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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媚可人的大歌星知更鸟在半推半就间与哥哥结下了糜乱的禁忌关系,结果自己却在独处时独自爱抚淫乱嫩穴,再次见到后已经沦为了哥哥的娇俏美妻,2

小说:崩坏星穹铁道 2025-08-29 12:52 5hhhhh 8830 ℃

让她爽得喟叹。

星期日把腿推至她的身侧,人也趴过来,手指在知更鸟的穴口一戳一戳,他肿胀的肉棒也垂在知更鸟的肚皮上,他咬着我的嘴唇,说:

“知更鸟……自己把腿抱着好不好?”

手指一下一下戳着穴口,知更鸟仰着脖子眯眼咬着下唇,一点点缠绵的尾音泄出来。

“不行……不要这个姿势。”

星期日喃喃:

“不要这个姿势……那是怎么弄?这样吗?”

他把一滩软水的知更鸟抱起来,让她双腿分开膝盖撑着床,跨坐在他身体两侧,不等我反应,手指直接戳进了穴口。

“唔……”

知更鸟被顶弄地身体前倾,紧紧抱着他,手指无意识抓着他的背,感受他抚摸自己的腰背,似在安抚。

知更鸟只能喘着气。

“知更鸟……”

声音柔柔的像安魂曲,星期日的手抚过她的臀部,侧腰,脊背,肩膀,脊背,侧腰……

按照她呼吸的频率,慢悠悠来回几下,突然手指被整根推入体内。

“哥哥——等一下!”

他的肉棒抵着知更鸟的腹部,星期日抱着她,将自己与他贴近,箍着她的腰上下摁动,手指在甬道内快速进出,肉棒在她的腹部摩擦。

“知更鸟……知更鸟……”

“慢点哥哥……嗯……”

“不行,知更鸟……不能慢……不能……”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整根拔出,带来一阵空虚,又整根没入,令知更鸟难以招架。

“难受,哥哥……唔……难受……”

知更鸟咬着他的肩膀。

他闷哼一声,真的停了动作,手指半插在甬道内,滋滋摩擦,穴口一张一合吞着,知更鸟的身体止不住抖动。

他又在抚摸着她——

侧腰,脊背,肩膀,脊背,侧腰,手指点着,指腹搔弄,若即若离——

痒痒的,知更鸟忍不住扭动腰肢去找他的手,星期日看准时机又将手指整根没入。

知更鸟撞在他身上,咬着下唇,无论他动作多么快愣是不啃声。

“知更鸟……为什么没有声音,不舒服吗?”

“唔———”

没等知更鸟回答,家族的府邸再一次回荡起歌声,天籁的谐调环绕大酒店的每一间客房,就连坠入酣梦的旅客也能在虚幻绚丽的泡影中恍惚捕捉她的旋律。

纯净,剔透,明亮,入耳瞬间交织千百种思绪,又转瞬化为同谐的平和。

知更鸟从太一之梦中清醒过来、陷入的却是无尽的空虚。

知更鸟坐在一张倾斜的镜子边,将手套剥了下来,纱质在皮肤上印下了一圈花纹,红如泪痕。

后台这时候只剩下她一个人,四周寂静,知更鸟突然一阵心悸,眨动眼睛的功夫,就看见黑天鹅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半覆在黑暗中,如同一种晦涩的启示、先验的记忆,向她伸出手:

“你在这里。”

知更鸟的肩被她轻轻搭住,一个进向身体的初步骤,她却已然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黑天鹅的掌心是冷的,她问过为什么,女人在披绕的头发下抬起脸,眼皮透着血管微弱的金光,回答她说,因为我已舍弃肉身,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活在你的记忆里。

知更鸟有些天真地驳回她:

但是你的手很烫。

那时候宇宙的四处,都有已遗忘一切的地方,不朽的顷刻断裂,瞬间是霹雳一闪,那里就是黑天鹅再也无法出现的地方。

知更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睫闪动,放松下自己的背脊,靠在她腰上。

原来那一切……

都是镜花水月般的幻象。

————

曾经……

知更鸟不慎在练习时摔倒,扭伤了膝盖,被家族成员大惊小怪地送回公馆。

养父特地叫来家庭医生,仔细检查一番,宣布她并无大碍。

星期日仍不放心,连下午茶的草莓蛋糕,也主动让给她,闷闷不乐地拿叉子戳自己那份布丁,将焦糖与蛋奶搅成一团。

妹妹偏过头,悄悄瞧了他一会儿,觉得哥哥忧心忡忡,连翅膀都无精打采的样子很好玩,忍不住逗他:

“哥哥,就那么想吃蛋糕吗?”

星期日用力摇头。

“不是……我只是在想……”

“嗯?”

知更鸟愉快地把蛋糕分成两块,打算把奶油多的那块再给哥哥。

不过,星期日甚至没有注意到,继续折腾着布丁。

“哥哥?”

“因为,你值得整个宇宙来做舞台。那么我的想法就是很自私的……我不会说自私的想法……”

星期日故作成熟地说着,眉毛却撇了下来。

知更鸟回答道:

“都这样说了,我会很担心的……你还推掉了自己的课,养父会生气的。”

星期日心虚地说着,忽然站起身

“那个、那个不重要……我背你回房间吧?医生说扭伤了,一定很疼。”

“哥哥真是的。以前也摔倒过啊,同学们也都受过伤的。”

也并非真的想推脱,知更鸟微笑着让哥哥背起自己,贴心地拨开天环,以免磕碰到。

“说起来,开始上课后,和哥哥相处的时间就少了。所以,受伤也不错。”

“不可以受伤!而且,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受伤了。”

星期日不高兴地说着,又很快咬住嘴唇。

“我、我不喜欢这样。”

“别再担心啦。”

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翅膀亲昵地相互摩挲。

“虽然不可能一直黏在一起,但我和哥哥会永远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不是吗?”

“当然了。”

兄长扑棱了两下耳羽,信誓旦旦地回答。

“那样还不够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留在你身边。”

今天的公馆里没有仆役穿行,哥哥溜进她的卧室,又坚持检查了她的伤口,要求她乖乖躺回床上。

风铃摇荡,星期日和粉色兔子、玩偶小熊们一起坐在窗边,晃着双腿,为她念新学的祷文。

为表严肃,他刻意学着养父郑重的语调,声音有些装腔作势的低沉。

知更鸟一直认为,匹诺康尼闻名遐迩的梦境也不会比这更美好了——

尽管她和哥哥都没有成年,无法进入梦境,未能亲身见识过十二时刻,但世上一定不会有比此时此地,更美好的地方了。

现实中不可能的汽水喷泉也好,翩迁旋转的午夜也好,遨游梦海的巨轮也好,永不停歇的舞会也好……

她都可以不在乎。

她有更好的现实,有一个等待实现的约定。

星期日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两个人的午后无穷无尽,老师们没有来勒令星期日回自己的房间,养父也没有来传授教义。

星期日讲述完神明创世的赞诗,走到床边,亲吻了妹妹的额头。

知更鸟牵住他的手,问:

“今天哥哥在想什么?”

“知更鸟……”

兄长无奈地笑着。

“你可以告诉我的。”

“不是什么重要的想法。”

星期日被妹妹轻轻拉着,只好也坐在床上,软垫凹下一个令人心安的重量。

“你的想法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说出来就太任性了。”

星期日苦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妹妹像不配合的小猫似的,躲过碰触。

“哥哥应该要对我任性才对。难道想要对别人撒娇,而我却不行吗?”

星期日受伤地辩解,

“不是这样的……只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留在匹诺康尼。”

他握紧她的手,又说,

“我只是在想,如果、如果,是为了我的话——”

“哥哥……”

“哥哥才不该做这种事,所以我不想说出来……哪怕是为了实现约定,我也不想你离开。”

星期日把脸埋在翅膀下面,惭愧道

“……我很开心。”

知更鸟靠过来,环住哥哥的腰。

“啊……”

“哥哥很少说自己的想法,总是一直听我的愿望,鼓励我、支持我。但哥哥是怎么想的呢?”

“自私的想法而已。家族成员是不该这么自私的。”

星期日的语气像是梦的呓语,而非十二三岁孩子的抱怨。

“有时我也觉得,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可是,其实我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分明应该,但并非如此。请原谅我吧,妹妹。”

他伸出手,无助地抓住她的指尖。

世界似乎变得模糊了。

房间里应当有明亮的灯光,露台外应当是挺拔的乔木。

她与星期日曾无数次在花园里漫步,踩着树影追逐打闹。

这个季节,庭院里开出繁复的花朵,迎接长夏的到来,香气被晚风吹到很远很远的海岸。

现在应该是夏天吗?

知更鸟仿佛抽离出来,看着小小的兄长与自己相互依偎,哥哥允许她也亲亲他的脸颊。

然后,他们一同钻进被窝,微笑着,牵着对方的手,纤细的腿也交缠在一起,等待睡意悄声蔓延。

不知不觉间,知更鸟变成了大人的模样。

年轻的哥哥快要睡着了,蜷在她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兽,乖巧地接受爱抚。

她拍拍小星期日的后背,又为他梳理羽毛,看着小小的他被困倦逐渐淹没。

他依然蹙着眉,翅膀颤动,在脸上投下不安的影子。

小时候的哥哥会说那种话吗?

知更鸟早已知晓,自己仍在太一之梦中。

这是星期日与她共同的梦。

儿时每个慵懒的午后,捡到谐乐鸽的那一天,青少年时背着家系偷偷相逢的日子,成年后兄长独自度过的无数长夜……

所有失去的、遗忘的、从指间滑落的回忆,都形成了梦苦涩的底调。

梦没有尽头,成为一条忧伤的河流,在她的记忆里流淌。

即使遥远、即使陌路,星期日仍是她的太阳。

他是天空中特别的那颗星星,是独属于她的秘密旋律,绝不会与世界诉说。

哥哥,你也在梦中吗?

知更鸟苦涩地问道。

不要梦的幻象,也不要秩序的哄骗……

请以如今的姿态来见我吧……

哥哥……

生日那天,总要在吹灭蜡烛后许愿。

她知道,星神或许不会替一个普通的天环族孩子实现愿望,但身旁的哥哥会听见她的请求。

须臾间,公馆的华美花园、门前从不停歇的喷泉、她一遍遍走过的长廊,尽数淹没在了光中。

澄澈明净,亮如流火,又柔软如爱。

有若烈日攀升,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热,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一曲纯净严整的圣歌,自遥远的天外传来。

当然是多米尼克斯。

只会是多米尼克斯——

她与兄长无数次用画笔勾勒过的众相化身。

秩序的鸣奏洗荡心灵。任何跟随希佩的信徒都会在如此伟力下诚心拜服。

但知更鸟并不感到畏惧,只觉得伤感。

哥哥不该是这样的。

合上双眼的失措中,似乎有谁轻轻将她捧在掌心,像拢起一只受伤的鸟雀。

知更鸟抬起头,看见星期日已不再是常人的姿态。找不到熟悉的眼眸,也没有了人的相貌与身躯。

陌生,而又冷酷。

哥哥。

她几乎无助地唤了一声,问:

为什么?

也许这是我的太一之梦。

星期日说:

我没想到……我不想影响到你的。

但太一之梦里哥哥说的话,不也是你的愿望吗?

多米尼克斯没有回答。

用不着笨拙的言语,也用不着歌谣与旋律,她明白答案。

哥哥不曾开口,可她一直愿意停驻在哥哥的身旁,为他啼鸣。

然而,做不到永恒。

飞鸟生有双翼,就必定会离开。

难耐的沉默中,星期日看了她一会儿,说:

你知道我不会不放你走。

你会吗?

知更鸟,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就不会拒绝。

多米尼克斯肃穆的脸上显露出兄长的无奈。

他说:

这是承诺。

知更鸟仰头看着他,意识到,星期日不会说挽留的话。

他不会挽留,也不会回头。

“我对你没有要求。”

她认真地说着,发觉星神雏形的手竟然在颤抖。

“想对你说的事情,我会自己向你证明。哥哥,我想向你道别。”

多米尼克斯坚毅庄严,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知道,那就是哥哥。

“哥哥,我要走了。”

她轻轻拍了拍齐响诗班黄铜的手掌。

动作很温柔,就像小时候,星期日去图书馆而她去声乐教室,在公馆门口道别时一样眷恋。

梦境摇坠,耳旁传来忆质流淌的潺潺声响。

赶在一切破碎之前,她贴在兄长雕刻般已非人类的面容上,亲吻了他冰凉的脸。

管弦的低鸣也停止了,一切都变得非常宁静。

天穹一下子昏暗下来,似有厚重的阴云凝聚。

水声隆隆,如同雨落。

知更鸟从太一之梦里醒来,脸上一片湿润。恍然抬手,这才知道自己哭了。

哥哥……

哥哥……

哥哥……

不是该哭的时候了,但她无法停止,心中还盼望着哥哥听到声音就立刻赶来,为她拭去泪水。

孩童才有的幼稚妄想,落在伟业的一角,只是庞大梦境的一小圈涟漪。

然而,她知道哥哥就在这里,搭建着匹诺康尼的万事万物,指挥着这宏大的乐章……

这都是哥哥为了约定而做的。

所以,一点都不可怕。

恰恰相反,她甚至十分怜惜。

如此篡逆、如此不近人情的梦境,她也仍然感到亲切。

此时此地不断变幻的荧光、流淌的忆质、徘徊的废旧机器也不显得阴森。

因为与哥哥有关,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心底唤起危险的温情。

本以为美梦深处会险象环生,但只是一片死寂。

停留一会后,知更鸟很快擦掉眼泪,抹去面上泫然的神态,转身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随着泪痕干涸,美梦最后的残留也终于消却了。

她知道,二人的约定已经彻底不可能实现,而哥哥的愿景,也终究会破碎。

必须由她,也只能由她来见证终结。

根据经文,神用七天创造了世界。

而在世界伊始之前,知更鸟与尚未诞生的神灵,她的哥哥,分享了一个秘密的梦。

或许,星神的雏形真的会有属于自己的美梦。

诚然,世上每一个梦都如同朝露,短暂又易逝,星神之梦亦不例外。

但繁星浩渺,恒沙无数,总有一颗对某人有意义,万事万物都比之不及,变得黯淡失色。

即使是编织秩序,谱写法则的神,也会有只属于他的,那一片特别的美梦,自私的愿望。

这是第零天里发生的事情。

其后,便是造物的时刻,新生与陨落,重逢与离别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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