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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帝白浊,1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3900 ℃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一女子端坐龙椅之上,身姿优雅,面如玉雕。

她叫绮罗,乃是大夏国开国女帝,双十有四的年纪,便一统天下,建立大夏国,可称千古一帝。

绮罗长发如墨,轻轻垂落,被一根金色的发簪从后束起,发簪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每一次眨眼都仿佛能倾倒众生。皮肤白皙如雪,透出健康的红润,唇瓣如同刚刚绽放的花瓣,娇嫩欲滴,耳朵上挂着一对精致的金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叮咚声。她身穿一袭金丝织就的龙袍,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龙纹,每一条龙都仿佛要腾云驾雾,翱翔九天。龙袍的下摆宽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波浪,在龙袍空隙间,隐约能看到那双白若凝脂的双腿,盈盈一握的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镶嵌着各种宝石,熠熠生辉。

夜渐渐深了,女帝绮罗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孤独,然而,在这华丽的外表下,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她端着一封奏折,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倦意。

“陛下,夜里风大,小心龙体呀”一袭淡绿宫装的女子,上前为绮罗披上一件大衣。

绮罗轻吐浊气,看着手里奏折,“边境军中来了消息,让补充玉壶。”她把奏折一拍,“这已经是这月第三次求玉壶了,如今又无战事,为何玉壶消耗如此之快?朕从何处寻年轻女子补充玉壶?”

玉壶,乃是重要军中物资,是战时从别国俘虏的年轻女子,这些女子不会视作大夏国民,姿色一般的充当奴隶或粮草,姿色良好的便作为军中奖励,供士兵玩乐消遣,正因为有美人做赏赐犒劳,大夏国力空前绝后,在绮罗手里打下大片江山,万国来朝。

如今周边藩国皆投诚大夏,掳掠不了别国女子,这玉壶自然没了补充,然军中又多次来报玉壶不足,没了奖励,士兵不管士气还是忠诚度都会受影响,这可愁坏了这位女帝。

宫女在一旁听着女帝抱怨,待到绮罗无言,才说到,“实在不行,要不从各州县征调美娘子去做玉壶?想必这些女子能做大夏玉壶,也会感恩戴德。”

绮罗不屑一顾,说道“你真当朕是那不知民意的昏君不成,这玉壶虽是女人,但根本没有人权,跟那军中牲口无异,无非是满足腹欲和性欲的区别罢了,他国女子我不在乎,万不可让我大夏国女子受此磨难。此事,莫要再提。”

宫女知自己说错话,跪下认错,“奴才该死,可陛下,如今玉壶不足,长久下去,恐人心生变呀”

绮罗美眉微蹙,是啊,虽说不是战时,但大夏尚存大量女子俘虏,为何玉壶消耗如此之快,此中必有蹊跷,必须调查一番。

……

天色渐暗,乌云密布,军营中,士兵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有节奏,营地中央,火把燃烧,火光映照在盔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金属的气味,还有远处炊烟中夹杂的淡淡柴火香。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一队士兵押解着一辆辆囚车走进了营地。囚车上都是衣衫破烂的女奴,她们衣不遮体,神情恍惚,脸上却干干净净,每一位都有着良好的姿色,她们的手脚被粗重的锁链束缚,挤在囚车里一言不发。

士兵们的目光在奴隶身上扫过,眼睛里透露着贪婪和欲望,仿若打量着唾手可得的美食。

此刻囚车内部,绮罗悄悄环顾周围,打量着军营内部,如今的她,全然没有朝堂上万国朝拜的帝王之姿,只能勉强遮住双乳的破旧麻衣套在上身,连个袖子都没有,从侧面能看清美乳的弧度和那粉雕玉琢的纤腰,下身更是一丝不挂,碧藕般的双腿沾满污垢,精巧的玉足也被泥巴包裹,浑身还黏着不知何物的白浆。

为了装成女奴,绮罗可谓是尽了浑身解数,为了遮掩自身的气质,她让宫女悄悄带来数位乞丐轮奸自己,还在城中最大的青楼醉春风做了三天最低级的妓女,就这三天也差点让点名自己的市井村夫踏破醉春风门槛。

可哪怕如此,也只是让她的龙体沾染凡尘俗气,那双凤眸还是残留着几分英气,只能靠妆容掩盖,不过想来军中也没有人会在意玉壶的眼睛,便不再深究,就这样随这新的一批玉壶来到军营。

很快玉壶们被挨个拉出囚车,每人的后庭都插入金属圆滚,尾端留有一个铁环穿过铁链,一群白花花的胴体就在尾链的拉扯下缓缓向前。

绮罗就这样被后庭的铁链一边拉扯向前,一边观察囚营内部,周围遍布着身穿盔甲手拿皮鞭的狱卒,不断的抽打掉队的女奴双乳,后方是看不见队尾的女奴队伍,前方则是负责分类玉壶的狱卒长。

“这个奶子大的,拉去给二营,这个屁股翘,拉去给三营”狱卒长不断的安排着玉壶去处,这是按下边士兵申请来分类的,毕竟士兵喜好不同,要尽量保证士兵们都能用上合适喜欢的玉壶。

当轮到绮罗前面一位时,这是一位身材丰满,双乳挺翘的女奴,绮罗本以为她会被分配乳营,没想狱卒长打量了几分女奴脸庞,说道,“这个长相一般,拉去做粮草吧”言罢,一位狱卒上前,抽出佩刀,干脆利落的挥下。

女奴顿时身首异处,透露滚落在绮罗脚边,身体如烂泥瘫软,脖颈断口血流如注,下身还流出股股液体。

女奴们没有任何动静,具具行尸走肉般呆愣原地。她们早已习惯死亡,对她们来说,活着作为玉壶和死亡并没有哪个更可怕。

绮罗看着脚边的头颅,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毕竟只挑选美艳女子,保证玉壶质量可是她下的圣旨,可以说这些粮草都是她暗许的。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批玉壶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女奴,相貌不说全部拔尖,那也都有几分姿色,没想到依旧有不过关的。

”现在玉壶的要求都这么高了吗”,绮罗打量着脚边还有几分美颜的头,心想。“这个品质的玉壶就这么拉去做成粮草,如此浪费资源,怪不得玉壶紧缺”

这个插曲很快过去,粮草尸体被搬了下去,狱卒拉扯绮罗后庭铁链示意上前,待绮罗站立在狱卒长前,一直吊儿郎当的狱卒长眼前一亮,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胴体。

眼前这个玉壶长发如墨,眉如远山,眼似秋水,脖颈修长,肩膀平直,五官如那画中仙女不似人间物,实乃倾国之姿。

那双乳更是浑然天成,圆润挺翘,充斥着阵阵弹性,乳峰粉嫩饱满,淡淡的乳晕点缀其间,再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轻盈纤细,又带着明显的腹线,柔软而不失劲道。而臀部丰满紧致,与腰间曲线完美相连,股峰珠圆玉润,又不过于肥美,那双腿更是修长均匀,肌肤如绫罗绸缎,光滑白嫩,大腿线条饱满却不显粗壮,小腿修长有力却不显肌肉,即使粘有泥泞也遮不住藕腿风姿,双腿并拢,乖巧站立在前。

狱卒长绕着绮罗连连称赞,“好啊,太好了,这个品相的玉壶好久没见,不对,简直是前所未见啊”他阵阵呼喊引得周围的狱卒纷纷侧目,打量着这个极品玉壶。

绮罗眼眸低垂,任由狱卒们视线不断游走全身,这些年在大殿上她早已被群臣将领视奸无数,那些王侯将相心中所想自己哪会不知,不过朝堂之上那些鼠辈多少还会惺惺作态,现在这些狱卒的贪念毫无掩饰,反倒让绮罗更欣赏些。

“如此品相,我要亲自带给将军看看,这个玉壶就由我带走了,你们接着分类”狱卒长眼睛微眯,带着几分狡猾,上前直接解开绮罗后庭的铁链,顺手一掌狠狠扇在绮罗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贱壶,跟上”

绮罗吃痛,暗暗记下狱卒长相貌,表面顺从的跟随上去。

很快绮罗被带进一个独立的帐篷,帐篷四周挂着件件铁质刑具,从简单的鞭子,铐子,到复杂的机关,炽热的烙铁,这些刑具的影子在帐篷上摇曳,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印在绮罗脸上。

“这是要对玉壶用刑吗”绮罗看着屋中各类刑具,虽说如何处理玉壶是军营自由,但若是折磨过度导致玉壶使用时限缩短,那便是无用的浪费了,“先让这小兵对朕上刑看看,到底会对玉壶造成怎样的消耗”,绮罗思考着,不禁感叹还好自己是亲身探查,若是交由刑部,哪里发现得了这些隐性问题。

狱卒长拽着绮罗走到帐篷中央,将铁链铐住绮罗双手,随后穿过绕在房顶的铁链,一拉,将绮罗双臂高举吊在空中,“哼!”绮罗双脚离地,手腕承受了整个身体的重量,不自觉痛呼出声,脚下意识踢打空气。

啪!一道鞭子狠狠抽打在绮罗双乳之上,“妈的别叫,再叫舌头割了”狱卒长鞭子挥舞直下,绮罗连忙紧闭双唇,不发出一丝声音,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小兵的一言一行。

又抽打几鞭后,狱卒长放下鞭子,在旁边打起一桶水,倾倒在绮罗身上。

冰冷刺骨的水刺激得绮罗直打冷颤,又因为被吊在半空,越抖手腕吊得越疼,只能无用的挣扎。

等身绮罗上污泥被冲洗干净,狱卒长细细打量着眼前洁白美妙的肉体,上前使劲揉捏绮罗双乳,“果然是极品货色啊”,眼里贪恋仿若实质,视线不断游走。

随后狱卒长抓起刮刀,将绮罗下阴本就稀少的毛发尽数刮掉,如此绮罗浑身雪白,如白玉雕琢,没了一丝杂质。接着又拿起一根长针,直直刺穿绮罗粉嫩的乳峰,绮罗忍住双唇一声不哼,任由一对精巧乳环穿刺乳首,随后一个铁牌挂上,标志着绮罗正式成为营中玉壶,之后任何士兵在非训练期间都可以使用自己,而自己要顺从士兵任何命令,哪怕死也要听从,玉壶身死自会惩戒士兵,但玉壶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

然而这还没完,狱卒长回身又在火炉里拿出一个烧红的烙铁,烙铁头部赤红的铁块构成一个圆形印记,这是大夏国玉壶的认证标记,乳环的铁牌只是代表玉壶归属军营,这个烙铁标记代表的才是玉壶身份象征,有这个标记的女子在大夏国便不视作人,可以和猪羊一般交易。

绮罗看着赤红的烙铁,心里叹息,“没想到朕当成想出的方法如今要用着自己身上,算了,大不了以后不穿露脐衣裳罢了”

赤红的铁块对准绮罗下腹不断靠近,接着便是滋滋的烙印声,下腹传来的剧痛让绮罗眉头紧皱,但她依旧紧咬牙关没发出任何声音。

狱卒长本想享受绮罗尖叫,结果见绮罗如此能忍耐,不禁怒上心头,更加大力的将洛铁压向绮罗腹部,“妈的贱壶,这么能忍,给老子忍忍看啊”

绮罗一阵无语,明明是这个小兵说自己再发出声音就割掉自己舌头,现在又嫌弃自己不叫,但绮罗也没想着反抗,作为玉壶有任何反抗直接就地格杀,自己还没弄清军营玉壶消耗的蹊跷,现在被杀可太亏了,便象征性的尖叫几下。

待烙铁取走,绮罗下腹已烙上玉壶印记,要是被朝堂之上的那些酸腐大臣知道,怕是都要弹劾自己这个女帝,“早知道把奴隶印记设计得好看一点,这样还能加工成纹身掩盖一二。”

如此,绮罗乳穿玉壶环,身烙玉壶印,大夏国千古女帝,正式成为自己国土的一名玉壶。

狱卒长欣赏着自己打上的标记,果然这般极品肉林就该打上玉壶标记,真是美极了,话说将军好像还在外打猎没有回营,要不……

最终狱卒长好似下定决心一般,又拿出一副脚铐铐住绮罗双足,然后同手臂一起吊缚在屋顶,然后收放铁链将绮罗平吊在半空,双腿大开,腰腹暴露在自面前。随后他卸下铠甲,掏出胯下肉棍,狠狠捅进绮罗下阴。

绮罗也没想到这小兵这么干脆的肏起自己来,不是说要带她去见将军吗,但玉壶本来就是随便使用的东西,只好摇晃身体,让铁链不影响自己被肏,配合的献出下阴。

绮罗下阴狭窄却富有弹性,更因为是被吊在半空,身体摇晃幅度大,狱卒长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滑出穴口,再直挺挺贯通到底,刺激的缩裹感让狱卒长几近缴械,只好扣住绮罗的乳环让绮罗不要一直摇晃。绮罗双乳被乳环拉扯变长,乳头传来火辣辣的刺激,伴随下阴被不断冲击的涨鼓,开始体会玉壶的被使用体验。

“这个狱卒长的体格算是军营里中等偏上,这样的肏朕并不会给朕造成负担,果然有机会还是要体验一下被最下层士兵轮奸的感受,才能搞清楚玉壶消耗速度如何”。

不远的玉壶营中,众将士还在筛选合格的女奴,绮罗就这旁边的刑房里,体会着作为玉壶的第一天。

……

七日后。

绮罗此刻身下一名士兵,抽插着自己后庭,前后两名占用了自己嘴巴和下阴,双手还握着两根,还有两位士兵玩弄着那小巧玲珑的纤足。如此一人服侍着至少七位士兵。

哪怕如此,绮罗身边还排了一长长的队伍,队伍里不时传来催促,

“肏快点啊,等会宵禁了”

“妈的射了一发的赶快让啊,一人只能射一发。”

“草嘴巴老子要用,你去用脚去”

绮罗一边卖力的用身上所有洞穴吞吐,一边体会这自己身体变化,“这七日以来,许多将士都挑朕泄欲,朕的使用率远超过了一般玉壶,但七天下来,虽然略感疲惫,但就这样被用下去,被肏个三五年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绮罗吞下刚刚射入口中的白液,准备含入下一位将士的肉棒。

“除朕以外的玉壶,也都很耐肏,这几日除了有一次一名士兵上头玩死了一个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消耗,那名士兵也收到严惩,并不存在包庇的情况,既然如此,为何之前玉壶消耗如此之快?”

新来的将士抓起绮罗双乳不断套弄,绮罗只好挺胸方便将士揉搓。

就在绮罗疑惑不解时,军营外突然传来一声,“将军回营!”

这声一响,众将士纷纷把肉棒抽出温柔乡,迅速穿起战甲,列起军队。

绮罗疑惑起身,“朕记得边塞军将军是镇南侯,当初由朕亲自封赏,如今归营,不知玉壶消耗问题是否与他有关。”

绮罗远远望去,只见黄沙漫天,尘土飞扬,一骑精兵浩浩荡荡奔入军营,萧索肃杀,整齐划一,绮罗不经感叹有如此良兵不辜负朕送来这么多玉壶。

那队列前端,一名身穿精武铠甲,手持大戟的将军雄姿英发,他身长九尺,虎背熊腰,似一巍峨高山耸立军前,寻常士兵不及其胸口高,军中将士无一人敢直视。

“这牛高马大的猛将便是朕的镇南侯”绮罗打量着那魁梧将军,啧啧称奇,“无愧骁勇悍将啊”

很快,镇南侯步入账内,士兵们开始部署今夜任务,绮罗一众女奴也被重新赶入营中圈养。

夜晚,绮罗和其他女奴一起喝着灌满了士兵精液的白粥时,一名士卒突然进来,抓起包含绮罗在内的十二个玉壶出列,用冷水内外冲洗一番,领着前往镇南侯账内。

绮罗注意了一下,此番自己在内的十二个玉壶,都是玉壶营中姿色最佳的一批,看来自己一行人是专门抓去供镇南侯享用的,绮罗有种预感,今夜自己便能知道,军中玉壶消耗速度异常的原因了。

待十二个玉壶走入帐内,只见两旁立有两位百夫长,镇南侯将军坐于中堂,正吃着烤肉喝着美酒,大帐中央立着一个奇怪的器具,像是断头台,但铡刀足足有四个,绕成一圈,中央摆放一张木桌,见玉壶进来,随手招来一位。

那位玉壶迈着莲步上前,乖巧跪在镇南侯面前,轻佻的玉壶跪下后还不及镇南侯裆部高度,镇南侯粗壮的大腿便有玉壶纤腰粗细,如同巨人俯瞰蚂蚁。

镇南侯示意了一下百夫长,百夫长上前,抓住雏鸡一般拎起玉壶,放置木桌上,木桌不大,玉壶四肢刚好在木桌之外,他固定好玉壶,拉动一根绳索。

咚!

那四个断头台的铡刀飞速落下,直接斩断了玉壶的四肢!玉壶手臂双腿从根部齐齐断裂,血流喷涌如注,染红大帐地面!

“啊!!!!!呃啊!!!”那失去四肢的玉壶吃疼大喊,刺耳的尖叫响彻整个打帐,镇南侯在这个叫声中豪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听,好听啊!”他仰头饮下杯中酒,喊到“把玉壶端过来!”

百夫长们上前端起变成人棍的玉壶,恭敬递给镇南侯,镇南侯大手一抓,巨大的手掌直接把只剩躯干的玉壶握在手中,接着他解开裤腰,一个庞然大物弹出裤头。

那是一根硕大的肉棍,前段赤红如铁,后方坚硬如钢,镇南侯放于玉壶面前比划一番,这跟肉棍足足能从玉壶下阴插到上腹。

那玉壶刚失去手脚,又看到如此庞然大物将要侵入自己,吓得面无血色,剧痛到无法出声,脸上爬满恐惧,嘴唇发白,毫无血色。

镇南侯没有丝毫怜惜,握着玉壶,对准下身那擎天黑柱一套

“啊呜呜呜……”玉壶痛苦不堪,但很快安静下来,那根大腿粗细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的蜜穴,直直捅入腹中,整个腹部夸张凸起,皮肉下透露出肉棒的轮廓,捅到上腹肋骨,又滑到下腹,这么一上一下间,失去手脚的身躯好似裹挟肉棒的绸缎,鼓起,又干瘪,全由镇南侯把玩。

“哈哈哈,玉壶玉壶,壶哪有手脚,只有进出水口罢了”镇南侯愉悦至极,手上动作不断加快。

很快,这个玉壶便没了声息,双眼涣散的套在镇南侯下体,镇南侯见着玉壶断气,撇撇嘴,抬手拔下玉壶,和砍下的手脚丢在一旁,“这个不耐用,换一个,”百夫长得令,又抓起一个玉壶,手起刀落,剁掉手脚献给镇南侯。

剩余的十位玉壶全都呆若木鸡,有些已经吓傻真能楞楞看着眼前一切,有些还残留理智,但不敢逃跑,只能原地发抖。

绮罗则是平静如水,内心中却燃起熊熊怒火。

没想到,玉壶消耗速度这么快的原因,竟是朕的镇南侯的功劳!绮罗看着被镇南侯做成人棍的玉壶们,心里感到一阵可惜,这些玉壶本可以供将士玩弄好几年,如今一夜便被镇南侯这般浪费掉,实在可恶!

很快,十一个无肢躯干堆得小山一般高,二十几支手脚胡乱的散落在铡刀周围,镇南侯又仰头痛饮一杯,喊到,“最后一个,不是说最为极品吗,先给我瞧瞧。”

绮罗被扯着乳环拉到镇南侯前,镇南侯眼光不断游走,粉雕玉琢的胴体,窈窕婀娜的身段,“不错,不错,品相上成啊。”他不禁感叹,眼光打量起这个玉壶的容貌。

这一大量,忽的让他浑身一颤,遥想起多年前受封那天,满朝文武,天子朝堂,遥遥看见龙椅之上那惊为天人的绝色,倾国倾城的美颜间带着一国之君的王霸之气,震慑得自己心悦诚服的千古一帝。

“小臣参见陛下!”镇南侯下意识起身跪地作揖,那坚铁般的肉棒也垂到地面,敲得沉闷作响。

两位百夫长惊呆了,不知眼前是何现状,迟疑开口,“大,大人,这个,这就是个玉壶,陛下远在国都,离咱们边境远着呢,没听说有来呀?”

镇南侯闻言大怒,一个呼吸间起身飞踹,两名百夫长被踹出大帐,疼得满地打滚,大声求饶“大人饶命,饶命啊。”

“滚!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准透露,马上滚去营房!”镇南侯大喝,待百夫长磕头领命消失,又恭敬的对着绮罗说道,“不知陛下亲临,小人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他一副忠心臣子的模样,可惜视线不断游走在绮罗双乳和下腹的玉壶印记间,暴露了他的欲望。

绮罗上前,纤足一抬,踩在镇南侯那跟宛如精钢的肉棒上,“镇南侯啊镇南侯,不知道朕赐你的玉壶用着可舒服?”言罢足尖不断摩擦着肉棒。

镇南侯不敢抬头,低首看着那灵巧纤细,脚趾饱满的帝足,咽了咽口水,“陛下的赏赐,臣感激不尽。”

“感激?”绮罗眉头一挑,指着堆积如山的玉壶尸体,“这般浪费玉壶,糟蹋玉壶只为一时肉欲,便是你的感激?”绮罗脸带怒色,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乳环和木牌不断要摇晃。

“启禀陛下,臣也是有难言之隐,还请让臣为自己辩解”镇南侯回到

“说”绮罗倒要看看,这镇南侯能找出什么理由。

“陛下,臣为国征战沙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安排女奴做玉壶犒赏三军,实乃千古明志。”

绮罗不耐烦,做到大帐将军座椅上,双腿交叠翘起,“说重点吧”。

“是,臣能纵横沙场,全靠这身皮囊,但也是这皮囊,让寻常女子根本不能让臣尽兴”言此,镇南侯还展示了一下自己胯下巨物。

绮罗点点头,镇南侯肉棒确实伟岸,连自己也是从未见过如此巨物。

“所以正常使用玉壶根本不能让臣泄欲,唯有把玉壶完全套住臣的孽根,才能让臣少许释放,可哪怕如此,也要消耗多个玉壶,才能让臣纵欲一次。”镇南侯言罢,握住身下肉棒,“陛下请看,臣到现在为止还未有精华溢出,足以证明臣的欲望还未能释放呀。”

绮罗无言,纤纤玉手伸出抚摸起眼前的巨物,发现确实,肉棒坚硬如铁,滚烫炽烈,但没有一丝白液,自己可是亲眼看到这根肉棒插死了十一个玉壶,居然这样都不能让镇南侯射一次吗?

“既然如此,倒是朕打扰了你的雅兴”绮罗叹道,“但你剁去玉壶手脚是为何,而且玉壶一死你便更换,难道尸体不可用吗,这你如何解释?”

镇南侯再次低头,回到,“陛下有所不知,若不剁去手脚,玉壶会下意识挣扎,很影响使用,为了保证每个玉壶都能最好的让我泄欲,必须保证玉壶无力挣扎,玉壶的活力也是同理,死掉的玉壶并没有活着舒服,强行只会有反效果啊”

绮罗听着镇南侯的解释,只感觉一派胡言,这般浪费玉壶,却说得自己是为了节约一般,倒反天罡!

不过绮罗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根据的怀疑,不能反驳镇南侯。

既然如此,便用事实说话吧。

“既然一般玉壶无法满足镇南侯,那我便送镇南侯一个特别的”绮罗抬起双腿,双腿分开搭在镇南侯身上,腿间那烙着玉壶印记的蜜穴毫无遮拦,配合那对圆润坚挺的美乳,让镇南侯的肉棒又大了几分。“朕这个玉壶怎么样”

“臣惶恐”镇南侯婉拒,眼睛却直勾勾看着绮罗,仿佛想用视线将绮罗奸淫数次。

“哼,镇南侯你说玉壶不能满足你,现在就证明给朕看”绮罗不想再遮遮掩掩,直说,“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把朕肏到求饶或者昏厥,朕便赦你无罪。”她的言语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镇南侯脸色一喜,但嘴上却说,“臣逾越了”言罢上前,双手环握绮罗蛮腰,“还请陛下双腿再打开些。”

绮罗被握在半空,感叹不愧是大将军,自己在他手里轻若无物,修长双腿往两边掰直,挺成一线,尽显龙体的柔韧。

如今女帝的蜜穴就在自己胯下大开,镇南侯欣喜若狂,早在认出女帝时他便明白女帝为何而来,或者说他其实一直提防着女帝巡查,毕竟玉壶消耗巨大,女帝肯定会有所察觉,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帝不仅有帝王心术,还颇有胆色,混在女奴中来到军营,甚至愿意被烙上玉壶印记,这份心气着实宁人胆寒,对人狠,对自己更狠,若是战场上,这般敌手最是麻烦。

不过还好陛下是位女子,只要现在肏到她求饶,女帝一言九鼎,自己便转危为安,想到此,镇南侯仿若充满无限体力,下身一挺,狠狠捅入绮罗蜜穴。

“嗯…!”庞大的肉棒撕开自己下阴,携虎狼之势没入腹部,绮罗只觉下身一片麻痹,腹腔仿佛填充满了泥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低头观望,自己的腹部和之前的玉壶一般,高高鼓起,整个腹部被棍物捅起,皮肉下勾勒出肉棒的模样。

“陛下凤穴当真极品,臣就不客气了”镇南侯放肆大笑,握着绮罗开始上下套弄,绮罗纤细的腰肢被肉棒捅得不断鼓胀,穴内花心也吸附着肉棒前端,让镇南侯欲罢不能。

而绮罗,也明白了那些玉壶死前的感受,哪怕全身被士兵奸淫时自己也能游刃有余,但镇南侯的肉棒,硬如钢铁,捅得自己意识模糊,而且炽热无比,像是烧红的铁棍把自己穴内皮肉融化一般,紧紧黏着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让自己呼吸一滞,穴口紧绷,凶猛的快感自己全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花心一沉,感觉内脏都被捅烂,全靠肉棒塞住穴口才不流出体外。

很快绮罗感觉下身的刺激到达极限,身体开始本能颤抖,下身流出阵阵涓流。

她高潮了,而且根本停不下来,体内巨根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喷出阵阵水流,不多时已在身下汇聚成洼。

在下身连绵不绝的刺激中,绮罗意识正在逐渐远去,“可恶,要被肏昏了,难道真要赦镇南侯无罪不成?”想到此处,绮罗想到被浪费的玉壶们,心中涌起阵阵不甘,“不行,朕堂堂大夏女帝,举世皆惊的胴体,不信镇南侯射不出来!”

念此,绮罗毫不犹豫,双手全力拉扯双乳乳环,乳峰被拉成尖峰,万刺针扎般的疼痛刺激得绮罗下身又一阵喷涌,股股淫水喷射而出,不过这也让她意识微微清醒,可以再次承受那巨物冲击,看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腹部,说道“镇南侯,如果你现在认罪,朕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然而回应她的,是更加快速的抽插,镇南侯突然加速,捅得绮罗意识差点断片,下身流出的细流带起来一丝腥气,她被肏到失禁了!

“陛下不亏天子,臣便认真一点吧”镇南侯收起刚才唯唯诺诺的模样,一股杀伐之气蓬勃而出,同时抽出一只手抓向绮罗双乳。

没想到这个女帝居然狠到通过刺激乳头来清醒自己,既然你要刺激,我便让你刺激得更爽一点。

镇南侯开始揉捏绮罗双乳,软嫩的细肉在镇南侯粗糙大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每一次都刚好刺激在绮罗欲念之上,很快绮罗发现镇南侯的手法相当微妙,自己拉扯乳环带来的痛感居然在他的揉捏下变成了快感,本来疼痛带来的清醒又被快感所吞没,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

“难道,真要让这浪费玉壶的罪臣逃过一劫吗…”绮罗此刻进退两难,一边是逐渐吞没自己的快感,一边是国家律法的公正,“朕身为女帝,来做玉壶供无数士兵玩弄,不就是为了找到这些乱臣贼子的把柄吗,如今把柄就在眼前,朕却把握不住吗?”

当又一阵高潮来临,绮罗几乎失去意识,如果在没有痛觉清醒自己,恐怖下一次高潮就会晕厥过去了。

绮罗大口喘气,微薄的意识让她不断找寻刺激自己的办法,终于,她的视线落到了大帐中央,那个剁掉玉壶手脚的铡刀上。

“慢着!”绮罗用最后的力气喊到。

镇南侯停下双手,抬起绮罗,坚挺的肉棒挣脱绮罗花心的吸附,缓缓滑出蜜穴。

“哗啦啦…”大片淫水混着尿液从蜜穴流出,就这样拔出肉棒也差点让绮罗高潮。

“陛下可是要求饶了”镇南侯饶有兴趣的看着绮罗,这位女帝当真是名器,天生的玉壶,能被自己奸淫如此之久还不昏厥或身死的玉壶,还是独此一份。镇南侯甚至起了干脆玩死女帝的想法,可他知道要是女帝消失,朝堂大乱,要是新登基的皇帝不再这样提供玉壶,自己无异于杀鸡取卵,实在不值。

绮罗微微找回意识,看向镇南侯,“你不是说玉壶手脚会妨碍你泄欲吗”言罢还指了指自己双手双腿,“现在朕允许你剁去朕手脚,你可敢答应?”她神色高傲,好似剁去手脚是她好心施舍一般。

!镇南侯错愕一怔,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陛下当真?”

“君无戏言。”

“哈哈哈”镇南侯放声大笑,但随即明白,女帝是想靠剁去手脚的疼痛唤醒意识,同时扩大自己的欲望,让自己更容易泄欲,自己若不答应,便无法尽兴把玩女帝,若是答应,则可能在女帝昏厥前便泄身。好一个阳谋!

想到此,镇南侯也明白了绮罗的计谋,但他没有犹豫,转身便把绮罗放置在铡刀之下。

这可是大夏女帝,任何犹豫都对不起这具欲仙欲死的胴体。

咚!

“呃啊…”手起刀落,绮罗的双手双腿齐根断下,上身肩膀出空空如也,下身切面平齐穴口,大夏女帝自从被制成人棍,浑圆的双乳粘上了溅射的血液,下身尿液血液齐流,疼痛感让美艳的双眉紧蹙,哪怕意志坚定的起来也疼得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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