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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故事(远古贴吧文搬运),3

小说: 2025-08-29 12:57 5hhhhh 8450 ℃

第五章——药物调教

回到牢房里,我二话不说,又重新把孙淑媛绑在X型拷打架上,孙淑媛撒娇的对我说:“不要呀,主人,好端端的,干嘛又要惩罚小骚狐狸呀?”我先小心翼翼的把她的那双特制的鞋子脱了下来,仔细揉了揉他那只已经被折磨的有点红肿的双脚,笑嘻嘻的说:“谁说我要惩罚你啦,我只是要给你化化妆。”说着,我打开了柜门,拿出了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有一些白色的固体膏药,乍一看,还真的是一种化妆品。我用皮手套沾上了一点,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对孙淑媛说:“告诉你,这是一种特制的药,这种药涂在身上可以有两点功效,第一,可以使你的受痒指数一下子提高100点指数;第二,就是我不挠你的话,不管这种药涂在什么地方都会有被认真挠的感觉。哈哈,你说,先涂在你身上的什么地方呢?”

听到这些,孙淑媛倒吸了一口冷气,正常的受痒指数不过一百,已经让她不知如何是好,这一下又翻了一倍多,那岂不是要她的命!于是她不安的开始扭动着身体,慌张的向我求饶:“不……小骚狐狸……到底做错了什么……主……主人……为……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小骚狐狸……这样会把小骚狐狸痒死的……不要呀……求求主人……”由于过分的紧张,让她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可是我还是轻轻地,但确实是残忍的把一点药涂在了她平滑的小腹上,不过二十秒,要就开始起作用了,她惊恐的脸上多了一份痛苦,她开始咬住自己的牙关,腰肢也开始慢慢地扭动,两道弯眉紧缩了起来,而我并没有停手,开始把这种药涂在了她的大腿内侧,腋下,甚至她受尽酷刑的可怜的脚心,涂完这几处以后,我站在边上,欣赏着我的杰作,漫不经心的对她说,“实话告诉你,这种药的药力会一直持续到三个小时左右,三个小时之后,药力会自觉的挥发,不过这三个小时……哈哈,你可就是我欣赏的对象啦。”孙淑媛这是浑身扭动的更加频繁了,嘴中也发出了夹杂着笑声的求饶声,“呵呵呵呵……好……呵呵呵呵呵……好痒呀……呵呵呵呵呵……痒死啦……求求主人……呵呵呵呵……帮……帮小骚狐狸……哈哈哈哈哈哈哈……解解痒呀……呵呵呵呵呵。”其实我等的就是这个,于是我不紧不慢的说,“好呀,这可是你让我挠你的,你说你哪里痒?”“呵呵呵呵……腋下……呵呵呵……脚心……呵呵呵呵呵……腰……小肚子……呵呵呵呵呵……快点呀……呵呵呵呵……主人……解解痒吧……呵呵呵呵……求你啦……呵呵呵呵。”我又用手粘了一大块药,说,那我就一点一点的帮你挠吧,说着,用我最常用的手法,用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肆意的画着圈,这哪里是在解痒分明是有意的戏弄她,要知道,如果这一次涂上新的药的话,她就白白的忍受了那么长时间,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但确实,在我挠到她皮肤的一瞬间,二十秒内,是得到了暂时的放松,她就处于这种极度的矛盾当中,到底是要忍住,还是求的暂时的痛快,继续陷入无止无休的痛苦中,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难度相当大的选择,就这样,图了不知道有多少个来回,整个牢房里回荡着女孩子不知所云的声音“呵呵呵呵……求求主人……呵呵呵呵呵……不要再玩了……呵呵呵呵呵……帮小骚狐狸解解痒吧……呵呵呵呵……不不不……不要……不要解痒啦……呵呵呵呵呵……好痒……呵呵呵呵呵……好痒呀……不要啦……还是求主人把手拿开吧……呵呵呵呵呵……受不了啦……呵呵呵呵呵……求求主人……别再难为小骚狐狸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这样矛盾的心情,在话语中是那样的语无伦次。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我快要下班的时候。

我看了一下表,时间快要到了,于是说,“好了,尽管我还有些意犹未尽,可是今天只能到这里了,你还是回到机器拷打架上去吧,对了,你看你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来,”我拿了个口嚼,把她的嘴堵上,“这样你就叫不出声来了吧,省得你去对那听不懂人话的机器求饶。”她无奈又恐惧的看看我,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当墙上十二之手又重新运动起来的时候,伴随着“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我关上了大门。

这样的游戏,大概玩了两个多月,我觉得孙淑媛这种强度的tk适应的差不多了,于是我准备增加我的强度,因为毕竟一年一度的tk大赛没有几天了,我作为这里最年轻的典狱长,我当然不能失败,起码不能失败的太惨。

今天早上六点,一开门,没什么两样,孙淑媛还是赤条条的身体,拖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镣跪在那里,等着我的到来。我满意地说,“看来你对于我的这种药物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是吧。那咱们今天我就教你再服下一种药物,这种药物,还会让你的受痒指数加上一百,这样以来你的身体整个受痒指数,会达到200至300之间,这种强度,似乎才能应对更强大的考验哦。”

“不要,”刚听到这里,孙淑媛被吓得往后退到了墙角,在墙角那里蜷缩着,用颤抖的呻吟说:“求求主人,这两个月来,小骚狐狸,简直是生不如死,求求主人不要再加码了,求求主人!”看到这里,我知道,这一类的反应是意料之内的,似乎每一个天天都在十几个小时各种TK方式折磨下过来的人,对这种事情的恐惧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于是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说:“不着急,当然啦,让你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也不能白受,我还是会奖赏你的,看,”说着,我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架特制的皮衣,这是一套完全不投一点风的皮衣,中间只有一个拉锁可以供着一件衣服来进行穿脱。我接着介绍“这件衣服使用特殊材料制作的,一点也不透气,也就是说,给你穿上这件衣服以后,平时图在你身上的三个小时可以挥发的药,现在用多长时间也挥发不了,只要我不给你吃解药的话,它会一直在你的皮肤上作用下去,但这只是这件皮衣的三个作用之一,它还有其他的作用,首先,穿上它,在衣服里层的化学物质,可以直接和皮肤发生反应,这样的结果是你身上的受痒指数,会由200至300.增长为300至400,其次,这件衣服会紧紧地贴在你的身上,如果一一运动的话,这件衣服会自动与你的皮肤进行摩擦,结果是自动进行挠痒,也就是说以后我要再挠你,你可不要胡乱的扭动呀,那样你可就有得罪受啦。”

孙淑媛一言不发的听着我的讲述,我观察到,此时此刻的她浑身已经在不断的颤抖,她实在无法想象在这样的刺激下,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也难怪,从她入狱以来,酷刑指数一直在加码,对于她来说前途是没有希望的,熬过一个酷刑,那只是为下一个酷刑做准备。到头来哦这样辛苦的十年结束之后,竟然是最残酷的死法,这样的日子,确实有些不人道。但是也许,她现在根本没有想这些,因为她完全被眼前的恐惧压倒了,她甚至没有像以前一样,惊呼着向我求饶,于是我趁这个机会,把不知道反抗的她架上了X型拷打架,然后她就乖乖的让我给她涂上了药物后又服下了我新带来的药物,这一切是那样的顺利,实在让我有些意外,一切准备就绪,药力也开始作用的时候,我知道,时机成熟了,尽管她现在的神经有些麻木,但是,人对痒的感觉适应性很小,很快,由于痒感的刺激,她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敏感,但是虽然我只是用手在她身上漫不经心轻轻地挠着,但是我的这几项动作,足以让她发疯。

而且由于这一次强度太大了,一上来,她就失去了控制,笑声像洪水一样直泻而出“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努力地要说话,可是这个时候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说一个字都十分困难。我就是这样熬煎了她十分钟,这样强度的训练,不能一上来就加到最长时间,否则会出人命的。而且,还没到十分钟,就看到我的皮衣下面那个开口处,(我当时有意没有把拉锁全部拉紧。)一股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我停下手来让她休息一下。她不敢大口的调匀呼吸,因为这样会使胸腔膨胀,会带来新的痒感。她只能慢慢的找回平衡状态。脸色煞白,由于皮衣是不透气的,这一会工夫,孙淑媛脸上的汗水就把头发粘在了半边面庞上。

我笑嘻嘻的对着她说:“怎么样,今晚就让你穿着这件衣服,和那些机器手一起过一个晚上怎么样?”听到这里她疯狂的挣扎了一下,谁知道又迎来了皮衣的一阵报复。先笑了好一会,慢慢听下来,静静的对我说:“主人,求求你放过小骚狐狸吧,小骚狐狸发誓,小骚狐狸绝对听主人的话,主人让小骚狐狸干什么,小骚狐狸都不会让主人失望的,求求主人不要再这样熬煎小骚狐狸了。求求主人……”

“好啦,今天晚上还是会让你在常规状态下,和机器手过夜,不过我会一点一点让你适应这个强度的,哈哈。”本来我还想继续我的游戏,谁知道就在这时候,接到了电话,通知我又有一个女孩子应该执行死刑了,于是我只得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就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第六章——酷刑折磨

时间在忙碌中过的还是很快的,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接下来便是准备了三个月的,一年一度的TK大赛,今天离比赛的时候还剩下最后两天了,由于这是我作为典狱长以来第一次举办这种比赛,当然,我希望为自己争取一个好成绩,以前我得过一次亚军,但是那一位女囚已经不在了,在那一次比赛后不久就香消玉殒在地下死刑室里,这一次,我很有自信,我会为自己争取一个好成绩。

  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我进到了孙淑媛的牢房,经过近半年的训练,孙淑媛已经非常听话了,今天还是像往常那样,恭恭敬敬的跪好,等着我的到来。我进来以后,严肃的说,“你应该知道,两天后我们的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要对你最后进行训练,然后明天让你休息。”孙淑媛吃惊的望着我,“最后的训练?难道我们之前的强度还不够,还要进行更大程度的搔痒吗?那小骚狐狸会死的!”我笑了一下,“别紧张,今天咱们用不着使用什么太大的强度的挠痒工具,咱们之前的努力已经足够多了。只要你顺从,今天就不会吃太多的苦头。”“真的?”她惊讶的问,“那小骚狐狸一定好好配合。”

  我平静的说,“去,坐在长凳上,把双腿最大限度的自觉地分开,”她麻利的走了过去,自动把平时使用的长凳从中间分开,(长凳是可以做到的,因为是两块木板拼凑的)她乖乖的把双腿分开四十五度。等着我给她上绑绳,她现在十分顺从,是的,这种没有涂抹药物,也没有穿特制的衣服的TK对于她来说,确实是莫大的恩惠。

  而出乎她的意料的是,我今天并没有用任何工具,甚至也没有用手,我蹲下身来,把她绑好以后,开始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她的大腿内侧最靠根部的地方,“呀,嘻嘻……嘻嘻……别,别呀……”其实这种强度对于现在的孙淑媛来说,虽然很难受,但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但孙淑媛挣扎的确实很厉害,原因很简单,虽然这半年来她几乎都是赤条条的度过的,但是我从来没有触碰她这么隐私的部位,甚至也没有用舌头去触碰她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今天这么隐私的地方而且是在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的突发事件,无疑打了个措手不及。

  其实这就是我想要的,这是为大赛前做的最后准备,因为TK并不是一个人耐力的问题,还有羞耻心的因素在里面,所以,我今天的训练,就是围绕着这个进行的。但是发自内心的说,我不太愿意这么做,因为进行这种TK活动,是我觉得我和流氓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今天,似乎势在必行了。

  “别……嘻嘻嘻……主……主人……别碰那里……主……主人……求求你……饶了……嘻嘻……饶了小骚狐狸吧……嘻嘻嘻……羞……羞死人了……嘻嘻嘻……”我抬起头来,偷眼向上观瞧,孙淑媛脸红的像樱桃一样,双眼紧紧的闭上,两个眼角边留下了屈辱的泪水。我停了下来,用语言进一步的戏弄她,“怎么,小骚狐狸,也有这么怕羞的时候呀?来?让我摸一摸你的奶头?”我边说变相一个流氓一样伸出了双手,其实发自内心的说没我自己都觉得我的动作实在下流,孙淑媛简直羞得无地自容,苦苦的向我哀求,“不,主人,别这样,看在小骚狐狸还是一个女孩子的份上,别这样,主人挠我的脚心,挠我的腋下,挠我的腰,给我涂抹痒粉,干什么都行,别这样了……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我也很厌烦这种动作,于是,我说,“好吧,你主人可是很难能答应你这一回呀,你要珍惜,我今天就饶了你这一回,不过你要是后天的大赛上不能为我赢得好的名次的话,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是,是,是,小骚狐狸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我满意的看看她,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了,就把她放了下来,那一天,也许是孙淑媛从入狱以来过得最舒适的一天。可是她不知道,接下来,对于她来说,即将面对最大的困难。

“你给我进去,我一把将孙淑媛推进了牢房,孙淑媛一个踉跄摔了进来,哭着喊着向我说:“求求你,主人,小骚狐狸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忍住,求求主人了,给小骚狐狸一个机会……呜呜呜……”我不耐烦的用口嚼堵住了孙淑媛的嘴,把赤条条的美女绑在了老虎凳上,我以前从没对孙淑媛用过这么狠的刑具,但是今天的我确实十分愤怒,原因很简单,孙淑媛在我们精心准备的一年一度的TK大赛中,发挥极其让人失望,仅仅在第一回合,就让我被淘汰了,这让我这个典狱长,一点面子都没有,其实后来想一想,也难怪,孙淑媛入狱到现在还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虽然我经过精心的训练,但毕竟还是难以和那些参加过几届大赛的女囚相比,就拿上次帮我取得亚军的那个女犯来说,那一年她二十五岁,曾经参加了六次大赛,她本身被判处的是死刑缓期七年执行,实际上那是她最后一次参赛,他当然后足够的经验而且还懂得让自己的搭档难看,自己要支付什么样的代价。所以说孙淑媛输掉比赛是很正常的。但是当时的我,似乎并没有想这么多,一时的气愤,让我冲昏了头脑,我把这一枪的怒火,全全部撒在了这个可怜的年轻女孩子身上。

  我三下两下把她绑在了老虎凳上,根本没解下她嘴里的口嚼,然后不由分说,一块砖垫到了她的脚底下,只听见“呜呜”的声音,和孙淑媛不断摆头的动作,这时我暂且忘却了失败的烦恼,看着孙淑媛挣扎的表情,全心全意的都入到了对她的刑讯和拷问中去。接着,我又垫了一块砖,“呜呜呜”孙淑媛挣扎得更厉害了,一头虚汗,不不住的往下流,两只眼睛伴随着眼角的泪水,折射出求饶的目光,楚楚可怜,牙齿咬紧了口嚼,被交叉的绑绳绑着的胸口一剧烈的起一伏,通过狰狞的表情和扭曲的五官,我当然可以知道,她有多么的痛苦,但是我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接着,又一块砖,毫不客气的垫了下去。“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疼的实在受不了了,用头去不断地撞击着绑着的立柱,我及时上去,又用了一道在绳子固定住了她的脖子,剥夺了她最后减轻痛苦的机会。我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看着受尽痛苦折磨的脸,我有一种极强的满足感,似乎在赛场上失败的情绪,背被这种征服别人的满足感所取代,于是我来了兴致,笑眯眯的对她说,“你说,还想不想再加一块啦?”她拼命的摇头,以为我给了她宽恕的机会。可是我却说,“哦,摇头的意思是现在的强度还不够,还要更过瘾是吧,那没问题。”接着,第四块砖垫了下去,只听见“呜……”的一声悲鸣,孙淑媛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可是我接着问她,“还要再加一块吗?”她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便正好抓住机会说,“那好吧,由我来满足你,”说着把最后一块砖,也加了进去。只听见“呜……”的一声短促的叫声,孙淑媛昏了过去。可是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我把她嘴里的口嚼解下来,用身边佩戴的电棍,打开开关,对准她的腰眼,狠狠地一次电击,被这种强大的疼痛刺激下,孙淑媛被迫又回到了痛苦的现实生活中来,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她苏醒过来。

  我挥动着警棍,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恶狠狠的逼问,“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权利昏过去了?”说着,拿着警棍对着她的脚心,狠狠地一捅,这也是我独创的一种办法,用警棍电击脚心时,会产生强大的疼痛,而人坐在老虎凳上,脚没有地方躲闪,只能下意识的往上抬高,而往上抬高,便是自己在给自己上刑。孙淑媛便处于这种状态下,她下意识的一抬脚,便被绑绳控制住,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又重新放了下来。哭着对我说:“小骚狐狸知错了……呜呜呜呜呜呜……小骚狐狸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求求主人……呜呜呜呜……原谅小骚狐狸这一回吧……呜呜呜……实在太疼啦……受不了啦……呜呜呜……别、别、别……主人……别打……啊、啊、啊……”孙淑媛随着我电棍得抽打,又一次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凄厉的惨叫。我一边打一边教训着她,“哼,现在知道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饶了,晚了,你要我出多大的丑,我就要你遭多大的罪。你就受着吧,慢慢的叫,尽情的叫,让你叫的还在后面呢,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我又抽了几下才停手,但是没有把这五块方砖撤下来,虽然疼痛暂时缓解了,但是孙淑媛的心情更加恐惧了,他虽然不知道我现在手中的细绳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她知道我一定正在给她准备下一项酷刑。

我拿起细绳,正要绑在孙淑媛身上,忽然心中一动,停下了手。

(接下来就是别人续写的了,剧情风格,文风,故事主题都会有很大变化)

   孙淑媛见我不动了,弄不清是不是我在思索下一轮的酷刑,眼泪包眼圈地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一声也不敢吭。

   我顿了顿,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细绳和警棍,一块一块地把老虎凳上的砖块。她的身体乍得自由,不由自主地一下子跪在地上,揉着饱经蹂躏的腿。这让我的恻隐之心又泛滥了几分。

   我瞪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小骚狐狸,我知道你怕痒得很。但在参赛队伍里面,你是平日里被狱警折磨最惨的,一直以来都以300-400的怕痒指数受刑,而且时间也远远长于比赛。昨天我给你吃了解药,现在你的怕痒指数只是在100以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落败,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孙淑媛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抽泣:“主人,你如果气还没有消,就继续折磨小骚狐狸吧。等主人心情好了,小骚狐狸再跟主人说。”

   我越发觉得有内情,放缓了脸色:“我的气已经消了,小骚狐狸你说吧。”

   孙淑媛偷偷地抬起目光,飞快地扫了一下我的脸色,低下了头:“主人,小骚狐狸还有一个请求。”

   还敢跟我谈条件!我的一股无名火蹭蹭地冒,尽可能冷静地说:“你说。”

   出乎我意料的是,孙淑媛居然主动抬起了饱经蹂躏的左脚,放在我的面前,红着脸说:“小骚狐狸请主人挠我的左脚心。”

   我愣住了。

   “主人听了我的话可能会生气。小骚狐狸看主人每次挠小骚狐狸的脚心都会开心一点。主人一边挠,小骚狐狸一边说。”孙淑媛细若蚊蝇的声音响起,脸上已是通红一片。

   我的心底不禁升起来一阵暖意,一点头,像捧月一般将孙淑媛的左脚捧在手心,用指肚轻轻在脚心划着圆圈:“说。”

   “嘻嘻,那小骚狐狸就说了。”虽然此时孙淑媛并没有用任何提升怕痒程度的道具,但别忘了,她的脚心受痒指数本来就达到了惊人的93。所以虽然我已经手下留情,她还是用一只手捂住樱桃小嘴,语调中也不断夹杂着阵阵娇笑声。

   “今天,嘻嘻,和我比赛的那位女犯,名叫刘,嘻嘻,刘,呵呵,哈哈。”孙淑媛的笑声忽然大了起来,原来我的手下忽然重了许多。

   “叫刘什么,快说。”我一边狠狠地挠着,一边警告道。

   “叫刘光,呵呵,她是,嘻嘻,哈哈,我以前的同学,哧哧哧哧。”孙淑媛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脸蛋也红亮得像水晶苹果,右脚也感同身受,不断在地板上磨蹭,却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左脚不逃避我灵活的手指,挣扎着解释,“她,嘻嘻,人很好,又善良,呵呵,又温柔,嘿嘿,嘿嘿,绝对,不是,杀人犯,哈哈哈哈。”

   “刘光么?”我依稀记得这个人,就是劫机案中被诬陷的那七十多个女孩之一嘛,看样子不假,“继续说。”

   “嘻嘻,她的主人,嘿嘿,简直不是,呵呵,人,如果,哈哈,她,在第一轮就输了,会,嘻嘻嘻嘻,被,呵呵,呵呵。”

   “刘光的主人?”我想起了那个用烙铁烙女犯的狠毒狱警,原来那天孙淑媛就认出她了呀。

   “你好大的胆子,她的主人不好惹,我就好欺负吗?”我脸色一寒,手中的动作也变了。横过来的手指,细细地沿着孙淑媛脚心上的纹路划过,这样虽然痒痒少了不少,但却更加钻心而难以忍受。

   “奥--”孙淑媛的反应也转瞬间改变了,灵动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笑意也不再僵硬,优美的曲线上方,两个小酒窝陷到了最迷人的深度。这是怎样的痒啊,既让她难受,又让她陶醉,这一下一下的,都好似挠在她的心尖上似的!一时间她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嘻嘻,主人不一样,嘿嘿,主人是好人,呵呵,不会为难小骚狐狸的。”孙淑媛娇笑着开口。

   “你怎么知道?”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我停下了手,饶有兴致地问。

   笑声戛然而止。孙淑媛低着头,喘着粗气:“小骚狐狸是死刑犯,在女子监狱里不见天日,是死是活都没人管。但小骚狐狸虽然一丝不挂,主人却一直没有欺负我。主人虽然心狠,但并不是坏人。如果小骚狐狸一个人的笑声能让主人心情好的话,小骚狐狸宁愿一辈子陪着主人。”

   我呆呆地注视了她很久,似乎没有想到在暗无天日的刑罚之下挣扎着的孙淑媛竟然还能保持一份善心。这次,我是真的被感动了。

   “起来吧。”我柔声道。

  

第七章——化敌为友

   对孙淑媛这件事,我思考了整整三天。正常情况下,女犯人就是狱警的奴隶,何况我还是典狱长。如果放任不管,哪里有不想重得自由的。一旦暴动,怎么管得住。何况,如果我借此机会,好好地折磨一下孙淑媛的话,怕是她自己也没法说什么吧。毕竟是她先犯下的错。

   但我也真真地感动了。首先,孙淑媛这样被折磨了将近一年还能心地纯净的女子,我是从来没有见过,毁了她虽然容易,但也可惜。而且,十多年的狱警生涯,女犯们在即将死刑,自知无幸的时候,多半骂我是淫棍,其他的就骂我恶魔,对此我也早就习惯了。第一次有女犯称呼我为好人,这让我铁石一般的心肠有了些许裂缝。

   这三天,孙淑媛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毕竟没有TK在等着她了。但她的心却是一天比一天忐忑,如此冒犯我,会受到多么严厉的惩罚,她心里也没底。这会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呢?

   三天后,我回到了孙淑媛的房间。我的背后是一位狱警,手里托着一个大盒子。

   她依旧那么听话,把身上清理得干干净净,喝下三瓶矿泉水,一丝不挂地等着我。看见我进来,她像犯了错的小孩一般低着头主动向我走来,一声不吭。

   狱警放下盒子走了出去。我看他走远,故意严厉地一咳:“小骚狐狸,那个盒子里是我为你准备的衣服。上身下身,内衣外衣都有。你先去穿上。”

   孙淑媛垂头丧气地走过去。能重新穿起衣服遮羞并不让她得意。那件折磨人的皮衣实在是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这次不仅仅是一件,是一整套衣服,不把她折磨到死才怪。

   但是她不得不听我的吩咐,就在我面前换上了那身衣服。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套行头并没有让她觉得有多少不适。

   我笑盈盈地看着孙淑媛更衣,等那身衣服全部出现在孙淑媛身上,连她自己也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胸罩和内裤之外,孙淑媛的上身紧紧地塞在一条吊带裤里。虽然是最大的一号,但为十岁以下小孩准备的吊带裤对她来说还是小了不少,勾勒出紧实性感的曲线。更可笑的是,吊带裤的胸口位置居然印了一只探出手卖萌的小浣熊。这样的图案,出现在孙淑媛这个成年人衣服上,实在是可爱得过了分。

   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粉红色超短裙。大部分时间,我都可以饱览她那修长圆润的大腿。一旦她运动起来,连底裤都会成为定格在我眼中的美丽风景。

   虽然如此,孙淑媛还是真心地感激我。因为她再也不必在所有人面前赤身裸体了。

   “好啦,穿完了之后,过来把这一张合约签一下,作为你擅自行动的惩罚。”真是的,孙淑媛焕然一新的态度,让我也严肃不起来呀。

   合约很简单,只有十条。一,孙淑媛仍应自称“小骚狐狸”,称呼我为“主人”。

   二,孙淑媛可以穿衣服,但穿什么由我来决定。

   三,我不上班时孙淑媛可以不必在机器上受苦。但每天在我上班之前,仍需主动清理好腋毛和阴毛,喝下三瓶矿泉水。

   四,无论何时孙淑媛都不得拒绝我的TK要求。

   五,每天孙淑媛必须主动要求我TK至少一次。

   六,TK时,如果没有我的允许,孙淑媛不得闪躲或笑出声。

   七,就算我不在场,没有我的允许,孙淑媛不得私自大小便。必要是可以通过墙壁上的应急电话请示我。

   八,孙淑媛每天必须锻炼。锻炼的量和项目由我决定,孙淑媛不得拒绝。

   九,没有我的允许,孙淑媛不许睡。如果经过了我的允许,必须在我的怀中睡。

   十,如果孙淑媛能完成上面八条,TK大赛的事一笔勾销。如果孙淑媛长期表现良好,

   我会设计把孙淑媛的死刑改为无期徒刑。

   本合约自签字起即刻生效,最终解释权和更改权归我所有。孙淑媛怔怔地看着这份合约,眼圈不禁红了。

   “好啦好啦,如果同意了,就赶紧签。”我笑着说。

   孙淑媛颤抖着手签了字,忽然一句话不说,一下子扑进我怀里。

   “呜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下孙淑媛凝脂般的脸颊,她带着哭腔说,“主人,小骚狐狸就知道主人是好人,不会为难小骚狐狸的。呜呜。”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在地狱中挣扎了一年的孙淑媛这次是被感动坏了。

   “如果是在外面的世界,这么一份不平等的合约,怕是个人都会严正抗议吧。你看看你,安啦安啦。”

   “不,主人,不一样。”孙淑媛把我搂得更紧,“这里面的条款,就算是不靠合约,主人也可以很容易地强制让小骚狐狸做的。说白了,这合约就是一个幌子,堵住别的狱警的嘴就是了。主人,你是借故对小骚狐狸好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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