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女子监狱故事(远古贴吧文搬运),5

小说: 2025-08-29 12:57 5hhhhh 7580 ℃

   “恨过,但现在不恨了。”孙淑媛的眼圈又红了,千言万语,也比不上这简简单单的一句打动人。

   “好啦,别哭别哭,我不怀疑你了。”我急忙拍着她的后背,端起了水碗,“诺,赶紧喝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家?回哪个家?”

   “我家,也是我们家。”

   孙淑媛终于满意地微笑了,一对可爱的小酒窝又浮现在光滑细腻的脸庞上。

   我发觉她主动笑的时候比被挠时被迫的笑要好看得多。深夜我们才回去。当孙淑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女子监狱的时候,脸色就不禁有些变化。

   “我家也在这里,地下十八层。”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孙淑媛脸上一闪即逝的恐慌,这个地方还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创伤啊。

   电梯正好在地上,我们便走了进去。缓缓下沉的电梯里,静得只能听得见我和孙淑媛的呼吸声。

   我忽然邪念一动,偷偷把手伸进口袋里,凭记忆掀了孙淑媛胸罩和内裤里的T铁开关,调的是最低档。这样的强度,就好比有人在一触即收地挑逗她隐私部位的敏感神经。

   孙淑媛仿佛娇躯一震,但仍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忍受着我的轻薄。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她正在忍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不过在T铁的作用下,孙淑媛的身体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呼吸明显粗重了很多也急促了很多,小脸上两片潮红越来越明显,眸子里湿气酝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可就是一声不吭,毫不反抗。我不禁暗暗赞叹,如此乖的女孩上哪里才找得到。

   “叮”电梯到了。

   我没有关掉T铁,孙淑媛也没有说破,若无其事地问:“这里是小骚狐狸的牢房下面吧。”虽然话语没有问题,但动听的音线却明显颤抖了几分。

   我暗暗好笑,回答道:“对啊。前面一年,我每天都是听着你的笑声入睡的呢。”

   “是吗?”我看孙淑媛在谈及前一年的经历时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便知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拿了三瓶矿泉水,放在她面前:“诺,喝了。这可是你的承诺,不能耍赖哦。还有,晚上不许尿尿。”

   孙淑媛一言不发,咕嘟咕嘟喝下了整整一瓶矿泉水。如此大闹了一场,渴是一定的。

   第二瓶也几乎是一口吞,只是到最后五分之一的时候顿了顿。看样子她是渴坏了。

   第三瓶分了七八段才喝了下去,孙淑媛的肚皮鼓起来了,显然涨得不轻,但还是一滴不剩地按我的吩咐喝了个干净。

   “好啦,我喝完了。主人,小骚狐狸可以睡觉了吗?”孙淑媛把瓶一扔,笑问。

   “可以,但只有一张床。”我笑吟吟地打击她。

   孙淑媛一愣:“没事。主人睡床,小骚狐狸睡地上。”

   “还用那么麻烦干什么?你忘了合约吗?你可是要在我怀里才能够睡哦!”我大笑。

   孙淑媛又是一愣,脸刷得一下子红了,过来狠狠地抽我:“主人你坏死了!”

   “嘿嘿。”我坏笑着躲开了。最终孙淑媛还是同意和我睡一个铺。我先脱得只剩内裤躺在床上,看着她也脱得只剩比基尼,露出健壮结实的曲线。

   出乎我意料的是,孙淑媛居然把那盒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药膏拿了来,仔仔细细地把自己全身涂了一遍,只是避开了隐私部位,就算是最敏感的脚心和腋窝也不例外。

   “真是的,你白天还没TK够吗?”我笑着问她。

   “小骚狐狸痒痒的时候,主人不都很开心吗?”终于擦完了最后一丝皮肤,孙淑媛一下子扑进我怀中,琼鼻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我心中一动,用双臂环绕过她的腰部,再使劲拉了拉,让她的整个娇躯都贴在了我的身体上。然后再盖上同一床被。

   不必说,如此亲密的姿势让孙淑媛脸上又是绯红一片。

   我抚摸着孙淑媛的秀发,闻着她温柔的呼吸,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孙淑媛却完全是另一番感受。在不透风的被子里,药膏很难挥发,三个小时的挥发时间没准要延长到一夜。不过,药膏只是增强敏感度而已,真正让使用者感到痒意的是常人感觉不到的微风。被子里,微风小得多,但那又酥又痒仿佛羽毛轻拂一般的感觉却时刻游走在孙淑媛的身上。更可怕的是,隐私部位的T铁还开着呢!孙淑媛想笑,想动,甚至想请我关掉T铁,但我已经睡下,她想不影响我,就只能一动不动,默默地享受着这些折磨。

   这一夜对孙淑媛来说,注定是不眠之夜。

   半夜,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怀里温润帕帕擦擦地消失无意识中把我惊醒了。

   我没有睁开双眼,只是微微地把眼皮咧开一条缝,悄无声息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黑暗就是我最好的掩护,我知道任何人都不会发现我的小动作。

   孙淑媛已经轻轻地从我怀中钻了出去,她的动作的确很轻,如果不是我长期从军养成的高度警觉的习惯的话,还真可能觉不出来呢。

   “终于憋不住了么?”我暗想。三瓶矿泉水造成的尿意绝对不少,更何况隐私部位的T铁还在不断颤动,女孩子家的软肉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严守关口一夜呢?我想帮她关掉T铁,又怕她发现我已经醒了。最后,我决定装睡到底,任凭她去解决了难言之隐,只当没这事就得了。

   孙淑媛已经成功脱离了我的掌握,在我的床边站了起来,默默地注视着我,她当然要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的演技自然绝无破绽。

   出乎我意料,孙淑媛足足注视了我十多分钟,一咬牙一跺脚,却没有去厕所,相反开始悄悄拱进我的被窝。

   我心里一暖。身为典狱长的我怎么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呢?就算我不再一步不落地束缚她,她也永远是我听话的小骚狐狸,答应我的事,绝对会做到。--当然,她说过不出卖我,就肯定不会出卖我。

   最后一丝顾虑和疑忌也消散了。我几乎是本能地吐字发声:“憋得慌就去厕所吧,憋坏了就不好了。”

   突然听到我发话,孙淑媛吓得从上到下一哆嗦:“主人,你醒了。”待听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又一骨碌坐了起来,光着脚狂奔向了厕所。很显然,她被憋得很是不轻。

   我打开床头灯,借着光亮把T铁的开关统统关掉,让孙淑媛更舒服一点。

   不久孙淑媛就回来了,像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立在我床前,低着头:“主人,小骚狐狸违背了你的意思,请主人责罚。”

   灯光下,孙淑媛的脸蛋白里透红,好像能捏出水似的。

   我心里软了,嘴上却不软,严厉地说:“不喜欢憋尿就直说,以后你再也不必憋了。但今天你做了违背我意思的事,你说吧,应该怎么罚你?”

   “怎么罚?”孙淑媛委屈地搓了搓一对小蹄,扭捏道,“小骚狐狸整个人都是主人的嘛。TK,憋尿,擦痒粉,穿皮衣,开T铁,就算主人把我重新丢到楼上小骚狐狸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只是,只是主人千万不要一生气不要小骚狐狸了,没有主人,人家,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我哈哈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小骚狐狸,我要你的初吻!”

   孙淑媛一愣,紧接着,两个红脸蛋又升了上来:“坏死了主人。”

   我跳了起来,一把搂住了她,深深地吻着。此时此刻,我已经放下了一切。

   孙淑媛是个好姑娘,人长得漂亮,又冰雪聪明。在女子监狱的地狱般的折磨,不但没有抹杀她的善良,还把她造就成了乖巧伶俐,对我百依百顺的小骚狐狸。最重要的是,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出卖我。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管他什么女犯还是典狱长,什么斜眼狱警,什么麻烦我都不管了。

   那一刻,我决定向着爱情狂奔了。

   此时是凌晨,正是性欲最高涨的时候。

   灯灭了。

   往后的日子,都是这一天的复制。那一夜之后,孙淑媛与我的关系就已经确定。虽然慑于舆论,我不敢提明媒正娶的事,但反正孙淑媛也不在乎。

   每天早晨孙淑媛都比我早起一点,亲自下厨给我准备早饭。她的手艺很好,火候掌握得十分精准,就算是在监狱里荒废了一年多也同样高明。

   “做饭如同游泳,会了就永远也忘不了。”她笑着对我说。

   每个上午我都会想出新花样来TK她,每次都把她整得娇笑连连欲罢不能。不过,强迫她憋尿的事我是一次也没让她再做过。

   中午她按我吩咐的锻炼,大量出汗。起初基本每天都中暑,下午也不得不泡在诊所。后来就好些了,我下午陪她逛街。说实在的,这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手段到底行不行我也没底,直到半个月以后我才设法弄来一个测定人体化学物质的机器,一测,少了一多半,这让我宽心多了。

   “事情进展得出奇的快呢。”一天中午,孙淑媛一边为我切牛排,一边笑着说,“半个月前,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典狱长,正在为TK大赛的事恶整小骚狐狸呢。”

   “哦?那我现在是什么呢?”

   “当然是最喜欢小骚狐狸,小骚狐狸也最喜欢的主人啊。”她调皮地用绕口令绕我。

   虽然我们的地位已经不再是两重天一般的差距,但我们的称呼却一直没有改变。

   我一直在担心斜眼狱警的事。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斜眼狱警的警告没有生效,我不禁纳闷。

   “也许他根本就是气话,也许他爸爸知情理不愿伤了和主人的情谊呢。”孙淑媛安慰我。

   我想想也是,杀公职人员罪名不小,何况我还知道少将陷害孙淑媛的事,他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我瞎想这样事干什么,好好地享受孙淑媛就是了嘛。

   可惜我忘了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九章——最终决战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了。

女子监狱,地下十七层,孙淑媛的牢房。

按孙淑媛的描述,她在中学时候,学校开运动会,老师总是让她去当拉拉队。她本来从小体育就是很不错的,就是因为这个,一次也没有在体育场上大显身手。老师这么做的原因嘛,我不说大家也能猜得到。美女助威人气自然高。

孙淑媛确实是一位美女,而且在经过我的药膏辅助下,她脸上的小痘痘和色斑都悄无声息地退去了,变得更加美丽,更加水灵,当然也更加怕痒。

按我的要求,今天上午,孙淑媛需要尽可能地把思绪回到那个青春飞扬的年龄,为我当一次拉拉队。她当然欣然应允了。

今天孙淑媛的衣服就是我按照她们校服的模式设计的,但她实在是一位很特殊的拉拉队队员。

首先,孙淑媛的胸罩少了半个罩杯,紧紧地把双峰提起来束缚在里面。本来已经够挤的空间,又塞上了四片T铁。没错,是四片。当我把胸罩里的T铁打开时,孙淑媛可怜的胸口将无从遁形。更何况,T铁电流强了,孙淑媛的乳头肯定会硬挺,与T铁接触更为紧密,也就能接触到更深的刺激。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如此不怀好意的胸罩,除了孙淑媛这样乖巧的小女人,怕是没有人敢接受吧。

胸罩外面罩上了一只蓝纹无袖运动服。拥挤的胸部印着一组奥运五环。运动服小了一号,把她优雅的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不论是裸露在外面的双臂还是在衣服保护下的肚脐和腰眼,统统被涂上了那种神奇的药膏。以现在孙淑媛对我的虔诚程度,这样的事根本就是她自己提议的。只要能让我开心,无论多痒都无所谓。

腋窝自然不用说了,药膏+T铁。

孙淑媛的下身是酒红色的超短裙,短裙下面是同样颜色的内裤。虽说穿超短裙极易走光,但孙淑媛连痒靴都能够适应,又怎么能轻易犯这种错误。不过,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好心地为她准备了正常的内裤?我明白得很,女孩子家最痒的肉不在下体,但最软的肉却在小穴附近。经过我精确计算,内裤上的四个T铁,恰好占据了孙淑媛那要命的软肉。一旦打开,那滋味肯定不好受。但内裤并不像胸罩那么小,如果运动幅度大一点是可以暂时躲开T铁的电流,换取片刻的宁静的。但超短裙却不能大幅度运动,运动幅度一大,立刻走光。但这一年来,孙淑媛也逐渐恢复了作为女人起码的尊严和廉耻,走光的事,是能不做就不做。换句话说,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要么乖乖地让小穴软肉受苦,要么自愿走光在我面前。

脚心当然又是涂满了药膏藏在痒靴内。这一年来,我根本就没有让她穿过别的鞋。所以孙淑媛已经基本习惯了痒靴的路数了,走路之轻之柔,就算比起杂技演员也不逞多让。如果不加药膏的话,她的脚基本也不受什么太大的苦痛。

现在,孙淑媛腋下的T铁都开到了高档,胸罩和内裤里的更是开到了中档。你看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蒙上了一层醉人的嫣红,小脸憋得通红通红透亮透亮,两眼眯成了弯弯的可爱月牙,小酒窝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上嘴唇和下嘴唇像是在闹别扭,就是合不到一块去,暴露出了在中间拉架一般的一口贝齿。她的胸口已经慢慢胀了起来,腋下忽紧忽松,脚底跺来跺去,但最难抉择的地方无疑是内裤里的机关。只见孙淑媛一忽剧烈地一抖,超短裙飞起,被我看了个干净,然后红着脸盖上隐私部位,这样一来,T铁又完美无缺地贴上了软肉,使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既舒服又难受的神情,琼鼻里也是高一声低一声地轻轻呻吟,不得不又是一抖。她已经没有办法按我的吩咐喊口号了, 只能在断断续续地娇笑声中,夹杂进去几丝求饶:“哈哈哈哈哈,主人,嘿嘿嘿,小,小骚狐狸,呵呵,忍不住,嘻嘻,了,快关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难受,嘿嘿,也好舒服,哦......”没错,这感觉已经让她欲罢不能了。

我笑吟吟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小骚狐狸,不必喊口号了,蹲下来听我说一件事。”

孙淑媛尽管难受地要命,听了我这句话,赶紧忙不迭地蹲了下来,竭力忍住全身各处蔓延而来的痒感和快感,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小骚狐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平静地注视着她,“你现在自由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小骚狐狸,而是孙淑媛了。”

“为什么呀?”孙淑媛长长地睫毛抖动着,心里的惊骇和疑惑掩盖住了全身上下的痛苦。“小骚狐狸是女犯,小骚狐狸走了,主人不就完蛋了吗?”

“你不走,我也会完蛋。”我淡淡说,“近三年来,我一共参与过两次不法案件。第一次是把你送入冤狱,第二次是你进来半年时,下的一大批无辜者。”

“她们本都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被绑匪绑架后,受害者是她们。但是,绑匪无意中知道了本国的一项重要机密,身为受害者的她们,并不排除泄露机密的可能。所以。”我续道。

“刘光原来是这么进来的!”孙淑媛恍然。

“这两次我都是从犯。第一次的主谋是那个官二代和上任典狱长。那个官二代已经被处决,上任典狱长也被革职。所幸,她们没把我供出来。可是就在这几天,第二次不法事件东窗事发了。”

“刘光那次?你们不是为了维护国家机密吗?”

“可是群众不干啊。群情激愤,我们有理由也没法解释--毕竟是国家机密。政府于是就拿我们当替罪羊。前些日子,已经被处决了一大半。目前,参与这个秘密而仍然未入狱的,除了我,就是那个斜眼狱警的爹,少将了。不过按这个态势发展,除非我们谁先下手为强,制住对方,转作污点证人,否则谁都活不成。”

“我死了,监狱会乱一阵子,你正好可以逃出去--毕竟你是冤案,如果有人抓你,你就实话实说,把事情推到我头上。反正我已死勿论。”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一切机关,希望孙淑媛能仔细想想。

孙淑媛低头半晌,忽然抬起头,对我嫣然一笑:“我不走。”

“为什么?”这次换我惊奇了。

“因为小骚狐狸并不是傻瓜啊。”她笑了,“主人不自首,少将没有明确证据,又能怎么样呢?小骚狐狸知道这位少将言出如山,从不反悔。主人肯定是想以自己的命,换少将不追究小骚狐狸的承诺吧。主人与我相处这么久,觉得小骚狐狸是这样卖友求荣的人吗?”

我一愣,然后展颜一笑:“对,我不去,他也没办法,看谁拖得死谁。”

三小时后,我独自出现在女子监狱外宽阔的马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哪?”出租车司机问道。“城西,云少将的别墅。”我吩咐道。

   “嘻嘻,嘻嘻,别闹了主人,嘿嘿,小骚狐狸好痒,呵呵呵,真的好痒......”孙淑媛趴在床上,无力地呻吟着。全身的药膏都在发烫,腋下,腰眼,肚皮,胸部,下体,还有那稚嫩无比的脚心,无一处不痒,无一处不让她痒得魂飞魄散。这样强烈的程度是孙淑媛从来没有承受过的,正常情况下,只要其中一处都可以让她比谁都清醒,可奇怪的是,如此的折磨,居然只能把她维持在一个半睡半醒的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啊?.......药?

   孙淑媛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不错,是药,而且是镇定剂之类的强效药物。自己明显被人算计了,算计她的人为了防备她醒来后逃走,让她全身痒个不住,没想到却弄巧成拙,提前把她弄醒了。

   这一清醒不要紧,全身各处的痒痒肉都沦为了传递痒的工具,让她在第一时间爆发出了银铃一般的娇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黄云一般的冷光,是主人的家?我不是在地面上和主人喝酒么?

   脚底的是痒靴?好痒,好痒啊,为什么我明明没有触及靴底也这么痒?以前我可都习惯了痒靴的威力了啊。

   全身各处的T铁都开到了高档,孙淑媛从来就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剧烈的痒感和意想不到的快感让她全身冷汗直冒。

   相比之下,其他地方的药膏就不算什么了。

   孙淑媛足足笑了十多分钟,是强烈的警觉和求生意识才让她奇迹般地慢慢克制住了笑意。她察觉到自己没有被捆绑起来,看样子算计她的人是想利用痒感限制她的行动。

   ”没那么容易!”孙淑媛暗暗想。

   最难对付的是痒靴。孙淑媛以前并不知道痒靴还有这样的功能。她需要观察一下。

   孙淑媛静静地躺了十多分钟,她发现脚底的痒意是随机出现的。她一会左脚痒,一会右脚痒,一会两只脚一块痒,五分钟一轮,不论是那种状态都痒得钻心。

   “这是想让我的脚没法适应。”孙淑媛做出了判断。“如果用这样的刑罚折磨人的话,即使痒痒了一夜也会和以前一样敏感怕痒。”

   孙淑媛格格娇笑着强忍痒感。她知道在痒意肆虐的时候如果穿着痒靴前进效果可是会叠加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会有五分钟两脚都不痒,只有利用那个时间段才可以逃出生天。

   终于不痒了!孙淑媛一骨碌爬起来,快步走了出去。她已经适应了普通状态下的痒靴,也非常熟悉这一层的地形。她直奔电梯而去。

   在电梯门口,她掀了一下开关,没想到电梯显示屏上显示的却不是平时的“OK”,而是一道道滚动字幕。

   “小骚狐狸:”

   孙淑媛一看见这个称呼,只觉得头脑一阵空白,喃喃道:“主人,是你呀。小骚狐狸还以为主人出了什么意外呢,原来是来耍我的。”

   接着看下去:“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这个密室逃脱游戏被你破解了。我非常的高兴。不过,现在应该是下午四点了吧,没准我已经和少将在去监狱的路上了,你想拦下我已经不可能了,哈哈!”

   “主人去找少将了?”孙淑媛大吃一惊。

   孙淑媛看了看表,才一点半,距离喝酒昏迷才过去一个小时。看样子,主人给她下的是三个小时昏迷的药量,只不过没想到痒感让她提前醒来就是了。这样一来,或许还有救。孙淑媛心中一宽。

   “很抱歉没有接受小骚狐狸你的好意。不过这么拖下去对你我都绝没有什么好处的。少将虽然没有我参与维护机密任务的证据,但我也没有他不法的依据。相反,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位知道你是冤案的人。他可以用这个来要挟我。所以,我不得不去。而他正如你所说,言出必行,这个交易对他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一定会做到。这样,与孤独,残忍,痛苦,黑暗为伴了几十年的我,也算是在临死前做了件好事。”

   “主人,你真是的。小骚狐狸是当事人,如果我执意维护主人,什么证据都是胡扯呀。”孙淑媛眼圈一红,“难道主人还不信任小骚狐狸吗?”

   我就像是就在屏幕背后观察着她一样,因为下一段话就是:“当然,我充分地信任你不会出卖我,但我自己会过意不去。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善良,最美丽,最听话地女孩子,我非常喜欢你(看到这里,孙淑媛的脸红了)。所以,对不起,我做不出委屈你成就我的事。地面上电梯的总开关,我已经关掉了;楼梯虽然有,但以你目前浑身上下的束缚,绝对没有办法上去的。不过你也不必担心,痒靴和T铁的电量有限,以目前的消耗程度来说,折腾你到晚上九十点钟也就消停了。那时候你就赶快逃吧。少将会给你行方便的。”

   泪花,无声无息地从孙淑媛的眼角滑落。

   “出去之后,你可以回原来的警察局,一切我都为你交代好了。把我忘了吧,找一个踏踏实实的好人结婚,省的一身晦气。原谅我不能去喝你们的喜酒啦,哈哈!”

   “最后一遍呼唤我的称呼吧,小骚狐狸!”

   “主人。”孙淑媛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你这又是何苦。离了你,小骚狐狸难道还能独活吗........”

   可惜没有人能听清她的诉说了。

   在地下十八层的痒狱中!时针指在下午三点半。

   我与少将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

   “就是这样,少将先生,你觉得如何?”我微笑颔首。

   少将捋了捋髭须:“这本是各取所需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我的为人,你也是清楚的,绝不会辜负了你的一个子。”

   有人前进一步,把一条牛筋绳丢在地上。显然是怕我暴起发难。

   “我相信少将先生!”我一拱手,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捆了个结实,笑道,“那就请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吧。”

   “慢。”少将背后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少将的儿子,被我揍的那斜眼狱警,双手平举一把微型冲锋枪,指着我的太阳穴,“这个人,我要亲手杀之。”

   “少将,你破坏了规矩。”为表诚意,我是真的把自己捆结实了。此时我对冰冷的枪口毫无反抗之力。眼见斜眼狱警要趁人之危,我不禁脸色一沉。

   “有什么区别呢?就地格杀和定罪枪决?”少将笑了,“你我都是明白人,既然横竖一死,多活几天少活几天又怎么样。不是我不相信典狱长,实在是怕你翻供啊。绑架典狱长大人,这罪名我可担不起。”

   “动手吧。”我冷冷道。虽然我也清楚少将也是迫不得已,但临死之前还被人怀疑实在让人不爽。

   “够爽快!”斜眼狱警冷笑,手指已经扣住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

   这一枪下死的当然是我。少将府戒备森严,地面都是特制的,针掉在上面都倍响。若是有人进来,怎么可能没有脚步声?

   外面不可能有援兵,我又无回天之术,死的当然是我。

   可晃荡了一下倒下去的却是斜眼狱警。一枚子弹打穿了他的太阳穴。

   好枪法!

   少将的脸色变了。

   尽管我背对着门,但单凭那一声娇喝,我也基本能猜出救兵是谁了。

   “主人,小骚狐狸来了!”

   小骚狐狸?难道就是那个被我费尽心思困在地下十八层的孙淑媛?

   没错,除了她还有谁走路能不带一丝声音?多亏了痒靴对她脚步的培养啊。不过,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小骚狐狸,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有这么好的枪法呀!”我忘情地叫着。

   “主人,别忘了,小骚狐狸以前在警校时可是被称之为第一神枪手哦!”孙淑媛现在居然换上了一身正宗的女款警服,右手中的枪口呼呼地冒着白烟。

   “小姑娘,不许动。”少将的身手也快得很,几乎是第一时间把枪口顶到了我的太阳穴上,我现在身体受缚,行动不便,自然被一个回合制住。

   孙淑媛一愣。

   “嘿嘿,你真的以为我束手待毙了吗?”我忽然冷笑。

   少将一惊,没想到,我的右手竟然从后裤袋里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在少将的枪指住我的要害时,我的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前心要害。

   这枪是我无意间留下的。正常情况下,被绑得结实而且还是背对对手,这一枪基本上没有奏效的可能。不过,谁让他离我这么近呢?

   少将眼睛瞪圆,似乎想扣自己手枪的扳机,可惜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倒了下去。我的枪法也是首屈一指的。

   “好样的主人!”孙淑媛一声欢呼向我扑来,右袖口里一道银光一闪,瞬间割断了我身上的牛筋绳。我的双手重得自由。

   我和孙淑媛背靠着背,双手平举,慢慢地瞄准不断冲进这个大厅的警卫。

   警卫们没有抢先开枪,却缓缓逼近,把我们包围了起来,明显都是训练有素的老兵。

   包围我们的至少有三十个人。虽然最重要的两个人已经被我们枪杀,但突围明显无望。

   “没关系的主人,”孙淑媛安慰我,“反正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吗?”

   “对啊,我们死也在一起。”我猛点头,“对了,死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现在,痒靴,T铁都还没有关上,你是怎么上来的?”

   “当然是走楼梯上来的啊。现在我的全身上下还痒个不休呢。不过,主人你小看小骚狐狸了哦。小骚狐狸是怕痒,但更怕主人孤独无助地死在这里时,自己什么都帮不上。”生死关头,孙淑媛又让我狠狠地感动了一把。

   “对了主人,眼看着我们必死无疑了,你就没有什么话对小骚狐狸说?”孙淑媛调皮地眨着眼睛。

   “有啊。我想说,小骚狐狸,我喜欢你,你躲不了也逃不掉,就算我们都进了棺材,这份情也不会变!”我已经不再避讳什么了,大声说,“如果这次我们侥幸逃脱,我一定会和小骚狐狸举办一场最隆重最豪华的婚礼,无论别人怎么看,我都不管了。”

   “是吗?小骚狐狸可不可以理解为,主人先向小骚狐狸表白了呢?”孙淑媛忽然笑了,大笑,一拍手,“出来吧,兄弟姐妹们!”

   “刷刷刷”一排排荷枪实弹的警察闯进了少将府,三个人举枪瞄准一个警卫,霎时间,“包围”就变成了”“里外开花”!

   当中的那位老警官,不是孙淑媛的警长李天仁又是谁?

   “主人,这个惊喜怎么样啊?小骚狐狸回了一趟以前的警局,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多亏了在那里主人为我准备的紧急调兵令,否则以我的身份,还没法惊动整个警察局呢。”孙淑媛欢呼雀跃。

   “小骚狐狸,这次你玩得确实挺HIGH啊,连你们警察局都搬来了。”我苦笑摇头,“我是该说你天真好呢,还是傻好呢?”

   “?!”

   在孙淑媛惊愕的目光中,李天仁端枪瞄准了我,大喊:“只抓首犯,余人不问!”

   孙淑媛大吃一惊,急忙辩解:“是少将先要杀他的,这属于正当防卫,怎么可以定罪呢?!”

   我苦笑着放下了枪:“小骚狐狸,你是冤犯,始作俑者就是我。这个事你不说怎么解释你在监狱里的事?我和少将都与刘光那些冤犯有关,你不说这个,怎么解释我和少将交易的事?你把我的两个罪状都说了,怎么可能不枪毙?”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