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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百三十二章 ~ 第三百一十六章,12

小说:魔门妖女凭啥跟我恋爱(加料版) 2025-08-29 12:57 5hhhhh 2780 ℃

  商渠完好无损的活下来,那么他们就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

  这个协议具体是什么,白翦并不知道,但是现在他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是他第一次找到自己。

  联想到这个少年的性格,白翦不禁脊背发凉。

  他看向少年平静的面孔。

  “许念……你想做什么?”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开门见山,似乎没有想什么拖延时间的办法之类的。

  许念看着这个好像用尽全力都在冷静的黑袍男人。

  “应该是我问,你想要做什么?”

  “你来找我,问我要做什么?”

  白翦觉得很好笑,但是现在他真的笑不出来,因为不知道在这之后多久,就会面临一场生死之争。

  许念笑了笑,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的。

  “我可能只是恰好出现在这里呢,可能……只是路过?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白翦觉得自己没有表现出来太紧张,这种情绪充其量叫做谨慎。

  人在感觉危险的时候,尤其是事关生命,就无所谓什么风范招式了。

  雪原之下,隐隐作祟着的力量,绵延百里。

  “不是紧张……只是好奇,你到底想要知道一些什么,又是因为什么找到我?别说路过了,我们都不会相信不是么?”

  许念歪了歪脑袋。

  “你好像很心虚。”

  “我有什么心虚的?”

  白翦皱起眉头。

  许念想了想说,“其实你一直都不相信是不是?”

  “不相信什么……”

  “不相信我真的只是想要平常普通的生活,对你们所谓的势力,对你们那些东西的争夺一点兴趣都没有。”

  “……”

  白翦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看向许念的时候他就笑了起来。

  如他的气质一样,笑起来很容易让人毛骨悚然,你永远不知道这样的笑容背后代表了一些什么。

  “你觉得世界上存在无欲无求的人么?这个世道每天都有人死去,甚至超过大半都是真正的无辜之人。所以我常常说,在这个世界上掌握力量,行走天下无所顾忌的,没有一个可以说的上是无辜。”

  白翦眯着眼睛,那枯槁消瘦的脸庞显得有些阴森狰狞。

  “先有欲望,才会有力量。你的力量从何而来?你要告诉我是上天赐予的么?你自己曾经就没有做过任何亏心的事情么?你就没有力量背叛过任何人么?谁都不会相信的……如果你自己真心这么觉得你自己,那么我只能告诉你,那就是你本身存在的错误。”

  许念思考了一下,觉得对方说的话十分有道理。

  但是再有道理,他也不想听。

  道理有什么意思……说的再多也过不好生活,听得再多也没有办法立马帮你度过眼前的困境。

  难道那一个个孤独的夜,风声吹过你的窗户,都是隆隆作响的时候,你是靠这些道理度过去的么?

  显然不是,所以说说就好,听听也罢。

  “所以你费尽心思都想要在我身上证明的事情是什么呢?为什么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白翦冷笑起来。

  “是没有意义的么?谁都不相信,玄狐的出现对于魔域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只不过是在考虑玄狐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这么强大,连至宝都可以不要……那么他想要的究竟是多么可怕?不管是魔域,还是魔域之外的人都是这么想。”

  “那还真是无辜啊。”

  “所以绝对不是没有意义的……将你引出来那是迟早的事情……要不你认为我凭什么背着魔神殿干这种事情?他们根本就知道,这就是一场默许!”

  许念看向对方。

  “你不怕死么?”

  “你要杀了我?”

  白翦笑了一下,眯着眼睛注视对方,仿佛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但是与此同时,藏在黑色袖子里的小拇指微微的勾了起来。

  “这件事情……不可以么?”

  许念很奇怪的看着对方。

  白翦冷声道,“魔神殿会知道这一切的……而且这还是建立你在能轻松的杀掉我的基础上。如果你准备好出手,我尽全力的逃跑,你也没有那种把握吧?我可不是商子仁……”

  许念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翦问,“你这么体面一个人,遇到了战斗想到的是逃跑么?”

  白翦笑了起来,“体面?我从来不是一个体面的人,何况,生死之争要体面做何用……你如果没有那个把握,我觉得我们大可以坐下来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加入魔神殿,我当你的引荐人,之后你在魔域无论想要过上什么生活都可以满足,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情,这是我对你的保证。”

  许念却很简单的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之中摇了摇头。

  “我的生活何须你的保证?”

  “你这是要确定一条路走到黑了?”

  白翦深吸一口气,眉头拧成了川字。

  许念笑着转过头,那边正好是日出的方向,虽然一点都不温暖,但是看着这样的光芒就好像觉得温暖即将到来。

  “你看,太阳这么灿烂,怎么会黑?”

  “夜晚总会到来。”

  白翦勾了勾小拇指。

  一条延绵的,潜伏的线,宛如地龙从远方一点点隐蔽的赶来。

  许念看着白翦,歪了歪脑袋。

  “晚上了就睡觉,走什么夜路呢……”

  “是啊,走什么夜路呢,但是……白天走路就不会出事么?许念……”

  “轰!!”

  话音落下的同时。

  隐蔽的丝线似乎终于到位,就在少年的脚下破雪而出。

  瞬间爆开的雪花遮天蔽日,直接将许念整个身影都掩埋其中。

  白翦没有立马收手,看着这无边的雪幕,他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转过身就疾驰。

  仿佛是放弃眼前可能的机会,掉头就跑。

  而没有出乎他意料的事情是。

  “噗!”

  灰色衣衫的身影,肩头和胸口还有着白雪的痕迹。

  他就像是一到疾风,是与这温暖的阳光完全不符的存在,而眼看自己就要被追上的瞬间。

  白翦突然的回神。

  他的胸前是他的手掌。

  结印。

  “雪葬!”

  “轰隆隆!!”

  地动山摇的声响不可阻挡的到来。

  地面的白雪瞬间升空,将身后疾驰而至的少年包裹其中。

  而天地都仿佛陡然的变色。

  在这一刻,白翦勾起了笑容,他不会想到的,自己在这么一瞬间,将自己近乎十境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

  不能说是毁天灭地,但是让这一片雪原成为一个乱葬岗却是绰绰有余。

  当升空白雪仿佛变成坚固的城墙将许念笼罩其中。

  而那些在半空中还没有彻底落下的白雪,就在白翦紧接着的操纵里成为了席卷的风暴。

  再也看不到温暖的阳光,这场暴风雪疯狂的肆虐。

  仿佛要将一切都裹挟其中然后迅速的撕毁。

  暴风雪铺天盖地,树木被摧毁,雪面之下的草地都被撕裂,白翦就在这风暴的边缘,看着风暴中心几乎被裹挟成为了一个白球的位置。

  他大声的呐喊。

  “对你我从来没有放松一点戒心!”

  “这就是我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我不会成为那些自以为实力高强的蠢人之中的一个!”

  “许念!想杀了我,你的确还嫩了点……”

  “去死!”

  “砰!!!”

  当风暴的席卷仿佛到达了一个临界值。

  它瞬间的凝固,在这么一刻,停歇接着就是灿烂的爆裂。

  这场爆裂仿佛能摧毁一切,眼见的事物尽数摧毁。

  灿烂的白光能让人瞬间的致盲。

  可是白翦的眼睛瞪的几乎都要撕裂。

  他要看的清清楚楚,他要明明白白的看到其中的少年是怎么消亡的。

  没有最后一句话的告别可能很可惜,但是比起自己的命而言什么都算不上。

  “许念……!”

  他喊出他的名字。

  他不期待任何的回应。

  他看着中心,这片雪原之上的中心,全都是寂寥的风声。

  不……风声好像都停止了,什么都没有。

  中心……什么都没有。

  那几乎将地面都爆裂的凹陷进去,仿佛流星来临过的灾难。

  他看着中心,双眼庆幸。

  而在与此同时的欢喜宗内。

  许念脱下了一身湿润的灰色衣衫,换上了一身玄色的衣袍。

  “啪。”

  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响指。

  下一瞬他就出现在白玉京之中。

  拿起了那张玄狐脸的面具,推开镜子的波纹,他走了进去。

  他没有将面具戴好,甚至没有遮挡他的侧脸,只是戴在了脸侧,仿佛是他的另外一张脸。

  妖异邪魅。

  轻佻而蔑视众生。

  “……”

  白翦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愣了愣。

  木讷的转过头,就看到了侧戴面具的少年,完好无损……甚至是换了一身衣衫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瞪大眼睛,几乎说不出任何话语。

  然后许念抬手。

  “啪!!”

  是最朴实无华的一个巴掌,直接将白翦掀飞,落在了那深坑的中心。

  许念来到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见过给自己挖坟的,挖的这么深的还真没有听说过。想要见阎王已经迫不及待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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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你不懂女人!(月票加更5)

  “许念!你……你不能杀我!”

  躺在深坑里的白翦已经是无路可逃。

  他最后的求生欲迫使他必须要说一些什么。

  而站在深坑旁边的少年却是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那一招叫什么来着?”

  “……雪葬。”

  “名字不错,我用你有意见吗?”

  “……没意见。”

  白翦的眼角剧烈的抽搐,接着就看到许念的手微微抬了起来。

  “那我先在你身上试一下应该没意见吧?”

  他如此说着,风雪开始席卷。

  好不容易停歇了片刻的雪原,以一种更加恐怖的势头在剧烈的震颤。

  在他的头顶,风雪剧烈的旋转,如龙卷风一样得迅速汇聚到他的手中,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圆球,近乎透明的旋转,但是它越来越白,越来越庞大。

  白翦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自己!

  “许念!”

  “恩?”

  许念自顾自的玩着手上的雪球,雪球在不断的旋转,越来越庞大,有着要遮天蔽日的气势。

  “你杀了我……这是惹怒魔神殿!”

  “你有那么重要么?”

  许念很认真的看着白翦,似乎很怀疑,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呢?

  本来天气就已经够冷了。

  白翦却是冷汗直流,他想要挣扎着爬出坑,想要逃亡。

  但是对方此时此刻的气势恐怖的倾轧下来,让他一只渺小脆弱的蚂蚁,这气势都要压断他的骨头,让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已经被牢牢的锁定了,如果没有其他强大的外援来拯救自己……毫无疑问,必死无疑。

  “不管我重不重要!你要是杀了我,魔神殿就会认为你敢对他们下手!你将会永无宁日!你想要的生活只会跟你背道而驰!”

  白翦似乎已经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说服这个少年了。

  而许念手中的巨大雪球已经只剩下旋转了,似乎没有再要添砖加瓦的必要,在他看来,这个规模正好契合这个坑,很不错。

  他低头看着白翦。

  “你好像忘记了我说过的话。”

  “什么……?”

  白翦眼睛里的血丝几乎都要弥漫出来,这一刻全身的力气都只能用在脸上。

  其他的身体部分全都被许念牢牢的压制住,这磅礴的气势,让白翦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少年的能力。

  自己做的事情,终于还是让自己率先一步跳进了火坑。

  如果换在开始,白翦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次的事件里,死掉的人竟然会是商子仁与自己!

  许念低头看着他,这是白翦第一次看穿这个少年混浊的眼眸里的眼神,到底是什么含义。

  冰冷,彻骨。

  如蔑视没有生命的骸骨。

  他就是在尸堆之上的君王。

  “我的生活为什么要别人来定义?”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不……!”

  白翦就眼睁睁的看着头顶,在那个少年的手中,巨大的雪球朝着自己倾压下来。

  可是到最后他能说出的话也只有卑微的饶命。

  当雪球逐渐遮挡了太阳,阻碍了所有的光芒的那一瞬。

  他突然想起来思考一件事情。

  为什么死的会是自己和商子仁呢?

  商子仁可以说是被自己诓骗,被自己利用。

  而自己呢……

  他想到了魔神殿的那个老人。

  在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神。

  他想到了在血极宫的商渠,他望向自己的那个表情。

  自己忽略了什么……

  是他们眼里隐藏的讥笑,还有……怜悯。

  原来如此……

  自己只是棋盘上的棋子,自己只是在自作聪明,难怪……他们会如此的同情自己。

  世界的声音仿佛停了下来。

  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原来是这么的寂寥。

  “轰隆隆!!”

  雪原在颤抖。

  但是和一切破碎的景象不同。

  许念看到了平坦的雪原,大概之下还有一个被碾压成了肉泥的骸骨……不对,可能完整的骨头都不剩下了。

  和自己预料的没有错误,果然,这个雪球完美的契合这个深坑。

  不过大概会在下一个春天完全的显露出来。

  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了,的确是自己做的,那又怎么样呢?

  自己想要过怎样的生活,从来都不是别人定义的,不管是白翦也好,还是所谓的魔神殿也好。

  此时此刻,太阳完全的升起了,风雪早就停下。

  寂寥的雪原上,没有鲜血,是一地的碎屑,晶莹。

  未来会如何呢?

  许念并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就是如此,从来不做更多的考虑,人太考虑未来和明天总是给自己无数的压力,所以他不喜欢未雨绸缪。

  来什么就接着好了。

  当他回到欢喜宗的时候,一片平静。

  只是陆淡妆在自己的门口堆雪人。

  当许念推开门的时候,这个雪人已经堆到快和陆淡妆一样高了。

  许念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再看看兴冲冲的女孩子。

  “这么大的太阳,雪人都不用明天就融化了。”

  陆淡妆看了许念一眼,然后笑眯眯的说。

  “但是和我今天堆它有什么冲突呢?我又不是为了让它长久的保存下来才堆的。”

  “那你是为什么?”

  “为了开心嘛。”

  “洛汐走了你这么开心?”

  许念开着玩笑,随意的说道。

  陆淡妆眯了眯眼睛,“开心倒是挺开心的……少了一个麻烦的女人。”

  “你还真是坦诚啊。”

  许念也不会感觉讨厌,如果对方刻意摆出难过的样子,许念才会觉得离谱。

  毕竟这些女孩子虽然可以正常的说话,但是心中一定是互相瞧不起的。

  也没有必要躲闪规避,魔域里的女子还要如此的话,未免就太过自欺欺人了。

  陆淡妆也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不坦诚呢?这件事情又没有什么好骗人的,你也知道嘛。”

  “也是。”

  许念平静的看着这个雪人,谁也不像,还有些东倒西歪,没有手的雪人,只有圆嘟嘟的身体。

  陆淡妆问。

  “那么你呢?”

  “我什么?”

  “洛汐离开了,你难过么?”

  许念奇怪的看着陆淡妆,“我为什么要难过?”

  “也是,你应该感到开心。”

  “也不至于。”

  “男人不就是这样嘛,嘴上说着为自己的女人离开自己而开心的要死,其实内心早就哭成了泪人,一个人偷偷的在寂寞的夜晚喝到烂醉如泥……”

  陆淡妆边说边看许念的表情,这个少年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只是平静的说。

  “我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你为什么不留住她呢?你明明有能力。”

  陆淡妆没有彻底说破,但是却堵住了许念去说自己没有能力的这个可能性。

  许念也的确没有想在这个时候嘴硬什么。

  只是平静的回答身旁的少女。

  “我觉得你没有看懂。”

  “什么意思?”

  陆淡妆不解的看向许念。

  少年告诉她:“想要走的人是她,她也没有那么想留下来。”

  “但是她会舍不得你。”

  “先不说这个。”

  “唔……”

  陆淡妆赌气似的看向少年。

  许念却说。

  “人有开始就想要去的方向,不管过多少时间,哪怕计划遇到再多的波折,都会住在心底。唯一不同的是有些人会放任到老,到死,到再也没有机会。但是有些人心心念念,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那个方向上。”

  “她的方向不在这里……”

  陆淡妆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只是不清楚洛汐的过去而已。

  因为洛汐不止一次的暗示过陆淡妆,她迟早会要离开。

  许念点点头,“当然不在这里,也不在我的身上。”

  “那么你们之前算是什么呢?她对你还有那么多的占有欲……说走就走,我是真没有想到。”

  少女嘟囔着。

  许念笑了笑。

  “不算什么,只是无聊的人聚在一起,做了一些无聊的事情。就像是大醉后的梦境,梦会醒的,酒也会醒。她理智又聪明,知道该抽离的时候就抽离。”

  陆淡妆却看向许念,这次没有赞同少年的说法,而是摇摇头。

  “你是不是看人都是一个样子。”

  “什么样子?”

  “你虽然从来不轻蔑的低估别人这是好事……但是你也把所有人想的太理智,太聪明了。”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陆淡妆却笑着说,“太不好了,因为啊,你总是觉得谁都是理性的动物,没有一点感性的部分。你难道不清楚……女子就是这样子么?放不下的人,那就是放不下,一辈子都放不下,兜兜转转都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哪怕是撞破了南墙,都不可能死心。而洛汐这样的人,执念只会更深。”

  许念看了陆淡妆一眼。

  “你在说洛汐,我总觉得你在说你自己。”

  陆淡妆笑眯眯的。

  “可能也是哦,你觉得我聪明我就聪明,你觉得我傻我就傻给你看。”

  许念叹了口气。

  “所以说我身边都不是什么善茬啊。”

  “在魔域还能碰见善茬?”

  许念心想,魔域之外自己也没有碰到善茬啊。

  一个总是想着亵渎神明的少女。

  还有一个野心很大,在自己面前又温温顺顺让人一见就微微一硬的‘阿姨’。

  “你雪人堆完了?”

  许念问道。

  陆淡妆摇摇头,“你帮我把眼睛弄上。”

  “戳两个洞不就好了。”

  “不~要拿红枣来。”

  “那不是浪费了?”

  “就这么点破玩意儿嘛~”

  “要不我把眼珠子抠下来?”

  “那我不舍得,我还没有坏到这种程度呢~”

  “是么……”

  许念看着雪人嘟囔。

  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女偷偷的绕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用力的一推!

  “噗通。”

  许念几乎和雪人融为一体。

  笑得很开心的陆淡妆在原地捧腹,几乎直不起腰来。

  而在远方。

  同样的阳光之下,虽然也是冰封千里,却也是山清水秀。

  骑在马上的少女看着手中的地图。

  “经过明火教……就是折梅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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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要乱来!

  “傻猫。”

  许念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只肥嘟嘟的白猫第一次看到雪,总而言之这似乎是她来到自己这里之后,第一次主动的走出房门,或许之前也有,但是这次完全是当着自己的面。

  然后愉快的在没有消融的雪地上打滚。

  许念蹲坐在门槛上,看着桃夭的动作。

  一下子消失在皑皑的白雪之中,然后一下子又突然的跳跃出来。

  像是破雪而出。

  仿佛是为了吓唬自己一样。

  还要特意的加上声音。

  “喵呜!”

  显得气势十足。

  不过许念回应对方的只有一个蔑视的眼神,和一句傻猫。

  桃夭摇头晃脑的,将自己身上的白雪都抖落了下来。

  毛茸茸的白猫也纷纷扬扬,仿佛这样许念才能稍微看清楚这只肥嘟嘟的白猫其实好像是毛发旺盛,并非是体态多么臃肿。

  “喵……!”

  突然一双手就将桃夭给抱了起来,似乎是措不及防的白猫剧烈的挣扎起来,刚想激烈的反抗……

  “桃夭在玩雪嘛?”

  温柔的声音一下子让桃夭的动作停歇下来。

  她似乎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浑身一下子柔软下来。

  接着就被抱进了柔软的胸怀里。

  在雪地里,站着一个和这雪色无比契合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银色的长发和这雪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本身肌肤白皙,发丝也是银亮的少女就像是这白雪一样。

  桃夭一下子丧失了凶狠的能力,就顺从的待在了女孩子的怀里。

  少女低头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雾凇呀。”

  听到这句话,许念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武松?哪有武松?”

  宁茴奇怪的看着许念。

  “武松是谁?”

  “一个小说里的人物,能打老虎。”

  “听起来好像很弱啊。”

  “的确……”

  宁茴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我说的是雾凇啦!”

  “哦……什么雾凇?”

  “渊山的雾凇呀。”

  “渊山又是哪儿?”

  “就在地煞宗的境地范围里呀,这个季节最是好看雾凇的时候。”

  “哦……地煞宗又是……”

  “许念!”

  银发少女脸颊红扑扑的瞪着少年,似乎是再好的脾气也会被许念给弄恼火了。

  许念眨了眨眼睛。

  宁茴放下了白猫,桃夭获得自由还有些懵逼,回过神来之后立马几个跳跃就跳进了门里,躲在了许念的身后。

  然后就看着这个少女没有顾忌的走到了许念的面前,弯下腰伸手掐住了许念的脸颊。

  少年的脸偏瘦,并不圆润。

  但是算不上瘦骨嶙峋,只是掐出来的皮肉实在是有限。

  不过效果已经达到了,她就这么掐着,然后不满的说。

  “又在这里装傻了,我之前明明跟你提过来着。”

  许念被掐着脸似乎也不生气。

  “是吗?我不记得了,跟你说过我记性不好的。”

  “你不是记性不好,你刚才分明就是在糊弄人,所以是说谎,而说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我不是孩子了。”

  “说你是就是,说谎的人要受到惩罚。”

  许念叹了口气。

  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拿下来,可是宁茴的手一松,然后就反过来握住了许念的手掌。

  这下似乎就挣脱不开了,除非把她的手折断……

  不过不至于,病才好还没有几个月呢。

  “什么惩罚?”

  “罚你陪我们去渊山看雾凇。”

  “你们?”

  许念斟酌着对方的用词。

  宁茴微笑着说。

  “恩,还有我的妹妹。”

  许念立马做出了回应。

  “不去。”

  “为什么?”

  “你们两姐妹去不就好了,我在那里干嘛。”

  许念说的理直气壮,可惜宁茴并不买账。

  “当然要你才行呀,我们两个人去会很尴尬的。”

  “你们是两姐妹,有什么尴尬的?”

  宁茴为难的说,“的确是如此啦,但是因为之前这几年的事情……所以关系没你想的那么亲密啦,说说话还好,但是要是一起出行,想起来就或多或少有些尴尬,所以你要在。”

  “我在……给你们拱火?”

  “你也承认你的坏心眼了?”

  宁茴没好气的说道。

  许念想了想站起身来,宁茴也没有松开许念的手。

  这个少年在白雪之中站起,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完美的雕塑。

  俊朗的外表和他慵懒的眼神,在这阳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好看,分外的清明。

再过几年,也许会更加吸引女孩子了。

  “坏心眼你不是也有么,五十步笑百步呗。”

  “我要陪你走十万万步。”

  宁茴巧笑倩兮着。

  许念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

  在他看来,人有的时候就是得做出一些无奈的顺从,还好自己不是商渠或者白翦那种人。

  这样的生活自己才能稍微的忍受,至于其他的就不是他的所想和追求了。

  宁茴知道这个少年会答应的,于是很快给出了回答。

  “择日不如撞日啦,就今天出发。”

  许念想了想,“你看起来是做好准备了,但是宁缘呢?”

  “她在等我们呢。”

  许念这才恍然大悟过来,这两姐妹是把要把自己吃的死死的了。

  自己明明是一个热爱自由和随意的人,为什么偏偏总是受到束缚呢?

  这大概就是生活,人所追求的总是和切身经历的背道而驰。

  “要准备什么东西么?”

  “你想要准备什么?时间和大好春光总是不等人的呢。”

  “现在是冬天啊。”

  “一个意思,就别纠结用词了嘛。”

  宁茴拉扯着少年,硬是没有松开手。

  许念也会看着对方牵住自己手掌的那只细软的手掌,时常在想,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会发生变化。

  有的互相救赎,有的互相扶持,有的互相憎恶,有的看似相爱其实互为枷锁。

  这此时看似禁锢住自己自由而摆烂的灵魂的这只手会是自己的枷锁么?

  他不知道,恍惚之间就听到了一个娇俏却埋怨的声音。

  “你们怎么这么慢?”

  许念抬起头来,就正好看到了面容和银发少女极其相似,发型和气质却好像完全不同的黑裙少女。

  今天的宁茴和宁缘似乎就是两个色差,两个极端的表现。

  一个白衣胜雪,一个则是仿若永夜。

  许念看到了宁缘,宁缘当然也看到了少年。

  只不过这个少女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宁茴微笑着说,“这不是跟你说过的么,怎么好像失忆了一样?”

  立马宁缘的俏脸通红,支支吾吾的争辩说,“我……我只是以为你开玩笑来着……”

  宁茴似乎很清楚自己妹妹的脾气秉性。

  话语也就说到这里点到即止。

  对身旁的许念说,“好啦,那么就这样,我们就出发吧,事不宜迟。”

  许念看了看两人。

  “你们就打算这么走着去?”

  宁缘冷哼一声,“我已经提前跟马窖的人说好了,现在去取三匹马就行了。”

  许念和宁茴同时古怪的看着宁缘。

  宁缘不解又心虚的看向两人,“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们还真想走着去啊?”

  宁茴摇摇头,“没……只是我在想……你怎么就正好提前准备了三匹马呢?”

  宁缘愣了愣,瞪大眼睛。

  “我……我没有……我就是……我……!”

  有些话似乎就说不清楚了。

  不过这个时候,眼神恢复正常的少年却轻巧的走过了慌乱的少女身边。

  “走吧,再闹下去天色都晚了。”

  率先走在前头的竟然是许念。

  宁缘瞬间就忘记了之前的羞恼,显得气愤的说。

  “臭屁的很……总是装成最成熟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个小混蛋。”

  宁茴掩住嘴唇轻笑,却不多言。

  看着宁缘跟上去的脚步,她真的这一切很美好。

  似乎自己的身体恢不恢复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原来自己想要的并不复杂,一直都很简单。

  骑在了三匹马上的男女从山门出发。

  脚力比起寻常马匹好上不少的高头大马很长的路程都不需要停歇,并且能够保持健步如飞。

  就像是马匹中的修行者。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没有传送至宝的修真者都没有彻底放弃马匹的原因。

  至少可以让自己省去许多力气。

  马匹健步如飞,脚步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声音很好听。

  许念一直落在后面。

  看上去身体恢复的很好的银发少女,她的发丝在空中纷飞,就像是飞雪一般。

  而一直要强的宁缘则是黑裙与黑发,在飘扬,自己似乎此时才注意到,这个女孩子没有绑成那种很干练,很飒爽的高马尾了。而是披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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