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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租赁的人彘菜人姑姑…,1

小说: 2025-08-29 12:52 5hhhhh 4840 ℃

2077年,世界并没有像科幻电影里那样充斥着飞行汽车和赛博朋克,反而在经历了一场全球性的粮食危机后,人类社会发展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停滞。科技依旧在进步,但餐桌上却出现了一种极具争议的食物——菜人。

没人说得清这种「食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但在联合G颁布了《菜人权益保护法案》后,吃菜人似乎成了一种zz正确。法案规定,只有在正规肉铺购买,并由专业屠宰师处理过的菜人,才能进行售卖和食用,否则将被视为违法行为。

当然,法律条文永远无法完全约束人性,尤其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塑料棚顶,照射在一家名为「新鲜到家」的肉铺门前。沈星河背着书包,低着头快步走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哎,小河,上学去啊?」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板娘扯着嗓门,热情地招呼着,顺手在一个光溜溜的女性「胴体」上拍了一巴掌,「今天这批新鲜的嘞!要不要来点尝尝?阿姨给你便宜点!」

沈星河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毫无波澜。他早就对老板娘的「热情」见怪不怪了。每天上学放学都要经过这条街,这些肉铺老板的推销说辞,他都能倒背如流。

「小河啊,别害羞嘛!正值青春期,火气旺,吃点啥补啥,这玩意儿大补!阿姨跟你透个底,这批货色可都是大学生,水灵着呢!」老板娘挤眉弄眼地说着,仿佛在介绍什么稀世珍宝。

沈星河强忍着恶心,加快了脚步。联合G颁布的《菜人权益保护法案》他当然知道,但这玩意儿就像一张废纸,除了让吃菜人变得更加冠冕堂皇,屁用没有。

他想起学校里那些开着豪车,穿着奢侈品牌的同学,据说他们家里不少人都是靠着菜人生意发家的。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经过一家「新鲜肉源」的店铺时,沈星河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这家店新开张不久,但生意异常火爆,据说老板是某个高官的亲戚。

店铺装修得富丽堂皇,巨大的落地窗里,一排排处理干净的「菜人」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冷藏柜里,灯光打在他们惨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诡异。

门口的电子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宣传广告:「新鲜肉源,品质保证!每一份菜人都经过严格的检疫和处理,口感鲜嫩,营养丰富,是您居家旅行,馈赠亲友的最佳选择!」

沈星河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年前的画面。那年闹饥荒,父母带回的第一个「菜人」,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没有四肢,只有光秃秃的躯干和头颅。她被随意地扔在厨房角落,眼神空洞,仿佛对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命运一无所知。

那天晚上,父亲把「菜人」绑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用井水冲洗干净,母亲则在厨房里磨刀霍霍作响。年幼的沈星河躲在房间里,捂着耳朵不敢出去,但女人压抑的呜咽声还是穿透了薄薄的木门,像一把生锈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心脏。

后来,父母隔三差五就会带回新的「菜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沈星河从最初的恐惧、恶心,到后来的麻木、习以为常,只花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见过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被切断声带前,哭喊着求饶,说自己父母是公务员,只要放了她,愿意出一大笔钱;也见过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姑娘,被做成「菜人」前,还是他的同班同学,甚至担任着班长的职务。

那个叫刘颖的小姑娘,学习成绩很好,性格活泼开朗,经常帮沈星河补习功课。后来不知咋的家道中落成了菜人,被父母买回来后,她起初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凭借着和沈星河的「同学情谊」,能够逃过一劫。然而,现实的残酷,很快就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沈星河的父母并没有因为刘颖是儿子的同学就对她格外开恩,反而觉得她「脑子聪明,肉质应该更鲜美」。他们把刘颖养了整整三个月,好吃好喝地供着,每天还逼着她给沈星河补习功课,美其名曰「废物利用」。

为了让刘颖这个「食材」物尽其用,父母特意腾出了后院的柴房,用铁链把她锁在墙角。白天,刘颖就成了沈星河的「私人教师」,辅导他学习语文、数学、英语。说是辅导,其实更像是折磨。

刘颖没有手,只能用牙齿咬着铅笔,歪歪扭扭地在草稿纸上写字。每写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常常写得满头大汗,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纸上。

「星河,你看,这道题应该这样做……」刘颖艰难地扭动着脖子,用下巴指着草稿纸上的公式,断断续续地说着。

沈星河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他一方面同情刘颖的遭遇,另一方面又害怕被父母发现自己的同情,最终招来杀身之祸。

「别看了!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做题!」父亲粗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吓得沈星河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装模作样地做起题来。

到了晚上,刘颖就被父母带到院子里,用井水冲洗干净,然后像牲口一样被喂食。她只能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啃食着父母扔在地上的残羹剩饭,毫无尊严可言。

沈星河躲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的缝隙,偷偷地看着这一切,胃里翻江倒海,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如果被父母发现自己在同情刘颖,下场绝对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个月,直到刘颖被养得白白胖胖,父母才终于决定「享用」这道「美味佳肴」。

这段时间,成了沈星河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子。他一方面害怕父母,不敢违抗他们的命令,另一方面又对刘颖心怀愧疚,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刘颖满身是血地向他索命。

最终,刘颖还是没能逃过被宰杀的命运。

那天晚上,沈星河亲眼看着父母将刘颖绑在院子里,用开水烫毛,剔骨剥皮。刘颖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夜晚,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深深地刺进了沈星河的脑海,成为他此生都无法磨灭的梦魇。

从那以后,沈星河再也不敢直视「菜人」,更不敢和他们有任何交流。他害怕从那些空洞的眼神中,看到自己麻木、扭曲的灵魂。

「小河,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老板娘的声音,打断了沈星河的思绪。他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新鲜肉源」的店铺前,而老板娘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

「我……」沈星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紧张,阿姨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老板娘说着,将剔骨刀随手扔在案板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来,看看这新到的货色,大学生,刚满十八,水灵着呢!」

老板娘说着,一把掀开一块白布,露出下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女孩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即使失去了四肢,也依然掩盖不住她原本的美麗。

沈星河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老板娘一把抓住胳膊。

「别急着走啊!这可是好货色,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老板娘说着,将沈星河拉到女孩面前,强迫他与女孩对视,「怎么样?喜欢吗?阿姨给你打个折!」

女孩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一汪清澈的泉水,但却失去了焦距,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霭。她直勾勾地盯着沈星河,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女孩空洞的眼神让沈星河一阵眩晕,他踉跄地后退几步,撞到身后的货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老板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拉扯女孩身上盖着的白布。

「别碰她!」沈星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推开老板娘,慌乱中逃离了肉铺。

他一路狂奔,直到跑到镇上的「惠万家」超市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超市里明亮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走到货架前,随手拿了一瓶汽水,走到收银台前结账。

「一共三块五。」收银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星河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这个收银员有些「特别」。她穿着超市统一的红色制服,却只有一截躯干,被人用铁架子固定在收银台上,只能机械地转动着脖子,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你……你好……」沈星河有些不自然地打招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菜人」收银员。

「你好。」「菜人」收银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三块五,谢谢。」

「哦,好。」沈星河赶紧付了钱,拿起汽水转身就走。

「小朋友。」

身后传来「菜人」收银员的声音,沈星河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着她。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菜人」收银员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些许担忧。

沈星河的心头一颤,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想起肉铺里那个眼神空洞的女孩,想起自己无力阻止的悲剧,想起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恐惧和无助。

「我……」沈星河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菜人」倾诉自己的烦恼,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菜人」倾诉自己的烦恼。

「生活总是充满希望的。」「菜人」收银员的声音依然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沈星河原本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你看我,虽然失去了很多,但至少我还活着,不是吗?」

沈星河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菜人」收银员,他无法想象,一个被剥夺了所有自由和尊严的人,是如何还能保持如此乐观的心态。

「可是……」沈星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说,你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可是,看着「菜人」收银员平静的眼神,他却说不出口。

「没什么可是的。」「菜人」收银员微微一笑,笑容里竟然带着一丝俏皮,「至少,我现在不用担心被吃掉,还能每天看看来来往往的人,挺好的。」

沈星河被「菜人」收银员的乐观感染,他忍不住问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菜人」收银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摇头,「我为什么要害怕?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

「可是……」沈星河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他回头一看,是超市的老板娘,正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走来。

「你在干什么?跟一个‘菜人’浪费什么时间?」老板娘一把抓住沈星河的胳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回家!」

沈星河被老板娘吓得不敢说话,他只能不安地看了一眼「菜人」收银员,然后跟着老板娘离开了超市。

走出超市,沈星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昏黄的路灯下,「菜人」收银员依然面带微笑地坐在收银台前,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超市老板娘王翠花最近很得意,自从用「菜人收银员」顶替了原来那个好吃懒做、还总是偷拿零食的打工妹后,超市的利润直线上升。

「哼,一个月三千块请个丫头片子,还得供吃供住,还得防着她偷东西,现在好了,花几百块买个‘菜人’,只要每天喂点剩饭剩菜就能让她24小时不眠不休地干活,多划算!」王翠花一边数着钱,一边美滋滋地想着。

她新买的这个「菜人」收银员名叫阿珍,是个年轻姑娘,模样还挺俊俏,可惜了,被人剁了手脚做成了「菜人」。王翠花把她买回来的时候,阿珍还算精神,就是眼神有点空洞,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王翠花可不管这些,直接把她往收银台上一放,给她套上超市的红色制服,又用铁架子把她固定住,就算完事了。

一开始,顾客们都吓了一跳,还有人以为是超市搞什么恐怖活动。后来时间长了,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反正阿珍也不会动,只会机械地重复着「欢迎光临,请自助结账」,「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之类的台词,比原来那个打工妹还省心。

只有少数几个细心的顾客,能从阿珍空洞的眼神里,读出一丝不一样的情绪。每当夜深人静,超市里只剩下阿珍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默默地流泪,无声地哭泣。

有一次,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来超市买烟,他看着阿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哎哟,这不是阿珍吗?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哈哈哈,真是可怜啊!」

阿珍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你……你是……」阿珍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哟,还记得我啊?」男人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难闻的酒气,「我是你隔壁村的狗剩啊!想当年,你可是咱们村的一枝花,多少小伙子追着你屁股后面跑,没想到啊,现在竟然……」

狗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翠花粗暴地打断了:「去去去,买东西就买东西,别在这胡说八道!」

王翠花可不想让顾客知道太多阿珍的过去,万一传出去,影响了超市的生意可就麻烦了。

「你这婆娘,怎么说话呢?」狗剩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付了钱,拿着烟摇摇晃晃地走了。

阿珍眼睁睁地看着狗剩离开,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又恢复了往日的空洞。

王翠花见怪不怪,她走过去,拍了拍阿珍的脸颊,语气轻蔑地说道:「别看了,人都走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阿珍吗?你不过是个‘菜人’,是个没人要的怪物!」

阿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两行清泪从她空洞的眼中滑落,滴落在超市冰冷的地板上……

沈星河至今都记得学校那个摆在生物实验室的女菜人,尤其是她那双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除了菜市场和超市以外的地方出现「菜人」。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生物老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新鲜玩意儿」——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女孩,被砍去了四肢,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用一个托盘装着,摆在实验台上。

「同学们,今天我们很荣幸地获得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近距离观察人体结构。」生物老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这位‘小老师’将协助我们完成今天的课程,大家欢迎!」

教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更多的是好奇的窃窃私语和压抑不住的惊呼。沈星河坐在角落里,眉头紧锁,无法直视那个「小老师」。

那个女孩,或者说,那个「菜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着她还活着。她被放在实验台上,像个精致的标本,任人观赏,任人评头论足。

「哇,好恶心啊!」

「她不会突然活过来吧?」

「别说了,你看她好像要哭了……」

沈星河握紧了拳头,他仿佛看到自己未来「姑姑」的遭遇,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但他只是个孩子,面对这样的场面,除了无力,还是无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菜人」女孩成了生物课上的常客。她被当作教具,被学生们用各种仪器观察、测量、记录。有时,生物老师还会让她充当「小老师」,监督学生们做实验。

「李大壮,你又在偷懒!还不赶紧做实验,小心我告诉老师扣你分!」女孩尖锐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学生们对这个「小老师」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好奇、恐惧,逐渐变成了厌烦、轻视,甚至戏弄。下课后,他们会偷偷地跑到实验室,对着女孩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话,甚至还会用手里的笔戳她的身体。

女孩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她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求助的对象。她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吞噬,被摧毁。

直到期末考试前夕,生物老师宣布要解剖「小老师」,给学生们上最后一节「人体解剖课」……

沈星河木然地走出超市,手里攥着刚买的袋装牛奶,塑料袋勒得他手指发白也毫无察觉。他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阿珍空洞的眼神,王翠花轻蔑的语气,还有那两行无声滑落的泪水……

「菜人,怪物……」沈星河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心中五味杂陈。

他无法忘记生物实验室里那个女孩绝望的眼神,也无法忽视王翠花对阿珍的羞辱。这些画面像锋利的刀片,在他幼小的心灵上刻下一道道伤痕。

回家的路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菜市场。街道两旁,一家家肉铺鳞次栉比,白花花的肉块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挂在铁钩上的「菜人」。

她们大多赤身裸体,失去了四肢的躯干被随意地挂在钩子上,像是一排排待价而沽的牲口。有些「菜人」已经死去多时,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尸斑;而有些还活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着,空洞的眼神麻木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小河,放学啦?」一个浑厚的女声响起。

沈星河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被挂在铁钩上的「菜人」。她体型丰腴,皮肤白皙,尽管失去了四肢,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几分姿色。

「刘姨,今天生意怎么样?」沈星河走到她面前,像往常一样和她打招呼。

「哎,别提了,老样子呗。」刘姨叹了口气,「这年头,谁还愿意吃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肉啊,都是些图新鲜的年轻人,专挑那些年轻水灵的下手。」

沈星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肉铺老板讨价还价。老板手里拎着一个瘦小的「菜人」,看样子还是个未成年。

女孩惊恐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但很快就被老板粗暴地扔到案板上,任由顾客挑选部位。

「造孽啊……」刘姨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星河没有说话,他默默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到刘姨嘴边。这是他每天放学后都会做的事情,用仅有的一点零花钱,给这些「菜人」买些零食,和她们聊聊天,希望能给她们冰冷的生活带来一丝慰藉。

「哎,你这孩子,又乱花钱……」刘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张开嘴,慢慢地嚼着巧克力,浑浊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慈祥。

「小河,你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另一个「菜人」注意到了沈星河的异样。

「是啊,小河,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教训他们!」

周围的「菜人」纷纷开口询问,言语中充满了关切。

沈星河鼻子一酸,他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就是今天作业有点多。」

「你这孩子,就知道骗我们。」一个「菜人」笑着说,「是不是又想家了?你爸妈也真是的,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出去享福……」

沈星河心头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瞬间涌上心头。是啊,再过几天就是家长会了,他又要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教室,面对老师和同学异样的目光……

沈星河鼻子一酸,他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就是今天作业有点多。」

「你这孩子,就知道骗我们。」一个吊在铺子最外侧的「菜人」笑着说,她丰满的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微微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是不是又想家了?你爸妈也真是的,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出去享福……」

沈星河心头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瞬间涌上心头。是啊,再过几天就是家长会了,他又要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教室,面对老师和同学异样的目光……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一排排悬挂着的「菜人」。她们形态各异,却都赤裸着身体,像是一件件被剥去了尊严的外衣,等待着被人挑选、切割、最终变成餐桌上的食物。

离刘姨不远处,一个年轻的「菜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细腻的皮肤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血来。失去双臂的躯干光滑圆润,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

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她腹部那道狰狞的刀口。那是被活生生切割的痕迹,此刻却像一道触目惊心的装饰,为她平添了几分残酷的美感。

「小弟弟,你怎么了?」年轻的「菜人」注意到了沈星河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道。

「没,没什么……」沈星河慌乱地移开视线,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年轻的「菜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其实习惯了就好了,至少我现在还能说话,还能感受到你的目光,总比那些被做成‘哑巴’的姐妹们幸运……」

沈星河的心脏猛地一颤,他这才注意到,有些「菜人」的喉咙处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那是声带被割断的标志,意味着她们将永远失去说话的能力,只能像牲畜一样任人宰割。

「别听她胡说,小弟弟。」刘姨打断了年轻「菜人」的话,她慈爱地笑了笑,「我们小丽啊,就是太善良了,总是为别人着想。你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别像我们一样,成了没用的废人……」

「是啊,小弟弟,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另一个「菜人」也开口说道,她身材瘦削,皮肤黝黑,像是饱经风霜的农妇,唯独那双眼睛,依然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姐妹啊……」

沈星河默默地听着,内心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些「菜人」都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他,但他却无以回报。他所能做的,只有每天放学后多陪她们聊聊天,用微不足道的零花钱买些零食,希望能给她们带来一丝慰藉。

然而,他心中却越来越不安。他害怕有一天,这些熟悉的「菜人」会突然消失,变成餐桌上的美味佳肴,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我……」沈星河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我爸妈又不在家,下周学校开家长会,我连个能去的人都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刘姨和其他几位「菜人」都沉默了,她们像一排被遗忘的玩偶,在冷冰冰的肉钩上轻轻摇晃着,空洞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沈星河,看到了他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孤独。

「哎,这年头,大人都不容易啊……」一个身材丰腴的「菜人」叹了口气,她曾经是镇上有名的美人,如今却只剩下白花花的一团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她没有双臂,胸前两团饱满的肉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无情。失去双腿的躯干光滑圆润,唯独胯下那道粗糙的刀口,仿佛在嘲笑着命运的残酷。

「就是啊,可怜的孩子……」另一个「菜人」附和道,她骨瘦如柴,像是一具被风干的腊肉,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唯有小腹部微微隆起,依稀可以看出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痕迹。她没有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两根森森白骨,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人性的贪婪。失去双臂的躯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疤痕,那是被无数次切割、缝合留下的印记,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抽象画,记录着她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沈星河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些赤裸的躯体,她们有的丰乳肥臀,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有的骨瘦嶙峋,像是被吸干了水分的枯枝,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凄凉;还有的年轻貌美,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却已经被无情地摧残……

她们曾经是鲜活的生命,拥有着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故事,如今却都被剥夺了尊严,变成任人宰割的「菜人」,悬挂在这冰冷的肉铺之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沈星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年轻的「菜人」身上,她叫小丽,是这群「菜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保留着完整容颜的。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却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没有双臂,光滑的肩膀上可以看到几道淡淡的抓痕,那是她在挣扎时留下的痕迹。失去双腿的躯干白皙细腻,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唯独那两处被粗暴切割的伤口,像是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破坏了她原本的完美。

「小弟弟,别难过……」小丽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进沈星河的心田,「你还有我们呢,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星河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涌上眼眶。他多么希望小丽的话是真的,可是他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小丽说得对,小弟弟,你还有我们呢!」刘姨也开口安慰道,她努力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却掩盖不住眼角深深的皱纹,「我们虽然变成了‘菜人’,但心还是热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我们说……」

沈星河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他看着这些「菜人」,她们虽然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却依然保留着一颗善良的心,依然愿意用自己微不足道的温暖去安慰一个孤独的孩子。

沈星河吸了吸鼻子,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知道,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的悲伤,就像没有人能真正理解这些「菜人」的痛苦一样。他告别了刘姨和小丽,转身走出了肉铺。

他一路走,一路想着心事。学校要开家长会了,可是他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根本不可能回来。 往年都是邻居王奶奶帮他签字,可是今年王奶奶生病住院了,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人家。

怎么办呢?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两旁的店铺招牌在他眼前晃动,喧嚣的人声在他耳边回荡,却都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沈星河习惯性地往那些肉铺看去, 那些赤条条悬挂着的「菜人」似乎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哎,小河来了啊,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肉铺老板,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此刻正剔着牙,笑眯眯地看着他。

沈星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老板,我随便看看。」

他的目光从那些熟悉的面孔上扫过,刘姨,小丽……她们都在, 只是今天,她们的脸上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此刻的心情。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陌生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菜人」, 她被悬挂在肉铺最显眼的位置, 白花花的灯光下, 她 光滑细腻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双臂, 光滑的肩头圆润得像两颗饱满的荔枝, 引人想要轻咬一口。 失去双腿的躯干 丰腴而不失紧致, 像是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散发着甜美的香气。 唯独那两处被粗暴切割的伤口, 像是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破坏了她原本的完美。

她的长发如墨般散落在身后, 遮住了大半张脸, 却遮不住那精致的锁骨和 胸前 那对傲人的峰峦。 它们 饱满挺拔, 像是 两座 白嫩的山丘, 在 灯光下 泛着 诱人的 光泽, 让人忍不住想要 伸手 去 触摸。

沈星河 的 呼吸 变得 急促 起来, 他 从未 见过 如此 美丽的 「菜人」, 即使 她 失去了 四肢, 也 无法 掩盖 她 身上 散发 出的 那种 惊心动魄 的 美。

她 似乎 察觉 到 了 沈星河 的 目光, 缓缓 抬起头, 露出一张 我见犹怜 的 脸庞。 她的 眼睛 大而 明亮, 像是 两颗 黑宝石, 闪烁着 清澈 的 光芒。 她 的 鼻子 小巧 挺拔, 嘴唇 红润 饱满, 像是 一颗 熟透 的 樱桃, 让人 忍不住 想要 一亲 芳泽。

沈星河 的心 猛地 一颤, 他 感觉 自己 像是 被 一道 闪电 击中 了一般, 全身 都 酥麻 起来。 他 从来没有 对 一个 「菜人」 产生 过 如此 强烈 的 感觉, 这 是一种 奇妙 的, 无法 用 语言 形容 的 感觉。

「老板, 这个 ‘菜人’ 怎么 卖?」 沈星河 的声音 有些 颤抖, 他 甚至 不敢 直视 她 的 眼睛。

肉铺老板 先是 一愣, 随即 露出 一个 意味深长 的 笑容, 「小河啊, 你 眼光 不错嘛, 这 可是 我 刚 进 的 货, 新鲜 着 呢, 你看 这 皮肤, 这 肉质, 绝对 是 上品! 不过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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