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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鎖心慾,1

小说:只有透過愛才能忍受浩瀚 2025-08-29 12:52 5hhhhh 2320 ℃

前半場:想要解鎖的猛男

顏厲從第一節公選課開始就臭著一張俊臉,無形的騰騰的殺氣讓沒有正式加冕的系草旁邊自動請出大約三到四人的赫然空缺。

他從記事以來第一覺得自己打了個很愚蠢的賭。

連以往最令他興奮的夏天都變得可惡起來了,一切發散荷爾蒙的行為,賽場上的運動碰撞,汗液的激淋,甚至面對異性自然而然產生的肉體昂揚都因為某件事成為了眼下最大的痛苦之源。

顏厲甚至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大屌是個禍害。

——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顏厲的巨根被足球褲遮掩在一個金屬籠子裏漲得發痛,血管崩到快要爆開。

講臺上的大學語文老師還在侃侃而談何為古代文人在壓抑痛苦中還努力追求精神自由雲雲,這時要是路過一條不識相的狗都得挨一腳的顏厲很不忿地想著,那些個古代讀書的都應該來試試把自己雞巴鎖起來的不自由。

顏厲把惡狠狠的目光投向那個前排那個殺千刀的背影,艾邇,你小子,願賭服輸,你下次可別給老子逮著機會了。

誰想得到外表人畜無害的「文質書生」竟然能想出那種鬼主意?

憋到快爆開的足球體育生在座位上詛咒季節,詛咒老師,詛咒艾邇,詛咒這一上午的滿課,他已經盡力不攝入多余的水分了,但因高溫加快的新陳代謝依然讓他很不爽地預感到待會兒下課的時候自己還是不得不去一趟廁所。

該死的,該死的,這該死的。

一二節的大學語文公選課的下課鈴一響,顏厲就迫不及待地往廁所趕,他避開了離教室最近的那一間,舍近而求遠,他跑到了教學樓盡頭那一間除了舞蹈生上課的時候會用到,平時除了清掃人員沒什麽會去的那一間。

終於,顏厲扯下球褲,開始對著小便鬥嘩嘩撒尿,半硬的大屌仍在銀色的金屬籠子裏委委屈屈地憋著,但比起悶熱潮濕的內褲裏,已經算是在外面透了透氣,也讓顏厲的理智回籠了不少。

從對貞操鎖的挑選來看就能看出,艾邇並不是真有什麽奇怪虐待愛好的變態,給顏厲挑的貞操鎖是最大號,甚至頭部還貼心的選了排泄孔開得最大的款式,絕不影響噓噓順暢度那種。

顏厲大直男氣哼哼地想,把撒完尿的鎖屌收回褲襠,一路往回走一邊想,也還好艾邇識相,也不是什麽暗戳戳覬覦肌肉男的同性戀變態,他可最討厭那些疑似同性傾向的男生時不時投向自己的眼神——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欲求不滿,要不是還有法律法規這回事,他一定要把那些死基佬一個個揍個七葷八素過去——鋼鐵直男·無冕系草顏厲時常是這麽想的。

平心而論,要不是艾邇那時突發奇想的餿主意,而自己也腦子抽風竟然接受了這個餿主意,顏厲覺得那小子真算是神仙舍友:作息規律,不抽煙不喝酒,不會一天到晚和女朋友打電話打個沒完,愛幹凈,還自己包了基本的宿舍衛生。

他們這個宿舍比較特殊,本來是四人間,因為另外兩個臨時退學的緣故,變成了實質上的雙人間,又攤上了艾邇這生活龜毛的小子,顏厲在宿舍承擔的衛生部分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區域和輪流刷廁所,其他時刻過得可謂是大爺生活。

顏厲這麽想著,走回自己原來的座位上坐下,撒完尿以後盡管還是被鎖著,他的心情倒也松快了不少,顏系草的情緒來去如風,剛剛盤算起和艾邇做舍友的好處,又覺得前邊那認真聽講的家夥看起來實在是順眼極了。

——要是以後老婆能有艾邇一半省心就好吧。

顏厲被腦中無明生起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可是,就仿佛什麽禁忌的開關被打開,哪怕努力讓自己不去思考也於事無補一樣。

「艾邇除了性別是男的之外,不就是做老婆的料嗎?」

多麽嚇人的想法,更恐怖的是,他還沒法反駁這句話。

文靜,書卷氣,愛幹凈,會尊重自己的想法,遇到問題的時候也能一起商量著解決……

除去那最關鍵的性別,這,就是顏厲對於未來那個假定會和自己共度一生的對象的預設,即:老婆,的全部想象內容,而艾邇完全符合。

要命,要命,真要命。

因為上完廁所被壓抑下去那種煩躁感又開始滾湧,如果說平時的顏厲是一座活火山,隔三差五就噴發一下,那雞巴被關著的顏厲就是休眠火山,表面平靜,實際上早已積攢著不知道多少恐怖的能量。

——他這是想要肏逼,顏厲努力咬著牙說服自己。

顏厲是足球體育生,那他平時的打炮對象自然就是和火辣的足球寶貝式的辣妹了,曼妙身材,豪乳細腰,和自己相似的開放作風。

對,他要的就是這種……嘶!疼疼疼疼……

顏厲剛剛試圖「以欲離欲」,本以為想象一些性感女體就能轉移那些離譜的關於艾邇的念頭,可結果是,他的確起了生理反應;可顏厲豬油蒙心,竟忽略了自己還是套著屌籠的狀態,擅自勃起的結果就是,他又一次被勒到齜牙咧嘴,接著想怪罪「罪魁禍首」的時候,艾邇的身影就又浮現了。

惡性循環。

因此顏厲只能難得認真聽了三四節的思政,還臭著一張臉做著他以前根本不屑於做的筆記……沒有辦法,裝個乖乖仔總比胡思亂想然後讓自個兒下體更難受強太多了。

對顏厲而言暗流湧動的上午就這樣別別扭扭地熬過,太陽公公懶洋洋地把屁股挪到中天,幾乎是同時,下課鈴聲很給面子地響了起來。

鈴響,是某人解放的預兆,當然也是大學生開飯的信號。

為了防止艾同學打算先填飽肚子一時忘了今天對於顏大爺來說最重要的事,顏厲其人,在人走得差不多了以後就已經摸到了前排還在整理課堂筆記的艾邇身後,緊接著,很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到了他旁邊。

落座之際,發出了很有動靜地不小一聲響。

艾邇一下子也被嚇了一跳,肩膀抖了抖,不過他側頭看到是顏厲的時候,又馬上放松下來。

「我還說誰呢,原來是顏厲啊。」艾邇寫完最後一個字,合上本子,好整以暇地和自個舍友打起了招呼。

顏厲看他這一貫波瀾不驚的面孔更不爽了,沒好氣地說,「對啊,是你大爺我。」

艾邇聞言,很沒所謂地笑了笑。

他這笑得讓顏厲還以為他是一時想不起來關於自己的要緊事,於是乎顏厲非常之雷聲大雨點小地勾上艾邇同學的肩膀,聲線喑啞:「……你小子,可別和我說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啊?」

艾邇很淡定地應了一聲嗯,又說「怎麽會忘記呢?」

顏厲這才松了口氣,勾著人家的肩膀直接把人拽了起來,連聲說那別磨嘰了我們先回宿舍把主要問題解決咯。

艾邇連忙拿起裝課本的包,就這麽踉踉蹌蹌地被顏厲摟著肩,一路哥倆好樣子地向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校園內,午熱熏騰,人聲鼎沸。

這時的顏厲還沒有想到,回宿舍以後發生的事情,會完全脫軌到一個自己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完全沒有預料過的境地,也許,對艾邇來說,同樣也是如此。

地點:宿舍內;人物:顏厲與艾邇

氣氛不太友好,甚至稱得上有些劍拔弩張,看上去完全氣壞了的顏厲把艾邇死死地壓製在自己的床鋪上。

「哈?別逗了,你再不給我解開的話信不信我打死你?!」

顏厲怒火攻心地舉起拳頭,渾身健碩的肌肉繃得緊緊,就要給艾邇那張現在看起來比以往更可恨幾分的臉上狠狠來上一下。

「就這樣去找消防員的話也無所謂?」 艾邇看到他高舉的手臂,眼皮下意識地處於保護的本能反應抖了一下,可聲音仍是讓顏厲煩躁的波瀾不驚."我他媽才不要去找什麽消防員!你能聽懂人話的就趕快給老子解開!老子下面快要憋炸了!"

顏厲漸漸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音量,他幾乎是用吼地說了出來,同時剛剛拳頭也狠狠砸在了艾邇臉側的床鋪上——既是發泄,也是警告艾邇別再和他耍花樣了。

「那顏厲你告訴我,被鎖著的那段時間裏,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人?」艾邇感受到剛剛拳頭落下時帶起的勁風,意識到如果那拳砸在自己臉上的話大概能給他打得字面意思上的魂不附體,但是不知道是什麽給了他勇氣,讓他固執地追問道:「……我只是想知道這件事,告訴我,我馬上就就給你開鎖。」

「老子不知道你想問什麽!!老子要你現在就立刻給我解開!!」顏厲並不傻,艾邇剛才開始的問話顯然就意有所指,可是他沒有領會——或者說不想去領會,他狂亂地拉起揪住艾邇的衣領,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把這個文弱混蛋掐死的沖動。

冷氣盡職盡責地工作著,而足球體育生本人仍因為激動出了一額頭的汗,豆大的汗珠不受控製地滴落在下方舍友的臉上。

「告訴我,不然我現在想不起來鑰匙在哪裏……或者幹脆就打死我,然後顏厲你自己找消防員去吧。」艾邇偏過頭,不再直視顏厲的眼睛,他的身體因為來自身上人的生命威脅微微顫抖,精神卻化成了一塊冥頑不靈的大石。

——他是真的做好了被打死也不會松口的覺悟。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顏厲有一瞬間覺得幹脆不如真的打死他算了,但岌岌可危的理智和還被鎖得發痛的下身都在告訴他真這麽幹的話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顏厲只能煩躁地低吼著:

「你大爺的,到底想讓我回答什麽……我戴鎖那段時間除了肏逼以外還能想什麽!!」顏厲用力地抓了一把頭發,脖子上的大筋由於使勁暴了出來,「該死的,你小子肯定覺得沒有具體說哪個人就不行是吧?!那你聽著……」顏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下了什麽決心似的,他把艾邇的臉掰了回來,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老子在集訓的時候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你了!!你滿意了吧!!混蛋!!」

顏厲講出……不,實則是喊出這句話以後,腦子登時也轉不動了。

盡管確實是被艾邇逼著才說出來的,但他沒有為了脫困而編造一個討人喜歡的謊言。

正因如此,才不知道如何是好。

艾邇也因為顏厲的回答徹底楞住了,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呆呆地註視著對方。

顏厲便如此註視著艾邇,眼睜睜看著面前男生的神情從不可置信到理智逐漸回籠,然後張開嘴對他說:

「顏厲……讓我起來,我給你開鎖。」

剛剛還火藥味的氣氛就像一開始不存在那樣煙消雲散,艾邇輕輕地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手底下傳來厚實到嚇人的肌肉手感。

「哦,哦哦,那你快點啊……」

顏厲連忙從艾邇身上起來,剛剛鬧了這麽一輪以後,不再那麽持續高漲的欲望讓他還未解放的大屌有了喘息之機;方才的話讓他也不知道該對艾邇說些什麽好,只好先把松垮的褲子扒了下來扔到一邊,露出在被前列腺液浸染得反光的金屬籠子裏委委屈屈「服刑」著的家夥式兒,等著艾邇結束他這段時間以來的受罪。

……大概也是因為底氣不足的緣故吧,雖然提議的是艾邇,但說到底接受了「挑釁」的人還是他。

只見艾邇從床墊底下摸出了一把小鑰匙——顏厲這才意識到艾邇用了個最經典的「燈下黑」手法,自己每日每夜離下身解放就隔著這麽一層床墊的距離——不過現在倒也不是什麽重點了,艾邇不算很熟練地把鑰匙捅進貞操鎖上的鎖孔,然後輕輕一擰。

哢噠。

對顏厲來說已經快要要命的金屬籠子就這麽打開了,緊接著艾邇就把這玩意兒隨手往垃圾桶的方向一扔,他看也沒看,所以理所應當地沒有丟進去,貞操鎖掉在離桶一寸之遙的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吭楞。

這兩聲的間隔不到五秒,顏厲還沒來得及品味已經失去一段時間的雞巴自由,令他倒吸一口涼氣的意外就這麽發生了——艾邇用手握住了自己還汁水豐沛的粗屌。

「你要——」顏厲連「幹嘛」都沒說完,就眼睜睜看著艾邇低頭含住了已經半硬的雄根。

完全無經驗的吞吐動作,舌尖在龜頭打轉的濕潤刺激,馬眼被有一下沒一下關照的觸感——這些他不是沒在約過的女性那裏感受過,但因為給予的對象變成了艾邇,顏厲以為自己應該已經熟悉的東西突然變得陌生而混沌。

胸腔裏震蕩如雷鳴,血液在渾身的樹狀管道裏奔湧,腦漿在幻視裏被煮開到沸騰不休。

實在是太久沒發泄了,顏厲連控製一下射精沖動的想法都沒有,不到五分鐘被唾液潤得晶亮的大雞巴就氣勢洶洶的在艾邇嘴裏開始了噴射前的脈動。

顏厲下意識地想要抽出自己的陰莖,艾邇一時也沒含住,於是濃郁白濁的精液從鈴口裏狂亂地奔瀉而出,字面意思上地灑了艾邇一頭一臉。

始作俑者還是第一次顏射一個和自己性別相同的人,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從艾邇給自己開鎖,口交到這一刻,每一處事情的都太過於出乎一個直男的預料;顏厲難得良心發現地覺得讓舍友頂著自己的體液不太好,順手抽過一開始甩在一旁的球衣遞給艾邇。

「……擦擦吧。」

艾邇簡單道了聲謝,不緊不慢地清理著臉上的濁物,語氣卻還是老樣子的寧靜止水,看不出他當下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情,這突然就讓本應無所謂的顏厲又開始煩躁起來。

——該死……集訓時也是,他為什麽就莫名其妙地這麽在意這家夥?

「剛才……算是賠禮道歉,我知道顏厲你的性欲比一般人更強,這次確實讓你憋太久了,以後不會再拿你的下半身開玩笑了,抱歉啊。」

艾邇亦難得地努力扯了扯嘴角,試圖對顏厲作出一副他對剛剛做的事貌似確實無所謂的樣子,可惜偏偏更點燃了面前人心底那把子無名火。

「你……是不是像剛剛那樣去含其他男人的屌也可以?」顏厲按住剛想起身離開的艾邇,壓低的聲線聽上去有一種隱忍的威懾感。

艾邇聽了這句換成旁人大概會當場翻臉的話並沒有發怒,興許是因為他已經很熟悉顏厲的個性,又或是他的腦回路本來也異於常人,他甚至還頗有心情地開了個玩笑:

「……不知道?有機會可以再試試?」

原本只是按住肩膀的力度猛然加大,讓艾邇一下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顏厲的身上,屁股還好死不死地壓著他剛剛發泄過一次但又誇張地開始精神勃勃的老二。

「我不準…我不準……!你聽到了嗎?」

顏厲突然死死地摟住艾邇的背,咬牙切齒地在舍友耳邊警告道,這一刻,他終於放任心中那股子朦朧的沖動主導了自己的行動,沒錯,他就是想要這樣……雞巴被鎖時候壓抑住的種種情緒在此間終於尋覓到了它的源頭,它便順理成章地化為潰堤毀壩的洪流,如是般勢不可擋。

"顏厲你這是幹嘛……冷靜一下……?"艾邇形式大於內容地掙紮了一下——早就知道自己這點氣力肯定掙不開他的鉗製,只好耐著性子「哄」道。

用哄這個說法有點奇怪,因為直到現在他們的關系都還只能定性為舍友,就是這樣,沒有說出口的事情無法被認定——哪怕他們經歷的事情已經夠曲折離奇,超綱到令假如有第三方存在的話都足以咋舌的地步。

「我不知道怎麽說……」顏厲低聲喘息著,極力忍耐著什麽的樣子,「總之剛才的事情我一想到你還會對其他人做,我的頭就感覺像要炸了一樣。」接著他挺了挺腰,讓碩大的肉棍在艾邇股間滑動了一下,「而且……感覺到了嗎……多硬……」

「顏厲,我們是舍友……」艾邇如何能不反應過來,只不過他仍忍耐著,試圖勸說顏厲這不過是一時沖動。

「我知道。」顏厲把頭埋在了艾邇的頸窩裏,悶聲悶氣地回應。

「你還是直男,所以我們這樣是……」皮膚上濕熱的吐息燎得人心生搖曳,艾邇還在垂死掙紮地勸告,實際上他已經開始覺得要是再拉扯下去頂不住的人會變成自己,他在心裏不禁向不知道哪路神明祈禱顏厲大同學一時的「頭腦發熱」能趕快冷卻下來。

「真啰嗦……」顏厲不滿地擡起頭,將抱怨的話一齊堵入書呆子的嘴。

這下可實在連一點辯駁的余地都沒有了。

兩個男人在只有彼此的宿舍床鋪上雙唇緊貼,一個舌頭迫不及待地伸進另一個的,魯莽地,帶著急色的意味;半裸著上身的一方的肌肉身軀在開著空調的宿舍裏仍擠出了一層密密的汗,在沒有空隙可言的距離裏將連衣服都沒脫的一方的布料耐心又執著地揉濕。

怎麽講,都是一次貨真價實到讓人目眩的舌吻。

艾邇半被強迫地承受著顏厲不講道理地掠奪,粗糲的雄性氣息刮過口腔內壁的每寸領土,兩條軟肉的彼此攪動刺激舌下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而他們連吞咽的余地都沒有,就任由溢出的透明液體順著二人嘴角不設防的空隙流下。

不知道經歷了幾屆學生的支架床在這個時候很懂氣氛地搖出幾聲曖昧的吱嘎聲響。

"不……"艾邇下意識吐出的拒絕在如此氣氛下聽上去只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托詞,顏厲的大手沒有章法地在他身上亂摸,比起以前熟悉的女性的肉體,眼前人和自己大同小異的身體構造反而有一種隔層紗似的陌生感,如同他當下爆發的從未有過的心情;他努力地探索著艾邇,想要更多觸碰對方,和那些為了他才產生的反應。

「為了他」——對顏厲而言多麽荒謬而新鮮的感受啊,但那份和從冰櫃裏拿出剛剛起開的罐頭汽水的氣泡那般怦然濺出的喜悅卻沒有半分虛假。

顏厲放開了身下人的嘴唇,和他額頭抵著額頭——免得弱雞艾邇喘不過氣來了,顏厲有點自得於自己的體貼,接著十分順手的剝掉了艾邇那條已經要半掉不掉的褲子。

他以前還略帶嘲諷地調侃過舍友的生殖器和他比起來就像個小屁孩,某種程度上也確實如此,可是顏厲現在連這點也覺得順眼起來了:小點也很可愛嘛,大家夥有老子一個人就夠了。

「自己都沒擼過幾次吧?大才子?」顏厲低低地笑著問,手上也不閑著,握住艾邇的小兄弟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套弄起來。

嘶——

要害處被拿捏的艾邇登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過他現在手腳使不上力氣,可能是剛剛在剛剛持久過頭的親吻裏輕度缺氧了,也可能是因為他自己也說不出口的什麽。於是艾邇只能順從著生理本能小口喘著氣,任憑血液往自己的下身湧。

顏厲此前全無給另一個男性手活的經驗,他只好用自己擼管時候的方法來照葫蘆畫瓢,上上下下,輕輕重重,讓手裏對方的老二繳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濡濕手指手心,這一系列階段工作卓有成效,很快便讓他聽到了艾邇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近墨者黑,日夜都在一個屋檐下,哪怕對此興致不高艾邇也跟著顏厲看過些產自某個東方小島上的毛片,和一貫興致勃勃的顏厲不同他只覺得這些片子毫無影片審美,並且對裏面女主角常常敬業過頭的誇張叫床聲嗤之以鼻。

所以當從自己喉嚨裏溢出那種陌生又熟悉的調式的時候,艾邇只感到天旋地轉,一瞬間覺得不如被顏厲打死可能還比較好。

顏厲持續觀察著艾邇那張和帥扯不上關系,頂多算秀氣耐看的面孔一陣紅一陣白的樣子,非常惡趣味地覺得好玩極了,情不自禁逗他:「你怕醜個毛,想叫就叫啊,這裏只有我們倆……」

話還沒掉到地上,顏厲就感覺到手裏的性器抽動了幾下,很不客氣地招呼了他一手和體溫相近的白色液體,乃至有些還濺到了手腕上來。

比過去經驗超出了不知道幾倍的快慰擊中,酥麻感從尾椎骨一下竄到腦子裏,艾邇一時覺得有點頭暈,整個人都軟倒在顏厲身上。

「這麽快,還有這個量……你平時真的都不沖一沖啊……」顏厲看了看手裏的一汪液體,禁不住咋舌兩聲,緊接著渾不在意地直接抹在剛剛散落在床鋪上的自己的球衣上。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種馬啊……起來啦……」眼前艾邇氣勢明顯不足,但繼續和平時一樣習慣性同顏厲犟嘴兩句,甚至掙紮著想要起身。

顏厲稍微有點緊張地按住了艾邇,他是真擔心舍友這樣等下腿一軟咣當就摔下去,「誒誒,你這樣待著就好,我帶你去衛生間沖一沖。」,正說著,就趁艾邇毫無防備地一把把人打橫抱起,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大步走去。

身體驟然地騰空讓艾邇下意識地抓住,事實上是抱住了顏厲的脖子,他十分克製地低罵了一聲:「……突然搞什麽啊種馬顏。」

顏厲因為艾邇此刻只能完完全全依賴自己的模樣心情大好,一臉誌得意滿,他邊走邊低笑著回答:「當然是搞你啊,我的老婆大人。」

厚重的聲音透過被結實肌肉包裹的胸腔,震蕩著艾邇的耳膜,也許還有別的什麽。

顏厲感到懷中人足足沈默了半晌,等到他走到衛生間的時候才聽到一句聲線有點在抖的答復:「顏厲你別逗我玩啊……」

他絲毫沒有猶豫地一步跨進衛生間裏。

然後艾邇就這樣在布滿水銹的淋浴頭之下,肌肉種馬舍友的懷裏,這倆場合和對象無論怎麽講都亂七八糟的組合,收到了來自顏厲的真情告白:

「沒逗你,從今天開始當我老婆吧,艾邇同學。」

中場幕間:種馬養成記

如果是父母是孩子的性觀念形成的第一責任人的話,那麽顏厲顯然是沒有機會接受什麽健全的觀念輸入的。

初中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他的那平日裏說話都細聲細氣的母親終於受不了悶葫蘆一樣,激動上頭又有暴力傾向的父親,在不知道哪一天只在顏厲的房間留下了一封信,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顏厲每次想起來那一天都歷歷在目,那時他才剛領到初中課本回家,書本還散發著油墨新印的氣味。

那封信靜靜躺在他的床頭櫃上,他不記得看到信件內容是什麽感想了,大概是小孩子的心理保護機製發揮了作用,讓那時的顏厲以為這不過是什麽母親開的有點過了的玩笑。

所以當他記憶猶新地記得他在房間楞楞地就這麽坐到傍晚,把那封似乎還有母親手掌余溫的信不知所措的遞給剛剛下班回來的父親的時候,顏父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的妻子,孩子的母親,而是惱怒地給了顏厲一耳光。

顏厲登時就被打蒙了,他腦仁嗡鳴地聽到父親那飽含怒火的責怪話語:

「賤女人,就留了下個不跟老子姓的小畜生。」

是的,顏厲隨了母姓,具體的事情他哪怕長到大了也沒有聽他生父親口說過,只是在那天的一耳光以後,他一邊被父親拳打腳踢,一邊罵罵咧咧的話裏自己拼湊了大概的經過。

顏父和顏厲的母親顏華,在他們那個年代算是「自由戀愛」結婚的一對,雙方的家長對這段並不同意,是顏華當時還是涉世未深的大學生,經不住幹著算是體面工作的顏父的軟磨硬泡,再加上「主動入贅」的承諾,和他同居,肚子裏有了顏厲,構成了用現在的話來說的「事實婚姻」。

那個年代的婚姻戀愛基本都是筆糊塗賬,直到顏華挺著大肚子回了一趟娘家,表示生米煮成熟飯以後,娘家人那邊才看在孩子的份上,捏著鼻子給了戶口本,接著顏華與顏父才算是正式完婚。

婚後顏父不知是本性暴露還是發現顏華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好媳婦」,他開始嫌棄顏華「讀書多心思多」,「不會好好幹家務」之類的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時代男性語錄,哪怕顏華是懷著顏厲拿到的畢業證,她的才情她的樣貌,在追求她時無比吸引顏父的一切,等到進入正式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過日子,激情冷卻,本身就勢利的男人開始覺得娶了個「花瓶」老婆,要什麽沒什麽。

顏厲也是兩個人諸多矛盾裏一個並不突出,但卻始終讓顏父如鯁在喉的對象,他的名是顏父不顧文化水平更高的顏華的反對硬起的:厲,厲害嘛,就這麽隨便地定下來了。

顏父還振振有詞,我的種都和你姓了,你還想怎樣?

在這之後的許多年,每當倆人有什麽物質上的,觀念上的,乃至其他林林總總的沖突,顏父都會搬出這個萬金油句式。

——讓一個繼承香火的孩子跟著老婆姓,已經是這個男人為了女人能做出的最大的犧牲。

而顏華真的是非常傳統的讀書苗子,和顏父這種粗人吵架從來不占上風,更何況她的丈夫時不時還會對她動手。

現在顏父動手的對象變成顏厲這個他認為的「小畜生」了。

可憐也是男孩子皮糙肉厚,被這麽一頓打下來竟然也沒出什麽好歹,只是那一天以後顏厲就知道這個家庭有什麽東西徹底碎掉了,而那並不是因為母親的離去。

從此以後顏厲成為了實際上的單親家庭,顏華並沒有提出實際的離婚訴訟,也許是因為心冷,也許是出於對顏父暴力的擔憂,哪怕直到顏厲上大學,也不太清楚自己的父母到底有沒有正式離婚。

而那天被打的顏厲也沒空關心這些,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按顏華,他的媽媽以前在自己跌倒受傷以後給自己預備的小藥箱,用裏面的藥油給自己處理起來。

顏厲那時還不太理解母親為什麽要逃,但他本能地沒有怪她,因為他爹打下來的那些拳頭,是真的很疼。

他是小孩,沒有地方逃跑,媽媽也許有那樣的地方,所以她跑了,這非常說得通。

默默攃上傷藥,用更幼小的年紀聽到的以前睡前故事書中邏輯,心智還不是很成熟的顏厲就這麽說服了自己。

「母親」這個角色就像他和他生父生活裏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角色一樣,沒了她,父子倆也只是各過各的。

對,沒說錯,各過各的。

顏父仍舊埋頭上班,只是每個月第一天會把生活費丟在餐桌上,數額不多,堪堪夠用的水平,至於其他,顏厲也不敢奢望,顏父和不像他的媽媽顏華,能夠容忍一個青春期孩子也許會有的小脾氣,基於生物的求生本能,顏厲沒有什麽底氣對父親提什麽要求,他花錢從來都是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周末也得去幹點零工來補貼家用。

只不過被迫早熟的顏厲一直憋著一股狠勁,他平時除了幹活以外就是拼命鍛煉身體,為的就是也許是骨子裏作祟的雄性本能——他早晚有一天會打回去的。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就在某天又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爭論顏父忍不住對他動手以後,還有幾天十六歲生日,體力勞動再加上有意增訓,體格已經壯得像頭小牛的顏厲終於反擊了。

——結果是兩敗俱傷。

兩個靠所謂血緣維系著脆弱家庭關系的人齊齊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喘大氣,筋疲力盡,而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情,顏父竟然氣極反笑,他話裏有話地對顏厲說:「行,你小子,有種,這點像我。」

誰他娘的要像你?顏厲那會兒憋著沒罵回去。

而更讓顏厲意想不到的是,從來不記得自己生日的顏父,竟然在自己十六歲生日那天送了一個喪天良的「禮物」——一個小姐。

當然老東西是不會虧待自己的,他給自己也叫了一個。

生日晚上顏厲放學回家,看到他爸帶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站在客廳的時候,他並不遲鈍,長期的打工經歷讓他的社會經驗並不匱乏,他其時很想說,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而顏父只是用了最能挑釁青春期少年的話術:「上不上?你是不是個男人?」

顏厲年輕氣盛,自然一時是熱血沖腦,盡管是那麽荒唐的事情,他也憑著一腔意氣迎上了最討厭的親爹的挑釁。

——絕對不想輸給他,後來聽起來是很可笑的緣由,但是對剛滿十六歲的男生已是大過天的事情。

人與人之間不能一概而論,十六歲生日,對很多人來說意味著成長,成熟,而對於顏厲來說屬於過熟,超熟,他是一個十六歲生辰當日學會了怎麽肏逼的男人。

稱不上愉快,但卻很刺激的一次經歷,他和父親在客廳,人手一個小姐, 各搞各的。

具體細節他已不再想過多回憶,印象最深的一段記憶,是那個比自己大得多的「姐姐」脫下自己褲子,看到因為現場氣氛已經隱隱有些反應的青澀性器的時候,發自內心的說了一句:「弟弟,你比你爸大多了,姐姐怕受罪,先給你口一次好不好?」

作為十六歲男生性啟蒙的對象,「姐姐」的話滿足了顏厲最原始的雄性自尊心,而他隱隱約約知道自己這個並不是一般的尺寸,於是他就安靜地坐到沙發上,任憑「大姐姐」給他裹雞巴。

成熟女性加上「專業技術」,打娘胎以來第一次被口交,濕熱的口腔,滑溜的舌頭老道地伺候著未熟的男生大屌,爽得顏厲是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不過,也不出所料的,由於太興奮和無經驗,顏厲很快的把初精丟在了「大姐姐」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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