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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蝴蝶艳情录】,3

小说: 2025-08-28 15:37 5hhhhh 5720 ℃

  只凭着惊鸿一瞥,郑旭安心里头便下了明断,绝世佳人祸乱天下,他只得低

下头不敢再看,以免再失了心,为自己,也为六扇门丢了颜面。

  『郑捕头按律诛恶,行得了王朝律法,见不得赤裸妖娆,端是个铁面无私的

恩客。』走下琴台,孟美琴笑意盈盈,嘴上却不留半分礼让,琴台边的古剑已经

被那柔荑握持,一支莲臂缓缓抬起,剑尖寒芒直指郑旭安。

  郑旭安不想抬头,可女人剑指自己,汗毛倒竖他不得不防,是以,倾城玉体

再入眼帘。

  本着非礼勿视,郑旭安强忍着不去见那二点嫣红,可这妖女的身子浑然无半

点瑕疵,只是不见酥胸,又哪里能真的忍下诱惑。

  腰线弯曲玲珑,凝脂样的小腹系着一条血红的丝裙,裙摆侧开,修长美妙的

大腿若隐若现,莲步轻移间显现出来的抹抹丰美竟也让郑旭安看得眼热非常。

  大意了!她迈了步!

  郑旭安惶然抬头,果然那凛冽的剑锋已经架上了脖颈,来得是那般悄然……

可末了,孟美琴却没有取了郑旭安性命,反倒是慢慢挪开了手中剑,恃剑而立,

大胆袒露这绝世娇躯,杏眸里无比清明。

  『早闻郑捕头刀法了得……你胜一出,本姑娘便供一句,如何?』花容之上,

既无恨恨杀意,也无阴恶祸心,有的只是那一股精巧美人的狡黠,再观这妖女半

身赤裸,郑旭安终于晓得了,孟美琴的一介放浪是为了什么。

  既然如此,无需多问,拇指一推,刀将出鞘。

  二人皆不语,沉默了一息,二息,三息。

  三息过了,魁武、妖娆两道人影刹那间不见远处,从平平相视到拼杀一起不

过弹指一瞬,剑影缥缈,刀光凌厉!

  郑家刀法四十九式疾如风,变似幻,虚虚实实间亦含千钧万力,按理说便是

江湖传言那些一等一的好手,也走不过郑旭安手下三招五合,如今郑旭安这纵劈

横扫过去,合该拿来个孟美琴的头断剑折,可偏生这起子敞着奶儿不嫌脸臊的妖

女怎么着都不许大刀杀得!纤纤玉手提着古剑,身形好似有着无骨之柔,几次三

番临到大刀劈来,她都能扭起娇躯险险避过!

  郑旭安怎般劈砍抡扫都不得劲,对面这骚娘们十成十的藏了拙,看似被大刀

逼得险象环生,回回离那美人就戮都只差了分毫,可郑旭安看了心中怎么又能不

叹的!这孟美琴身法轻灵诡谲,压根就是在拿他作舞!

  拿三分力试探,古剑便转守为攻,也不袭来郑旭安的要害,只教他腾挪闪躲,

另一支玉手借机抹过郑旭安上下衣袖,甚至还能划过郑旭安的面门,留下说不清

甚味道的奇香与郑旭安鼻中荡漾;

  郑旭安若是逼急了出她个十分大力,半裸的身子便舍了剑上把式,专心专情

在刀光下舞蹈,趁着招式开合,柔软饱满的奶子,灵动妖娆的身子就扭着上来,

好似在讨着郑旭安那下一刀冲它们劈去,砍出个漫天血花肠飞舞才算心满意足,

可真等下一刀来了,除开贴着乳头尖落下,拿着刀口破开的呼呼啸风吹吹那娘们

的骚气,郑旭安真真是甚都劈不到手;

  再等空挥了几十刀的郑旭安退身以正气息,孟美琴便又杀将上来,逼得郑旭

安接着陪她杀来作舞,玉体翻转莲臂挥舞,裸身上的淋漓香汗甩到郑旭安衣身上,

鼻尖一嗅,那股子奇香比之方才更甚了七,八,十倍,直叫他心神怎么都不能定,

这让郑旭安心中怎得不能叫苦?女追男隔层纱,没在青楼胭脂巷里品出甚所以然,

倒是被一妖女杀出了个中滋味来!呜呼哀哉!

  可郎不知妾有意,许是看中郑旭安越杀越急,再打下去就要出乱子了,孟美

琴竟就这般戛然而止,红裙飞舞,再看美人已在丈约外,古剑驻在裸着的身子背

后,鬓角额间的发梢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面肤上,居然让她一身妖气有些化了,露

出了些江湖女儿的娇俏大方,那红唇角边挂着的浅浅笑可比妖媚魔女的作态还要

迷人!乳尖通红,胸脯起起伏伏她遮也不遮,这般裸着身子跟人拼杀,竟也能让

她裸出个女儿的不羁来!真叫郑旭安感叹,世间怎能有这样的绝色,竟不止绝一

色,而是绝出了个万般颜色!

  『累了?可作输?』美人的浅浅嫣然笑,放郑旭安眼里便是对郑家绝招那一

百般羞辱!

  直娘贼!郑旭安强行闭了喘如老牛的气息,提劲奔向孟美琴,作势便再要挥

刀砍来!

  只是这孟美琴就从未让郑旭安猜中过心思,一刀砍来,美人不挡,不躲,不

动,任由郑旭安差点没收住手里大刀,凛冽的寒芒险之又险的顿在美人额前,不

知为何郑旭安就一刀就没劈下去,反而还把自个儿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两根玉指抬上来,轻轻掐住大刀,让这利刃偏过一旁,莫要挡着那张倾国倾

城的脸,上面的笑意更甚方才。

  『哟,恭喜,胜了一出。』

  郑旭安惊完便是怒,哪有这样挑拨人的,当下什么都不想便大吼着问她:

『怎么不挡!』

  『想不挡,就不挡。』这美人还冲郑旭安眨眨水汪汪的眸子,俏皮得很。

  女人耍泼打滚来,郑旭安又能怎办,懊恼的唉声一叹,收回刀来,再问正事:

『朱怜月,可是你杀的?』

  孟美琴依然笑着,却不回话。

  『怎得不回话!我胜了一出!』

  『胜一出,答一句,你不是问我为何不挡么,怎得还耍泼多问了?』话音刚

落,美人终于不再浅笑,却不止住笑,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郑旭安怎能不晓得自己又被这娘们好耍了,气急败坏之下提刀就要砍。

  『郑郎,你这狠心寡佬!就这么想杀小女?』故作的哀怨险些听得郑旭安脚

下趔趄,平复思绪内心之际,却见那孟美琴转身回了琴台,又端了两支好看的花

瓷杯出来。

  郑旭安一闻便知,杯中是酒。

  『便是要杀,累坏郑郎也是不好的。』孟美琴递来一杯,柔声靡靡。『心放

肚里,本姑娘可没打算跑,要杀,歇够了再杀便是。』

  郑旭安一把接过酒杯,却不作饮,看着那孟美琴仰着粉颈饮尽了杯中浊液。

  孟美琴自是不会为这点警备介怀,素手一抬,郑旭安手中的那杯也叫她夺了

来,胭脂红唇含着杯口,又是一仰臻首。

  『再来!』两只空杯桌上伴,玉容大笑成了盛开的花,一声娇叱透着爽利。

  古剑轻叩青石地,美人垂目,郑旭安见状却不动作,呆立着,看着像丢了魂,

明悟却在心里。

  孤院,孤剑,孤身,这半裸着的人儿又怎会做得出杀局,她说得不跑,自当

是不会跑;她说得招供,赢得了手上,她自然会供;她说得杀她……也自当杀得。

  原来如此,输的不在武艺。

  抽刀再摆起了架势,郑旭安竟只觉得眼前的孟美琴,也不再似最初那般看不

透。

  可不知怎的,那香气还是萦萦鼻尖,脑子里想的尽还是方才的不躲刀,不喝

酒,郑旭安平不下心也静不了气,大刀倒是挥得疾疾,少了以刀制剑的雷霆万钧,

浑身劲道只留在腕上指间,戳挑揉搅掀,既然妖女使得变幻莫测的身法,那郑旭

安便也变幻着与她杀来。

  刀作伴,玉体飞舞,那妖娆的人儿要躲,郑旭安看准了一抬手,刀也不耍就

要捞她回来!授受不亲皆虚妄,软香温玉在怀,这段作对厮杀,才能杀得下去!

  一时间,裸着上身的美人就进了郑旭安的胸前,两只奶子紧贴上了郑旭安的

胸口,便是隔着衣裳,亦能感受那两粒珍宝的奇妙——只是不知,硬了它们的究

竟是不是冷风。

  刀在左,剑在右,金铁铿锵,可女人的身子却在男人怀里,这般打上来的又

哪里是杀气?

  想要变幻,那孟美琴也得先从郑旭安怀里腾挪出去!

  映着郑旭安,那对杏眸里的水像是要淌出来,看得人着迷——可来得却不是

春意,那剑锋上的造诣同样惊人,如那妖冶诡谲的身法一样打脱了大刀的管束,

径直向郑旭安的颈间刺过来!

  郑旭安像是开了窍,非但不躲,反倒贴紧了怀里的人儿,二人搂抱在一块,

脚下升起了莲花,转起了圈子。

  待到孟美琴的古剑刺回自个儿胸前,郑旭安早已不在她身前,大刀从柳腰后

头探出,刃尖抵着凝脂雪肤,只要后头的郑旭安心生杀念,顷刻之间便可割开见

了美人血肉。

  可奈何郑旭安怎般心中狠狠,手上的刀却怎么都不敢入肉丝毫!

  刚刚这十来息,这二人都干了些甚!这打得怎能如此下流,如今郑旭安开始

回过味来了,方才那一搂的温柔,他想起来了,左手的大刀就像凭空在舞,他那

时候的眼睛,可是定定只看着孟美琴的!怎会如此下流!

  那娇花俏脸,那丰腴奶子,那瘦柳纤腰……真真该死!与人拼杀决胜之际!

他怎可能会这样子心乱?

  故此,明明那孟美琴的性命就攒在手里,郑旭安却像是反过来被要挟了,只

能挣来嘴上一句色厉声茬。

  『我胜了一招……为甚不跑?』

  孟美琴垂下了剑,换来大刀从她腰间收走,香汗淋漓的身子一转眼间就流水

似的逃出郑旭安的臂怀,她自顾自冲前头走去好几步,遂突然又回过身来,笑着

问郑旭安。『不问朱怜月啦?』

  『不问。』

  孟美琴更高兴了,纤纤玉指逗起了胸前挂着的鬓发,那笑意甜似蜜,张口便

像诉情。

  『不跑是为等人,运气好,没等错人,也等来了人。』

  郑旭安不甚明白,这孟美琴与自个儿不过萍水相逢,却非要赌上命来等。

  该问的,不该问的,都太多了。

  『再来?』

  『不来了,都是奇招,失了先机,就再也打杀不过你了。』

  这妖女,变起那脸真真是够快的。

  登时,郑旭安大失所望,随之又蓦地心惊,不必与这妖女厮打端的是好事一

桩,证词摞一块儿该了的了该结的结,怎么就能失望了。

  难不成自个儿真起了甚不该有的心思?

  这般想来,郑旭安话也不问了,定定站在那低个头,不知在思索个甚。

  孟美琴见这大男人呆傻了良久都没个反应,便上前抬起素手,轻轻拉住捕头

的衣袖问他:『怎么的?不劳烦你费劲过招,这还能不满意了?』

  她说不过,便不过了?

  难道这杀人的器具,搏命的本事,尽都是她说来玩的?

  郑旭安细细品着这番滋味,觉得心里像被凉水泼了,这女人的玩笑忒多了些。

  『你的招,我还没悟透。』郑旭安烦闷,却又不知为何烦闷,哪来的烦闷,

是以孟美琴问来,他便也只能这般回了。

  倒是那妖女,裸着身子不见她丝毫能羞,反倒听了这样的话,嗔怪似的素手

拍打在郑旭安胳膊上:『木头!哪有你这样跟女人调情的!』

  郑旭安不明所以,他只是不解,为何那孟美琴跳舞似的身法就能勾了魂似的

迷了自个儿,天底下媚术便是有百般之多,他顶着六扇门的大名数载,抓过的女

人也是多了去了,没领教过十之八九,起码也堪是个见多识广的。可从没有哪一

样媚术,从没有哪一个女子,能让他迷得如此难以自持,浑身生躁!

  不去见那白条条的裸身,耳中便是银铃般的细语骚浪;

  不听那妖女蛊惑,鼻子里闻进来的便是赛过千百花露的女子奇香;

  六识封去一半,落了刀上把式,又要被那纤纤素手直透胸口,抹得心间激荡!

  强自寻了个由头,郑旭安便不敢再受这妖女的情,更不敢再与她拖延下去。

  破案在即,不能一股作气,还得任她将这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于郑旭安一介

青衣捕头而言,何尝不是那挠心酷刑。

  既然如此,便不如一刀斩了这乱麻!

  『调甚情!只怕你都是有夫之妇了,杀那朱怜月的真凶不定是你男人!』郑

旭安收起好生说话的念头,硬是换上一副铁面,甚至于这般说着,心间还会淡淡

吃味。

  那得是怎样一个浪荡贼子,能让她舍命护着!能让她这样一个女人护着!真

真该杀!

  『交出真凶,便将你从轻发落,再想要的,你都做得……呔!』

  郑旭安话到一半急吼出来,孟美琴便操着古剑杀到了心口寸前,再进就是窟

窿眼,这妖女想要人命!

  郑旭安险些中了招,暴退丈余才挥刀架走了古剑,再看眼前人儿,哪还能有

那入骨的骚浪?玉面含霜,杏目铮铮,分明就是受了触怒!

  郑旭安还欲喝止,可这妖女连开口说话的功夫都不愿给,一柄古剑行云流水

般的袭来,远比先前要逼人得多,招招都是奔着取人性命来得!

  大刀厚重,本不善守,郑旭安想着变换了章法,跟这娘们耍起了对攻,只看

谁先把持不住。可怎料孟美琴那身法好似故意忘了,偏生就是不躲也不守!一把

将古剑砸开,大刀照着肩头劈下来她硬是管也不管,只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可

见这一刀劈实了,定是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你疯了!』

  郑家刀法全是杀人的把式,想从这半道里救下一条命来,可让郑旭安使出了

全身解数才收住了大刀,堪堪让那刀锋止于香肩酥骨之上,几乎就要抵上那一层

不见一丝浮筋的凝脂雪肤,再想抽刀回身已是为时已晚——那古剑早就来了。

  郑旭安暗道不好,此番被逼得刀下留人,只怕已是中了妖女心计,中门大开

之际只消那妖女随手来一下子,身家性命便都要交待在这里,郑旭安悔恨,竟开

始就去想那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好汉倒在了温柔乡里。

  古剑架上郑旭安颈侧,孟美琴眼里那噬魂夺魄的寒芒逼得郑旭安不敢去看。

  『夯货!』含着霜的玉面不知怎的又笑出来,说不好是不是讥讽嗤笑。『就

为这,话都不愿好生说了?』

  郑旭安不答话,孟美琴便咄咄逼着他:『还男子汉大丈夫,本姑娘输招供你

话来,轮着你了便瞪这铜铃大眼,凶给谁看呢!』

  也就到了这下子,郑旭安才把提溜到嗓子眼的一颗心重新安放下来,敢情她

只是撒气耍泼。

  『要输也是你输,我不收刀,你早死了。』郑旭安不稀得随她耍宝,该呛回

去就呛回去。

  可没想到这妖女又是一转颜色,那一副冷面魔女竟又是她假扮出来的,项边

古剑来无影去无踪,一具裸体蛇缠上来,朱唇外头吐着小截舌头尖,杏眼眨巴眨

巴:『对啊,又是本姑娘输了,想问什么快来问罢!』

  叹了口气,杀到现在,身上的汗那是冷的热的都出尽了,郑旭安实在拿她无

奈,只得期盼快点了结,所以干脆单刀直入的问了。

  『怎么杀的人?』

  ……

            第十三章:阳阳阴阳魇复现

  『怎么杀的人?』

  『凶器就在身上。』

  郑旭安大惊失色,打了这半天他居然压根无从察觉!再定眼一看这娘们,身

上自是什么都没有,倒是一对儿大奶颤颤巍巍,猩红奶头又差点叫人晃花了眼!

  『登徒子!怎就知道看人那里!』孟美琴抬手就要遮这两大只奶子,嘴上骂

的煞有其事:『说你是恩客还得是捧了你!查个破案把我清白毁,端不是个正人

君子!』

  『休得胡言!』郑旭安凝神看了不该看的,这会儿血气又开始上涌,怎般压

制都免不得难受痛苦起来。

  『不信拉倒!负心汉!身子都给你看了还敢说这,全当本姑娘瞎了眼!』

  这妖女,身子是她自个儿要光着了,郑旭安一眼找过去,竟然还能闺女似的

羞起来了,真在把人当猴耍!

  『可别找了!』那孟美琴还扮得来劲了:『就在下面!』

  郑旭安只当是妖女又在诓骗,手上大刀反而攒得更紧了。

  明晃晃的大刀探向艳红的裙摆,眼看这削铁如泥的刃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红

纱罗裙撕裂开来,这妖女非但没有一丝惧色,反倒还让粉潮盖了满脸,原来方才

那下子作出来的羞不是羞,如今这双杏眼里将要滴出来的才是她的潺潺春意!

  好一个芳绝人间的尤物,一时间,郑旭安又不晓得到底该不该犯她到底了。

  当真是

  颦颦笑笑,收在眼里,荡在心间;

  聘聘婷婷,真情假意,我见犹怜;

  虚虚实实,惊谜诡剑,是蛾是蝶;

  缠缠绵绵,正气邪骨,洒脱妖艳!

  正当是郑旭安刀尖抵在了裙边,不敢再进的时候,那孟美琴竟自个儿冲前一

踏莲步!

  『啊——』一声娇婉高呼,郑旭安又要吓出一声冷汗来,生怕是刀伤了女人,

可又立马回过神来,双目死死盯着孟美琴!

  这是春叫!这妖女喊得都快媚到了骨髓里,古剑都弃在了地上,十支纤纤指,

捧着鬓下红霞,还臊不要脸的一路下摸了去,粉颈,锁骨,玉乳,还将两粒奶尖

儿头头夹在指间里,又自发了销魂的一声春叫!

  『官人要我!』

  郑旭安又惊又奇,愣是不晓得自己勾动了什么,把控大刀轻轻拨开了已成两

片的裙摆,这一看,便真的傻了!

  柳腰玉脐底下,是一条长长的肉虫!怎会如此!那肉虫的头儿就搭在了明晃

晃的大刀背上,当着郑旭安直视,青筋浮现,缓缓的就站在了孟美琴的耻间!这

是阳具!

  郑旭安百思不得其解,正欲开口问个明白,却又见那阳具将将硬极,包皮褪

下露出了粉红的龙头来!

  霎时间,一股麝香扑鼻!

  眼瞧这香是自那阳具里出来,可郑旭安生怕这香掺了料,赶紧闭息运气,却

不想还是为时已晚,胯下的邪火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股脑的让他的子孙根也

挺了起来,涨得活像里面埋了烧红的铁水!

  更不妙的还在后头,这正当是郑旭安最不能自持的时候,邪火一冲,气劲一

散,憋都憋不来,偏偏一阵香风又冲着胸怀袭来!是那妖女!

  『官人——』

  一声娇嗲喊得郑旭安不知怎的,连骨头都快酥了去,那臻首娥眉已然贴在心

窝前,杏眸里头春水盈盈,正红了精妆的脸儿,张开两瓣儿红唇对着他笑!

  『呼——』一口香气裹着胭脂水粉,钻进郑旭安鼻子里直冲了天灵盖,这一

下便是要了亲命,两条腿怎的都动弹不得了!刀提不动了,心也不防了,随手把

要人命的家伙事丢落地上,敞怀只由得那孟美琴乳燕投怀般地扑进来,明眸皓齿

漾着不知甚来的情意,蓦地便要近了作吻!

  郑旭安再也不退了,且不说被这妖女勾得是否无所谓了,连清明都算是彻底

不在了!还顾忌个甚!

  『嗯……郑郎……』嫌这欲火还不够旺,只一声嘤咛听得,便一发不可收拾

了!

  总算,郑旭安没有再叫孟美琴等下去,佳人的情燃起了这世间最烈的火,一

手搂起那瘦柳纤腰,对着倾国倾城的玉容,郑旭安一头往下盖去,直直将那一声

声吟叫给堵回了美人嘴里,也没忘了大口大口吸她的薄唇香舌,尝尝檀口里那水

一般的情,水一般的意。

  这一口险些就让二人生生吻断了气,郑旭安大手从佳人那一丝不挂的脊背游

走,轻轻抚这玉体,时不时弄得佳人腿儿抖身儿颤,换得孟美琴一双杏眸含情脉

脉,纤纤玉手解起官袍来倒是飞快。

  郑旭安很快就显出了精壮的身子,脱去衣袍,让那美人玉体抵在怀里,肌贴

着贴骨连着骨,只恨不能将这似水的人儿彻底与自己融为一体!求之不得真真可

惜,郑旭安便只好将孟美琴搂得更紧了些,也叫罗裙下的那异物抵在了郑旭安大

腿上。

  对了,那根异物,她是怎么……

  这异样的玩意倒是唤回了郑旭安些许清明,可他毕竟不愿拂了孟美琴的意,

大手尽量慢的捏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棍,却不想还是招惹来一支柔荑,轻轻按下郑

旭安的大手,竟又不知怎的,朱唇已经贴到了郑旭安的侧耳边,那呼出来的气也

像是有韵味的,吹得宛如耳朵受她把弄,只叫人如沐春风。

  『郑郎……怕么。』

  郑旭安知道她问得是甚,也不想作答,说真话,怕伤了她心,说假话,更是

不会瞒过这聪敏伶俐的妖女。

  既然春情荡漾,便索性让这怕与不怕的,统统沉进欲海吧。

  『呵……郑郎,再闭一次眼。』

  郑旭安不疑有他,也不爱再疑了,只顾两眼一闭。

  本以为等来的会是潮水样的爽快,不想面前的那香味竟是慢慢淡去了——慌

得郑旭安茫然睁开眼,她离去了!

  不过倒也不再是戏耍,地上赫然留着一只凤头小履,是左脚的,右脚那只也

离得不远,就在琴台前面。

  捡起大刀和官袍,郑旭安顺着女鞋寻过去,又发现了那柄古拙的长剑倚在了

琴台后头,那里有间厢房,门正是开着的。

  郑旭安觉得这女子倒也好笑,便是情爱痴缠,她也非要耍点滑头。

  信手将大刀挨着古剑,作对样的一同倚在厢房门口,郑旭安便算是两手空空

来了这厢房,且不晓得她都备了些甚,袅袅的烟气从房里头不断地翻涌出来,只

站在门外,郑旭安便被里头漫出来的香风扑了个满面。

  熏香烟丝自门框边漫出去,远在天边那夕阳又照进来,将这厢房映成了更胜

青楼花闺的神仙地方,罗裙不在美人腰间,孤零零的落在了地上,里头那一具无

瑕的身子裸在榻上,那雪白的臀和腿正对着郑旭安屈盘侧卧,也终于叫郑旭安得

以一览妖女的神秘——双腿间赫然有着一副男人的器物,不复之前狰狞,改而软

趴趴垂落……那玩意无毛无褶,却又不完全似男人的丑物,倒像洁白的瓷造出来

的,长在倾国倾城的美人身上,一点都不叫人见了害怕,也根本不煞那绝色风景,

真是奇也;而在那阳具下头,又有着女人的宝贝,一张蝴蝶美穴堪堪打开了三分,

两片粉嫩阴唇蜎蜎动着,里头的花蜜正一点点泌出来,若是接下来要同哪方男人

欢他个浪尽花折,想来这蝴蝶美穴总是准备好了的。

  『郑郎只是看着么?』孟美琴铃铃笑声传过来,郑旭安这才回了神,他怎的

又入了迷!

  那妖女倒也没再出口催来,只是屈盘的双腿儿抬起来一条,将那私处的风景

展现得淋漓尽致——对着男人,两条腿儿岔开到底,那孟美琴自然是不必再开口

催人了。

  是以,郑旭安虎扑上来,精壮英武的身子与那峰峦迭起的玉体纠缠在一起,

顷刻间便不分彼此。不只是耳鬓厮磨,郑旭安更要吻遍尝遍那粉颈香肩的每一寸,

那妖女似乎也是处处敏感,郑旭安每亲到一处,便是一声酥骨娇吟,那双素手亦

是从来不拦着郑旭安,反倒翻绳花样的解了郑旭安的亵裤,将一杆粗大的肉枪彻

底放了出来!

  熊腰一收再一挺,铁硬滚烫的大屌便要往春穴插去,可那孟美琴又哪里是省

油的灯!水蛇般的扭了身子,这一下郑旭安的龙头便顶在了春袋上——那可不是

郑旭安的肉丸子,而是长在孟美琴身下的!

  捅在一团软肉上,郑旭安忙觉不对,想要抽身后退,不想却被孟美琴素手拦

腰生生抱住了,再看她那一张玉面,我见犹怜的咬着嘴唇瓣,又是一副委屈的模

样。

  可是此时此刻,郑旭安欲火烧昏了头,满脑子只想着捅进孟美琴的欢洞里头,

哪里还会再看她演戏!她怎般都不可能再拦得,一缩腰身,龙头从孟美琴两颗睾

丸子里头往下滑去,不时便抵在了蝴蝶美穴的洞口!

  这一回,随着势大力沉的一记腰挺,郑旭安总算如愿以偿,分身直入桃源,

四方尽都是紧紧裹来的肉壁,只让郑旭安呼了声痛快!

  『坏人!哪有这么猴急的!』孟美琴这下可是开始急了,妖女气性耍不得郑

旭安,一肉棒子直插进来,娇艳玉面竟也跟着失神,险些像郑旭安一样叫了出来!

  可再接下去,便不能由她了,郑旭安开始律动,粗喘着,腔里进进出出的皆

是女子麝香,自那一晚过去了多年,今儿个便是头一回的彻底放开了,肆意纵情

的同女人欢好,眼中那有些气急败坏的妖女也缓缓化作了淑芬的模样,心魔欲魔

两相折磨,让郑旭安直接发了狂,抽插起来全失了交欢的章法,抽到将将只留龙

头在洞口,再一下子猛力贯她到底,卵袋、耻骨打在孟美琴下身,竟响得有些骇

人了!

  『郑郎!』孟美琴的叫声也染上了痛楚,却还是素手环着郑旭安的脖颈,一

点都不肯将男人推开,也不知这般的忍让是为了甚。而随着欲火烧上心头,渐渐

地,浪啼里的那些痛楚也就消了去,不太可能是真的不痛了,而是那孟美琴甘愿

又痛又快!

  怎可惜郑旭安这会儿不晓得身下妖女做的何感受,只是自顾自的在孟美琴身

子里头横冲直撞,蝴蝶美穴充了血,阴唇周围泛了红他也根本不管,只想将身下

女人生生肏烂,把多年攒下来的思、怨、哀、愁,全部给她狠狠地射出去!

  不留余地,郑旭安插得越来越熟稔,也越来越使劲;孟美琴也叫得越来越欢,

越来越浪,甚至到了后头,花房被插得几近要烂,心房也好不到哪里去,两条玉

腿禁不住情和欲,跟上头玉臂一样的要蜷起来,紧紧夹住了郑旭安的后腰,似是

唯有将男人搂得更紧一寸,才能令她更悦一分。

  高潮将近,不论身上身下,默契一样的不约而同,二人都要来了!

  『给我!郑郎!全都给我!让我做你的女人!』情到了最深处,孟美琴似乎

也顾不了了,羞的、臊的、想说却还未说的,统统都叫了出来!

  那花径里的肉壁虽早就不堪郑旭安的凶猛,可还是在潮起潮落间紧到了底,

把里头雄壮的阳谷箍得动弹不得,痉挛一阵,也叫郑旭安痛痛快快的缴了枪!

  霎时间,精关大开,肉棒抖着抖着,浓到发稠的精水滚烫,喷也似的飞射出

来,全数打在了孟美琴的花心上,又惹来了整具玉体几度娇颤!

  『啊!淑芬!』终于泄了欲,郑旭安的魂才能回得来,眼中逐渐清明,低下

头去看身下的美人儿,哪里料得到,美人还没入眼,先来的是素手并指,狠狠挥

来的一掌!

  可这会儿郑旭安怎可能会有防备,刚刚才把气力用在了女人身上,四肢百骸

也做不了劲去躲开!

  啪!

  是以,这一掌结结实实落在了郑旭安的脸上。

  火烧样的疼蔓布脸侧,也是倚仗这使劲一掌,郑旭安的脑袋又是更清醒了些,

看向身下人儿那张脸,上面显着清清楚楚的怨恨,杏眸里还是噙着泪的!

  他都干了什么!

  污了人家身子?不,那是妖女勾引在先……慢着,他刚才叫了谁名!?

  『孟小姐,在下……』

  『孟,小姐?』

  又是一掌呼啸着过来,这回郑旭安看清了她脸上的怒,比方才更甚了许多,

看着那噙着泪的怨愤,郑旭安便是能躲,也不打算躲了。

  啪!郑旭安就这么再挨了一掴。

  这哪里算完,打了郑旭安,孟美琴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男人从身上

推了开,腾起身子就要朝厢房门外走去。

  郑旭安哪里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慌忙去拉那素手,生拉硬拽才把美人弄回卧

榻上。

  可观那孟美琴多少是动了真火的,背过身去坐着,怎么都不愿意再转过来!

  至此,郑旭安才开始暗恨自个儿,此般错得未免也太过了。

  愧了淑芬,又愧了美琴,甚都负不了,真真不是个丈夫!

  心中有愧,郑旭安便不敢想其它,只求着孟美琴回他怀里来。

  『……美琴……是我不好,你长得太像她了,我也太想念她了……』

  那玉体挣扎,游鱼样的想要从郑旭安怀里滑走出去,郑旭安看不见美人的脸,

却无论怎般都不能让她的小腰从自个儿臂弯挣走,拉着拽着搂着求着,一遍一遍

的同她去讲她与淑芬有多么的像,直到她不知是听进去还是拗不过了,直到那玉

体认命似的消停下来了,甘心由着郑旭安搂她了,二道身形这才又得以合而为一。

  『她,怎样了?』孟美琴没转过臻首,只那一句幽幽的问过来。

  郑旭安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么多年来,他最怕的便是想起来那一晚。

  『她走了很多年了……我是个畜生,那一晚入了魔,生生害死了她。』

  握指成拳,当着此情,对着欢好过的女人提到那段往事。郑旭安像是三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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