  

  每每夜里胎动时,腹腔深处那惊喜又羞耻的隐隐快意,未知的热流渗过处女膜、漫出幽谷时的满足感,让未染污浊的子宫没有一晚不是春潮涌动、爱蜜潺潺...

  

  哪怕濡湿了整张床单,也依旧是擦不干净,每次手指一碰那地方,都似闯进一摊无穷尽的热泉,令人陶醉。

  

  一名待产的准母亲,至少不应该这样。

  

  纵然明白自己太过失格,然而血族本就没剩几分的道德与人理,在经历积累压抑太久的情绪面前,实在脆弱得不堪一击。

  

  难以置信,我竟因身孕时的胎动,第一次抵达了自慰时才品尝过的高潮。

  

  血族的感官比其他族类敏感数倍,妊娠之事于我则又是数百年未曾一遇。如今想来,对孩子浓烈入髓的禁忌之爱,或许在他尚处腹中时,便已深刻进了我的躯体深处。

  

  足足二十五个月的漫长孕育,于下体处不分昼夜持续的阴蜜横流,终于在一个暴雨雷鸣的夜里,迎来了终末......和新生。

  

  可怜的吸血鬼,孤独良久的吸血鬼,仍是纯洁之身的恶魔,竟然在同一个夜晚里,同时品尝到了分娩后代与忠贞破裂的痛楚......和令人上瘾的醉人快感。

  

  更难以启齿的是,那未经性事的处女产径没经历过异物扩张,幽谷内不足十公分长的腔道实在过于紧窄狭小,让漫长孕期后的分娩是如此艰难又刻骨铭心。

  

  那间位于大陆西部某地的修道院,从深夜至清晨,一直持久回荡着撕心裂肺的悲鸣与哭喊。

  

  最终体内顽强的恶魔之血,还是让母亲给熬了过去。而他,也在这无边夜幕里,顺利诞生了。

  

  自那一刻起,夜不再黯淡而沉重,

  

  夜,变成了我的太阳。

  

  所以说,我可爱的女儿,

  

  你们根本不明白,夜对妈妈而言的意义。

  

  太后知后觉,呵呵......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个个可爱的好女儿,竟都盼着与世上最自私自利的恶鬼,自己的生母,去争夺这占据她大半生命的漫天黑夜。

  

  呵呵——

  

  真可笑,这么多年,你们甚至还在称呼他为「哥哥」呢。夜儿他什么都好,可唯独算不得什么好哥哥。

  

  好了,乖宝贝们...

  

  不要再用那满是敌意的眼神瞅着我了,说到底都是一家人,都是我的孩子,其乐融融些不好么?

  

  妈妈不会丢下你们独享这片夜空的。

  

  不管你们相信与否,即便不曾当过一个好妈妈,我也是世上最爱你们的人。

  

  若还是觉得无法释怀,那就趁你们向那好哥哥撒娇的时候,再问个清楚吧。

  

  他才是最坏心眼儿的大坏蛋呢。

  

  ——祝安好

  

  我万载长鸣的夜莺

  我永不谢幕的夜宴

  我唯爱永生的紫罗兰】

  

  

  ......

  

  ......

  

  

  

  (一)母子的清晨

  

  

  「少主,就快到修道院了......少主大人?」

  

  是罗贝尔特的声音。

  

  有时真觉得,她拥有这等婉转多变而富有层次感的嗓音,却只是作为我的贴身女仆侍奉左右,实在是暴殄天物。搞不好早些时候请位老师稍作雕琢,罗贝尔特也有希望成为像汐宴那样的实力派女星呢。

  

  我总告诉自己,当初会同意她任性又荒唐的请求,将她作为女仆留在身边,全都是为了她着想,然而对于罗贝尔特长久以来超乎寻常女仆的付出,我倒也未曾有过任何抗拒。

  

  有时候人们所谓的爱惜或珍重,剥开自我粉饰的外衣,剩下的也不过是占有欲而已。

  

  「少...欸,阿夜,快醒醒。」

  

  摇晃~摇晃~

  

  「啊?抱歉,我可能有点困,」一声分贝略高的呼喊直击尚在昏睡的脑皮层,硬是将我从意识不清的浅梦里中拉回了车里,「到哪了?」

  

  「当然是夫人的修道院,嗯......真少见。」

  

  「少见?你指什么?」

  

  视线里,一双层次独特的荷色美眸正仰视着我,浅浅眨巴了几回,带着些狡黠的笑意。

  

  即便俏脸上所摆放的精致五官均那般秀若天成,这双清澈而大颗的眸子在其中也显得尤为突出,灼灼于银色金属框的窄片眼镜后头,搭配上丝缕低垂的紫色刘海,十足的清新淡雅,有几分与汐、宴脸上那等可谓华丽之美,所全然不同的气质。

  

  「平日一旦要见夫人,少主总会兴奋得坐立难安。」

  「从十七区到十五区的途中,您的这里...也总是很不安分...」

  「可今天却没什么精神。」

  

  一阵令人满足的压力落于股间,向下望去,罗贝尔特那裹着丝质白手套的柔指正灵活摆动着,隔着西裤一次次地轻按。几声衣物摩挲,丰满妖娆的雌躯稍显暧昧地靠了过来,即便设计保守的侍女服将她的姣好身材遮掩至一丝不漏,那将我右手臂裹紧的两颗饱满果实,依旧能透过布料彰显她们的绵软与丰盈,存在感十足。

  

  「是有点怪......那怎么办,贝尔要鼓励我一下么?」

  

  托起紫发女仆美若削成的下颔,朝两瓣果冻状的唇珠印上轻轻一吻后,让舌头与血族尖牙顺着颚线攀到花白的鹅颈,寻着同类血液的异样香味,一圈一圈地舔舐着罗贝尔特脖子上愈渐泛红的肌肤。

  

  「少主,别...我会把车...弄脏的。」

  

  才刚在心里夸她秀气,谁知转眼间,便成了一只勾人不浅的魅狐狸。

  

  商务款加长轿车的后座空间宽阔却又私密,若不按下呼铃,前方驾驶室的司机莫里斯也不清楚车厢内的动静,而罗贝尔特的动作与低吟,也因此变得渐渐大胆了起来。

  

  「您轻点......啊~少主...啊嗯嗯!!」

  

  利齿刺进她雪白的肌肤,股股甜腻的赤红热流自罗贝尔特的鹅颈涌进我的喉咙。娇啼顿挫婉转,衣物窸窣摩挲,黑色女仆长裙被撩起至腰间,任凭其主在她颈上采撷着滚烫的赤血。

  

  与取食不同,吸血鬼之间互相吸食彼此的血液,本质上是比性交更为直接的体液交换,无论是汲取方或是被汲取方,都能获得不逊色于小幅性高潮、且能随着血管网路涌遍全身的持续性快感,又因汐斯修忒一家那有别于普通血魔的亲缘关系,让这一特性变得极其突出。

  

  「嗯...嗯~阿夜......」不少热流自罗贝尔特的蜜径往外流淌,弥散开来的雌穴骚味虽称不上多浓烈,只是对于吸血鬼的嗅觉来说,判断女人发情与否可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咕咚~咕咚...

  

  沉醉的饮血总是伴随着肉体的侵犯,我有些不安分的手指正粗鲁如那刺入玉体的尖牙,挤开她略表抗拒的大腿肉段,用指腹隔着纤薄的透明内裤与咖色连裤丝袜,寻到那一粒藏在布料与包衣里...微微肿起又娇嫩敏感的淫核——

  

  「呜?!少...少主!」

  

  按入、拨弄、画着圈,指甲刮蹭着裤袜的油亮细线,随着脖颈血管的脉动,一点点加大力度地按压、搓揉,感受着「她」因快乐而渐渐胀大,我裤子里那根不要脸的分身,也因缓慢燃起的兴奋,而悄悄膨胀成了面目狰狞的粗棍。

  

  「嗯...少主...等等...差不多了...已经快到夫人的...啊...感知范围内了。」

  

  美丽女仆的粉瞳开始泛起吸血鬼兴奋时才有的殷红,吞吐而出的喘息与云雾里,两颗尖而内曲的血族獠牙也渐渐探出唇瓣。

  

  自从和汐分居两地,除去和宴、莺见面时偶尔的夜不归宿以外,其余几乎每个慵懒的清晨,我都是迎着罗贝尔特这素雅而清丽的脸庞、与轻易融化倦意的早安香吻自梦中醒来,她妩媚多姿的温柔侍奉、时不时扶正眼镜鼻托的小动作,真是叫人怎么都看不腻。

  

  「(咕咚...咕咚)——呲噜...(舔唇)......味道不错,最近身体状况挺好......啾...」

  

  「呜嗯~哈啊...是,承蒙少主您的...疼爱。」

  

  「(舔舐脖颈)...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要不要陪我一起进去?汐不会在意的。」

  

  幸好,现在的她仍用着「罗贝尔特」这个与家族无关的名字、这个所谓贴身女仆的身份,多少让我还能保持一丝冷静,没有太多因背德而生的心潮澎湃,所以才不至于现在就立刻失控,兴奋到会粗鲁地抱紧她堪堪一握的躯体,再撕开她下身那用料上乘的女仆长裙,饿狼似的扑上这身软糯香甜、成熟可口的雌肉,分开她的双腿,侵犯她的雌径,采尽她宫房里的潺潺花蜜。

  

  「请您不要说笑,我不想见夫......呀!」

  

  女仆话音未落,因车身刚好一阵晃悠,险些从我身上滑下去。

  

  ——「少主,我们到修道院了。」

  

  后车厢前侧的隔板缓缓降下,管家丽芙有些低沉且中性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

  

  我能隐约从她的语气里分辨出一丝笑意,如此看来,方才停车时的急刹,也是因某人的坏心眼使然呢。

  

  「好,和修道院的人也打声招呼......贝尔,我先走了。」

  

  「嗯,我等您结束...呜!好了...已经够了...少主!?」

  

  我在罗贝尔特耳垂上轻咬一口,伸进她腿间的手掌同时攀上隆起的肉坡,捏住两片肥嫩厚实的唇肉,将那隐隐湿润的耻丘使劲一捏,伴着女仆一声短促的娇吟,两段裹着咖色丝袜的大腿瓣亦是娇媚一颤,随后触电似的。抖了几下后,那诱人遐想的腿心间便涌出些许热流,透过纤薄布料,滴滴嗒嗒喷向我的掌心。

  

  「喔呜呜!嘶...哈啊...」

  

  面颊绯红的罗贝尔特视线瞥向一边,方才还很是惬意松弛的眉宇间,顷刻皱起些许纹路,清亮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满足。

  

  那毕竟是性高潮,足以让她的双腿双手都颤个不停,嫩红的唇角雾气氤氲,低头喘了几声后,抬起眉梢满眼迷离地望着我,闪烁着水汪的眸子里满是荡漾的春意。才稍稍沉醉了几秒,她便赶忙挪开自己的身体,将我染着不少湿水的手臂拖出了裙子。

  

  她还不忘替我理了理袖口。

  

  「虽然早间仪式较为简短,可您与二小姐这几日...耗费了不少精力,还请不要太勉强。」

  

  罗贝尔特正坐一旁,静静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就像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

  

  「嗯,车里等我。」

  

  丽芙替我打开了车门,恭敬地弯腰行礼。这个一头酒红色披肩短发,身着修身正装、双眼一直笑如新月的女人,明明只是一名普通的人族,身上却总是散发着远胜于魔物们的阴森。虽作为鬼之家的管家来说倒也挺合适,可若不是汐执意要留她,这种并未显露过坦诚一面的女人,我定是早已敬而远之。

  

  「少主您慢走,我和...罗贝尔特,会在外面等您的。」她脸上的笑容科用标准二字形容,除了语句里令人不快的刻意停顿外,没有一丝瑕疵。

  

  我忽视身后车厢内的一声轻声叹息,快步向修道院里走去。

  

  ......

  

  漫步在风格低调的圣职场所里,来往的修女们经过时,都会向我俯首问候。

  

  得益于血液与皮肤的特殊性,汐斯修忒家族与其余血族不同,即便没有佩戴「蔽日戒」也不会畏惧烈日与紫外线射灯,因此隐藏身份也变得容易了许多。当然对于西部联邦一众视琉璃金锁为眼中钉的竞争友商来说,想要调查清楚汐斯修忒家的秘密也不是难事。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沿着院落里陈旧的青石板路,我走到了这些神圣建筑群的最里侧。

  

  那座位于钟楼旁、风格肃穆而庄严的白色圣母大堂,便是罗贝尔特与丽芙口中所称的「夫人」、我与妹妹们的亲生母亲——

  

  名为「汐斯修忒」的修女,每周进行晨间仪式的祷告圣地。

  

  即便是在恶魔横行的十七区,这与血族古老始祖「莉莉丝」相提并论的汐斯修忒一名,也足以令人闻风丧胆。而本就生活在污浊之地的信徒们,自然不希望他们敬仰、崇拜的圣洁修女,真身会是一个恐怖又恶名昭彰的吸血魔鬼,哪怕辩称只是凑巧用了汐斯修忒作名,想要安抚人们脆弱的生物本能总不是一件容易事。

  

  早已记不清母亲是何时起用「汐」作为名字的,至少在我尚且年幼时,除了一名银发女猎人会直呼母亲为汐斯修忒以外,其余来访者都称呼她为「奎恩兰特公主」,似乎母亲在成为血族之前确实身份高贵,我也不止一次听她提起过君主领与女王的事。

  

  那时候的我,每晚都能在一个个不曾重复的睡前故事里安然入眠,起初只是觉得,懂得那么多童话的母亲是世上最厉害的人。后来才明白,哪里有人会记得那么多童话,母亲所讲的,不过是她尚在君主领时的往昔。

  

  【嗯,算是个不称职的女王吧,被所有人爱着、捧着、照顾着,日子过得挺舒坦。】

  

  ——成为吸血鬼对妈妈来说,是一件难过的事情吗?

  

  【以荣耀换得永生,于我而言,还算值得。】

  

  【那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孤独,也在怀上你之后,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妈妈的名字那么长,我能用和妈妈那样的名字么?

  

  【那...今后夜儿叫我「汐」吧,每次被你唤作‘汐’的时候,我总是会感到很安心...为什么呢。】 

  

  ——汐?不是在夜里的时候,也可以这么称呼妈妈么?

  

  【嗯,本来也少有人知晓我的真名,干脆换成你叫起来顺口的。】

  【从今天起...】

  【我就是只属于你的汐。】

  

  大概没有哪个信徒能想到,这位日日雅装素裹、不以真容示人,不辞辛劳地予以每位来访者心灵慰藉的冰雪圣女,其真身竟是一名能够自由活动于阳光之下的冷酷吸血鬼,行动代号「戴利娅」的恶魔头目,琉璃金锁极西分公司幕后真正的一把手,这座废铁都市里的权欲化身。

  

  还有,这片维特里斯大陆上最美丽的女人,我的母亲......汐斯修忒·德·奎恩兰特,我视若珍宝的世界。

  

  引路的修女告诉我,母亲此刻正在礼堂内祷告,一如往常那样独自等待着仪式的进行。

  

  作为十五区广为人知的神圣修女、美丽端庄至宛若天使降临的「翠石圣母」、代表污浊之地最后净土的纯洁象征,母亲几乎是这座西部联邦后序列城区里,唯一得到拥戴与敬仰的圣职者。

  

  可所谓的晨间仪式,却和神圣沾不上任何一丝联系。

  

  吱呀——

  

  沉重的礼堂大门应声推开,又在我身后缓缓掩上。

  

  我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虽然这么多年了也没搞清楚能否在礼堂里点烟,但显然我也不是什么会在乎礼数的好叔叔。

  

  长而宽阔的地毯洁净如新,从大门延续至礼堂深处的祷告主台,而她高挑又显眼的身影,此刻就立于主台中央,背对着我,微微低着头,融进撒入屋内的朦胧晨曦里。

  

  我脱下外衣丢向身旁的长椅,抚平领带与衬衣的褶皱,抬起脚尖在地毯上顶了顶皮鞋,随后沿着地毯中央的红色步道向前迈去。

  

  一步一步靠近,胸腔内的搏动也随之跟着躁动,与其他来自逝者转化的冷血族类不同,母亲更像是将自己作为人类的时间,定格在了多年前君主领的那个夜晚,几乎永恒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炽热的血液不曾停止奔流,而她的后代亦是如此,会因肾上腺素而神色激动,会因兴奋愉悦而心跳加速。

  

  依仗着天赋异禀的感知力,我也听到了她胸腔内那正在不断加速雀跃的狂欢。彼此忐忑又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极速奔流,化作阵阵足以炙烤咽喉的火热,最终在我踏上高台的那一刻攀升至令人窒息的巅峰。

  

  ——她就在眼前。

  

  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窈窕的身影,恍若深夜幻梦,美得有些缥缈。

  母亲背对着我,娉婷而立,身长一九一,衣物寥寥,风姿尽显,腰线较寻常女人偏上些,名副其实的长腿妖精,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丰润腴美,一身雪肌自鹅颈嫩到了足跟,白芒一片,细腻似琼脂,亮莹若瓷釉;漫漫及腰的长直金发如锦缎垂落,一尊润圆桃臀,上承柳腰、下启秀肢,媚艳而不显腻的身形曲线起伏变幻,自然收放得恰到好处,纤背笔挺,尻峰高翘,勾眼的下肢最为性感绝伦,两段玉锥雪腿,好生笔直腴美,一对纤柔娇足,实在瘦嫩水滑。

  

  纵使摘去我恋母情结的滤镜,汐的美也已算是脱离了常识,能有幸稍许遗传她的外貌,也算是我的幸运。

  纵使欣赏过无数次她的赤身裸体,端详过她亮白肌肤的每处角落,可当这塑造我审美根源的曼妙身姿闯入视野,时至今日,也依然是要一会儿都无法挪走自己的视线,哪怕只是浅浅瞥见她一眼。

  

  放眼整个魅魔如云的维特里斯,有似母亲这番气质的魔女媚仙也没见过几位,人类女性的极致形体之美,在汐这身宛若神明精心塑成的肉身上绚烂绽放到淋漓尽致;若硬要挑些毛病,也就是那美乳实在偏大了些,稍显得会破坏身体曲线,然而考虑到手感和口味,便也算不上是减分项。

  

  至少,这一刻正立于祷告台上的她,即便被信徒们错认成位于君主领的那尊阿佛洛狄忒女神雕像,也实在情有可原。

  

  ——「阿门。」

  

  「......汐斯修忒·德·奎恩兰特修女,为我等祈。」

  

  成熟妩媚的女性声线磁性且悦耳,也许是因血族漫长生命历程的沉淀,又或是源自圣职者身份的气韵,她的声音里,不仅有着蛊惑异性情欲的魅力,还有如带着一丝彰显神性的空灵。

  

  「早安,我的孩子。」

  

  「这次......来得有些晚呢。」

  

  我张了张嘴却又合上,没有急着回应她,仿佛生怕自己粗糙的声音,会打破这一瞬的清澈与美好,只是静静地,静静地向着她走去。

  

  母亲没有穿着平日里庄严肃穆、包裹严实的修女服,一身尽是仅有鲜少几段丝锦编成的遮羞布、与洁白无瑕的紧身丝衣。每次以仪式之名与我相会时,她都会提前换上这些有失修女身份、甚至称得上是不堪入目的荒唐衣裳。

  

  往常黑白素雅的修女头巾,换作了一缕搭配晚礼服用的魅惑薄黑纱,透过纱网,是妈妈那平日只能藏在修女帽内的美丽及腰长发,丝丝缕缕纤直垂落,璀璨如玉石,随光而变幻,华丽高贵的金丝发丛间泛起莹绿淡光,宛若无数磨成细丝的琉璃翡翠混进了发丝里......金翠之发,碧翠之眸——「翠石圣母」之名也正因此而来。

  

  少许几缕参照修女服配色的黑白布料,如云似絮般挂在她的肩膀与小臂上,似乎只要轻轻一抖便会滑落,丝毫未能遮掩那玉背上盖满霜雪的瓷白肌肤;

  修长细直的鹅颈与精削而成的香肩自不用说,连那曲线分明、似两叶蝶翼的肩胛骨都没能被衣物藏住;

  顺着中央的性感脊沟一路向下,那仅由两条纤细黑丝带构成的上衣布料,一直到了尾椎骨下方,才合并成一条肚兜状的深黑臀帘,自然垂落于双腿之间...

  深V状的丝帘,于上没能遮住臀缝,于下则因桃臀过于挺翘而悬空在外,让饱满股瓣与大腿根接壤处性感的折线都一览无余。

  

  侧面过高的开叉一路延展至胸肋处,让母亲那比例完美又秾纤合度的柳腰长腿白肤尽露,纤细若能轻易折坏的蚂蚁腰,两髋曲线性感的丰盈骨盆...

  女人身上除私密三点之外最为诱人的曲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外露显摆着;

  腰根附近无从寻迹任何布条与绸缎,光溜溜的一片,甚至连一个绳结都不曾存在,似是在高调地告诉我,此刻美母的双腿之间,并没有内裤来遮挡羞涩的女性耻部......毕竟她的衣橱里,是真寻不到哪怕一条内衣的踪迹。

  

  「也不是什么新衣服,打算看多久?」

  

  正如母亲所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她这身装束,即便此刻她背对着我,在这背影另一面的淫春之景我也再清楚不过,甚至只是脑袋里想想,浑身血液就不可控地涌向下腹处。

  

  深黑金边的紧窄上衣收紧于肋骨两侧,不留一丝一缕用于遮掩小腹与肚脐;

  金花缀边的银白披肩薄透露肉,自锁骨处垂下两条尾部坠着金属十字架的白色缎带,轻轻盖住两座M罩杯巨乳的挺立峰顶;

  这丝绸质地的奶盖布条,几乎没遮住多少一对大雪兔的花白奶肉,仅仅是将胸脯肉峰顶上的殷红乳蒂恰好遮住;

  衬于乳房下方的修身黑布汇聚于上腹处,从其中央垂落一条似旗袍又似兜裆布的条状深黑丝缎,零星妆点着些许暗金色的荆棘纹饰;

  连侧腰都没能遮掩的半透明窄布,与那臀帘一前一后,竟已算唯二能遮掩她下半身的衣裳料子,只是前侧的兜布不似臀帘那般悬空,总是会稍稍向胯间缩入,稍稍陷进双腿根部的三角深缝里,每次仅凭几道褶皱,便能让那饱满阴阜与魅惑股沟的曲线隐隐透出纤薄布料的表面,将女人私处倒三角的迷人骚姿悉数呈现。

  

  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多看一会儿。

  

  「算了,随你喜欢吧。」

  

  母亲这雪亮透粉的媚骨淫肉,若不是在那滑溜溜的肌肤上,还贴敷着一层初看不易察觉的纯白丝衣,那可真是与赤身裸体没多少区别;

  所谓丝衣,不过是一条自鹅颈向下包裹至丰腴美臀、连同那双无比修长饱满的美腿都彻底覆满、一并点缀修饰至完美无瑕又靓白泛光的油亮白色薄丝袜罢了。

  细腻丝线如一层绵绵隔膜,完美贴合母亲天赐神赋的傲人身材,特别编织的胸型部位,细节尽显的胯型裆线,唯有关节弯折时才能生出几道丝料褶皱。正是这宛若第二层肌肤的连体白丝紧身衣,将母亲的尤物雌躯妆点得比一丝不挂时更为淫色诱人。

  

  她这身丝袜质地很薄,在宽胯和关节处都藏不住樱粉的肌肤,再加上汐的肌肤本就玉如白瓷,若不是凝神定睛地仔细分辨,也许都不易察觉白丝袜的存在,更不会察觉那并非普通的连裤袜,不会发现那与她一身雪肤色泽近似的绵柔锦缎,已然攀上了美丽的双肩与鹅颈,将母亲整副高挑丰盈的躯体都无丝无缝裹了个遍。

  这油光鲜亮、丝滑细腻的高弹纤维,与平日里穿修女服时搭配的鹅绒裤袜完全不同,那种令人爱不释手的质感,自我仍在孩童时便刻了记忆深处;似抹了润滑液一般的丝柔顺滑,将她美若倾城的腰臀与大腿几乎修饰成椰汁果冻状的视觉效果,映在晨曦里更是闪亮得一如镶金嵌钻,与其说是穿着丝袜,倒更像是抹了厚厚一层催情精油,一眼便目不转睛,一触即不愿离去;

  丝袜是通体无缝的连身样式,可在大腿根处的白丝上,倒是用编织线精心勾勒着一圈三指宽的蕾丝纹饰,其于大腿前侧中央绣着神圣的十字符号,而在大腿后侧则是印着代表恶魔的狭长獠牙,宛如是由一双长筒袜与紧身衣拼接而成,魅惑而不妖媚的高贵与典雅,清淡却蛊惑至深的桃色韵味,实在将女人下肢的美感与性象征,精心融合得天衣无缝。

  

  「虽然我不介意等待,只是......夜,就当作母子嬉乐的情趣也好——」

  「妈妈想给你些......让我久候于此的惩罚,如何?」

  

  我很乐意,母上大人。

  

  可她这身如晨霜一般的柔白丝衣,却并非纯粹是为了诱惑儿子才穿上的。

  

  平日里朴素的修女服下,或者更确切地说,只要每当日间外出,汐都要提前在全身涂好锁水保湿的乳霜,还得花费些时间,贴身穿上一条从脖子包裹至纤手玉足的连身丝袜;

  甚至还要像戴上蒙面口罩那样,高高扯起脖颈处绣着蕾丝包边的连体丝袜,掩口遮鼻,直到她美神化作的脸孔都被丝袜蒙上一半,这才算准备妥当。

  

  所以在修道院时,母亲总会另外再挂上一帘颇有舞娘风味的面纱垂幕,布料颜色则与当天穿的连体丝衣保持一致,不为别的,就是用来遮一遮那蒙住唇鼻的丝袜,又能添上不少神秘不可测的气质,可谓是一举两得。

  

  再加之这座由琉璃金锁出资建立的修道院,远离城邦前序列城区的喧嚣,又不隶属于哪方教堂,因此作为修女之长的母亲,并无每日强制祷告的日程安排。所以,只要不是为了取悦于我,如此繁复的外出准备也不必每日进行。

  

  至于为何要这么做,其实也并非全是母亲的个人癖好......

  

  汐与自己的孩子们不同,虽然她亦能畅行于烈日曝晒的日间,可皮肤水分的消耗速度,却比我和妹妹们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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