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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第二十四章:丧(上)——本书含绿警告,2

小说:【古风仙侠绿母】大夏芳华 2025-08-29 13:19 5hhhhh 9170 ℃

  总说照镜可以正衣冠,明人心。

  那么自己曾经又是什么模样的呢?

  苏云摇头淡淡笑了笑,自从离山后,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哪般模样了。

  自己离开清净山,踏上远游蛮地欢喜寺,天遁牌瞧见皖娘,秃奴房中观姑姑泥泞相,再遇师傅习得绿卷剑法,于拘龙山潜修阵卜,诸多术法兵技。

  直至沙海迎来儒士许攸,又在大比认识薛姑娘,孟楠,算出霍小丫头未来机缘甚大。

  在前一夜无数洞虚齐聚,神树岁月长河之秘,以及方才那个要寻自己的抱剑小丫头。

  这种种,无不都在警醒着苏云,暗中正有一只手,悄悄将世间万物万事的头绪,引到了面前。

  笃竹估计是看到了什么未来,才会选择出山见自己一面。

  而自己将来又会做出什么?

  只是修道之人从不信命,苏云要做什么又岂能由他人决定!

  少年人终是迈出了一步,这一步很浅但也很远,不过就像岁月长河不起眼的一滴河水。

  奈何无人能想到,这滴河水在不久将来,最终会弥漫整座天下。

  正午的厢房过道很静。

  柳舟月设计的会场阵法本就十分精妙,即便苏云作为国师弟子,也远没有到达吃透的地步。

  只见苏云就这么一步接着一步走着。

  两旁水晶漫射的灯光打在青衫上,反衬出淡淡的碧绿色。

  稍顷,苏云站到了房门前。

  即将面见女帝,苏云自然要换上得体的衣饰,并且他并不打算用柳孤舟身份,去见夏朝的第一位女圣人。

  有些事情,苏云想以自己的身份亲自与她聊聊。

  然,就在苏云准备将进房玉碟贴进房门时,耳边却依依稀稀传来道女子轻轻的呢喃哼吟。

  哼吟从苏云对门的房中传出,声音很小,不怎么能惹人注意,但入耳瞬息又尤显诱惑。

  如是雪山之巅融化的冰水沿着缝隙,缓缓滑动,飞泉漱玉,不过如此。

  一时间,苏云顿住了步,偏过头向后方瞧去。

  自己曾在对面房舍听到过什么,甚至还把别人的门给砸坏了,虽然事后交给了少琅处理,可少琅是怎么办的,苏云不知道。

  难道说姬少琅没有把人遣走?

  只是细想想,少琅作为楚王,王室中人最为擅长御人,均衡之术,或许他只是将自己擅长之事解决,也没有得罪对面房间的人才符合王室之人的作风吧。

  恰在这时,对面房舍内,再度又传出接连好几声的女子哼吟声。

  听上去,很喘又很压抑,就似不愿让人听到一般。

  即便会场住所的房间有阵法遮掩改变人声,仍还是能让苏云听出女子优美的声调,可以想象到,这个女子当是极为出色。

  只是,当初自己曾砸门而入,那女妇姿色似乎尚浅才对。

  莫非当初自己情急,听岔了?

  要不要听听?

  咳咳,苏云心中惊现出幼时念书时的各种格言名句,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做人当有礼可以在彼此间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苏云还是决定将头瞥回来,断不能将书中教诲,甚至娘亲都曾如此教育过的话,忘到九霄上。

  奈何回头一瞥而过,出于归灵修士视力,苏云还是透过房门纱窗,窥视到了里面的一幕。

  纱窗朦胧透光,内里屏风隔绝,山河荟萃益彰辉映。

  在屏风后,又似隐隐约约见到一女妇身影,凡人一眼而过似如常,可在炼气士一眼已足矣看清所有轮廓。

  女妇不似静坐在凳椅上,反似被人用绳索勒了起来般,她的模样自然是看不到的,甚至好像还被人以绸缎遮住眼。

  再往下察时,可见女妇仿穿白衣,然衣衫异常凌乱,那皓白双肩勾延露玉肌,稍稍往后压着,手似被扣在人身凳后,在如此纤长颈肩下,绽放而出的满月酥山尤为挺拔惹眼,于纱窗朦胧的影子中看去,尚还格外有着清冷庄华之态。

  即便乳山之巅立起两点蓓蕾,昭显出的阵阵媚态,还是无法僭越超过她本身独特的绝色。

  至于女妇为何独自一人在房中哼吟。

  便不得不再继续向下看去。

  顺眼划过女妇淫糜过人的侧腰曲线后,她一对不俗长腿岔开弯越两侧,脚腕被牢牢绑在了凳子椅上,其间足弓綳立,有踩高跟翘起。

  如此冷窈丰窕的极色尤物,半褪裙袂间,玉褪之中竟被人塞进了一长状物件,长物如有链影束缚,充盈地堵住了宫蕊阙心,又一下下摩擦着女妇粉素润白的穴唇,又让媚肉噗嗤噗嗤流出汁水。

  也不知是因为长状物件的缘故,还是女妇也能穿过脸上遮掩的绸缎布条,屏风纱窗,看到苏云回头观望的举止动作。

  在惊鸿一瞥间,女妇綳紧的跟足更加翘立,膝盖像是非常艰难用力地往内贴,似想遮着耻穴被物件调弄的姿态,然做出此番动作,更是让长物往穴中插得更深,女妇压在凳椅上的饱满臀肉,止不住漾漾挪动,腰肢接而痉挛抽搐。

  原本对望苏云方向的女妇,更是下子瞥向了另一个地方,那本就扣紧咬合的唇瓣,更为用力被玉齿咬出红印,又霎那忍不住张开些许,发出声声细细喘息。

  妄就这么一瞥看过。

  苏云也楞在了原地良久,即便是借着纱窗观望,可女妇的身段绰约绝伦的程度,真的好美。

  有那么一瞬,苏云都感觉自己幻视出了娘亲。

  但娘亲怎么被人绑在房间中,被如此亵玩呢?

  苏云暗道不可能,遂打开了房门,进了房换上了身剑阁白衣,腰挂绿卷,再出门前往面圣。

  只是此回,苏云心中再无杂念,也再未回头看对面厢房一眼。

  二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着一樘门。

  少年人的脚步便越走越远,直至光影消散在行廊间,厢房中被捆绑的女妇,再也没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声,躯体起伏晃颤,穴中的如意所震荡流露出的淫液,均完全崩溃地弥漫淹没了所有本可属于他的领土。

  —————————

  女帝旨意。

  是宣仙家柳孤舟于今日大比比试过后,至城主府面圣。

  所以苏云也没耽误时间,换了衣服便出了会场。

  其实城主府距离大比会场不远,甚至就在旁边,所以苏云没走出两步便已经到达城主府。

  站在府门前,入目。

  朱漆大门顶悬金丝楠木匾额,石阶三阶,两侧高耸巨柱,将凉州城权势最盛的府邸黑瓦,顶在苍天之下,黎民之上。

  站在府门前的数十名侍卫,均挂刀披甲,厚重的甲胄为此更是加添了不少肃杀之色。

  苏云虽说打算以自己的身份面见女帝,但入门前依旧还戴着易容成柳孤舟的面具,毕竟他本人的身份并无任何召宣,闯入女帝下榻的城主府,未免会招出什么祸端。

  不想多添事端的情况下,苏云还是想以柳孤舟身份,用圣旨入府,在即将见到女帝前再将面具解开。

  而就在苏云思索该怎么进入城主府时。

  反有一人,偷摸摸地走到了他的身后,清越软语。

  “少年白衣向春风,锦盘玉带暗香来。”

  苏云登时回身望去,抬眸瞬间。

  女子长裙,流云卷雪,袂摆盈盈香歩,动人长腿显露出极致的抚媚,白皙的肌理丝毫不见任何瑕疵,看人先看腿,已具梦幻之色。

  想必天下无一女子之腿,能与之较量。

  而此刻苏云的神情,也是出奇的呆滞,张着嘴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反而说不出一句话来。

  “呵呵,柳道友这副瞠目结舌的模样,还真不像国师的弟子。”女子瞧着他,峨眉稍抬,清韵纯旖的脸蛋显出几分笑意,就伸指重重点在了苏云眉间,道:“还是说,才几……几天没见,就不认得我了?”

  “呃……堂……你是。”

  苏云有点结巴,更惹的女子发笑。

  说来女子犹如白瓷般精致的面容,微微翘卷的睫毛,一对月牙眼雾气缭绕,拒人千里间又带着丝许巧笑勾引的意味,又怎会让苏云遗忘。

  不多时,苏云终于还是将憋在口里的几个字,吐了出来:“孤舟见过苏少宫主。”

  被认出身份的苏秋棠,两眼微眯了眯,看着苏云似有些意味深长,轻声回应道:“噢,柳道友居然知道我的身份?”

  “呃……。”

  苏云挠了挠头,自己以柳孤舟的身份曾与堂姐见过一面,只是按理说堂姐似乎没有告诉他来历。

  不过堂姐就在此参加大比,反而是自己没有代表剑阁参赛了。

  如今再次重逢,依旧还是没相认。

  可苏秋棠没管他,前迈步子端叠着手绕着苏云转了一圈,席间裙下粉白腿畔难言娇艳,最后站在了苏云身前,恬然一笑:“其实我很好奇,国师弟子只是来凉州城参加大比?如今你站在城主府前又要做什么?”

  “啊这……”

  苏云感觉堂姐的眼神有点太过于透彻了,像是将自己整个人都给看光了般,轻声想着道:“我……我要……”

  “你要什么?”苏秋棠看着这个傻傻的人,向着他贴进了一步,清纯俏皮的脸蛋从下而上直直对视过去,分显妖娆。

  堂姐从小聪慧,对自己更往往能一眼看穿想法。

  虽然苏云不想让堂姐知道自己即将要去寻女帝,牵涉太多,但也深知瞒不过去,如今也只好有点难以启齿地撇开剑眸,思索道:“我……是来找……”

  “来找?”听着苏云支支吾吾的话语,苏秋棠歪了歪头,峨眉颦起微笑了声:“柳道友是要来寻楚王?”

  苏云深思吟味了下,顿道:“啊对,没错、”

  “真是这样?”苏秋棠说着话时眉眼凝起,狐疑姿态更显。

  苏云定了定心神,略有些忐忑。

  但堂姐哪容他想啊,没等话落多久,她眼儿微弯:“既然如此也罢,只是柳道友要入城主府可不是单凭楚王门客身份,就能进去的。那日分别之后,楚王可有给你物件出入城主府?”

  苏云听罢,摇了摇头。

  “那么……”苏秋棠眸光闪闪,狡黠一笑:“要不我带你进去?”

  苏云定了定心神,让堂姐带自己进去,岂不影响自己的计划?

  何况娘亲和女帝的关系,堂姐不会不了解,到时候若泄露风声给了娘亲,自己曾偷偷见过女帝,那还得了?

  正当苏云想着要怎么搪塞过去时。

  苏秋棠反撩起肘间的对襟丝带,偏过身去:“但只可惜我还要忙些宗门事务,晚些时候更得赶着去比试,难以抽出空当来呢。”

  苏秋棠说着,转眼打量了下苏云,其后她袖手一翻,遂将一个物件丢到苏云手里:“这是城主府楚王小院的通行令,你持这个令牌进府,想必没有人会拦着你。”

  接过令牌的苏云,看了看后便抬起了头,道:

  “苏少宫主,将如此重要之物给我,就不怕我进入城主府是另有打算吗?”

  苏秋棠双臂环胸,眨了眨眸子:“噢,难道说国师的弟子进入皇室府邸,是要行不轨之事?”

  面对堂姐的话,苏云摇头回应:“自然不会。”

  “那便行了,不过……”说着,堂姐斜过眼,脸蛋纯净眼神很媚,冲自己笑了笑:“不过柳道友要进城主府前,还需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苏秋棠接着慢条斯理说道:“不知柳道友可有些使用过的药瓶,最好是能装上品灵丹的质地,我有大用。”

  就这?

  苏云心底颇有些意外,跟着就从乾坤空间顺出好几个用完的药瓶,递给堂姐:“当然是有的,只是仙宫居然还须问人借此等物件?”

  “此次前来大比,出门比较急,故而没带上多少。”苏秋棠扯话间,将药瓶顺到袖中,转后便对苏云道:“那么柳道友可是要进府了?”

  苏秋棠没给苏云反应过来的时间,便言语催促起来。

  而苏云对于自己的亲人,也并没有细究太深,应了声:“是的。”

  “那便不叨扰柳道友了。”

  两人牵合附会,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终告一段落。

  苏云以令牌进入了城主府,寻见女帝。

  只是苏云没有发现的是,在他进入城主府时,背后堂姐那双凝视着其背影的月眸,格外玩味、

  待他转入影壁后,苏秋棠便将袖中的药瓶掏了出来,目光在几许疑惑后化为丝丝了然,唇儿渐勾,再抬起头望向碧落之上的云卷云舒,有所轻柔道出一句:“小家伙,想骗谁呢?”

  语后,她收起笑意,拿着药瓶转过身,沉神淡淡。

  堂弟怎来了凉州,又为什么与国师扯上关系了,姑姑不是说好了头一天便来观赛,怎么迟了几天才到,还有滤泉液的事情,姑姑对此只口不言。

  到底在发生了什么?

  想着,苏秋棠走入街巷,再行入了一间依旧还在售卖滤泉液的坊市中。

  —————————

  城主府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虽然比不上皇宫,更没有清净山广阔,但以楚王别院通行令进府,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进府,仍是有点难探路的。

  而在廊角下,白衣越过樑柱,腰上玉带随挂上了一柄青鞘长剑,宛然形貌也是改动,遮掩为柳孤舟的面具不见。

  再昭显在人面前的,已然是张清秀俊逸,温润宁人的脸庞。

  一行走过,遇到的不少宫女都为之顾盼,等其人走远后,又腿弯软软议论蜂起,足矣见得郎君仪表是何等非凡。

  奈何她们嘴中所讨论的少年苏云,则眉峰蹙立,特别繁琐。

  不是,女帝的院子在哪?

  都已经七进堂院了,都没个影,要不要用灵识寻找一下呢?

  只是贸然灵识扫视,被女帝发觉,会不会神念一动,啪叽一下把自己镇压得化为齑粉了。

  苏云持剑走着,越走越深。

  转转,鼻间伴有清风传来一阵阵奇花异香,旁侧处小院梧桐树,叶黄飘散,于廊拱门桥窥眼进去,金井铺盖,墙沿栽中满的各种平日里,难以觅见的稀花异卉令人惊叹。

  这是何人,又得花费多少时间,才能集齐如此多种样的异木奇花?

  苏云感叹着被眼引,脚步也挪动向了梧桐小院。

  待踏进门时,他才感觉有着那么一点点熟悉,只是那时候,小院内还并没有栽种出如此多的名卉,想必是近日才种下的。

  那么小院的主人属于谁的答案,也显现在了苏云心中。

  毫无疑问的,正是楚王姬少琅的院子,在沙海一行后,自己便已经是在这里醒来的,只是后续离开之后,是楚王带着自己走的别门,才没有疏理明白。

  拿着楚王院子的通行令,真就走到了楚王的院子,是巧合还不是巧合呢?

  苏云默默摇头笑笑,起眼再欣赏了会花草,便抬手握住腰间的剑柄,欲转身离去。

  纵使花再香,再奇特,入目或许会惊叹会停观,但要借此彻底留住一个少年郎,还是有点难度的。

  只是!

  就待苏云偏转过身的刹那,院中厢房的门忽尔作响,徐徐打了开来。

  一伊人手拾衣物,从中走出,浑圆足跟裸白压地,沾着些许水露,玉脂般的肌理在冬日阳光的散耀下,泛出不少动人粉泽。

  有浴女出图之景,苏云明显呆滞。

  想当然了,苏云眼中的姑娘也并非没有穿戴衣物,然也只是片缕,极为两腿,跃出房门的长腿漫漫纤直,亵裤蕾紧稍短,薄薄的布料叩勒出道魅人楚楚的骆驼趾线,甚有水迹弥漫沾染;

  视野再往上,腰肢婀娜,一件紫蒲色肚兜蒙羞盖住撩人的脐孔,上绣梦幻闪蝶扑祥云案,将两团玉碗娇乳锁在后头,遮遮掩掩下,略显风情。

  沉寂着,苏云看呆了,清修多年的某处人道都为此初醒。

  除此之外,苏云愣怔目中的姑娘,却在探出门后,原本还冲着内放打笑的嘴角率急放下,一对星眸同与苏云对视起的瞬间,遽时生出无数愠戾,被她拿在手中的襦裙,也随后甩向了苏云面前,将所有美好的景色都遮盖了起来。

  跟着,便有话语传进苏云耳内。

  “诶呀,姜姑娘你把我衣裳还我!等会……你别丢,嗯!啊!!”

  是一道女子轻灵悦耳的声音。

  苏云眼前被衣物遮掩,内心则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所谓,胭脂美人飞何去,冰肌玉骨出雾时。

  虽然自己不是没有见过女子的身体,甚至记忆中,娘亲和皖娘的身体都见过不少回了,可陌生女子如此裸露的模样,还真的是头一次。

  然而,就在苏云再看不见任何美色之时,耳边除了那道女子声音外,还并传来一声簌动如电刺般的破空声,他瞬间就感觉自己被气机锁定,杀意直刺心门。

  不明所以下,苏云立道探马下压,在衣物在面门滑落同刻,右手迅即抓向了腰间绿卷,伴随着龙吟出剑之声,钪呛一点争鸣,以剑身挡在心门前,拦住了攻击。

  再现眼。

  方才那名穿戴紫蒲肚兜的女子,也正正就是倒在凉州城外,被九鸢公主和楚王妃救回的人,姜璇玑!

  璇玑玉衡,以齐七政的璇玑。

  在发现苏云闯入院落后,姜璇玑手中一探,便握住了什么未知长物,轰然灵蕴强势刺在了绿卷剑身之上,磅礴的气机也并未随苏云阻拦消失,升起的巨力反还硬生生将他整个人往后连退十数步,撞在了院边墙沿,折倒了诸多林植,震飞花舞。

  只是,如此亮丽的风光却不是赏阅的时候。

  苏云喉咙作咽,吞下口中翻涌的一抹腥甜后,再抬起眼眸,已满是意外。

  他虽有留手,但归灵气象已出,然只单凭此仍旧还是被这姑娘的攻势,击出了点内伤,足见对方的战力并不逊色于自己了。

  而姜璇玑的眼前中明显也露出几分意外,刚刚的出手,除了未动用底牌之外,已是她平常状态下,能使出的极佳攻击。

  可还是被苏云轻易地化解掉了,她也能从苏云拔剑到橫剑挥洒自如的动作中,看出了其应是常年修行的苦果,对方不是什么纨绔公子,反而藏有真意。

  不过,她即便被拦住了,后续所表现出的神态,完全不像会就此放过这个登堂入室的浪荡子,在被挡后,她的左手也紧跟着握紧了手中的虚无长物,两手齐齐出力,抵在绿卷剑身的尖端剐蹭出闪闪火花。

  瞧着便就要往后挑起,再直取向苏云喉头,又是一记杀招!

  苏云见状作速攥紧绿卷剑柄,化出波澜灵气,剑术炸出再挑开攻击,双膝急屈,身形往侧方遁出,还忙出口道:“姑娘,在下并无意偷窥……”

  只是,姜璇玑见苏云再避过一式,当拧蹙燕眉,脸色看上去甚为阴沉又古怪,似有种狠意在其中浮现。

  实际上在她心里,哪有太多在乎被瞧见了的恼火,目前她想做的,单纯就是想刺死眼前这个人。

  就这么简单。

  二人交手不过电光火石间,便已有数十次交锋将院中闹腾得一阵稀碎。

  同时,厢房内的楚王妃卫素衣,只将抬起的两手叠在胸前,小小规模的山岭,蔻红翘立,满身赤裸地倚躲在门后,涓涓水流从她腿畔流下,足趾尖点地,板底粉嫩又觉紧张,如此借着门纱缝隙观摩着院外两人的拼斗,内心一阵私语。

  你们打归打,能别把我的花全弄坏了,行吗!?

  奈何,院中的女子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主。

  在次次未能拿下苏云的情况下,手中所用之长物迸发出的灵气,愈来愈甚。

  “姑娘,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误会!”

  面对苏云的说辞,姜璇玑并无半分动容,迎着苏云的剑意推身一避,整个人屈蹲向墙面,继而两手握住墙壁,便是一记弹起,长物刺破空气,再度向苏云袭去。

  感受到股股渗寒气机的苏云,暗自叹了口气,这一次他若再留手,必定受伤。

  见状,苏云只得回拧绿卷剑,左手抬起掐诀:“移花接木!”

  断然间,姜璇玑目光所中的苏云化为万千花瓣消散,犹如花海,还透出阵阵异香,让她无法锁定住苏云的身形,然而即便视野有障又如何?

  她几乎在幻术出现的同瞬,果断闭起了眼,两耳仔细聆听起了院中的全数动静。

  不到洞虚,无法闪破虚空。

  若想挪动身子,脚步不可能不有动作。

  很快,苏云在花海中悄然走动的脚步声便被她捕捉到,随后姜璇玑身形在空中如作拧花状,以一种十分柔韧又怪异的姿势,强行扭腰转跨,前刺的长物在此动作后,骤改为侧劈,直直打向躲在幻境中苏云的位置。

  强势改变的招数,非但没有办法变弱,无数气机反向盛腾,劈下的空罡宛作落日霞光,绚丽夺目,又透着日落后衰亡的气息。

  苏云十分惊讶于姜璇玑的反应速度,这一下劈打下来,算得上出奇不意。

  他甚至有种直觉,若挨上女子这一击,恐怕不止小伤那么简单,估计还有个可能,那就是死!

  然剑修向来自傲。

  苏云即便性子温润,可他终归是一个持剑修行之人,手中的绿卷,心中的剑意,在姜璇玑致命的一击下,猛地升至高峰。

  尔后,苏云面对即将打向自己的器具,深深吸了口气。

  在他的视野里,绿卷剑缓缓平伸起来,岁月在此刻中仿佛都因苏云心境而减慢,然绿卷剑锋已死死锁定向了空中的女子。

  花海中,两人异口同声。

  “坠九幽!”“平极!!”

  双方均出招,绿卷前刺之快,在迟滞后达到了惊人的破空速度,剑刃划过姜璇玑劈下长器,在空中发出扎耳的狰鸣。

  看着势头,大有谁也拦不住谁的意味。

  若继续让两者继续下去,姜璇玑先发出手的招式,再没有阻挡情况下,大有可能会劈在苏云左肩上,蕴含的气机之盛足矣将苏云的左肩削去大半。

  而苏云至快一剑,也肯定会直直贯穿进姜璇玑右胸,甚至心门。

  瞧见两人鹬蚌相争,终同陷险地的卫素衣,当下蹙蹙秀眉,青葱白嫩的手指微微有所动作,打算先拦下两人再说,毕竟她也没看光身子。

  按照大夏律,苏云即便有偷窥之罪,也不该如此受罚。

  奈何,就在卫素衣打算出手之际,鹬蚌相争中得利的那名渔夫,却不是她。

  在苏云与姜璇玑两人攻势都近成之时,九天之上,悍然袭下一道威压,诸似鎏金射日,洒落万千珠华,止地便将院落中所有散乱飘逸的气机震散,再则便是死寂般的休止。

  苏云略微有点楞。

  姜璇玑星眸倒映着眼前这个虽然很俊,但又很……狠的人,神色也稍显错愕。

  不过,未等双方诧异过久。

  遽现!

  一袭红衣身影闪进他们二人之间,视野之内。

  红衣如火,艳压千秋。

  紧身裙袍画绣五爪金龙,披套冕纱,双腿嫣似擎天玉柱于袂摆处跃出,下吊霞帔金坠,将包裹着一对笋足的凤翅高跟,彰显得更具皇家气象。

  来人正是,当今天下至高。

  女帝,东方岚。

  苏云并非第一次见到这位昭安圣人,可无论何时见到她,都仍感惊艳,仿佛这院落中诸多花卉,都在她出现的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

  这个世界也许只有娘亲,能与她斗艳了吧?

  然而,就在女帝出手镇压住苏云与姜璇玑后,原先气机被打乱的姜璇玑,反再将气机余烬复燃,继而手腕抓紧长器,决然一甩将尖芒刺向了女帝眉心。

  只不过尚在归灵境修为的姜璇玑,又哪里能够攻破女帝的罡气,尖芒所有凌厉攻势,在点到眉心前,便倏地顿住,再无寸进!

  凤冠挽戴的银白千丝因此而随风飘飖,女帝现身后,锁在苏云身上的浅金色凤眸,也着后撇向了身旁,单着肚兜衣衫不检的姜璇玑。

  女帝身段本就独立高挑,凤眸落眼傲慢超然,打量着姜璇玑手中长器,以及体表浮现涌动的灵气与淡淡霜白,红唇渐渐张开:“有意思。”

  话后,女帝头颅微偏,斜眼俯探着眼前这姑娘。

  再出声说道:“十数年来,除了上官玉合,就再没有任何人会这么看着朕了。甚至二话不说,便敢对朕出手的,你算头一个。”

  面对女帝的询问,姜璇玑即便处于下位,仍毫无惧色,应道:“是吗,那你应该很荣幸!”

  女帝闻言,轻呵了声。

  她收回视线,狭长凤眸微挑苍穹,凤冠上垂落的珠玉微微摇曳,宛后又忽偏转身形,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踏出,院落之中折碎掉落的花瓣,点点片片重新凝结,归为原有的绽放模样,而院中的所有人,包括躲在门后偷窥的卫素衣,都依此被禁锢在了原地。

  缓缓,她行到了苏云面前,细细审视起了这个少年。

  在被女帝审视过程中,苏云身上的压力也逐量减弱,直到没去。

  最后再听到圣人轻轻道下一句:“像,很像。”

  苏云皱眉,不懂女帝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在获取身体自由的同时,收剑禀礼:“在下苏云,见过昭安陛下!”

  女帝垂眸凝睇,容色不变:“可惜,朕还有要事,不暇与你详谈。”

  言语入耳极为平淡,又未再给苏云说话的机会,便撇过身子,留下一句:“素衣,将姜璇玑遣出府,大夏皇室不欢迎这位客人。另外,在三刻钟后,你亲自带苏云来见朕!”

  语落人散,就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女帝现身时,众人才知道什么叫泰山压顶,在女帝离开后,也才明了什么叫如释重负。

  可也就在众人都以为能松口气时,获取自由的姜璇玑身前虚空中却裂变出一道金色割痕,重重挫在了她的身上,及至闷打咳出血来。

  冒犯圣人,怎有真放过的道理。

  只是将气海破裂,能不死已是轻饶!

  见状,苏云难免不忍,手中翻出剑阁上好的灵药,往前探出脚步:“这……姑娘,你……”

  奈何姜璇玑没有半分领情,抬手往前一阻,断住了苏云搀扶之意,唇角挂血道:“滚开!!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说着,她转眸察了眼厢房,再低下头:“终究是帝皇家,不愧是大夏皇室,呵呵。不用你们遣,我自己有脚,我自己走!”

  出言后,琼鼻微酸。

  一件紫纱长裙被姜璇玑罩在身上。

  苏云头一回正式遇见这位姜姑娘,也是最后一回目送着姜姑娘,冉冉离去。

  —————————

  虽本意为瑶台侣,蝶扑祥云冷风清。

  二人还不是真正能见面的时候,不管是谁。

  院落之中的苏云,拿着灵药站在原地,白衣错落又显落寞,自己是不是应该追上那名姑娘,只是真的应该吗?

  苏云想着,已做出了决断。

  在离开城主府后,一定要去找她。

  如果不是自己,也许她就不会离开了吧,可她和女帝之间好像有着什么事情,又好像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待时间过去。

  苏云将拿出的灵药,收回袖中。

  届时,厢房门后一个小小的脑袋,就探了出来:“那个……”

  苏云转眸望去,只见门后露容的少女。

  一张婉美的脸蛋上,秀眉轻轻蹙着,如同含汪秋水的剪瞳望着自己时,蕴藏出无数异样。

  而少女楚王妃躲在门后,目光在苏云身上,盯了好一会,樱唇方再继续嚅动道:“你真的是苏云?”

  苏云默然了下,点头说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的确叫苏云,苏家的苏。”

  而后,就将楚王妃卫素衣将头儿缩了回去,有言语传出:“可……可是……”

  苏云偏头,可是?

  门后卫素衣揣着小手,垂眼能看到嫩足,踮了踮:“那为什么,你和那人有着一样的气息。”

  什么意思?

  苏云懵了,自道了声:“谁?”

  卫素衣则挑了挑细长秀眉,将心中最后一抹狐疑,尽数说出:“国师弟子,柳孤舟。”

  呃,苏云握剑的手都随着话语颤动了下。

  我嘞个乖乖隆地咚,完啦!!

  则后又见卫素衣探头出来,再瞧到苏云呆若木鸡傻样后,楞是一笑:“你还是好傻。”

  还是?

  既后,就见卫素衣腾出一只手臂,招展出来扬了扬,指向地面散落的襦裙,道:“劳烦苏公子先帮我把衣裳收起来。”

  可在说出来后,她又感觉不妥,于礼不合改了口:“呃,等等。还是不用了,请苏公子在外头稍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出来。记住,千万不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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