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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雏菊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7020 ℃

那是记忆中的一个格外不适的黄昏。

铅黑色的云像被赶入圈的黑色羊群一样,毫不客气也不知死活的互相积压着,隙间偶尔漏出向西急行的太阳甩在身后的余晖。

腰间系着白麻布带子的我,一边用抹去因闷热而泌出的汗,一边细细分辨着空气中侵略性很强的农家菜的味道,望着不远处停在房梁上的喜鹊,坐在石凳上发着呆。

看到一脸傻样在发呆的半大小子,爹那点着烟的杆子毫不客气的落到了自己儿子的脑袋上。

“找点事做,要么去帮帮你娘,要不就去把水挑了!总发呆,回头跟你二哥一样都成个傻子!”

不远处的院子里,大人们正凑在一起,腰间都系着和我一样的白麻布挽成的腰带。细碎的议论声中偶尔还会升起几团土烟的白雾。那盘的发亮的烟杆子里塞满了手制的烟草,或皲裂或发黑的嘴唇用力的吸吮着对健康无任何益处的土烟,有害的二手烟和恶毒或下流的议论混在一起,飘向周围的空气中。

“...真是条贱命,也不挑时候,正农活忙的时候。”

“老二家还那么穷,以后想抱上娃可难了。”

“...赔钱货,那屁股小胸也小,脸蛋是好看,中看不中用。算命的当时还说过,短命的嘞!”

“四狗子这生仔儿没屁眼的,捡烂货可老实人坑。”

不远处,堂屋里,正当间两张并一起的桌子上摆着一张拆下来的旧门板,其上盖着一张有点泛黄的白布,白布下隐约是个长条儿形的东西。

那长条形的,曾是我的嫂子,现在是一具格外不招她“亲戚们”待见的尸体,是二哥上个月新买回来的短命媳妇。

嫂子是被“拉货”的四狗叔送来的,来的时候不像其他外来媳妇一样被捆着,或是挣扎着、叫着。是少见被领进买家院子的,那时的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旁边的人说啥她就干啥,和憨傻的二哥倒是般配。

“包老实!绝对不跑!就是瘦了点,城里人刚开始手脚笨点,教育教育就啥都会了,回头准保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至于有点呆傻的这点,四狗子说是下了点药,但人本来也老实,“进货”的时候也没哭也没闹,不打紧的。

但四狗叔那眼珠子提溜转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在说实话。

几个月前。爹买了几瓶烧酒找到了卖“货”的四狗子,被父亲灌了好多酒的四狗子攥着鸡腿拍着胸脯打了包票,说保证给二哥找个好的。一般来说像嫂子这么好看的至少也要个百来块甚至几百块,但四狗叔说送个人情,让二哥看着给。

一直没老婆的二哥,从那天开始有了老婆,嫂子可是真真的好看,很像我小时候进城时看到的那些细皮嫩肉的城里人姐姐。我常在干活回来时见到嫂子在屋里瞎忙活,不知是不是错觉,总她眼睛没什么神,被卖过来后也不怎么说话,虽然人长得很俊,但感觉呆呆的少了点生气。

我们村里很多家的媳妇都是外来的,依稀记得村东头李叔家的那个新媳妇当时就是被绑着进门的,那阵路过他家就总能听到打骂声和哭泣声,几个月后才消停,再见到那个外来媳妇就是在河边洗衣服的女人们中间了,前一段时间还新生了个娃,她就像那些外来的媳妇一样,沉默寡言,干着被安排的活,偶尔还偷偷躲在墙角拿手帕蹭眼睛。

但憨憨的二哥对嫂子一直是很好的,嫂子来了后,买零食,打家具,不肯多让嫂子干重活。

二哥的脑子在小时候发高烧的时候多少有点烧坏了,虽然没到傻的程度,但有些笨笨的,记不住几个字也算不了太大的数,小学上了一半就没去了,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大哥。他就像家里那头水牛,这么多年只知道干活,干活吃饭睡觉就是他生活的全部。家里人一直愁着他的婚娶。大哥读完了初中,去城里找了份好工,前段时间自己安了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很快的就又落到了二哥的身上,老大不小不结婚在咱们这是要被笑话的。

二哥自己的小屋子里终于有了个女主人,明显有了不少生气,爹娘看着二哥的生活渐入正轨都开心的很。正当家里人帮二哥筹办婚礼的当间。嫂子却突然得了一种怪病,脸黄的吓人,发着高烧,一口饭都吃不下,吃什么都吐稀汤。

病媳妇是不能办喜事的,家里人只好让我去隔壁村叫懂中医的四伯过来。

四伯用手掐着嫂子的手腕,皱着眉,思考了很久,又翻了半天的黄本子,叹着气给嫂子抓了一副药,也没说啥病,走之前跟父亲说四狗子这孙子真不是个东西,让嫂子先好好养着,把药吃完了再说。吃了几天,病是好了,人却彻底虚弱下来了。别说家务活,走路都腿抖,那天打水还差点跌井里。

二哥除了忙农活,还要照顾嫂子,家里人看着二哥的婚事定不下来,干着急也没什么办法。本来指望着四伯的药吃完也许能有点好转。结果没等吃完,今天早上二哥起床翻身的时候,旁边的嫂子就已经硬的跟床板一样了。

一众亲戚一边数落着四狗子和赔钱媳妇一边吃完了席,看着女人们收拾残局一边又在院子里拉起了别的家常。不久后收拾妥当,天也差不多黑了,到了该守夜的时候。

大舅这时说,难得凑一块,要拉着院子里的大伙去打牌。实际上多半也是嫌嫂子晦气吧,实际上买来的媳妇也配不上那么多讲究。爹娘也明显没打算药体面的给嫂子办完丧事。爹就跟着大舅他们走了,娘也和姑姑大姨们她们找地方拉呱去了,一时间只留了我和二哥守夜。

二哥看了眼安静下来的院子,又看向我:“弟,二哥留下,你歇吧。”

“没事,哥,我陪陪你。”

二哥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里。

他在屋里的桌子上撒了把花生,那是之前嫂子没福吃完的,二哥就着席上剩下的白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不时看向隔壁屋里躺在桌板上白布下的嫂子。

到底是外人也没过门,还是个买进来的媳妇,按照我们这的讲究,能有身衣裳陪着埋下土就不错了,也不是没见过扒的赤条条的扔了的。只不过念着二哥在村里是公认的好汉子,但买嫂子的开销多少还没补回来,家里人实在不愿意也再赔件衣服下去。白事也就只能办的这么不上不下了。爹跟我说,没过门的媳妇是不能埋的,更何况是个买来的,病死的,嫌晦气。嫂子的尸体只能随便找个地方扔掉,明天起早要我跟他去“扔”人。让我管住嘴别跟二哥说扔哪了,要是二哥知道了一定会执意跟去,是要倒一辈子霉的。二哥多半还是以为嫂子会埋祖坟附近,多半他还等着埋完了以后得空再去看嫂子。

娘看嫂子多少有点可怜,因为外婆也是个买进来的媳妇,当时生三舅的时候难产死了,外公也没发善心,没让埋祖坟,娘还抹了不少眼泪。于是最后还是多少发了点善心,烧了热水和大舅妈一起给嫂子洗了澡梳了头,床板一样硬的嫂子过了遍热水,最后抬上门板的时候软成了烂泥,那滑稽样子更像个提线木偶了,和几个姑姨手脚麻利的给她套上了件又薄又旧的单衣,就罩了白单,也没抹妆,更别提纸扎的元宝了。

回过神来,想起父亲让我挑水,于是提了水桶打了几趟水,终于填满了水缸。此时二哥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已趴在桌上打起了鼾,二哥从来都是喝不了酒的,今晚怕是再也叫不醒他了。

正愁该拿二哥咋办的时候,豆大的雨点突然砸在了我头上,这压了一天的雨到底是挑了个不好的时候匆匆来了,我连忙收了衣服,跑进屋关上门窗。顺便把满身酒气的二哥扶上床,盖好被子。

收拾妥当后,又一个人回到了堂屋,拿抹布擦着头发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屋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躺在板上的嫂子了。

外面的雨声吵得很,去打牌的大人一时半会应该也回不来了,想着嫂子实在可怜,我也没急着睡觉,爹娘估计得明早才能回来。守个几小时做做样子也算是心疼命不好的嫂子了。

此时一阵风尖啸着扫过,吹进了屋子里,那白布单子一下子就被吹飞了起来。露出了下面穿着素布单衣的尸首。

我连忙捡起布,正待给尸体盖上,谁知那风也吹开了嫂子的单衣,那惨白的尸身一下子露出来了白花花的半截。要是还活着的大姑娘一定要尖叫着扇我个耳光。

反正也没旁人,我开始详细打量起了平时没机会看几眼的嫂子,她脚上踏着一双旧麻布鞋,鞋尖上秀了朵红色的花,像是娘穿不下的旧鞋,里面还套了双起了不少球的白袜子,一条不知道本来颜色到底是不是黑色的裤子,洗的掉色的灰色还是蓝色得上衣。那破衣裳有点大,还只剩下两三个扣子,根本扣不住,一对白花花的小巧奶子和白肚皮漏了出来,反射着泛黄的烛光。

在农村,偶尔还是能见到不怕人看的妇女们漏出对奶子喂孩子得,奶子也不是什么一辈子见几次的稀罕物。但像嫂子这种小巧的,躺下后还能有个尖儿的奶子真是头一次见。

半是好奇,半是在性成熟后的本能作用下,我大着胆子伸手揉了下嫂子的奶子。很凉,还有点柔软,还有些弹性。顺着奶子,又摸到了嫂子的肚皮,那是比起农村人因操劳欠缺保养的粗糙的皮肤细腻无数倍的稀罕品,嫂子的肌肤滑的就像最好的缎子一样,凉凉的,摸着格外的舒服。

听着外面的雷声,想到一时半会儿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我红着脸,状着胆,一把又扯下了嫂子的裤子。

当然,没有内裤被穿在里面,能有件单衣就是对嫂子最大的照顾了。

第一次见到了年轻女性的下半身,嫂子其实最多也就比我大个一两岁的样子,不是二哥年长数岁,嫂子可能就是我的媳妇了,二哥也没心情物尽其用,那何不便宜了我?就算被发现,嫂子也是贱命,人死一坨肉,随我玩才是对的。

于是脱去了嫂子全部的衣物,让嫂子赤条条的躺着。如此淫靡的场面未经洞房的我当然是格外的兴奋。头上的血在往上也在往下涌,鸡巴也兴奋的顶起了沾满灰尘泥土的裤子,一时涨的有些难受。

嫂子的腿细细的,像小葱的葱白一样纤细滑嫩,自然摆放的两腿当间分的略开,欠缺脂肪的大腿和屁股根本遮不住她的羞,挺大个当间只剩下稀薄的阴毛努力阻挡着狂徒的窥视。

但可惜毫无作用,轻松分开嫂子的双腿,让嫂子的小腿垂在门板两侧,已经退僵的尸体下身门户大开,终于得见嫂子的耻处。那东西长得和我以前好奇时瞅过的牲畜的类似,两瓣嫩肉中是蛮奇巧的构造,但是人的明显更加好看,而且是嫂子那漂亮的肌肤所勾画的,像是学校提到的“艺术品”一般的漂亮。

这辈子头次得见的女阴让我一瞬间有些发晕。又不自觉的看向嫂子的脸。嫂子的眼睛微微张开,嘴也没被合上,虽然秀眉巧鼻,此时看上去有些呆傻滑稽——死后根本没人替她收拾过遗容。

之前也未曾好好端详过嫂子的长相,于是我玩弄着嫂子的脸蛋儿,试图让她摆出活时的样子。可惜嫂子的瞳仁已经散大,怎么摆弄都是没神的怪样,嘴巴也扯不出什么表情。现在又成了睁着眼睛,嘴巴微张的惊讶之色。

想着没人会打扰,但多少“尊重”下嫂子,我拿来脸盆和干净的毛巾,把自己上上下下擦得干净了些,随后就迫不及待的把嫂子往上拉了拉,让头从床板边缘仰着垂下,把鸡巴怼进了嫂子张开的嘴里。

清楚的感受到的是嫂子的舌苔,还有略硬的口腔肉壁,因为没多少唾液残留,有些磨得慌,但这破天荒的感受还是舒爽的紧,把着尸体的头,让鸡巴更加的深入,不久后就见嫂子的脖子里我鸡巴的形状了,里面更加的紧,还有些许残留的冰凉津液。让抽插顺畅了许多,在桌板的嘎吱声中,嫂子成大字型的滑稽姿势,嘴里含着我的鸡巴,这恬不知耻得场面荒唐到有些好笑。

在城里想操到嫂子这么漂亮的也不容易。城里嫖娼听说贵的很,想要那些漂亮姐姐对农村穷汉张开大腿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跟别提对活人会相当难受的深喉插入。

多少感觉还是不过瘾,毕竟不是应该进的地方,索性托起抱住了赤条条的嫂子,肌肤相贴,怀中的嫂子冰凉凉的贴在我炽热的胸口上感觉好生舒爽。走进了里屋,把尸体扔在了凉席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扑了上去。

待压在身下才发现嫂子原来这么小巧。身上没多少肉,被骨头硌得有点乏兴。此时窗外雨声渐盛,我也可以放开手脚玩起来。

虽然鸡巴被嫂子的嘴巴喉管充分润滑了,但因为她的逼洞太小,滑在上面试了多次还是没能顺畅的捅进去,终于在一次明显的突破感后,我进入了嫂子的身体。明显的突破感让我意识到,原来二哥还没能和嫂子同房过,嫂子还是个处女,这便宜可捡大发了。

狠命的压着身下瘦小的女尸,用力的抽插,嘴则在嫂子的脖子,胸脯,脸蛋上胡乱的舔着,亲吻着。感受着身下冰凉的感觉,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脑的射进了已经无法再孕育生命的死尸。虽然不好意思于捷足先登,但毕竟嫂子都躺板了,不用白不用才是正道。

一把甩开嫂子,嫂子在凉席上翻了个个,露出了下面另外的洞。想着可别浪费了嫂子的好意,不如一并用了。不然二哥的钱花的可就太亏了。

屁眼里是可能会有屎,要是捅到屎可就扫兴了,但嫂子之前也没怎么吃过东西,可还是怕鸡巴上沾了洗也麻烦,还是先用手指试探着钻了进去。

嫂子的屁眼抗拒着,刚开始还是很紧,索性舔了几下润滑了入口,没感觉到臭味,毕竟之前尸身也被洗过了,手指进入后,那入口一点点的松弛了下来,里面果然很干净,拿出手指闻了闻也只是肠液的腥味,没闻到想象中的臭味。

于是放下心的把着尸体的腰,抬起尸体的屁股,鸡巴对着小巧的屁眼就是粗暴的捅。

比起逼,嫂子小巧的肛门明显更加的紧致,里面也残余了不少的肠液,随着抽插,嫂子的屁眼最终还是投了降,张大的就像婴儿的嘴一样,温顺的含着我的鸡巴,那叫一个外松内紧,更加的舒服了。

插到最里面,龟头居然感受到了嫂子最后的体温,这舒爽的感觉让我很快的缴了枪。拔出渐渐软下的阳具,看着白色的液体被带出,从嫂子的屁眼流向了她的逼,别提多舒服了。想着喘口气,就把嫂子抱进了怀里,已经被我的体温温暖了不少的嫂子乖巧的依偎了进来。

亲着嫂子的小嘴,手也没闲着,不停的在嫂子光滑的身上摸来摸去,二哥没机会享的福,我可不能错过了。

玩了小半宿,直到雨停。嫂子已被我操的像块破布一样了,想着还是别做的太过火,别被爹发现了多数还是要摊一顿骂,最后还是用抹布仔细的擦干净了嫂子的身体,掏了掏逼和屁眼,尽量别让精液流出来,要是明天嫂子裤裆发臭了,多半又是个村里饭后的怪谈。

第二天一早,二哥果然没醒过来,我被爹叫醒,二人驾着牛车,用破草席裹着嫂子的尸体扔上了牛车,那草席有点短,还露出嫂子那双穿着旧鞋的小脚。

行了约半个钟头,路过一处平常没人来的秃山头。“就扔这吧。”爹看准旁边的山凹,这附近听说夜里有狼的,爹应该是想着喂给狼吃,总比烂了好看多了。

我把着嫂子的脚,爹把着嫂子的脖子,两个人把尸首用力甩进了山凹,嫂子滚下去的时候从草席里摔了出来,衣服和裤子也都蹭掉了,又一身赤条条的落在了坑中的土里。

见我顶着赤条条的尸体,爹又是一记巴掌糊在我头上

“看啥呢!你个满脑子没正经的小子,想娶媳妇自己多干点活,走了!”

很多年以后,来到城里的我打零工维持着生活,最近找了份送水的工作,负责给高层住户送桶装水,这日去的是一户挺富余的人家,老头老太太听说都是老师,文化人。一开门就见到两个鬓发皆白的老人迎了上来。利索的换了水,驾着眼睛的大爷递上一杯水,让我喘口气,我也没理由拒绝他们的好意。

环视了一周,屋子里很多书架,上面摆满了各色的书籍,其中的一个书架上摆着有些褪色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眼熟的很漂亮的姑娘,穿着一身校服模样的运动外套,对着镜头露出了明媚的笑。

“大爷,这是你孙女?”

“哦...是我女儿。”

“看着好年轻啊。”

“唉,十多年前,放学的时候走丢了,再没找回来。”

老人说到此处有些难过,抹了抹眼睛。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对不起啊大爷,提到你伤心事了。”

“唉,没事没事。都过去的事了。”

我看向屋内,可见到的是一张木制学习桌,桌子的正当间摆着个花瓶,里面是山野里随处可见的雏菊。就像我很久以前的那天,在山凹里又寻到了年轻嫂子的尸身,在山野里快活时,看到的开在不远处的那些野菊花一样。

可惜嫂子的尸体隔几天再去时就已被啃得只剩下了些骨头,头也被叼走了。想起了嫂子带来的欢愉,我笑着安慰着大爷。

“总会再见面的,她肯定在哪过的好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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