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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纪委员的一天,2

小说: 2025-08-29 13:20 5hhhhh 5740 ℃

「怎么什么虫都有的嘛」

「你们几只乱爬,明明人家都原谅了嘛,怎么还可以这样」

「唔……一点改过都没有」

「……奖励你和花一起好了。」

小薇忽略掉手里花虫的吱吱狂叫,夹起指尖,把它扭捏着的身子捏实,送到眼里,看了下,果然还是那么的丑陋不清,1/1000细碎,在两指之间手脚乱拔,摇头晃脑着的情景,与别的虫子确无其异,同样是为了逃,大可抛弃一切,真是没个做虫的尊严

她释然般地松了点手指,又马上捻起学生,找了根最近的枝头,食指一抹,枝上的粗皮即与学生认亲,凸起的疙瘩捅进眼窝里,瞎得它浑身打战,又被爪子顶住喉口暴拖,脸皮顺着血泪撕了下来,露出黄白相掺的肌肉,头发跟头皮被扯出头骨,0.3mm的鞭毛,恍如枝皮上的一系黑斑;肚皮和腿皮子自然不可疏漏,一如刚才的同行那样妙皮生花,脚趾破出鞋尖,欲以死相阻,却得之如愿,十指即被轻轻折烂,断在了脚掌上头

小薇把指尖收回,放到眼前再看,只见原个虫子业已依稀,只徒一具不知肉丝还是果酱的红线,她顿觉得恶心!这种害虫,生来没个文明礼貌,净知道玩花弄草,就连死也消停不得,贪着要将它洁素的指肚子玷污,啊啊——坏透了简直是!

她撇着嘴,张望着似找什么擦拭的东西,总算寻到了合她身份的物件,她伸手搅进花卉里,扫开几团杂叶,握住住一朵不错的好花,连根拔断,随即撕在指间擦了起来,能够朝见小薇的手指,是它的幸运,多少虫民求之不得,至于之前的花虫,实它对花朵没有理当的尊重,罪也不冤,小薇那样的文质彬彬,实它一辈子也学不到的本事

磕头罢!从磕头做起,没准还有救!一天一万个,不见薇光不离膝,必能修成正果!

踢开石子,小薇踏上跑道,塑胶踩着怪弹脚,她简直要蹦起来,越着操场飞出围墙,可突然嗖的一下,三两人从她身前奔过,荡起一阵风,把她头发吹开,也把她的气儿吹乱

「唔,什么东西嘛!」

女孩子最以头发为贵重,它们胆敢伤到小薇的空气,还不凌迟作赔,更不停下,掰断自己的脚腕来谢罪,真够目中无纪的,而且,跑道是很娇嫩的东西,怎么能在跑道上乱跑呢?这里可是校园,不是奥林匹克体育场

小薇立定下了处分,就见她慢慢走,在橙毯子上散起了步,而前面的跑步者像是离得她万米之远,事实也是万米之远,在2mm沙砾全力奔逃的后头,一挺飘过来的红云正摇着圆头鞋,闲趣地压垮自己的眼,一跨便是三里之距,没两下就拔进到了头前,给它们震飞

不是想跑吗,跑得一点也不勤快,跑哇,快点跑嘛

她脚底微起,钩在几只跑虫上头,脚尖晃了晃,却使鞋底攀着的各路碎尸如天降甘露,没声地砸了下来,这点儿小添头,小薇压根没注意,只是念着动脚吓唬吓唬,没想竟偶得艺术珍品,残尸断臂插花似地种进胶缝,和跑道共荣一色,几颗头首滚到凹陷里,却合其大小,找了它们玲珑的新家

其团伙落网的结局,表明了世事终有冥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也意味着它们拖累鞋子的反人类思想,断不可能美梦成真

她特地瞄准起橙红间自恃自大的黑点,狠踩了几下,用身体教会它们什么才叫虫的谦虚,几团碎肢散在她脚,中血管淅淅作淋,证明了虫性本恶之原罪,连拥抱正义都要算计她的鞋底,虚伪得不像话,她便随脚往后一扫,抹清了它们恶贯满盈的一生

虫总是杀不完的,杀虫剂也只能抵住一时,究不管用,没意外,中途小薇又碰上几只目无神纲的歹徒

那是个篮球架子,球框高高的,网中圈着太阳,歹徒拉帮结派,划出两组,在网下肆意斗殴,阳光刺煞他们的眼,使他们无意地护起了头,但面对屈尊着的小薇,它们竟不认小薇这个太阳

「唔……怎么可以随便打架嘛!」

「篮球是什么哇?反正都是不可以的嘛!」

俯视着这群说道理也不听的硬虫,小薇一本正经地展开了极为耐心的教育

先不管篮球是什么,它们这群臭屎壳郎,玩球定就是违纪!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学习就是读书,读书就是学习,怎么能在操场这样乱来呢!?检讨检讨吧!

她没劲地提脚一踹,篮球立马弹上了天,塞进那球框里,遮住了太阳,至此原始人的崇拜对象只剩小薇一尊,而那些个球员——什么球员?——去了哪,她也不晓得,兴许球面上的十几道红丝能够勘为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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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多么开心的两块铁皮,如不细看,真好像左右雕着两扇笑脸,笑口常开,门也便开了

小薇正估摸着该否偷门而出,却见门上悍然钉着两条学生,好死不死地胖满了门口,她胀起嘴来,翘着屁股挤了上去,不屑道

「你们干什么躲在这里嘛!」

「啊……我头晕呐……同……」

「你搞错了,我有事不能上,今天是来写假条的,教务处刚出来,看到她,顺便扶一下」

「……这不就是逃课嘛!」

不论什么借口,早退就是早退,究竟是不可取的问题生行为,无耻,下作,辜负小薇在前言里头的一片好心,居然还拿什么病、什么事来加以粉饰,试问曾几何时,你注意过蜂巢里的工蜂几点放课?又有什么隐疾?

不过些不上学的借口,小薇一眼就明辨了当中的诡诈,不好好采蜜,为蜂巢添贡献,却整天想着怎么个法子玩世不恭,自称是病,看它确实是病了,病得没治,见尽人生百态的小薇,此刻心里头只有深深的悲凉

作为一个布施者,她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事人一样地借道走开,毕竟,这学校全部加起来,着实值不了几分零花钱,为这点小物而占用头脑,万不是个合算的买卖

然她究不是个麻木的人,慈悲,感性,终不忘赐予节肢动物最最柔致的关照,世有云:病痛是灵魂的不洁,她颇知其中的含义,旋即决定为其洗涤一番

掌中的两条业魂是那么的平静,似已接受了自己不洁的事实,小薇捏起一条来,抛了抛袖口,观察起它的痛苦反应,看来已被污泥玩意蚕食得不轻,别急,这就来救你

她脚尖横了几横,停在草皮边缘,末儿是道方凹,乃疏水用的的沟渠,尽头自然是下水道,她捏着鼻子,半蹲下来,把胳膊往外拉至最远,又怕长发着地,忙捞起来,轻哼了两哼,对准沟渠指尖一松,给它丢了进去

学生从几百米的上头往下掉,却歪打正着,砸到渠子边上,吃着反冲又弹了回来,脑子里的东西爆了个遍,与碎脑壳一起落到渠水里,窝成小许乱流,却挠不住流水,顺顺当当地就漂着,消失在了篦子里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有静,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矣;水能够体贴一切,亦容得下区区这条罪身,相信在水里,它的不事心态也能就此化解开来

小薇又看向了掌中的另外一条,过分乖巧的虚伪,使她心里直闹别扭,她分不清哪条是病,哪条是假,可稍一盘算,随处一想,病和假到底不是同种东西吗?反正都是装的,装得浮夸,胡哨,谎话连篇

她便合起了掌,双手合十,十指贴得直直的,不留寄生虫发挥的余当,顺势她又合上了眼,嘴也抿得淡淡,真一副虔诚祈祷的模样,也许她就正向着自己祈求着什么,希望天上的自己能够得应灵验,恳求自己能够保佑自己

她就这样静静地呆了十几秒,再多怕憋不住,松起手掌,打开一看,软白的掌肉栗然磨着个红点,3mm的扁长样子足是虫态,四肢僵在爬行时的交错伸长,腹背写满了惊慌,它似有情要请,但它爬得并不合适,也不正确——怎么能在别人做事积德的时候擅自跑到手掌上呢?

……拍掉好了,小薇没给这条学生过多的在意,像拍泥般在空气里响了几个巴掌,甩甩腕子,推开铁轮,身一斜,从中穿了过去

回头看,教学楼还是那样的端庄正经,可又有谁知道里头潜藏着的,滋生着的贪欲恶念?又是怎样一个难以计数呢?

太阳落下,落到围墙另头,将树影子拖长,也拖走了生气的光,晚晌没到,黑幕却抢跑似地垂直升起,盖过了校园

高到全无遮挡时,逃命人终于看清,那实是双皮鞋,鞋面圆亮,鞋跟连着鞋底,从树头高一路猛长至10m、20、50m——

正值下午,虽没放学,不少家里人却早早便以候在外面,单车、小轿车、摩托车、三轮车,各种各样的人为同个目的而聚首一起,他们在等他们的孩子,不刻,等来的却是一堵黑墙

闲也是闲着,就来接孩子的老人;为庆祝生日而提前准备,只为给娃子一个惊喜的父母;受人所雇的照顾人;恰好没课,特来接弟弟玩的亲哥;全职做母,接下孩子去补习,即要赶回去做饭收拾的太太……在淘过来的鞋底下尽数烂作肉泥,不出一秒便埋没在了底头

那鞋墙没完,又漫向学校四周的街和铺,杂货铺的一对夫妻,卖糖串的行贩,小吃摊的大妈,做烤肠的瘦子……当中几个身边站着学前的幼童,不时能听到家长的念叨,说什么要好好读书,考上这所学校,本地最好

十字路口永远是万变不变的嘈杂,轮声车响、油门、喇叭、闲谈、玩笑、脚步、袋子摆舞,这景象本该是习惯了,突然却黑得哑然,巨震吞掉那蚊子般的声音,惨得它们七窍流血——理是这样,却在受刑前就被100m之高的鞋底碾过,它们皆失去了最起码的动物特征,以最易消化的形式涂在了路面,做了鞋底下的微碎物质,不足为道,也没人会在乎地毯里0.0001m的粉尘

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吧,她想

保险起见,为了保持良好的风气,令学校定格于最勤俭的氛围,小薇只好忍痛变大,以稍微高一点儿的姿态,来警示这群不尽心的学生,也不多高,就10000倍好了

2000m长的双脚,光是并在原地,就踏扁了方圆百顷的房子与死活不肯走的赖皮,公司、茶馆、咖啡店、车场、游泳馆、一座剧院、包含原先在内的三所学校,依经验算,五万人大抵是碾在了自己脚下,可小薇仍是淡然,她知道,为了落实以身作则,言传身教的方针,这点儿小虫是非得脏了自己的鞋不可的,而她的毅然俯首的光辉事迹,定会写在课本上,万世歌颂永存吧

辛劳成疾,她也盼玩点别的了,便扬起腿来,踢飞不知尊重的电视台塔,拖着步子离开了这里,脚底又踩毁了二十几个正在上课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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