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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H文,怎么写着写着重点好像开始走偏了?

小说:世界被我玩坏了反杀主角之后 2025-08-28 15:37 5hhhhh 8090 ℃

入夜。

  陈帆一个人坐在自家书房里,在随手撕下的纸上写写画画,整理着目前为止掌握的情报。

  这是一间位于江大旁的高档住宅,是陈帆父母过世后留给他的遗物,因为离学校足够近,再加上陈帆原主“性瘾”的毛病,他从没住过学校安排的宿舍。

  父母双亡的设定,纯粹是为了方便主角用完了就扔而不用浪费脑细胞去处理之后人际关系带来的恩恩怨怨。

  虽然小说正文还没写到,但在大纲中,陈帆原本的结局是注定的——得知自己成了江辰侵犯、控制校花苏诗筠以及女教师秦雪伊的帮凶后,被江辰pua成:为了解决陈帆的“性瘾”才会这么做,于是在自身负罪感的重压之下选择在学校后山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就连这栋房子,也因为曾在通讯时被诱导留下了类似“我要是出了意外就随便你处理”的聊天记录,再加上江辰混淆是非的说辞而被作为遗产巧取,在剧情后期成了他的专属炮房。

  类似因为负罪感而自杀的事情,在这个书中世界,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陈帆是个设定党——在他原本的设定中,这个世界是个道德水准显著高于真实世界的地方,人们保守、善良、过分替他人考虑,乐于遵守规矩,习惯于牺牲个人利益去成全别人。

  这些全都是优良的品质不是吗?

  所以他们不会传谣言绯闻,不会背后说人坏话,会把其他人的恶行理解成身不由己,或者有其他的无法明说的理由。

  实际上,穿越到这里之后,陈帆发现这样的社会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恶行。

  有的只是意外事故、误解产生的纠纷、过失、疏忽,被客观条件限制没能及时尽责造成的后果,以及因造成了恶劣后果而自杀赎罪的“犯了罪过的人们”。

  正因如此,能传出坏名声的人基本都是真的做了一些错事或者造成了不好的后果——比如饮酒、疏忽造成的事故等。即使如此他们在社交场合也几乎被当做普通人来对待,而不是强烈谴责。

  善与恶都是相对的,没了大恶,一点点的道德瑕疵都会被认为是一种“恶”,被认为不够君子,被评价为性格有缺陷,或是自制力不够。但他们却远远达不到陈帆这个作者理解的恶的程度。

  人们甚至只是稍微疏远他们,减少与其进行重大利益的合作。即使是这样,强烈负罪感(被公之于众)的社会压力也促使了其中相当一部分人自杀、坐牢赎罪或者闭门不出。

  人们不理解纯粹的自私与恶意是什么。

  陈帆曾经尝试着问过一位警官,如果真有人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去杀死另一个人呢?

  这位支队长这样回答他:

  “在我20多年的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一例这样丧尽天良……不,这还不够,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你的这种假设。

  我是警察,我见了太多因为做下错事很痛哭流涕,主动赔偿受害者,甚至要求延长刑期以缓解自身负罪感的人,他们或许是性格有些吊儿郎当,或许道德上自律不够严格,或许是戒不掉酒精而难以保持清醒的酒鬼,但绝不是你描述的这种情况。

  即使是看上去再严重的犯罪,我们调查下来总能找到嫌疑人做出如此行为的理由——酒精,精神疾病,为了更多人的更大利益,这是最常见的情况。

  我没法想象故意伤害他人的存在,伤害别人绝不是人类的本性,让我自主去杀另一个人,就像让我饿了不能吃饭,困了不能睡觉一样诡异。”

  ……

  “这里是没有别有用心者的和谐世界,所以这里是真正【别有用心者】的天堂。”

  身为作者的陈帆这样总结自己设定之下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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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现在推进到哪个时间节点了?”

  陈帆现在只能暗恨自己拖延的毛病,穿越前真正落笔完成了的剧情只到苏诗筠的沦陷为止,剩下的东西都停留在大纲里,甚至连彼此的先后衔接关系都不是100%确定的。

  没有剧本可供参考给他的行动选择带来了很大难度。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合理化的力量,会把我那些设定如何落实成为现实。”

  陈帆在穿越之后,已经亲眼见识过了一些——比如因为没有故意犯罪而极为精简的公检法机关,只在社会公共领域扮演非常无足轻重的角色。

  与之相反的是,宣传教化是国家大事。宣传、教育体系队伍庞大而分工复杂,在国家的方方面面发挥着重大作用:成为正面典型被报道的人,几乎能得到全社会上下一致的尊敬。

  这些都是他世界观设定下,衍生出来的社会现实,身为作者的他从来没考虑过如此之多的细节。

  “剧情中,江辰最初是以他那个身为江大教师的姐姐名义约见的苏诗筠,并强奸拍下裸照胁迫了对方,所以目前,学校里这对绝代双姝的其中一朵应该已经被江辰收入胯下了。”

  另一位就是那个今天被江辰提到过的“奖励”——秦雪伊,她和江辰的姐姐江灵犀是一同在海外名校留学的闺蜜,因为江辰母亲的缘故选择同在江大任教。

  “至于江辰有没有把自己那个成熟美艳的母亲收入囊中,目前存疑……”

  “看苏诗筠目前的状态,亲手把她母亲送入虎口的剧情应该也还没到来,那么近期来看,就只有……”

  陈帆略感焦躁的在“秦雪伊”这个名字上画了几个红圈,他意识到,虽然剧情推进的并没有多快,但是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秦雪伊的弱点是从一而终的贞操观,如果等到江辰得手之后再出手,我就要永久错过品尝这位闻名全校的冷艳禁欲系女教师的滋味了……况且,原本的设定中,在他得手之后,就会对我摊牌了。”

  有没有可能阻挠江辰,推迟他得手的时间?

  “难度太大了,虽然江辰无法看穿我已不受人物标签的约束,但反常的出格行为可能会打草惊蛇,即使错过秦雪伊这种极品收藏也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陈帆转过头来细数自己手上的筹码。

  “录像,或许可以成为举报江辰的证据,借司法体系之手让他永远无法翻身……但是……啧……”

  陈帆慎重的想了又想,他对这个世界的警察和司法体系还是没有足够的把握,要怎么才能给江辰定一个永远无法翻身出狱的罪名。

  相比现实世界,反而是世界观设定带来了这种意想不到的困难。

  “还要继续搜集情报,前面埋下的伏笔要用起来了……嗯……还有江辰的私人云盘应该在他家中的个人电脑上,密码是他的生日,这是我大纲设定中提到过的,但具体日期不详,能从中拿到更多证据的可能性不大……”

  陈帆在纸上写下“套话”两个字,又用笔圈了起来,划线连接到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之上。稿纸上胡乱的写着很多单词,有些被圈了起来,连接到一起,有些则胡乱散在复杂的线条之间。

  比如:作业本,云盘,密码,录像

  再比如:溺水、刘队电话、设局抓现行、铤而走险?、善后

  这是一场奖励丰厚的高风险游戏,如今以身入局的陈帆,早已没了当初写大纲时,身为造物者的随心所欲。

  相反,他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因为他知道,只要赢下这场游戏,后面将有无数倾国倾城的诱人美色,纸醉金迷,荒淫无道的剧本情节再等待着他。

  第二天上午,不知在做什么的江辰翘课不在,身为好友的陈帆理所应当的帮他答了到。

  苏诗筠难得穿了套颇具青春活力的露腰衬衫,修长的美腿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纤细的腰肢和曲线完美的臀部构成完美的视觉组合,从一进教室开始就牵动了所有男生的目光。

  她跟几个朋友打着招呼,找到一个靠前的座位,放下书包,安静准备上课。一颦一蹙,举手投足之间完美符合了陈帆心中校园女神该有的气质与形象,他能感觉到,江辰不在的场合,苏诗筠似乎要更加放松一些,整个人的气质也更加符合她20岁的年龄。

  完全看不出被江辰压在身下肆意凌辱时候不由自主散发出的情欲味道。但正是因为见过那画面,二者之间的强烈反差令陈帆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回想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肤和娇喘。

  他仍然秉持着痴情人设,试图向对方搭话,对方微笑以对,态度温和,实质上却拒人千里,不给丝毫机会,旁人只会觉得她对江辰情根深种。

  陈帆并不把碰到的软钉子放在心上,他很清楚,苏诗筠的弱点标签是懦弱。所以在现阶段,手里掐着她裸照和视频的江辰就是她唯一的主人。

  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下课后,赶在午饭之前,陈帆给派出所的刘队打去了一个电话。

  没有任何背景设定的陈帆,之前为了能跟警局的人搭上线,还费尽心力地上演了一出溺水被救起来的戏码。

  “喂,刘队?您不忙吧?没有没有,没别的事,还是想感谢一下您,我想给您送个锦旗过去,您下午在所里吗?

  ……哪有,不麻烦,不麻烦,您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品德高尚不放在心上,可我不行,你要是不收这个锦旗,我心里这个都迈不过去了,知恩不图报,我哪还有脸做人啊!

  行,行,知道您忙,我刚吃完,现在立马过去,不会耽误您下午出任务的!”

  挂了电话,陈帆赶紧回家拿上早已定制好的锦旗,午饭什么的根本顾不上,这个短暂的时间里,能从刘队嘴里套出多少话来,直接影响着他后续的所有行动选择。

  这里是关键路线分支!

  而此刻的江辰,正把他母亲赤裸的娇躯按在副校长办公室里宽大办公桌上,气喘如牛的有节奏挺动着下半身,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母亲的阴道,也是他自己诞生的地方进进出出,享受着重温故地的喜悦。

  “辰儿,你……啊,哦,你这是乱伦,快停下,这样不行!啊~啊~啊~不行,不行,太用力了,妈妈受不了的~”

  江辰在母亲肥美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浅红的手印,身下美艳熟女娇媚的呻吟声瞬间高了10个分贝,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堵在了喉咙里。

  屋里的空气又热了几分,蒸发的汗液带走了江淑晴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发情牝犬的荷尔蒙味道,弥漫在江副校长这间装修典雅的办公室的空气中。

  娇媚的呻吟慢慢压抑不住,喝下了媚药的江淑晴感受到小腹有一团火焰,随着儿子大鸡巴在自己肉穴里的进进出出,不仅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还在越烧越旺。

  仿佛那久旷使用的,散发着上位、成熟女人魅力的屄户中每一寸褶皱,都在欢迎着一个能够彻底将之征服的男性的到来。

  滚烫的血液在血管中涌动,从小腹回到心脏,再向上泵到大脑,一路流动,一路灼烧,几乎带走了她身为一位校长、一位学者,一位正厅级干部的全部思维,简直连大脑都要被自己阴道里的鸡巴融化掉了。

  江辰下身抽插不停,同时俯身在这位副校长母亲的耳边呢喃到:

  “妈妈,我们是亲人,您会原谅儿子的小小任性的吧,您从小可是最溺爱我了,什么事情都会答应我的对吧?”

  “这个……不行……啊~啊~这是乱伦,是会被所有人谴责的,我不能让你犯这种错……咦咦咦!!!”

  江淑晴模糊中听到噗噗的声音,但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早已让她失去了理解那到底是什么声音的能力。

  江辰不争气的趴在母亲的身子上,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

  最近不加节制的淫乱交媾几乎掏空了他囊袋里的存货,让他没过多久就扛不住奸淫自己母亲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而缴了枪。

  在把自己的子孙精华全部射入那曾经最熟悉不过的子宫之后,他双手攀上了江淑晴那被压在桌上的巨乳,享受着它们饱满细腻的手感,指尖摩挲着那早已充血挺立,颜色殷红的两粒乳头,调皮地用力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小点声,母亲,会被人听到的哦!

  你也不想儿子的声誉因为您而有所损伤吧?许多事情我还小不懂,就算是做错了什么,也是应该由您来担起这份教育责任的吧?”

  仗着儿子身份和春药轻易得手的得意感几乎从言语间满溢出来……

  一切顺利,药的效果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让他对之后要下手的目标有了更大的把握。

  对于只要上了一次就能永久宣布主权的这种属性的天生肉便器,不下药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记得吃药哦,妈妈?否则我可能又要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了呢……哈哈哈哈!”

  ……

  大学城派出所。

  送完锦旗并合过照之后,陈帆死乞白赖地拉着刑警队的副队长聊了起来。

  他能看得出,虽然嘴上推脱,但是收到市民真心感谢的锦旗,警官们的心理还是非常愉悦的。再加上刘队曾经救下过“溺水”的自己,从一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嘴里套话,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帆先做了个坦白,说自己几天前好像无意间做了偷窥之事,心中愧疚,但又有点怀疑似乎是撞到了犯罪的现场。

  “在男生宿舍,一男一女,你还听到了呼救声?”

  “是的,我听得很清楚,最开始隐隐约约,所以我凑近了过去,也正因此才不小心偷窥到了现场,但我能确定,女生确实是在呼救,那个男生也说了‘强奸’这种词。”

  “所以你后来又在学校里见过他们吗?”

  “见过。”

  “没人报案或者投案自首?”

  “什么都没发生,就像我看到的是假的一样。”

  “这就对了。”刘队略带沙哑的嗓音中透露着早有预料的意味:“这恐怕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cosplay吧,电视上也不是没报道过类似的事情。你们这些年轻人,有些玩的挺花的,这是人家的私事,你就不要多想了。”

  “但我真的感觉很像犯罪,就不可能真的是在强奸吗?”

  “那女生事后为什么没有报警?如果报警的话,在江大片区,我就不会是从你嘴中听到这件事了。”

  “也许是……她不敢?”

  “好,我们就当是她不敢,即使是这样,那男生呢?做下这种天怒人怨的恶行,他为什么没有在第二天,甚至没有在当晚酒醒之后就来投案自首?”

  “……这,您怎么会觉得他喝了酒的?”

  刘队呵呵一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啜了一口,胸有成竹似的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就是内外行之间的区别了,上错床这种事,十件有九件都是因为当事人双方喝了酒,这是老警察的办案经验。”

  陈帆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他捕捉到的关键词是“上错床”。

  没记错的话,自己刚刚分明用的是“强奸”这个词。

  “如果是上错了床,他不止没有投案自首,也没有自杀谢罪,这种样子的‘犯罪嫌疑人’,三十年来我一个也没有遇到过。”

  刘队是个措辞相当严谨的人,类似的说辞在之前的套话聊天中,陈帆也曾经听到过。

  “那么……以您的经验,真正犯罪嫌疑人们会是怎样的表现呢?”

  “欸!法律上是这么讲的,但我不喜欢这个词,我更喜欢称他们为‘犯了过错的人’,他们往往背负着沉重的道德压力,用犯罪心理学的话讲,在持续的进行自我攻击。大多数人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的,他们会做出一些自认为是‘赎罪’的行为。”

  “比如您上次说的自杀?”

  “对,还有严重的自残、自我封闭,或者超额赔偿受害者以求减轻罪孽,可惜的是有些人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是没法弥补的,这种情况给过失者带来的压力特别巨大,往往结局都不太好,其中最坚强的人,也会选择长期在监狱中改造。”

  “所以,像是这样的重罪,您是如何给‘犯了错的人们’定罪的呢?”

  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陈帆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不敢错过接下来刘队的任何一个字。

  “哪有?定罪是法官们的工作,我和同事们要做的事情简单的很,只是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好了。至于定罪,法庭会考虑犯罪后果的严重程度,犯罪嫌疑人的行为是意外还是过失,是偶发,还是长期的恶习,需要承担的责任大小,赔偿的多少,以及他们自己对于刑期的要求。”

  “他们会……尽可能争取更长刑期来赎罪?”

  “这是一般情况,但不是绝大多数,正常都会按照自己的过错大小来提出对自己的刑期要求,法官们也会酌情裁定减刑一些,毕竟要体现出我们司法系统的人性光辉,不能让这些犯了错的人因为对自己过高的道德要求就改造一辈子吧?

  他们的使命是为我们的社会建设添砖加瓦。”

  “您刚才好像把查明来龙去脉讲的很简单一样?能再详细说说那一部分嘛?实际上我有个朋友,一直以警校为目标呢,您让我今天回去也能给他讲讲,让他以后能成为一个像您一样的人民警察!”

  “哈哈,本来就没什么难的。”刘队被话题勾起了兴致,脸上的褶子都开始散发出光彩照人的意味:

  “我们有口供啊,犯了错的人投案自首以后,基本都会交代地清清楚楚的,有些时候就算有些细节一时回忆不清,我们一起到事发现场也能还原出大半,而且除非是死了人的大案,还有受害者补充的另一个视角的口供呢!双方都是能互相印证的。”

  “就只靠口供吗?”

  刘队:“恩……大部分吧,也不是100%绝对的事,主要都是依靠口供去寻找对应能证实它的物证。最让人头疼的情况是酗酒和癔症之类的精神疾病的情况。

  偶尔会遇到喝到断片以至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的人,一般是车祸,现场往往很惨烈,肇事者因为自己也记不住发生了什么,就把情况往坏了想,恨不得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种时候,就得靠其他车主的描述来理清责任。”

  陈帆张口欲言,但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如此世界并没有行程记录仪这种东西存在的必要,所以只能靠口头描述。

  事实上,就连监控都很少,只有一些容易出现交通违章的路段上设置了一些用来监测违章的摄像头。连刑警队副队长都是这般想法,怎么会有人想到用摄像头去预防犯罪呢?

  “精神病的状况我也遇到的不多,但都很难处理,说来惭愧,有几次我也没把握真就准确还原了事件的真相。有诊断书的情况还好,怕的就是有些精神病人其实只是偶尔犯病,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有认知和精神方面的问题,这种时候,我们就只能靠现场的痕迹和物证来推断发生了些什么了。

  这种特别复杂的情况,其实主要是靠法官们的自由裁量权了,我们能做的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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