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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续写三选一(电工/教师/店员),1

小说:场景续写 2025-08-28 15:37 5hhhhh 8060 ℃

一.

“我说,这到底是什么啊。”

小个子的少女又按响了手头的电钻,嗡嗡地飞转起来。与一般不同的是,它的转头是一块儿硬毛刷。

她仔细再看了两眼,目光随后瞥过,定在我身上。

“哪儿有这么改的。这玩意是刷鞋用的吗,还是洗澡用的,”漂亮的小脸儿显出怀疑,“洗澡恐怕用不了。刷鞋的话,也会伤到鞋面儿吧?”

嗡嗡。电钻又开了两秒,然后熄停,她将它递了过来。

在她的身后,落着更大的一只架子,似乎能在上面躺人。不过是半躺,上半身略略后仰,两条支棍延伸出去,正好能放住胳膊。然后双腿并拢,有点狭窄地坐好。

奇怪的是,这上面加了绑带,正好对应四肢。腰部也有条更粗的绑带,能稳稳地将人固定住。

“喂,”

眼前的美人只手叉腰,“我跟你说话呢。”

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今天跟没睡醒似的,问你话也不吱声。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她说着回头,望了架子一眼。

“这个费了我不少功夫。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定制,木工师傅也是,我跟他比划模样的时候,他也没见过。你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她的神色显出质问,水灵的眸子又将我打量一遍。

“说话。”

“睡觉用的。”我说。

“哈。睡觉用的?”

她不相信地摇摇头,半笑着又看过来。

“你可真是折磨自己。这么窄的地儿,连翻身都不能,一动就得滚下去。我是该夸你想得周到,还留了那样的铐子做固定呢。还是该批评你,你其实没有跟我说实话?”

然后她往前轻挪一步。

“到底干什么用的?我真看不出来。”

“睡觉用的。”

“去你的。”

见我不肯透露,她不满意地回过身去,同时压了压帽檐。拎起工具箱之前,她又停下。

“还有什么事没。价钱发你微信上了,尽快付。”

“有。”

我走到半人高的架子前,伸手晃晃。

“摸着不稳。你再看看。”

“什么叫摸着不稳?”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过来了,同样伸手向我摸过的地方,施力摇了一摇。

“这不挺好嘛。”她有点儿疑惑地又看向我。“你的要求我仔细想过,要注意的地方都帮你把了关。不会有问题,我摸着很好。”

“你坐上去看看吧。我怕它散架。”

“散架,哼,”

她不甚同意,然后带着无奈照做。一手扶住左边的支棍,再慢慢地放上身子。

“怎么了。我坐着很好。”

然后她又使劲儿动动自己的身子。架子的确没有变化,只是关节传出轻微的吱嘎。

“没问题。你哪儿觉得不稳?”

我看着她坐在上面的身形。我多看了一会儿,同时想象她之后将面临的样子。

她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位电工。

说是电工,她其实什么都会点儿。水工、木工、装修,各种的活儿,她都干。自从我租到这儿来住,一来一去和她打了好几次交道,也就慢慢熟络了。

小个子,白皮肤,最主要的是可爱的面容。一身黑色的维修工服,虽是平常打扮,穿到她身上就格外显得干练、利落。

23岁,她之前告诉过我。读过技校便出来工作了,干过平台,也接过各样的散单。有了相对稳定的客源,她现在独个儿出来做活。挣钱不少,也很自由。她跟我说挺喜欢现在的工作,接触各样式的人,同时能相对专心地琢磨手艺。有动力的时候就多干几单,想歇的时候,躲在屋里连打几天的游戏也没人管她。

她所以喜欢她的工作。我也很喜欢她,喜欢这个有活力的小美人儿。

自从我发现自己喜欢她以后,家里的东西就时常坏了。她来回几趟上门,一开始还很自然地管我要钱,我也就一百两百地给出去,连带着特有准备的小礼物。几次过后,她似乎反应过来,也就不那么随叫随到了。

但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在微信上聊过一阵,维持一种类似朋友的关系。这以后,她没再主动给我发消息。回消息的时候,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就像刻意淡漠和我的接触。

今天我还是引她出来了,因为我告诉她,这是个大单。我要她帮忙改一样工具,再定制一副牢固的架子。工具很简单,将手钻的钻头改为毛刷就是。架子要上点儿心,越牢固越好。

“这是啥。”

我给架子的示意图发过去后,她在微信上问我。

“架子。”

“这算什么架子。你拿它干嘛用。”

我没回复她。看现在的表情,她大概仍不知道它的用途。

“说话,哪儿不稳。”

忽然提高了的喊声把我唤回,她的眼神有些不情愿。

“我没查出问题,要不你用完了再说吧。我这边儿保修。”

“你再看看。”

“没什么可看的,我坐着也很好。”

自从察觉到我对她的爱恋,她对我的态度就不怎么自然了。一副避之不及的勉强。

不过今晚以后,她就会喜欢上我了。

咔。

“——干嘛?”

她带着点儿惊讶问。我顺手将架子下身的枷具合上,正好卡住她的脚踝。随着挣扎,黑色的裤腿被抻高,露出白色棉质的袜沿。

不知她是否注意到,这副架子正是按她的身材定制的。

“这不是也很稳吗,没有问题。没事的话就松开吧。”

她还以为我是在验收,便努力挣了挣腿。同时用一种疑惑和不信的眼光询问我。

“没事的话就解开吧。我得回去吃饭了。”

她又挣了挣,却看见我朝她走来。

“挺晚了,不是吗。你不饿吗?”

她佯装平静,挣腿却挣得有点着急。想必她是意识到什么了。

“今晚在我家吃吧。”

“不必,我……我泡碗面就行了。你先给我解开好吗。还是说,你要一直锁着我?你这架子是睡觉用的,看着倒适合给失眠的人用,一锁住就真的动不了了,哈。不过我不困,我现在得赶回去吃饭了,以后有问题再联系我,好吗?”

我摇摇头。

二.

初秋下午。车厢有节奏地摇动,窗外的景色舒展着掠过。

“看来大学的压力也不小呢。嗯。感觉比我上学那阵儿还忙?”

坐在我对面的姑娘,是我高中时候的语文老师。她的模样没怎么变,依然是当初的气质。

温柔体贴的年轻老师,年龄与我们只差六岁,又生得娇美可爱,说起话来细声软语。她刚来学校的时候,到处就已经认识她的名字了。

很幸运,我们是她的第一批学生。教学方面也许生疏了点儿,但她的素净的米色衣裙,走路时身上带过的芳香,兜里总有的富余分发的巧克力糖,让我觉得她就是最好的老师。不光是我,别人大概也这样认为。

她的性格相当好,我从没有见过她生气。即使有人向她发脾气,她至多也是显得有些为难,一副想正正当当地理论、却又担心冒犯对方的犹豫样子。再过分一点,她便会红了眼圈,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动人的可怜,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班里的男同学很少谈恋爱,语文课上得也格外认真。这是大家都将温老师当作了女友的缘故。

“大概是吧。”我说。

“可能不是‘大概’哟,我听着的确是。”她笑着说,镜片后是如水温柔的目光。“‘大概的确是’,这样说或许也可以。你可要注意休息,多放松放松,多玩一玩儿,保养好精神状态。我觉得比学好成绩更重要。”

不过她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纠正:

“并不是说学习不重要……把书读好也很重要,但有时候,读书应该被让位给更重要的事,我其实是这个意思。你应该能理解吧?”

“能。”

“能就好。开心快乐地过好每一日,这样就可以了。”

她又笑笑,给话语作结。然而沉默甫一落下,她就又有点儿不知所措了。看看窗外,又看看我,目光却不直视,只是在我胸前的小桌面上扫过。温老师好像在尽力想着话头。

这是可以理解的。整个的软卧包厢里,只有我和她二人。我推测,以后也不会再上来人。

旅运淡季,时间和车次也买得避开人流,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我和温老师只是偶遇,她好像比我多坐了两站。当我开门的时候,乍来的动静将她惊了一跳,她很被动地向门口看来,然后看见了我。

我是在餐车吃完饭才来的,距离上一次靠站过了一小段时间。她想必觉得这站不会再上来人,所以就很自由地、伏卧在床边看书,脱掉鞋子,一双白袜小脚正对着门口。这也是我第一眼看见的。

高中的压抑环境,又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温老师的这一双袜足,总藏在白色运动鞋里的温温软软的、小巧漂亮的尤物,实在被我幻想了个遍。我真的很喜欢她,喜欢小鸟依人的温老师。

白天她是我的老师。带着书卷气、娇软可爱的老师。晚上她就成了我梦里的情人。我这人总是有一种征服欲在,越是可怜的、柔弱的,到我这里便越有一种欺负的欲望。尤其是我最喜欢的温老师。漂亮体贴、尤其温柔的语文教员。

我并不属于会被关注的那批学生。成绩一般,性格内向,容貌也没有出众的地方。可是温老师很关心我,不只因为我差劲的语文成绩。她关心每一位学生,对我则多了些学业的督促,如课上时常点我起来答问题,晚自习又加班给我开小灶。现在看来,她真是很好的老师。

可我当时并不领意,我只是馋她的身子。我馋她的气味儿,馋她的面容和袜足。她拉我到办公室补课的时候,我总是磨洋工,同时偷偷瞥着她的样子,用她专注的表情和讲授增进我的幻想。

我当时不喜欢念书。每次领受了温老师的照顾,晚上我总要在梦中好好折磨她一番,以作报复。内容自然是她的小脚,但愈到后来,她的白软细腻的身子也就愈发掺进来。我们间的玩法和体位也就愈发激烈了,下流而色情。我喜欢听她的求饶,像顺服的小羊一样在刑具上喘息、呻吟。

这样的晚上我总睡不好,第二天的课上便要补觉。然后就更被她在课上点起,以后的小灶也就开得越来越勤。

我当时其实很能亲近她的,但我不敢在现实里亲近。我只敢幻想,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幻想。趁她出了办公室的时候,舔她的水杯,偷闻她穿过的外套,偷闻她放在桌下的又一双运动鞋。淡淡的汗酸味道,混着一点儿洗衣液的香味。我想象老师的一双白袜软足踏在里面的样子,被汗水濡湿,酝着温热羞涩的味道。我十足是个恶人。

冬天的一个日子,我把想了好久的想法付诸实践了。那天晚上温老师领我去补课,去她的办公室。别人都在上自习,我们经过走廊,而走廊只有我们两个。

为了看清楚些,我等来到灯下的时候才动手。这是走廊的拐角,距离办公室不远,相当安静。我悄悄追了两步,就贴在老师的身后,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踩下了她的鞋子。浑圆的、柔软的白袜脚跟,就和梦中想象过的一样露了出来,仿佛带着闷了好久的热腾腾的温度。当时是冬天,温老师穿了厚面的米白色运动鞋。我连她的脚底也看到了一部分。

然后她一惊,掉过身来的时候,脸已经惹上了绯红,仿佛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脚是很羞耻的事。那样温柔娴静的老师,这方面一定也很保守吧?

她忍不住瞥了我一眼,带有一丝转瞬的谴责,却立刻又被她自己压下。然后她停住,带点儿羞涩地去提自己的鞋子。我预料到了,便又紧着迈一步,在她弯腰的时候踢远了她的鞋子。她于是又惊了一跳,脚尖儿点在地上,却被凉意冰得蜷起了趾头。

“王同学,这样——”

“不好意思老师。”

我站在一旁,看见她单脚点地,着急地去穿自己的鞋子。冰凉的地面让她的小脚在地上每触一下,便不由得跳起,然后又不得不落回地面,直到她将自己的脚匆忙塞入鞋子。短短的几秒过程,我却已经将这只小脚的形致看遍了。细腻的棉袜包裹着的肌肤,从足弓到趾部勾勒的柔美的弧度,朦胧透出的潮润的足肉,淡淡的一点我看不见也闻不到的、热蒸的气味。全然是我朝思暮想的。

我当时没意识到自己的脸红,她转过头来的时候,却看得很清楚。微微变化的表情说明,她似乎知道了我的意思。

但她没有说什么,眼眸望着地面,只是双颊通红。又不自觉地将鞋子踩实,仿佛怕它又一次掉下。她默不作声地转身,抱着自己的书册径直往前走。我愣了愣才跟上。

补课照常进行,只是我们的话变得很少。她沉默地给我留了卷子,我漫不经心地做。她在一旁好像看着自己的书,不时划一划自己的手机,我却能感觉她在和我一样走神,小脸儿始终红通通的,目光含羞,又显得有些迷茫,不知在盯着哪儿看。

时间的流转只是更催热了气氛,我明显感觉她越来越不自在,几次察觉到她偷偷瞥过来目光。等最后我交过卷子,她批完我潦草的答案,并没进入到往日的讲解。她踌躇地坐在桌前,双手扶住膝盖,似乎在鼓着勇气,小脸红得像熟透了一样。

“老师?”

我故意叫了她一声。说起来,温老师即使发现了我的心思,反应也显得有些过了。她难不成也在乎这方面吗。

她没有反应,我于是又叫一声。

“——啊?”像是做错了事被发现,她紧转过头来,“王同学?”

“老师,我能走了吗。”

“暂时不可以。……老师有句话想问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显着羞涩。

我于是坐直身子,不自觉又看了她的双脚一眼——局促地藏在椅后的双脚。我的目光就好像有温度一样,她的双腿连忙躲了一下。

“老师有句话想问你。很重要的话。”

她有点儿严肃地看向我,却又像没拿定主意。

“怎么了,老师。”

我的开口又让她的气势减去几分。

“那个,王同学,你——”

好像很为难地,她的话卡在一半。我等着,看着她的纠结的表情。然后像忽然想起什么,她又不开口了。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她像是想通什么,却又带着不甘心说:

“……没有事。没什么。你走吧。”

“老师,卷子我做完了。”

“晚上我批好了,明天给你讲。今天我们就到这儿吧?”

所以我就走了,思想她没说出口的到底是什么。但我只想了一小会儿,更多地是兴奋和满足。当夜,我自然没睡好。

第二天晚上,她如约叫我过去讲卷子,态度却已经恢复原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再往后也是如此,我渐渐地也就将她的表现忘掉了,只剩下那一双穿着白袜的小脚。那天我亲眼见到了它的玲珑和诱惑。

今天再见到老师的时候,这一幕场景却冷不丁从我脑海中跳出。她当时到底想说什么呢。

这也是因为她的反应。门被忽然拉开——想必她是太沉浸了,我并没有压着步子——她的独个儿的自由一下子被打破,首先是有些惊讶。

许是认出了我,她愣了一下,原先的姿态没来得及改换。一对儿白袜小脚慵懒地倚在一起,秀美的脚底就那样正对着我。脚掌的弧度和肉嘟嘟的、罩着一层朦胧的棉袜的脚趾,一下子就被我看光了,比我先前所见的暴露得多。

不过我只看见一眼,她便赶忙坐了起来,准确地说,是在坐与跪间为难,小脸儿也一下子烧红了。不知道她是格外记得我,还是因为保守的性格,一双小脚很着急地往身后藏,她同时瞥了眼地上的鞋子,本欲伸腿,却又犹豫着没动。最后很尴尬地半跪在了床铺上。

“王……同学?”

她试探着问,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讶中恢复。浅米色针织衫下的胸脯微微起伏,尤其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线。

我点点头,径直在自己的铺位坐下。下铺,正对着温老师的铺位。

但我又看见她的灰色长衣脱在对向的上铺,上面的被褥也已经铺好,想必她只是来下铺暂坐。趁着没人,从坐姿变成了俯身依偎,有点儿放肆地将双脚搭上别人的被子罢了。

“好久不见呀,王同学。”

她这回收拾了语气,微笑着向我问好,虽然脸蛋还是红红的。一旁的小桌上摆着些零食,有未拆的,也有拆过的空包装,她放过去自己的书本,依然保持着跪姿。

“温老师好。”

我有意别过头去,装作检查自己的行李。她趁机变换了姿势,一只脚够入鞋子,另一只还压在腿下面。正要伸腿的时候,我刚好回过头来,她便不自觉停住,保持着有些别扭的坐姿:一只腿伸了下来,半穿着鞋,另一只却又盘坐着,脚贴着自己的大腿。

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将脚往腿下藏了藏,同时一手扶住自己的脚踝,脸又微微更红了些。其实她本可以一下子坐好、把鞋穿好,但那样的话,就没有当下的姿势来得诱惑。她的犹豫帮了我的忙。

“真是太巧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上哪儿去?”

我向她回答自己的行程,继续着寒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两只白袜小脚看,看半趿着鞋子的、随着上身的姿态不时一晃一晃的右脚,还有轻轻动着趾头的左脚。每当我看得深了点儿,她便有意将左脚往腿下藏一些,语声也微微加大一些。

颇有肉感的小脚丫子,裹在洁净的白色棉袜里。我觉得高中时候的记忆又回来了。这一对儿小脚,我真可以一口含在嘴里。肉软的、一个个分明的趾头,我开始想象它的口感。

之后应付着说了什么话,我不怎么记得。我只是悄悄打量她的身子,仔细闻着车厢里属于她独有的好闻的、温柔的香味儿,听着她软软的话音。一位漂亮的好姑娘,一位有书卷气的语文教师。我一直都在心里喜欢她。

“噢,对了。”

她忽然说,然后伸手进提包,递过什么东西给我。我接来看,是一小支白巧克力。

“这个吃吗?”

她微笑着问我,眼神里有点儿期待,仿佛我的同意在她眼里相当重要。

我点点头。

温老师很喜欢各样的点心,尤其是巧克力做的各种东西。这里面她又尤其喜欢牛奶味儿的,或者是白巧克力。我觉得这很适合她。因为她的美貌的肌肤,还有温润的气质,真有点儿牛奶般的可爱。从这我又能想到她穿着的米色的衣服、奶白一样的袜子。我想将她浸在牛奶里泡过、再拎出来享用。我想嗅她身上奶味儿的气息,尝她的奶白软嫩的小脚,尤其是软肥的趾头。我一直都这样期待。

虽然有一点莫名的戒备,温老师还是跟我接续着把话聊了下去。我不认为她有多讨厌我,但让她独个儿在车厢里呆着,大概更合她的心意。

“说起来,我还挺喜欢白巧的。不知道你中意什么口味。”

她看着我撕开包装,说。

“我也喜欢。”我应和着。

“白巧吗?”

她笑着瞧了我一眼,想是对我的讨好不怎么相信。

总归是类似的话,吃一点老师的小零食,谈几句无关紧要的闲天。然后就转到了我的大学生活,出现了开头的一幕,她思索着接下来的话题。

就这样,窗外的景色流转依旧。车厢里的氛围,我却觉得有一点儿升温,尽管双方都没有言明。

这也是孤男寡女的必然吧。

三.

“欢迎光临。您又来啦。”

柜台后的姑娘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微笑。虽然戴着口罩,她眼睛里的热情明显而真诚。

我对她笑笑,踱到一旁的展柜前,心思却没顾及里面的东西。

这家面包店离我租的房子不近。每次我来的时候,总要买上许多糕点再走。但这不是因为我租的房子里这儿不近,也不是因为店里的香氛把我的食欲催动了。而是因为,每次我尽量多、尽量欣赏地挑选糕点时,眼前的这一位姑娘总会显得开心。我喜欢看她笑,何况她长得很漂亮。

戴上口罩以后,原本不漂亮的人可能也显得漂亮。但她的确很漂亮,因为我看过她摘下口罩的样子。那天下午我怂恿她说,如果她肯摘下口罩给我看看,我就多要一整个儿的奶油蛋糕。

她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有点儿羞涩地摘下口罩,向我微笑。隐约若现的皓齿很美,整张小脸儿都显得可爱。我从她的面容判定,她大约也就二十岁出头,也许和我同龄。

“是学生吗?”我问她。

她点点头,说自己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我先前以为她是店长,因为店里所有的事她都多少照料。

不过她随后补充,她的确是这儿的店长,“代理店长”。这家店不是她的,而是她姐姐的。她的姐姐还有两间铺子,不常顾及这边,所以托管给她。

“那你平时不上课吗?”

她又是一愣,有点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看她脸上的红晕深了一分。

“上的。……有时候上。”

看来是个总逃课的姑娘。

说起她的姐姐,我想就是偶尔在店里出现的、长发及肩的很美的那一位。眼前的姑娘留着短发,并不扎马尾,风格和她姐姐似乎有点不同。总的说,妹妹实在是清纯可爱,姐姐则适当有点儿成熟,就像记忆里的邻家姐姐。

“你的姐姐也很漂亮。”

我搭话,转身去看其他的橱柜。在“也”上我轻轻咬了重音,她也领会了我的意思。

“的确如此。我也觉得她很漂亮。”

她正帮我打包选好的蛋糕。她每回说话,都这样的点到为止。

我未尝不想和她深入交流。每回临走时,我都要额外和她说几句话。有一回我说,她的穿着挺好看。这是实话,白衬衫、黑工装裤和小皮鞋,头上是贴形的绿贝雷帽,给人一种温柔又干练的感觉。她点点头,微笑着像是同意我的意见。

“糕点店的店员,一般都这样穿吧?”她说。

“你比她们都要好看。”

“哦?”

她脸红了一点儿,轻轻歪头。但没有进一步的话。

来得多了,我以为熟络以后,就向她要了微信。她有些惊讶,脸颊也染上绯红,但又像在意料之中。

“微信,”她轻声重复,“为什么呢。”

“订面包。”

她不自然地瞥了我一眼,又垂下目光。这是个小孩子也不信的借口。

“真的是订面包吗?”她又说。

“嗯。”

“我有男朋友了,先生。”

更轻更低的声音。店里没有别的顾客,只有后厨在做收尾的工作。现在是黄昏的时候,不久就打烊了。

这句话让我有点儿失措,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为了订面包。”

“……真的吗。”

当时没有更多的话了。我们静默着站了一会儿,最后她取出手机如了我的意思,小脸儿却烧得厉害。

我能看见她的朋友圈,她没有屏蔽我,这首先是好事。她发得不勤,一周发的两三条,多是展示自己的厨艺、简单的吃喝玩乐之类。都是些有趣的生活碎片。我从中没见过她的男朋友,连这方面的迹象也没有。但她也不在上面发自己的照片。

我没找她订过面包,她也没有跟我搭话。我们在微信上没有往来,除了我经常给她的朋友圈点赞。那天过后,我又去了几次,她也恢复了以往的态度,热情而真诚。我们好像都把这件事忘了。

时间来到一个月以后。我掐着点儿,在临打烊的时候到店。因为我知道,关门前的一段时间,她会让其他的店员先走,自己留下再查最后的一遍。这时候店里只有她,又因为已经下班,不愁没有谈话的机会。这回我想创造突破。

所以我推开门,尽管店门已经挂上了“打烊”的牌子。只是门没有锁,里面的灯也还亮着,因此我就认定她并没有走。

铃铃。这是入门的铃声。

从店外我没看见她,初进门的时候也没见着。

“有人吗?”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她了。她坐在柜台侧边,那一块儿的灯光正好暗了些。可我还是看得很清楚,看到了她有些慌忙地抬头,视线从手机向我这边投来。

我盯着她,目光有些转不过去。想必是没预料到来客,我第一眼望见她的时候,她正翘着二郎腿,左脚皮鞋已经半脱,只剩脚尖儿勾着,在空中悠闲地一晃一晃。裸露的白袜小脚,一下子被我看见全貌。尤其是美妙的曲线,勾勒出足弓到足掌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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