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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鎖心慾,2

小说:只有透過愛才能忍受浩瀚 2025-08-29 12:52 5hhhhh 4350 ℃

旁邊顏父就沒有這邊那麽多前戲,老嫖客很直白地提槍就上,標準的後背位,在顏厲泄了的那個時點他剛好看過來一眼,用很不屑的口氣嘲笑自己兒子:

「雛兒就是雛兒,這麽快就不行了。」

好家夥,「不行」這詞哪怕對一個成年男性而言都算是某種罩門,更何況是個初經人事的男生。

顏厲順勢端了起來,照葫蘆畫瓢,把陰莖從那張紅唇裏抽出,接著學著偶爾和男生私下分享的小片子那樣,像模像樣地拍了拍這位「大姐姐」的臉,故作姿態地對她說:「騷逼,想要大雞巴肏爽你就自己坐上來動。」

他看到胯下半蹲著的這位「大姐姐」先是把他的第一次噴出體外的精液吞了,然後輕輕笑了笑,笑容裏帶著一種看穿男生為了面子逞能的了然。

因為這種絕無法一時半會兒就能趕上的經驗差距,讓顏厲一下耳根有點發燙。

可是她還是按顏厲的要求做了。

不過她用陰道納入顏厲的處男大屌以後,表情立刻變得不再那麽有余裕——畢竟準備得再充分,這兇器的尺寸都是實打實的。

顏厲也註意到了「大姐姐」臉色的變化,他不禁產生了小小的得意,乃至有點猴急得挺了挺腰。

這個動作立刻讓這名小姐變得有點慌亂,她忙叫道「弟弟,慢點,太大……」

那會兒顏厲的經驗和壞心眼一樣匱乏,「大姐姐」都這麽說了,他自然老老實實地放緩了動作,只是最後的真心實意的「太大」兩個字還是取悅到了剛嘗到性交滋味的少年。

適應了以後,「大姐姐」才有節奏地上下運動起來。

跨過十六歲門檻的顏厲,在一個經驗足夠豐富的女性身上,知曉了何為性交——即,用他的男根去如何征伐一個人,又如何被那個被他征伐的人身上獲得平時無法獲得的快感。

這就是顏厲的初體驗,他和討厭的生父在同一個屋檐下,一人一個,操著用錢買來的性服務對象。

——這算是從來沒打算教過他什麽的顏父刻意給出的什麽教誨嗎?顏厲不知道,他只是從第一次的對象——即,那個大姐姐隱忍又愉悅的表情上讀懂了一件事:陽具也是男人力量的體現,他運用這種力量就能讓另一個人心甘情願地臣服於自己。

這對於一個初三,堪堪性成熟的半大男性而言,無疑是醍醐灌頂式的領悟。

身為「種馬」的作風也就從滿十六歲當天開始。

只不過,和「大姐姐」春風一度後,顏厲不像他那個老嫖客父親那樣,再去找那些深夜打扮妖艷,站姿特定的女性來滿足自己的需求。

再未在自己面前出現過的顏華,他的媽媽最後留給顏厲的饋贈是那顆聰敏的大腦,顏厲不會像他那兩眼一抹黑的親爹那樣去冒哪天可能染上什麽疑難雜癥的風險。

升上高中的顏厲接著努力念書,努力運動,自然,肏人也很努力。

高中的男生女生都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已經有作風大膽的學會如何向異性散發荷爾蒙信息,包括顏厲在內。

有時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和某個學姐,相識一笑,仿若什麽之前就認識的老朋友,其實,他們僅僅是受對方身上散發的氣味所吸引的,充滿欲望的同類。

地點有很多,小樹林,人跡罕至的某個器材倉庫,教學樓內某個快被遺忘的廁所,學姐就會用他無意探尋從哪得來的技巧,從高中女生暫時化身成……「騷貨。」顏厲會居高臨下的,用粗嘎磁性的聲音,這樣對他們說。

——顏厲對自己是征服者的定位有所自覺,並且樂在其中。

不同於初中時活在父親陰影下的謹小慎微,已能跟那個人渣用拳腳捍衛主權的他在高中肆意享受著異性的趨之若鶩和同性的羨慕嫉妒。

「男神」,顏厲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這個詞的時候,他笑得一臉理所應當。

——對,我就是你們應當膜拜的對象,來,膜拜我吧。

顏厲頂著這樣的光環當了高中三年的風雲人物,一直到高考,他也十分不負眾望,按一般人的觀念裏足以光宗耀祖的大學。

曾經被迫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形同陌路的父子,

顏父最後留給顏厲的批語是:你小子一看也是個管不住屌的,以後就和你老子這樣了。

顏厲頭也不回地拉了行李箱出門,然後,不可置否地笑了起來。

——隨他媽便吧。

至於後面,根本沒有人想到一匹種馬還能棄置他「天經地義」的播種大業,悠悠哉哉,歲月靜好地依偎在一個人,甚至是一個男人身邊,包括種馬本人(馬?)。

那就是,屬於顏厲和艾邇的故事了。

後半場 快將掉下的星星

艾邇覺得今天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從中午回到宿舍開始,一切全盤失控,他給顏厲口爆,顏厲給他手炮,折騰到最後兩個男人還一起膩膩歪歪地洗了個澡。

下午沒有課,所以他們足足睡到了快吃晚飯的時候才醒來。

——睡在一張床上這種事自然是毋需贅述的。

「做我老婆吧。」

顏厲表白的話語還在耳邊回蕩,這人肯定是腦子壞掉了,毋庸置疑,自己當然也是。

——大概就不該打那個愚蠢的賭的。

艾邇還想垂死掙紮一下顏厲只是一時精蟲上腦,他想悄悄地從顏厲懷中鉆出來,可是意外又不意外地,被某位大爺箍得更緊了。

「拔屌無情啊艾邇同學。」頭上傳來顏厲不乏戲謔的聲音。

艾邇一時語塞,他默默無言擡頭向上看,剛好迎上對方那滿含笑意的眼睛。

一點爽完懊悔的痕跡都沒有,很好,徹底完蛋。

所以他只好底氣不足地吐槽道:「我在想大哥你是不是被奪舍了……」下一秒腦門上就挨了個爆栗。

艾邇吃痛地哎了一聲,又聽到顏厲沒好氣地訓了一句:「幾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小子。」,這話還沒掉地上,他又用不小的力氣拍了兩把艾邇的屁股,直扇得艾邇是面紅耳赤;而始作俑者還在「抱怨」:「不過你說得也對,不然哥們怎麽跟魔怔了一樣,想狠狠揍你一頓又怕把你這小胳膊小腿的給打壞了。」,緊接著,顏大爺又話鋒一轉,手上也不老實,捏了捏艾邇絕對稱不上什麽「蜜桃」的臀,又「自我反省」起來:

「瞧我這這記性,好男人怎麽能打自己老婆呢,你說對不對,老婆?」

一輪騷話砸下來,把艾邇敲得是暈頭轉向,他是不認不行認下更不行,就在艾邇還想靠裝鴕鳥糊弄過去的時候,顏厲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樣,壓著嗓子開始得寸進尺:

「話都講到這了還不改口?再不叫老公的話現在就強奸你。」

說完,捏著艾邇兩瓣肉的那只大手配合著加大了力度,明示艾邇要是不按他說的辦,顏大種馬絕對說到做到。

艾邇一時也急了,連忙認慫:「老公!老公,行了吧?你別亂來啊我還沒清理的……」話音未落,又禁不住一陣懊惱,怎麽還多嘴了。

顏厲聞言,手上也是頓了頓,盡管讓艾邇乖乖叫了老公讓他很高興,可剛剛情緒到位的關節上講出的話,又被艾邇無心提醒了下,顏厲也意識到:對啊,老婆說到底還是男的,只有那個洞能進,他不能那麽和以前和女人上床的時候那樣大體上一脫褲子就是幹了。

……就這樣?——對,就這樣。

至於所謂心理障礙?走後門而已,講笑呢,約都約過那麽多回了,他也不是沒和炮友偶爾試過這麽玩,再說了,和艾邇接吻的感受讓顏厲完全確信了:這人肯定確定一定必須絕對得當自己老婆。

「大直男」顏厲雙標得理所應當,那些不長眼的死基佬真討厭,這個沒有膽的男老婆好喜歡。

對於剛才艾邇的吐槽,顏厲不可置否,他知道自己的表現和以前判若兩人,但,那又怎樣?

——那不都是之前沒遇到老婆嘛。

想到這裏,顏厲就心情大好,他大方地拍了拍艾邇的背,跟人保證:「老婆你放心,當老公的人絕對不委屈你,宿舍這地方條件有限,我現在不會亂來的。」,說完,又把人往上拉了拉,用力親了艾邇的臉一口,嘿嘿笑著,「老婆……」

聽到他的保證,對於沒臉沒皮的顏厲,艾邇也是哭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難道要怪那個現在想起來只能說十分幼稚的賭局嗎?

賭註早就忘了是什麽了,只能想起來那時一時興起在宿舍組的小酒局,顏厲喝得醉醺醺的,自己呢?雖然只是喝了兩罐啤酒,但被那種氛圍影響,大概也算是醉了吧。

彼時顏厲大著舌頭說,別人,老子那幫兄弟一個兩個都說我是種馬,三天不肏渾身難受,艾,艾邇你小子……怎麽看我?

艾邇只是撐著下巴不知道有沒有認真在聽地說了句,可是,顏厲就是顏厲啊。

顏厲一下不說話了,然後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激動起來,不行,老子一定要證明給人看,我,我才不是什麽不肏逼就不舒服星人,嗝……

結果艾邇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還真掏出手機開始搜「如何禁欲」,然後搜索結果非常突兀地關聯了一個「貞操鎖」。

他本來沒成算讓顏厲搞這個的,誰知道喝大了的顏大爺一臉酒氣地湊過來,看到圖片的時候眼睛還一亮,說這什麽刺激玩意兒,快點給老子試試,眾所周知,試圖和一個醉鬼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於是艾邇只好像個被劫持的人質一樣,在顏厲的監督下下單了貞操鎖。

第二天酒醒,顏厲完全忘了後半截,只記得他們打的賭了,看他那樣子,想來也不是會承認自個做過什麽的主。所以,艾邇只好一臉無語地背了這個黑鍋,

——對對對,都是他的主意。

可是艾邇想不到顏厲的自尊心居然強到連這麽離譜的條件(哪怕是他自己發酒瘋的結果)都願意接受,天可憐見,顏厲還真就戴上了那吊詭玩意兒,當著無辜艾邇同學的面。

跟顏厲發酒瘋那會兒一樣,艾邇也只能繼續見證到底。

怎麽,見證著見證著,還把好好一個大直男見證「彎」了呢。

內心糾結之下,做題家艾邇腦子一抽,陷入了路徑依賴,他趴在顏厲身上,拿起枕頭旁的手機,快速給他看了一眼顏厲某個同系兄弟正在訓練得揮汗如雨的照片

顏厲語氣茫然:「老婆,你給我看這小子幹什麽?」。

「……你感覺有反應嗎?」艾邇語氣毫無波動,宛如小X同學。

顏厲皺眉道:「老婆,我是直男,怎麽會對另一個大男人有反應?」

「那我呢……」艾邇語氣很無力,他還看了一眼顏厲那軟趴趴的大蟒,這個事實感覺更無力了。

顏厲捏住他的下巴,非常肯定地說:「你是我老婆啊,老公對老婆沒有反應那不是陽痿嗎?」

得,完全無效對話。

艾邇連問下來,覺得要麽是顏厲瘋了要麽是這個世界瘋了,也許都是,他整個人暈暈乎乎地,進入了顏厲說什麽他做什麽的一種迷幻境界。

顏厲帶他去學校外面吃燒烤,艾邇被他親親熱熱地攬著,完全沒註意到他倆一路上吸引了多少目光,而那些帶著或者帶著好奇心又或是帶著鄙夷的探視又是怎麽被顏厲一一瞪回去,艾邇只是像個自律安卓人一樣跟著顏厲。

顏厲特意繞了個遠路,帶著老婆到了一個他們大學生不怎麽來的點了烤串,又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艾邇同誌完全靠腦子裏儲存的東西在本能回復,而顏厲也沒有太註意到,臉黑心黑的體育生周身冒出粉紅泡泡,只覺得和老婆講話好像每句話都掉不到地上。這讓他更開心,覺得找了個聊天不會憋悶的老婆,可真是撿到寶了。

——艾邇還肌肉反射式地對他笑了,顏厲看到這個笑臉,回以一個笑。

兩人就這樣邊對笑著邊吃,殊不知一個戀愛白癡,一個不帶腦子,蔫豬頭逢上盲鼻菩薩,這個雲裏霧裏的「約會飯局」竟然呈現出相談甚歡的效果,這又給顏厲增添了點信心,先前在宿舍他比艾邇稍微醒早了一點,還緊急看了一下約會要幹嘛,這不是完全沒用上嘛,果然,還是跟著感覺走就對了。

嗯……某種意義上還真是,跟著感覺走就對了,吧?

從艾邇的視角來看,他處於一種半無意識的狀態,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也都處於這種狀態中,顏厲說要開房,他點頭,顏厲把他按在床上,說要親親他,他摟上了顏厲脖子,顏厲說老婆今天不早了清理不了,讓老公肏你的腿根把,艾邇還是下意識說了一句,好。

好……?

艾邇這會兒才進入了有意識狀態。

火熱健壯的男體和自己一絲不掛地相擁在一起,滾燙的肉棒穿插在腿間,讓艾邇有種被摩擦的地方要被燒傷的錯覺。

「老婆,老婆……」此時的顏厲也放棄了所有騷話,就這麽低低喚著他重要的,親愛的人。

他的,他的老婆。

潔白滑嫩的大腿縫隙裏的,活塞運動迸發出高熱,顏厲沒有多講的打算,艾邇更是在這種時刻更說不出什麽話。

所以這是一場沈默的狂歡,沒有言語的淪陷。

征服者淪陷在了應當被自己征服的對象身上,作繭自縛,明明是徹徹底底的墮落,為何還會帶來這樣的喜悅?

顏厲唐突回憶起那天離開家門那個血緣上的父親給予自己的評語,亦或是詛咒,而他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在心裏懟回去。

——老東西,老子和你是不一樣的。

答案得到的瞬間,哪怕是腿腳最後的高潮也來得如此迅猛,濁液灑在艾邇被磨得發紅,差點破皮,顏厲心道真是浪費,以後他的精華一定都要交給艾邇老婆。

最後的最後,顏厲對還有點迷幻的艾邇吹枕頭風,他說,老婆,陪我去我的秘密基地吧。

大概是所有人童年都會有的情結,顏厲也不例外,秘密基地,一個不告訴「大人」,只能分享給心裏最重要的人的地方,哪怕只是個在公園裏無意發現的小木屋。

這個地方並不算特別遠,大概是「早有預謀」,在旅館匆匆忙忙又搞完一次邊緣性行為,艾邇就被顏厲拉著來到了這裏。

木屋位置很偏僻,按理說很適合「幹壞事」,但是他們暫時已經都沒有了這個心思,不過,顏厲這貨花活多,他拉著艾邇席地而坐,讓舍友兼老婆陪他玩一個小遊戲。

遊戲規則是這樣的:艾邇說一句我愛你,顏厲就要親他一下。

——可以說調情調得十分明目張膽了。

不過顏厲和艾邇約摸骨子裏都挺小孩心性,顏厲不必說,連艾邇也有點躍躍欲試。

遊戲很快開始。

「我愛你。」艾邇很配合地立刻說。

顏厲馬上湊過來親了他一下。

「我愛你。」

第二次,也是如法炮製。

「我愛你……唔。」

結果,才第三次而已,顏厲用力地在艾邇嘴上親了一下,然後把艾邇的頭摟進自己懷裏,聲線低沈地自行結束了這個本來就是他先提出來的小遊戲:

「可以了,老婆……」說著,顏厲又把艾邇擁緊了些,「……這太讓人沈迷了。」

艾邇靠在顏厲寬厚的胸膛上,屬於對方的勢不可當的男人氣息堅定又緘默地將自己包裹,咚咚張縮的足球健兒心臟鼓噪著錯綜復雜的心緒,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接受了顏厲嘴上掛著的「老婆」這個稱呼……甚至是,這個身份。

「顏厲,你……」艾邇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對方搶白了。

「叫老公。」顏厲語氣頗為蠻橫地要求道。

「……老公。」

聽到想聽的詞以後,顏厲像只饜足的大貓一樣瞇起眼,空著的右手摸了摸懷中人的臉,接著用拇指撫過艾邇的唇,開口回應:

「老婆,不要東想西想,既然你叫了我老公,這輩子你都得這麽喊了……當然,我也是,明白了嗎?」說罷,又忍不住拍了拍艾邇那顆思想過於豐富,有時是太豐富了的腦袋。

」既然顏厲已經表態,艾邇也不再多問,反而笑說:「那我真有點想把老公再鎖起來了欸。,他心態一下放松下來,乃至有閑情玩起了前後呼應。

顏厲原本撫摸他臉龐的動作立刻換為揉捏,「混賬媳婦。」顏厲笑罵了一句,又親了艾邇的發頂,才口吻溫存地接著「威脅」:

「小樣兒,還敢惦記你那鎖呢,嗯?」

艾邇嘴上也是不客氣:「你想想,算是我們定情信物啊餵。」

顏厲笑得更歡,越來越覺得自己老婆真是有意思極了,他直接摟著艾邇在木屋的地上又滾了一圈,最後變成艾邇壓在他身上的體位,才又一次用大手把艾邇的腦瓜子摁在自己厚實的胸膛上,輕聲又專註地對那句玩笑話做出究竟的答復:

「呶,鎖在這裏了。」

無時無刻不在泵出男兒熱血的,顏厲的健碩心臟,隔著壯實的胸板對艾邇砰砰直跳。

哪怕在恢復平靜的此時此刻,艾邇仍然能感覺到那幾乎永不止息的,地殼熔巖般的愛欲潛流在這雄偉男體當中,而他就是那個冒著被燒毀的風險,也要與其親近的愚者。

那原本套在生殖器上的鎖籠,已然嵌入了顏厲生命的中樞,不是鎖住了一個人的屌就鎖住了心中欲望,而是明明欲望坩堝沸反盈天,還甘心為了某位而畫地為牢的時候,他的雞巴亦不得不屈尊其下。

明明其實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對顏厲說,艾邇那些蛛網樣盤錯的情感到了嘴邊又只剩下了一聲飽含了諸多意味的:

「老公……」

顏厲聞言輕笑,他沒再多話,只又把艾邇翻了個面,讓他老婆仰躺在自己身上,然後指著被木屋天窗切成正四方的星空,對懷裏人說:「老婆,你看。」

艾邇順著他的手所指的方向望去。

木屋頂上開的窗子面積有限,他們此刻所能領略的只有這四邊形的如墨天幕,那是真正的無垠中微不足道的一隅,但是不妨礙砂糖般的星光一視同仁地降臨到他們的身上,不知何幾時間之前逸散的輝芒還像它們最初出發時那樣,在二人的的眼瞳中再一次被點亮。

「雙手握無限,剎那即永恒。」

艾邇想起了這句放在此時非常應景的詩句,他忽而釋懷了,先前萌發的那些關於同性相戀的未來憂慮,在這樣的景象面前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又或者說答案本來就大道至簡,兩個人無甚玄奇的相遇,又不可思議的相愛,怎非天理。

情之至,與道同。

顏厲不像艾邇那麽掉書袋,自詡的直男抱著他的男老婆仰望星天,說出口的感想卻很樸素:

「老婆,我們就這樣……一輩子。」

艾邇也悄悄扣緊了顏厲的十指,難得直白地答應了一回:

「好,一輩子。」

就這樣,夜色漸深,面目敦厚的黑暗悄悄收藏了後續的所有溫存與愛語,貼心把它們一同打包,輕柔地送入還未開啟的屬於兩人的眠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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