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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而唯一:直至溟海归于火焰,与神之假身二度接触,3

小说: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2025-08-28 15:36 5hhhhh 1100 ℃

可到头来,坚如磐石的束缚终究压制了她的一切,将她沦为了一个徒有其表,甚至只得乖乖等待救援的“艺术品”。

是的,就是艺术品。

哪怕以劳伦缇娜自身的审美锐评,她都必须承认身上的绳索绑得既工整又对称,在给予最强烈的紧缚感之余,又顾及了基本的美感。

只可惜……劳伦缇娜终究无法忽略自己“深海猎人”的身份,更无法忘记身为阿戈尔人的高傲。而也正是这份从不掩藏的高傲,在沦为了任人宰割的俘虏后,成为一把扎痛自己的长矛。

是的,相比肉体的痛楚与疲倦,这种叫人哑然失笑的反差感让她更加难受。遥想起战斗开始前调戏博士的那番轻松写意的俏皮话,苦涩感简直要满溢出嘴角。

痛吗?

——很痛。

咬牙切齿的痛。

她多想自嘲,可惜那块该死的口球让嘴角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时间也在此刻成为虚无的数字。劳伦缇娜忘记自己究竟被吊了多久,双臂又有多长的时间没有活动,好在深海猎人强悍的体质与恢复力不至于让四肢就此坏死。她的眼睛半睁半合,修长睫毛下的双眸空洞而呆滞,只是机械性地,伴随身体转动而将布满溟痕的墙面尽收眼底。

哒,哒哒。

耳畔似乎有某种异响作祟,起初她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但随着那阵逐渐紧逼的脚步声愈发清晰,劳伦缇娜终于肯抬动眼眸,视线再次定格在了那位萨卡兹的身影之上。

——毫无悬念,正是俘获了自己的熔戈者。

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般表现出没有过多的厌恶或是憎恨,更没有狼狈地咬着口球“呜呜”直叫或是单纯地求饶,只是在片刻的沉寂后,是以一种超乎想象的冷静舒展开了睫毛。

她试图做出问候。

熔戈者理所当然地没有给予回复,却也没有就此挺进,只是单纯地驻足在囚室门口。

他手脚轻颤着,一言不发。紧接着,一只手毫无预兆地突然抬起,重重地拍在脸上,另一只手则紧撑着冰冷的墙面,这才勉强撑住了身。

数息过后,熔戈者才宛若大梦初醒般抬起了头,二人的视线又一次发生碰撞。

即便明知自己早已被绑得任人摆布,但内心深处最后的倔强依旧激起了劳伦缇娜的斗志。于是,她也不顾身上串联的绳索是否会因自己的一系列动作而绷得更紧,只是尽可能抬起脑袋,好让二人的视线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她在心里发笑,本以为对方一定会加重束缚来惩罚自己,但熔戈者却出乎意料地移开了视线。

嗯?

眼前的萨卡兹依旧缄默,挪出的脚屡次收回。比起最初交战时的,他分明多了一份肉眼可见的踌躇。

——这道身影依旧高大到陌生,可劳伦缇娜却因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眯起了眼睛。

你是谁……?

哒——!

回应而来的一声足以加门栏踏破的沉重脚步。熔戈者犹如耗尽了全身气力,终于是佝偻着身,迈入了囚室。

劳伦缇娜被悬吊的身体也跟着一沉,腰椎反弓给予的压迫感突然减少了大半。

没等她反应过来,用于驷马的绳索开始松动,以至于劳伦缇娜时刻反翘的双腿直接回弹绷直,脚尖重重磕在地板上。

“唔……!?”

嗯?这是又……?

紧接着,后拢的肩膀也得到解放,就连被严丝捆成直臂的双手也伴随绳索的松动缓缓垂至身侧。

劳伦缇娜可不会认为对方会这么好心地给自己松绑,于是也第一时间去扯动身体其余部位的绳索——可惜双手因长时间的捆缚不仅红得发紫,更是僵得动弹不得,到头来也只能被绳索拖动做出动作。

至于那些松开的绳索果然也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好心,自己的手腕果然又一次被缠住,开始被向上吊起,双腋昭然若揭。

在双手达到最顶端时,小臂被开始往后脑反推,径直折叠而去。

关节摩擦的清脆异响让劳伦缇娜大感不妙,好不容易放松的脊椎在此刻重新绷紧,连带胸腔也跟着向外打开。

一条条绳索在迎面扑来,劳伦缇娜只得眼睁睁看着它们掠过自己的长发,然后绕至脑后……紧接着,便是那阵熟悉的勒缚感。

大臂率先感受到压力,直接靠拢了一半距离,劳伦缇娜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手肘正直杵杵抵着自己的脑袋两侧;小臂也被直接捆成了一个弧度极小的“V”字形,径直下戳的手指更是直接抵在后颈,说不出的酸麻。

与此同时,更加清脆的断裂声自身下传来,还没等劳伦缇娜移动视线,直角形的金属架便破土而出。触地的脚尖率先被扣住,随即瞬间向上拔高,四散的绳索也是眼疾手快,一圈接一圈在本就并拢贴合的双腿外围继续缠绕,将整个下半身严丝合缝地捆在金属架上。

上半身亦是如此,胸部外围的绳索稍稍松开了半分后,又连同身后的金属架一同捆缚在内,外加紧随其后的绳索开始在腰身处捆缚而来,身上的束缚被更进一步加重——甚至连脖颈都未曾放过,那圈绳索收紧的同时,强烈的窒息感差点让劳伦缇娜失去了意识。

到最后,她只得接受自己的命运,让自己以脑后高手,双腿前直的姿势固定在了坐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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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呜……!?”

劳伦缇娜急促喘息着,打战的睫毛接连抽搐了好几下。好在金属架在自己后脑位置是镂空的设计,自己只需尽可能后仰脑袋,脖颈的勒缚感也会随之淡去不少。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该死的萨卡兹竟又一次改变了自己的绑法!

呼……虽然这个姿势算不上好受,尤其是尾巴骨被磕得生疼,但绝对被绑成一个甜甜圈吊在半空,只是熔戈者所在的位置及角度,都让劳伦缇娜感觉对方分明在留意自己被特意摆放的双脚!

——这本来无伤大雅,可偏偏劳伦缇娜就是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表的既视感。

那一段段按捺不住被倒出的记忆,顿时让她羞红了双颊,以至于让隐藏于靴子内的十只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

这……!?他,他这是要……!?

哈!一定是我被绑昏了头……!除了那个变态以外,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对自己的脚感兴趣!?

就像是为了驱赶自己那个荒谬的想法般,劳伦缇娜在用力晃了晃脑袋后,跟着开始重新挣扎起来。

——但身下的金属架不比当初的铁处女松垮,劳伦缇娜一番努力下来,不仅无法将紧贴金属架的双腿抬起一丝一毫,就连金属架本身,也不见任何撼动痕迹。

眼下,跌跌撞撞而来的熔戈者也愈发逼近,他向自己伸出了手。

分明是相当粗壮的肢体,但就是能与记忆中的那只手成功叠合。劳伦缇娜只感觉脊背发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身躯。

——脖颈上的那组绳圈实时给予了重创,更上一层楼的窒息感顿时让劳伦缇娜眼前一黑,连同萦绕耳畔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恍惚间,她似乎感受到有一双宽厚的大手,就这样抚上了自己隔着靴子的双脚……

——————————————

推开卧室门的刹那,细腻而淡雅的清香悠然而至——恰似无垠海面上轻轻漾开的一圈细腻涟漪,然后转化为温润的海风拂过你的脸庞。

你熟悉这个味道。

狭小的卧室不允许有人藏匿,你自然而然锁定了那位占据了单人床的白发女子。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女子身上。

波浪般的长发此刻随意铺散枕边,被浸得透出丝丝亮泽,脸色在此刻显得颇为苍白,但嘴角若有若无荡起的浅笑却将其一并转作了勾人的媚意。

“晚上好~”

见你到来,她慵懒地晃动了两下腰,压在被褥上的娇躯只会陷得更深。

是的,劳伦缇娜一向如此,从不经过你的允许便踏入你的卧室,然后轻描淡写地将你的单人床占据。

你看见她从长裙开衩处探出的黑丝长腿颇为随意地扭了扭,隔着丝袜与床单轻微摩擦,发出叫人心痒的“沙沙”声。由于未曾卸去靴子。她的小腿自然而然地悬垂于床沿之下,偏偏靴舌位置镂了空,你恰能目睹脚背轮廓的精致弧线与骨关分明的足踝骨。

尽管已非初见,但内心的触动依旧不减当初。你赶忙抑住上扬的嘴角,收起差点走漏的讪笑,然后尽可能让声音显得平静,终于回以了问候:

“晚上好。”

是呢……你不禁感到好奇,究竟是从哪一次相处起,你们的距离便悄然缩短,开始变得大胆,变得无拘无束,享用起独属二人的禁忌之夜。

你记得那位疯狂而又虔诚的修女,但更对眼前优雅、彬彬有礼,却又毫不掩饰高傲的猎人印象深刻。当她第一次从阿戈尔归来时,秉着最后的意识向你问候,那副风轻云淡又颇为俏皮的模样,便深刻地烙入了你的记忆。

从那时起,你便渴望再见到她。

而如今,这个愿望早已实现,你甚至习以为常;而此刻,她就在你面前,在你的床上,勾起的眼神足以称得上明示。

“博士,等待也是一门艺术~”

听着她的声音,仿佛骨头都跟着酥软了几分。

劳伦缇娜适时翘起右腿,轻轻蹭掉了其中一只靴子。只见五只抢眼的白嫩脚趾被紧致的黑丝恰到好处地挤压包裹,映出透亮的白。

这不是第一次,也绝非最后一次。你吞下一口唾沫,要做的事情不言而喻。

你解开了另一只靴子的绑带,在脱下的瞬间,同样因丝袜包裹而略显紧致的足跟昭然若揭。

纤长、曲张有致。扑面而来的还是沐浴露特有的清香。

再略微侧过脸,劳伦缇娜正咧着两排鲨齿,一脸玩味地看着你。

这个距离,足以让你看清她两腮的淡淡腮红以及精心勾勒过的淡红眼影;卷曲长发虽一如既往的蓬松,但仔细一瞧,还是能发现发梢还未完全擦净的水滴。

——她分明是在沐浴之后,重新上的妆。

真美……

你看得有些陶醉,直至被一声上扬的魅笑拉回意识。

不知不觉,你已顺着足跟摸至足心,手指于凹陷的足弓捏了又捏。劳伦缇娜只是欲拒还迎般将脚往后缩了缩,便又任凭你将其重新抓回手心。

隔着丝袜,温热的足心肉别有韵味,再往上探去,指尖恰到好处地对上了五只蜷缩的脚趾。你试图将其拨弄打开,却不料劳伦缇娜提前一个翻身,径直将你不安分的手给甩了出去。

没办法,她总是这般任性。

也是时候借助一些外力了,你摇了摇头,轻车熟路地从床下抽出了那个带锁的手提箱。

箱子虽旧,上面却没有积攒灰尘,显然有被经常翻弄。将其打开,无数皮带、镣铐随之进入了你的眼帘。

很显然,这已经成了你们无数个日夜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起初劳伦缇娜对其颇有微词,但经过几番尝试,倒也逐渐接受——就像她从不抗拒那位素未谋面的修女小姐一样,而且有的时候,体验一下修女小姐曾经体验过的事情,也不算坏。

你适时捏住了劳伦缇娜的手腕。

温润、细腻,带有明显的骨感。你难以想象,深海猎人究竟是如何凭借这副纤瘦的身躯来爆发出力量?

劳伦缇娜配合着翻身仰躺,将手举过头顶——比起早已受够的后手缚,她显然还是想追求更进一步的刺激。

昏暗的灯光在腋下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影,偏偏礼服的设计又在此处镂空,光是肌肤细腻的纹理便足以让你大饱眼福。

你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若非手里还捏着那副镣铐,你真想就此妥协,去感受一下那处完全不含肌肉的,纯粹的柔软。

“咔嚓”一声,是镣铐取代了你的手腕,中间仅有的二十厘米短链足以限制劳伦缇娜双手的动作,更何况你还将其从床头的栏杆穿过,如此一来,劳伦缇娜便不得不维持着这副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

——倒也不用担心这些拘束具的质量,它们本质上正是劳伦缇娜精神未曾稳定时的限制器;你的床本身也由特殊材质打造,足以经受得住深海猎人的蛮力,至于缘由麻……那确实不便细说。

至于剩下双腿,同样需要加以限制。

与脸上游刃有余的淡笑截然不同,劳伦缇娜夹紧的大腿正罕见地微微发颤,你费了好多的劲儿才将其扳倒,这才勉强将皮带绑上了她的脚腕。

——并非并拢捆缚,而是在将两脚腕单独扣住以后,分别固定在了两侧床沿,两腿呈向外大开。

她虽未表示什么,但身体颤抖的幅度明显上升了不止一成,在尝试着将两腿并拢未果之后,她只得罢休,然后生硬地讪笑道:

“博士~必须得这样,才能让你兴奋起来吗?”

果然,她在害羞。

你也因此感到兴奋,早已按捺不住的两手径直摸上了她的腰身,然后狠狠地揉捏两下。

“呀——!”

她骤然一声惊叫,猛然回缩的四肢连同床铺都挣得摇摇欲坠。

“博,博士……”

先前的从容不迫终于瓦解,劳伦缇娜多少显得措手不及。

果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怕痒。

你得寸进尺,更进一步搂住了她的腰身,从左到右,感受着侧腹充分锻炼后的紧实肉感,以及跃入指尖的挣扎。

“唔,哈~”

一声发自喉咙深处的长喘,简直让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你享受着劳伦缇娜在怀中不停地扭动的滋味,另一只手也跟着不自觉向上,抚向她的胸脯。

还是熟悉中的柔软绵密,厚实的布料无法限制里层的酥软,稍加用力,还能感受到显著的弹性。劳伦缇娜似乎连内衣都没有穿戴,伴随指尖的不断探索,你甚至能触及两点矗立而起的樱桃。

轻轻地去揉,然后再适当性地下压——

“嗯~”

喘息在此刻逐渐化作呻吟,还带着金属碰撞产生的特有声响。劳伦缇娜条件反射般试图翻身,但连拘束的四肢都无法收回。她还是那般模样,裹着一袭长裙,被镣铐锁成了一个标准的“人”字形。

你一言不发,却又在心里坏笑,然后将手掌扩开向外扩开,准备一如既往地将其中一边半球拿捏在手。

意外,指尖在触及乳根之前便已受阻无法前进。是劳伦缇娜最近又发育了几分吗?

你虽有疑问,但没必要为此而破坏气氛,只是在确保乳尖已在反复揉搓下变得更加坚挺且湿润后,便转移了目标。

正是先前让你期待已久的,腋窝之下最柔软的那块皮肉。

“噫——!”

刚上手的那刻,劳伦缇娜不出意外地痉挛抽搐了两下,然后两臂颇为夸张地开始回缩。

她有意识地逃避,遮住暴露的下腋。

只是双脚已被提前固定在两侧床沿,一番挣扎下来,劳伦缇娜依旧被迫保持着下腋暴露的状态,随即郁闷地撅起了小嘴。

“痒吗?”

“呵呵……”

你显而易见的问题果然引得劳伦缇娜啧啧咋舌,她没好气地,似乎想再说点什么,但你的手指已提前发力。

“偶尔的时候,循序渐进,不也挺好?”

一边说着,你揉搓下腋的手指逐渐施力。

刚开始是单侧,再到后来,你索性坐起,左右各开弓。

“呃……”

“哈~”

不出所料,她的身体也同步开始挣扎。好在劳伦缇娜及时止住了笑声,只是伴随嘴角上扬的幅度,拉丝的口水不自觉向外溢出。

这块甚少接触的陌生区域,手感意外的绵密。而且劳伦缇娜又被迫时刻高举手臂,任凭你如何搔挠,都足有广阔的空间给你施展。

然后——

咯吱咯吱——

“噫——!呼,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换个地方……”

笑声断断续续。很显然,相比足心肉,这片并未经过多少开发的区域要比你预想得更加敏感。即便隔着衣物搔挠而去,也足以让劳伦缇娜难以忍耐。

“唔……”

她屡次侧过脑袋,似乎有意观测你的动作,并试图规避。但随意披散的波浪长发果然阻隔了她的视线,到头来,她只得放任自己的两侧腋窝惨遭零距离的揉搓。

“呀啊——!哈哈哈哈哈……!”

你特意未将左右手的动作同步,只是在撵着两根手指之后,一边用勾起手指轻轻去剐,就像是模仿爬搔动作;另一边并在一起,就像是一截钻头在反复拧转。

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就连反馈至指尖的触感也不尽相同。

不知不觉,劳伦缇娜已拱起了后腰,这一回清晰展现的可不仅仅是两点硬起的乳尖了,就连肋骨的形状也透过衣物被你目睹。你特意将脸贴在她的胸前,一边感受着两团酥肉的唯独,一边尽可能伸长大拇指,捕捉着肋骨缝之间的轻微凹陷。

“唔,呼……呀——!别!”

你尝试着再极限深入,伴随劳伦缇娜挣扎不断,中指已逐渐能感受到那阵伴随温热的细汗。甚至因为挣扎得太过厉害,以至于你的手指不止于此从腋下突入,直接从大臂根一路掏到绵软的侧乳。

再将其中一边手指稍微伸直一些,下腋顿时被你撑得更开,空间也广阔上几分,几乎容纳你整个手掌都贴在上面。

只是,当你如实照做时,劳伦缇娜便猛然夹紧大臂。你知道,她绝非刻意挖好陷阱等你,只是无可奈何的条件反射罢了。但深海猎人的力量堪称可怕,你别说再去搔挠了,就是单纯地试图抽回手指,都无法做到。

好在,你字面意思的留有一手。

左手顺着一根根分明的肋骨突然下滑,重新将进攻区域对准了腰腹部。然后稍加用力地往里一戳。

“呃……哈哈!”

短促的笑声走漏得毫无抵抗,拱起的腰身跟着突然下沉。或许劳伦缇娜怎么也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将自己的泪水刺激而出。

你也趁着这个瞬间重新抽回了手掌,然后夹着两根手指,对着腰腹反戳戳去。

一下又一下。

“哈~别——!”

铐链晃动的响声此起彼伏,劳伦缇娜已压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来回摩擦的大腿不知不觉已将长裙裙摆蹭得向上撩起,臀部曲线已在镶着花瓣的裙摆开衩处昭然若揭。

——同样压制不住的还有那喉咙深处翻滚着水声的笑声。

手指每次掠过,水声总会再清澈那么一分,你看着劳伦缇娜早已涨红的脸颊,在俯下身轻轻咬了口她可爱的小鼻子后,一个从未有过的坏想法悄然降生。

“哈,哈哈……别……”

笑声未落,反而是你手指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脱离而出。

劳伦缇娜先是一愣,随即又疑惑地看向你。看得出来,她并未同先前的那一阵搔挠中缓过神,想必身体依旧燥热,以至于肩膀都不自觉晃动了两下。

很好,这个反应,正是你所需要的。

你毫不犹豫,左右两手一齐发力,十根手指不带任何预兆地重新突入那片还在痉挛的软肉。

“噫噫噫噫噫噫——!”

比起笑声,反而更像是高潮般的尖叫。伴随劳伦缇娜的剧烈挣扎,仿佛整个房间都跟着剧烈晃动。你只觉自己被一阵惊涛骇浪推起,若非及时彻底搂住她的腰身,只怕早已从床上滚落。

“呼……呼……”

汗水已然打湿了她的额头,一丝丝刘海被浸得发亮。你刚好贴在她的胸口,足以感受到闷热的胸腔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缩。

劳伦缇娜抽搐着睫毛,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

——那对眼神,幽怨得简直称得上责备。

看的出来,她确实因为你突然间的恶作剧而倍受受刺激。

你下意识道歉,却又突然想起,她早已被你绑在床上,根本无法动弹。而且若是任何的一举一动,都需要经过对方同意,那么这场游戏,又有何乐趣可言?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美人依旧紧紧抿着双唇,仿佛生怕不经意间走漏了安全词。

你松下一口气,像是在求证般,陷在腋下的手指重新有了动作。

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

分明只是试探性的两下,却让劳伦缇娜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悦耳盈笑。她累了,终于放弃了抵抗,不得不投入今晚的游戏中。

很好,也是时候开始下一阶段了……

你感受着此地不输乳肉的柔软与温度同时,视线开始不自觉下瞟。

虽是长裙,但裙摆早已因过度挣扎蹭得老高,你甚至无需调整视角,便能看到圆润的腿根以及些许臀部的轮廓。

——相比于膝盖以下的部位,此处透出的肉感只会更加细腻、富有光泽。

是的,劳伦缇娜惯穿两双袜子,她总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长筒的黑丝下还套一层轻薄的裤袜。

曾有一回,你在床上开玩笑式地问过劳伦缇娜,同时被两双袜子裹住是否会太过捂脚,却被人家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

你的视线继续游走,逐渐跃过那两圈皮带,重新停留在那对玉足上。

在黑丝的包裹下,脚背线条只会显得流畅。稍稍侧身让灯火流入,连带足弓的轮廓也能一并目睹。

——是雪景般的白腻,又如晨光中最温柔的一抹云霞。

或许是察觉到了你的下一步,原本排列得恰到好处的十只脚趾骤然收紧,拧得足弓处都多了几条褶皱。

久违地在抗拒吗……?

没关系,这样也不坏……

你抓住袜根,开始往下拉拽,正式享用起这道正餐。

——————————————

唔……

博士……

哈~啊~~~让,让我换口气……

下腋与腰腹依然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分明上边已空若无物,但不适感依旧如影随形。

闷热,躁动。耳畔交织无尽的喧哗。

试着眨闪双眼,一滴失去温度的汗水从睫毛滑落;深吸口气,非但胸腔骨更觉发闷,某种刺激性的气味跟着析入了鼻腔。

腥臭难闻。

无止境的窒息感将劳伦缇娜团团包围。伴随身体挣扎的幅度愈发剧烈,从脊椎骨到韧带,一阵几乎能将身体贯穿的酸麻感直接让劳伦缇娜拧紧了眉头。

身体仿佛已经麻痹得不属于自己。

——唯有双腿的触感异常鲜明,她能清晰感知有几截手指正于自己腿根来回勾勒,伴随一直自腿根流过的丝滑,仿佛是有一双手正在轻轻褪去自己腿上紧绷的丝袜,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这般熟悉……

他就在自己眼前。

呵呵,博士……

劳伦缇娜忍不住想笑,甚至能感觉到两腿间的濡湿痕迹。

夜还很长,别那么心急……

嗯……!?博士?

我不是被……?

突如其来的异样感将劳伦缇娜拉回了现实。她猛然一惊,再用力眨闪几下双眼,梦境已然化作泡影重构。

不再是那个简陋又让自己流连忘返的卧室,只有爬满溟痕的墙面。

——甚至比先前蔓延得更开,墙面斑驳的纹理间渗出令人心悸的幽蓝光泽,湿润的黏稠同样包裹了地板。分明无人践踏,但伴随溟痕继续蠕动,耳畔还时不时泛起一阵沾水的足音,步步紧逼。

它们仿佛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刑椅,如丝似缕的凉意仿佛正处于与肌肤相亲的边缘,毛骨悚然。

而劳伦缇娜自己,依旧以一副脑后高手的姿势,被数不胜数的细密绳圈给死死固定在邢椅之上。

她无法回头,更不愿回头,仿佛只要是一刹那的凝视,便会让四周无形的静谧化为实质,然后一层一层地将她包裹。

被囚禁的猎人,只是他人的囊中之物,只得坐以待毙,在这被溟痕包围的幽闭空间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窒息。

再将视线抬高,是熔戈者取代了博士原本的位置。

在这个略显突兀的角度下,劳伦缇娜清晰地捕捉到熔戈者指尖的每一处动作,以及自己丝袜诡异穿过那些绳索,被扒下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徒留心跳的轰鸣和空气中微妙而尴尬的张力。

噫……

劳伦缇娜尴尬着收拢脚趾,轻薄的连裤袜在幽暗的灯火下空若无物,两只玉足正如两朵初绽的莲花,娇嫩而夺目。

难以名状的无措瞬间染红了她的脸颊。劳伦缇娜试图挪动小腿,或是微妙的姿势调整来避开熔戈者的视线,却又惨遭绳索的拒绝。

呃……

分明只是双脚,而非其他隐私部位,但就是能让她倍感羞耻。

自己仿佛被剥去了衣裙,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眼前,熔戈者游走的视线更好比锋利的刀刃,在她心头缓缓划过,留下一道道细密而深刻的伤痕。

其中更让劳伦缇娜倍感难堪的是,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竟将面前这个肮脏的绑架犯,差点认成了独一无二的他……

羞恼无从抑制,以至于劳伦缇娜几乎将口球咬得“咔咔”直响。

等等……

被脱下靴子,被搔挠腋下与腰腹……

梦里经历的一切仿佛均在身上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刺激。她有理由怀疑,那些,那一些只属于自己的和他秘密,自己在现实中又经历了一遍——不,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外部的刺激,才导致昏迷中的自己又想起了那个难忘的夜晚……

“唔……”

内心翻涌的惊慌与羞涩几乎让劳伦缇娜本能地想要疯狂尖叫,但迫于口球的存在,最后走漏的又只有翻滚着水声的呻吟。

难道说……!?自己居然被其他男人给触碰了身体!还是如此敏感的位置……!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

“唔,呜呜……”

她抬起头,顿时怒目圆瞪。

你这个……!

若不是双腿被绑得连膝盖都一同绷直,劳伦缇娜恨不得当场踹他一脚。

熔戈者可全然不顾劳伦缇娜的想法,在扯了下手里的筒袜后,她又将目标重新移回到那对拼命回缩的双脚上。

“呜……!?”

滚开——!

别,别碰我——!不要看这里啊!

纵使劳伦缇娜在心里如何咆哮,但早已屈服于束缚的肉身却无法做出半点有效的挣扎。更何况捆住她的并非梦境中的镣铐与皮带,而是全然不给予活动空间的绳索,劳伦缇娜看似挣扎得凶猛,但越是这般,却仿佛越是激起了熔戈者的兴致。

到头来,她只得眼睁睁看着熔戈者铁钳般的大手沿着自己腿部曲线缓缓攀升,绳索与裙摆在此刻竟没有起到半分的遮拦效果。

那双手,简直就像探囊取物般,直接拽在了裤袜的开口。

几截粗实的手指稍加用力,随即刺入了腰肉。隐隐中,她明白熔戈者下一步的打算……一阵难以言喻的凉意直透骨髓,毛骨悚然得让劳伦缇娜打了个寒战。

嘶啦——

果然!裤袜毫无悬念地滑落至脚踝。

“呃……”

呆滞、迷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第一次在这位强悍的深海猎人脸上交汇。

劳伦缇娜杏眼圆睁,瞳孔中映出的不再只是熔戈者的身影与脸庞,还是自己双腿此刻的裸露状态。

肌肤光洁细腻,曲线柔美而富有力量感,但一截截捆缚而过的绳索却硬生生将其勒成了饱满的肉藕。

真是肉眼可见的紧。

当然,即便脱离这些束缚,光是双层的丝袜便足以让腿部肌肉感受到压力。而那些压力无时无刻刺激着汗腺,尤其是经历了名为“挣扎”的洗礼后,这双纤长又不失肉感的脚,早已被汗水浸得发亮。

——尤其是蜷缩的脚趾间,甚至还有肉眼可见的晶莹汗珠。

“呼……”

熔戈者走漏了一声长吁。温热的气息恰好浇灌在这对双足上。那只早已按捺不住的大手紧随其后。

噫噫噫噫噫噫——!

但对劳伦缇娜而言,这次接触足以让她不寒而栗。

“呼,呜呜——!”

滚开!滚开——!

但是毫无悬念,那几根粗实的指尖终究还是与她的足底重叠。

——没有想象中的粗糙感,也并非想象中的酷刑,反而宛若一阵一阵暖风缓缓从足底拂过。

嗯?

相比与捆缚自己时的无情,此时的熔戈者简直称得上温和。劳伦缇娜剧烈颤抖的娇躯先是一顿,像是得到安抚般停止了挣扎。

身体竟选择了主动接纳。

她能感受到熔戈者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足底反复游走,并非指甲酷刑般的搔挠,反而是以指尖处的肌肤为接触点,相当温柔地扫荡而开——至于大拇指,则恰好抵在最细嫩的足心肉。

好熟悉的指法……

四指继续活动,从足心至贴近脚趾的位置,动作轻柔得就像一把刚开封的毛刷扫过。伴随手指的驾驭,毛刷一上一下来回舞动,别具一格的触感如丝似缕挑动起神经。

“呼……”

本就燥热的身体,仿佛也跟着平静下来,只留让人舒适的文段。一种叫人忍不住想打盹的、湿漉漉的感觉,自里至外。

更具体地说,劳伦缇娜感觉自己仿佛踩入了温暖的海浪,因束缚及战斗所积攒的疲倦仿佛散去了大半,以至于脚趾都不自觉痉挛两下。

——甚至太过惬意,以至于劳伦缇娜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什么情况——!?

“如何呢?我这力道的把控?不仅不会感到太过瘙痒,甚至还能让人放松下去。不过……只把大拇指往里再戳一戳,然后,哎——!别躲别躲,也别踢我,再这样我可就把你绑床上了。”

不知为何,那晚博士的言辞一字不差地开始在脑中浮现。分明已经是褪色的记忆,但此刻却像时间倒流般清晰重现。

他将这一部分称之为前戏。劳伦缇娜还清楚记得,那个坏蛋……趁着自己刚放松下来的瞬间,突然改变了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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