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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欣乐的自白:如何在两天时间成为多金大叔的性奴女仆,2

小说: 2025-08-29 12:52 5hhhhh 1520 ℃

我从未想过,初经人事的自己,竟会对做爱上瘾,而且是如此粗暴的做爱方式,身体仿佛被牢牢地锁定在那种酸痛与快感的交界处,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越发强烈,我的阴道持续收缩着,带动子宫也在蠕动,里面的嫩肉自发形成一道排斥力,阻挡着胡叔的进攻。

胡叔久经战场,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有见过,对付我这个初经人事的小丫头,简直是易如反掌,他轻易地看穿我的伪装,坏笑着说:"小骚货,别装了,你其实很喜欢被我操是不是?"

我睁眼看他,只见他一脸严肃,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然而我现在的表情必定是淫荡至极,哪有半点贞洁烈女的样子,完全是只被性欲支配的雌兽,正竭尽全力取悦眼前的雄兽,两者在此交汇,共同谱写淫乱的篇章。

我的理智如同堤坝,在滔天的淫欲洪流面前不堪一击,身体诚实地回答道:"是的,我很喜欢被你操。"

胡叔继续问道:"你是不是个贱货,烂逼?"

我毫无迟疑地回答:"是,我是个贱货,烂逼,我天生就该被你操。"

胡叔又说:"以后我要天天操你。"

我毫无保留地回应:"好的,老公,我要你天天操我,我是你的母狗,你的性奴隶。"

胡叔的言语像一把利剑,剖开我的伪装,让我赤裸裸地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我不是个贞洁烈女,相反,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淫娃,渴望被男人虐待,越是粗暴的手段,越能激起我的欲望。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身体竟不堪刺激,迎着胡叔的鸡巴,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像是在喷泉一般,从鸡巴和小穴的缝隙中迸发,浇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也溅湿了胡叔的大腿,但胡叔并未因此停止抽插,而是更加卖力地操着,鸡巴如同加特林一般,在我的阴道里激射着稠密的子弹,阴道壁被鸡巴剧烈摩擦着,痉挛着,颤抖着,源源不绝的快感从下体迸发开来,席卷全身。

我不由自主地抱紧胡叔,两腿交叉盘在他的腰上,两只脚在他的背部交叉锁住,十指则深深陷入他的背部肌肉,在他的肩颈亲吻着,舔食着,如同饥饿的妖兽,要将他吞噬。胡叔的肌肉块骤然绷紧,将我的双腿从腰上托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这样我的身体便近乎对折,阴阜完全向上,小穴朝天,完全开放在胡叔的攻击之下。

胡叔半蹲着,马步平衡身体重量,下体则全力抽插着我的小穴,我们的汗水混合著淫水,在高速的交合中四溅开来,如同雨滴一般,落在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高潮尚未结束,胡叔便再次将我推向另一个巅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如此持久,以往的自慰从未能给我二次高潮的机会,而他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并且势头依旧强劲,没有衰减的迹象。

我的双手紧紧环抱着胡叔,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这一举动中,上半身从沙发上悬起,脑袋不停地摇晃着,宣泄着连续高潮带来的过量快感,下半身则任凭胡叔摆布,我的双腿被他高高架起,屁股也随之抬起,小穴朝天挨操,大量的淫水从下体流出,不仅打湿了我们两人的下体,还流到身下的沙发和地板之上。

随着胡叔的不断抽插,我身体的力量逐渐耗尽,四肢像面条一样松垮地挂在胡叔身上,像极了娃娃玩具,唯一硬邦邦的,便是接合处那坚硬的阴蒂,它在风雨中傲立,既柔软,又坚毅,它是沟通肉体与灵魂的纽带,是最敏感的性欲发动机,它轻轻一按,便引爆了炸弹,轰的一声,爱欲的火焰熊熊燃烧,将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在本能地驱使下,完成神圣伟大的繁衍使命。

我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嗓子因为浪叫而沙哑,全身各处都传来酸痛的感觉,尤其是下体,在大量摩擦之后,已经不太属于自己。

胡叔也渐显疲态,不复之前的勇猛,但仍旧不停地抽插着,鸡巴如同电钻,在我可爱的小穴里反复推进,退出,再推进,再退出,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忽然,胡叔闷哼一声,紧接着就是一股热流从鸡巴尖端迸发出来,径直射在我的花心深处,我如遭电击,浑身抽搐着,发出一声雌叫,如果现场有第三个人,一定会认为那是惨叫,音量大得吓人,穿透力极强,带着颤抖的哭腔,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发泄出来一般。

叫声甫毕,我像泄气的气球,全身的力量瞬间消失殆尽,双手再也环抱不住胡叔,无力地垂了下来,手腕敲打到自己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而胡叔仍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双手托着我的双腿,架在脖子上,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身上,给我的身体带来一定的压力。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胡叔的鸡巴还在我的阴道里,不断地射精,那精液的温度极高,如同岩浆一般,灼烧着我的阴道壁和子宫,我虽然已经多次高潮,还是被这滚烫的精液再度推上巅峰,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洪水一般冲刷着我的理智,我哭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沾湿了头发,胡叔射精时的嘶吼声仍在耳边回荡,与此同时,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液体,混在精液中,流到体外,打湿了两人下体的毛发。

这一次高潮来得过于猛烈,我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则如同漂浮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任由浪潮将我带走,远方有灯塔指引方向,我却宁愿溺亡在海水之中,再也不用返回岸上。

胡叔总算放下了我的双腿,他喘着粗气,挪动着我身边的沙发椅,将我侧躺放在上面,我几乎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模糊着双眼,看着他从我的身下抽离,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打开了红酒的木塞,紧接着就是白色的浑浊液从我的小穴口流出,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源源不绝地从我们的结合处淌下,在我的屁股底下聚成一滩,还冒着热气。

胡叔的大鸡巴依旧挺立,像根标杆,傲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双方的体液,黑黢黢的棒身上面覆盖着一层黏液,深色的龟头上方的马眼还残留着未流出的精液,整个鸡巴看起来油光滑亮,散发著惊人的热量,连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胡叔拉起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大鸡巴直指天空,像是在宣告主权,也像是在炫耀力量,我不禁想起古罗马的胜利者,他们头上戴着橄榄枝编成的花环,胯下也挺着一根象征权力的短棍,接受众人的欢呼,区别只是我的胡叔更加英武,他的短棍更粗更长,也更让人流连忘返。

我的意识逐渐回归,体内的高温也未消散,浑身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交,我们都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过了很久,胡叔开口道:"宝贝,咱们去洗个澡吧。"

我没有回答,他已经起身,将我从沙发上抱起,像抱新娘似的,抱着我走进卧室,我伏在他的胸膛上,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气息,体液的味道。

胡叔将我放在床上,脱掉我身上的衣物,然后打开淋浴喷头,调试好水温,最后将我放进喷洒范围里,温水从我头顶流下,淌过我的每一寸肌肤,我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由胡叔操控着移动身体,以便接受水的洗礼。

胡叔自己也脱光了衣服,与我一同沐浴,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与男人一起洗澡,感觉很是微妙,胡叔显然比我熟练得多,他以前应该经常与女人共浴。

胡叔先是让我站在喷头下,从后面抱着我,替我清洗背部,他的鸡巴自然地顶在我的屁股缝上,然后他挤压自己的身体,让鸡巴陷入我的臀缝中,随着挤压的动作,鸡巴如同人体按摩棒一般,按摩着我的屁眼和小穴,我很快又被挑逗得性奋起来,轻声呻吟着,渴求着胡叔的进一步行动。

但胡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认真地帮我搓洗着背部的污垢,我虽然体谅他之前的那番劳作,但仍然略感失望,轻声嘟囔着:"讨厌。"

胡叔没有理会我,等我背后洗完之后,便牵着我走向喷头,我顺从地走到他的身旁,正面贴着他的身体,他的鸡巴自然地顶在我的小腹上,两人身上涂满沐浴露,借着泡沫的润滑,他的身体在我身上滑动着,坚硬的鸡巴沿着我的大腿根部,从下往上划过,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寻求支持。

胡晓峰毕竟年长,体力不如年轻人,今天这一番拼搏已经耗尽他的精力,此刻只想好好休息,因此虽然我的表现十分积极,他还是不为所动,认认真真地帮我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如同虔诚的信徒,在大殿里祭拜神明。

水流冲走我身上的泡沫,露出白玉般的肌肤,我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胸部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大腿修长,胡叔看得入了迷,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鸡巴在轻轻颤抖,诉说着内心的渴望。

但胡叔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我知道,那需要极大的忍耐力,他认真地清洗着我的下面两处肉穴,仔细研磨着大小阴唇,清洗着阴道口和尿道口,甚至还用手指伸进阴道,旋转搅拌着,将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挖出来,我舒服地摊在胡叔身上,享受着他的服务。

胡叔也顺便将自己清洗干净,我看着他魁梧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肌肉,不禁有些痴了,先前虽然在镜头里见过,如今实地考察,方知更加壮观,他用肌肉把我包围,温和地欺负着我,我仿佛置身于父亲的怀抱,既有安全感,又有性冲动。

胡叔清洗完我的双乳,然后蹲下身子,平视着我的小穴,我虽然很好奇他在观察什么,但终究不好意思低下头看,直到他用手分开我的阴唇,我才意识到他是在检查我的小穴,那里经过他疯狂的蹂躏,至今仍是红肿不堪,阴唇充血,颜色粉红,原先深色的外表已不见踪影,我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胡叔抬头对我说:"没事,明天就好了。"

我这才放心,点点头,然后又撒娇道:"老公,人家还想洗澡嘛。"

胡叔却不吃这套,说:"那我先帮你洗好了。"

接着他又认真地清洗我的小腿和脚腕,我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高兴胡叔的表现,等胡叔站起身,我问他:"你就没什么想要的吗?"

胡叔摇摇头,说:"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

我不禁叹息,暗自神伤,心想自己魅力不足,吸引不了男人,胡叔看出我的失落,安慰道:"我已经被你吸引了,只是今天真的太累了,改天再说吧。"

我点点头,同意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可不能耽误了学业,我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胡叔拿着毛巾,帮我擦着头发,我们如同夫妻二人,在这午夜时分,享受着彼此的温存。

折腾了大半夜,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洗干净身体后,我们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睡梦中,我梦见了小时候的胡叔,他骑着自行车带我去公园玩耍,阳光明媚,绿树成荫,湖边的杨柳随风飘扬,我们追逐打闹,笑声回荡在公园的上空,久久不曾散去。

梦境转瞬即逝,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我躺在胡叔的怀里,他的双手环绕在我的胸前,玩弄着我的乳房,而他的鸡巴则软趴趴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像是一条沉睡的巨蟒。

我动了动身子,下体传来一阵酸痛,昨夜疯狂的记忆也逐渐浮现,我不禁莞尔一笑,看着眼前胡叔熟睡的面容,棱角分明,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我的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伸出手指,在胡叔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胡叔的眉毛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睛,看到我正甜甜地望着他,露出一个笑容,说:"醒了?"

我点点头,说:"你一直没睡?"

胡叔说:"睡了一会儿。"

我指着他的鸡巴,问:"还来不来?"

胡叔摇摇头,说:"算了,你已经累了。"

我继续盯着他的鸡巴,说:"可是它好像很有精神。"

胡叔笑着说:"早上都会这样。"

我伸手握住这根魔棒,说:"我来帮你。"

胡叔还没答应,我便已经俯下身子,张口含住那颗令我魂牵梦萦的龟头,直接将他剩余的话堵在喉咙里,我品尝着龟头的咸腥味,用舌头一圈圈地舔着,将包在里面的污垢卷进肚子里,分泌出来的唾液浸润着龟头,使之油光锃亮,更加威武。

胡叔仰面躺在床上,舒展着四肢,享受着我提供的服务,他的双手闲不住,一手玩弄着一个奶子,我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都闲着,既然胡叔不肯操我,那便让他们派上用场。

我跨坐在胡叔身上,将屁股压在胡叔的脸上,让他欣赏着美丽的菊穴和鲜嫩的小穴,同时嘴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继续吞吐著胡叔的鸡巴,我们的姿势就如同一张弓,我位于中部,连接着上下两端,奶子被胡叔摸着,屁股被胡叔嗅着,小穴被胡叔亲着,嘴里还吸着胡叔的鸡巴,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

胡叔的鸡巴在我的口中膨胀变大,很快便占据了整个口腔空间,填满了每一寸缝隙,我努力适应着,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开发,可惜我的技术太过生涩,没有办法一步到位,胡叔的鸡巴也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可以接受更深程度的口交。

尽管只是简单的口交,其带来的快感也足以让我们俩人回味许久,胡叔首先感叹道:"年轻女人的小嘴就是不一样。"

我问:"你以前那些女朋友,技术不如我?"

胡叔说:"何止是不如你,差远了,连你的一半都不及。"

我知道这是骗人的,一个愿意为你口交的女孩,其付出的程度早已超过普通的性交,更何况胡叔阅女无数,经验远远胜过我,他说一半的技术,可能已经是远超我的存在。

但我此时满脑子都是胡叔,爱情让人盲目,哪怕明知是假话,也会甘之如饴,照单全收,我笑了笑,说:"谢谢你的夸奖,我一定会让你更舒服的。"

胡叔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让我回忆起了以前的感觉。"

我说:"是什么感觉?"

胡叔说:"舒服的感觉。"

我继续舔着鸡巴,体会着这根鸡巴的妙处,它的硬度,它的长度,它的味道,它的一切都让我着迷,我恨不得把它整个吞下去,让它占据我的肠道,和我的心肝交流。

胡叔也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捏住我的奶子,肆意揉搓,我的屁股也感受到他粗重的鼻息,热滚滚的,喷在敏感的部位,带来别样的刺激感,小穴内部也受到这热气的波及,忍不住收缩了几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好让胡叔更加畅快地舔弄。

我们沉浸在这简单的69式中,不愿醒来,外面太阳升起,大地开始苏醒,学生们离开宿舍,准备前往教室,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我们则在屋内挥洒汗水,迎接美好的生活。

我决定今天请假,反正我所在的学院,老师向来不管这些事,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我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有点私事要处理,请一天假,老师欣然同意。

挂断电话,我看着身后的胡叔,说:"今天不去上课了,陪你在家。"

胡叔问:"你不怕挂科吗?"

我说:"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不管。"

胡叔很感动,拍了拍我的屁股,说:"来,到我怀里来。"

我扭动着屁股,走到床的另一侧,胡叔伸手揽住我的腰,我顺势倒在胡叔怀里,抚摸着他的胸肌,说:"现在怎么办?"

胡叔笑着说:"你说呢?"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性欲已被我点燃,粗大的鸡巴再一次勃起,斜指向天花板,从龟头到茎身布满青筋,颜色黑中透红,我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流出了淫水,似乎在渴望着鸡巴的光临。

但我另有想法,决定不用常规的方式,而是用女牛仔式,骑在胡叔的身上,这样可以主动掌控节奏,而且这种方式也可以插得很深,一举两得。

我用手抓着胡叔的鸡巴,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慢慢地坐下去,即便已经经历过胡叔的开发,他的尺寸还是让我吃不消,直到花心深处,我才停下来,不敢更加深入了,否则会和昨天一样疼痛。

胡叔仰面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期待,我微微一笑,说:"老公,我要开始了。"

胡叔点点头,我向后伸出手,胡叔会意,抓住我的手,我将全部重心移到胡叔身上,两人十指相扣,我的屁股开始前后摇动,今天的目的是开发阴道的后半段区域,为以后的深度性交打下基础。

随着我的动作,鸡巴在小穴里来回摩擦,刺激着阴道壁,敏感的嫩肉承受着火热巨物的侵袭,发出快乐的信号,传递到大脑之中,我的屁股越来越往前,以至于上半身完全离开胡叔的身体,仅凭下体相连,看起来就像随风摆动的柳枝,实则乃性欲的化身。

胡叔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逐渐加大动作幅度,屁股高高抬起,又迅速落下,吞吐著身下的鸡巴,我们的结合处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我的淫水四溅,沾湿了胡叔的阴毛,也沾湿了我的阴毛,两丛毛发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这样前后移动耗费太多的体力,我很快就香汗淋漓,于是改变策略,将鸡巴尽量送入阴道深处,抵在花心上,然后抬起屁股,只留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再次下落,将鸡巴齐根吞没,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每当鸡巴顶在花心深处,我就感到一股酸麻酥软的劲儿,传到大脑皮层,转化为巨大的快感,刺激着神经,进而引发全身的连锁反应,爽得我必须要用力提起屁股,才能缓解这种感觉,但很快又重回老路,再次被酸软的感觉笼罩。

在这种快感的催动下,我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大,其中夹杂着各种情绪,既是对当前处境的不安,又是对未来命运的担忧,同时也是对当下幸福生活的歌颂,是生命最深切的礼赞。

我如同一位骑术精湛的女骑士,跨坐在奔腾的公牛背上,身体随着牛身的起伏而上下颠簸,金色的鞭子不断抽打着奴仆,换来对方百般逢迎,我尽情抒发著自己的感情,完全放开身心,享受着这人世间最大的乐事。

胡叔乐得不用动,嘴上配合着我,进行必要的点缀,犹如交响乐中的主旋律,引领着乐章的发展,而我则是交响乐中的和声,为这原始的乐章增添色彩。

"啊……啊……"我高声浪叫着,丝毫不顾及是否会被外人听到,也不顾及形象,此时此刻,只有我和胡叔,胡叔和我,世上没有其他男女,我们依旧是这片大陆的唯一。

"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我忘情地呼唤着,双手向后环绕着胡叔的脖子,上半身尽可能地向后靠,两颗硕大的奶子挺在空中,随着身体的律动而摆动,如同丰收的果实,引诱着人们前来采摘。

随着身体的逐渐癫狂,我的感官也变得不那么灵敏,不知何时,我的双腿忽然腾空,双臂也失去了胡叔的支撑,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失去了着力点,但我的思维已然停滞,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只是凭借本能行事,或者说行乐。

我的屁股继续套弄着,连接着下体的鸡巴,仿若有一股神秘的外力在驱动着我的身体,那是我平时未曾见识过的力量,它不来自于胡叔,也不来自于我,而是来自更为深邃的地方,比如基因,比如灵魂。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四肢不受控制地伸展开来,屁股死命地向下压,让鸡巴最大限度地进入阴道,我们的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再无空隙,某种东西从我的体内迸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浩瀚而又充满毁灭性,我的眼前闪现出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我和他之间的每寸距离。

我的第一次高潮到来了,来得是如此突然,又是如此必然,我坦然接受着这一切,欣然步入快乐的海洋,在名为欲望的波涛中沉浮,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意识恢复后,我发现自己躺在胡叔的怀里,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着,爱抚着我的肌肤,我无力地靠着胡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几天没有游上岸的鱼儿,贪婪地吸取着水分。

胡叔看着我,关切地问:"没事吧?"

我虚弱地摇摇头,说:"没事,太刺激了,我没忍住。"

胡叔说:"想不到你这骚货这么敏感,不错。"

我仍然在高潮的余韵中没能缓过来,没有应答,只是静静地靠在胡叔身上,享受着他带来的温柔,还有他鸡巴带来的温暖。

休息了一会儿,我恢复了元气,转身面对着胡叔,痴痴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沧桑的痕迹,却又塑造出令人痴迷的范儿,我抚摸着他的胡子,说:"老公,你真帅。"

胡叔笑着说:"少来,老子还想再操你呢。"

我点头说:"嗯,我都听你的。"

胡叔听闻此言,立刻坐直身子,将我抱起,放到床上,我的小穴尚未完全闭合,里面塞着的鸡巴抽出后,顿时流出一大股浓稠的液体,那是我在高潮时喷发的淫水,也是我们两人性交的见证。

胡叔看着面色潮红的我,再忍不住,挺着鸡巴,如同枪兵一般,刺向我尚在颤栗的小穴,如同枪管一般,填充着我的阴道,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胡叔如同使用飞机杯一样,把我的小穴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前后移动,我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根本没有着力点,只有小穴和他的鸡巴相连,承受着他大部分的体重,显得有些吃力,但胡叔毫不在乎,只想享受最高的待遇。

可怜我刚刚高潮过后,来不及歇息,又迎来新一轮的冲击,但我不敢抱怨,也不敢动弹,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的蹂躏,他奋力的抽插,他将鸡巴拔出,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齐根没入,如此往复,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操着我的小穴。

如此粗暴的交合,引得我连连浪叫,但又叫声凄厉,似是哀怨,又似是恐惧,然而这一切都不能阻止胡叔的行为,他是真正从心里征服了我的男人,除了他赋予我的快感,再无其他能让我动心。

"啊……啊……"我的声音愈发高昂,甚至带有一丝哭腔,听起来令人怜惜,但胡叔并不在乎,他追求的只是纯粹的性交快乐,以及由此产生的附加值,比如征服的快感,而在实际过程中,真正受苦的只有我,胡叔完全可以做到毫不在意地将鸡巴捅进我的小穴,因为他的武器足够坚韧,因为我的小穴足够柔软。

新一轮的交合很快收到成效,胡叔不过操了我两分钟,我便再一次达到高潮,淫水如同决堤一般,从阴道和鸡巴的缝隙中渗出,顺着我的屁眼流到床单上,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痕迹。

"啊……老公,慢一点,我受不了。"我苦苦哀求着,希望能获得他的同情。

"骚货,你不是喜欢老子的大鸡巴吗?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胡叔无情地拒绝了我,反而加大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引得我更加大声地浪叫。

"老公,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摇着头,哭喊着,发泄着心中的情绪,而这些情绪很快转变为另一种更高级的物质,弥漫在我们的房间里,渗透进我们两人的身体中,使我们更加兴奋,如同毒品一般,让我们为之疯狂。

"啊……好爽,老公,我爱你,我爱死你了。"我高声浪叫着,似乎要将所有的话语都通过这次叫喊全部表达出来,"老公,我要死了,你操死我吧。"

胡叔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低声嘶吼着:"小骚货,老子不会放过你,你的小穴这辈子都属于我。"

"老公,我的小穴给你操,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用力迎合著胡叔的抽插,努力将小穴向前,以便让鸡巴插得更深,"老公,我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胡叔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不知疲倦为何物,只知道用鸡巴捅着我的淫穴,在里面翻江倒海,搅得里面天翻地覆,淫水如同瀑布一般,从阴道深处迸发出来,然后流淌出去。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我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在一片虚无中漂泊,时而上升,时而下降,没有方向,没有尽头,只有下体传来的快感提醒着我,我还活着,还在性交。

胡叔持续不断地抽插着,他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按照固定的频率运转,不知疲倦,不知休止,我的高潮迭起,如同涨落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续的高潮使得阴道痉挛抽搐,带给胡叔更高的快感,也促使他继续抽插下去。

我们如同坠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我的高潮使他更加卖力,而他的卖力则使我更容易高潮,在这个循环中,我欲仙欲死,徘徊在痛苦的云端,享受极致的待遇。

"啊……啊……"我如同一个失去神智的荡妇,只会发出最简单的音节,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情绪,至于其他的,我统统抛之脑后,只想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交之中。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句话几乎成了我的口头禅,每次高潮过后,我都会这样说,似乎是自我保护,又似乎是诱惑对方,至于胡叔,他当然是当成了诱惑,愈发狠命地操着我的小穴,将我带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小骚货,你这小穴真是名器,老子操了这么多女人,没一个比得上你。"

胡叔一边操着,一边夸赞道,"又紧又窄,还会吸,真是个宝穴。"

我听了这话,既高兴又羞耻,只能用实际行动回应他,于是用力收紧阴道,将他的鸡巴牢牢钳住,再辅以旋转研磨,从各个角度给他最大的快感。

"妈的,骚货,你这小穴真是个尤物,差点把老子榨出来。"胡叔赞叹着,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抑制射精的冲动。

我听了这话,心里暗自得意,又使劲夹了夹胡叔的鸡巴,然后又开始浪叫起来,此时的我已经接近沙哑,声音不如之前清脆,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对胡叔来说,别有一番滋味。

胡叔用力揉搓着我的奶子,胯下的鸡巴如同加了涡轮增压器,三浅一深,九浅一深,交替变换,有时还将鸡巴整个拔出,再齐根捅入,如此反反复复,玩得不亦乐乎。

我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自己更像是个提线木偶,在被别人操纵玩弄。

胡叔将我的双腿扛在肩上,身体前倾,屁股大幅度地起伏,卵袋撞击着我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如同战场上敲响的战鼓,激励着勇士前进。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更记不得胡叔抽插了多少时间,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下面的淫穴更是不知疲倦地喷吐着淫水,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全部浸湿,形成一块块地图,标志着我们的领地。

胡叔终于也到了极限,在连续抽插了几分钟后,他最后一次将鸡巴拔出,然后快速移到我的身边,将龟头对准我的脸,他喷射出的精液如同子弹一般,打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瞬间满脸都是白浊的浑汤,还有更多的精液射在了我胸前,如同劣质的奶油,遍布全身。

胡叔射完后,立刻栽倒在床上,就躺在我旁边,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赤条条地躺着,如同新婚夫妇,亲密无间,永远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胡叔又将我搂入怀中,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我的脑袋枕着他的胳膊,双腿则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几乎粘在了他的身上。

胡叔问:"小骚货,怎么样,舒服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说:"嗯,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胡叔说:"我也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我笑了笑,说:"那就够了,我也满足了。"

胡叔说:"可是我的鸡巴还硬着呢。"

我惊讶地坐起来,看着胡叔的鸡巴,果然它并没有软下去,依然坚挺着,我说:"怎么会这样?"

胡叔笑着说:"它还没吃饱呢。"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说:"可是我有点累,可以休息一会儿吗?"

胡叔点点头,说:"没问题,咱们就这样躺着,什么时候你想了,跟我说就行。"

我"嗯"了一声,然后自觉地靠近胡叔,和他相拥而卧,全然不顾两人身上涂满的精液,还有下面淫穴中漫流的淫水。

就这样,我们俩人在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床上,相拥而眠,甜美的梦想伴随着性的气息,在我们周围萦绕,我们一起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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