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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蝴蝶艳情录】,2

小说: 2025-08-28 15:37 5hhhhh 5220 ℃

  『再题上两句诗。』小翠莞尔。

  『诗?我怎不知道你会写诗的?什么诗来著?』

  『不是我写的,是很久以前一位姊妹写的:天生总爱越牆开,只为郑郎不肯

来。本来她写的是「刘郎」,我把它改了。』

  郑旭安当然明白是她在捉弄他,笑了笑,就坐了下来,小翠替他倒上了茶。

  郑旭安呷了一口,茶有点苦涩,和他现在的心情倒很匹配。

  『三郎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郑旭安摇头。他极少与小翠谈及公事,特别是未结案的案件。他不是不相信

小翠,只是觉得她知得越少,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于是,他只是说及前天那对苗族兄妹夫妻的事。

  『我只是有点不解。那女的要殉爱,我明白。反正她一定活不了。可是她因

何缘故要抓起男的断臂再用剑尖刺死自己而不是乾脆把剑拿到手中往脖子一抹?』

  小翠听了,先垂下头。然后说:『三郎似乎仍未很懂女人。』

  『此话何解?』

  『她是希望死在所爱的人之手啊。虽然只是断臂,却仍是他的手。而那手把

剑刺向她的小腹,就像……』

  『像什么?』

  『小腹深处就是她的子宫,单用剑,她是自尽,臂和剑一起,就像是她男人

的那话儿,能这样死去,对她而言,会觉得是一种幸福吧。』

  郑旭安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气绝后脸上仍挂著笑容,原来如此。』

  小翠轻叹了一声,道:『情到深时,死又何惧?』

  郑旭安点点头,感到了倦意,就在榻上躺下了。

  小翠看了,再轻叹一声,先把门关上,再把外裳卸下,露出一袭绣有山茶花

图案的杏色胸抹再在郑旭安身后躺下以双手环抱著这男子。她当然知道郑旭安绝

不会要她,只是往往当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背上时,他会发出一声轻喟,这样他就

可以稍放下心结入睡片刻。

  郑旭安当然也感到小翠柔软的奶子抵著他的背,人非草木,他亦是个男人,

自然会有男人的肉慾。他也不是不想要,只是,他不敢要。妻子在他抽插下惨死

的一幕令他无法释怀,他不敢肯定万一动了心,他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些日子,

每当他性慾高张时,他只能找个地方自行解决,而每次他宣洩,射喷出来的精液

之多也令他心惊胆颤。

  -淑芬,不!淑芬……

  那个姦杀怜月的,是否和他同一类人?

  -怜月身上的残精甚至比他的更多……

  他不敢想像如果他忍不住和小翠交欢,小翠会不会成为另一个淑芬,另一具

被精液佈满的艳尸……

  他不清楚是否已爱上小翠,可是他真的不想她受伤害;更不希望她会因他的

肉慾失控而致死。

  于是……

  他开始在心中唸起那老和尚教他的《清心咒》来了。

  -稽首皈依苏悉帝头面顶礼七俱胝我今称讚大准提唯愿慈悲垂加护

  南无飒哆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怛侄他。唵。折戾主戾。准提娑婆诃。

  很快,他就打鼾起来。

  他当然感觉不到小翠的泪水已从她脸上滑向她半敞露的酥胸和乳沟……

              第六章:有美人兮

  郑旭安在小翠房中只逗留了近两个时辰。

  本朝律例在京八品及以上的官员是严禁留宿于娼馆的。虽然捕头只是个十品

的小官,不受此限,而大多数的官对此亦只是阳奉阴违,郑旭安仍是比较自律的。

  回到衙门,发现宋平已把命人抄下了那牆上血蝴蝶的图样并绘在数片纸上放

于他的公案中央。郑旭安把纸片捡予起来凝望了好一会,只觉得纸上的血蝴蝶栩

栩如生,连那一对触角也似是会动的,仿彿对他及出不屑的冷笑。郑旭安看得一

阵莫名的烦躁,就把其中一片收入袖袋中,再吩咐宋平把其馀的制成官府告示遍

贴城内。之后,就回他在豆腐胡同的小屋,连晚饭也没吃就抱头大睡了。

  睡梦中却不断出现两个女子的身影,其中一人是小翠,这不足为奇。虽然谈

不上爱上了,郑旭安早已最少把她认定是在这京师中的亲人。另一人却令他大为

惊讶,那人竟是只见过一次的孟美琴!梦中的孟美琴淡扫蛾眉,如同她在王府时

同样清丽。身上穿的仍是那一袭淡绿色衣裙,襟上镶缀了些珠子,可以看出裙的

质料上佳却似乎有些过于厚重。虽然已近深秋,似乎也未至需要如此。但当日见

孟美琴时,已发现她脸色显得有点苍白,体质可能较弱怕冷,这也不足为奇了。

梦很短,两名女子都只是匆匆在脑海中掠过即逝,之后,郑旭安就因疲倦进入沉

沉睡乡之中。

  孟美琴的婢女春宁是在第三天带著她家小姐的便笺来找郑旭安的。

  -恳请来寒舍一叙,有事相告。

  字迹一如其人,清秀工整。

  孟旭安觉得可能是她向父亲打探有关血蝴蝶的事有了结果,于是就随春宁前

往平阳里。

  孟家坐落在平阳里头,相距孟氏钱庄只数步之遥。

  孟美琴在便笺中谦称寒舍,其实是一座偌大的院宅,大门上方饰有精彫的垂

花,门的左右方置了与大门气派不甚协调的方型上马石。这也好理解。营商的孟

家是不容在门前置放代表文官的书箱或武官的战鼓形上马石的,

  进了大门,绕过了影壁,内裡另有天地。花木扶疏,迭石有致,空气中瀰漫

一阵清淡芬芳。

  『是在西厢那边的桂树,那些桂子已落下了不少,比先前淡了些了』春宁边

引路边解说道。

  穿过了迴廊,来到一小园。郑旭安已看到端坐园中抚琴的孟美琴。

  琴音如清泉般流淌,直入心靡。

  郑旭安觉得不好打扰,就向春宁示意停下脚步。

  一曲既终,郑旭安已被琴音迷著了。

  孟美琴这时也已发现郑旭安已进了园子,带著微笑走近来施了一礼。

  『孟小姐弹得一手好琴。』

  『哪裡?学艺不精,有污先生尊听。』

  郑旭安一笑,道:『孟小姐过谦了,一般操琴的都只会选《阳关三迭》,又

或《高山》《流水》等曲子,小姐选的却是《听泉吟》,而琴音能如此高雅深远,

更是凤毛麟角,岂会是学艺不精?这琴是以雷击木所作?』

  孟美琴目光一亮,道:『看来,先生也是爱琴之人……』这时,孟美琴微微

苍白的花靥飞红,似是已发觉自己名字中亦有一个「琴」字,如此一说,听来仿

彿是话中有话了。

  郑旭安也注意到了,只是装作没事,把话题岔开。

  『小姐约郑某来此,说有事相告,未知是什么事?』

  孟美琴点点头,道:『先生请先随我来。』

  接著,主僕两人就引领郑旭安到一小屋。屋门是开敞的,可清楚看见到有竹

榻与书案,应是孟美琴平时抚琴后歇息的地方。

  孟美琴目郑旭安有些犹豫,笑笑说:『无妨。』就和春宁先走进去。

  郑旭安只好跟随。

  细看之下,更觉屋中十分雅緻:竹榻旁小茶几的金猊裡焚著不知名的香,芬

芳直入心脾,把郑旭安心中的抑闷一扫而空;屋子一边是放了不少典藉的书架,

书架之前的案头一尘不染,文房四宝与宣纸俱备。郑旭安不由想起小翠。

  放眼四看中,见到在一牆有一挂轴,中有五绝一首,字迹秀丽,却又不似便

笺上孟美琴的字。

  郑旭安把诗低声唸出:『岂患焚身焰,宁将炽爱倾。不教遗恨怨,振翅向光

明。』

  孟美琴见他看得出神,就说:『这是家母所作。据家父说,母亲妊娠期间,

梦见有蛾入怀,起而有此作。家母体弱,又多年不孕。到后来怀上我,大夫说风

险甚大。家母却坚持把我诞下,结果……』说到这裡,一颗泪珠自脸上滑落。过

了一会,又道:『家母产中血崩,临终时要父亲答应要善待我。后来父亲就为我

取了乳名「小蛾」,并把他妻子唯一遗作裱起来留念。我是个不孝女,本不应来

这世上的。』说罢,又啜泣起来。

  郑旭安有一股想把她拥入怀中的衝动,又不敢做次,只能呆立在那裡。

  未几,孟美琴终于收起了啜泣,随即向郑旭安致歉道:『美琴失仪了,郑捕

头见笑。』

  『岂会?小姐不必介怀。』突然间,郑旭安发觉孟美琴的侧面竟与他的亡妻

有几分相似!

  不但是相貌,神情,甚至声调也令他联想到淑芬。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擦了擦再看,这一看,就又发现孟美琴的星

眸那几分哀怨中竟像脉脉含情,他顿时觉得心跳加快,似有把持不住的势头。

  -美人兮,玉佩琼琚,吾梦见之。

  前夜,他确梦见孟美琴……

  这时,孟美琴已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了,似刀削的肩,隆起的乳,深邃的乳沟……

杏色肚兜飘落,玉峰挺拔,岭上双梅正怒绽,修长的腿已勾上他的腰……

  他大惊,猛力摇头。

  『郑捕头……』

  一个衣著整齐的孟美琴立在面前,双手奉上一件金属物体。

  他定睛一看,是一枚蝴蝶镖!

  『这是家父出重金徵得应是当年那凶徒用的暗器,我想这可能对郑捕头破案

有帮助。』

  郑旭安把镖捡起细看。这蝴蝶镖做形特别,长约三寸,缕金,极轻,极薄,

一对触鬚甚尖锐足以杀人,蝶腹下更另藏有可弹出之暗刺,令人防不胜防。郑旭

安可以想像到如有高手用作暗器连环打出时的威力,绝对不好应付。

  『令尊是从何处获得此物?』

  『家父经营钱庄,不免会要和一些江湖中人打上交道。至于确实来源,恕无

可奉告。郑捕头可自行判断是否有用。美琴也只是略尽绵力,希望可为怜月妹妹

报仇雪恨。』

  『那么,郑某就谢过孟小姐了。』说毕把蝴蝶镖收起就向孟美琴告辞。

  孟美琴也没有强留,只亲自把他送出孟家。

  在回府衙路上,郑旭安仍不断回想到孟美琴的身影……

              第七章:蝴蝶再现

  四天后,冀王朱琰终于回到京师,

  原本,郑旭日以为他一定会因女儿被姦杀之事雷霆大怒,甚至有不少人会丢

了脑袋。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朱琰的反应却平静得很,只说了些什么「家门

不幸,有司当全力辑凶,以慰我儿地下之灵」这类说话。这与大部份人以为冀王

对这女儿宠爱有加的想法有极大的出入。朱琰无子,一共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和

二女儿早已出嫁,两名郡马都出身戎伍,统兵在外,只馀下朱怜月一人待字闺中。

说是待字,其实她风评不好,男宠大大堆,更有说她是男女俱可,几乎人尽可夫。

朱琰本来就对她十分不满,只是这小女儿是他妻子临终时叮嘱他要善待,他才没

有发作而採取了眼不见为乾淨的方针,说是放任,其实是放弃。

  当然,怜月死得如此不堪,确有损他的声望。但人死也死了,他就装模作样

地哭了一大场,之后又继续他的风流快活去。

  王府中不免有窃窃私话,外面的人更评说这父亲毫无心肝,甚至有人怀疑这

女儿究竟是否他亲生骨肉。侥是如此,王府中人终于可鬆了一口气:毕竟能保住

颈上人头是件不错的事。

  可惜这太平日子在五天后就被打得粉碎:冀王的宠妾林氏失踪了。

  林氏,闺名悦琪,是雍州指挥使的庶女,不但生得花容月貌,更是聪明强记。

她不但是朱琰的宠妾,更因其才具被朱琰重用协助他处理机密。

  日前,据说是因为有家书来说林氏母亲病重,于是就急忙地奔赴雍州。冀王

为以防万一,亦派出了多名护卫护送。当然他亦不是太担心的,如不是吃了豹子

胆,又有谁敢动他的人?

  可是,偏偏吃了豹子胆的人来了!

  林氏出了京城往雍州方向而行,「插入点」之后就失去影踪。而负责护送的

八名护卫,被人发现无一倖免地死在荒野,各人都是中了一枚蝴蝶镖!

  『血蝴蝶!』

  京师震动!

  不出一月之内,冀王府接连出事了。

  第一宗还可以说是有採花贼看上了郡主而辣手摧花,可是现在……

  这次,冀王的反应相比于知道女儿惨死强烈太多了。

  『七天内不破案把她找回来,本王要你们人头落地!记著:生要见人,死要

见尸!』

  六扇门中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

  冀王是当今的亲弟,且甚得皇帝信任,赋以大权。如果真的找不回林氏,恐

怕不少人再见不到太阳了。

  六扇门中不论捕头捕快都得丢下手头所有公务,全力搜寻。

  『能救回林氏者,升三级;若发现其尸首者,亦赏百金!』

  冀王也下了重重赏格。

  『救回林氏者,得金千两,宅一座,任挑王府歌姬一人为妻。』

  重赏下自有勇夫。

  不但六扇门,所有京师内及附近的帮会以及王府中的家丁空群出动。

  在第三天,终于被属于漕帮分舵的人找到了。

  在一处偏僻的山林中,林氏赤条条的尸体被吊在一粗大榕树上,身上佈满精

液。

  致命的是一支插在胸口的蝴蝶镖!

  而在她小腹近耻丘处被人绘上了一只血蝴蝶!

  当林氏尸首运返冀王府时,冀王朱琰的脸上出现很奇怪的表情。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

  不安心!

  乃至恐惧!

  『她的衣服呢?』看到自己的爱妾身的尸体身无寸缕时,朱琰脸色大变。

  『禀王爷,当时就……是这样……没有衣服……』看到朱琰脸上的杀气腾腾,

这些漕帮的人已知道大事不妙。

  『杀!一个不留!』

  消息传出,那些先前嗟天怨地的人暗暗庆幸自己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

  这也包括六扇门的人。

  可能,由于六扇门是朝廷的机关,冀王未必敢这样的狠赶尽杀绝。但明枪易

挡,暗箭难防。搞不好横尸街头,到死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头儿,真的难以明白。王爷死了女儿也没啥事,为什么死了个妾就下如此

重手?』宋平搔搔头问。

  『他不是为了林氏。』郑旭安只说了一句。

  『不是为了林氏?那,为唅?』

  郑旭安向他射了一个凌厉的眼神。

  『你如想活长一点,就不要多问!』

  他已预感到有大事会发生。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没有猜错。

  血蝴蝶再出手了。

  过了两天,兵部侍郎沉朗的女儿沉芳华在闺中被姦杀,与朱怜月与林氏一样,

死时赤裸,全身佈满精液,致命原因是插在乳房上的一支蝴蝶镖。在牆上又是一

只血蝴蝶。

  三天后,轮到吏部尚书萧显女儿萧绮铃的两名婢女在小姐的闺房被杀。两人

死因与其他受害者完全一致。萧绮铃因为当夜侍候患病祖母不在寝室中,逃过一

劫。但她父亲已吓得魂不附体,星夜辞官离京。

  这之后,同类命案此起彼落,并且已漫延至一些商贾之家。

  一时京师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然后,孟美琴出事了。

               第八章:花劫

  郑旭安在居所中接到宋平的通报,说春宁到来说她家小姐遇袭的事,赶到孟

家时,孟美琴已仰躺在床上,一张锦被覆盖著她的身体,而床的单子上有明显的

血迹。郑旭安估道孟美琴已遭不测,直至察看到她胸口仍有起伏,才鬆了一口气。

  乖巧的春宁伏在孟美琴的床沿饮泣著,不断喊著:『小姐,小姐,你不要死!

不要把春宁丢下了。呜呜……』

  除了春宁,另有一佝偻的男僕在旁,手中持有一木盘子,上面赫然盛著两枚

蝴蝶镖,其中一枚更溅染了鲜血!

  地上遗下都是孟美琴的衣物:外裳,肚兜,亵裤,还有雪白的裹脚袜……

  不需追问,谁也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

  郑旭安走近床,探了孟美琴的脉搏,良久才把手放下。

  『发生了什么事?』得知孟美琴没有生命危险后,郑旭安扶起双肩仍在抽蓄

的春宁问。

  『是他,一定是他……』

  『他是谁?』

  『血蝴蝶,他想杀了小姐……』

  『你慢慢详细说来。』

  『是。小姐今夜晚饭后说有些头痛,想早些休息。我正要为她卸妆,她却突

然就想吃少许甜的。于是,我就去了厨房叫全伯准备些玉米羹。可是天已黑,我

有点怕……』

  『怕?』

  『最近都听说那血蝴蝶不断犯案,先姦后杀,我很怕。』

  郑旭安点点头,没有打断她的话。

  『于是我就请全伯陪我回小姐房间。』

  『你就是全伯?』郑旭安转向那佝偻老者问。

  『是,小人张全。』

  『全伯在我们家已三年多了,他一直在厨中帮忙。』春宁解释道。

  『好,说下去。』

  『就在我们接近小姐房间时,忽然看到房间内有一黑影飘过,我心中已感到

不妙。全伯和我合力撞开房门,却见到……』说到这裡,春宁又掩脸哭起来。

  郑旭安有点不耐烦了,但又不好催促,只得等待她稍平静下来才问。

  良久,春宁才又说:『我看到一个男人正穿回衣服,而小姐……小姐上身光

著,裤子也褪到了小足……还有是在她身上有那些……』

  『男人的东西?你以前见过?』

  春宁一脸飞红,说:『府中有不少年轻小伙子的,有时他们会在暗角处……

洩洩火……』

  『明白了,继续。』

  『那人看见我们,知道被发现了,竟向小姐打了一镖,幸而全伯正好捧著那

碗玉米羹的盘子,急忙中扬起,就刚好把那镖挡著了,幸亏如此,盘子也裂了。

那人见伤不到小姐,又准备发第二枚暗器。那时小姐的手已稍可活动,从枕底取

出了一小铜管,一刹间,有很多银针射向那歹人……』

  郑旭安这时才发现孟美琴的右手仍死死地紧握著一黄铜管,好不容易才把它

取了过来。

  『暴雨梨花针!?你小姐为什么有这么厉害的武器?』郑旭安追问。

  『是孟老爷最近弄回来的,说世道不好,给小姐防身。』

  『嗯。』

  『幸而小姐在紧急关头用针打出,那人叫了一声,一慌,第二枚镖就打不准

了,却仍伤到小姐近肩膀处。我听到小姐尖叫一声就昏了过去,那人见事败了,

就夺窗而逃了。』

  郑旭安检查了镖头,发觉没有涂上毒,就安心下来。

  『小姐现在身上的……』

  『是我帮她抹乾淨身体后换上的,那裤子……呜呜……』

  郑旭安望向委弃在地上的亵裤那一小片妈红,轻叹了一声。一个女子的清白

就这样毁了。

  『有没有通知你家老爷……』

  『老爷不在家,也许是御仙楼和人喝酒去了。小姐真可怜,郑捕头,你一定

要捉了那个歹人,替小姐取回公道。』

  这时,孟美琴已渐渐醒来,见到众人,再想起发生的事,悲从中来,抓紧著

身上被子大恸!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郑旭安好言相劝,可能因为打击甚大,也哭倦了,孟美琴终于睡了下来。

  看见孟美琴入睡了,郑旭安才离开。又担心孟美琴想不开会自寻短见,就一

再吩咐春宁要寸步不离她家小姐。春宁满口答应了

  在回居所路上,郑旭安把春宁说的从头再思考了一遍。

  看来,确是血蝴蝶的做案手法不错:先姦后杀。但这血蝴蝶似乎武功不怎样。

如是郑旭安出手,那个盘子又如何能挡得住雷霆一击?何况春宁和那个叫全伯的

非习武之人,即使被撞破,又何惧之有,乾脆把二人也杀了就是,没有必要恐慌

乱逃走。孟美琴的暴雨梨花针应伤了对方,否则第二枚蝴蝶镖恐怕已没入她鼓起

的胸脯了。

  一个女儿家被採花贼夺了初夜,确是可怜。何况她是如此美的女子,一生幸

福就从此毁了。他把拳头紧握,恨不得把这色魔一手捏成粉末。

  然后,他想起了淑芬。

  他也是杀人者。

  虽然是事出无心,但对死者而言,蓄意和无心,有分别吗?

  这血蝴蝶虽受创,可能很快又会好起来,他会再出来作案吗?,甚至回去找

击伤他的孟美琴报仇吗?

  终于回到居所,他把取回来的两枚蝴蝶镖放在桌上,独自在窗前发呆坐到天

亮。

              第九章:其人之道

  锦衣卫指挥使石进申感到大事不妙!

  本来,计划是天衣无缝。

  皇帝一个月后要赴先帝陵寝祭祀,他作为锦衣卫指挥是笃定的护驾指挥。到

时,他只要适当的调开大部份随行的锦衣卫,冀王安排的杀手就可以发挥作用。

最妙的是到时冀王会假装护驾替皇帝兄长挡刀,实质截断他的退路再暗中把匕首

捅进皇帝的肚子,皇帝会在混乱中驾崩,他,锦衣卫指挥使会回师斩杀所有刺客。

冀王一直装出与兄长感情弥笃,到时会号淘大哭,然后拥立幼冲太子登位,自为

摄政。到时机成熟,新天子亦会很方便地宾天。摄政王就顺理成章成了新主。到

时,以吏部尚书萧显与兵部侍郎沉朗为首的文武官员自会领头表示拥护。为了以

防万一,冀王一早乩安排了自己两个女婿领兵在外,假若朝中仍有人不服,新的

皇帝就可下诏二人带兵人入朝勤皇。

  冀王为了更保证万无一失,就派出了爱妾林悦琪以探望病母亲为名去游说父

亲,雍州指挥使林默青,加盟。有了雍州的兵,大局可定!

  谁料到蛾子就出现在这环节。

  林悦琪被劫走,后来更裸死林中,藏有血书的腰带连同全身衣物不翼而飞!

现场只留下一枚蝴蝶镖!

  难怪冀王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

  都怪他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如果血蝴蝶只是贪色杀人的採花贼还好,万一……

  事情后来的发展是一步一惊心。

  加盟举事的血书中一共七人。

  现在,兵部侍郎沉朗女儿被姦杀,不出一月,沉朗急病死去。吏部尚书萧显

惊悸中逃

  出城,却在路上遇上山贼,举家被杀!

  鬼才信是山贼!

  本来他有点怀疑排在他之后的孟豪文的。毕竟他是在酒后被迫加盟的,立场

不明确。但现在他的女儿也差点被杀,虽然没有死去,却被夺了贞操。孟豪文一

向视女儿如命根子,照理是不会拿女儿清誉作儿戏的,现在丑事传开,他女儿日

后如何嫁?

  除了他和孟豪文以及死了的两个倒霉鬼外,其馀三人包括大内的褚公公,大

理寺的泽年机,顺天府府尹张登,都不是可以翻云覆雨的角色……

  难道真是血蝴蝶?

  此时,一枚蜡丸送到他的手中。

  他急不及待把蜡丸弄碎,把藏于蜡丸中的字条取出。

  -如要得回血书,酉时亲携青萍剑至城西山神古庙交换,逾时自误。

  血书是写在一幅绢布上的,对方为要令他知道血书确是在手,特意把可以认

出的一角剪了下来一併交出。

  酉时离现在不及两个时辰。

  他匆匆忙忙去了冀王府,却被告知王爷被皇帝召进宫裡去了。

  等不及了。

  石进申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穿的是了飞鱼服,用的是绣春刀。可是原本他是

用剑的,且收藏了不少名剑。这柄青萍剑乃是从被他排挤出锦衣卫的那人那豪夺

过来的。

  虽然心痛,也只答应了。何况,得回血书之后……

  终于到了早已荒废的山神庙。

  四野无人。石进申开始不安起来。

  被愚弄了?

  突然,一个有点佝偻的黑衣人从那棵枯树后闪出。

  『你是?』

  『剑呢?』

  『血书呢?』

  黑衣人点点头,从身上取出了绢帛一扬。

  石进申一望,那血书有些破损,但确是血书没错。

  『一手交剑,一手交血书。』石进申道。

  『同意!』

  两人小心翼翼朝对方走去。

  剑与血书易手。

  石进申笑了。

  取回这血书,万事大吉。冀王亦不会亏待他的。

  可惜他笑得太早了。

  『捉拿反贼石进申!』

  从阴影走出来的锦衣卫不下四十人。

  『大胆!我是锦衣卫指挥使石进申!不是反贼!』

  『谋反血书在你手中,血书上有你的名字和手印,岂容你狡辩?』

  中计了!

  他正想毁掉血书,却忽然右臂一麻

  血书坠地。

  黑衣人迅速把黄铜管子收起,他的身子也不再佝偻了。

  『暴雨梨花针!』

  这次,是黑衣人笑了。

  『原来你不单是反贼,更是血蝴蝶!他就是被我家小姐用梨花针打伤的人!』

  百词莫辩!

  拚命是拚不来的了!

  逃!

  他轻功不弱,可是总有人比他更快。

  那人已落在他前方五步之内!

  『是你?!』

  『是我,今天你也嚐嚐被栽赃的滋味吧!这柄青萍剑,就送你。』

  石进申正要拔出绣春刀。

  剑光一闪,青萍剑就插进了石进申的胸膛。

  血溅出,人也倒下去了。

  黑衣人转身,在石进申尸旁抛下两件暗器-蝴蝶镖!

  果然是血蝴蝶!

              第十章:首逆伏法

  冀王进了皇宫,就没有再出来。

  皇帝也算顾及「亲情」,用一杯鸩酒,赐他一个全尸。

  血书上其他人除了孟豪文因首告揭发谋反无罪有功外,其他有关人等都再看

不到太阳。

  京师街角都张贴了「血蝴蝶」被官兵诛杀的告示。

  一切结束了。

  世上再无血蝴蝶。

             第十一章:真相(一)

  郑旭安又到了小翠的小院子了。

  血蝴蝶死了。

  孟美琴也不必再担惊受怕血蝴蝶回来报复。

  那些死去的人应可以瞑目了。

  京城又可回复太平日子一段时间。

  小翠为他备了酒餚。

  郑旭安的神经一下了鬆弛了起来。

  三杯之后,竟哼起歌儿来。

  唱著,唱著,突然觉得手袖的小袋中有一物突了出来。

  抽出一看,原来是宋平著人绘下的血蝴蝶。

  郑旭安不禁哑笑了出来,正想把它扔掉。

  『是什么来著?』小翠好奇问。

  郑旭安把那纸摊开。

  『不过是凶手画在牆上的印记——一隻血蝴蝶。』

  小翠却双眼睁得大大的。

  『三郎,这不是蝴蝶,是蛾!』

  『你说什么?这不是蝴蝶?』

  『三郎,它们虽然很像,但是有分别的。蝴蝶的身体瘦长,翅膀阔大,飞起

来翩翩起舞,静止时两对翅竖立在背上,前一对在内,后一对在外,蛾子的身体

比蝴蝶粗而短,翅膀狭长,静止时后翅被盖在前翅下面,半斜形落在身体两边。

本来,蝴蝶色彩艳丽,蛾,都是褐黑的,分辨不难。可是这图是以血绘成……』

  郑旭安听了,感到如五雷轰顶,一缕烟的衝了出去!

            第十二章:琴诉情,剑作引

  琴声悠悠,她居然没有逃。

  郑旭安走进了园子,发现一道丽影坐于琴台前,在旁立着一柄形态古拙的剑。

  起先远远望去,以为是看花了眼,可待到走得近了,郑旭安才惊叹眼前人儿

的美丽!

  清丽面容不再,俊美的脸上是胭脂、杏花凤目、吹弹可破的红唇,都说女为

悦己者容,郑旭安便是死也想不出来,这孟美琴好好上了妆容,居然会是这样的

绝色!

  可不知这妖女发的哪门子疯,坐在琴台的那身子竟是赤裸的!

  不梳发髻,三千青丝如黑瀑落下,大多自颈后披着脊背,也留了些许挂在胸

前,只是都走过了精致锁骨的右边,搭在了高峰前,朦胧遮着一抹嫣红,却许得

郑旭安直观左乳的乳尖瑰丽。

  琴声悠悠,杏眸低垂,裸身的美人只顾琴曲,听谱似是《广陵散》,矛戈交

织的杀声夹着愤慨就要从琴弦上挣挣溢出来,郑旭安六识敏锐,被这杀气一惊,

这才堪堪收回神来。

  郑旭安自是不曾见识过这等勾魂夺魄的,也幸亏这孟美琴弹的不是花前月下,

不然郑旭安能否从这旖旎美景里头挣出神魂,真真只能两说。

  待美人一曲弹尽,杏眸里终于映入了来人,郑旭安这才发问。

  『你懂武功?』

  孟美琴展颜一笑,眨着杏眸就是不说话。

  『你一直在骗我?』

  『郑捕头真是不解风情,本姑娘裙下之臣不知凡几,脱了衣裳却换不来你这

木头的一句淫浪。』那妖女从琴台后头起身向着郑旭安走来,香肩粉颈琵琶骨,

乳峰腹脐杨柳腰,曼妙玉体总算尽显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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