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57-67)合集,1

小说:被当成肉便器使用十二年后骑士逃离了哥布林巢穴 2025-08-29 13:21 5hhhhh 6270 ℃

57

  “宴会厅里在做什么。”

  帕罗雅佳尔伯爵穿着华贵的蓝丝绒长袍,浑厚的嗓音回荡在走廊里。

  他是个很高的男人,一米九的魁梧身材遗传了祖辈征战沙场的基因。虽然年迈佝偻了许多,却依旧如同雕塑般威严得教人不寒而栗。

  在岩城,他就是律法。这座远离皇威的边境城市,由他一人掌控。

  “大人,是诺尔多夫阁下与阿卡曼特派员,正在宴会厅与诺尔多夫阁下带来城堡中的蒂亚小姐......商讨。”

  “哦。”

  伯爵点起烟斗,神情冷漠,高大的身子没有在宴会厅外停顿片刻,便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了。

  “叫马利这几天安分一些。”他随口和仆从说着,“王都那边派来特派员,也是在表明态度。所幸来的人是贝鲁德-阿卡曼,如果换成别人,可就危险了。”

  “知道了,大人。”

  “那个特派员就交给马利应付。然后,叫萨琼和手下的战士多一些打探王都的情况,最近马利过火了,如果内陆有派了特务到岩城,格杀勿论。之后就说怀疑是敌国的人马便是。”

  “收到,大人。”

  仆从急步离开了,伯爵吐出一口蓝烟。

  一对明亮的眸子在门口一闪而过。他迟疑了一下,在房门前站定,最后还是把门推开了。

  门后的咕叽被吓了一跳,看到来者后顺从地低下了头,乖巧地站在那里。

  他就这样盯着咕叽许久,最后哼了一声,“把她带到我房间。”

  两个仆从拉起了咕叽的手,后者有些踉跄地跟在伯爵身后。

  到了他宽广华丽的侵蚀后,他挥挥手把下人都赶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眼前的小女孩。

  “你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可是,又怎么能断定你这个怪物到底年岁几何。看起来真嫩。”

  他喃喃着摸摸她的头发,把其中一只辫子抓在手中玩,“你们摩耶提,听说一百年来样貌都不会变化,阴道也不会变松。神明创造你们,岂不就是用来给我们人类玩的。看起来这么清纯,结果是天生的榨汁机。”

  他顺势把她庒向怀中。咕叽‮红粉‬色的外套早已被脫掉,一边的头发已经披散开来,伯爵索性把她另一边的发带也‮开解‬,波浪长发在她身后垂下,娇小的少女又像小了几岁。

  “马利把你送给我,真是个危险的举措。不过,他是个聪明人。他赌对了。”他蒲扇般的大手一下子掀起她的套头衣,小女孩被衣服紧紧包裹的‮白雪‬嫩乳让他的大手挤进牢牢抓住,搓揉,那里的‮肤皮‬也因此变成‮红粉‬色,蓓蕾坚硬肿胀,像一对青涩的蜜桃。

  “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为什么要在乎呢。呵呵。王都那些人作呕的道德,简直是荒唐。这里是岩城,当然没有人胆敢踏入我的城市......”

  “不愧是摩耶提,真是一副小女孩似的却又这么下流的身子。”他把她更向怀里庒去,粗糙沧桑的手滑向她背后,挑开上衣的暗扣。

  咕叽只是看着他,眼里噙满泪水。她不能说话,只能从喉咙挤出简单的音调,却表达不出自己的悲哀。

  她是马利送给伯爵的礼物,是这座国王不在乎的城市里,没有以人的姿态活着的权利的许多人之一。

  伯爵扯掉绑着她的发带,粗鲁地脫了她的衣服,把她的一只手绑在床柱上,用身体把弱小的她庒向床上。

  她下意识乱蹬起两条白嫩稚嫩的小短腿,可这只是增加他的‮服征‬欲。

  他老了,早已无法替国王开疆扩土;卡莱德斯的收复已经了结他的心愿,虽然他哪怕永远失去那座城池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走向那样的结局。

  他的征服欲如今已经只能体现在床上。远方不再有他想要征服的土地,也没有替他征战的战士了。

  琴恩啊琴恩,为何你要做出那样愚蠢的决策?为何你要抛下我所疼爱的女儿?

  “趴下。”

  他的声音苍老又隐隐的悲哀,大手从裙子下‮摸抚‬向上,‮白雪‬细腻的‮腿大‬让他的手指流连忘返。他用指尖轻挑起少女玲珑的棉内裤,把它一点点向下拉,直到一只手便可以托住的小巧雪臀暴露在他的眼下,便把她微微颤抖的纤细双腿打开,露出阴沉又贪婪的眼神,猛地把头挤入她的双腿间,伸出舌头舔舐起少女娇嫩紧闭的花蕊。

  寝室外的卫兵面无表情地站着,耳中传来隐隐约约的娇声。

  他们早已习惯,也不再在意。所有人都知道,玛丽安是伯爵大人最喜欢的玩具。他本是对还未发育的小女孩没有兴趣的,但在马利的建议下,那一晚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那看上去便知道紧致又稚嫩的身躯。

  粗大的舌头挤进少女的肉穴,咕叽昂这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伴随着舌头刮擦嫩肉的粘稠水声,嫩腿紧紧夹着伯爵的头,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把纤细的腰肢向后退去,最后只能顶着墙,双腿颤抖着露出迷离的眼神,小嘴儿边挂满情欲溢出的晶莹唾液。

  等到伯爵抬头,咕叽已经浑身瘫软了,大张着双腿,把泥泞泛光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被舌头挑逗出的淫水满溢出粉嫩一张一合的甬道,身下床单湿了一大片。

  “真紧,每次插进去都感觉自己老了,可是后来我发现,只是你太能吸了,该死的,你的小穴每次插进去都会欢迎我,咕叽咕叽地叫哪@!”

  伯爵脱掉裤子,露出足足小臂粗细的滚烫的肉棒,仿佛年轻时握着自己的佩剑那般,掰开咕叽的腿,壮硕的身躯压上了她小小的身子。男性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她还没来得及流泪,就感觉胯下一根炙热的坚硬已经顶在了她的小穴外面,微微颤动着。

  这么大,会坏掉的。她的眼中噙满泪水,但却说不出自己的恐惧。很快,一股撕裂的感觉传来,她的阴唇被撑得很大,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地刺进肉穴里,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着肉棒,想要把入侵物挤出去,却只是让伯爵越来越兴奋了。她的腿儿被伯爵的胸膛压得大开,当他开始在她身上抽插起来,胡乱地把手伸进她的长群里拉扯她酸胀的蓓蕾,房间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少女断断续续的娇喘。

  他凶狠地冲撞着粉唇大张的女孩,直到她受不了晕了过去,才停下动作,缓缓把肉棒从咕叽紧的让人发狂的小穴里抽出来。在他拔出的瞬间,咕叽整个人瘫在了床上,耷拉着脑袋,双腿间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浆,被扩张得娇红滴水的粉肉还没有闭上,轻轻吞吞吐吐地把精液挤出去。

  已经要中午了,下午还要和阿卡曼见面,不能再消耗体力了。而且,她也还太嫰,根本受不了无休止的欲望。

  伯爵站起身,没有理会身上一片狼藉,歪歪扭扭瘫软在床上的咕叽,穿上浴袍,摇响了女仆铃。

  窗外,烈日当头。

  ......

  ......

  “大人,有急事。”

  他洗漱完没多久,刚刚目送女仆把双腿颤抖眼神憔悴长裙凌乱不堪的咕叽带出去后,便被敲响了房门。

  来者是管家卡莱。他严肃地站着,没有在乎房间里浓烈的淫荡的气味,走到伯爵耳边轻声道,“宗座的布道人想要见您。”

  “布道人?”

  伯爵一下子站了起来,大惊失色,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布道人......他们来做什么?”

  “大人,我也不知道。”

  卡莱皱着眉头,“他还带着一个下级骑士——您的骑士——那个名为诺亚的下级骑士。”

  “诺亚?那个诺亚?”

  他喘着粗气,“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大人,怎么了么?”

  “布道人怎么会找上那个废物的。我当初就说要把他想办法处死——他和洛蒂亚有关系,就像随时会引爆的魔法卷轴——现在这个卷轴在我的领地里!布道人找他,显然是和洛蒂亚有关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事,都麻烦大了......”

  “大人,洛蒂亚他......到底为何会......”

  他当然记得那个认真忠实的男孩。

  他的死,也是老管家心中的伤痕。

  “我们都只是宗座和陛下的棋子罢了。他也是。交易,总是需要足够昂贵的宝物。”

  伯爵叹了口气,“无论时为了何事前来......罢了。给我准备礼服。他们现在去何处等待了?”

  “大人,我吩咐下人带他们去往宴会厅。贝鲁德阁下也在那里,也许可以分散一些布道人的注意力。”卡莱如是说道。

  

  

第五十八章

  “大人......”

  “不用叫我大人。我只是神明卑微的奴仆,由宗座差遣到世上来传播神的话语罢了。”

  “那我要怎么称呼......您?”

  “叫我侍酒即可。”侍酒笑了笑,“这是宗座赠与我的名字。”

  “好的......侍酒。”

  “我曾经只是宗座身边负责侍奉与他淡葡萄酒的仆从,是宗座给予了我新生和使命......在我耳边说出种种让我知道我是谁的话语。”

  “嗯......”诺亚撇了身边的布道人一眼,最后还是决定闭上自己的嘴。

  侍酒看上去比他还要年轻,挺拔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倒不像是特洛伊人。他白净的身材很均匀,如非知道他是布道人,打起架来他大概会觉得自己有把握把侍酒的头给拧下来。

  “这里,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布道人的脸上总是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慈祥笑容。他身上的灰黑色长袍和胸前的黄金吊坠让他看上去更神秘了。

  说起来,这群数量稀少的......走狗,真是讨人厌。他们会读心术吗?诺亚不确定。面对传说中侍奉教皇左右的布道人,他甚至不敢有太多违逆的想法。天晓得他们会不会召唤出一个巨大的火球把他烧死之类。

  诺亚故作镇定地跟在布道人身后。周围的人都低下了头,不做声,就连路过的那个老管家卡莱都显得十分恭谨。

  这让诺亚在心中隐隐暗爽,仿佛自己才是被崇拜的那个。要是当年洛蒂亚没有死,要是他一路顺风顺水地成为上级骑士,有了自己的村庄,大概也会受到这样的礼遇吧。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被所有人敬仰畏惧的画面,布道人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伯爵府里的一切都让诺亚感到作呕,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是怎样从岩城满怀信心地去往王都,然后又是怎样从岩城带着不甘和愤怒被发配去卡莱德斯那个鬼地方。

  他本该在这里享受这些女仆的侍奉,走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闻着空气中的昂贵檀香的味道,穿梭在刷了金漆的木雕之间......

  “侍酒......大人,为什么你一定要带着我?”

  “因为你是洛蒂亚-琴恩一手教出来的骑士。”侍酒淡淡说道,“如果要找一个了解琴恩阁下的人,那就非你莫属了。”

  是啊,洛蒂亚-琴恩。

  诺亚放慢了脚步。

  他不想面对那个人。他不想面对那个......不久前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女人。

  他感到背德,感到作呕。他感觉自己是在慢慢地杀死自己,记忆中过去的那个自己。

  胃里又在翻江倒海了,诺亚强装镇定,却仿佛已经闻到了洛蒂亚身上的气味。那是十几年前当他还是个小屁孩时,会在训练场闻到的味道。汗水,稻谷,金属,旧皮革......复杂的气味糅杂成洛蒂亚-琴恩。这些气味来自他的胸口,因为那时他才到洛蒂亚的胸口,每次他摸他的头,他就会闻到这股无法忘记,日复一日皆如此的气味。

  洛蒂亚的形象究竟是怎样的?是那个在三千人的军队前持剑傲立的高大的年轻人,还是那个粉嫩又紧致多汁,在榻上不断喷水扭动的美人?

  他无法把这两个形象结合在一起,哪怕到了现在,依旧怀疑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对他的考验或者一个恶劣的玩笑。

  仿佛前一秒还在血雨中把哥布林砍成两半的战士,下一秒就变成了把两条雪白长腿架在他肩膀上前后摇动腰肢迎合他抽插的蕩妇。

  “像席勒阁下一样没有道德的人,竟然会因为和自己的长官有了欢愉而产生反胃感,真是稀奇。”

  侍酒在宴会厅前面站定,“一阵除非我开口,否则你不允许说话。知道么。”

  “知......知道了。”

  诺亚擦了擦嘴。他不想进去。他的心跳很快,门后的人让他难受得呼吸困难。

  这次不是面对一个妓女,而是面对洛蒂亚-琴恩......他要怎么面对他?难道要和她说,“抱歉,琴恩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把您肏到不断高潮的......我也不是故意让您被我灌满到精液满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的......我真的很抱歉。请责罚我吧。”

  他当然说不出这种话。

  可是现在的状况似乎就是这样没错。

  在特洛伊,对自己的上级做出这样的行为,极刑而死都不为过。可是王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就算有,那也只是男人和男人之间作呕的行为罢了。可洛蒂亚不是男人了,他变成了诱人的尤物,简直是为了榨干男人而生的......不不不,你在想什么?诺亚,你到现在还在想这种事,你真是无可救药。果然你这个混蛋就应该被吊死......

  诺亚的脑袋里一片混乱。

  “诺亚。”

  熟悉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有些枯槁黝黑的男人正在把佩剑收回剑鞘里,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他的前方,他看到了一个绝美的侧颜。利落的下颚线,白皙柔和的面庞,麦穗色的金发在脑后盘起,淡蓝色的长裙让她看起来像是在海上漂泊的一朵金花。

  她太美了。

  当她转头看向他,他几乎窒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没有染上情欲时是这样的忧郁,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锋锐。他还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洛蒂亚-琴恩曾经的眼神,这个一闪而逝的念头使他差点摔倒。他在害怕,也许是害怕来自洛蒂亚的责骂,也许是害怕可能降临在他身上的刑罚。

  谁都没有说话。

  贝鲁德-阿卡曼,这位洛蒂亚曾经的副手,只是瞥了他一眼,“诺亚,你怎么来了。”

  对于贝鲁德的态度,诺亚感到莫名其妙。明明他们两个当时都不在卡莱德斯,贝鲁德却显得好似他诺亚没有随骑士团赴死是天大的荒谬。

  “啊!侍酒阁下——”

  看到布道人时,贝鲁德赶忙拉了拉衣服,微微弯腰,“很久没有见了,侍酒阁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我是来找人的。”

  “找......诺尔多夫阁下么?还是帕罗雅佳尔大人。”

  “噢,不,我在找一个金发的女士。”

  “金发?难道是蒂亚小姐?”

  “不。”

  没想到,侍酒却摇了摇头。

  “不是这位小姐。看来我要找的人,还没有现身。”

  

  

  

第五十九章

  “阁下所来何事?”

  马利见侍酒没有理睬自己,有些疑惑,“不知该如何称呼?”

  “无名无姓,光明神的奴仆罢了。”侍酒微微一笑,“赞美至高。”

  “赞美至高......”

  在场所有人赶忙都低下了头,祈祷起来。

  片刻过后,侍酒左右环顾,“确实不在这里。那,我先去与伯爵大人会面了。”

  不知为何,在走过马利时,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神的眼睛注视着一切。”

  马利僵住了。

  他的脸上依旧是风度翩翩的微笑,可是明显肌肉紧绷着,“那是必然的。”

  所有人目送诺亚和侍酒离开宴会厅。

  临走前,诺亚和洛蒂亚匆匆对视了一瞬。

  那双忧郁的眸子让他心颤。那不是英雄的眼神......她悲伤得宛若一只被剪去羽翼哑了歌喉的金丝雀,看着牢笼外的天空。

  他匆匆收回目光,跟在侍酒身后走了。他不想再见到洛蒂亚,也没有脸面去见洛蒂亚。

  等他们离开,那天稍晚的时候,马利把洛蒂亚送回了房间。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书房,翘起二郎腿,在柔软的高椅上坐下,闭目养神,在等待着什么人前来。

  片刻后门开了,贝鲁德摘下宽檐帽,反手把门关上。

  “请坐,请坐。”

  “客套话就不说了。”贝鲁德竖起两根手指,“五十枚金币,要处理好的。”

  “呵呵......阿卡曼阁下真是识货。”马利不紧不慢地给他倒了淡葡萄酒,“如果不处理,恐怕会被反咬一口呢......哪怕强如阿卡曼阁下。曾经几乎成为骑士长的你,竟然也有对自己不自信的一天。”

  “我从来都不是骑士长。洛蒂亚-琴恩才是。”

  “她已经死了,可是你又放弃了成为骑士长的机会。”

  “我不再在乎这些虚名了。”

  “可你明明那么渴望那个位置。”

  “第二骑士团永远只有一个团长,诺尔多夫。我对他宣誓过效忠,无论他是活着,还是死了,亦或是成了行尸走肉......我的誓言不会改变。我是骑士,不是你们魔法师或者商人。”

  “难怪陛下会喜欢你,阿卡曼阁下。你真是忠心耿耿。”

  “不说这个了。告诉我,处理货物大概要多少时间?”

  “三天即可。”马利看了眼纯银怀表,“二十五枚定金,等到我处理好了,会再带给阁下。”

  “你确定没有人会找我麻烦么。”

  “那是当然,我们都查过的。干干净净,无所挂念,没有人在乎。”

  “她的剑术可不像是一般人。”那快如闪电般的刺击让贝鲁德心有余悸。太快了。这世界上恐怕只有那个人的速度可以匹敌,“而且她用的可是骑士剑——诺尔多夫,你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骑士剑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你如果一定要我去学,我也能学会。”

  “你不理解,诺尔多夫。”贝鲁德把饮料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她的动作,速度,简直是个千锤百炼的战士——”

  “放心吧,只要妥善处理了,就算有人要求证,她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其他人是谁......眼中只剩下你一个主人。”

  “罢了。罢了。”贝鲁德说道,“就这样吧。还有,刚才那个布道人,你最好小心一些。”

  “我会处理的。”

  马利打了个响指,窗外响起低沉的沙沙声。贝鲁德无意看向外面的花园,眼睛猛地瞪大了。他看到无数藤蔓和诡异的植物破土而出,争相吸吮着泼洒而下的月光。

  “你这是......”

  “这里是岩城,阿卡曼阁下。”马利淡淡说道,“我对宗教事务一向不感兴趣。如果有人敢插手我的生意......就算是教皇,也走不出岩城。”

  “你的胆子很大。我情愿我今晚没有听到你说这些。”贝鲁德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疯子一个。

  “只有两种人能离开岩城。一种是不知情的人,一种是和我做生意的人。”

  “我是和你做生意的人。”

  “当然,阿卡曼先生。你是我的顾客。”

  贝鲁德不说话了。

  片刻后他站起身,戴上帽子,“我先告辞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诺尔多夫,不要小瞧布道人了。我在陛下身边时见过他们出手——他们可是号称神灵之下没有敌手的存在。能侍奉于教皇左右的人,不是一个魔法师可以斗得过的。”

  “呵呵......我知道。”马利只是笑了笑,“可是,如果,阿卡曼阁下,我是说如果......我就是神灵呢?”

  “你魔怔了,诺尔多夫。”贝鲁德只是来做生意的,并不想掺和进这个疯子的计划中。

  “对了,阿卡曼阁下。”

  马利忽然把贝鲁德叫住了,“我这里还有一个便宜的货物,可以低价卖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

  “我带你去看看。”

  两人离开书房,一楼走下盘旋的石梯,走入城堡的地下室。

  插在墙上的稀疏火把带来了摇曳的橘光。房间里躺了许多生病的士兵和佣人,大部分都已经睡着了,还有一些发出痛苦的低吟。

  走廊尽头的房门被推开时,贝鲁德愣住了。

  躺在床榻上的是一个小麦肤色的娇小女人,榛子色的及肩短发有些凌乱,此时蜷缩着,发出不规律的呼吸声。

  “这是......?”

  有那么个刹那,她让他感到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个只需要五枚金币。”

  “她病了。”

  贝鲁德走上前去,把安瑟的脸转向一边,张开她的嘴,凑上前闻了闻,“......蓝月草。”

  “不愧是特派员阁下,知识真是渊博。”马利对贝鲁德的敏锐感到讶异。

  “我要一个快死的人干什么?浪费我的精力给她造墓么?”

  “她不会死的。至少可以活个......五年吧。拿去充当下人们的乐趣也是不错的,这样他们也高兴,会对你感恩戴德。”

  “三年!你以为我是蠢货么?诺尔多夫。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治得了蓝月草的毒。”

  “噢,我也没有说过要治好她哪。”

  马利摊了摊手,“我是和‘生机’契约的魔法师......我们还有一样小小的能耐,是非常好用的。”

  他撩起安瑟的秀发,摸了摸她瘦削的脸颊,眼神温柔。

  “如果只是当成下人的玩具的话,哪怕痴傻一些也无所谓了。不是么,阿卡曼阁下。所以,我可以把她做成活傀儡。”

  

  

  

  

  

第六十章

  第二天,清晨。

  洛蒂亚穿着轻薄的睡衣躺在床上,脸色有些憔悴了。

  她一夜未眠,心里总是在想着安瑟的事。

  坐起身,窗外的阳光有些暖和,树冠的叶子在风中缓慢摇摆,成群雀鸟落在枝丫上,在花园的木林中轻盈跳跃着。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了她一人。

  她赤脚走向落地镜,伸手触碰镜中那个陌生而美丽的自己。

  究竟是何时呵......曾经的自己,离她越来越遥远。

  长剑,荣誉,一千匹战马扬起的烟尘像是幻梦一场。

  “咕叽。”

  身后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咕叽不知道何时坐在床沿,正在后面看着她。

  她还是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短裙,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举起来给她看。

  快逃。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洛蒂亚刚想问为什么,房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咕叽浑身一颤,把纸团塞进嘴里,又一次吞了下去,接着害怕地看着洛蒂亚,背对着门,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玛丽安又到处乱跑了呢。”马利温柔的声音让人迷醉,“咕叽?看着我。”

  他把咕叽转过来看着自己的嘴,“不要随便打扰别人哦。”

  咕叽点了点头,挣脱他的手,快速跑开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很是调皮。”

  “诺尔多夫先生,今天我们要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一会我会带你去地下治疗一下伤病。至于现在......吃过早餐,你可以在府邸里逛一逛。”

  他摸了摸洛蒂亚的脸颊,“那么,一会见,蒂亚小姐。”

  ......

  ......

  女仆送来了面包,果酱和牛奶。

  吃过早饭,心里还是放不下安瑟和洛桑,洛蒂亚换上简单的裙装,便出了门。

  “一条手臂的先生在地牢里还没出来,和您一起来的女士去治疗室了,从那边......”

  “谢谢。”

  不等女仆说完,她提着裙摆便跑向了向下的楼梯,女仆在身后投来困惑的注视。这个女人一会肯定要在城堡里迷路了吧。

  皮靴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空旷地回荡着,她焦急地往地窖冲去。那里曾经是伯爵惩罚犯错的下人的地方,如今竟然被马利变成了治疗室。

  推开铁门,长方形的地下空间被分成了二十几个房间,躺着的大部分都是发烧的仆从和受伤的士兵,无所事事地在床上打盹和看书。

  看到洛蒂亚到来,他们都睁大了眼睛,盯着这个容貌美艳的不速之客。

  可是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安瑟。最后一间病房里还残留着蓝月草的味道,大概就是安瑟之前躺着的地方,可如今床榻上空空如也。

  洛蒂亚心神不宁地折回到地面,却被女仆告知没有见到安瑟离开治疗室。不如说,自从在病房里装了摇铃,她们女仆就不怎么守在外面了。毕竟听病人哀嚎呻吟一整晚也是个折磨的差事。

  也许安瑟是被接走去治疗了吧。洛蒂亚在心中想到。在伯爵的城堡里,很难会出什么危险。

  这样想着,洛蒂亚一路闲逛,顺着自己熟悉的路线,不知觉间来到了宴会厅外面的小花园里。

  这是一片被建筑围起,颇为开阔的草地,边缘种了几棵果树,正中是个小小的池塘。当她还在岩城筹备对卡莱德斯的进攻时,她喜欢在小花园里冥想和思考。这里很安静,就连雀鸟也不怎么光顾这井中世界一般的所在。

  “咕叽!”

  此时花园里只有几个人影,仔细看去,最小只的赫然是早上从她房间跑开的咕叽,还有三个小男孩围在她的身边。

  那几个男孩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但也许是咕叽那双带着妖冶妩媚的眸子让她看起来更成熟——和小男孩们站在一起,咕叽显得像个长不大的大人。

  “略略略,你个千人骑的破鞋!”

  “看什么书?噫,不会是那种色色的东西吧?”

  “让我看看?特洛伊语言教学入门?你要学写字吗?你这么蠢,又聋又哑,学什么写字啊!你写给谁看?你都没有朋友也没有人喜欢你!”

  “听说她每天在别人房间脱光光就可以有饭吃了,真是恶心呢。”

  三个人把厚重泛黄的教材举得高高的,咕叽两眼泛泪,但怎么蹦跶都抢不回自己的书。

  他们围着她转,把书抛来抛去,当她终于瞅准时机趁着一个男孩停下时一把把书夺回来,其他两个人马上就生气了。

  “哎哟,你干嘛!你敢推我!”

  “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我爸爸是斯戴林勋爵!你个没妈妈的贱民——”

  他站住脚步,另外两人把想要逃走的咕叽的手臂一把抓住,一左一右地任由她在那里乱蹬着腿儿。

  “哼,我妈妈就是因为你才和爸爸吵架的!要不是诺尔多夫先生把你送进爸爸的房间,妈妈就不会不理爸爸!”

  小斯戴林来到咕叽面前,抓住她的衣服,“你很喜欢这条裙子是吧?我让你推我——”

  他用力一撕,蕾丝边点缀的衣领被扯开,小女孩微微隆起的大片雪白和粉嫩的蓓蕾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空气安静了下来。

  也许是根本没有想到咕叽的裙子里面会什么都没有穿,三个小男孩一下子就脸红了。但这种第一次看到女孩胴体的羞涩马上就转化为了兴奋。

  “羞羞!你竟然没穿内衣!爸爸说的对,你连人都不是,你就是他们的玩具!”

  “咕叽!”

  咕叽奋力挣脱了他们的钳制,已经气得哭了出来,头发也变得凌乱了。她有很多话想说,可怎么都发不出其他声音,只能无奈地发出那个单调的音节。

  他们的唇语又快又混乱,可仅仅是那几个字就让她理解了他们的意思。

  “切,还看书,你把屁股翘高就好了,学什么写字.....”几个人玩累了,随手把书往旁边一丢。眼看教材就要掉进小水池,咕叽不顾一切地把小斯戴林推开,跳进水池把已经湿掉的书抱在怀里。

  “你还敢推我!你个臭表子!”也不知道斯戴林勋爵是怎么教他的儿子的,但小斯戴林已经气坏了。他抓住刚爬上草地,浑身又湿又冷的咕叽,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上。咕叽疼得倒在地上缩成一团,三个无所事事的小男孩马上就围了过去,“踹她!这该死的贱民——”

  就在他们挽起袖子准备狠狠地把咕叽揍一顿,他们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后方传来。

  身材高挑的陌生女人站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

  “放开她。”

  

  

  

  

  

 

小说相关章节:被当成肉便器使用十二年后骑士逃离了哥布林巢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