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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海」两个人的距离,1

小说: 2025-08-28 15:37 5hhhhh 1770 ℃

——序——

  丰川祥子熟练地帮女朋友解开衬衫的衣扣,将发烫泛红的皮肤裸露出来,平坦的小腹因为喘息急促地起伏。

  “……”

  “在想什么?”看着对方的动作停顿了会,八幡海铃问道。

  “八幡同学的身材真的很好。”

  八幡海铃:“……”

  

  

  八幡海铃与丰川祥子,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可能有?八幡海铃是这么认为的,至少那时候还是。

  ——01——

  在mujica日常训练结束后,八幡海铃通常会是第一个离开训练室的人。

  但今天的情况却出现了变化。她静静地坐在休息椅上,腹部蜷曲,双手紧按着腹部,试图缓解着阵阵疼痛。空荡的训练室中,只剩她一个人,这样的画面在mujica团练结束后相当少见。

  这种孤独感令她无比熟悉。

  环顾四周,那些熟悉的乐器、音响设备,此刻都显得如此安静,仿佛它们也在默默关注着她的痛苦。

  突然,一声轻响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门扉缓缓开启。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丰川祥子,mujica的制作人兼总指挥。

  她的出现,八幡海铃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因为丰川祥子通常是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室的人。

  丰川祥子,mujica的灵魂制作人,通常在团练结束后都会留下来调整音乐、完善作品。有时,她还会与乐队成员一起深入探讨曲谱的修改,而常常留到最后。

  “八幡同学?”丰川祥子看到八幡海铃还在这里,有些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怎么还没走?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

  “稍微留了一会儿,马上就走。”八幡海铃坐直身体,努力提起精神微笑回应并转移话题。询问她的工作情况,“丰川同学还在忙吗?”

  “已经忙完了。”丰川祥子将手中的企划书收回书包,突然注意到八幡海铃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锁,显然身体不适。她走到八幡海铃身边,轻声问道:“八幡同学生理期到了?”

  八幡海铃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感到惊讶,那份疼痛让她无法掩饰,看来是被丰川同学察觉到了。

  总指挥是如此关心队友的人吗?

  “稍等,我有带止痛药,我先去拿些温水。”

  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不想麻烦他人的八幡海铃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已经好很多了。”她试图站起来,但身体的疼痛让她骤然起身无法站稳。

  见状,丰川祥子立刻伸手扶住她,关切地说:“你先坐下休息。”

  如她行事风格那般,话语间没有询问意见的意思,总指挥微微皱起的眉头,略带强制地扶着坐下才离开训练室。

  莫约五分钟,熟悉的身影带着一次性水杯再次打开门。八幡海铃接过水杯,只见丰川祥子从书包中取出两颗止痛胶囊。

  “止痛药需要一点时间来发挥作用,不过别担心,半小时后你应该会感觉好些。”

  “谢谢。”温水润喉,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

  阵痛感再次袭来。

  好吧,是错觉。

  “八幡同学之前生理期好像没有这么痛?”

  “平时只是会轻微不舒服,没有痛成这样。”说实话,这是八幡海铃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痛,以往的不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丰川祥子微微点头,似乎得到了答案,她低声嘀咕了声“难怪”。声音虽小,但八幡海铃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心底的好奇被勾起,想要开口询问,丰川祥子却先一步开口:“今天的演奏似乎比以前更吃力。”

  八幡海铃未曾料到,丰川祥子会如此敏锐地洞察到她的不适。

  今天的练习中,她明显感觉到比平时更加疲惫,这或许与生理期的到来有关。然而,丰川祥子这位大忙人竟然能从演奏中察觉到她的状况,这让她惊讶不已。难道丰川同学还记得她生理期的日子吗?

  “虽然之前在生理期练习时也会有微妙的勉力感,但今天尤为严重。”

  她真的记得。

  八幡海铃感叹不已,这位总指挥真够喜欢音乐,竟然能从如此细微的变化中察觉到她的身体状况。

  “之前如果不痛的话,可能是饮食出了问题。”丰川祥子托着下巴陷入沉思,随后给出建议:“不过,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今天的总指挥似乎格外健谈,与以往她们简洁交流有事说事的风格截然不同。

  八幡海铃不禁想:难道……是因为她身体不适,所以总指挥才特意留下陪伴?

  “丰川同学可以先回去,不用担心。”八幡海铃轻声说,将「气球」戳破。

  然而,丰川祥子似乎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眉梢轻轻一挑,眼神中透露出「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意味。

  将已经戳过的「气球」再戳一次,微笑着说:“我想,换作是八幡同学,也不会先回去吧。”

  确实如此,这个「气球」被戳了两次还没炸也是神奇。八幡海铃微微一笑,顺着之前的话题接了一句:“可能是昨天吃了辛辣的食物。”她以前对饮食并不忌口,这次倒是栽了。

  “下次再看看还痛不痛,如果痛的话,就需要早点备药。”总指挥提醒,“药效发作的时候也是会很难受的。”

  “丰川同学备着药品,也是痛经派吗?”

  丰川祥子坦然点头:“以前会痛得很厉害,现在已经好多了,但还是习惯带着止痛药。”

  以前?那不是八幡海铃所知道的时候了。

  她们过去并不相交,并不知道丰川祥子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在她们之间,只有现在与未来交织,不存在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八幡海铃的疼痛感逐渐消退。她感到自己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不再像之前那般无力。她站起身,试着走了几步,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

  丰川祥子敏锐地察觉到了队友神态的变化,轻声问道:“药效生效了吗?”

  “嗯,已经好多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这回站得稳不需要人扶了,“谢谢你,丰川同学。”

  “不用谢。”丰川祥子目光落在旁边的贝斯箱上,有些许犹豫:“八幡同学,我送你回去吧?”

  八幡海铃习惯性出声婉拒:“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的。”

  “你的腰椎可能还在酸痛,不过今天我并没有特别地安排,所以时间比较充裕。”丰川祥子微微停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更恰当地表达自己的关心:“作为乐队负责人,关心队员是我应尽的责任。”

  八幡海铃凝视着丰川祥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这是什么?是距离感吗?

  她们之间的距离感。

  “谢谢丰川同学。”

  不过那箱子还挺重的,总指挥拿得起来吗……?瞅了一眼丰川祥子背起书包,提起沉重的贝斯箱。

  哦,这回倒是她先入为主了,看似柔弱的总指挥还挺有力气。

  当看到丰川祥子不算费劲地提起贝斯箱时,她还是会惊讶。毕竟总指挥身形纤细,看起来就力气不大。

  在电车上,两人开始闲聊起来,鲜少闲聊的她们在电车上你一言我一语,意外地并没有出现尴尬的氛围,也没有冷场的情况。

  似乎,离得近了些?

  电车缓缓驶离车站,留下两人在夜色中的身影。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送回家,当抵达八幡海铃的家门口时,她邀请丰川祥子进屋坐坐。

  “丰川同学,要进来坐坐吗?”八幡海铃问道。

  她一个人住,从来没有邀请过别人来家里。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丰川祥子婉拒了邀请,将贝斯箱递给了八幡海铃,并再次叮嘱:“药效会持续12小时,如果感到疼痛,记得提前服药。”说着,她将剩下的那颗药递给了八幡海铃。

  “谢谢。”

  今天话偏多的总指挥再次叮嘱:“下次身体不适的时候,可以向我提休止训练。”

  “我会注意的。”

  丰川祥子浅浅笑了笑,挥手告别。

  八幡海铃站在门口,静静地目送着丰川祥子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们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远。

  

  ——02——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那位总是最早离开训练室的贝斯手,如今偶尔也会选择晚些时候才离去。

  最初的一两次未引起他人的注意,次数多了,有个成员就开始念叨了。

  这位成员自然是总闲不住的祐天寺若麦。她注意到变化,心中不禁产生了疑惑。在一次团练结束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诶——海子最近怎么这么晚走呀!”

  平常走得挺早的,最近怎么感觉比那丰川祥子两青梅走得还晚。

  “嗯?有吗?上次和昨天我都是最早走的。”八幡海铃将贝斯收回箱子后,她加重了反问语气。

  祐天寺显然不相信她的话,立刻反驳道:“现在不就是吗?”

  八幡海铃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似乎并没有打算立刻离开,她淡淡地说:“也许是我今天累了,想再多休息一会儿。”

  “海子,你哪里比我累啊!”今天练习强度很高。祐天寺指着在一旁看谱的总指挥,大声抱怨道:“今天选的曲子太难了!”

  面对祐天寺的抱怨,总指挥只是平静地回应:是祐天寺小姐需要练习。

  “仅是一时兴起没有想早回去。”八幡海铃出声说了句。

  “你一时兴起留下来的原因是什么呢?”

  八幡海铃略一思索,回答道:“嗯……就像现在这样,和队友们交流感情?”

  “诶~海子是因为喵梦才留下来的吗~”祐天寺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调侃,仿佛想要从八幡海铃那里挖出些什么秘密。

  “说不定呢。”

  “真的假的?”

  “你猜猜。”

  感觉这人满嘴没一句实话,祐天寺并没有被玩笑所迷惑,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咕哝着「真不对劲」。不明白为什么八幡海铃会突然改变她一贯的行为习惯,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喵梦所知的秘密?

  祐天寺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就差把「我很好奇」写脸上了。紧盯着八幡海铃,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些许线索。

  “有什么事瞒着喵梦!”

  “是喵梦亲的错觉。”

  “哪有……”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祐天寺想要继续追问的话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起身离开去接电话了。

  当祐天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休息室内的喧嚣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静谧的空气,和八幡海铃与丰川祥子两人。

  八幡海铃悄无声息地靠近丰川祥子,目光落在她专注的身影上。她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对方认真工作的模样。

  丰川祥子此刻正沉浸在乐谱的世界中,琥珀色眼眸透出专注。明亮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使得她平时略显冷态的神情此刻显得格外柔和温暖。

  淡蓝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随着身体微微俯身,几缕发丝轻轻垂落在乐谱上,添了几分随性自在。笔尖在纸上轻盈地跳跃,仿佛在与音符共舞,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优雅与从容。

  曲名:Symbol I:△。

  “新曲吗?”八幡海铃轻声询问,打破了这份宁静。

  丰川祥子抬头看向她,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轻轻点头:“是新曲,但还在完善中。”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有电流在无形中传递。将目光移落在丰川祥子手中的曲谱上,评价道:“难度不低。”

  其实一直以来,曲目的难度都不低。

  丰川祥子微微一笑,似乎对八幡海铃的评价并不意外,好奇地问:“八幡同学也觉得难吗?”

  “嗯?还好。”

  一句轻描淡写地回复,话语中并没有丝毫的畏惧。

  确实还好,也不会弹不了,反而透露出对挑战的渴望。看着丰川祥子温和地笑着,忽然想开个玩笑:“那我觉得难呢?”

  丰川祥子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我好像被开玩笑了?”

  “嗯,开玩笑的。”

  这位总指挥居然还能发现,有些许意外。

  “就像刚刚和祐天寺小姐聊天那样开玩笑,八幡同学平时很少与我开玩笑的。”

  刚刚?喔,祐天寺调侃她的时候吧,那句玩笑话。她一直以来都很少与丰川祥子开玩笑,兴许是因为性格差异,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但此刻却发现,和这位总指挥开玩笑其实也挺有趣的。

  “其实,我最近晚些离开是因为丰川同学你。”

  “因为我吗?”丰川祥子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态,用曲谱遮挡了一下脸,开玩笑地说:“我好像是被开玩笑了吧?”

  “嗯,是开玩笑的。”

  玩笑话引得人一笑,休息室的氛围也随之改变。

  丰川祥子拿着曲谱递给八幡海铃,这是她的惯例。她总是会让八幡海铃先查看曲谱,并询问她是否有需要修改或建议的地方。

  为什么总会询问她的意见?

  “我觉得新曲很好。”接过曲谱仔细看了自己负责的部分,那长久以来的疑问脱口而出,“丰川同学为什么会询问我的意见?”

  其实每次询问八幡海铃都没有什么意见,编曲前期丰川祥子会和那位词曲双绝的主唱讨论,递到她手上时,乐曲完成度已经很高。除了,祐天寺会哭诉太难之外,基本上挑不出毛病。

  “八幡同学的经验比较丰富,接触不同曲风的乐队,对演奏效果的敏感度极其敏锐。”

  “多谢夸奖。”

  短暂地愕然,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你的意见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它能帮助我更好地完善曲子,为乐队带来更加完美的表现。”

  丰川同学言谈举止可谓是随心,太过于真诚与直接。本人应该是没想太多,这倒是让八幡海铃不好意思了。

  “而且,我相信八幡同学你,这种程度的挑战对你来说并不难。”

  “这种程度就做不到的话,丰川同学也不会选择我吧?”

  克服难度,这是想要成为职业的雇佣兵应该做到的事。

  这回,丰川祥子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扬起笑容,算是默认了。随后,她缓缓将手伸了过来。

  是握手吗?

  行动快于思考,八幡海铃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搭了上去,直到这一刻,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错了意。想要收回手时,总指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用握手缓解这份会错意的尴尬。

  丰川祥子微微一愣轻“欸”了声,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八幡海铃:“……”

  对方的意思是伸手拿曲谱。

  指腹轻轻划过掌心,丰川祥子不禁“咦”了一声,随后她细心地捉住了八幡海铃的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摩挲着指腹上那因演奏而生的茧子。

  “和睦茧子的位置不一样。”

  “嗯……”

  键盘手似乎很新奇,还揉捏贝斯手的食指和小指指腹侧面。

  电吉他几乎用拨片,弦也比木吉他的软一些。只有左手经过长时间的接触琴弦摩擦与压力,皮肤逐渐变厚,形成茧子。贝斯手与吉他手不一样,两只手都可能会起茧子,起茧的部位也有所不同。

  “八幡同学右手也有茧子,有练指弹?”

  “丰川同学,是想把指弹的技巧也融入新曲中吗?”

  丰川祥子手微顿,笑了笑没有否认。

  指弹是贝斯演奏中常见的技巧,需要演奏者使用手指来弹奏贝斯的弦。这种方式可以产生出丰富多样的音色和质感,适合演奏一些柔和、抒情的曲目。

  目前Mujica的曲子多用拨片。拨片可以帮助演奏者更精准地控制音量和音色,特别适合演奏一些节奏明快、力量感强的曲目。最近的曲风有新增一些抒情曲,想来总指挥是想让乐队风格多变。

  使用拨片是可以减轻手指的负担,让演奏者在长时间的演出中保持更好的状态。保持好状态,这对八幡海铃来说并不算难事。

  “我对曲谱的难度没有意见,也能接受新曲加入指弹。”

  “——什么难度没有意见!?”从门外进来的祐天寺没头没尾地听到谈话内容,条件反射地喊出:“等等,喵梦有意见!”

  “祐天寺小姐的意见不重要。”丰川祥子义正辞严地回复。

  “欸——祥子你怎么能这样!”

  鼓手又开始抱怨哭惨了,键盘手倒是没搭理她的卖惨。

  八幡海铃扫了一眼队友的部分后,便将乐谱还给了丰川祥子。

  新曲的鼓谱还是一如既往地有挑战性,也不怪祐天寺天天抗议。

  尽管她的抗议从未生效。

  归还乐谱后,八幡海铃微微垂首,凝视着自己的手掌。两手虽已空无一物,但她仍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仿佛方才那细腻的触感还残留在神经的末端。

  她的手指指腹与自己截然不同,触感柔软而细腻,指节瘦长纤细,看似柔弱无力,却在方才的触碰中展现出惊人的力度,仿佛是在琴键上轻盈跳跃的音符。

  她弹琴时的力度与触感,会是怎样的呢?

  嗯……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再次触碰……

  

  ——03——

  Mujica公演日。

  八幡海铃是第二个到达的乐手,她步入更衣室,开始换上演出服。然而,此刻的她却陷入了沉思,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双手。

  她已经为双手套上了软材质的半掌手套,轻轻活动着手指,感受着手套带来的束缚感。随后,她紧握双拳,再缓缓摊开,既像是在测试手套对演奏的适应性,又仿佛在内心进行着某种权衡。

  “八幡同学,你怎么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沉思。丰川祥子,那位总是早到一步的总指挥,刚走进更衣室便注意到了八幡海铃的异常。她好奇地打量着对方,试图寻找答案。

  八幡海铃抬头,迎上丰川祥子的目光,淡淡一笑:“没什么。”

  她的目光在丰川祥子身上短暂停留,注意到对方正忙于与工作组协调现场事宜,连演出服都未及更换。于是,她迅速穿好外套,为丰川祥子腾出更衣室的空间。

  但丰川祥子并没有放过这个问题,她继续追问:“是对演出服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倒没有什么不满意。”八幡海铃心中只是有些好奇,这位总指挥为何会如此设计演出服。

  “真的吗?”

  “丰川同学觉得这衣服适合我吗?”她反问了一句。

  “我觉得很适合。”丰川祥子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赞许道:“八幡同学的身材很好,这略带紧身的设计完美凸显了你的腰身,骑装裤则让双腿显得更加修长。你的手臂线条也很好看,也是因此而采用透明柔纱袖的设计……”

  诶……没预料到的话题走向。

  太不谨慎了,总指挥一点自觉都没有。

  八幡海铃感到有些不自然,键盘手的夸奖太直接了,她开始感到害羞,用手挡住自己略微泛红的脸颊。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晃了晃戴着半掌手套的手掌,打断了丰川祥子的话,将这个话题截断:“今天曲目有指弹。”

  丰川祥子闻言,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啊!”她迅速看向八幡海铃的手,眉头微锁。

  显然,她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片刻后,丰川祥子回过神来,带着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伸手过来,轻轻捏住手套指尖,将手套扯下来了。

  手掌脱离了束缚感后,八幡海铃活动了一下手指,现在不会影响演奏。

  “脱掉手套会更好,以后新演出服的设计我会参考意见并修改的。”

  说完向八幡海铃伸出了手。

  八幡海铃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伸手人的意思,她也伸出戴着另一只半掌手套的手掌。

  这次没有会错意,丰川祥子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另一只手套扯下来。在指尖轻轻触碰到手套的瞬间,丰川祥子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在八幡海铃伸出的手上,突然笑道:“说起来,也不知道我和八幡同学的手掌谁更长一些呢。”

  “要比对一下吗?”八幡海铃鬼使神差地问。

  丰川祥子眼眸微动,回应:“好啊。”

  两人的手掌轻轻触碰,指缝微张,掌心相对,手指间隔着未脱下的手套,传递着一种微妙的触感。

  明明隔着手套,八幡海铃能感觉到丰川祥子的手比自己的凉一些,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如果这时候扣着对方的手会怎样?

  “好像是差不多?”

  “是差不多。”

  其实她们俩的手长度没什么差距,毕竟身高也差不了多少。

  但丰川祥子的手比她的细瘦一些,要多吃饭才行。

  “?!”

  正当此时,更衣室内的灯光骤然熄灭,被厚重的黑暗无情吞噬。八幡海铃与丰川祥子的手仍保持着微妙的对比姿态,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这份微妙的触碰变得异常鲜明。

  “怎么会停电?”丰川祥子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可能是哪里的电路出了问题,跳闸是常有的事。”八幡海铃回答,她尝试着伸出手,试图在黑暗中摸索方向。

  黑暗中,她只能依靠触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指尖轻轻划过空气,寻找着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光明或轮廓。

  正当八幡海铃准备收回手时,丰川祥子却紧紧扣住了她的手,仿佛在寻找一种无形的安慰。但很快,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试图轻轻松开。但在松开前,八幡海铃却以更加坚定的握持回应了她。

  “应该只是暂时的。”八幡海铃的声音中满是平静,她紧紧扣住丰川祥子的手,给予她力量。

  “需要找到手机。”丰川祥子提议,声音中已多了几分平静。她们知道,手机放在更衣室外面的背包里,得摸索到门才能出去。

  于是,两人手牵手,一只手紧紧相扣,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力量;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探索,避开可能的障碍物。她们以这种方式在黑暗中缓缓前行,以防不慎磕碰到什么或受伤。

  手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递,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黑暗中显得更加亲密无间。

  她们的距离很近。

  心跳声在静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听见彼此心中的鼓点,共鸣着同样的期待与紧张,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终于,她们摸索到了更衣室的门边,凭借着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门把手。轻轻一拉,门扉缓缓开启,然而迎接她们的却是另一片同样漆黑的世界——休息准备室也被黑暗笼罩。

  “外面也是黑的。”八幡海铃低声说道。

  “是啊。”丰川祥子轻声应和,她凭借着记忆,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向背包的方向前进。

  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划破了黑暗,照亮了她们的脸庞。丰川祥子迅速查看着工作群组的消息,得知了停电的具体原因和预计恢复时间。“是跳闸,工作人员已经在处理,很快就能恢复供电。”她向八幡海铃转述着信息,语气中充满了释然。

  “那就好。”八幡海铃轻轻点头,两人紧扣的手逐渐松缓。

  得到工作人员回复的准确恢复来电时间,丰川祥子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两人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两人没有再说话,时间仿佛变得漫长起来。

  突然,八幡海铃打破了沉静:“live不会受到影响的。”

  “欸?!”身旁的人发出惊讶的声音,很可惜,漆黑一片没办法很清楚地看到总指挥惊讶的表情。

  短暂的沉默后,好奇心驱使丰川祥子开口:“八幡同学,你怎么会猜到我在想什么?”

  八幡海铃轻笑:“我们可是一丘之貉,不是吗?”

  丰川祥子笑了:“这个词是用在这种时候的吗?”

  “没有什么比乐队的演出更为重要。”八幡海铃说道。比起黑暗这种无所谓的恐怖,live才是丰川祥子在乎的事。最在乎乐队的总指挥,怎么会轻易让live中止呢?

  真是符合ave mujica成员的回应,不愧是一起演奏的伙伴。丰川祥子笑着点头,“是啊,live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切。是我们共同追求的目标,也是我们展现自己的舞台。”

  就在这时,光亮突然回归,更衣室被柔和而温暖的光芒重新拥抱,仿佛整个世界都随之亮堂起来。

  丰川祥子松开紧握的手,目光炯炯地看向队友:“那就让今天的live圆满成功吧。”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

  八幡海铃回望丰川祥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野心勃勃的丰川祥子总是如此吸引着她,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与约定。

  丰川祥子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仿佛已经穿透黑暗,预见了舞台上即将绽放的璀璨与观众席上的热烈回响。

  

  ——04——

  “初子,睦子,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祥子和海子天天在一起。”

  “有吗?”三角初华反问,顺带扫了一眼她的同班同学八幡海铃和幼驯染丰川祥子,她们俩正好要一起出去办事。

  “有啊有啊,你看她们又偷偷摸摸地一起出去!”祐天寺若麦指着两位在准备出行的队友说道。

  被点名的若叶睦说:“喵梦也想加入她们的行列吗?”

  “她们是去幽会,人家怎么好意思当电灯泡!”

  “幽什么会,别乱说。”丰川祥子瞪了闲不下的祐天寺,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祐天寺小姐,再乱传谣言,下次训练加倍!”

  “夭寿了,总指挥又欺负起我这小小鼓手了!”

  祐天寺故作委屈,但转身面向八幡海铃时,那抹狡黠的微笑便悄然爬上嘴角。她轻轻扬起手臂,自然地勾住了贝斯手的脖子,调侃道:“瞧瞧你们俩,今天穿的衣服这么好看,还说不是去幽会。”

  这二人今天都颇为正式地穿了衬衫,只是颜色各异。

  八幡海铃一身黑色衬衫,黑色衬衫,颈口的几粒纽扣随意地敞开着,透露出内里的项链。与往日不同,特意将散发束成了利落的马尾,肩上绑了肩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干练而不失柔美的气质。

  而丰川祥子,则是一身浅色偏白的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至颈间,领口处还巧妙地系上了一个窄边细长的丝带领结。她的体态端庄,站姿笔挺,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优雅自然,就像是从旧时代画卷中走出的温婉大小姐,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这样的两人并肩而立的话,一黑一白,一柔一刚,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令人赏心悦目。

  “我不介意喵梦一起来「幽会」,”被祐天寺造谣的八幡海铃说道:“我想丰川同学也不会不介意的。”

  “喵梦介意呀!”鼓手继续用身高「霸凌」没能躲过勾脖子的贝斯手,开始调侃她:“海子,你以前可从不参与这些,怎么最近和祥子走得这么近了?”

  “我不可以去吗?”八幡海铃反问。

  “那倒不是”

  祐天寺轻笑一声,轻轻戳了戳八幡海铃的马尾,“我听说雇佣兵的世界只有金钱与战斗,海子你,是为了什么而加入这场‘游戏’的呢?”

  “我是ave mujica的一员,参与这些很正常吧。”八幡海铃回答得坦然。

  “不过是live的场地商讨会罢,祐天寺小姐要是想来,就一起去参加啊。”

  丰川祥子见状,适时地伸出手,轻轻拍开了祐天寺仍勾在八幡海铃脖子上的手,解救被身高霸凌不好挣脱的鼓手。

  随着祐天寺手肘的松开,丰川祥子自然而然地走到八幡海铃身后,细心地为她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她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八幡海铃略微敏感的颈部。

  八幡海铃感受到那份突如其来的触碰,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她偷偷瞄一眼,发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丰川祥子是有察觉到这个小动作,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从容。

  “我和小睦都不合适出席商讨会,只能麻烦海铃陪同小祥一起去。”三角初华大致说明了原因。

  “哎呀,怎么不问问喵梦的意见呢?”祐天寺若麦故意拉长音调。

  顺着祐天寺的话,若叶睦开口询问:“那喵梦要一起去吗?”

  祐天寺闻言,脸上写满了对「大人会议」的嫌弃,她故意拖长了每一个字:“那些无聊的讨论,沉闷得让人打瞌睡,我嘛,当、然、是、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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