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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呪術】空洞空洞—番外・ホント好きだったんだぜ

小说:[呪術]空洞空洞 2025-08-29 13:20 5hhhhh 2350 ℃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逆可、無差別)

【空洞空洞】—番外・ホント好きだったんだぜ

七海對於兩人恢復到以前的關係這件事,並不怎麼有信心。

時間讓他變得圓滑許多,社會的鐵拳讓他更懂得保護自己,處理人際關係也比以前俐落——但那是表面、是生存的方法,不用把自己全部交出去,很安全也毫無負擔。

雖然事發突然,他從沒料想過有一天會回到原點,但他用了無數次的後悔學到教訓,如果能再度將珍視的事物收進掌心裡,也必須交出真心,他不怕受傷,反而擔心過於赤裸而卻步,年長之後,擔心的事也等比增加了。

第一次讓五條踏進他獨身的公寓時,他的緊張大於雀躍,有種私人領域徹底曝光的羞恥感,當五條像好奇心過重的小孩忙著仔細觀察他住處的每一處時,七海甚至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明明在租屋時便下意識思考了這個狀態,內心警告自己不要抱期待,行為卻背叛了想法。

——預設了有一天自己不再孤身一人,而幫五條留了位置。

無論是空間、生活備品、傢俱等等,他持續了好多年這麼愚蠢的事,這讓他現在顯得比以前更窘困。

「你把咒具取回來了啊?」

再明顯不過的細節五條反而略過不提,注意到放在客廳角落的咒具。

「畢竟偶爾會用到。」

那是請伊地知幫忙拿回來的,雖然遇到的機率不高,但他當時沒那勇氣冒險自己回去高專。

「我還特地藏起來,沒想到伊地知蠻行的,居然找得到,不過我也太忙根本沒留意這件事,要不然不會到現在才發現。」

五條邊苦笑著邊搔搔頭,心想著如果早點發現藏起來的咒具被拿走,是不是能早點發現七海的心意?

「你藏起來?」

伊地知倒是沒多說細節,他不知道還有這層轉折。

「早知道就設下術式提防了。」

類似警報器那種術式,一被動過他會馬上知道那種,但現在說這些也只是事後諸葛,五條仰起頭看著站在身旁露出困惑表情的七海,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我不是請硝子把一級的認可交給你嗎?那是魚餌,然後咒具大概是像浮標的概念,只是我早就忘記還在釣魚這回事,丟著釣竿忘了收回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聽到五條用釣魚比喻,七海很驚訝,他從沒想過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成了被鎖定的獵物。

雖然方法不同,但本質是相同的,預設了總有一天會回到原有的位置,意識到這個事實時,七海感覺心頭熱得快要融化,連帶的臉頰也一陣燙。

七海壓下內心的慌亂,跟著蹲下身,伸出手將他攬進懷裡,嗅聞著頸間淡到不容易察覺的橙香,尾韻帶著一點點甜味,舒服的味道很適合五條。

「你怎麼篤定我一定會挑原來的咒具?」

撇除習慣與術式不說,高專畢業、從咒術師中被除名時,與自身綁在一起的咒具也會經過淨化儀式,為的是切斷與術師的連結,重新展開咒術師的副業時,初期他也沒有使用咒具,更不必說他也有可能選擇其他的咒具。

「其實不怎麼有把握,但總得賭一把吧?畢竟這是身為前輩的我替後輩挑選的第一個禮物啊。」

五條邊享受著七海的手指在他耳邊輕撫,邊瞇起眼開心的說著。

他想起了最初那段不怎麼對盤的時期,即使七海看到他總是一臉不悅,他還是為終於擁有後輩而開心。

回憶過往的時光,儘管浮現在腦海裡的總是那些不忍直視的蠢事,仍管不住嘴角的笑出來,那是其他記憶都無法比擬的感覺,貧乏的詞彙無法具體形容,大概就是所謂青春的滋味吧。

話題因咒具而起,七海很自然的想起進入高專不久後的某一天,夜蛾指派了五條帶他們去咒具庫找出適合的武器。

他那時只覺得整路上五條話很多,幸好還有灰原在,淡化了他不想回應什麼的尷尬氣氛,打開滿是塵埃的倉庫,裡面擺著對他而言全是意義不明的道具,而五條對每件物品幾乎能馬上講出一堆背後的故事,讓人不禁越來越煩躁。

『那個啊⋯⋯之前的使用者是一位天台宗的僧人,雖然不到名留青史的程度,在幾百年前也是相當厲害的人物,不過不適合近身戰,另外這個缽更沒意義了,不知道高層留這東西幹什麼。』

見灰原拿起一支類似矢具的東西,五條從旁邊翻出另外一個裝在木盒裡的缽,還拿出鐵杵很沒禮貌的敲了一下,發出相當滑稽的聲響。

『這個呢?看起來很帥耶!』

灰原又翻出了另一個圓形的鐵器,鑲著四支通過圓心的橫桿,將圓均等分成八份的武器,他們這種完全沒宗教概念的菜鳥,只能單純地以外型評估,對用途完全不了解。

『那是法輪,很好用哦——但灰原你其實不需要咒具,你的咒力是直出型,而且能量很足,要不要先試試把體術練到實戰水準,如果有必要的話再來挑?』

雖然五條看起來吊兒啷噹,說話也激不起讓人尊敬的念頭,提出的建議卻很實際。

『不過夜蛾那傢伙可能有另一層考量,你可以先挑一個備用。』

說著的同時,將視線移向幾乎沒吭聲的七海,然後輕浮的挑起眉,『你呢?』甚至稍微抬起下巴,面對七海時總是故意擺出前輩的架子。

是為了掩飾不知怎麼相處的慌張,但那時七海並不知道這層意義。

『這個吧。』

他指著放置在刀劍類別那區域的一把長刀,依他的術式考慮,刀類比較適合。

『那把啊,很厲害哦,名氣沒有村正* 響亮,但征戰歷史也相當豐富——』

『哦。』

其實他不太在乎武器背後的故事,順不順手比較重要,於是七海握住刀柄,試試手感,這時卻被五條阻止。

『不行,這把不可以。』

『為什麼?感覺很帥耶!跟七海也很相配!』

灰原代替他提出問題。

『至少要一級以上才能使用,你這菜鳥別妄想拿這把刀,依你的程度,我想想哦⋯⋯這把比較適合!』

修長的身軀鑽進倉庫後頭,熟門熟路的在後頭東翻西找,然後五條誇張的模仿哆啦A夢拿出道具般的聲音,亮出他特地為七海挑的咒具,就算帥氣不是優先考量的要素,這把看起來像劈柴用的刀不討喜到讓七海瞬間皺眉。

『你是在開玩笑嗎?』

還不如給他根球棒算了。這才是七海心裡的真心話。

『這把跟七海最配哦!』

『⋯⋯』

『不要小看這把刀,它可以儲存咒力,你的問題是咒力恢復得不夠快,如果時間拖太久,對你很不利——還有,多吃點,你太瘦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制服底下的腰側捏了一把,果然只抓到空蕩蕩的衣料,這副身體能撐住咒靈的攻擊嗎?實在很令人擔心,但下一秒立刻遭受一記肘擊,害得五條吃痛抱著肚子蹲下身,發出痛苦的哀號。

——菜歸菜,攻擊力還是挺強的。

「你挑東西的品味還真不是普通的差。」

但他為什麼當下接受了呢?七海自己也不明白,現在想想,也許是突然被入侵私人領域而亂了手腳,被強迫塞進手裡的那把鈍刀便順勢與他的咒力連結了。

「但我挑男人的品味很好。」

綻開笑容,比屋外的夜景還燦爛。

腰側的位置不再因為突襲而感到搔癢與恐懼,感覺五條環抱著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他撥開五條額前的散髮,親暱地在他光滑的額頭上落下輕吻,連這動作都自然得像呼吸一樣,察覺這層改變,讓七海覺得很踏實。

「別呆坐在這種地方,我泡杯熱可可給你。」

說完便起身,同時也把五條拉起將他安放在沙發裡,才走向廚房煮開水。

「我可能比印象中更早喜歡你。」

聽到五條自身後說出這句話時,七海拿著熱水壺的手險些滑開,幸好及時握緊,直球告白這種事,他還不能習慣。

「早?」

是能有多早?七海沒有概念,高專時期的事大多不堪回首,但每件事都鮮明且揪心,不需要仔細回想,片段畫面也總是貿然地闖進心裡,七海慢慢在馬克杯裡倒入熱水,一邊思索——至少在那個夏天之前,沒有令他特別有印象的事。

「小學生在意識到喜歡之前,通常已經先行動了。」

「你那時不是小學生。」

但心智年齡確實還是小學生,到現在也還是,七海不禁露出苦笑。

「你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我說了什麼嗎?」

順著他的話,七海將那杯熱量過高的熱可可遞給五條後,自己則拿著另一杯熱茶抱著沙發上的抱枕憶起另一段往事——除了訝異高專校地的廣大之外,初來乍到的他還陷在人有夠少這個衝擊中,根本不記得那時發生的事了,經五條的說明,才知道那時他跟夏油與家入一直埋伏在教室外頭,三個人鬼鬼祟祟的想在第一時間看清楚後輩的模樣。

就在五條憋不住好奇心,偷偷探出那頭顯眼的白髮時,夜蛾早已搶先一步察覺他們的動靜。

『你們三個躲在這裡做什麼?』

沒想到先看到的是夜蛾佔滿視線範圍的大臉,在心裡嫌棄夜蛾的臉有夠大的同時,五條迅速的拉起夏油跟家入趕緊逃離。

若是平常夜蛾肯定追上來了,但這時夜蛾正在帶著新生介紹學校的環境,所以讓他們三個順利逃脫,而就算只有那短短的一秒,五條還是如願地看到期待已久的學弟了。

『超可愛!硝子、學弟超可愛哦——但是臉好臭!』

跑出校舍的同時,五條難掩興奮地大喊出聲,聲音之大連被甩在後頭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說起最初的情景,五條倚著七海的肩忍不住吃吃的笑了出來,跟二十四歲應有的穩重相去甚遠,彷彿回到了總是躁動不安的青春期,好看的雙眼藏不住調皮的本性。

「很抱歉,可愛的學弟只有灰原而已。」

但臉很臭倒是真的,他從不隱藏。

「其實啊、那時灰原剛好被夜蛾擋住了,我這六眼再怎麼厲害,也無法透視夜蛾那張大餅臉啦!我只是咒術師,不是超能力者。」

聽五條這麼說,七海低下頭看了一眼這個總是把事情變得複雜的主謀,心想著光是這樣已經夠麻煩了,再加上其他超能力大概會變成究極武器足以把東京夷為平地吧。

「然後現在想想,那時我應該就很喜歡七海了吧。」

心跳又漏了半拍。

七海費了很大的勁才克制住自己不露出像剛談戀愛的愚蠢表情。

「真的很喜歡你哦。」

似乎怕七海沒聽清楚般,五條又再丟出一顆直球,是強調「事實」的語法,讓七海不得不接下。

「啊?」

勉強維持著平穩的聲線應了一聲,他才不信有一見鐘情這種蠢事,更不用說那時的五條跟夏油正處於打得火熱的時期,最好有那心思關注他。

「當然沒像現在這麼喜歡啦!只是很單純的,比起灰原,我更好奇七海的反應,跟小學生想欺負喜歡的人差不多。」

這時反倒很老實的承認,也讓七海沒辦法指責。

「所以挑那把咒具也是故意的?」

「我真心覺得很適合呦!」

五條還是繼續狡辯,但現在再回頭計較那種事,也沒有幫助,七海確實也拿得很習慣,看起來跟帥氣完全沾不上邊、拿起來手感也很沉重,然而正如五條所說的,鈍刀能儲存大量的咒力,而且不受時間影響,屢次在任務中幫上大忙。

不能說是習慣,而是依賴,跟他的心一樣,一直依賴著五條。

之後七海發現擔心是多餘的,那晚光是他們用電影與閒聊度過週末,便找回以往的步調,五條仍是不看時間的大量吃著甜食,總是毫不費力的便說出一堆跟電影無關的小道消息,然後選片的品味依舊很微妙。

第二部電影才播到一半,早已適應晨型生活的七海忍不住打起呵欠,指針甚至還沒越過十二點。

「今晚我能留下來嗎?」

察覺七海似乎忍著睡意,五條便將電影關掉,直接了當的提出要求,雖然是問句,但自信的笑容看起來比較像是告知的感覺。

「就算拒絕你也不會乖乖聽話吧。」

「都留了床位給我了,還想裝模作樣拒絕人?」

這時五條才指出再明顯不過的傢俱配置,沙發的長度容納兩人的身軀綽綽有餘、除了臥室還有另一間書房能當備用客房、所有的空間都依兩人生活為前提而規劃、更不用說臥室裡的床是雙人床,五條一一點出後露出了賊兮兮的笑容。

但愉悅的心情背後,卻忍不住想像起在此之前,七海一個人生活在這裡,其實孤獨得令人感到心酸。

一想到這,五條便忍不住再度將他拉進懷裡,安靜的在沙發上纏綿了一陣子,像是要填補多年的空缺,洗完澡爬上床後又繼續相同的行為,再多都不夠。

他們折騰了兩輪後,七海終於體力耗盡、瞬間被睡魔召喚抱著枕頭沉沉睡去。

但事情總是不如預期,以為可以安穩的一覺睡到天亮,卻在半夜驚醒,自混沌的痛苦中突然被拋進現實,身體幾乎是本能的彈了起來,直到確定大口吸入空氣後,七海才抓回自我,而這僅僅一秒的時間,厭惡的感受讓他忘記糾纏著的惡夢,負面的絕望延伸至真實世界。

他時常半夜驚醒,雖然不到每天那麼頻繁,但也是兩三天就來一次。起初並不好受,甚至對睡眠產生了恐懼,後來意志抵抗不了身體機制,才被迫關機入睡。

人總能適應困境,久了他也慢慢習慣,當成是睡到一半腳抽筋,很不舒服,還是能壓下干擾的情緒若無其事地翻身入睡,但這次他不是孤身一人,這麼劇烈的反應當然也把五條弄醒了。

「⋯⋯怎麼了?」

語氣帶著睡夢中的含糊,五條翻身在黑暗中拉住七海的衣袖,

「沒事。」

是說給五條聽,也是說給自己聽的——沒事,沒事了。七海又深吸了一口氣,確定自己還記得呼吸的方法,抱住雙臂確認身體的實感,他還活著。

突然感覺一團熱呼呼的氣息自身後將他包圍,愣了兩秒才意識到是五條的體溫,扎實的擁抱觸動勉強維持平穩的情緒,七海眨了眨眼,但身處黑暗中他無法確認視線是否真的變得模糊。

「五條さん——」

感覺喉嚨一緊,酸酸的鼻頭傳來警訊,崩解的感受比什麼都清楚,他沒來得及抑制,毫無道理的淚水已經墜落。即使一點聲音也沒有,五條敏銳察覺異樣的氣氛,趕緊把他扳正,將七海的情緒收進懷裡。

五條想起了那段最不堪的回憶,硝子沒有變化的表情淡然說著異常的情況,縱然對象是夥伴也能抽離感情似乎是家常便飯,但他卻無法冷漠看待,明明不想吐,卻覺得喉嚨底下酸酸的,五條又嚥了一口口水,告訴自己,至少這次他接住七海了。

即使已經確認過很多次,他的視線仍不自覺的落在親吻過無數次的頸邊,沒半點光線的室內什麼也看不見。

五條很慶幸沒有親眼目睹過那些傷痕,要不然他大概會被撕裂,雖然現在也不好受,但擁抱沖淡了對失去的恐懼,七海在他懷裡哭了很久,薄薄的睡衣淚濕了一大片,讓他非常擔心。

「我說過硝子很擔心你吧?」

他以很沒有把握的語氣開口,同時安撫似的揉著後頸的短髮,五條希望這麼提起不會太突兀。

「抱歉——」

悶在他懷裡的七海勉強發出乾啞的聲音道歉。

「不用為這種事道歉。硝子認為你並不適合當咒術師,尤其是高專的最後一年,那時狀態很差,當然我也有責任,雖然分手時我表現得很差勁,但我也同意硝子的看法。」

不適合當咒術師的人,卻是他打從心底希望能一起走下去的人,難以兩全之下,他選擇了放手,即使內心並不這麼想。

——你的生活不再充滿危險、你能自由選擇人生的方向、你會過得幸福。

他只能不斷的說出違背真心的話、就算是謊言,也得這麼說。

但這些話完全無法說服自己,因為七海那些傷證明了他的選擇是錯的。

「傷害自己,最難受的反而是身邊的人,無法視而不見,卻也束手無策。」

像是想彌補什麼般,五條的手指輕輕撫著已經沒有任何傷痕的項頸,安慰自己什麼傷也沒有——至少沒有肉眼可見的傷。

從五條意有所指的話語與動作,七海察覺了不願揭開傷疤的意圖早已被看穿而不自覺屏住呼吸。

他一直到很久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失常,也早就錯過了求救的契機。社會人士的忙碌生活讓他沒心思理會摔落時的痛,從沒正視創傷、總是草率棄置不顧,導致現在仍是一副殘破的狀態。

——那時,沒有人能接住他。

「⋯⋯我以為,再差也不過是跟灰原死去時一樣,頂多又變成空殼,但不一樣,我不太會形容。」

情緒似乎緩和了下來,七海這時才脫離五條過熱的懷抱,吸了吸塞滿鼻水的鼻腔,在黑暗中五條還是準確的找到他的臉,雙手一捧,臉頰摸起來果然還濕濕熱熱的。

「慢慢說,沒關係。」

指腹沿著眼窩輕揉,聲音聽起來也特別蠱惑,鼓勵著七海繼續說下去。

「大概就像空無一物的容器又碎了一地,費勁拼湊回來也沒有意義⋯⋯」

空殼至少外型還算完整,而碎片什麼也不是。所以他放棄了,放棄重拾活著的感受,放棄尋找人生的價值,放棄追求世上的美好。

「看似過著與咒術師完全不同的生活,事實上一直留在原地,碎了的物品,除了丟棄之外,沒有逆轉的可能。像這樣的我⋯⋯你確定還要緊緊握在手裡嗎?」

碎片會刺傷手心,扎得滿是傷痕又血流如注,就算七海清楚這只是無謂的擔心,偶爾還是會無法克制的這麼想,他知道他生病了,很久很久,沒有痊癒過。

「我會每次都像這樣接住你哦,然後會用稱不上擅長的反轉術式一塊一塊拼回去,不過記得給我備份鑰匙,這樣我才能每天來。」

後面的補充讓氣氛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七海聽著忍不住笑了,眼角還帶著些許的水氣,然而心裡的抑鬱瞬間被驅走般,變得一片晴朗。

——你果然是我的光。

這麼難為情的話,七海沒有說出口,而是妥善的收進心裡,不再感到恐慌。

「五條さん也跳太快了。」

「反正我知道你有準備。」

Fin.

--

* 村正:戰國時期的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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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校稿到一半突然想補的一篇文,基於湊雙數/湊整數強迫症,還是補了這篇算是日後談的文。

想法都很零散,加上最近睽違了十一年重回社畜生活,修修改改好幾次。

呼應上一篇番外的標題,篇名繼續用斉藤和義 – ずっと好きだった的另一句歌詞。

「ずっと好きだったんだぜ」是七海說的。

「ホント好きだったんだぜ」是五條說的。

小小的整體感只是自我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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