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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hunting,2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1860 ℃

又过了片刻,她手心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极细微的风声掠过,祥子抬起手臂,手中的剑发出一声巨响。恶魔尖利的爪子悬在她面前,被剑刃架住,和她的眼睛只有毫厘之差。

它喷吐着腥臭的空气,涎液下坠,看起来饿极了,身高在两米以上,一身壮硕夸张的肌肉,祥子在它面前就像个随时会被撕碎的玩具。剑被巨力震得几乎脱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她的胳膊应该断了。祥子忍住疼痛,舌下压着的祷言紧密地念出。恶魔身上冒出焦臭的气味,它被激怒了,一拳砸下,祥子借力倒退,和它拉开距离。

祥子扯下斗篷,颈间挂着的念珠足有三层,她一边向后跑一边念着祷言。疼痛让它恼怒,血味让它饥饿,追逐猎物让它兴奋难耐,它已经迫不及待要尝一尝这只不自量力的弱小人类,哪怕为此要受一些小伤。

它顶着祷言前行,没有注意到祥子嘴里的祷言突然换了语调,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一瞬的僵直。她把攻击的祷言换成了束缚的。它还没有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眼前光芒一闪,喉咙剧痛,强大的惯性让银链在脖颈处深深下陷,它头一次感到了危机。

“睦,不要松手!”祥子喊道,脚步不停,快速返回。

银链合拢,被拽得很紧,它一时之间竟缺氧眩晕,它摸到自己脖子上的卡扣,想要扯出一条可以呼吸的空隙,但它的爪子太大了,只是徒劳地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抓痕。死亡的味道迫近,它近乎疯狂地扭动起身体,睦在那样的巨力下被拖行出掩体,祥子为她缠的布料被磨破,她血肉模糊的掌心一阵阵地冒着白烟,但双手仍然牢牢握住银链。

她被拖得离恶魔越来越近,脸上全是汗,手臂的肌肉像要撕裂了一样疼痛,她始终记得祥子说,不要松手。

在恶魔的爪子碰到她衣角的时候,这场角力迎来终结,祥子赶到,斩下了那颗头颅。

睦脱力倒在地上,银链尾端鲜血淋漓。祥子朝她走过来,脸上挂起疲惫的笑意。她们活下来了,睦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骤然露出惊慌的神色。

祥子察觉到不对,但已经晚了,她从身后被扑倒。这是一只新生不久的恶魔,体型和她差不多,如果是平时,她可以在两分钟之内杀了它,可她此刻精疲力竭,手臂断了一只,武器也不在身上。睦的情况可能比自己更糟,她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后背被压住了,尖细的爪子握住了她的脖子,气管受到压迫,她发不出声音。窒息让她大脑眩晕,即便它是只新生儿,她也确定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被它掐死或是拧断脖子。

血腥味混杂着奇异的香味,祥子的大脑恍惚的同时,有液体滴落在她的脸颊,掐着她的手不动了,甚至有离开的迹象。她顾不得恶心,挣扎着从地上抬起脸,睦跪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大量的血液正从她的手腕溢出。

祥子身上的恶魔被吸引,它的心智更接近兽类,自然而然地选择了眼前更美味的猎物,它松开祥子,跃到睦的面前。祥子眼看着睦被拎起,看着它的獠牙靠近睦的脖子,睦就在这时突然挣扎起来,错开脖颈,用肩膀抵住它的牙关,朝祥子虚弱地呼喊。

“祥!”

这个距离,强力的祷言会波及到睦,但她来不及顾虑了。

惨叫,分不清是谁的惨叫。

祥子爬过去,握住银质十字架,用尽最后的力气捅进它的眼眶。

睦趴在祥子的后背,在颠簸的马背上昏睡不醒。祥子为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最严重的伤不是肩膀,而是手腕,她那时划得太急,几乎割断手筋。

她们伤得太重,带着两枚恶魔的人头,祥子不敢轻易求助,只能趁夜牵走马匹,之后再回来补偿。

顶着寒冷和困倦,祥子日夜兼程地赶路,生怕睦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路上。睦始终没有醒来,途中发了高热,她把斗篷和外套都给了睦。到达酒馆门口时,她连下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在摔落地面前调转了方向,用后背着地,把睦抱在怀里。

再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痛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右手打了石膏,她坐起来,在一片空白的记忆里缓慢回神。她爬下床,跌跌撞撞打开房门,正撞到进门的若麦。

“我就说你该醒了,”若麦放下餐盘,“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睦在哪里?”祥子问。

若麦咂了咂嘴,为她这个问题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就在隔壁房间咯。”

祥子越过若麦,立刻就要出去,被若麦拽回来按在凳子上。

“别急,关于睦子,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看她的神情,睦应该没有大碍,祥子克制住焦急,“好消息。”

“她的血统二次觉醒了,现在恢复力和正常混血差不多,所以那些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祥子松了口气,这真是最好的消息。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她还在发热。”

“怎么会?伤不是好了吗?”祥子不解地问,又一次站起来,“我要去看看她。”

“欸,都叫你别急了,”若麦拖长声音,“她发热自然有发热的原因。我就说她怎么那么像个人类,原来混的是魅魔,现在血统恢复了,会像魅魔一样也很正常。”

恶魔种里也有类人的存在,魅魔重欲,周期性发情,习性和螳螂类似,会和猎物媾和之后再吃掉。

“……你是说?”

“她发情了。”若麦摊手。

“……有没有缓解的办法?”祥子的脸莫名烧起来,她问了个蠢问题,只是发情而已,缓解的办法当然有。

“那要看你,”若麦幸灾乐祸地笑,“反正我看她再这么烧下去就要变傻子了。”

“当然了,你要是不乐意,我也不是不能帮你这个忙,毕竟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若麦挤眉弄眼,故意揶揄她,“我看她长得也蛮可爱嘛。”

“不劳费心,她是我带来的,我会负责。”祥子语气冷硬地回复,板着的脸却越来越来红。这副模样让见惯了她精明模样的若麦啧啧称奇,观赏了好一会儿后才被祥子忍无可忍地赶出房门。

睦的房间就在隔壁,祥子站在门外,轻轻敲响了房门。睦大概还在昏睡,没有回应。祥子推开门,几乎是踩着自己的心跳声走到了睦的床前。

睦窝在被子里,只露着半张脸,被子很厚,看起来很暖和,床铺很舒适,但她似乎睡得不好。她紧皱着眉毛,脸颊潮红,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让祥子想要伸出手,替她拨开那些发丝,掖好被角,让她得以顺畅呼吸。她正在呼吸,平稳地,安静地,在安全的被褥里呼吸,这让祥子安心,也让祥子后怕。

祥子半跪下来,把她的头发理顺,她柔软的额发向着额头两边自然垂下,露出那两块浅淡的圆形瘢痕。祥子伸出手指触摸它们,睦的眼皮微动,缓慢地睁开,她平静地同祥子对视,并不意外祥子的到来。

“早上好。”祥子向她问好,声音轻得不可思议。

“早上好。”她回答,声音有点沙哑。

“我想看看你的伤。”祥子的手还留在她的额头,轻柔地抚摸着她。她点点头,从被子里坐起来。

祥子先看了她的手腕,那里已经结痂,但伤口太深,大概还是会留下疤痕。好消息是她烧伤的掌心愈合如初,祥子抚摸她的掌纹,再次感激那些在她的身体里作乱的血液。

睡衣纽扣被睦自己解开,祥子的脸开始发烫,端详起这副单薄身躯。她尽量维持着平常心,确认了睦肩膀的贯穿伤也愈合得很好。因为觉醒的血脉,睦的体质有所变化,过去祥子帮她洗澡时见过的那些伤痕大多都已经消失,只留下无瑕白皙的肌肤。只有肩胛的两处狭长对称的伤痕仍旧顽固滞留,祥子抬起完好的左手轻轻触碰它们,睦因此轻微发抖。

“这是怎么弄的?”祥子问。

很奇怪,这些伤痕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但和第一次见到时的心情完全不同。她想要知道每一个疤痕的由来,她想要知道它们背后藏匿的故事,即使那可能并不美妙。

“这里原本是我的翅膀。”睦这样回答。

有些混血是会长出翅膀的,祥子想象着她初生的羽翼或是肉翅被硬生生扯下的画面,模拟不出那种疼痛。不会有人给混血治疗,睦就只是那样拖着伤口,好运熬到活下来。她感到愤怒,感到诧异,感到不公平,到最后,她感到很难过。

“额头……原本是角吗?”她问。

“嗯。”睦点头,身体突然失衡,向后倒去,是祥子抱住了她的腰。

增生的组织和皮肤的触感有微妙的不同,祥子闭上眼睛,用嘴唇细细感受。她没忘记要替睦解决发情期,她们要做爱,用以缓解睦无止境的发热。

爱抚是必须的,爱抚可以让睦好受一些,高潮是必须的,她可以为此抚摸睦,甚至为睦口交,她的手受伤了,这也不失为一种方式。但亲吻不是必须的。她亲吻睦,不是因为必须,只是因为想要这么做。

祥子感到喉咙肿痛,让她讲不出话,只能行动。她亲吻睦的后背,舔舐睦的伤痕,在睦颤抖的时候用完好的那只手紧紧抱住她。她不再感觉心跳剧烈,但还是难以呼吸,像是岩浆即将从她的心口迸发。

睦握住她的手,转过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比刚刚要快。祥子仍然跪在地上,睦捧着祥子的脸,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分不清是谁的嘴唇在颤抖,唇舌交缠,有液体滴落在祥子的睫毛上,而后是眼睑、脸颊。祥子惊讶地后退,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她,睦却紧跟着贴过来,要祥子支付一个万分苦涩的长吻。祥子不知道她为何流泪,鼻腔却同样酸涩。在睦雨一般沉默的眼泪里,祥子亲吻她的额头,她残缺的角,她的泪眼,她变红的鼻尖,她坠着泪滴的下巴。

睦的后颈滚烫滑腻,粘合在手心,祥子一边断断续续地跟她接吻,一边爱抚她温暖的身体。睦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乳头肿胀着挺立,被祥子轻轻按压,用指腹夹着揉捏。她含住大半的乳肉,吮吸舔弄,睦发出轻浅的喘息,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后脑。

祥子做得很慢,决心要把答卷写到满分。舌尖下移,舔过柔软的腹部,直达腿心。睦被放倒在床铺上,下身朝着祥子予取予求地敞开,她这样做时看起来颇为坦然,不怎么羞耻,但不停翕动的穴口证明了她很紧张。祥子的目光落到上面,睦湿的很厉害,即使她不碰它,那里也在一点点流出水液,看起来急需一些抚慰。

祥子拨开缝隙,找到阴蒂,她挑逗那颗肉球,满意地看到睦因为快感下意识合拢膝盖。她用手肘撑住睦的大腿,低下头,含住那处涌动的河流。舌头温柔的安慰让睦的小腹绷紧,几次痉挛过后放松下来,祥子从她的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折射着湿润的水光。

“还没结束,你还在发热。”

祥子躺到睦身边,手指插入睦的体腔之时睦的呼吸乱了频率,柔软的潮热的穴肉包裹上来,诚实热情,挤压着祥子的手指。她们的鼻尖蹭在一起,吐息交织,吻来得理所应当。一开始是她操弄睦,后来为了不压到她受伤的手臂,睦撑在她身上,自行挪动起腰臀,大腿和小腹的肌理线条随着睦的动作收缩移动,膝盖磨得泛红。祥子的掌心贴合着软烂的穴口,睦高潮的时候下巴绷紧,唇肉被她自己咬住,借力压抑喉咙里的哼声。她的发尾因剧烈呼吸而起伏,几缕被热汗浸湿,黏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祥子注视着她,将她这副模样收进眼底,牢牢记住。

淫行持续了一整天,睦几乎骑遍了祥子身上的所有地方,手指,膝盖,大腿,嘴唇,把体液蹭得到处都是。祥子分不清睦过高的体温究竟是出于发热还是动情,只能给予睦没有尽头的拥抱。睦从没被人抱过,所以当祥子的心跳隔着皮肤传来时,她不明白自己心里涌现的感情是什么。

与过去相比,她已经学会了很多,她不再只是一只被遗忘在角落不知何时就会死去的混血。她想要活着,她为之努力,她离开,又留下,她学会识字,她在危机时割破手腕,她亲吻祥子,在祥子面前不堪地高潮,这一切皆是发自她的内心,她弄不明白缘由的愿望。

树木一旦发芽就只会向上生长,不论身在何处都用力伸展枝桠。睦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因而尚不知晓出逃那夜突兀的刺痛,就是因为自由已在她的体内萌芽。

最重要的部分已经筑成,再如何困惑也好,只要不停选择,专属于她的那个答案,自然会随之到来。

祥子一直是个异类,或许这是她能同混血和平相处的原因之一。她像他们一样,徘徊在边缘,没有归属之地。

母亲死于难产,因为产下的是女孩,没有继承家业的资格,死前连父亲的面都没能见到。她拒绝联姻,在婚礼前夕离家出走,不靠任何帮助成为了猎魔人。若麦是她常去买消息的店主,她知道若麦在暗中帮助混血,但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她擅长独善其身,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关心。她狩猎恶魔一开始也不是为了正义,只是不甘心,她有一口气难以下咽。

直到她遇见睦,遇见这祷言一般灼痛她心肺的造物。

她头一次质疑自己以为事不关已的现实,那些伤痕存在难道是因为睦应得吗?

不。

既然不,那就应当改变。

祥子的手臂愈合,计划再次更改。她询问若麦,有没有兴趣做一票大的,她知道一条地道,可以悄无声息入侵那个丰川家豢养混血的地牢。

这只是一个开始。

祥子说不上来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为了睦,若麦,还是正义?

这世上有太多需要解放的不公,即使她奔波到死,或许也不能在根深蒂固的规则上留下刻痕。可不行动就会后悔,她就是学不来安分和认命,哪怕只是黑暗里一簇稍纵即逝的烟花,在湮灭前亦不会是悄无声息的。

睦没有去安全的地方定居,她的选择不总是祥子身边,有时她们也会分头行动。为这份伟业添砖加瓦,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短暂相聚时她们拥抱,接吻,偶尔做爱,祥子熟知睦的身体就像睦熟知祥子身上哪条痕迹是分别的时间里新增的。睦已经懂得如何称呼胸口的悸动,祥子是火焰,照亮,也燃痛她,她不讨厌这样,正是疼痛让人感觉活着。

睦做的选择越多,就越能感到那个模糊的答案在渐渐清晰。相信不久的将来,她就能彻底收获那个专属于她的谜底,她不着急,沿途的风景就已经足够值回等待了。

命运波涛汹涌,她们是两条颠簸在其中的小船,幸运的是,她们同时意会到了,彼此残缺的世界正在靠近,以一种默契的姿态相合,直至趋于完整。

解放之路,漫长恶夜,那就预祝我们,狩猎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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