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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监禁

小说:众生相众生相 2025-08-28 15:37 5hhhhh 1540 ℃

一路莫问连闯无数红灯,面前的场景蒙上血色,心中疯狂的叫嚣为什么他会说我还活着的话,还活着的话……

“草他妈的,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被坑死!”

重重拍在方向盘上,莫问忽然岔路开上广场,停在巨大的雕塑前,正巧彩色喷泉的开启时间,他攥着一把车上的抽纸止血,烟点了三五次都点不上,直到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使劲摔下价值不菲的限量订制打火机。

随手拽过一对儿小情侣,夺过手机匆匆的拨出号码,看那被抢夺手机就要上前的家伙,凶神恶煞的喝退。

挂断电话,像是抽干所有气力,莫问丢还手机,呆呆的望着喷泉散开,忽然觉得这苍天白日阴冷异常。

西岚被警方带走,没有抗拒,也没有和同样笑呵呵的冲着警察说冤枉,所有罪责全抹黑给西岚的家伙们扯皮解释。

这一切都是里应外合的算计,没有西岚,莫问说不定要吃一遭大亏。

戴着手铐,西岚坐在后排,随着一路绝尘而去,眯着眼像是闭目养神。

他有的是办法冒着袭警瞬间解决一车的警察夺门逃走,但他依旧纹丝不动,像是要等待什么。

当一束反射的光斑闪过面上,西岚忽然睁眼,迎面是一只小巧的电棍戳来,他双手一别,扭着对方的手腕,电棍噼里啪啦的戳在对方的胸口上,却在这时后背的伤口一阵刺痛,腰窝和肋骨像是被烙铁灼烧,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警察拿着电棍继续在西岚的胸口猛电了几下,这才罢手叫骂了一声。

当西岚再度睁开眼时,是在审讯室的时候了。

黑漆漆的封闭房间只有一盏惨白的台灯立在桌角,西岚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想罢绝不会太久,也许只是刚刚入夜,毕竟从他半裸只着短裤和身上湿淋淋的来看,这些伪善的警察说不定已经迫不及待的扮演刽子手来拷问折磨他了。

西岚坐在铁椅上,脚腕被手铐分别锁在椅腿上,胳膊被扭在身后紧固,脖子被一根皮带项圈勒紧,迫使他的胸膛更加凸显。

西岚没有开口,自始而终的盯着身下手铐之间的一条锁链延伸到不远处的桌子下方。

这些警察一身匪气,公然开设私刑不是没有,只是敢铤而走险的特意针对背景如此深的他和莫问,西岚一时想不出这背后到底是谁,既然想对付莫问,就凭这手段重金雇佣更为专业的亡命徒岂不是更好。

既然明摆着干不掉莫问,甚至能查的他们一行人的动向,应该也清楚西岚这块硬骨头多么难以下咽。

依旧导了这出好戏,将西岚坑进来,也许不是纰漏下整不了莫问牵连于他,或许这根本就是一开始算计好的,西岚和莫问都是目标之一。

脑海里的范围缩小,西岚多少有了几分拨云见雾的意思,却是忽然感到一股大力袭上胸口,将他的思绪打断。

硬头皮靴的厚重,西岚腾腾的倒退翻倒,后背紧靠铁椅让他的伤口有些麻痒刺痛。

胳膊垫在身下像是扭到了,脚腕之间的铁链绷直,让西岚的脚腕磨破沁出一丝血线。

无法仰头,西岚胸中一口浊气险些溃散,压抑的想咳嗽出声,余光里黑影纷叠,皮带嗖嗖的毫无章法的抽在西岚的身上。

金属扣带碰上西岚的关节,皮毛之下顿时现出淤青,无法挣扎半分,西岚强迫自己转移关注,皮带带来的疼痛并不是太在意,直到几双硬头厚重的大皮靴踢在他的腰窝,西岚双眸一阵发黑。

他开始默数着皮带和皮靴交替的次数,一下两下,直到数十次之后,嘴角淌着血灿金竖瞳盯着黑黝黝的头顶,忽然感到一股别样的疼痛从脚底板传来。

一股皮毛烧灼的焦臭,西岚低沉的吭吭了两声,肌肉鼓胀青筋在皮毛之下凸显,脚底板被打火机燎灼,让他使劲蜷缩着脚爪。

不过很快,西岚才恍然,这些畜生的花样也许没他想的那么不堪……

一个剪开的矿泉水瓶硬塞进西岚的口中,一大桶的纯净水倾倒而下,西岚为了不被呛到,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嘴角胸襟被打湿,直到胃鼓胀起来,其中某个家伙提着腰带狠狠跳在西岚的肚子上。

噗,西岚喷出一股水流,其中夹杂着暗红,只消两三次,西岚已经奄奄一息。

好久没这样的任人宰割到不堪了吧……疼痛加身,灵魂像是飘摇的烛火,扶摇直上又扭动狂乱。

多年前的东北老林,大兴安岭的深山野谷,溪流还未上冻,苍天刚入阴冷。

傻狍子和花斑鹿,搭弓满怀疾射穿过,西岚正值少年,一袭猎装打扮领着顽皮的小白狼,看着收获欣慰的扬了扬嘴角。

西岚这一生遭遇不少白眼排挤,当他愣神看着扎在腿上的弓箭,雁翎还在震颤,尚未觉得钻心之痛,拉着弟弟的爪子凑近低语。

“哥哥一会儿无论会被怎样,小白子都不能出声,不准叫我哥哥,不准哭,懂了么?”

被一杆火铳敲在后脑,西岚昏死的被拖在薄雪上,白岚傻傻的看着从出生到现在命里唯一的神明,他的哥哥,然后被一双粗糙的大掌攥住牵走。

进门时猎人们抖落身上雪花,呼噜了白岚脑袋一把,说着这么小就被拐卖多可怜,让白岚不明所以的话。

小白岚进门瞥了一眼哥哥打的猎物被一只虎兽抗在肩丢在地上,笑的满怀。

像如今的西岚,沉默的像是哑巴,自始而终的看着,看着自己的哥哥,弓箭被拔出,随意的糊了一块烂泥一样的膏状物,血才止住。

奇异的木架立在中央,一盆炭火忽明忽暗。西岚的双腕被皮环吊起,铐在墙上。

身旁挂着无数的皮子,一张完整的灰色狼皮铺开,猎人们操着东北话肆意狂笑。

“知道拐卖小崽子犯法不?”

“知道……”

啪,迎面抡圆的巴掌,抽的西岚脑袋一歪,唾液和血水飞溅。

“我……我是初犯,叔叔们放过我行么,我也是被骗来的……我,我不知道这犯法。”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西岚眼冒金星。

“刚才说知道,现在又说不知道,糊弄你老子呢。”

西岚从小深谙人心叵测,这群东北老林的枪客猎手,不比西北刀客差池几分。

分明就是想瞅他无依无靠,吞了他的猎物,在这天高皇帝远的雪窝里,他要是死了,也无人问津。

西岚盯着火盆,咬牙任凭一身顽骨硬扛着,根本不敢在弟弟的身上停留片刻目光,只希望小白子能听话,装作只是被他拐卖而来。

这群糙汉子黄腔不断,这深山雪窝不通电,平日少了许多娱乐,除了打猎就是回家炕上抱着老婆暖炕头,骨子里的野性,喜好斗兽,如今看着少年的西岚,某些好那一口的下身忽的顶起帐篷。

好在领头的没开口,却是让西岚浑身体无完肤。

牛筋混杂的皮鞭扬起,少年西岚胸脯大腿道道血痕,从墙上卸下,拖拽着趴在木架上,双腕被粗绳捆紧,西岚双腿被分开,脱得赤条条,少年已是不小的那玩意儿被一双糙掌使劲撸了一把,细绳扎紧囊袋,秤砣坠的两颗睾丸,疼得西岚眼角夹泪。

皮鞭抽在暴露的屁股上,每一下都让西岚向前不由自主的一蹿却是毫无办法,后背被炭火滚落,十指被筷子做成的夹子勒紧,少年西岚嘶吼到拼命的用额头撞击木架。

那会儿真的想死在当场,只是啊,心心念念的弟弟,他不在了,还有谁能护他一生,疼爱宠溺呢。

顺着溪流漂下,滚落起伏,山涧的石棱蹭破早已破败不堪的身体,西岚睁大眼睛,看着白桦松林,雪落枝头。

小白岚伪装的很好,趁着猎户们不注意逃了出来,他在溪下的石头上站着,踩着顽石溅起水花,一头拱上已经不能动弹却不知为何,抠着石缝死死不松爪的哥哥。

用狼吻顶起西岚,小白狼舔着哥哥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水流冲淡不少。

稚嫩狼嗥,小白狼嚎的呛泪,西岚跪着趴在弟弟的肩头,颤巍巍的抬起爪子,捋着后背柔顺的皮毛。

“对、对不起……老、老哥没用……打不过、打不过那些坏蛋,让、让小白子担心了……”

声音微弱,蓄了多年的颈毛湿答答的垂落,半掩遮面。西岚忽然攥着小白狼的后颈,无力的歪着头,嘴对嘴的亲吻,狂乱粗暴渐渐的温和轻柔。

山涧朔溪,鸟尽弓藏。

西岚忽然觉得即便当年苦难当头,自己的弟弟还在身边,心里头悠悠荡荡的爽快。

这些警察的手段跟往昔相比小巫见大巫,只是被揍得久了,西岚终是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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