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34-54)大合集,2

小说:被当成肉便器使用十二年后骑士逃离了哥布林巢穴 2025-08-29 12:52 5hhhhh 5680 ℃

她抬头,眼眸逐渐失去神采,嘴唇嗫嚅出简单的字句,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悲鸣。

听到动静,正在唱歌的骑士们纷纷皱眉转头。这酒馆此时是属于他们的作乐的地方,安瑟的哼唧和洛蒂亚低声的安抚显然让他们极其不悦。

“要么给我闭嘴,要么出去。”

身材矮胖的蓝衣骑士来到桌边,一只手搭在剑柄上,不屑地打量着两人,“不然我把你们丢出去,好吧?”

“她......她身体不舒服......”

“关我什么事?啊?不舒服就去找医生,在这里吵吵闹闹是干什么?”

他伸手粗暴地抓住安瑟的头发,想要把她拽走。

“痛......”

毒素发作的安瑟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绝望地看着洛蒂亚,头发被骑士肆意拉扯。

老板只是在远远看着这一切。在岩城,这些介乎平民和贵族之间的骑士是最不好惹的人。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有封地的算是小贵族的高级骑士。

生而为贱民就要受欺辱。又能怎么办呢,这里就是这样。

于是他低头继续擦拭马克杯,不再理会。

安瑟被强行拽得跌坐在了地上,低声哀嚎着。洛蒂亚慌慌张张地去翻自己装着药丸的腰包,可刚拿到手里就被一巴掌拍到地上,药丸滚得到处都是。

她跌跌撞撞地在地上爬行,试图把药丸捡起来。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依仗了。

洛蒂亚狼狈的姿态似乎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于是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安瑟被丢在一旁,其余人拽着洛蒂亚,把她像母犬拉着在地上爬来爬去,沉浸在她沙哑动听的哀求声中。

“低贱的女人,身上还带着短刀,是想要做什么?刺杀我吗?他妈的......一个女人带着武器有什么用?”

他们开怀大笑起来,把她的短刀丢出窗外,欣赏这个身材姣好的金发女子的窘态。

洛蒂亚劣质的领口被撕扯的松松垮垮,一眼便能看到里面白皙浑圆的胸脯。那翘起的诱人饱满的臀部也被长裙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一时间让他们感到一股邪火向上窜去。

“过来!”

他们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强行拉起按在墙上,几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另一个人去把门反锁了。

老板看了一眼,默默地上了楼,心中五味杂陈。

从某个时刻开始,岩城就已经逐渐变成了另一个卡莱德斯。

......

......

到约定时间了。

洛桑整理了一下自己新买的短衣,梳好头发,把长剑背在身后,向着黑鸦酒馆行去。

这算是约会吗?要是没有安瑟,大概就算了。

独臂的少年在雨中推了推酒馆的门。

锁上了。

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难道今天酒馆不营业吗?

他困惑了片刻,最后调头离开。

今夜,雨雾蒙蒙。

第三十九章

她曾经可以以一敌百。

沉重的双手剑在她的手中和树枝一样轻盈,增强肉体的魔法符文让她可以把五米高的巨魔拦腰斩断。

她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师傅要求她跟着伐木工人学习,不断斩击树干开裂的那一条裂痕。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树干也被换成了岩石。

然而那副令人心颤的肉体已经堕落了——此时她被按在墙边,脸儿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块,十几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撕扯着她的长裙。

无助把她吞没,安瑟在地上痛苦的注视让她感到羞耻。她理应保护她的,当年她跟在自己身后时她就这么说过。是命运让她们在岩城外相遇。

“这娘们身上好多伤口。”一人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露出在颤抖挣扎的雪白长腿,细细研究上面的暗伤,“这分明是被刀砍过......”

“还有鞭子,嚯,玩的真花......喂,你不会是从北国逃过来的奴隶吧?”

另一人把手伸到前面,洛蒂亚闷哼一声,敏感软肉被暴力揉捏的痛感让她浑身发震。他们肆意拉扯,搓捏,像是在玩弄砧板上的面团。

“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恶狠狠的戏谑的眼神,“不然你们这辈子都不要再到岩城。我们会把你吊死在广场上......我们做得到,你知道吧。”

质量本就不太好的麻布长裙很快就支离破碎了,挂在她饱满的胴体上,像一条条英雄最后的遮羞布。

杀人......

可以把这些人全部杀干净。

被扯着头发拉到一边时,她扭过头,避开凑到脸上的散发出浓厚酒气的嘴,瞥见地上那把塔丽安送给她的短刀。

可是,她却动不起杀心。这让她更加恐惧了。杀人对她来说应该是毫不费力之事......究竟,为什么,自己的肉体在抗拒动手,甚至......

沉溺其中。

如同堕入水中,却享受被水包裹,呛进身体里的绝望。

她不理解。她能感受到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人逗弄,从脚踝到颈脖,粗糙的炙热的手上下抚摸,男人们沉重的喘息回荡在耳际。

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

每次要伸手拧断后面的骑士的脖子,这具被玩弄多年彻底堕落的肉体就会反馈出近乎是病态的快感。快感和屈辱糅杂在一起,洛蒂亚的脑海中一片浆糊。

她无法原谅自己的堕落,像是离曾经的自己越来越远。

她转了个身,被推倒在地上。当她想要伸手掰断那人的脚踝时,他却一下子扑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吸吮起来,简直是寻求母乳的婴儿那样饥饿,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小嘴在被另一张嘴一把堵住之前,发出的却不是愤怒的战吼,而是短促荡漾的娇声。

洛蒂亚绝望地看着头顶摇摇晃晃的昏灯。安瑟离她同样越来越远了。也许是好事,他们并未留意到安瑟。

反抗的念头越来越弱,那个持剑傲立在万军之中,站在尸山血海上,肩负国王的钦令收复失地的英雄,逐渐陷入了灵魂中最隐蔽的深渊。

洛蒂亚的视线逐渐被骑士们占据了。他们醉醺醺的脸填满了目所能及的一切地方,她的四肢被随意摆弄,分开,然后在某个瞬间,十二年来累积的黑暗把她一下吞噬。

......

......

蒂亚姐。

蒂亚姐。

......

昏昏沉沉中,她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

她不愿意睁开眼。

她记得自己睁眼后会看到什么。那些绿皮怪物总是喜欢用东西撑大她的眼帘,强迫她欣赏自己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红肿不堪的身体。

然后把同伴腐朽的头颅拿到她面前,享受她因为愤怒而突如其来的紧缩。

不需要看到这一切,于她而言,在那黑暗的十二年里,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干涸的喉咙挤出几个字。

“安瑟......”

......

......

“你们,丫的,你们在对蒂亚姐做什么?龙神的臭吊啊......我砍死你们砍死你们砍死你们——”

一个红发少年狼狈地从后窗翻进酒馆,似乎因为只有一条手臂的关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他大吼大叫着抽出长剑,红着眼睛一剑砍在了正在洛蒂亚身上蠕动的骑士的背上,后者发出了一声惊人的惨叫。

事发突然,正在对神志不清的洛蒂亚做龌龊之事的几个人都没有带武器。反应最快的那人伸手去拿自己丢在地上的剑,但为时已晚。

洛桑若颠若狂,一只手挥舞着那把破旧的长剑,四处乱砍。

一如骑士们泼洒得到处都是的体液,这一次洒在洛蒂亚身上,酒馆墙上,地上的,是一蓬蓬鲜血。

等到一个骑士终于拿到了自己的武器,和洛桑的剑刃撞到一起,他的虎口一下子出血开裂了。刚刚发泄完的他身体有些虚弱,竟然一时间抵不过只剩一只手但愤怒得无可附加的洛桑。

这位来自齐塔尔家族的乡下小子一剑刺在墙上,留下小小的白色坑洞,飞起的碎石割伤了骑士的脸。

“你疯了!停下!你敢对我们拔剑——你会被吊死在广场正中——我们是伯爵分封的骑士!停下,你个混蛋!”

还站着的三人握紧武器,对准了喘着粗气的洛桑。他们裤子都还没有穿上,看上去还有些滑稽。

酒馆里一片狼藉。

昏厥的安瑟,躺在地上浑身都是红痕和污渍的洛蒂亚,两个被砍得奄奄一息的骑士在地上痛苦哀嚎着。

“把他杀了!”

虽然是纯粹的人渣,但作为骑士,他们轻松试探出了洛桑的能耐。这毛头小子没学过什么剑术,真打起来的话,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还少了一条手臂,握不住那把长长的冒险者双手剑。

他们举起剑,谨慎地一只手提起裤子,然后冲向了睚眦欲裂的洛桑。

三把剑可以轻松刺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在他们眼中,洛桑把长剑丢下了。

要投降了吗?晚了。他们必须把他杀了才可以泄愤。

下一秒,洛桑闭上眼,举起左手。

那个瞬间,刺骨的低温包围了他们。

空气开始扭曲,低沉的咏唱声回档在酒馆中。

这一刻整个岩城都听到了——居民打开窗户,惊愕地寻找着声源,但那声音却仿佛无处不在。

“我......我......你......魔......法......师......”

白色的冰霜从下至上,缓缓包裹住了三人,直到他们变成晶莹的冰雕。

在不远处,红发在空中飘扬着,洛桑睁开了双眼。

骑士们最后的表情,是看到那双令人心颤的琥珀色竖瞳时的恐惧。

洛桑麻木地走到洛蒂亚面前,身边是无穷无尽凭空出现的雪花。

三个骑士冰雕刹那间破碎成了齑粉。

接着他举起手中的剑,不属于他的蜥蜴似的眼眸紧紧盯着躺在地上不着寸缕的洛蒂亚。

屠龙者。

他发出低沉悠远的嗓音。

然后对准她红肿的胸脯,一把刺下。

第四十章

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灰蓝色的冻土上只有两个人席地而坐。

这里距离最近的人类城市有三百七十里的距离,已经深入了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北境荒原。

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有一头麦穗色的短发,他穿着厚棉袄,背后是一把朴素的铁剑。他的脸上如同受刑犯人那样纹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苍茫一片的风雪里显得有些瘆人。

在他对面,约莫十丈开外,赤罗身子的老人盘腿坐在地上。他的身上被岁月留下的沟壑划得纵横交错,但鼓胀的肌肉却让他看起来像两米高的巨汉。

“汝应当要偷袭吾的。”老人发出淡漠的低沉声音,“汝堂堂正正而来,似那阔步赴死的蝼蚁,一如汝愚蠢的祖辈。”

“啊?也许是这样吧。如果这里有些遮蔽物什么的......我肯定会在背后捅你一刀。也难为你这么大个玩意儿要变成自己眼中小豆丁的大小和我说话。”

“汝还有半个时辰,在齐塔尔人赶来前。”

“哦,你说那些把你当成神明膜拜的蛮族?”年轻人笑了笑,“如果有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杀光他们所有人。但是免了,他们在这破烂旮旯生存也怪不容易的,还要每天取悦你避免你刮起风把他们屋子掀了。”

老人没有说话。片刻后,他缓缓站起身,“汝啊......为何如此执着。”

“执着?当然执着,要是世界上还有第二头北境巨龙——也许更好打一点的,我也不会找你了。”

“汝在寻找何物。”

“老登,我要你的龙角,我知道这会要了你的命,嘛,让你自杀显然不现实,那就只好动手了。”

“汝究竟是为了什么。”

“都说了,我要你的龙角。”年轻人拔出长剑,喝下一大口装在铁壶里的烈酒,擦了擦嘴角,“你的龙角可值钱了呐,据说还可以治愈天下一切病症,冻结人的灵魂。”

“钱?汝是在消遣老夫么。汝不为求财而来,说罢,汝究竟是为了什么。”

“真聪明,我看起来确实就是一身正气的样子。”年轻人咧嘴一笑,“我要用你的龙角去杀一个玩意儿。”

他放声大笑起来,那些皮肤上的符文逐渐扭曲,发黑,像深渊色彩的墨水那样渗入他的身体。

“老登,我叫伊凡-琴恩,屠龙者的后裔,狩猎伪神的剑士。等我拿到了你的龙角,那个坐在黄金宝座上不老不死的怪物,他的头必定会被我砍下来!”

“愚昧。无知。可悲。”

整个世界扬起了纯白色的风暴,遮天蔽日,目所能及之处尽然成了昏暗末世似的死地。在十数米高的上方,一双泛着可怖凛芒的眸子睁开了,琥珀色的竖瞳注视着下方在风暴中踉跄的人形,如同古神在注视挥动触角的蝼蚁。

长百丈,目能千里,鳞坚如金,通体白亮,羽翼能唤风暴,吐息能结大雪。

北境巨龙现出了它的真身。

年轻人举起了手中的剑。

下一秒,寒芒一闪。

时间,空间,冰原,一分为二。

那之后,齐塔尔再也没有见到自己所崇拜的龙神,直到长老寻到在冻土之中化作了冰川的百丈尸骸,还有上面不翼而飞了的龙角。

有人说,他们看到了一个浑身结霜的人类从冰原深处走出,手里提着一把断剑。

这个年轻人在冰原上遇到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女孩,只有十来岁岁大,留着一头及腰银发,身后是一对小小的白色羽翼,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

“耙耙呢?”

她这样说着,泪水噙满眼眶,“我找不到耙耙了。”

“诶?真是见鬼,那老登和我说谎了。这明明就有第二头龙嘛。”

他喃喃着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家伙,你老豆被我杀了哦。”

“杀?”

小女孩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人类语言中的死亡代表了什么。

“如果你成年了有了龙角,我肯定会对你动手的。不过那老登把你藏得够好的,竟然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北境巨龙还有后裔。嘛,算了,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喏,这里有颗柠檬糖。”

说罢,他把她独自留在冰原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

......

洛蒂亚猝然睁开了双眼。

下身的向外满溢的暖流,肿胀疼痛的胸脯,嘴里盘旋不去的腥臭味,一切的一切都包裹住了她。

除去这幅被撑开不知多少次了的肉体,又有什么在她的血脉中奔涌起来。洛蒂亚在地上一个翻滚,灵活得不像一个不久前才去了好几次的女人。

剑尖刺入,木地板瞬间炸开,木屑和木刺被崩得四下飞散。洛蒂亚爬起身,短刀出现在手里,麦穗色长发披散的身上,眼神宛如恶鬼。

她舔了舔还残留着粘稠的嘴唇,伏低身子,反手拿刀,一个又一个的黑色符文在美丽诱人的脸颊上显现。

酒馆里是片片落雪,两人却浑然不觉寒冷。

倒在地上尚未死去的骑士艰难地把自己移动到墙边,已经害怕得说不出话了。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力——身上沾满他们刚刚泼洒的污秽的女人反手握刀,凹凸有致的勾人身子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头随时要弹射出去的猎豹。

他的酒意一下子便散去了,心中骇然。难道方才他们是在玩弄这样一个女人?一个此刻宛若杀神降世,面对能把他们瞬间变成冰雕的怪物也丝毫不怵的强者......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这两个人是谁?发生什么了?他们......会不会死?

红发少年张嘴了,吐出一串古老低沉的话语。

“......找到汝了。”

一声刺入灵魂的低吼横扫过整个岩城。

从酒馆开始,所有的动物都定住身子,麻雀从树上跌落,脆弱的玻璃窗碎裂成渣。

低吼回荡在平原上,气温一度一度地降低,行人惊恐地寻找着可以御寒的衣物。

有什么被唤醒了,在洛蒂亚的体内,深植于灵魂中的本能让她蓄势待发,准备一刀斩杀眼前诡异得不似人形的洛桑。

仿佛她生下来,就是为了杀死洛桑。

不,现在他不是洛桑。

他是......

北境巨龙。

第四十一章

没有寒芒,没有破空而来的尖啸,长剑在昏光下划出凌冽的弧形。

一击毙命。

在此时才能看出这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乡下小子也经过了艰苦的训练——斜方肌和小臂肌肉鼓胀,他单手握剑,带着能把人灵魂冻结的寒冷砍向洛蒂亚。

洛蒂亚举起短刀。

刺耳的摩擦声直入灵魂,霎那间爆起的火光让她看清楚了洛桑的位置,就在自己两个身位开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傻小子产生这么大的敌意,如同是刻在了灵魂中那样,就像豹子看到了美味的羚羊。但这种感觉更强烈。这头羚羊不仅美味,而且还和她这头豹子有着血海深仇。

劣质短刀被冒险者长剑直接砍断,洛蒂亚举起发麻的右手由下至上格挡住攻击,顺势做出左滑步,短刀顺着长剑向内划去,逼迫对方后退。

空中闪过三道火星,在短短一秒内刀锋已经碰撞了无数次,每一次的反震力都让洛蒂亚的虎口流出更多血。

有些虚弱的身体被惯性带得踉跄两步,急刹车下膝盖仿佛要碎裂般的痛苦。

黑夜中很难看清长剑的方位,洛蒂亚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不如说,是这具残破的肉体拖累了她的本能。她什么都看清了,什么反应都做了,但胯下的疼痛,浆糊一样的脑袋,每一个部分都在阻碍她的移动。

铛!——

断刀发出短促悲鸣后彻底只剩下刀柄被握在手中。洛蒂亚的右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虎口鲜血直流。

洛桑的眼中闪过古老的精芒,长剑瞬间挑断洛蒂亚的手腕,指尖长出银白色的利爪,对准颈侧,挥下。

利爪深深没入了洛蒂亚,她大张着嘴,就这样被提着脖子高高举起,踮起脚尖,死死地无声地盯着洛桑。后者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犹豫,但仅仅是一闪而逝,随即便拔出利爪,让洛蒂亚的尸体掉在了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酒馆里一片死寂。

安瑟伏在地上,面色苍白,瞳孔颤动着。

洛蒂亚的脸正对着她,死前凌厉的眼神还未消散,只是半个脖子都被割断了,鲜血在身下形成小小的血泊。

蒂亚姐......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把她从地狱带出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如同恶灵附身了的洛桑杀死了。

洛桑举起一只手,一截冰棱凭空出现。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根银白色的冰就刺穿了楼梯口的男人。

老板轰然倒地,翻滚几圈后落到楼下,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最后,洛桑缓缓走向地上的安瑟。

要死了。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面对死亡,可是无论是哪一次,她都苟延残喘地活着。也好,大概这次是真的彻底解脱了。

她淡漠地注视着洛桑,后者的面庞几乎是扭曲着,仿佛在经历某种极大的挣扎,可手上的动作不停,捡起长剑,对着她的胸口就要刺下,如他第一次要杀死蒂亚姐那时一般。

她能清楚看到洛桑的每一点微表情,以及剑刃上属于洛蒂亚的血液。他是那样的冷酷,仿佛在注视蝼蚁。

那双眼睛根本不属于人类。

......

......

“你这只蜥蜴,胆子真大。”

清冷的声音在昏光中响起。

安瑟的表情凝固了,或者说,整个酒馆,包括漂浮着的灰尘,都停了下来。

在酒馆的大门处,出现了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

她的脸藏在阴影中,只有几缕散在外面的麦穗色发丝,身上没有一点魔力波动和杀意,像个普通的路人。

她的身子被褐色罩袍彻底遮住了,胸前小小的木质短剑吊坠是唯一的装饰。

洛桑没有说话,反而是快步走到了窗边,一把推开了窗。

外面是无穷无尽的星空和黑暗。酒馆仿佛漂浮在虚无里。

他收回目光,注视着女人——或者说,年轻的女人。随着窗外的星光投入,终于看清了一部分的脸。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女孩,瘦削的脸上带了一些战斗留下的暗伤。

“这里没有汝想要的事物。”

洛桑开口了,声音沙哑含糊,身后张开一对纯白的羽翼。

“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出来搞事了,懂吗?”女人淡淡地说着,口气没有一点起伏。

她走到洛蒂亚的尸体旁,蹲下身,扶起这个和她颇为相似的人的上半身,也不在乎血污弄脏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放到她的伤口处,那些断裂的血管和肉竟然开始修复了起来——不是生长回去,而是时光倒流那样,连着地上的血一起,一点点地返回了本来的样子。

接着她把目光放到洛蒂亚身上的污秽上,眼神中露出些许一闪而逝的悲哀。她把洛蒂亚重新放回去,起身对着洛桑,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干预,唯独有两件事在我眼下不可。”

她举起一只手,“一,怀孕。”

“二......”

洛桑的眼中出现了惊恐。

数千年来,这双巨龙的眼眸都没有过这样的神色。

“......死亡。”

女人转身走向大门,“......如果你对她下手,我会让你的女儿遭受一万倍的痛苦。你知道的,虚无。我可以让她在虚无中一千年一万年不死。我不在乎屠龙者的血脉对你们而言有多危险,也不在乎这个世界的结局如何。你敢再动手,我就把龙族放逐到原初世界。”

洛桑死死盯着女人,但不敢有一点动作。

“汝,是何方世界的魔王。”

“我和魔王相去甚远。你可以叫我吹笛人......希望我们不需要再次见面,蜥蜴。”

吹笛人挥了挥手。

虚无刹那间破碎无踪,时间恢复流动,她原地消失了,仿佛从未来过。

......

洛桑眨了眨眼睛。

“诶?”

四下环顾。

“诶?诶?”

他刚刚和几个骑士冲动地打了起来。然后......

两具骑士的尸体,一具老板的尸体,生死未卜的洛蒂亚和安瑟。

洛桑的嘴巴缓缓长大。

恰逢此时,在他最手足无措的那几秒,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萨卡班带着琦琦出现在门外。

“洛桑,你也在啊,果然,我听说你们在这里吃——”

他停在原地,看着拎着长剑的洛桑,和空气中盘旋不去的血腥味。

空气陷入了死寂。

第四十二章

她看到了。

尸山血海里,一个很像自己的女孩。

约莫只有十六七岁大,抱着另一个人——和她很像的人,放声痛哭。

她跪倒在百丈之高的尸体堆上,目所能及之处,尽是堆叠的尸骸。

断旗,长剑,车轮......烧着火的,冒着黑烟的,织成一幅宛如末日般的景象。在尸体堆的斜坡上,有尸骨正在滚下去,那些是死在冲向山顶的生物——踩着同伴和敌人的尸体,冲向站在山顶上的女孩。

没有一个成功的。女孩甚至没有动手,那些魔物便突兀地把利爪对准自己,自尽死去了。

在她身后,伟岸古老的城墙在沙尘中矗立,一万个着重甲的士兵列成方阵,却不发出半点声音。

远处,又有什么来了。滚滚黄沙遮蔽了天日,这里似乎没有植被了......只是尸体和平原。仅此而已。

骨龙的双翼划过天穹,远方所见的魔物填满了整个平原,其中每一只赫然都是足以独力毁去城邦的存在。

女孩站起身,洛蒂亚的心狠狠揪了一下。那在她怀抱中的人和自己这样相似,只是再老些,紧闭着双眼,苍白的面庞上不见血色。

“你看见了。”

女孩突兀地转过头,那张清纯忧伤的脸上,半张竟然都被覆盖在了纯黑的符文内。那些符文宛如有生命,扭曲挤压着,快要把左半张脸变成黑色了。

非人非魔,痛苦至极。

“不要让悲剧......重蹈覆辙。”

一切在军团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声的刹那,戛然而止。

......

......

“杜卡夫先生,你听我解释......”

“不需要解释了。”

“我我我我,我只有一条手臂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骑士啊......”

“知道的话就不动手了么。”

“虽然还是会动手,但客观而言,我动手的时候确实不知道他们是伯爵大人的骑士......”

“过来吧。”

“我甚至还没有拉过蒂亚姐的手,还没和蒂亚姐表白过,呜呜呜,我不想被绞死,不想被吊死呀——”

“你在说什么?你做得太好了。”

“诶?”

迷迷糊糊中,洛蒂亚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她的手指动了动,但眼前的画面依旧是模糊一片。身体异常的酸痛,当夜晚的冷风灌入双腿间,那泥泞粘稠带来的湿冷让她忍不住打起了颤。

“蒂亚姐醒了!蒂亚姐——”

洛桑来到了她的身旁,想要把她扶起来。这个傻小子。但他似乎犹豫了,身边安静了片刻。

“那些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的。”萨卡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琦琦,不要偷看,去楼上玩吧。啊......地上的叔叔只是睡着了,小心别被他绊倒了,去楼上去。乖。”

“怎么会......那帮混蛋......”

洛桑啪嗒啪嗒地啜泣起来。他真的像个小男孩,洛蒂亚在心里想着。最后他还是把她扶了起来,然后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我宁可相信蒂亚小姐是一个女巫。”萨卡班耸了耸肩,“在王国西部有些城邦里,这种不断带来不幸的女人会被烧死。至少这是我第一次连续两个晚上看见一大堆死人。”

“蒂亚姐?蒂亚姐?”洛桑大概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了。他最后的记忆只是拿着长剑到处乱砍,下一秒回过神,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

洛蒂亚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弯着腰,险些又倒在了地上。

“她在发抖......给我拿件衣服。”

“帮她擦擦身子吧。”萨卡班给洛桑递去了手帕,自己显然不打算动手,远远看着,皱着眉头。现在洛蒂亚无论被谁碰,他都不会介意了。

这具让他如痴如醉的身体被那些骑弄脏,他还是有些不快。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救了他的命......虽说看今晚的事情,他开始怀疑起对方的身份了。一次可能是巧合,两次呢?

毕竟他也不知道洛蒂亚是个怎样的人。也许她只是很倒霉地遇见了一群下流的醉酒骑士......也可能有其他原因。他不确定。只是学者和政治家的直觉让他产生了诸多怀疑,让他嗅到了危险。

“我,我来给蒂亚姐擦吗?”洛桑下意识看向了萨卡班,磕磕巴巴地说着,眼神有些游移,“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洛蒂亚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太多画面挤在脑袋里。

总有些拼凑不上......最后发生了什么?洛桑变得不像洛桑了,对她挥下了奇怪的利爪。

“好脏......好恶心......一群禽兽......”

洛桑喃喃着,咬牙切齿。他帮洛蒂亚大部分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后,犹豫了起来。当洛蒂亚身上没那么多血了,看起来不再像个死尸,雪白的胴体就那样呈现在他眼下。

也许是被那样使用过,此时洛蒂亚竟然透出一股奇特的女人特有的勾人韵味。洛桑吞了口口水,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

“蒂亚姐?我......你那里,还要,擦吗......你能动吗?”

只有三个地方没擦过了。

洛蒂亚摇了摇头。

她的身体像是死了一样,动弹不得,感官极其缓慢地恢复着。

获得她的准许后,洛桑试探性地把手伸向洛蒂亚胸前。那里有好几条已经凝固了的浑浊的痕迹,污秽得让人心惊。

在他把手放上去的瞬间,他的心脏简直是要跳出来了。牙一咬,心一横,洛桑开始轻轻地擦拭起来。

好柔软......好有弹性,简直像一大团面团那样......隔着薄薄的手帕,仿佛只要用力,软肉就会从指间溢出。

洛桑感到身体燥热,只好不时偷瞄洛蒂亚的表情。

他搓揉着洛蒂亚的儒房,明明只是在擦拭,但自己却已经和钢铁一样了。

浑圆,饱满,坚挺,美丽......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部位,洛蒂亚的蓓蕾在触碰下渐渐自然地肿胀立起了,洛桑屏住呼吸,努力压制心中的邪火。

等他擦拭完成,眼睛已经挪不开了。毫无防备,动弹不得的心上人就这样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的眼下。

目光缓缓下移,扫过纤细却又有丁点肌肉线条的腰肢,在那双微微抬起的雪白长腿上,是另一片狼藉。

红肿闪烁的那处,此刻混杂了男人的污秽和他不知道是什么的晶莹湿润的泥泞。

“这里也要擦......”

洛桑觉得自己无法忍受了。

仅仅是伸手触碰到的那个瞬间,他在洛蒂亚身边颤抖了一下。

他出来了。

第四十三章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给出怎样的反应。

在昏黄的夜晚里,她能清楚感受到洛桑的手贴着她的肌肤,轻抚过每一寸私密的部位。

洛桑的抚摸让她想起杰茜。是的,再一次,无可避免的,记忆回到了十四年前那个遥远的夜晚。乌发如涛的娇小少女依偎在他的怀中,许着朦胧的永恒的承诺。她仿佛在抚摸她的秀发,柔顺,清香,靠在她的胸前,看向谷仓外无穷无尽的夜空......

当他轻轻擦拭她红肿酸痛的胸脯时,像是在清洁一块神圣的地方。他只是个不谐世事的少年,仅仅是如此就激动万分了。

小说相关章节:被当成肉便器使用十二年后骑士逃离了哥布林巢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