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序章:斩首疗法与砾的约定,1

小说:罗德岛的灰暗之心 – 明日方舟R-18G同人罗德岛的灰暗之心 – 明日方舟R-18G同人 2025-08-29 12:53 5hhhhh 7690 ℃

系列警示:

本文一切情节均属虚构,切勿代入现实、切勿尝试实施。请热爱生命、珍惜身体、尊重各种人际关系、公序良俗和社会道德要求。

再次声明,请勿尝试本文中的任何行为。

本文包含R-18G内容,包括监禁、严重肢体伤害等异常且极端的内容,作者将其归类为“不宜任何人群观赏”。请确认自己可以接受此类内容后再行阅读。如在阅读中产生不适,请立刻停止阅读。如不适感持续,请寻求专业人士帮助。如无法接受此类内容,请勿强行阅读。

R-18G同人,OOC和私设无可避免。作者已尽量使人物符合原作设定,但无法保证完全相似。

本文涉及可S可M的switch型男性博士,以及异常人际关系,如无法接受此前提,请勿阅读。

本作同时涉及R-18G内容和一般R-18内容(做爱等)。同时,本作涉及大量日常、对话、人际关系等内容,并非只有纯粹的R-18或R-18G,请视个人兴趣、选择性跳过。

请勿转载或在任何其他平台传播此文,请勿将此文用于AI训练。

另外,作者对某些角色厨力爆炸,戏份上难免厚此薄彼。

本章警示:

这是序章。本作中的博士喜欢R-18G但又感到过于变态,因此内心十分挣扎。本章将涉及他探索这种兴趣的过程,因此真正发生的R-18G事件只有一件,且是以录像形式呈现的。

后续章节将有其他R-18G事件,敬请期待。

正文在下方

——————————————————————————————————————————————————————————————————————————————————————————————————

——————————————————————————————————————————————————————————————————————————————————————————————————

罗德岛的陆行舰是一座紧凑、多层的小型城市,在舰上,窗户是一种很宝贵的资源。在自己这间堪称奢侈的大办公室里,博士背门而坐、望向窗外。西沉之日在荒凉的大地之上洒下了某种不寻常的颜色。

今天的落日红得刺眼,就好像是某种险恶的预兆。

博士不喜欢这种毫无由来的预感。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近……真悠闲呐。”坐在助理桌后的阿米娅感叹道。

博士在天黑前就完成了一日的工作。即使是考虑到近期的风平浪静,这在罗德岛的漫长旅程上也实在难得。博士把椅子转回面对书桌的方向,对望着自己的小兔子竖起大拇指。

“今天也辛苦了,阿米娅。”他说。

阿米娅“嘿嘿”地笑了笑,整理好手中的一摞信札和通讯稿,将明天的助理要用的文件在桌上放好,这才推开椅子起身。

“那么,博士,今天也辛苦了。我再去一趟指挥中心。”她整理好自己的裙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一会儿就一起去吃饭吧。”

“好啊,”博士当然不想拒绝小兔子,“正好凯尔希医生也找我有事。一会儿食堂见。”

一如往常,阿米娅开门离去,带上门之前还不忘向博士笑着招了招手。小兔子的笑脸让博士心中的幸福感直冲天际,但那种奇怪的预感……毫无消散的意思。

“医疗部值班室呼叫博士……重复。医疗部值班室呼叫博士办公室。听到请回话。”

博士的心中一沉。他和凯尔希医生约了时间,凯尔希医生不会因为等急了就这样呼叫……难道是伤亡?可今天没有作战。

博士按下通话按钮:“医疗部值班室,我是博士。请讲。”

“博士,凯尔希医生请您立刻到办公室去……是莱茵生命。莱茵生命、生命科学部,他们带着他们的‘新方案’来了。”

“……收到。”

博士很清楚莱茵生命的“新方案”是什么,凯尔希医生已经和他再三讨论过。这套“治疗方案”,如果可以称之为治疗的话,据说是可以治疗矿石病的。不是缓解,不是改善,不是延长患后的生命,而是治疗。“治疗”。如果消息传出,可以想象这会在外界引起怎样的轰动。

因此,为了大家的安全,莱茵生命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这项进展,而是选择和罗德岛分享这个秘密,“在合作下验证、拓展”,他们是这么说的。

莱茵生命能带着方案登上罗德岛,就说明至少在理论上,凯尔希医生已经同意了这项方案的技术可行性。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这项治疗方案的手段之激进……

即将离开办公室的博士回头一望。大窗之外,仍然是一片血色的预兆。

——————————————————————————————————————————————————————————————————————————————————————————————————

在凯尔希医生的办公室里,博士很吃惊地发现了缪尔赛思。两位和博士深有关系的绿色女性科学家正坐在会客用的沙发上,一位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另一位在察觉了博士的到来之后,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出乎意料的是,闪灵竟然也站在办公室的一角。

“Hello,博士~”

“博士,你来了。请坐。”

“缪主任,凯尔希医生。闪灵。”博士打着招呼、在茶几边落座,“等一下,缪缪,你不是生态科的主任吗?不是生命科学部来找我们吗?”

“缪缪”的称呼让绿色的大猞猁轻轻挑眉,而缪尔赛思却笑眯眯地看着刚刚坐下的博士,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哎呀,博士是不希望见到我吗?”

“怎么可能?我很欢迎缪主任,于公于私都是如此。但我对这项……‘方案’……”

“这就是我来的目的呀,”缪尔赛思愉快地拍拍手,“凯尔希医生,请允许我向博士做一下简短的说明。”

凯尔希医生做了个“请”的手势,博士的不安愈发强烈。

“简而言之,博士:日前我们对于这项新治疗方案,进行了临床实验。”

幸好沙发是有扶手的,因为博士险些栽下去。

“等等,你是说,你们在莱茵生命……”

“没错哦。用受术者的细胞培养健康的器官,将受术者的头部和其余身体分离,将受术者的头部接入维生装置,身体放入培养缸、用新器官替换所有受源石影响的器官,再将头部和躯干接回。我们进行了临床实验,效果极好。”

这就是莱茵生命的方案。把患者的头砍下。

……

这真的是这片大地上能发生的事情吗?

博士没由来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来到了某种异常的时间线,而原本的泰拉并不会出现这样的发展……

“凯尔希医……”博士感到喉咙发紧,“不好意思。凯尔希医生,我确认一下,我们是把这项治疗方案作为‘有朝一日可能会用在阿米娅身上的方案’来进行讨论的,是吗?”

凯尔希医生和博士仿佛心灵相通。“我和你有相同的顾虑,博士。”凯尔希医生说,“首先,虽然目前为止的临床实验都已宣告成功,但是数据量仍然太小,我们很难对风险做准确的估计。其次,即使这项方案成功率极高,它对于患者心理健康的影响,以及在道德、法律和公共关系方面可能引起的种种问题,仍然需要深入讨论。不过,缪尔赛思主任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做某种……成功率方面的保证。”

缪尔赛思举起手:“我来说明吧,凯尔希医生。博士,在对矿石病患者进行实验之前,我们首先在若干内部人员

身上测试了头身分离和重新接合的安全性。”

聪明如博士,他立刻明白了“内部人员”中的一位是谁,以及为什么这次来的是缪尔赛思。这两件事是高度相关的。

缪尔赛思解下自己的项圈,露出了脖颈上一圈细细的淡红痕迹。

“就是这样,被斩首多次又堂堂再起的缪尔赛思,登场!”她竟然自豪地宣布,“是我自己,不是水分身。博士,如果你需要更多的保证、或者单纯想看的话,我不介意再表演一次哦。前几次实验的录像也是有的,就在这里。”

面对缪尔赛思递出的记录,博士紧张地看向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医生依旧一脸平淡:“猜忌与怀疑的时刻早已过去,博士……接与不接、看或不看,都取决于你,并不需要我或者其他任何人的许可。”

博士接下缪尔赛思的录像。

“我详细读过莱茵生命方面的实验报告,”凯尔希医生说明道,“单纯从医疗技术的角度看,这项方案是可进行的,也没有关键的技术缺陷。”

“我有疑问:既然可以器官再造,为什么一定要进行头身分离?不可以通过传统手术替换器官吗?”博士提问。

凯尔希医生点头:“很好的问题,博士。对于单个的器官,或许传统手术更为经济。但是对于多处器官出现大片源石阴影的患者,短期内进行大量手术是极其危险的,必须将器官逐一替换。这不但意味着病症重新扩散、导致前功尽弃的风险,也意味着数年的漫长治疗过程,以及其中额外的维持性治疗。这么做的花费和时间成本……几乎是没有上限的,更不用提病情复杂化、威胁患者生命的风险。相比之下,通过维生装置保证头部的存活,再单独对躯体进行手术、最后再重新接合,有可能更加容易。如果莱茵生命的方案能被证明是安全的,那么它确实更加经济、更有大规模实施的意义。”

“既然技术上已经得到了凯尔希医生的肯定,那么我们的顾虑就是安全性,是吗?”博士问。

“正确。”凯尔希医生点头,“我和医疗部的极小部分人员秘密分享了这一进展。闪灵干员……愿意成为罗德岛首次临床实验的受术者。我们不能让一般患者承担这样的风险,但是有些干员早已有了做出各种牺牲的准备。”

博士看向房间一角的闪灵。她淡然地点头。

原来如此。所以凯尔希医生才要找来管理人事的博士。缪尔赛思也带着某种奇怪的期待,看着博士。

“阿米娅知道这个方案吗?”博士问。

凯尔希医生摇头。

“同意,”博士说,“虽然很抱歉,但希望她暂时不要了解到这件事。不过,凯尔希医生,这项治疗方案的主要目的是治疗矿石病,可能会被应用于各种患者,但是闪灵……从生理上来说,并非典型,恐怕会产生孤例。”

“博士,你的建议是?”凯尔希医生认真地听着博士的发言、思考着。

博士也在思考。他熟背许多干员的档案,对于实验本身,他知道一些可能合适的人选,但是……他真的能要求自己的战友这么做吗?为了一种激进的治疗方案,字面意义上用自己的头颅冒险?

说是为了泰拉,则过于虚无缥缈。但如果说是为了身为感染者的小兔子、煌大猫、老陈、小羊等等,乃至凯尔希医生本人……

尽管很想提出“抓些敌人来实验”,但是不行。博士可以无所不能为,但罗德岛必须有自己的底线。在内部做实验,是唯一的选项。

“虽然无法保证,但我想我可以说服一些干员来接受这项实验。”博士最终提出,“先从非感染者开始,以确保维生装置和重新接合术的可靠。而后,请感染者干员有限地参与实验,以验证器官的再造与替换。这样可以最快地掌握所需的资源和时间,方便这项技术的临床使用,也方便我协调干员的手术、休假和排班时间。”

凯尔希医生皱眉:“暂且抛开安全性和保密问题不谈,博士,我希望这件事不要伤害你和特定干员之间的信赖关系、造成恶劣的后续影响。”

确实。“我的雇主想把我的头砍下来再接回去”,这在哪片大地上都是说不通的道理吧?

但是博士已经想到了几个特定的人选。他们和博士本人的关系,已经妥妥超过了雇员和雇主的类型。如果说其中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我对第一位有九成把握,”博士说,“即使她不同意,泄密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我需要和她谈谈。晚饭之后。”

“晚饭之后?”凯尔希医生困惑地歪过头,耳朵也动了动。

“和小兔子有约了。”博士解释道,“缪主任,有客自远方来,我在晚餐时间理应作陪,不过……”

博士明白,阿米娅希望的是两人一起吃饭,如果演变成了“两人对缪主任进行公务接待”的场合,那就失去意义了。这话说出来过于难听,因此博士只能希望缪主任会意。

“很像工作又忙又要陪女儿的单亲爸爸呢,”缪尔赛思调笑道,“虽然我很想说我理解,但是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今晚我不计较,但是我要补偿。”

凯尔希低头翻看着茶几上的某种文件,房间一角的闪灵一言不发、仿佛空气。

“缪主任在这里过夜吗?”博士问,“明天或者后天行不行?”

——————————————————————————————————————————————————————————————————————————————————————————————————

在晚饭过后、去找干员砾的路上,博士不禁想起了往事。

那时他还不知道砾的真名是赛诺蜜,那时的干员砾还在用“这是卡西米尔的习俗”之类随意的借口,掩盖着某种众人皆知的心思。当时的博士虽然也明白砾的心意,却并不真正了解她的心中藏着怎样的愁苦。直到有一天。

那时暴雨如注的一天。那天,博士处理完某些和深海相关的事件,刚刚和斯卡蒂一起返回罗德岛。斯卡蒂说自己房间的浴室正在整修,自说自话地挤进了博士的房间门,霸占了博士的浴缸。博士在沙发上呆愣愣地等着,听着雨声,也不知是在等什么,结果等到的是裹着浴巾出浴的斯卡蒂。

“歌蕾蒂娅教了你优雅的舞步,”斯卡蒂淡淡说着、任由身上的浴巾滑落,“但是我想邀请你,进行另一种舞蹈。”

斯卡蒂靠近了。仍有些潮湿的赤足走在地板上,发出好听的“啪嗒”声。强大而美丽的肉体、瀑布一般的银发,刺痛了博士的双眼,看得他近乎失神。有些邀请,人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深海猎人和罗德岛的博士,在博士的卧室里交合了。一开始是在沙发上,而后是在地上,而后爬到了床上。博士层层叠叠的工作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晕头转向、一塌糊涂。平时隐藏在战斗着装之下的双乳大而圆润,随着斯卡蒂充满热情的动作上下跳动,被汗水打湿的银发贴在深海猎人的白皙皮肤上,让规律的运动带上了某种歇斯底里的气氛。情迷意乱的博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做了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射入了斯卡蒂的花园。他没想到这位深海猎人的身体,可以如此炙热。

短暂的休息之后,斯卡蒂和博士目光相接,快乐的小虎鲸再次爬上了博士早已不堪入目的床。本以为自己会被立刻榨到晕厥、几天之后才在医疗部醒来,但是衣橱中传来的异响打断了两人的动作。一丝不挂的斯卡蒂自然地跳下了床、抄起之前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武器,把黏糊糊的博士护在身后,但博士使出全部的力量挣扎起身,轻轻按住了斯卡蒂持剑的胳膊。他大致清楚眼下的状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干员潜入他的卧室了。

博士示意斯卡蒂暂缓行动,自己套上一条裤子、接近了衣橱,在轻轻敲门之后一把拉开了橱门,却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什么:砾,只穿着那件一体式里衣,蜷缩在衣橱里。博士被陌生的深海猎人捷足先登、带来了无穷的哀愁幽怨,混合着橱外的活春宫所激起的性欲,让这位总是显得游刃有余的骑士泪流满面、面色的潮红直到耳根。她咬着自己的左手、不让自己出声,右手却隔着早已湿透的衣物,使劲摩擦着反应强烈的下体。或许是被博士敲门的行为惊着了、或许只是巧合,在博士拉开橱门的一刻,砾正好腰背反弓、泪眼迷离,发出一阵激烈的颤抖。

卡西米尔骑士、罗德岛特种干员,“砾”,在衣橱里听着深海猎人与战术专家的性交,去了。

砾跑了。博士示意斯卡蒂不要阻拦,而砾跳出衣橱、夺门而出,逃之夭夭,只在博士叠好的衬衫上留下了一滩水迹。

“怎么办?”衣衫不整的博士问,很难说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小虎鲸。

“应该让我拦下她的,”斯卡蒂放下剑、说道,“马上再和她做,就公平了。”

好好好。

“我没有深海猎人的体魄。”博士说。

赤身裸体的斯卡蒂退回床边、往床上一坐,满脸都是真诚的惊异:“博士,难道这就是你身体的极限?”

“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连续做一次以上。”

斯卡蒂低头略加思索。

“凯尔希和阿米娅为你划出了假期,”她说,“这里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人,那位也应该暂时不会回来。”

“那么现在就是尝试的最佳时机。”博士听懂了斯卡蒂的意思,回应道。

斯卡蒂双手撑床,把自己完全挪到床上,向博士张开双臂,脚趾也向博士勾了一勾。博士蹒跚着来到床前,扑向斯卡蒂,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小虎鲸双乳之间的沟壑。

“好想被闷死在这里。”博士说。

“不要用生命换快乐,”斯卡蒂翻身压住博士、双臂把博士的脑袋压在胸前,“最多只能到濒死。我数到90再松开,坚持住有奖励。”

90?太久了,会出事的!博士惊慌地“呜呜”了两声。

斯卡蒂却加大了力度:“可以晕过去,我会放开的……但是之后有惩罚。”

那天的各种游戏持续了很久。事后,博士确实是在医疗部醒来的。

这段“趣事”之后,被医疗部释放的博士直接找到了凯尔希医生,试图承担责任,理由也很简单:此次事件可能引起流言或者导致人际关系的紧张,进而可能导致罗德岛日常运作和作战行动上的异常,对于作为人事主管领导的博士是重大失职。没想到凯尔希医生却比博士更能看得开。

“和斯卡蒂干员或者其他干员如何交际,是你在生理和心理上的自由,博士。我们需要的并非归责,而是补救措施,以防砾干员在今后的训练和工作中无法正常发挥,或者产生人际交往上的障碍。”

补救措施?

难道真如斯卡蒂所说,也和砾……

“向砾干员提供斯卡蒂干员所得到的?那不失为一个办法,博士,但现在并非适当的时机。一来,你需要休息和调养;二来,如果你不经等待就去接触砾干员、并提出这项提议,恐怕会让她感到……‘历历在目’,难以自处。与此同时,博士,你确实有一项失职。”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身为罗德岛作战力量的指挥官,博士,你竟然允许干员在未经允许、不经告知的情况下进出你的私人房间,以至此举在部分干员身上俨然已成为习惯。这是安全管理方面重大的玩忽职守。”

这么说着的凯尔希医生,把一张写好的字条递给博士。

“去不去由你,博士,但如果想要领罚的话,就把这张字条交给杜宾教官。”

……

就和斯卡蒂的邀约一样,在有些事情上,博士的“选择”实际上早已注定。

那次的“斯卡蒂-砾事件”,距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可是,博士和砾的关系,现在是否已经被修复了呢?两人是否能坦诚相见呢?

关于这个……

站在赛诺蜜的宿舍房间门前,博士按下了按钮。

不,不是门铃的按钮,而是遥控器的按钮。

这个遥控器,最近一直在博士的口袋里。可以说自从有了这个遥控器,博士在找赛诺蜜时,就没有按过门铃。

至于它遥控的是什么……

博士面前的门被打开了,赛诺蜜的脑袋探了出来,耳朵还抖动了两下。

“哎呀,博士,我刚才在洗澡,没有戴着那个哦~”

关系是否被修复了,很难说,但一定是更激进了。

“我有一个请求,”博士伸手搓了搓赛诺蜜红润的脸颊,“过分的程度前所未见。想听一听吗?”

在赛诺蜜的房间里坐下之后,博士向赛诺蜜简述了莱茵生命的新发展,以及这套治疗方案的步骤,并请求赛诺蜜对这次谈话保密。出乎意料的是,赛诺蜜几乎立刻就答应了。

“我愿意。”她拉着博士的手说,就好像博士刚刚的要求不是切下她的首级,而是和她结婚。

答应得这么容易,博士反而不知该作何反应了。他呆呆地望着自己的骑士,想说些什么,但心中有一种滚烫的怪异感觉悄然升起。

“我明白这项实验的危险,”坐在博士身边的赛诺蜜轻声说,“但是,无论是上战场作战还是解决特定的目标,都是危险的。我能为您做任何事,博士。能为您作战,自然也能为您献上首级。”

博士一愣。他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这件事。

是啊。有着莱茵生命的配合,有着他们的实验经验为先导,还有着凯尔希医生的支援,若是单论头身分离与接合术的安全性,搞不好真正死亡的概率比作战要低得多。

照这么说来,博士的这种“我真的能要求干员这么做吗?”的犹豫,反倒是一种自欺欺人的伪君子行为。

“而且,博士,”赛诺蜜摩挲着博士的手,“说出来可能很奇怪,但一想到自己像古代的囚犯一样、被自己的誓约守护之人下令处斩,我就有些……莫名兴奋……”

听闻此言的博士,心下骇然。这并非是因为赛诺蜜一如既往的花痴发言,而是因为他终于认清了自己胸中的怪异感觉是什么。

是性欲。

他刚才,想象着某种将赛诺蜜捆绑起来、押赴刑场、斩下首级的情节,可耻地硬了。这样极端的幻想,使他兴奋了。

怎么会有这种超出理性的爱好?他到底是怎么了?

也许维什戴尔说得没错。也许本性如此,他就是个怪物。

不知道当初的自己,在定下杀死特蕾西娅的计划之时,是否也感到了某种掠夺生命的快感……

宽松的工作服遮住了博士此刻的生理反应,但他在自己面前感到无处可逃。他令自己作呕。

“博士,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赛诺蜜……谢谢你。只是……”

博士一时语塞。要承认吗?要向他忠实的赛诺蜜承认这可怕的新爱好吗?她会怎么想?

“博士?”望着出神的博士,赛诺蜜轻轻呼唤。

“赛诺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博士嗫嚅道、不敢和赛诺蜜对视,“但是,想到把你斩首的事,我也兴奋了。”

说出来了。博士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裁决。

等来的却是某种柔软的触感。

博士睁开眼睛,发现赛诺蜜刚刚轻吻了自己的脸颊,依旧拉着自己的手,正含笑看着自己。

“您看,博士,我们的相遇果然是命中注定。您的一切爱好与欲望,不管如何黑暗,斩首也好、其他什么也好……我,您的赛诺蜜,全部都能接受……”

博士再次闭上眼睛。这次迎来的,是砾的深吻。

——————————————————————————————————————————————————————————————————————————————————————————————————

博士没有在赛诺蜜那里过夜,至少这次没有。对斩首产生欲望而导致的负罪感,以及缪尔赛思交给他的那份录像,都让他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他的脑中无比混乱,尽是些混合了暴力与情欲的景象,以及对自己深深的不信任。直到天色渐明时,他还大睁着眼睛,在脑中做着最坏的打算。

随着闹钟响起,一夜未睡的博士把自己支了起来。

他今天还有事——缪主任和他约了早饭。

以及午饭。

以及晚饭。

以及在三顿饭之间的许多事情。

……

但在那之前,他还要先去向凯尔希医生报到。这并非凯尔希医生的要求,而是博士自己的决定。

说是“报到”可能不甚准确。自从这个失忆的博士被从石棺之中唤醒,已经过去了许久。他和凯尔希医生以及罗德岛的关系,从最初的警惕、猜忌,到之后的审慎、犹疑,再到风浪过后的日趋稳固……现在的博士,早已经不是那个由凯尔希医生直接指挥的状态了。

“保持你的自我,必要时,建议你向我求助。”凯尔希医生如此嘱托过博士。

没错。他需要就自己的“兴趣爱好”问题,向凯尔希医生求助。

“博士?怎么了?”办公室里的凯尔希医生,看起来没有料到博士会突然出现。

“凯尔希。拜托了,理智液……”

凯尔希医生警惕地放下了手中的终端:“理智液?博士,你近期并未过度劳累,怎么会需要……难道已经成瘾?博士,你现在是否有类似戒断反应的身体状况?头晕,莫名瘙痒……”凯尔希医生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到博士身边,扶他在沙发上坐下。她纤细冰凉的手指扣住博士的手腕,绿色的双眸和博士目光相交,细细观察着他。

面对凯尔希医生的关切,博士的心情陡然一松。他是来寻求凯尔希医生的帮助的。没错。如果是病,就应该咨询医生、接受治疗。他应该相信凯尔希医生,就像凯尔希医生逐渐相信了再次苏醒的他。博士全都说了,从昨晚在砾的房间里感受到的性欲,到整晚辗转反侧中的各种可怕的预测。他向凯尔希医生寻求建议,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其他人的安全。

“我……并不是说我会把这样的幻想付诸实践,但是……我不明白,也不知道这是否会影响到身边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凯尔希医生十分冷静,正如博士的预期。她依旧扣着博士的手腕,但似乎不再是为了评估身体状况,而是为了照顾博士的感受。

“谢谢你的信任,博士。直面内心的黑暗,往往殊为艰难。把其中的内容说出,更是需要勇气。我要做的事很多,一直没有足够的时间能用来直接关照你,以至于你要独自面对这样的发现。我很抱歉,博士。”

“凯尔希……”

“博士,如果你的担忧是,自己是否在接近上次沉睡之前的自己,那么我的建议是你无需担心。巴别塔时期的你,据我所知,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此方面的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性方面的兴趣。所以这并不是当时某种状态的复苏,而是一种新的发展。其次,我想告诉你的是,这样的‘爱好‘,虽然可以被描述为极端、罕见乃至危险,却并不只发生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甚至你我的身边就可能有热衷于极端体验的同好。如果有医学上安全的方法可以用于满足这些欲望,我认为这是值得探索的。”

博士听到了不止一件让他非常吃惊的事:“值得探索……等等,同好?”

“也许是人际关系的迷雾使你没有察觉,博士,但是你身边的部分干员和外部合作者,就有追求此类极限的倾向。举例来说,虽然她具体的爱好并非斩首,但是霍尔海雅是否有时会用尾尖勒住你的脖颈、使你窒息?”

确有此事。

“或者,就莱茵生命此次的来访而言,既然已经对感染者进行了临床实验,缪尔赛思主任为何仍要多次接受身首分离与接合术、还特意将录像交给和她关系颇深的你?”

呃……确有此事……吗?

“此外,博士,截至目前为止,你已经三次在和斯卡蒂干员互动的过程中昏厥了。事后我警告斯卡蒂干员,如果她不能说明你晕厥的原因,就会被禁止与你见面。她因而向我说明了你们的部分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向你的颈部或面部施加压力、你向她的颈部施加压力、以及在水中……”

确有此事、确有此事!别说了别说了!

博士捂着脸:“对不起,凯尔希医生,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是非常抱歉……”

凯尔希医生伸出手,轻轻拉下了博士捂着脸的手,她幽深的绿瞳和博士对视。

“不必觉得抱歉,博士。相反,我很高兴你能寻求我的建议。今后如有疑问或是重大的情绪事件,也希望你能随时告知我,并接受我的检查和协助。只要你我都有时间,我很乐意为你提供建言,或是其他形式的帮助……不过,这段谈话我们恐怕只能进行到这里,因为缪尔赛思主任和你约定的时间已经接近了。考虑到你没有睡觉,博士,我建议把你们的会面推迟到中午,并用这个时间稍事休息。”

确实是该去找缪缪了。

“不必,”博士说,“缪主任曾经多次约我,但我经常被其他事情打断、不得不爽约,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欠了她差不多三天的时间了。”

小说相关章节:罗德岛的灰暗之心 – 明日方舟R-18G同人罗德岛的灰暗之心 – 明日方舟R-18G同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