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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恶果,2

小说: 2025-08-29 12:54 5hhhhh 2310 ℃

把无谓的杂念甩出大脑,各种杂乱的思绪如同陷入死亡螺旋的蚁群,兜兜转转全都是在做无用功。

回到现实,这沾满了尿的裤子在地面拖行绝对是要涂上一地的尿渍,之前看刑侦片警察都是可以发现这些痕迹的,那个叫什么反应也根本无暇去回忆,总之这种情况下就更不能使用蛮力了。

虽然不能完全不留下痕迹,至少也别留下更多的骚臭味,这时突然想起了体育老师教的搬运伤员的技巧,便立刻着手去做,先扶起母亲的上半身,用双臂架住腋下,然后左手抓住右手,固定住后试着把她抱离地面,果然有效,抬高了一些后接下来便轻松了许多。内心感谢着体育老师的教导,连忙把这大号的麻烦拖进了不远处的浴室,事后已是大汗淋漓,身上的秋季校服已被汗水浸透了一圈。

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的衣服肯定是要洗的,死尸那一身早就被呕吐物和汗水尿液污染的衣物也同样是要洗的,统筹下来,合理的办法是先脱下我和尸体的脏衣物,该泡的泡上,该用洗衣机洗的尽快洗掉。接下来的洗澡和清洗尸体同时才是最正确的选项。

已陷入固定思考模式的我还没想到这么做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问题。直到脱光衣服,按平时的习惯分类好,装入洗衣盆和洗衣机后,再面对地上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生命,让我以此时的赤裸姿态来到这个世界此时已然冰冷死去的母亲时,才意识到某件事的严重性。

这是我青春期后头一次赤裸着去面对女性,何况对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哪怕对方此时已是无意识的死去,这个事实依旧不会改变。想到这里,脸立刻涨的通红。直到这时,久违的卑劣心才抓准了机会,瞬间攻占了最高点,下身也好奇的抬头,似乎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陷入混乱的时候,脑中似有恶魔在低语:

这只是母亲留下的尸体,没了那可憎的灵魂后,当然也是一件物品,这块死肉当然不再是母亲了。

自己本就卑劣至极,此时戮母辱尸已是事实,那可笑的道德和无谓的孝道又有何用?

我的内心深处,不是一直都在渴望着具诱人的肉体吗?一直以来,丝袜,衣物,内裤,胸衣,都可以下手,此时整块的可以直接享用的艳丽尸体摆在了面前,又在害怕和退缩些什么?

那个可憎的女人,只是寄宿其内的德不配位的灵魂罢了,这具肉体就好像她不善经营的家庭,已实质上被他抛弃。更像她日常所穿的衣物一样,只是“物品”!此时死掉,那就是彻底舍弃了,留在眼前的,难道不是对自己的儿子长期以来忍受她的折磨的最好的通关奖励?

好!好!确实如此!想到这,我全身从脚到头都兴奋了起来,去他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如食腐肉的动物般贪婪的盯着地上的尸体,那就不辜负这具美妙的肉体,谁管这究竟是不是那个曾叫做母亲的女人的美意。或许昨天她是故意寻死的,目的就是为自己开了如此恶劣的玩笑进行着赎罪,甚好!甚好!

视线开始变得放肆起来,尽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冲动,一切都要等清理干净再说,这是最基本的,也是一个文明人类的基本素质。

这具艳尸上半身的衣服是紧身浅绿色弹力棉的小衫,先前穿着的黑色短外衣在昨天因怕被呕吐物弄脏已早我脱下,尽显曲线的小衫,凸显出一对令曾经主人引以自得的女性双峰。不过听父亲说,我小时候是被羊奶和各种奶粉喂大的,母亲因体质问题没产出过任何的奶水,这对美物是中看不中用的。

地上的肉体常年都被主人着以紧身有弹力的衣物,一方面是工作需要必须方便活动,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学员注意到精致的肉体曲线,提醒他们长期努力就会有这么好的身材,也有一方面,是不想把这自傲的身材只浪费在这个家里,去给外面的某些男人欣赏吧。我愤恨且恶毒的畅想着,都走到一步了自是不必避讳。

但这小衫却是极难脱下,乳房在半路卡住了衣服,胳膊则更是碍事,只好把一对胳膊抬到上方,试了各种角度才终于脱下,下着的黑色蕾丝边胸罩也被掀开,露出了那对苍白的美乳,乳头甚至还挺立着,色泽有些偏黑,像是光秃山包上的朽木一般。扎成短马尾的头发也因头绳被刮下而散开,还好她的头发不长,为了工作与生活只留到了齐肩长,此时长发散开好似索命的女鬼。

见到尸体赤裸的上半身后,一瞬间突然有些动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本能的畏惧,似乎是残存不多的理性和道德心在作祟,胡思乱想又塞满了不善思考的大脑,在后悔如潮水般涌来即将把我拉向崩溃之时,那魔鬼般的低语又挺身而出,再次提醒着自己:这已不是我的母亲了,这美艳的尸体绝对是母亲善意的遗产,我作为长子当然具有第一继承权,想对其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清空大脑,感觉轻松了许多后,又继续于手头的活计。

衣服因有呕吐物残存,还散发着发酵食物的酸臭味,遂扔进洗衣盆中泡洗。我对胸罩是如何洗的却毫无头绪,但这具尸体以后也用不上这东西了,那就无所谓了。有些留恋的嗅了下其上的气味,但是只能闻到些淡淡的酸味道和极少的汗臭味,只好皱着眉头扔进洗衣机,接下来洗成什么样子都和我无关。

接下来是更加麻烦的裤子,黑色紧身的牛仔裤此时此刻也还在主张着刺鼻的尿骚味,碰触后更是令人厌恶的冰凉且潮湿的触感,做好了心理准备后开始用力下拽,下面浅粉色的弹力薄裤随即露了出来,上面已被失禁的尿液画上了地图,过紧的裤子愣是坚守着阵地不肯松开,折腾了许久,就差去外面找剪刀直接剪开了事。

终于把它脱下,那浅粉色的薄裤也被拽下了几分,露出了带英文字母松紧带子的浅灰色内裤,同样是被尿液浸染,已是一片深灰一片浅灰。牛仔裤被脱下后仿佛是在懊悔没能为死去的主人守贞而泄了气般的缩小了不少。

薄裤子因有弹力好脱了许多,用卷下的方式很轻松的就脱了下来,露出了苍白且毫无赘肉的紧致大腿,死去物主的年纪已近40,线条已不如年轻人的柔和,有些如物主性格般的强硬,膝盖处的线条也因缺少脂肪而过于明显。

最后,我咽了口口水,把那最后坚守着贞操的单薄布片拉下。

终于回归到出生般赤裸的肉体与我坦诚相见,但此时这具人体双手此时摆着像是芭蕾舞蹈一般的抬手动作,有些滑稽可笑。

把沾了尿液的衣物泡进洗衣盆,等待泡出污渍后再重新机洗。回过头准备洗澡时才发现,那尸体的脚上还穿着一双很难注意到的肉色短丝。想到以后这具遗体也不会再产生体味,为了怀念这独特的味道,最后还是没将其扔入洗衣机。仔细把玩了一会儿,从尸体的小脚上拽下的袜子更是小巧,仔细嗅过其上的味道,终于是闻到了那九成女性体味一成微微汗味的美妙味道。

将丝袜放在洗漱台上,转身开始仔细欣赏着这具被已故主人精心保养的美丽肉体。

不愧是曾经属于舞蹈老师的精致肉体,仔细打量下也未发现一块多余的赘肉,腋下凹陷着,其内无一丝毛发,这当然是被仔细剃过的,洗漱台上的脱毛膏和刀片就是最好的证据。现在主人的机能已随着死去而全部停止,毛发也是不会再生长分毫了。尸体那很有存在感的双峰哪怕是躺下也明显突出着,那是一种绝对称得上是美丽的近似半球形的妙物。往下看去,小腹处的人鱼线像是数学课上学过的那些函数曲线一般漂亮。

扫至下身,私处的毛应该也是被仔细刮过,一方面是要参加演出,母亲的演出服偶有那种露出整个大腿的设计,她也常去游泳馆健身,下身的毛若从比基尼区露出,那绝对是主人无法忍受的丢人之事。

想必那就是我来到这世界的入口吧?尸体女性性器周围的皮肤为偏棕黑色,应该是成熟且激素旺盛的象征,生物课学到过,激素的分泌会导致色素的沉着,性器官应更是如此。抛下这具美尸的主人和父亲当然是早就没了性生活的,但谁知主人有没有把这美丽的肉体献给其他的男性,去换取一夜春宵?

双手有些颤抖着分开了遗体的双腿,观摩起那未曾见过的,奇妙形状的性器官。顿时身为学生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仔细地研究起结构。

首先看见的,是呈对称的两瓣肉片,用手指仔细分开后,露出了里面偏小的两瓣肉,中间有些如花蕊般的隐藏着漆黑的孔洞,仔细打量,里面的肉壁有些苍白又有些发紫,比起外部的对称,内部洞口处的形状却有些不规则。这应该就是处女膜了,早就不是处女的母亲,留下遗体上的处女膜当然不会是完整的。上面似乎还有个更小的不容易注意到的孔洞,应该就是排泄尿液的通路了。

我所学到的性交,从同学课余放肆的讨论处得知,就是用此时我下身那迫不及待的充血男性器,插入这个孔洞内,然后把腥臭的精液注入其中,里面的子宫在承接充满生命力的精子后,便会孕育出新的生命,当然这死去的肉体不会再具备这种功能,但给男人带来快感的功能还在,女性器此时只剩下了承受阳具插入的功能。为了这等待了许久的快乐,是时候尽快清洗两具即将交融的肉体了。

调好了水温,先冲洗掉自己的汗水,然后把不远处的尸体拖拽过来,拖起其上半身,享受着尸体皮肤光滑的触感,将其靠在墙上。此时的尸体分开双腿,低着头,一只手置于大腿外侧,掌心向上,似乎在索取着什么,一只手却是遮住了羞耻处,似乎还顽固的守护着那已无意义的贞洁。

和尸体分享着花洒,冲洗了一会,随后为了细致的清理,大方的拿下花洒,让这块死肉享用了全部的水流。

用花洒冲洗尸体有种莫名的爽快感,多少因为曾经的主人绝对不允许我如此顽皮的行为,但我似乎遗忘了,若是这具肉体还在女主人的掌控下,此时绝对已经暴起遮住羞处,招呼我几个耳光,大吼大叫着要我滚出去了。

先是仔细冲刷着曾沾着呕吐物的嘴巴,捏起下巴,抬起这颗漂亮的头。现在这张脸已说不上漂亮了,湿润的头发如海草般覆盖了大半张脸,眼睛在其下微睁着,一对瞳孔已彻底的涣散,下面的嘴巴里还残存着呕吐物,用手伸进口腔扣了扣,却扣不出更多。用花洒似乎很难彻底清洗干净,于是摘掉喷头,让其变为喷吐温水的水管,把水流直接灌入口腔,那些残余的酸臭食物顺着嘴边一股脑的逃了出来,还有些顺着鼻孔喷了出来。

接下来索性将水管插进了尸体的口中,不断下行,尸体先是鼻孔喷水,随后肚子微微的涨起,水管也被压力推着送了回来。拔出水管,冲进去的水混着残存的食物喷了出来,想起曾在电视里见过的海姆利克急救法。于是从后环抱尸体,用力挤压尸体的胃袋,更多混着酸臭食物的水流从尸体的口鼻处涌出,这样重复了几次,浴室内一时都是胃酸和发酵食物的味道,仔细冲净污物,最后把住尸体纤细的脚腕,将尸体倒立,用脚轻轻踢着尸体的肚子,直到口鼻处不再有清水流出了才算作罢。

然后是沾了尿液的下半身,仔细的揉搓清洗,贪婪的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身上越来越燥热,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向来被教育要延迟满足的我继续专注于当下的任务。

确认失禁的尿液已被清洗干净,还是试探性的用力压下小腹,一段浅黄色的液体划了个极标准的弧线射了出去,差点射在我的身上,随后又汇入了地板上的水流,流进了地漏。这洋相能出在这自尊心极强的女人身上也是让我笑出了声。比起旧主,这漂亮的肉体倒是知道如何讨人开心。

将尸体放躺,翻了个面,之后抱住腰部,让尸体的头顶住墙壁,成功借力后顺利的将尸体的腰部抬起,使女尸的屁股朝天,准备用对待嘴巴的方法搞定尸体的肛门,两半投降般分开的臀肉组成的峡谷中,女人的肛门却不是规整的菊花形,右上角三点处有着一块小肉瘤,但是是瘪下去的,这大概就是痔疮吧?曾记得街上的电线杆上有个很恶心的广告,从那抽象的勾画上来看,这多半就是了。

水管不由分说的突破了尸体的屁眼,钻入了直肠,从手感来看应该可以继续深入,凭着清洗嘴巴的经验,仔细的调小水流,每次更加的深入后都及时的拔出水管,抬起尸体并挤压其小腹,让里面的脏污在外力下排出,因昨天的食物还没来得及被消化,加上母亲平时吃的就不多,肠道也因主人死去而彻底罢工,里面并没有大块的粪便,只有些稀薄的黄汤,数次过后挤出的就都是清水了。

折腾了许久,确认了尸体内没残留的脏污,注入其内的温水也都排干净了。便继续着接下来的步骤。

接下来是洗头,母亲有自己的洗发液,从不允许我和她的混用,那洗发水的香味有时是我的梦魇,有时则是让我心痒唤起性欲的催化剂。

但这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香艳刺激。挤出瓶中的洗发液,随后仔细揉搓尸体的头发时,突然唤醒了太久之前的回忆,那是很久很久前妈妈帮我洗头的情景,她一边用着力却不至于力度过大,仔细的揉搓着我的头发,完全没带着怒意只是无奈的抱怨着我的头发实在太硬,像我父亲的一样,随后用很舒服的热水冲去我头发上的泡沫,之后按住有些调皮的我,拿毛巾用力且仔细的擦拭我乱成一团的头发。

想到这里,手上的力道渐渐温柔了下来,在恍惚中,我和妈妈对换了位置,感受到了妈妈当时的心情。然后是打沐浴液,在肌肤上流淌的白色泡沫,如果一去不回的美好昨日一般,流入了黑色的深渊。直到彻底洗净了妈妈的身体,才缓过神来,已不知脸上的是温水还是眼泪。

美好时光,只在昨日。

吹风机吹干了尸体因被水浸湿而如水草般的头发,用妈妈留下来的梳子仔细梳好,尽力按照记忆把尸体的头发绑成了妈妈以前才会弄的放下刘海的样子,不再露出额头的尸体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少了许多日常的攻击性。随后翻出了家里最大的浴巾包裹了擦拭干水渍的尸体,公主抱着将其扔在了母亲卧室的床上。

有些像在电视中看过的,皇上传人侍寝时,被送进寝宫里包裹在被子里等待真命天子临幸的秀女。

一时还不能静下因陷入过去回忆而一团糟的心情,决定还是回去清洗浴室,并把脏衣彻底处理。又怕去了太久尸体会冷下来,便把父母因生活忙碌而一直垫在床单下不曾撤下过的电褥子打开,让尸体获得些温度,为了不把尸体烤成七分熟,也怕有残留的水渍导致短路,最后还是只开了最低档。

清理浴室果然花了很久的功夫,之后清洗并晾晒各种衣物和沙发套,把那双短丝袜仔细的收好在自己的抽屉里,把客厅和浴室里的水渍擦干之后,已是天色全黑。但明天又不用上学,今天完全不用担心时间的问题,接下来是只属于我和那具尸体的时间。

正准备回头查看尸体的情况,因擦干尸身后,尸体的口鼻和肛门处一直都有些残余的水,我便塞了卷成纸团的卫生纸在其中,还是担忧电褥子短路的问题,谁知此时家里的电话恰好响起。看号码是母亲所在的舞蹈工作室的领班赵姨打来的,便连忙接了起来。

“...赵姨你好。”

“欸,哦是小宁啊,你妈妈呢?”

“...她昨天就没回来了。”我努力的往自己的声音里加入更多的委屈和无力感。

“哎呦,这是咋啦!不过这也就不奇怪了,她手机一直关机,我就猜到她可能又发脾气了,不过人没来上班我就打电话来问问。”

把控着情绪,按照事实讲了绝大部分,针对害死母亲的部分则通过扯谎尽力的编造成发生了其他事情,在尽可能多的真话中夹杂少量谎言也应该会让对方减少怀疑。我讲到她要把我送去网戒学校,之后我忍受不了的和她吵了一架,母亲被我气到离开,隔天自己在家睡醒时,发现家里少了母亲的旅行箱和衣物,也再打不通母亲的电话了。毕竟我一直以来都在死去母亲的淫威掌控下,周围的叔叔阿姨对我心里也是有数,凭着这些我相信她会相信我的。

“那她去哪了你知道吗?她不回来上班也至少应该打个招呼的。唉,小颖这人就是轴。给你爸打电话他又在出差,那你现在是自己在家?”对方似乎没经过思考就接受了我的故事,毕竟故事的大半内容也是一直以来我家会有的情况,一般人也根本想象不到此时聊到的母亲已被自己的儿子失手害死,赤裸着的尸体此时正在床上被电褥子加热着。

“不知道...现在就我自己在家的。”

“那可能回S市了吧,她也不是第一回因为家里有事就不接电话了。总之小宁呀,你要是见到她就说一声,她被这边给辞退了,舞蹈课和瑜伽课都排给别的老师了。唉,单位昨天和今天都给她打了电话,可是完全没人接,最后就默认她是同意了。你劝劝她,能过来就让她过来办离职,辞退结算的工资都打她卡里了,不过按她那性格也够呛能过来了。”

“啊?!辞退?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唉,学生家长和学员总投诉她,说她太严厉了,性格又不好。现在的人可金贵的很呐。”电话那边一向话很多的中年女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大概意思是母亲课上对学员过于严厉,以前还算是受欢迎的好老师,但随着独生子女越来越多,家长也不如她那样对自己孩子那样残忍,绝大多数都忍不下孩子总被老师责骂体罚的这口气,虽然单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为她挡了很久,但前几天她被一群家长联合签字投诉,几乎她所有的学员都要求她赶紧滚蛋,否则就退课不在这边学了,才让矛盾彻底爆发,无可奈何下,母亲就被辞退了。

“她好像早就知道那帮家长在联合搞她,她最近心情也都不怎么样,但她那倔脾气跟这帮家长是根本沟通不来的。唉,小宁,你妈她也没别的亲人了,你多担待她吧。”

“好的,谢谢赵姨。”

“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啊,赵姨还有事要忙,就挂了。”

电话挂断。看来不光是我,原来母亲也是没有任何的去处了,但这女人根本不值得可怜,她没能宣泄的怨气,最后可是变本加厉的算到了我的头上。她已遭了该遭的报应,魂飞魄散,唯一做到的好事就是留下了那具美丽的尸体。

拉上家里全部的窗帘,仔细确认好没有被遗落的准备工作。在进入父母的卧室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并反锁,一时心跳加速。虽然前段时间每天都会偷偷的摸进来寻找母亲的贴身衣物手淫,但的确,我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房间里久待了,这个房间里浸透了床上这具肉体曾散发的味道。

不常回家的父亲哪怕回了家也不肯和母亲同睡,母亲也不愿和已没了感情的男人分享双人床,所以父亲一般都会睡书房的沙发,或者索性拿了换洗衣物就直接离开。这个房间早就没了男主人,实际上已成了母亲自己的房间。

屋内还是照旧收拾的一尘不染,物品摆放格外的规整,就像母亲对自己,也是对我的要求一样,她对整理有着强迫一般执着,家里所有的物品摆放都有固定的位置。

把提前准备好的湿巾,避孕套,润滑用的保湿乳液和毛巾仔细清点,确认足够使用,把抽纸放置在床头,并将从自己房间拿来的垃圾桶放在床尾,长期和母亲共处,哪怕不情愿我也被养成了这种偏执般的细致。

点亮了有些昏黄的吊灯,掀开了薄被,下面的尸体躺在浴巾上,此时侧着头双手交叉,无力的放置在肋骨下,双腿有些呈O形,脚腕叠在一起,样子有些滑稽。

提前放入的卫生纸已湿了小半,尸身下面的浴巾未摸到过分的潮湿,心终于放了下来。最后为了保险,试探着摸了下口腔内和肛门内部,已是彻底的干透,便关了电褥子。此时尸体的温度比正常的体温偏低些,但也无妨。我不会跟这具艳丽的尸体计较这点小事的。

脱去衣物,和尸体再次坦诚相见。仔细端详着那属于记忆中温柔一些的妈妈的面孔,试图从夺走她的吻开始,却最后只亲在了脸颊上。内心,还是害怕母亲其实未死,还占据着这具身体,等待着我真正越界的那一刻进行报复,我绝对会百口莫辩,全部的证据都在于此,生杀权力在她的手中,能将我彻底打入无间地狱。

还是颤抖着再次确认了鼻息已完全消失,脖子上的动脉也完全摸不到搏动。我鞭策着自己,如果不迈出这一步,我永远都走不出母亲的阴影。我对她究竟是想要报复,还是渴望着爱呢?我陷入了迷惘。

最终,我还是用枕巾覆盖了死尸的面孔。在看不见脸后,这便是具无特征的美丽女性肉体了,心情终于轻松了许多。用脚将被子踢低了些,分开死尸的双腿,虽然跳过了太多步骤,但对于首次品尝性的少年来说,可能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用手分开那两瓣在昏暗灯光下显得黝黑的肉瓣,用母亲常用的保湿乳液仔细的涂抹了里面孔洞的内壁,充分的做好润滑的准备,下半身也在这个过程中重振雄风,终于有了一些对这具女性肉体该有的生理反应。

取来了我在父亲的床头柜里翻到的避孕套,这东西的保质期好像到今年的年末,推算生产日期,应该是父亲在我考上了重点中学的那段日子买的,那段时间父母的关系稍有缓和,也许是父亲还残存着一些母亲会改变,会爱上这个一直忍耐着她的男人的幻想吧,从外包装的盒子都未曾撕开来看,结果可想而之。

于是这避孕套便方便了自己的儿子,倒底是用在了这女人的身上。仔细研究这精巧的乳胶制品,一开始还差点套反,如果让尸体沾到自己的体液就会留下证据的吧,但证据明明到处都是,我还有逃得掉的可能吗?

仔细的为青春期略显稚气但已具有正常功能的男根套好了保险装置,实际上只是觉得精液清理起来会很麻烦罢了。戴上避孕套的感觉也是相当的新鲜,随后从下方捧起女尸的屁股,用大腿架住,仔细对着那男性生殖器应去的肉壁孔洞,又是做为人子最禁忌的万丈深渊,缓慢且仔细的推了进去。

不知该不该用珠联璧合来形容,瞬间的感受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肉体,都被死去的肉体仔细紧密的包裹着,迫不及待的更加深入,直到能抵达的最深处。我的下腹也碰触到了尸体的腹股处的肌肤。

那如怒涛一般的畅快感,瞬间席卷了我全部的意识,人间的极乐,大方于奉献的曾属于母亲的肉体,毫无保留的将女性能带给男性的快感通过性器官传达给了主人的长子。

绝不能心急,要一步一步来,我反复的对自己说到。

于是用手臂架住母亲的双腿,腘窝后的一双小腿因无从着落而在我身后轻轻晃动着,拍打着我的手臂和赤裸的背,似在温柔的催促着,想要更多来自活人的温暖。

缓慢且仔细的品味着这种感觉,因怕阴茎在抽插时半路滑出,每次只敢拔出些许,便再次深入,这一举将尸体不断的压入床内,仿佛似要陷入身下的浴巾中。只好不断的扶正没有自主活动能力的女体,我尽力不去贪图快意,这具身体已属于我,有的是“接下来的时间”。

随着不断的深入,男根只觉有凉意通过连接处慢慢的渗透过来,但还好青春期的肉体最不欠缺的就是旺盛的代谢,反而将热量不断通过阳具,将炽热注入到已无代谢功能的冰冷尸体中。

肉壁终于进一步的温润,我也差不多要高潮,本能催促着我加快速度,但现在跪着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力。

在激素和加快的血流作用下,我的本能被唤醒,将尸体的大腿压向它的主人的躯干,长期保养的韧带此时起了大用处,哪怕被压成了V字形都绰绰有余。我用双臂环抱住了女体的双腿和躯干,下身终于得以借力,只管加快速度,用男根卖力的刺着女尸不设防线的下体。

或许是过于用力,又或者是姿势改变,尸体脸上覆盖着的枕巾滑落,噩梦本源的脸映入视野,将我的视线从她的胸脯和纤细的脖颈处勾向了上面。

此时那张面孔上,双眼微睁,嘴巴张开,似乎是感受到了快感而陷入了兴奋。我很快便意识到,那不过是因为上下运动的牵扯,头皮被拉动才产生的结果。但这副模样确实让我更加的兴奋。

立刻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深吻,不顾里面是否曾经装满了呕吐物,双唇交融,忘我的吸吮着内部,里面当然是干涩欠缺润滑的,但随着唾液的投入,尸体的舌头被充分的润滑,双舌如同盘踞在一起的蛇一般,虽只是一方忘我的在搅动着,但因有重力的作用和韧带的牵引,死尸的口条也似乎在迎合着不客气的侵犯。

能闻到的,是魂牵梦绕许久的,母亲的洗发水香味和沐浴露的芬芳,终于,这一刻这具可以是任何人的女尸,才终于成为了母亲,是母亲的遗骸,是那个女人的艳丽尸体,也是我的妈妈。

脑海中仿佛水瓶迸裂一般,下身终于将十六年以来的困惑与恐惧,原本的还给了母亲。

拔出了犯罪工具,终于自上而下的拥抱住了比我矮了很多的母亲,将她的头托在肩膀处,一时只是尽力着,将更多的肌肤与妈妈接触,拥抱着,摩梭着,尸体那不算小的乳房压的我有些呼吸困难,就像一直以来母亲沉重的爱。

眼泪,控制不出的流出,身体也颤抖着,更加用力的拥抱着身下的女性肉体,向那个曾经的妈妈,和自己的母亲,彻底的道别。向这个赐予我男人身份的女人尸体,付出着无处可去的,积攒了十多年的扭曲的爱意。

安全套里的男根如同一直过于强势的超我,慢慢的缩小了下去。乳胶的保险套因被底部的松紧带还坚守着防线,最终还是没能掉落下来。

数小时后,已换上睡衣的我,在餐桌旁吃着才送来的麦当劳外卖,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身旁正对着我的椅子上,那具沉默瘫软着岔开双腿的女尸。当然不会放过它,必须仍是全身赤裸,垂着曾经高傲的头和双手双腿挂在躯干上,被重力拉扯着垂落。

想了下,该如何用这漂亮的女体体现它曾经作为母亲的身份呢,为了如此有趣的课题,我饶有兴致的思考起来。肉体如此年轻,旧主的灵魂如此恶毒,身份也不再是年轻的女性,已为人母十六年,什么才是她最本质的一面?在母亲装内衣袜子的柜子里翻了许久,最后恶趣味的选择了压在一堆袜子的最里面的深紫色短袜,从未见这双袜子被还活着的母亲着于脚上,或许是很久之前学生时的旧物,那时母亲的生活费极少,所有的物品都是能用就行。完美的女体搭配一只极不协调的丑袜子,看上去滑稽且老气,那棉袜子起了不少球,又有些穷酸的感觉,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这具女体展现出更加荒诞的样子。

她还在世时的内心想必也是无比的贫瘠,一直都未走出过去的阴影,只会将无妄的期待安在自己和别人的身上,折磨着自己,不光要让自己永远生活在高压下,还要肆意妄为把压力分给周围的所有人。她的本色就是如此,一无所有,如同全身赤裸,唯一的衣物根本无法遮蔽这具空有其表的身体,甚至凸显着她丑陋的一面,不过是过去的幽灵,现在的死肉罢了。想着这些,口中咀嚼着的薯条此时格外的美味,因强暴过母亲的遗体,且和女性的肉体合脔蜕变,感觉思考也彻底摆脱了束缚,只觉得面前可怜的遗体格外的秀色可餐。

母亲死去的首个夜晚,无人为她哀悼,也无人为她守灵,只有此时如恶魔般的儿子与她的遗体大行淫事,实在是最爽快的,也是最好的报复。

刚才在屋内奸淫了母亲留下的尸体后,也拍了事后的照片作为事后的留恋,仔细的多角度的记录了尸体被强暴后的丑态。随后将其抱入客厅,依旧是赤裸的放置于先前的浴巾上,用手机仔细拍摄着这具女体各个部位的特写,无神的双眼,苍白的面容,散落的头发,纤细的脖颈,浑圆的胸脯,纤细的双臂,已有些许粗糙泛皱的双手,如被折断双翼般的肩胛骨,侧面曲线相当漂亮的背部和臀部,平坦柔软的腹部,已是有些狼藉的外阴,被强暴后圆睁的阴道口,紧致的大腿,精致的小腿,已见几处老茧的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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