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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欣乐的自白:如何在两天时间成为多金大叔的性奴女仆,1

小说: 2025-08-29 12:52 5hhhhh 5710 ℃

我叫黄欣乐,今年20岁,是某大学一名大二学生,就读于公共管理系,虽然不是什么一流专业,但凭借我出众的容貌和身材,毫无意外的成为我们学校的女神之一。

可能是学的是文科的原因,班上男生少得可怜,整个班46个人,男生只有2个,而其他的女孩子要么就是长得不怎么样的,要么就是爱装逼文艺女,真心没什么值得聊得来的朋友。

每次当我经过男生宿舍楼下的时候,总能看到很多男生在下面无所事事,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无所事事的理由是什么,但我总不经意发现那些男生们,个个脸上挂着傻笑,眼睛里又带着欲望,我知道,是他们看到了我这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了。

今天又是这样,从早上开始我就感觉有一群人正盯着我的身体,让我不由得春心荡漾。

好巧不巧,今天又是个校外的人过来参观我们学校,听说是哪个班的教授安排的,而那个教授正好是我们的必修课老师,学分还蛮重,不能不过去,于是我便打起精神准备今天的参观活动。

我们大学没有停车场,所有车辆一律停在校外,这也就便宜了那些来参观的大叔们,从他们一下车开始,我们的活动就开始了,先是接车,然后带进学校参观,最后是到教室里听听我们的讲解,各抒己见。

我作为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兼班级代表,自然要负责整个流程,从下楼接车开始,我就精心打扮自己,毕竟给客人留个好印象嘛。

我自信满满地站在教学楼门口等客人过来,寒风凛冽,我却并不觉得寒冷,我用余光扫视着另外几个陪同的女生,姿色都一般般,有的甚至很丑,厚厚的眼镜片挡住了原本的样子,再看向那一群等着我们的大叔,不知道今天对我们又能留下多少印象。

不一会,那群大叔说说笑笑走了过来,他们的笑容很是爽朗,时不时还有一个另类的声音加入进去,想来是大叔中有个比较幽默的人吧。

待他们走近后,我发现那个总是发出不一样笑声的大叔有点特别,其他的叔叔们都是西装革履,唯独他穿得很随意,头发乱糟糟的,胡子几天没刮了,一脸的忧郁,沧桑的面容和黝黑的皮肤,看上去像是个下乡干部。

他的眼神很有故事,不像其他大叔那样充满色眯眯的感觉,而是游走在我们这些女孩子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索欲和占有欲,就好像用眼神扒光了我的衣服一样,我不自觉地开始关注起他来。

我们分为两列,女生们在左,大叔们在右,随着队列我们开始移动,那个忧郁的大叔会时不时地看着我,我也偷偷地观察着他,只见他轻轻地说:"这个女孩很漂亮啊。"

听到这我心中一喜,不仅是我,连旁边的丑女都转过头来对着我笑了笑,随后我又听到他说:"不要只看美女,我们学校有好多历史,每一个场景都有它的价值。"

这一席话引起旁边几个大叔的重视,连相机都不怎么往我这边转了,我心里却在想,怎么能把这个大叔搞到手呢……

我灵机一动,假装向右边的丑女请教问题,实际上是想往右边挪过去,由于个子高的缘故,我还是稍微低头才跟那个大叔说上话的:"叔叔,请问您贵姓?"

大叔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免贵姓胡。"

我又问道:"那您平时工作生活中别人都喊您什么呢?"

他说:"大多数喊我老胡,少数美丽的女士会喊我胡哥,哈哈。"

我说:"那我应该称呼您什么呢?"

胡哥看了看我,说道:"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一声胡叔。"

就这样,我成功地拉近和大叔的距离,开始了一番交谈,原来胡叔刚离婚不久,一个人生活,难免有些忧郁,现在在一家大公司担任高管,这次是随朋友一起来这里参观,本身他对教育行业非常感兴趣,所以看得非常仔细认真。

我一听有戏,赶紧抛出话题:"那您对年轻的孩子有什么看法吗?"

果然胡叔一下子来了兴致:"年轻人啊,精力旺盛但是缺乏规划,往往容易被眼前事物所迷惑,白白浪费自己的才能……"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我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他教导一样,心里痒痒的,只好撒娇似地问道:"那按照您说的,我有没有哪些做得不好的地方呢?"

胡叔盯着我看了几秒,微笑着说:"你呀,外表无可挑剔,内在也无可非议,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女孩,只是……"

我不禁紧张起来,连忙问:"只是什么?"

胡叔又说:"只是我感觉你的身体中有股暗流,暂时还未爆发而已。"

我被胡叔说得入了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开始觉得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浑身散发著成熟男人的魅力,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把脸凑近了一些继续倾听,已经不在乎他嘴里的烟味不停地骚扰我的鼻子了。

他又接着说:"当然,我这纯粹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出发说的,你自己觉得目前的状态怎么样?"

我回道:"挺好的呀!对了,胡叔你晚上有时间么?"

胡叔愣了一下,然后说:"好像今晚没啥事。"

我说:"那我能和您吃个饭吗?我觉得跟您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好安心,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了……"

胡叔笑着说:"好吧,今天晚上我请客,地方任你选。"

我高兴地伸出手,要跟他击掌为誓,他笑了笑,手掌轻轻掠过我的掌心,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我顿时感到幸福无比。

击掌之后,他突然掏出手机,我问他做什么,他说难道约会不用留个联系方式么,我恍然大悟,害羞地拿出手机,相互存了号码,看到我手机的屏保,他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你心里藏着很多事。"

我当时只想抱住他,但我忍住了,毕竟才刚刚认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只得悻悻地放开他的手臂,继续带队参观。

转眼到了中午,教授宣布午休时间两个小时,下午继续。我赶紧跑去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去休息了,下午的活动也很顺利,很快就到了活动结束时间。

我回到宿舍简单地化了个妆,然后给胡叔发了个短信:"我已经准备好了……"

过了一会胡叔回信了:"我马上就来。"

我把短信存在草稿箱里,以免后面产生误会,然后再次检查了自己的着装和发型,确定完美无瑕之后我才离开宿舍前去餐厅。

我们在市内一家非常有名的西餐店碰面了,这间餐厅装修豪华且气氛浪漫,非常受情侣们的欢迎,我跟胡叔坐在预定的座位上,等着服务生拿菜单过来给我们点菜。

胡叔点了两份牛排,一份意大利面,还有一瓶白葡萄酒,然后就要开始点菜,我赶紧把另一份菜单抢过来,点了些甜品之类的,很快,晚餐上来了。

我吃了两口牛排,和胡叔喝了两杯酒,感觉有点醉了,于是跟胡叔说:"我吃饱了。"

胡叔说:"那怎么行,我们再喝点酒。"

我红着脸说:"我不胜酒力,真喝不了啦。"

胡叔说:"那我们先喝这瓶,不够另外再点。"

我心里想,先喝完这瓶再说吧,于是端起杯子跟胡叔碰杯,嘴里说着:"胡叔,祝您前程似锦,一帆风顺。"说完我把酒杯拿到嘴边,轻抿一口,头开始发晕。

胡叔说:"你看,这才多点酒啊,你都能上天了。"

我红着脸笑着说:"哪有,至少天上不会掉牛排吧。"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我们把那份浪漫的蛋糕甜点也吃完了,一瓶酒也被我们喝完,我本来就不怎么会喝酒,这下更是晕乎乎的,胡叔也有点醉了,他摇晃着站起身,拉着我去买单。

结完账我们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慢慢走出餐厅。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与胡叔拥抱得更紧了,我的一对奶子紧紧压在他的胳膊上,每走一步都在给他按摩摩擦,他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这点。

出了大门,冷风吹散了我们口中的热气,也吹皱了他脸上的愁云,我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前,向他发出试探性的询问:"接下来我们去哪?"

胡叔犹豫了一会,说:"跟我走走好吗?"

我当然求之不得,赶紧应允。

一路上,行人寥寥,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我们身边时,都会不约而同地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一个是婀娜多姿的美女,一个是落魄萧条的野汉子,强烈的对比足以让他们浮想联翩,而我时刻留意着胡叔的反应,他却丝毫不在意路人的眼光,只是低头走路,难道他真是柳下惠?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一个死胡同,这里异常安静,没有汽车的鸣笛声,也没有行人的小声议论,放眼望去只有几家灯火通明的住户,里面的生活场景让人浮想联翩,我顿时感到下体开始分泌液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胡叔还是默默地走着,并没有意识到前面没有路了,我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身子,他这才停下脚步,借着酒劲,他一把把我搂在怀里,一股浓郁的酒气和烟味向我袭来,我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伸手捏住他粗糙的脸蛋,直视着他的双眼,我看到那里有两团火焰在燃烧,是欲望,也是爱意。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我们直接进入了状态,他的舌头撬开我的贝齿,与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滴落在我的乳房上,他的口水是那么的有温度,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

我的双手环绕在他的脖子后面,用力地将他扳向我,让他更加用力地吻我,他的鼻息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痒痒的,但很舒服,我不由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奶子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随意地按压揉搓,就像我此刻的心情,幸福而又不安分。

许久,我们才分开嘴唇,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我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说:"嗯,我喜欢你。"

我又问他:"你爱我吗?"

他说:"我还不确定,但我喜欢你。"

我再次问道:"你愿意娶我吗?"

他说:"也许吧,可是我们才刚刚认识一天。"

我不顾一切地抱住他,说:"那就当我是你女朋友好了,我现在想要。"

胡叔愣了一下,坏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说:"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这么猴急。"

我嘟起嘴,不满地说:"我哪里小了?"

胡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重点在胸部和臀部停留了几秒,然后说:"确实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我羞愧难当,一把将他推开,胡叔赶紧顺势抓住我的奶子,熟练地揉搓起来,同时低下头吸吮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洞吹着热气,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瘫软在地上,被他搂住。

胡叔一边玩弄着我的奶子,一边把手放在我的下体上,用力地摸着我的阴户,他粗暴地将我的裙子撩起,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地按压我的小穴,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间不知所措,只会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胡叔的技术十分娴熟,不一会我就被他搞得淫水直流,沾湿了他的手指,他也察觉到我已然动情,便加快速度拨弄我的小穴,敏感的我几乎快要高潮了。

胡叔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便抱起浑身瘫软的我,我看了看他,心想:他要开始行动了。可出乎意料的是,胡叔抱着我走到对面一扇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原来这是一户人家的后门,胡叔继续抱着我在楼道里七拐八拐,来到一处房间,然后他将我平放在一张沙发上。

我坐起身,好奇地问他:"这里是哪里?"

胡叔一边脱衣服裤子,一边回答我:"这是我住的地方,一间套房,很清静。"

我又环顾四周,看了看四周的装饰,问道:"这是你家啊,你这房子租起来得不少钱吧。"

胡叔笑着说:"看你说的,这房子这么好,肯定是我自己的。"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钱的单身汉了,不由地感叹道:"你真是个好人。"

胡叔愣了一下,忽然坏笑着说:"我到底有多好,你待会就会知道了。"

此时的我早已意乱情迷,根本没注意到胡叔表情的变化,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胡叔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我欣赏着他健硕的身躯,发达的肌肉块被一层黝黑的皮肤包裹着,结实的腿部,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臂膀,无不透露出男性的阳刚之气,尤其是那根高耸入天的鸡巴,又粗又长,布满血管的鸡巴茎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包皮,紫红色的龟头骄傲地顶着包皮口,仿佛一条蟒蛇要从被层层包裹的皮中钻出,一枝独秀直指天空。

我不好意思去看那根巨大的家伙,转而看向胡叔的脸,他似笑非笑地问我:"我好看吗?"

我害羞地点点头,说:"你好帅。"

胡叔满意地笑了起来,再次抱住我,我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结实的肌肉,还有那浓重的体味,心中泛起无限甜蜜。

他再次把手放到我的下体,用力地搓弄我的小穴,我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忍不住发出呻吟声,为了方便他的动作,我配合地张开双腿,这样一来,我的小穴部位就完全暴露在他那顽皮的双手之下。

我不禁回想起曾经看过的小黄片,男人们总是喜欢把女伴的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或者工具打开女伴的小穴,我清楚地记得,有一种叫做y字扣的工具,末端有两个夹子,分别对应女体的阴蒂和阴唇,一旦夹上去,女伴就会饱受刺激,难以忍受。

想到这里,我不禁下体一阵悸动,赶紧用力地夹紧双腿,谁知胡叔的鸡巴正好卡在了双腿之间,我顿时又是一阵兴奋,这根鸡巴如此之大,插入小穴肯定塞得满满当当,就连阴道壁上的空气都被挤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精液,从小穴口溢出。

我还未来得及幻想,胡叔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他拨开我的上衣,扯掉我的裙子,褪下我的丝袜和内裤,我喘着粗气,尽量保持镇定,因为我还是个处女,我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我。

胡叔终于到达我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用手握住鸡巴,用龟头在我潮湿的小穴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一点点点燃我的性欲,我捂住嘴巴,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发出浪叫声。

胡叔明白我的心思,他伏下身子,附在我耳边说:"我要插进去了哦。"

我点点头,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我一直以来都想试试破处的感觉,而且跟帅气的胡叔一起,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怕的是胡叔的鸡巴实在太大,我的小穴未必承受得住。

胡叔将龟头缓缓顶入我的小穴口,天呐,我终于感受到鸡巴进入体内的感觉了,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充实,他不紧不慢地来回抽动,让我的阴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我尽情享受着这美妙的前奏,情不自禁地跟他聊着羞人的情话。

胡叔一边玩弄着我的小穴,一边摸着我的奶子说:"你这个地方,真是极品啊,我阅女无数,还没碰到像你这样的。"

我笑着说:"那你运气真好。"

胡叔又说:"我老了,挑女人得花点时间,好在最终找到了你。"

我说:"你可一点都不老。"

胡叔又说:"你的小穴太深太窄,一般的鸡巴还真插不进去。"

我说:"那你的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

胡叔又说:"我鸡巴也不是很长,主要是你的小穴太紧,显得它插得进去。"

我说:"你这不是长,是巨大。"

胡叔笑着说:"是长还是巨,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的小穴在他的磨蹭之下越来越有感觉,慢慢地竟然有些痉挛,阴道里的水也越来越多,胡叔感觉时机已到,便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往只在闺蜜手机看的影片里才有类似的剧情,男主粗大的鸡巴在女主狭窄的阴道里艰难地进进出出,而女主强忍快感,对着屏幕前的我发出淫靡的声音,有时候男演员还会用玩具增强效果,让女演员达到忘我的境地。

如今,我成了影片的女主,亲身感受着男主的进攻,他的鸡巴像是披荆斩棘的猛将,一路杀将进来,我却没有半点力气抵抗,只能节节退缩,任由他攻占我的城池。

胡叔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我还是个处女,他开心地捏着我的脸,激动地说:"小骚货,你还是个雏儿,这可真是难得啊。"

我害羞地别过脸,不敢看他,胡叔俯下身子,亲吻着我的嘴唇,然后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一句话彻底将我心中的柔情化为烈火,我疯狂地吻着他,舔着他的耳朵,对他说:"你快操我。"

胡叔一改之前的温柔,狂野地将我的双手按在沙发上,低吼道:"老子操死你个小贱货。"

我不知廉耻地摆动着腰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乞求着男人的侵犯,胡叔再也忍不住了,腰间用力一挺,将硕大的鸡巴狠狠地插入我的小穴之中,只听得"滋"的一声,然后便是两声清晰的"啪"、"啪"响声,我低头一看,血从我的小穴口流了出来,沾染了我的阴毛和沙发,而胡叔的蛋蛋和鸡巴上也满是鲜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胡叔抬起头,自豪地看了看满脸泪水的我,说:"破处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我擦了擦眼泪,说:"从来没试过这么爽的。"

胡叔点点头,拔出鸡巴,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使劲往里一捅,又是"滋"的一声,鸡巴冲破我阴道里的淫水和我处女膜留下的残余,抵达了小穴深处,顶在花心上,我"啊"的一声尖叫,再次沉沦在肉体的欢愉之中。

胡叔似乎还不满足,又一次故技重施,这次他要求我用手撑住沙发,好给他留下足够的空间来进行他的动作,我听话地撑住身子,低头看着他怎样奸淫我,胡叔把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用力地抽打着我的屁股,鸡巴每次都是全根没入,撞得我整个人前后摇摆,大奶子也跟着甩来甩去,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好似即将解体一般。

剧烈的撞击带来强烈的快感,我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我第一次做爱就遇上胡叔这么厉害的男人,今后恐怕很难再对我产生刺激感了。

胡叔调整了姿势后,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我尚且可爱的处女小穴在他胯下颤抖着,像是在风中摇摆的花朵,随时都会凋零,而胡叔毫不怜惜,每次都重重地插在最深处,然后再迅速拔出来,我粉嫩的穴肉跟着他的鸡巴翻了出来,淫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从我们的结合处流淌出来。

我无力地支撑着身体,享受着胡叔带给我的双重快感,嘴里语无伦次地发出浪叫声,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我的乳房上,再沿着腹部流向我的阴毛,汇集在那不断抽插的鸡巴周围,每当胡叔的鸡巴抽出来,就会把下面的淫水抽溅出来,洒在我的大腿上。

胡叔喘着粗气,身上也冒出汗珠,和我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充斥着我们两人的体液,还有那淫靡的气息。

我们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我羞红了脸,央求胡叔道:"胡叔,你别弄那么响了……"

胡叔邪笑道:"小骚货,你不喜欢,还是你不听见你的骚逼被鸡巴插得响,就觉得不过瘾?"

我低声道:"喜欢。"

胡叔不理会我,继续抽插着我的破处小穴,口中念念有词:"想不到我这么大年纪,还能操到一个处女,真是值了。"

我跟着他说:"我的处女被你拿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胡叔又说:"想不到你个美女大学生,被我这种老男人破了处,真是美死了。"

我跟着他说:"我就是让你操的美女大学生,我的小穴天生就该被你操。"

胡叔又说道:"小骚货,你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我附和道:"是啊,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想被你操了。"

胡叔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过了没多久,我忽然感到阴道里一阵颤动,一股热流从身体里迸发出来,随着我潮吹出来的淫水一起喷涌而出,而胡叔的鸡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淫水刺激得不轻,只见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口中大声呼喊着:"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我赶紧提醒他:"你没有戴套。"

胡叔不理会我,依然快速抽插着,我只好哭着说:"不要射在里面,我还不想怀孕。"

胡叔一边快速抽动,一边低吼道:"我离婚了,不怕老婆找我麻烦。"

我无助地摇着头,眼中闪着泪光,说:"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胡叔怒道:"老子要射在你的子宫里,给你下种。"

我轻微地反抗了一下,表示抗议,然后便接受了他的说法,准备迎接他的子孙大军到来。

胡叔用力地进行最后的冲刺,他的大鸡巴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飞快地在我的小穴里做着活塞运动,我们两人的肉体激烈地碰撞着,只剩下"啪啪啪啪"的响声,在这个寂静的小屋里回荡着,中间夹杂着我和胡叔的浪叫声和低吼声,如果此时有人路过,一定能把我们活活笑话死。

然而我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胡叔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地深入我的小穴后,终于停止了动作,他的腰肢僵直,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像,只有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在我的阴道深处,他的万千精子在奔腾,如同千军万马踏入征程,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热度,它们的目标是我的子宫,是将来要孕育生命的摇篮。

而我此时也在想着,我终于是胡叔的女人了,我要为他怀上第一个孩子,哪怕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是这荒无人烟的陋室,只要胡叔有需求,我都会挺着大肚子为他跳摇摆舞。

子宫里逐渐充满了来自胡叔的精液,它们快乐地游来游去,享受着难得的空间,我也在高潮中释放着自己,高声浪叫着,扭动着腰肢,抬高着屁股,迎合著胡叔的射击,直到再也没办法容纳更多的精液,小穴口才慢慢渗出些许白色浑浊物。

胡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要重新认识自己的肺部功能,大脑还是一片空白,根本接受不了这场激烈的性交已经结束的事实。

良久,我渐渐恢复意识,感觉胡叔的鸡巴慢慢软化,最后自动滑出我的小穴,子宫容纳不了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从阴道流到沙发上,胡叔的鸡巴上仍然沾着不少,我清醒过来,赶紧用手帮胡叔擦拭干净,胡叔接过手,轻轻捏住我的阴唇,帮我清理掉上面粘着的精液和血液。

胡叔坐到我的旁边,抱着我到沙发上坐下,深情地看着我,我也痴痴地看着他,然后两人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胡叔也笑得很大声,最后两人累了,便相互依偎着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平静。

胡叔轻抚着我的身体,时而玩弄着我的奶子,时而调戏着我的小穴,我则安心地沉浸在胡叔的爱抚中,心想这才是爱情本该有的样子。

歇了好一会儿,我的体力基本恢复了,胡叔的手一直在我的私密部位上游走,似乎对我的身体爱不够似的,我横下心闭着眼,鼓足勇气说:"胡叔,我还想要。"

胡叔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看来老子果然没找错人,你真的是个值得调教的小骚货。"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一声,然后便放开身心,准备迎来新一轮的奸淫。

胡叔揪住我的奶子,用力地揉着,说:"跪在沙发上,老子要从后面操你。"

我听话地爬起来,跪在沙发上,一对大奶子吊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摆动而不停摇晃,胡叔欣赏着我优美的身姿,不停地赞叹着,然后双手扶住我的腰,把鸡巴对准我的小穴,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来。

"啊——"这猝不及防地一次插入引得我们两人同时发出感叹,不同的是,我是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而胡叔是因为鸡巴受到的刺激。

胡叔就这样不停地抽插着,我也不停地发出浪叫声,脑海中想象着各种淫荡的场景,用来招呼身后努力耕耘的丈夫。

胡叔一边操着,一边称赞道:"小骚货,你的小穴真是名器,老子操了这么多年,还没遇过像你这样的。"

我回头望着胡叔,羞涩地说:"人家的处女都给你了,小穴当然好啦。"

胡叔说:"不光是这个原因,主要是你的小穴结构特殊,鸡巴插在里面非常舒服,一般男人没插多久就会射,哪像老子坚持这么长时间。"

我尝到了做爱的美妙滋味,不停地说着淫言浪语,激发胡叔的兽欲,胡叔也不负期望,卖力地干着我的小穴,大鸡巴畅通无阻地在那个刚破处不久的嫩穴里肆意妄为,阴道里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随着鸡巴的抽动而一次次地被带出来,溅落在沙发和地上。

胡叔越操越有劲,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吊在空中的奶子,一边操,一边揉,全方位地奸淫着我,而我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不禁羞红了脸,对胡叔说:"爸爸,我的奶子和小穴都是你的,让你操个够。"

胡叔听闻此言,不禁浑身一震,然后笑着说:"

乖女儿,爸爸要操死你。"

我同样回应道:"爸~ 爸,请用力操死女儿吧。"

胡叔被我刺激得快要爆炸了,他把鸡巴拔出来,用手在下面抹了一把淫水涂抹在屁眼上,我不明所以,随口问了句:"爸爸,你要干嘛?"

胡叔没有回答,而是双手掰开我的臀瓣,然后用鸡巴对准我的屁眼,腰部用力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竟然神奇地钻了进去!

我惊呼道:"爸爸,你干嘛,那里不可以!"

胡叔不管不顾,继续向前顶,嘴里嚷道:"这是你爸爸的专属通道。"

我只觉肛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情急之下只好用手抵住胡叔的身体,乞求道:"爸爸,我用小穴给你操好不好,那里不行。"

胡叔哄着我道:"乖女儿,老子以后还要用这里,早晚会疼一次,你忍着点。"

我哭诉着说:"爸爸,我怕。"

胡叔又说:"没事的,你刚刚不是也被我操了吗?"

我想想也是,刚刚破处的时候也很疼,后面就习惯了,便放松心情,不再抵抗,胡叔趁机加快速度,大力地抽插起来,我咬着牙,尽力忍受着初次肛交带来的痛苦,没过多久,屁眼便被胡叔操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随之而来,我不禁感叹人类身体的奇妙。

我回头看了一眼胡叔,他雄壮的肌肉散发著男性荷尔蒙,让我心生向往,再看看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大鸡巴正在我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嫩肉,视觉上的冲击带来了别样的快感,我放下所有的顾虑,专心享受着肛交的乐趣。

胡叔也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便不再小心翼翼地抽送,而是加快速度大力地操着,我第一次被鸡巴操屁眼,竟然感受到了快乐,身体随着胡叔的动作而不停摆动,像是一个待审的囚犯,在被告席上发表着激情澎湃的演讲。

胡叔从后背抱住我,双手捏住我的奶子,然后奋力挺动鸡巴,在我的屁眼里横冲直撞,剧烈的晃动导致他的蛋蛋不停地甩动,撞击在我的屁股上,而鸡巴从屁眼拔出时,会和蛋蛋几乎贴在一起,然后再次用力捅进去。

"啊……啊……"我高声浪叫着,尽情展示自己淫荡的一面,没有一丝顾虑,像个荡妇一样,祈求着男人的侵犯,"爸爸,你喜欢我的屁眼吗?"

胡叔喘着粗气,说道:"喜欢,老子要天天操你。"

我回应道:"好的,爸爸,我的屁眼给你操。"

胡叔不停地说着脏话,宣泄着自己的兽欲,而我的表现也同样淫荡,不断地扭动着屁股,用力吞吐著胡叔的大鸡巴,以此来表达对他的爱意。

胡叔一边操着,一边用手拍打着我的屁股,嘴里骂着:"你个骚货,浪逼,专门给老子操的贱货。"

我听了这些话,更加性奋,努力发掘自己淫荡的一面,展现给胡叔看,胡叔终于受不了了,把鸡巴拔出来,让我再转过身去,我照做了,然后他架起我的两条腿,把鸡巴捅进我的小穴里,疯狂地操了起来。

刚才被大力操弄的屁眼还没有完全复原,呈现出一个O型形状,在那里一张一合,极其淫靡,胡叔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将一根手指插入我的屁眼,我"啊"的一声淫叫起来,敏感的身体再度紧绷,阴道也开始收缩,胡叔见状,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我的阴道持续收缩着,为胡叔的抽插增加了不小的阻力,但他早已经历过许多类似的情况,深知如何应对。

胡叔先将鸡巴完全拔出,然后再拼尽全力整根刺入,如此一来,粗长的鸡巴便能冲破阴道壁的阻碍,直达花心深处,我自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阴道上,感受着那里的变化,胡叔的每一次插入,都让我爽得飞起,而每一次拔出,又会让我恋恋不舍,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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