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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项庄舞剑,1

小说:紫烟记之女娲娘娘审判记 2025-08-29 12:52 5hhhhh 9950 ℃

恩爱甜美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虞姬怀孕了。项羽听到消息兴奋的像个疯子。虞姬却满腹心事,终日叹息,反复怀疑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项羽大笑不已,虞姬终日不出行宫,这孩子还能是谁的。眼见虞姬越来越严肃,他只好好言安抚,让她稳定情绪。可虞姬的疑心愈发严重,甚至好几次半夜醒来就问这个问题。项羽很无奈,他不知道虞姬又中了什么邪。

虞姬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汉王行宫,据说虞姬已经怀孕三月,终日怀疑这是项羽的种还是西楚霸王刘邦的种。刘邦凄惨一笑,冰凉的心中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和复仇欲。这一次,他要夺回他的女人!他原以为虞姬不过是被他玩弄过的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可自从虞姬被带走,他竟感觉失魂落魄,连天香楼四美人加起来都勾不起他的兴致。他终于明白他是真心喜欢她。他刘邦这样的阴险老流氓竟然对一个女人动了心。

江湖上最受推崇的大巫师被请入了汉王行宫。刘邦斋戒沐浴请他做法,他要下一个迷情乱意的情蛊。巫师提醒他,这样做可能会让对方严重精神错乱。刘邦问了下仪式流程,决定把三天改为七七四十九天,他要确保巫蛊的效果。他爱这个女人,可他更爱权利。他自知愧对虞姬,在心里一遍遍默默祷告:“虞姬啊虞姬,不要怪本王狠心!等我夺得天下,一定封你为皇后!”

虞姬的梦境越来越混乱,梦里有数不清的男人,那些男人聚在一起操她。一群男人消失了,又一群男人过来了,她张开双腿,下体总是兴奋而湿润,任由所有男人狠狠操她。可当意识向上走到腹部,她就被深不见底的情伤压得喘不过气来。阴道意识和腹部意识的分离让她饱受撕扯之痛。她的意识在痛苦中寻找出路,慢慢进入了心里,那里清静了很多。不一会儿,她看到西楚霸王刘邦,她爱着他,她叫他老公。可心里又走出了西楚霸王项羽,她爱着他,她叫他夫君。她的情感在反复撕扯中剧痛起来。忽然腹部的孩子哀嚎起来,孩子一遍遍重复着:“我的父亲是西楚霸王刘邦,不是项羽!我的父亲是西楚霸王刘邦,不是项羽!我的父亲是西楚霸王刘邦,不是项羽!”

虞姬在噩梦中惊醒,越来越频繁的在噩梦中惊醒。项羽每次想安慰她,面对的都是虞姬疯子般的发问:“老公,这孩子是谁的?谁是我老公?西楚霸王刘邦?西楚霸王项羽?这孩子是谁的!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项羽怒火中烧,对刘邦的恶心和恨意每次都直线飙升。好在虞姬的近侍变得越来越体贴入微,她们能理解她,倾听她。她们告诉虞姬梦都是真的,并讲了很多梦里的事如何在现实中发生的故事。虞姬在她们一遍遍的洗脑中变得更加疑心,她的疯言疯语一次次把项羽逼到精神崩溃边缘。

项羽铁了心要弄死刘邦。范增献计让项羽邀请刘邦来鸿门赴宴,共商天下格局,却在席间将他斩杀。项羽要充分展示自己的霸气和压迫感,拒绝亚父在场。虞姬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消息,吵吵闹闹要参加鸿门宴。项羽拒绝不了,无奈带上她,并一再叮嘱席间不许她说话。

鸿门宴的规格不算大,只有36个客人。各路诸侯要么亲自到场,要么派出了心腹到场,除了刘邦,他们所有人都是归顺态度,只默默旁观项羽如何处置刘邦。刘邦一入鸿门,就被项羽的杀气吓到了,不拉着樊哙就不敢入席。

年轻的项羽威严的坐镇宴会前台中央,台阶之下两排木桌竖向排开,诸侯们分等级坐下,只把末排靠门的位置留给刘邦。刘邦带着樊哙进来,谦卑的参拜了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项羽。项羽只是威严的俯视,对他肉麻的寒暄置之不理,只从鼻孔冷哼一声回应。待刘邦入座后,项羽瞅着他离自己有点远,就恩赐他坐到第三排左侧桌,卑贱的樊哙则继续留在门口。

项羽扫视全场,朗声问到:“众卿家,今日天下大势已定,可还有倨傲不臣之人和孤一较高下啊?”

众人刚坐下,又纷纷转向项羽跪下。“臣等惶恐!臣等不敢!”

项羽冷哼一声,看着刘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汉王你呢?刘兄可是兵强马壮,虎视眈眈啊!”

刘邦刚跟着众人跪完,听闻此言,不敢抬头,直接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诚惶诚恐的说:“刘某不敢!刘某不敢!刘某愿随时为兄弟赴汤蹈火,粉身碎骨!”

项羽这才满意的端起了酒杯,大喊一声:“开宴!”

众人连忙举起酒杯,高声齐祝:“楚霸王神功盖世一统天下!楚霸王神功盖世一统天下!”

虞姬没有和项羽同排入座,而是安静的坐在项羽身边靠后一点的位置,众人都高度关注着项羽的一言一行,虞姬似乎成了某种高级的背景点缀。当热辣专注的目光一遍遍袭来,虞姬一下就注意到了他。眼前这人是那么熟悉,这放肆又直勾勾的眼神是那么熟悉,虞姬看着看着不禁羞红了脸。

项羽喝完酒,本想戏弄刘邦几句,却看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夫人,顿时火冒三丈。刘邦不等他发难,举杯大笑起来:“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啊!刘某听闻夫人孕出王种,真是天赐之福,真是四海之幸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众人闻言又纷纷举杯齐贺:“恭喜楚霸王!贺喜楚霸王!”

项羽不好发作,饮下众人祝酒,看着刘邦冷峻一笑:“有牢牵挂!刘兄,这么快就知道小王家事了?”

刘邦恭敬做礼:“你我结拜兄弟,项王家事,就是刘某头等大事。” 之后,他又眯起眼睛盯着虞姬:“虞姬啊虞姬,项少伯可是很爱很爱你啊!”

虞姬听到众人贺喜她怀孕,看着眼前的人,熟悉的困惑又在心中升起,听到“项少伯”的名字,忍不住脱口而出:“项少伯?项少伯是谁?”

宴席顿时寂静。项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虞姬,可虞姬美丽的脸上只有困惑。刘邦苦笑一声:“虞姬啊虞姬!你怎么连项少伯都忘了?你怎么连你的少伯都忘了?”

“项少伯?少伯?是少伯回来了?少伯回来跟虞姬成亲了?”

“是!少伯和虞姬成亲了!虞姬还怀了少伯的孩子!可喜可贺啊!”

“孩子?我的孩子是谁的?我的孩子是谁的?”

众人惊骇不已,他们能听懂刘邦说出的每个字,可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对话。眼看要有劲爆新闻,他们屏住呼吸保持围观。项羽从开始的震惊变为愤怒,他喘着粗气叫停了虞姬:“虞姬!你!你!你这是怎么啦!”

虞姬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又什么都记不起来,她摸着肚子,来回摇着头,不顾项羽的愤怒,又发疯一般问起来:“少伯是谁?少伯是西楚霸王刘邦?少伯是西楚霸王项羽?少伯是谁!少伯是谁!”

项羽只觉心痛万分,刚才的霸气一扫而光,忍不住捂住胸口叹气。寂静的大堂之上,只有刘邦一人从容自若,语带笑意的回复:“虞姬,少伯是真心爱你的那个人!少伯他真的很爱你!他期待你们的孩子出生呢!”

虞姬听到孩子,更加疯癫:“孩子!我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西楚霸王刘邦?西楚霸王项羽?快告诉我!我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项羽摇着头,眼泪不自觉的滑下,他看着虞姬,无力的说:“虞姬,虞姬,你!你!你。。。。。。”。

围观人群被英雄落泪震撼到,有的在心里为他默默惋惜,有的愤愤不平,更多的只是幸灾乐祸的围观好戏。刘邦看着项羽,在鼻孔中冷哼,又转头痴情的盯着虞姬不。虞姬好像抓到了希望之光,大声质问他:“快告诉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回答她的只有刘邦的阵阵冷笑。这冷笑让项羽清醒过来。他挥手让人把虞姬带了下去,看着刘邦不气反笑:“好!很好,很好。。。。。。”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顶着这忽如其来的晕眩感,又似乎在晕眩中寻找愤怒的出口。终于项羽又露出一个霸气冷峻的笑容:“宴席,正式开始!”

门口忽然有人高喊:“范王驾到!” 项羽心中一惊,众人也面面相觑。

范增一进门就很不客气,指着刘邦就是一通骂:“刘邦!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来这里撒野!来人,把刘邦的狗头给我砍下来!”

刘邦没了刚才的气焰,慌的赶紧咚咚咚磕头:“范王饶命!范王饶命!刘某不过是和兄弟叙旧,刘某不敢放肆啊!范王明鉴!范王明鉴啊!”

项羽也慌了,一改刚才的愤怒,忙不迭的赔笑起来:“是,是,本王和刘兄在叙旧。只是叙旧,只是叙旧。亚父,亚父,亚父就放过刘兄吧。”

项羽虽然早想杀死刘邦,可让他这么痛快的死去,实在难解他积压已久的愤懑,更对不住他堂堂霸王在天下英雄面前遭受的奇耻大辱!他还没想好到底要如何行动,但当下他要保住他的狗命,用光明正大的方式打的他无地自容!他太骄傲了,不屑于用低劣的手段取胜。就像刘邦在他的军营安插了大把探子,他却懒得使用任何间谍一样。当然,如果今日场景这两人若是互换一下,刘邦一定会先把他绑了,慢慢做成人彘折磨。只是项羽选择了放过他,一个年仅25岁不懂人情世故的战神,就这么轻易放过了阴险狡诈的半百老流氓。日后他将会为自己的无知和傲慢付出惨痛代价。

范增看着这个不成器的霸王摇头叹息,他看着跪下的刘邦,只有满心的鄙夷。

“哼!刘邦,霸王要饶你不死,老夫就只能盛情款待了!来人!给沛公倒酒!项庄!给沛公舞剑助兴!”

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诺”的应声而出,“唰”的一声宝剑出鞘,寒光四射。

“且慢!既然亚父也要款待刘兄,刘兄不妨移桌首座,和本王靠近一些,也方便叙旧啊!”

刘邦听到舞剑正瑟瑟发抖,忽然反应过来项羽在保全自己,忙不迭的移到了首座,尽可能的挨着项羽。

项庄有些困惑的看向范增,得到鼓励后,就放心舞动了宝剑。剑气一闪,项庄身形蹁跹,宝剑随身舞动,时而奔腾跳跃,时而意境缠绵。每个人只能看到舞剑人的飘逸身姿,无人能看清宝剑的走向,更无人能看出这是哪种上乘剑法。项羽瞪大眼睛,心中满是惊异,他手下竟有如此人才,而他竟然一无所知!

刘邦早吓瘫了,用眼神向樊哙求救。樊哙正焦急,看到信号火速冲到了首座,站在刘邦背后护卫。

项庄看向范增,范增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项庄收了优雅从容,剑气瞬间杀机腾腾,忽然剑锋一转,宝剑凌厉的刺向刘邦!那招式太快,樊哙根本接不住。一剑下去,木桌被劈成了两半!原来刘邦眼见宝剑袭来,慌不择路的钻到了桌底下!

樊哙大怒,抽刀向项庄砍来,项庄轻松避过。樊哙恼羞成怒,快速挥刀发起各种进攻,项庄懒得理他,几个闪跃腾挪,就让樊哙自己扑在地上哇哇大叫。项庄趁机向刘邦行刺,忽然被一把硬剑格挡。他看清了持剑之人,手中的力道竟自动消散,他被那剑的刚猛之势逼退,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

刘邦已经吓尿了。那泡尿却让他急中生智,他请求如厕。项羽让他快去,他赶紧拉着樊哙飞一般的逃命去了。项庄本想再追,奈何眼前有柄刚猛硬剑。他跪了下去,悲戚喊了一声:“项王!”

项庄走向范增,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拔剑自刎,迎着门口的光亮,重重倒了下去。

范增一阵晕眩,项羽赶紧扶住他,一遍遍呼喊“亚父!亚父!亚父!”。亚父却费力的推开他:“项羽,不要再叫亚父!你我父子之情至此恩断义绝!”

项庄躺在血泊中,痛苦的挣扎,渐渐模糊的意识也在挣扎着搜索什么,他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东西。忽然眼前出现了那颗白色海棠花树,落英缤纷的草地上,心爱的姑娘躺在那里等他。他终于放弃了挣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春意融融。虞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更不知道怀孕带来的性能量正让她的意识再次错乱。她时不时就去河里抓鱼,项羽对她非常纵容,因为她吃到自己亲手抓的鱼总是那么开心,他只想她开心。

项庄已经在楚王行宫呆了一阵子了,他知道项羽嫉妒贤才,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范增的推荐下安心做了一个小小的“马厩官”,管理50只战马的饮食和清洗。在他之上,有好多个“马夫长”,马夫长之上有“百夫长”,再往上还有“千夫长”。总之,他明白自己是一个卑微的小人物。好在范王对他照顾有加,给了他舒适的居所,并时不时过来看望他。范增知道他是惊世大才,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他要让项庄真正为西楚所用。

有次,项庄放了战马下河嬉戏,见河岸杨柳依依,春意正浓,就起了散步兴致。他步行一会儿看到岸边一株白色海棠花树正热烈盛开,一时心有所触,就坐在树下拿起随身玉笛吹起来。他在等待建功立业的机会,他想成为项羽叔叔那样的大英雄,可他不知道这样卑微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只能让满心的惆怅和孤独随着玉笛轻轻飘出。一连几天,项庄都会来这棵花树下吹笛。

一天,项庄正随着笛音惆怅,忽见一个明艳仙女款款走来。她在明媚的春光中向他招手:“大哥哥,一起抓鱼啊!”

项庄第一次知道了一见钟情的感觉,俊俏少男在剧烈的心跳动中羞红了脸。她好像会魔法,他只能跟着她走,听她安排。在他的帮助下,虞姬抓了很多鱼,她对他甜美的笑着,说了好多句“谢谢大哥哥”。她兴高采烈的走了,留他在河水中望着远去的背影怔怔发呆。晚上,项庄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脑中耳中全是美少女的气息。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河边散步,她没有出现。中午,他又去花树下吹笛,她还是没有出现。午后他躺在花树下发呆,忽然听到了那个甜美的声音:“大哥哥,一起抓鱼啊!”

他兴奋的一跃而起,卷起裤管准备大显身手。少女在水中兴奋的叫嚷,忽然她好像有点头晕,踉跄着要跌倒,他来不及反应就抱住了她。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热烈的眼睛!啊!全身发烫,几乎窒息,又隐忍着不敢大声喘气!

忽然少女的气息也滚烫起来,她满脸羞红,眼睛里却是迷离的情欲。她忽然开口:“项庄哥哥,虞姬想操!项庄哥哥操虞姬!”

项庄“啊”的一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下体某处却在炽热中自动回应,他抱着少女,一动不敢动。他19岁了,还未碰过女人,他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少女又开口了:“项庄哥哥操虞姬!求项庄哥哥操虞姬!虞姬求项庄哥哥操虞姬!”

她会魔法,他还是拒绝不了她。他把少女抱到那棵海棠树下,那里总是安静无人,适合隐藏他这狂乱的心跳。他跪求虞姬娘娘放过他。可虞姬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一遍遍求着他操。她骚浪的话语让他的情欲不断高涨,终于他豁了出去。一开始,他无所适从,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身下摸出了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摸索了一阵,就放在她湿漉漉的洞口。那棍子竟然直接就钻入了她的身体!

“啊---” !他止不住叫出声来!他喘着粗气,感受腹下随着呼吸带动棍子在那个湿滑的洞里动了起来。他大口喘息,抑制着想再叫出来的冲动,可身下的女人却大声叫起来“啊----啊----啊----”!

女人的媚叫让他无法喘息,窒息感带来的强大张力让他快速抽送起来,他终于又能大口呼吸了。好一阵子,他终于能平静下来,感受着这一呼一吸,一进一出带来的喜悦和激情。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忽然无法动弹,他被她完全迷住了。

他的抽送变得平静,他开始能感受到自己的害羞。他觉得女人在发光。她是如此圣洁,比随风飘落在她小腹的白色海棠花还要圣洁美丽。他在女人圣洁的光芒中变得清凉,连炽热的棍子都褪去了温度。他陶醉在那清凉的情欲中,所有的惆怅和孤独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心满意足的喜悦。

清凉之光慢慢消散,他的意识被带入心脏,所有光在那里化为心中一股清凉。他又害羞起来,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他的心在为她砰砰直跳。他小心翼翼捧起她,再次被她娇羞迷离的情欲之美击中心脏。他的心叹息起来,他不知下次是否还有机会,至少现在他要尽可能的占有她!他只想占有她!此刻他发疯一般想要占有这个身体!

身体又回到炽热的欲望中,那粗硬的东西狠狠撞击花心,溅出源源不断的蜜汁。女人浪叫着变得更加兴奋,她求他一直操一直操,他也想一直操一直操,谁也停不下来。终于,眼看暮色降临,他不得不停了下来。他温柔的为她穿好衣服,求她不要告诉项羽叔叔。她似乎还沉迷在情欲的迷梦中没有醒来,只是机械的跟着他重复:“虞姬不要告诉项羽叔叔!虞姬不要告诉项羽叔叔!”

晚餐时,项羽没看到虞姬抓的鱼,就问了几句。虞姬羞红了脸,她说她在做梦,梦到自己一直跟项羽叔叔操。项羽有些纳闷虞姬说话又变了风格,怎奈她说什么他都喜欢听。

项庄回到居所忐忑不安,他喜欢虞姬,喜欢的要命,可他还不想真的丢了性命。他连夜去见范王,将下午的事简单说了,求他救自己一命。

范增微嗔:“你!你竟然。。。。。。”忽然,他笑了起来,问他:“你喜欢那虞姬吗?老夫要是把她送给你,你要吗?”

项庄正惶恐,闻言大喜,一个劲儿的磕头,“项庄喜欢虞姬!项庄喜欢虞姬!范王救命!范王救命!”

范王捋捋胡须,叫他回去安心睡觉,明天上午就把虞姬给他送去。项庄欢喜道谢离去,又是兴奋得一夜无眠。

第二天,范增没有早朝,而是径直去了虞姬寝宫。虞姬正在发怔,她认不出范增。范增说:“虞姬,老夫带你去见你的好哥哥!”

虞姬跟着他出门,欢喜的嚷嚷着:“是虞姬哥哥回来啦?是虞姬哥哥回来啦?”

项庄见到虞姬果然出现,激动的流下幸福的泪水,扑通就给范王跪下了。虞姬一把拉住他,嚷嚷着:“项庄哥哥操虞姬!项庄哥哥操虞姬!虞姬求项庄哥哥操虞姬!”

项庄抱住虞姬想进屋,看范王冷冷站着不走,不好意思乱动。范王冷哼一声:“虞姬这是在求你操!你无罪!你现在就去操她!老夫要在旁边听着!”

项庄无奈,只好把范王请到堂屋坐下,自己抱着虞姬去了隔壁卧室。虞姬又是“项庄哥哥操、项羽叔叔操、少伯哥哥操”的喊了一通。范增听了一会儿,把项庄叫了出来。

“虞姬这是得了疯病啊!你想治好她吗?”

项庄又是扑通扑通磕头,表示愿意治好虞姬的疯病。范增说:“要治好这个女人的疯病,你就得天天操她,不如你就要了她!”

项庄感激涕零,表示自己的命都是范王的,随时听从范王安排。范王就让他把虞姬留下来随便操,项羽那边他来安排。

晚餐时,项羽左等右等不见虞姬,烦闷不安。侍从说是范王来过,带走了虞姬,虞姬还一路叫范王“虞姬哥哥”。项羽哈哈大笑,这才回去吃饭,他在心里说:“虞姬哥哥啊虞姬哥哥,等孤吃了饭就去救你!”

项羽吃了饭,还没动身,范王自己就送上门了。项羽要人,范王却一直摇头叹息,没有理会他,就自己走了。项羽摸不着头脑,想着是不是虞姬调皮捣蛋惹到老顽固了。要是这样,亚父关她一天也不算过分。晚上项羽抱着枕头,笑着叫枕头虞姬哥哥,并保证明天一定要把虞姬哥哥救出来。

第二天早饭后,项羽刚准备去要人,范王再次送上门来。只是他还是沉默,只是摇头叹息。这次项羽没昨晚那么有耐心,坚持让他放人,不然以后早朝都不会去。范王又一阵摇头叹息后,终于开口了:“大王要见虞姬,请随老夫来!”

项羽大喜,跟着范增走了一路,却来到了马场,最后停在马场边缘一处还算安静整洁的居所。正在他困惑时,却听到了熟悉的浪叫:“项庄哥哥快操!项羽叔叔快操!” 他愤怒的闯入屋去,果然看到了最不堪的一幕。

项庄光着身子惶恐的跪下:“项王饶命!项王饶命!是虞姬求着项庄操的!是虞姬求着项庄操的!”虞姬听到声音跟着说:“虞姬求项庄哥哥操!虞姬求项羽叔叔操!”

项羽愤怒的看向虞姬,忽然怔住了,她脸上的娇羞和纯真竟一如往常。他的指责一下变的很小声:“虞姬,你!你!你。。。。。。”

虞姬看到他,忽然妩媚一笑:“是少伯回来了?是少伯回来了?虞姬好想少伯!虞姬好想少伯!”

项羽的心又涌起熟悉的冰冷,他低头叹息,用披风盖住了虞姬的裸体:“虞姬,是少伯回来了!是少伯回来了!”

“少伯!少伯!我们可以成亲了!我们可以成亲了!虞姬每天,都想和少伯,成亲!成亲!”

项羽深深叹出一口气,抱起虞姬默默走了回去。留下跪地哭泣的项庄,和闭着眼睛反复摇头叹息的范增。

三个月后,范增自知时日无多,祈求告老还乡落叶归根。只是回去的路上,他被刘邦的人伏击,被带到了汉王军营。

刘邦见到范增,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哈哈!范王!没想到吧!你有天纵之才又如何?还是逃不出本王的天罗地网!想当初,在鸿门宴,你可是害得老子尿了裤子的,老子可要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

范增冷冷一笑:“若不是老夫自投罗网,你那下三滥的手段有个屁用!算账?不如我们直接做比交易!”

刘邦仰天大笑:“交易?到如今范王拿什么跟本王做交易?”

“你可以用老夫项上人头换虞姬回到身边!”

“哼!有点意思!只是项羽会要你这没用的头颅?”

“把这把老骨头一并送给他,有了人头,他才能给老夫全尸下葬!那虞姬可是日夜思念汉王呢!她可是怀着汉王的骨肉呢!”

“哼!想死?不是不可以!你得跪下来求我!还得苦苦哀求!本王一高兴才能把你赐死!”

“你,你。。。。。。”

“谁都知道范王现在在汉王军营,不出几日,外面可都会传范王已经投诚本王咯!”

范增竟真的跪了下来,刘邦身旁项羽旧部呼啦啦跪了一地,他们依然爱戴他,一遍遍喊着“范王!范王!范王!”。韩信流泪哽咽:“范王!韩信无能,让范王遭此大辱啊!”

范增看着满地旧部,平静的说:“将军不必自责!乱世天下,各为其主,各尽其才,此乃天道啊!”

刘邦看范增临死还收割他的军心,大为恼火:“老贼!本王不想落下杀贤才的骂名!你就一直跪着吧!先给本王跪上三天三夜再说!”

满地将领愤愤叹气。韩信忽然站起,一下抽出腰间佩剑。这剑是刘邦拜他做大将军时赐予的权利信物,现在他挥动宝剑竟迟迟无法下手。范增请他来个痛快。他握紧宝剑的双手青筋暴起,却再次咬着牙,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蓄势。

忽然宝剑在撞击中晃动了,耳旁随即传来“噗”的钝响,那是他在战场厮杀中最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着范王重重倒在地上。他失魂落魄的丢了宝剑,又哽咽着跪了下去。

范增的死相很平静,他没什么放不下的。他这一生料事如神,算无遗策。刘邦安插在霸王行宫的探子他都知道,他只是反手拿来用而已。虞姬怀孕了三个月,那是范王的规定说法。用巫蛊迷乱虞姬情志,那是范王利用探子暗示的。他算出了天下大势,算出了韩信和刘邦的矛盾,算出了这场只有惨烈没有真正输赢的战争,却没算出项羽对一个女人的痴情可以疯狂到如此程度。

他曾为此扼腕叹息,现在他已经没了遗憾。这天下纷争就像是他心中的棋局,如果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范围,这棋也会索然无味。那就保留一点惊奇吧,就让他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痴情程度稍稍惊奇吧。现在下棋之人把自己变成了一颗棋子,算计不再有用,他只是在赌,赌为了项羽殚精竭虑死而后已的人头,能否换回疯癫痴傻人尽可夫的虞姬。

刘邦的人身着缟素恭敬的送上了范增的人头。项羽悲恸大哭,心如刀绞。只是在听说要用虞姬换人头时,他犹豫了。现在人头和尸身都在他这里,他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于是,他霸气的收了范增的全尸。可楚霸王要讲义气,他承诺等虞姬生下孩子再做决定。如果孩子是刘邦的,就把孩子和女人都送过去,如果孩子是项羽的,虞姬就不能走。

刘邦使团无奈答应,不过他们要先看看虞姬娘娘,确保她平安无事。项羽应承下来,带他们去见虞姬娘娘。

虞姬娘娘竟然被关在牢房里,头发凌乱,衣衫褴褛,拿着一截枯草怔怔发呆。使团的领头心下悲痛,扑通跪倒在牢房地上,其他人也跟着他跪下。他悲戚的喊了一声“虞姬娘娘”!其他人也跟着喊“虞姬娘娘!虞姬娘娘!”

虞姬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看着外面的人觉得非常眼熟,忽然她叫了起来:“陈二升!陈二升!郭,郭大壮!孙,孙麻子!” 领头的人破涕为笑,虞姬娘娘竟然还记得他。他就是虞姬帐总管陈二升,当初他情愿自降一级就为能常去虞姬帐,郭大壮和孙麻子是他的左膀右臂,虞姬跟这三人见面最多。

虞姬惊叫起来:“梦是真的!原来梦是真的!”

忽然惊恐的噩梦一幕幕浮现,她摇摇头,流着泪向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怔了一阵,颓然蜷缩起身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在啜泣中颤抖。

陈二升带着哭腔喊了起来:“虞姬娘娘饶命!虞姬娘娘饶命啊!” 其他人跟着他喊:“虞姬娘娘饶命!虞姬娘娘饶命!”

项羽再次被“虞姬娘娘饶命”的场景怔住。他的心很痛。从他囚禁虞姬那一刻,他的心就被寒冰冻住了。可是虞姬的眼泪,使团的哭声像奇迹一样冲走了寒冰,现在他只感受到剧烈的心痛。

陈二升壮大胆子请求:“既然项王不喜欢虞姬,不妨让我等带回汉营!”

项羽怜惜的看向墙角,此刻的虞姬竟然如此鲜活,他完全能感受到她的悲伤。他发誓不能再失去虞姬。他佯装镇静:“诸位,刚才本王已经说过,等虞姬生下孩子再做决定。可这过程中,如果虞姬出现什么意外孩子没了,虞姬还是会留下!”

陈二升无奈,就再提了一个要求:“既然带不走虞姬娘娘,请项王允许我等带回虞姬娘娘一件信物!”

项羽想了半天,不知拿什么东西打发。忽然他想到在汉军营帐中接回虞姬时,她身上那件红粉长裙。他立即让侍从送来那件衣服。虞姬曾几次抱怨过这件衣服太俗气,现在正好送给他们。

陈二升接过红粉长裙眼前一亮,他认出这就是当初汉王送给虞姬娘娘的定情信物。可是堂堂范王的项上人头只换来虞姬一件长裙,他又不禁叹惋。

虞姬拒绝走出牢笼,她不吃不喝,终日以泪洗面。项羽心疼她,每天都过来陪伴她。她总是躺着默默流泪,不回应任何声音。三天后,她在悲痛中流产。项羽一开始如释重负,可看到虞姬的悲痛后,他也变得无比悲痛。虞姬更加崩溃,不愿意再活下去。项羽不再上朝,小心翼翼的照看她,每日陪着她默默流泪。终于有一天,项羽忽然不忍再看她痛苦,他想杀了她,再自杀殉情!

虞姬终于开口讲话:“大王这是何苦!虞姬死不足惜,虞姬是个肮脏的女人,虞姬配不上大王!大王请赐死虞姬,再寻良配!”

“不!虞姬!项少伯只爱虞姬一人!少伯一生一世只爱虞姬一人!若虞姬不想活下去,少伯情愿随虞姬而去!”

“少伯!少伯!虞姬。。。。。。你,你知道虞姬有过多少男人吗?虞姬太肮脏了!虞姬已经配不上少伯了啊!”

“不!是少伯配不上虞姬!不管虞姬有多少男人,少伯都死心塌地爱着虞姬!要死一起死!少伯和虞姬生死与共!”

虞姬“哇”的大哭起来:“少伯!少伯!虞姬好想少伯!虞姬好想少伯!”

项羽拥着虞姬,轻轻安抚她:“虞姬,虞姬!少伯也好想虞姬!虞姬不要再离开少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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