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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1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5-08-28 15:35 5hhhhh 7040 ℃

“大哥...”

“咋了?”

“夫人,夫人是菩萨么...”

蓝助和两个姑娘撸着胳膊看着面前的兰肴玉俎,连一旁的土佐抽完了血都没感觉出来有丝毫疼痛。

“你打哪儿看出来的?”

我在一旁把锅子离了火,把收好的芡汁浇在了热气腾腾的蹄髈上,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如若不是菩萨,夫人是如何只是沐了个浴就能变出这一地佳肴来的?这是如何...”

“噗。” 一旁扫描血样的土佐笑着敲了他一下脑袋:“小嘴真甜,这一套一套的。完事了,把袖子放好吃饭了。”

“哦哦..”蓝助和俩姑娘这才如梦方醒,赶紧帮着土佐一块摆着杯盘碗筷。我随手拿起一旁的海苔芝麻碎撒在饭上,拿着木勺子在桶里边拌边吐槽:“你大哥我这不信鬼神的名头在十里八乡都出了名,我还能娶个菩萨回家?别的咱们都不说,这晚上腻乎的时候被窝里金光灿烂的算怎么回事。”

“诶,那这话不能这么说。主君你说是说不信鬼神,但鬼神真进了被窝主君你不是也不挑。家里的圣女仙女那么多,主君折腾人家折腾的少了?”

土佐把血样扫描结果发给了医疗班,然后从我腰间解下了黎黎的金杯,给我倒了满满一杯冰酸梅汤递给了我。那沁人心脾的酸爽感让我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谁家仙女能被‘钉子’扎破手的。”

“亲爱的你等着,你回来我就给你泡泉眼里。”

终端里传来了一声甘甜清冽的抱怨。正在帮忙搬米的宁芙(水中仙女)脚尖轻轻一挑,地上的米袋子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正好落在了那米袋汉诺塔的尖端。宁芙直了直腰,走到集装箱前面侧着身子轻轻一推,十几包米摞成的塔就这么一个平移,整整齐齐地堆在了集装箱的另一头。

“没事,我最喜欢喝老婆的泉水。喝多少我都喝得下。”

“色鬼。一天到晚就出一张嘴。” 宁芙白了我一眼,拍了拍手接过海达人递过来的毛巾,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扔在了一旁。

“你等我回去的,我让你看看你老公是不是就出一张嘴。”

“行了行了。你和土佐赶紧吃饭吧。一会忙完了你来过一下这个粮食数量,咱们这边自己的战备粮不能乱动,能用商品粮就尽量用商品粮。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得让桑提调。”

“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桑提呢?我怎么看她的终端一直在通话中?”

“不知道,她刚才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

“这娘们,打个电话出去干嘛,不就在群里打不就....”

“呵,呵呵。老娘求你,求你快他妈滚。你最好滚的越干净越好,别说种子化肥,你他妈把岛搬空了老娘都能重新盖一个。你不干他妈有的是人干,知道么。就你这种狗杂种还敢威胁我老公,你他妈不脱了裤子看看你那蔫吧玩意配么?就你那撒尿都分叉的前列腺,趁早赶紧找人给那堆没精虫的蛋子儿掏了,说不定还他妈能多活两年。滚!”

桑提的骂街声响彻了整个大群,那歇斯底里的动静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气急败坏的她抄起桌上喝完的啤酒罐就往嘴里倒。倒了几下发现是空的后用力往后一甩,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新的冰啤酒放在桌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回了大群。

“不是,谁他妈给我拉回来的?老娘我...”

“他妈我,你爷们。”

“啊,额...老公...” 桑提一见是我,声音和脸上的表情一下就软了下去,嘴脸变化之快差点让我以为刚才是幻觉。

“你这倒霉娘们干嘛呢,这大半夜的和谁着这么大急?”

“还不是那帮鸡巴狗肏倒霉完犊子...”

“得得得,不用加那么多形容词。到底是谁?”

“四大天王的人。”

“ABCD?他们找你干嘛?”

“那帮杂碎给他们送钱了,说我们用武力干预自由粮食市场。威胁我说如果不让你撤出去,他们就要把粮食种子化肥全部断供,直接从骏河她们家撤出去。”

“我要不撤呢?”

“他们就会制裁我们,联合他们的商业联盟拒收我们的所有商品粮,甚至不提供任何航运渠道服务。”

这下不止桑提和我,大群的所有姑娘们都没遭住。

“他晚饭喝了假酒吧。就他那几个火药动能时代的私人武装,他要制裁我?”

“老公你说,我骂他有毛病么?”

“没有,完全没有。”

“哼,还是我老公明白事理。”

“不过骂归骂,但战术上还是要重视敌人。他们敢和你这么说就说明他们会做绝,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放心吧,主粮,副食,纺织品,燃料,日用品,建材,种子。我这边的货要多少有多少,不够老娘把那些后备生产线全打开。那帮杂碎不是叫嚣说咱们军事一百分,政治八十分,经济是零分么。 我倒要看看这帮满分的杂种有多大胃袋。敢吃老娘的货,他也不怕撑死。”

“辛苦了,老婆。物资弹药可不能出岔子。到时候能不能第一时间砸崩他们那完全看你后勤供给的力度。”

“你就放心吧我的大老板,老娘玩投机倒把的时候,那帮原始人还不知道内裤长啥样呢。”

“不吹不黑,确实。”

为了准备这次的经济战弹药,久违的回到自家公司的桑提显得有些疲惫。不仅身上的真丝睡衣凌乱不堪不说,地上也到处散落着各种外卖的包装盒。酒瓶子易拉罐丢了一地,报表和各种文件堆得一桌子到处都是,瞅着比夕张的工作台还乱上不少。

“你这娘们也是,这才几天就把你自己办公室搞成这德行了。这回头员工进来像啥样子?”

“老公一看你就上班上的少,别人干完了活儿都巴不得早点下班,谁跑董事长办公室里找不痛快。再说了这脏了有啥的,反正有清洁公司的来打扫。”

“不是说打扫问题,你这样回头来俩耗子再给你文件啃了。”

“拉倒吧,整栋楼所有地方二十四小时纳米机器人巡逻,蚊子都进不来何况耗子。”

“那还行。”

“别光还行了,也不能光有物资。其他地方布局的咋样?法戈你那边咋样?边区票的数量还足够么?”

“old money就别担心这种事了,你先想想怎么防止那帮狗肏的下黑手吧。” 听到我们对话的法戈也咬牙切齿的加了进来,看来是被刚才桑提的骂街给气的够呛。我看着她手中整版的边区票样票,那哗啦啦的清脆声和五彩斑斓的油墨让我颇为感慨。

“看着真怀念,我都快忘了纸币长啥样了...”

“哈?老公你不至于吧,纸币你都没见过?” 法戈被我的话一惊,差点把那版样票掉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切,天天吹嘘自己new money,结果连老公家里的电子支付都不知道。果然Dumb Blonde就是不行。(西方传统观念认为金发大波妹智商都不高,属于一种刻板印象)”

“桑提小姐,你敢不敢把你刚才的原话冲着狮她们再复述一遍?”

“不敢,你拿我怎么着。” 桑提的声音听着理直气壮,随手把空啤酒罐往后一扔。

“嘿你...”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我为了防止打起来赶紧把话题岔开:“法戈,你大概印了多少?”

“连纸币带硬币四十个集装箱左右吧,目前这边还在印。如果按照先前定好的1∶100千兑换比例的话,那就是还有360个百万...”

“得得得,老婆你直接说3.6亿就完事。我实在遭不住你们这个算法,每次都得脑子里换算一遍。(英文没有万和亿的概念。只有千和百万以及十亿。)”

“抱歉,习惯了...那老公,如果实在赶不及的话我就直接加印200元的新版,反正印刷纸币的原版都在这里,改起来很快的。话说为啥老公你一定要纸币啊,就直接用咱们的电子支付系统不行么?”

“辣椒面对那屎山代码连续熬了好几天了,你就饶了她吧。这边的电子系统落后的简直是令人发指,这都啥年代了,这边的街边商店居然还有代刻录光盘这种业务...”

“我天爷,这是什么与世隔绝的原始部落...”

“行了,法戈。我家已经算先进的了。好歹已经有头戴式虚拟现实和固态硬盘了。你要往乡下去看看,可能还能看见软盘呢。”

近江的声音听着很是无奈,几个宅女听了这话汗都下来了。

“那是什么传说级别的古董...这年头还有能读取那玩意的电脑?”

“咋没有,甚至还有游戏店专门卖这个的。”

北宅和马汉一听到这种话题顿时来了精神,光速加入了茶话会开始科普历史。我赶紧把她们几个拉了个小群,然后继续和法戈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而且老婆你也知道,钱这种东西本质就是信用。因此实体货币是不可获取的一环。所以你们俩个钱夫人必须通力合作,少了哪一环都不行。”

法戈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心:“可是老公,你对这次的投资这么有信心?你不怕被骗惨?”

“这可不是投资,这是战争。是经济战争。你也听到了桑提刚才的话,所以你们必须要全力对待。”

“既然老公你都这么说了,你肯定做好了他们玩金融战的准备了吧。”

“那是当然。”

“那就行了,那你赶紧吃饭去。我这边还一堆事要处理呢,别捣乱。”

桑提不耐烦地冲我摆了摆手,我趁她不备直接接管了她的舰桥,用她的手用力捏了下她的脸蛋,之后在桑提的骂街声和法戈的白眼中迅速关掉了终端。

蓝助和俩姑娘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显得有些诚惶诚恐。

“咋了?小子。看着我干嘛。赶紧吃啊。”

“不不,大哥您不动筷我们岂敢...”

“我这人不讲这个,动手动手。” 我随手拿过汤勺给大家盛汤:“刚才打了个电话,怠慢各位了。多担待。来来来先喝点汤。 ”

“岂敢。大人您太客气了。能和大人同席而坐乃是我们...” 俩姑娘和蓝助见我递过汤来,赶紧起身双手接过,正要下跪又想起我之前所说话语。只得冲我行了个礼。一旁的土佐拿了个坐垫过来示意她们放松些,俩姑娘见状又是一阵诚惶诚恐,我和土佐折腾了好半天才让她们坐下。

“蓝助,这乳鸽汤你这几日每天都喝一些。这是专门补身子用的。”

“啊,这汤还有这等效用,莫不是内里有药?”

“你还懂的真多。这汤里有口蘑黄芪和鲜黄花。对你伤口恢复有好处。你小子太瘦了,加上被他们糟蹋那么久虚的不行,这要给你直接上参片啥的你就流鼻血了。所以要补的话只能这么循序渐进着来。”

“多谢大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眼见几位客人放松了下来,心中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蓝助年纪小加上受苦太深,直接真心换真心就行。但这俩年纪大不说,行为举止看着心防颇深,需要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拉近一些。而一旁的蓝助吃起来根本是旁若无人。食欲大开的他一通金鸡乱点头,腮帮子瞬间就鼓了起来。我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又欣慰又心疼。随手拿筷子分了一大块蹄髈夹给他。

“来,别光吃瘦肉。蹄髈要连皮一块吃才好。”

“...”

“蓝助。大人给你夹菜,你怎么没反应?” 花的表情很是不悦,一旁的雪也抬起了头。

“呜。抱歉大哥,我这嘴里刚才占着,一时间...”

“好了好了,家里吃饭别搞的那么累。花,你和雪都放松点。蓝助你也慢点,这吃太狠一会儿再呛着。”

“好...”

“谢大人您宽宏大量。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一吃起东西来就如同饿鬼一般。之前没少因为这个在府上被大人责罚。”

花还在一脸心疼的抱怨着自己的弟弟,蓝助手里的第二碗已经见了底,这会儿正抱着第三碗饭就着蹄髈呼呼地往嘴里呼噜着,吃的满脸是油光。

“那,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偏心,给姐姐你们吃那么多,然后就只给我吃一点点...”

蓝助显得很是委屈。雪和花一时也有些语塞。

“等下,花。这是咋回事?要么都少要么都多。为啥就不给蓝助吃?”

“因为...因为...”

花一时有些纠结,不知道怎么和我说才好。一旁的雪见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示意让她来说。

“大人,您有所不知。府上各位大人师傅都颇为喜好女子珠圆玉润之躯,但我和花天生体质有缺身材贫瘠,大人很是不悦,因而下令常年以营养之物强迫我和花进补。而蓝助他虽然天生丽质有那兰丸之姿(森兰丸),但食量颇宏,一日所食所费不在力士之下。大人十分不悦,下令限制蓝助进食,说如此方能维持身姿。我和花看不下去,有时会藏起食物来偷偷分给蓝助一些。一旦被发现大人就会...”

“去他妈的。蓝助,在我这敞开了吃。不够让你嫂子再去做去。”

蓝助挠了挠头,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大哥,我是不是吃的有点太多了...”

“肚里难受么?”

蓝助摇了摇头。

“不撑着就没事。饿了为啥不能吃?你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你夸张多了,你这才哪到哪。”

“大人,蓝助他这么吃习惯了,这回去以后会不会...”

“没事,反正他也回去不了几天。你们俩个当姐姐的别担心,我自有办法。”

“就是,他自己还有几天活头都说不准呢。” 土佐也把离着远的菜往孩子那边推了推:“来来来,雪和花你俩都别愣着,自己动筷子。”

“多谢夫人。”

“对了,我还一直没问两位姑娘芳名。”

“在下月见里雪,这位是妹妹月见里花。”

“写出来是...”

“大哥,姐姐们的名字是这么写的。” 蓝助放下了碗,拿过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划着,那小巧纤细的指头弄的我手心很是痒痒。

“哦哦,这样。好特别的名字。诶,里雪里花,你俩...”

“噗。”

俩姑娘一时间没听懂我在喊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土佐在一旁直接笑出了声。

“主君,你给别人直接改姓了。”

“啊?啥改姓?”

“不是月见 里雪,是月见里(yamanashi) 雪(Yuki)。”

“还有这姓?诶不对啊,那为啥为啥月见里念出来是山(yama)啊,这俩挨着么?”

闹了笑话的我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蓝助见状赶忙过来给我解围:“大哥,月见里的意思是没有山的地方才能看见月亮。所以念出来就是...”

“哦哦,这么个月见里啊。”

“不然呢,主君你以为是啥?”

“我以为是扶桑经常给我做的那个乌冬面,就清汤加个蛋的那玩意。”(月見うどん,月见乌冬面。中秋节的一种节日乌冬。上面的生蛋代表月亮。)

“啊,难怪大人会误会。” 雪笑了笑:“刚才在下一时未明白大人之意,还请大人见谅。”

“主要是习惯了,毕竟我是中国人嘛,看到汉字第一反应还是用中文来念。”

“大哥,中文里没有三字复姓么?”

“特别少,一般来说都是俩字居多,仨字的不是没有,像是南宫万什么的,现在一般都不用了。”

“原来如此。” 我挠头笑了笑,一时间又觉得有些不对:“诶,蓝助。你刚才说姐姐们的姓氏,那你的呢?你和姐姐们不是一个姓?”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蓝助低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整个人就那么僵在了那里。我看着他们的表情,一时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蓝助,你该不会是...”

蓝助点了点头:“就是大哥你想的那样。姐姐们是其他县的大名作为女中献给大人的,和我不一样,我是大人的...”

看着蓝助的表情结合他刚才在浴室里的哭诉,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个狗娘养的畜生,亲生的他都能下这种毒手?”

对面的花也放下了碗筷,爬过来给弟弟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拍着他后背。雪本来一直低头擦着灶台,这会儿也叹了口气:“大人您不是官家有所不知,虽说弟弟确为大人血脉,但血脉之间亦有次第,更别说夫人这血脉低微,弟弟能进府上已经实属不易。这种一夜风流之事对大人来说名利有损不说,家族血脉也会被弄脏。毕竟秽多的孩子再怎么稀释都永远是秽多,一辈子都,都不会干净...”

“不干净?不干净他他妈倒是管住那俩蛋子儿啊?”

我愤恨不平地拿起蹄膀的棒骨咔嚓一口。那手腕粗的棒骨瞬间少了半拉。土佐的脸上也黑了下来:“难怪他送蓝助来的时候我觉得哪里有些违和。这就不奇怪了。这种色诱类的间谍本来都应该是精心培养的宝贝,培养的时候都得是视同己出。结果他他妈往这一扔扭头就走,就跟...”

“就跟他妈出门丢了三袋垃圾一样。” 骨头棒子连骨髓带关节被我嚼了个细碎。一嘴骨头渣子的我左右找不着吐骨头的骨碟,干脆把那一口的骨头渣子强行咽了下去。

“呜!”

蓝助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土佐拧了一把热手巾也走了过来给孩子擦着脸。我轻轻地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安慰着他。顺便把那些大菜又往他这边挪了挪。几口肉一下肚,孩子的泪水也就慢慢地止住了,话题也从过去的窝心事变成了美食探讨大会。

“大哥。”

“嗯?”

“这角煮(日式甜红烧)豚腿是怎么做的。为啥这肉里吃起来有鱼鲜味啊。我没吃到有鱼啊?”

“哦这个啊。这个特别简单。整个蹄髈飞水,7成油(210°)炸一下。然后除了米酒和鱼干以外加什么料就看每个人口味了。但无论加啥米酒得一次加足,不能中途补水。这样肉里有鱼的味道,鱼干吸了肉的味道。然后蹄髈单上,鱼干拿出来加点白菜粉丝熬一下,又是一道菜。” 我点了点一旁的白菜粉丝煲:“喏,这里头的鱼干就是用的炖蹄髈的鱼干。”

俩姑娘都听傻了。

“原来这世上有如此精妙的易牙之技...”

“哎呀听着唬人而已,这种大巧不工的菜我自己都能做。就是家里因为起油锅麻烦懒得炸,所以做起来没这么香而已。大菜很多时候就是费工费时间,真要说技术含量其实没那么高。不像白案面点,那些是真变魔术。”

“大哥真是幸福,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他在家哪里会吃这个。这是今天太晚了没办法了才翻出来热一下。平常有新鲜的谁吃这玩意。”

土佐云淡风轻的掰了一大块烤鱼,俩姑娘和蓝助差点一口饭卡着下不去,连喝汤带锤胸口砸了半天。

“夫人您玩笑了,这等膏腴盈前,岂是...”

“啥盛宴,这就是特需会餐食品。说白了就是高级一点的野战口粮,和打仗带的饭团梅干啥的是一类性质。”

雪和花的眼睛瞪得都快掉在地上了,蓝助看着面前佛跳墙里的一头鲍,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小块送进口中。我看他那小心翼翼地样子不免有点好笑,直接拿筷子插了一整个鲍鱼塞进他碗里。

“你小子喜欢吃就多吃点。这玩意做一次麻烦的要死,就比熊掌轻省点。我在家都不怎么正经做这玩意,也就炒饭的时候拿泡好的切一点当味精松露用。”

“熊,熊掌...?”

“啊。没办法,我防区的几个离岛环境太好了,啥野生动物都有。有时候总有那不知死的往村子里窜。那打死以后肉也不能浪费啊,那不就大家分一分。熊都算好的了,要赶上野象发疯了那才烦呢,光分肉就累死人。那场景你是没见过,好家伙那帮娘们抄着刀枪剑戟一通吹拉弹唱,看着和什么分尸现场一样。”

“本来也是分尸现场。”

“诶诶诶,老婆。这吃饭呢。”

“主君你先提的。”

“诶得得得,怪我怪我。”

蓝助看着我和土佐相互斗嘴,脸上的神情很是羡慕:“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说大哥家乡乃是天朝上国物华天宝,今日才知道书中所言非虚。此等龙肝凤髓,居然在大哥家中只是家常便饭,实在是...”

“嗨。傻小子。龙肝凤髓好是好,但那得分什么在地方。你就像以前我打大会战的时候可着满大洋转悠,一打就是好几年。有时候打下个关键点后要站住了保证后续部队安全,那驻守一守就是好几个月甚至一年多。那周边海域全是脸盆这么大的鲍鱼胳膊那么长的龙虾,可问题是谁有心思抓?岛上除了沙子就是石头,别说叶子菜,连棵生火的树都看不见。抓了要么切片生吃要么就拿自己烤一下,时间一长你琢磨这受得了受不了。”

“大人,那人不会疯么...”

“会啊,那谁让你大哥和嫂子们就吃这碗饭呢。”

见他吃的这么香,我也来了食欲,随手扯了个香酥鸡腿啃着。一旁的土佐随手舀了几个鱼丸,听了我的讲述也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也还好,毕竟大会战是大家一起出去,行动坐卧都是一体,主君也是时刻和我们保持联系,所以不会无聊。但就是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大家相互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吃的,越聊越饿情绪就越不好。那时节主君也很头疼,但他是指挥位不能随便前出,因此苦思冥想之下才弄出了这种特需会餐食品。加热也简单,味道也好。大家吃了热饭热菜以后普遍士气也上来了。”

“唉...别提了,仙儿当年因为这个还和我死吵了一架。”

我嗦喽干净鸡腿上的肉,又习惯性地咬下了前端的软骨嘎吱嘎吱嚼着:“我一开始想着说为了方便点,直接把肉啊鱼啊啥的去骨,按着自热野战口粮那么做就行。你们是没看到当时的场景,仙儿听完这话差点蹦起来。指着我鼻子骂我不懂士气不懂人心。肘子蹄髈就应该整个带骨;鱼就应该连头连尾;扒鸡烤鸭烧鹅就应该是连头带尾全须全引,打开以后热气腾腾烫嘴烫心。这样的热食才能提升士气保持战斗力,大家在荒岛驻守着才能感受到温暖,这比一百句情话慰问都要好使,证明我这个提督时时刻刻都和她们在一起。”

“人仙儿说的很对啊,主君。你要就为了营养的话干嘛不直接做点牙膏送过去。”

“牙,牙膏...?”

“喏,这个。” 土佐从怀里掏出了那羊油辣子挤了一点:“就是把吃的弄成这样的膏状体或者糊糊然后做成牙膏,一般都是高糖高卡路里,一个就能顶好几天。”

“哦,是不是类似兵粮丸一类的东西?”

“当年要是能有此等兵粮丸,怕是那些贼人们一个走不脱。”

身边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回头,惊讶地发现一个小老太太正坐在我们身边怡然自得地享用着一碗梅干菜扣肉,那泰然自若的神情仿佛她一开始就是这场家宴中的一员。

我和土佐早就习惯了婆婆的神出鬼没,但蓝助和雪花二女被吓的够呛,好悬把碗扔出去。

“婆婆,您这端起碗来就吃,倒是真不客气。”

“怎么地,姑爷。老身还得给你念段经?”

“不是,我说您回来了好歹喊一声,”

“这有啥喊的,话说这梅干菜晒得不错。”

“您喜欢都扒拉去,锅里还有。”

“岁月不饶人啊。老身看看这俊后生狼吞虎咽的,心里也就饱了。”

婆婆每样菜都小夹了一筷子,略微尝了尝味道后就放下了碗:“你们几个后生吃着,老身要洗漱歇息去了。姑爷,这几日的情报消息我都已给了公主。如若有事不明的话,让公主来叫老身便是。”

“您辛苦,早些休息。”

大家冲婆婆一行礼,婆婆也冲我们一双手合十一鞠躬。随后那佝偻的身形越来越透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人便消失不见。

“大哥,影大人这个是如何...”

“别问我,这玩意隔行如隔山。你问你嫂子。”

“我也不会。” 土佐舀了两勺肘子的酱汁倒进饭里:“我们那个隐身领域只是欺骗自然人的视网膜成像。除非你解除屏蔽传送走了,否则人还在原地走不脱的。婆婆这种大变活人...可能家里那几个神仙能做得到吧。”

“你高看她们了,费拉迪哪怕拿着三叉戟也就是挖挖洞弄点小龙虾。”

“啊?小龙虾是....那个小龙虾?(这里蓝助说的是片假名)”

“对啊。”

“那个能吃的么?”

“当然可以。回头我给你弄点来磕着玩儿。话说你吃饱了么?”

“嗯。”

蓝助点了点头。那干瘪的小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战果颇丰。

“那就好,一会去擦擦嘴,把衣服脱了过来躺着。”

“啊,大哥你现在就要么?”

“那不然啥时候?”

“可我这刚吃完,肚里全是积食未曾清洁。万一一会谷道中排出污秽来,脏了大哥的...”

“我天爷什么乱七八糟的,谁他妈说要捅你屁眼了。”

“那大哥你这是...”

“你过来躺好我给你上药。一会化脓了有你受的。赶紧过来。”

“啊,抱歉。我还以为大哥饱暖思...”

我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抬手在他那圆润的小屁股上啪地就是一掌。

“怎么着你还打算给我妻目前犯了是吧。老实给我趴好!”

“主君...”

土佐嗔怪的回头望了我一眼,雪和花同时转过了脸去捂着嘴。蓝助吸着凉气假装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笑着躺了下去。

“嘶...”

“疼么?”

“嗯...但还能忍。”

“好小子,忍着点。”

“啊~大哥,我...”

“你手没消毒,别乱摸。雪,花。你俩过来帮我按着他点。”

“来了,大人。”

毕竟我也是男的我知道,这别的地方还好说,奶头肚脐啥的再敏感,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尿道口和包皮系带这可就真的是要了亲命。消毒脱脂棉只是轻轻一碰,蓝助那粉红色的小鸡巴抖动了几下,好悬就要射出来。那接连不断的娇嗔喘息听的雪和花两个姐姐耳根子通红。这也难怪,毕竟消毒液主要成分基本都是酒精,这小子到现在只是留了几滴前列腺液出来,已经算是忍耐力绝佳了。

“大,大哥。还没好么?我,我快要...” 小肉肠抖动了几下,眼看就要喷射出来。

“算了算了,反正你快射了,而且你肛门也要上药。那正好一块儿办了。” 我干净利落的带上了无菌手套,先在他龟头处放了一个无菌烧杯,又涂了一些消肿用的软膏探入了他的肛门。

“呀~”

“别他妈叫那么媚,草。”

“但,但是...”

“但个六,你自己对准那烧杯。调节呼吸,屁股放松。”

虽说家里的夫人们平常没少玩我前列腺,但她们那种玩法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埋头进去连掐带咬,少部分用手的时候也是攥紧了当柠檬捏吧榨汁,因此手法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也就列克星敦给医疗班上课的时候偶尔需要男性教具,这才会按照标准的手法把我喊去来上几下。

“我想想啊,列克星敦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指腹与阴囊同向,指甲与其背部同向。食指指腹下隔着直肠前壁。自两侧外缘向中央沟按压多次,然后在中央沟自上而下按压2-3次,然后...”

我把体温稍微提高了一些,食指进去探了几下后找到了一个硬硬的核桃。由于蓝助过于瘦的关系,肠道里基本没什么肠油保护。因此我根本不敢按照列克星敦那个力度下狠手。但哪怕是这样蓝助也已经忍到了极限。我只是小小地按了一下,食指就被蓝助的肛门死死地吸住,紧接着我听见前方发出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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