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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星期五星期五的恶魔,第26小节

小说:恐怖的星期五 2026-03-02 11:54 5hhhhh 3880 ℃

筱原纯子被勒毙

  他勒住了筱原纯子的脖子,开始时筱原纯子猛烈的咳嗽,双手徒劳的抓着,双脚乱踢。她的大眼睛突了出来,好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鹅蛋形的脸颊涨的通红,呼吸急促。不知怎的,筱原纯子痛苦挣扎喉咙发出的声音,在男子听来好像是娇喘声声,让人兴奋。男子并不着急,筱原纯子的反抗对男子来说只是逢场作戏的热身运动罢了。男子继续发力。不一会,筱原纯子没了力气,眼球上翻,人瘫软了下去。

  筱原纯子发现自己的感觉正在逐渐消失,全身都软绵绵的,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从脚尖开始,她的身体开始麻痹,开始不受控制,她突然情不自禁地羞躁地用力蹬了蹬自己的大腿,因为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起,而自己几乎已经没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膀胱了,只有尽力夹紧双腿。筱原纯子早已微微发红的脸上闪动着一道迷人的嫣红,想到自己将要被身前的人勒死,连尿都被勒出来,她的心中就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糅合着羞涩和难过,却又带上了一丝丝的期待!他突然注意到了筱原纯子脸上那一抹特殊的嫣红,随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奸杀了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这两个女人,所以明白女人临死前会伴随着失禁。他微笑了,搂紧女人腰肢的手向下挪动,手掌按上女人平坦结实的小腹,缓缓地揉动起来。筱原纯子正在后悔,自己在店里喝了太多的酒水了,以致现在如此浓烈的尿意,让自己控制得如此艰难。而且对面的男人明显就是星期五的汉子,今天自己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她一面尽量收紧自己的膀胱,一面用力夹住大腿,想要延迟自己失禁的时间。然后,男人的手掌抚上了她的小腹,那温暖的大手,从手心中传出来的火热,在一瞬间就让筱原纯子苦苦坚守的防线崩溃,何况那只手还在她美丽的小腹上揉动着!一阵强烈的尿意涌上,筱原纯子羞躁地大力一蹬双脚,她那结实丰满的大腿向两边微微张开,同时尿道口一松,她放松了自己的膀胱,让自己淡黄色的骚尿混着黏稠的淫精和大股的淫水喷洒而出!许多湿热热的液体浇到他的大腿上。他低下头,只见一股水柱正从筱原纯子的两腿之间泻出。很明显的,她失禁了,而且大量的淡黄色骚水从筱原纯子的阴户中狂涌而出,流到地上,和尿液混在一起。她那张美丽的脸被折磨得扭曲,两个本来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但却没有了光彩,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浓浓稠稠的分泌物从两股之间慢慢的沿大腿流下,惟一的声音是,决堤般的尿液正滴滴答答的从她那美丽的玉腿滴落到地上。她拼命晃动着脑袋徒劳地想挣脱手的纠缠,却无济于事,眼睛渐渐突出来,眼泪鼻涕水都在淌落!身体在微微的前后抖动着,颈项处的勒绞力反而令舌头也伸出口外在空气中伸卷着,一股股黄水从她被堵塞严密的阴户缝隙中迸射出来,溅落在身后的地上,她一直在失禁,意志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她在肉体绝望的挣扎中想:(再撑一会就好了,一会就能死了,就再不会这么痛苦了……)此时筱原纯子的后面菊门也关不住了,“噗~~~~~~~”的一声后,一堆筱原纯子已经憋了很久的粪便随着一声响屁不受控制的从她下身的的屁眼里挤了出来,黄黄的摊在两条雪腿之间。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屎尿的恶臭。男子捏住了鼻子:“想不到这么美的女人里面也有这么臭的东西,靠,臭死了,像猪一样臭。”

  显然,筱原纯子也闻到了自己失禁的大便的气味,死到临头她在想:(臭死了,居然失禁了,真丢人啊!)

  筱原纯子的抵抗终于在一次酷似舞蹈般的踢腿之后沉寂了下来,她的美腿从最高点摔落下来,手无力的落在头部两边,头歪向一侧。男子继续紧紧勒着筱原纯子的脖子,因为他知道筱原纯子还活着。这样又过了几分钟,筱原纯子的身体略为挺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却不再转动。筱原纯子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一次响声,筱原纯子那双伸得笔直的性感大腿,经过最后的斗争停止了颤动,脚面也绷的直直的。

  筱原纯子死了。

  在确定筱原纯子已经断气后,男子又绞了一绞,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值得高兴的是,直到她断气,男子还不怎么累。男子施施然离开了现场,筱原纯子好像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躺在地上。只有细长的粉颈上那乌青的指痕说明了淫荡的美女筱原纯子是死于一次多么可怕的暴行。

筱原纯子的尸体被发现

  度过了难耐的长夜,天终于亮了,九月二十日来临了。上午七时二十九分,电话铃突然尖厉地响了起来。十津川拿起听筒,脸色顿时骤变。第三起命案终于发生了。

  距京王线的初台车站,步行约十二三分钟,命案地点发生在一幢出售中的订购住宅的二楼。这里有三幢样式相同的二层小住宅,楼边竖立一块看板,上面写着“高级住宅出售”的字样。

  毁掉旧公宅和住家,重新盖起住宅,这是迷你开发的典型。因为价格昂贵,很少有真正的买主光顾。但因此处交通方便,乘电车五分钟就能到新宿,所以还是有人来洽谈。

  M住宅公司职员渡边,每天早七点都要来检查一次住宅。向顾客举行住宅情况说明会,一般在上午十点之后。因为常有野狗在夜间钻进住宅来,所以查看住宅已成惯例。

  由于昨夜下雨,住宅区一片湿气。渡边从右边的房子看起,没发现什么异样。

  当他查看第二栋中间的二号房时,嘴里喊了一声:“糟糕!”因为接近后门的窗玻璃被打破,窗锁也被卸掉了。他脑中立即闪过一个念头:“是否是一对穷情侣来这里过夜?”渡边打开后门走进房里,发现地板上有淡淡的脚印。脚印沿楼梯向上码去,渡边也追踪跟上楼梯。在二楼一间敞开的房间里,渡边“啊”地喊出声来——那里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人,横躺在一所榻榻米上。

  她已死了。

  这起命案同前两起一样,这个被勒死的年轻女郎全身赤裸,她身高约16O公分,体态苗条匀称。死者双腿张得很大,有明显被奸污的迹象。女尸全身晒得很黑,比基尼泳装的白痕非常清晰,被扒下的衣裙和高跟凉鞋揉成一团,扔在房间的一角。裸尸成火字形,绷得很紧。死者头歪向右,两眼无神的大睁着,舌尖略向外伸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死者惨遭勒毙,而且一如先前被奸杀而死的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一样,这第三位牺牲者身上也布满精液,黑黑的木耳里流出了淫水和精液。

  十津川、龟井俯视着脚边的女尸。十津川神情凄然地问:“知道被害人的身份吗?”

  新宿警察局的刑警加岛回答道:“查过死者的皮包,她是新宿歌舞伎町夜总会‘月光’的女侍筱原纯子,年龄25。”

  “是夜总会的女待。”

  “住在附近的高级公寓,我可以带您去。”加岛对十津川说。

  十津川把龟井留在现场,与加岛走了。

  筱原纯子所住的高级公寓——“初台大厅”,是座七层建筑的富丽堂皇的大楼,离她遇害的现场只有两三分钟的距离。

  受害人筱原纯子如果不是从店里回来遭到不测,那她本来很快就可以回到住处的。也可以说,筱原纯子是死在了家门口。楼下的邮箱上写着“筱原”的名字。五楼筱原纯子的房间却没写名字。她的住房是二房二厅的房间。

  按理说,作为夜总会的女侍,本以为房间布置得很华美,想不到竟相当朴实。三面镜和洋装衣橱似乎也不十分昂贵。

  “看来也许储蓄不少。”年轻的加岛说。

  “真的?”

  “‘月光’在新宿也以昂贵闻名。以前听说,有的女侍拥有将近一千万元的宝石。”

  “你曾去过那店铺吗?”

  “店里顾客引发伤害时,曾去调查。那可不是我能以客人身份进去的店铺。”

  加岛笑道。

  打开洋装衣橱的小抽屉,仿佛要印证加岛的话一样,竟找到将近三千万定期存款的存款折。印鉴与存款折没放在一处,可见其小心。

  在房间里还找到了出租保险柜的钥匙,看来连宝石也寄存出去了。

  “不管存多少,被路过妖魔杀了,一切都没有用了。”加岛耸起肩膀说。

  “你认为是路过妖魔吗?”十津川打量着筱原纯子的房间,一面问道。

  “我想跟前两案是同一个犯人。可是,以形式而言,不是跟路过妖魔杀人一样吗?我不认为这次的受害人和凶手彼此认识。可能在夜里很晚的时候被杀。受害人和凶手属不幸遭遇,难道不是吗?”

  “你是说,对凶手而言,第三个牺牲者不管是什么人都行吗?”十津川沉稳地反问。

  十津川喜欢听部下刑警的意见,而且喜欢听跟自己想法相反的意见,因为这样可以避免武断。负责案件的领导人也有喜欢侦查方针一致的。这种人也许较普遍,但十津川却相反,不管对案件或凶手,有几种不同说法,反而比较放心。

  “不错。”年轻的加岛刑警明确地说。

  十津川微笑,他喜欢明确表态的人。

  “能统统谈谈你的理由吗?”

  “三件命案的凶手显然是同一个人。”

  “请你再说。”

  “我有两个想法,一是凶手认识这三个受害人,基于某种原因,接连加以杀害。

  但我觉得这种想法没有说服力。“

  “为什么?”

  “关于前两个受害人,我没有参与侦查,只听说是公司女职员和女大学生,可是跟这次的夜总会女侍合起来看,身分不大相同,而且,三个女人的住处也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很难认为凶犯跟这三个女人有什么必须加以杀害的关系,如果憎恨到要接连杀害三个认识的女人,那先奸后杀,又很不合逻辑。因为不管采用什么形式,那也是一种爱的行为。”

  “爱的行为?”

  “我认为是这样。要是憎恨得非杀不可,就不会有性行为。”

  “还有呢?”

  “另一种想法是凶犯根本不认识受害人。这想法跟这案件完全符合。我想,凶手是一个年轻人,孤独,不善言辞,所以没有女朋友,也许曾被女人背叛。”

  “那就是说,他对年轻女人极其痛恨?”

  “这是我随意的想象。”加岛挠挠头。他是一个方脸粗犷型的人,一作出这种动作,蓦地变得可爱起来。

  十津川笑道:“你是说,这种男人漫无计划,强奸后又杀了三个女人?”

  “凶手不是每星期都出猎吗?”

  “出猎?”

  “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选星期五。我想,一到星期五晚上,凶犯就出来猎女人。猎场在东京都内。只要有车,从世田谷把足迹扩大到池袋,一点也不足为奇。

  凶犯出猎,在某处巷道的黑暗中等待猎物——年轻女人——接近。只要是可口的小鹿,狮子决不会加以选择,同样的,这凶手只要是年轻女人,不论何人都行,因为都是猎物。“

  “很有趣的想法。”十津川颔首道,“刚才你说有凶手认识被害人和完全不认识的两种假设,不是还有另一种假设吗?”

  “是什么假设?”

  “你想想看。”十津川拍拍加岛的肩膀。

  从筱原纯子住房回到现场时,她的遗体已送去解剖,在陈尸的地方用粉笔画出了人的形状。

  “怎么样?”龟井刑警问十津川。

  十津川一面打量榻榻米上画的人型,一面说:“死者是高级的女待,有将近三千万的存款。似乎还有珠宝之类,总之相当富有。”

  “这么说,遗体左手手指上戴着大钻戒,要是真品,岂不值几百万元!”

  “这样看来,越发不能认为凶手是以抢劫为目的了。侵犯女人,再加以杀害,才是真正的目的。”

  “也许不该这么说,这是猎女人吧。是狂暴的凶手狩猎女人!”

  “猎女人?”

  “不对吗?”

  “不,加岛刑警也这样说。他说,一个怀恨年轻女人的男子一到星期五的晚上,就去狩猎女人。”

  “谁都会这么想吧。只要是年轻有吸引力的女人,不论什么人都行,因为是狩猎的猎物。”

  “不错。”

  “警部,你以为如何?”

  “我只关心一件。”

  “是什么?”

  “晒黑。这次的受害人也晒得很黑,比基尼泳装的痕迹看来很白。”

  “我也有同感。不过,以前跟警部讨论过,这可能是偶然的一致。现在是九月,夏天时的女孩大都到海边去,不被阳光晒黑,那才是奇怪呢!”

  “可是,这次的受害人是夜总会的女待,一般来说,这种职业的女人都不喜欢晒阳光。当然也有例外,个别女待以晒黑的皮肤自豪。但是,这种为数很少的女侍竟然被杀,似乎太偶然了。”

  “那么,警部,你认为凶手早就知道被害人的皮肤晒得很黑吗?”

  “我就因为不能断定,才觉得为难呢!”十津川苦笑道。

  十津川从心里不认为凶手与被害人有来往。杀害有来往的人,凶手会用手帕或衣物盖住死者的脸部,尸体也会被掩埋起来。如果尸体被发现,凶手会首先被怀疑的。可这次的凶手却不同,既没有隐藏尸体之意,也没有掩盖脸部的作法。如此看来,凶犯和受害人不可能有亲密来往。但凶手又是怎么知道三个女人都被晒黑的呢?

  因为脸部晒黑吗?可三个女人都是夜间遭到袭击身亡的,夜里又怎能看清脸部呢?尤其是这次的受害人,职业是夜总会的女侍,已将脸部化得看不清晒黑的痕迹。也许凶手是公共浴池的工作人员。说到公共浴池也不合情理,因为三个被害者的家里都有浴池,而且三人居住得相去甚远,很难同时到一个浴池洗澡。

  这些结论都是否定的。但十津川仍然没有放弃凶手知道被害人肌肤晒黑的想法,因为这三个年轻女人的裸体都晒得那么黑,这是确凿的事实呀!

  鉴于加岛刑警的见解,联合专案小组把他吸收进来了。据加岛的调查,受害人筱原纯子月收入约八十万元;八月底曾同该店的两个女侍到大溪地旅行一星期,耗资一百万元。

  龟井已四十五岁,今年夏天,在两个孩子的死缠下,曾到丰岛园游泳池去了一次。对于大溪地,他并不羡慕。即使经济允许,他也没有这个时间。在听加岛的介绍时,他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实在是一种感慨,感慨这时代赋予单身女人的恩赐。

  “还有,据说,受害人在店里已列为第三号人物,她经常出入客房,男性关系相当复杂,仅仅在她房间里找到的名片就超过一百张。”加岛说完将用橡皮筋捆住的名片放在十津川面前。

  名片中有著名公司干部的名字,也有议员的名字。

  “凶手能在这些名片中吗?”世田谷警察局的安井,一张张地翻阅着名片,一面询问十津川的意见。

  “如果凶手在这当中,那他一定认识第三个受害人。”十津川说完,又转问加岛:“刚才曾向你说有第三个假设吧?”

  “嗯。除了凶手认得受害人或完全不认得之外。”

  “是的,凶手可能认识三个人中的一个。”

  “我不十分理解你的意思。”

  “假设凶手与第三个受害者有很深的关系,可能是这捆名片中的一个人。凶犯想杀她,但是一杀害,自己立刻会受到怀疑。所以首先奸杀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女人。星期五这天杀人,也许是为了加深人们的印象。”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以同样的手法奸杀筱原纯子,就会成为路过妖魔的罪行,目的就在于此吧!”加岛刑警目光炯炯地说。

  “虽然这么说,但也只是一个假设。意思是必须先清查一下这百张名片的主人。”

  十津川说。

  当天傍晚,筱原纯子的解剖结果送来了。死因是绞勒导致窒息死亡。死亡时间确定为下午十一时至十二时;受害人被强奸,从阴道中流出了血型B型的精液。

  这次命案与前两次完全相同,证明凶手确系一人所为。由于第三次命案的发生,新闻界和市民们对警方的指责越来越厉害了。

误捕佐伯

  新闻界对第一二次杀人案的报道还在于猎奇性,但这次却完全在攻击警方的无能了。

  对于警方,往往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案件的时候,警察被认为是多余的,一旦凶案发生,警察又获得信赖。但是,如果警察能及时将凶手缉拿归案,人们便拍手叫好,反之,则又成了众矢之的。

  十津川对舆论方面早有心理准备。

  新闻界指责说,警方没能及时阻止第三个年轻女性的牺牲,完全是漠视东京都的几万个年轻女人。有的报纸公然写道:“已知凶手的血型是B型,这些材料已齐备,警察当局却束手无策。”

  虽然报纸这么说,但有B型血的青年男子在东京都也有几万人,这些人的脑袋上也没有贴帖儿呀!

  也有的报纸写道:“如果警方不能信赖,只好各别自卫。据悉,杉并某公司准备在星期五让年轻女职员提前下班回家。”

  这家报纸还写道:“如果女职员不得不工作到深夜,将安排她们住在公司附近的旅馆。”

  “这是什么意思呢?”龟井生气地用指头敲着报纸,“一味攻击警察,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别这么生气。”十津川笑道,“事实上,我们也没有抓到任何线索。报纸的前言不能令人满意,但我倒欢迎星期五让年轻女职员早点回家。我确实不希望再出现第四个牺牲者。”

  “可是,警部,自卫也有限度啊。女大学生和女职员可以早点回家,但酒馆女人怎么办?你要知道,第三个牺牲者就是夜总会的女侍呀!我不相信下个星期五,所有的夜总会、酒吧和土耳其浴室的女郎都会放假!”

  “我知道。所以,在下个星期五前,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凶手。为此,必须尽快查清那百张名片。”

  “警部,你认为凶手在那里边吗?”

  “老实说,可能性只占百分之五十。可是,前两件都没有任何线索,因此才束手无策。这次终究有一百个男子,也许凶犯就在其中。”

  这一百张名片的社会关系相当复杂,尤其是社会地位较高的人,尽管有名气,也极力否认与筱原纯子的关系。也有人硬装糊涂,说别人在滥用自己的名片。安井刑警去查认N议员时,几乎被殴打。当然,查证中也发生些有趣的故事,著名的超级市场四谷分店的一名会计,当受到查证时,突然想逃跑。刑警以为是他杀害了筱原纯子,于是强行加以逮捕,询问后才知道他贪污了超级市场的销售款,而与本案毫无牵连。

  总之,调查的范围日渐缩小。到星期三,联合调查组的眼睛盯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此人名叫佐伯裕一郎,三十二岁,是新宿西口三林美容院的发型设计师。

  白石和青木两位刑警对佐伯进行侦查后,是这样汇报的:“从二十七岁起,他曾赴巴黎留学三年。在那里学习发型设计后回国,去年开始担任三林美容院的发型设计师。”

  在白石进行汇报的时候,青木把佐伯裕一郎的半身照片分发给十津川及专案组的成员。

  “长得相当不错。”龟井瞥着照片说。

  “脸色相当阴沉。”十津川说出自己的看法。

  “佐伯本人有时也露出阴郁的神色。据我们调查,他十八岁和十九岁时,曾两次因强奸妇女而被改造。”白石引用了调查记录说。

  “血型呢?”十津川指着照片问。

  “B型。”白石说。

  “这么说,他具备了凶犯的条件。”龟井说。

  “是啊,龟井兄。”白石深深点点头,“身高173公分,体重60公斤,稍瘦,但很有力气。更为重要的是他在强奸女人时,两次都是使对方全裸,再进行强奸。

  当然,佐伯没有交待这件事。“

  “与受害人筱原纯子的关系呢?只是夜总会女侍与顾客的关系吗?”

  十津川问。

  “不,不是。”

  “是什么呢?”

  “据说,受害人筱原纯子常到佐伯工作的三林美容院去。店中管接待的女孩这样作证。”

  “佐伯自己如何说?”

  “承认她是顾客之一,但说没有特别关系。他说名片可能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给她的,属营业用的名片。这可能是实话。”

  “佐伯去过她服务的夜总会吗?”

  “据‘月光’夜总会的女侍说,佐伯好像没有去过,她们印象不深。”

  “这次案件发生时,佐伯在干什么,有不在场证明吗?”龟井用铅笔轻敲桌子,插嘴问。

  “三林美容院营业时间从上午十时到下午八时。筱原纯子被杀的九月十九日,也是下午八点闭店。佐伯说,这天,他直接回家看电视。他单身住在京王线代田桥的高级公寓。”

  “一个人看电视?”龟井耸耸肩。

  “跟前两个受害者有没有什么关系?”十津川问。

  白石摇摇头:“完全不知道,佐伯说,他根本不认识桥田由美子和女大学生谷本清美。”

  “问题就在这里。”十津川冲着龟井说,“龟井,必须再到三林美容院去一下。”

  当天,十津川带领龟井,来到了新宿西口的三林美容院。下午五点多钟,正值下班的高峰期,人行道上挤满了工人及男女职员,两人在人潮中逆流而上。

  这座八层大厅的一楼是三林美容院。该美容院规模宏大,还附设有饮茶室,光发型设计师就有男女十个人,客人并排坐在转椅上作头发,景象颇为壮观。

  美容院还有全身美容。价格分别为三万、五万、十万元不等。十津川和龟井会见了这家美容院的经理三林有子。三林有子年近六旬,是个身高体胖的女人。她很自豪地说全国有五家分店,还向客人赠送了宣传美容院的小册子。一见面,她就显示出了女老板的应酬能力,十津川恰恰最怕这种女人“真了不起呀!”十津川说了一句不关痛痒的话。

  “昨天也有警察来,是同样的事吗?”三林有子用涂了丹蔻的粗胖手指抓支香烟点燃。

  “是的。想听你谈谈佐伯裕一郎先生。”

  “他是优秀的发型设计师,是我店的主任设计师。不管怎么说,在巴黎学习三年,的确造诣很高,可以说超群出众。”

  “是哪一位?”

  “从右边算来是第三个,正在工作的那个人。”有子说。

  十津川转眼去仔细观察那个青年。看来比照片更英俊,是个富有吸引力的青年,他一面修整中年女人的头发,一面说话,从镜子上看到了那女人的笑影。

  “凭他的手艺,一定很受客人欢迎是不是?”

  “是的。指定小裕作发的客人很多。著名女星和财政界的夫人有很多都是他的支持者。”有子很得意地举出了这些女星与夫人的名字。

  “价格如何?”

  “这个嘛,我看他是直肠子的好青年,但我这里是以客人为主的生意,如果他再稍微有礼一点就更好了。他似乎太沉默了一点。”

  “不是跟客人谈得很融洽吗?”

  “是呀,因为我劝过他多少次了。”有子笑道。

  “他的收入多少?”

  “我这里付他五十万元。”

  “相当不错的薪水。”

  “以他的手艺,这笔薪水是应该的。”

  “收入多,又是走在时代尖端的职业,很受女人欢迎吧?有特定的女人吗?”

  “已经向昨天的警察说过,我从不过问从业人员的隐私。”

  “原来如此。”

  “不过我想,小裕没有特定的情人。”有子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笑。也许是浓妆的关系,她这一笑,变得无比淫荡邪恶。

  “为什么?”

  “他很受中年妇人的欢迎。如刚才所说,都是了不起人物的夫人。她们都很敏感,绝不会喜欢已有情人、又热爱这情人的男人。”

  “那他常跟这些贵夫人来往喽?”十津川问。

  “啊,这个嘛——”有子微微一笑。

  “这儿有一般公司的女职员来吗?”十津川想起了第一个牺牲者——女职员桥田由美子,于是这样问。

  “当然会有。我这儿的价格并不那么贵。”

  “女大学生呢?”十津川又想起了第二个牺牲者——女大学生谷本清美。

  “女大学生吗?”有子反问一句,接着说,“富有的女大学生也常常来。”

  “这两个女孩子来过吗?”十津川把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的半身照片并排放在有子面前。

  “这个——”有子扶好眼镜仔细看着,“这两个女人是报上登过的人吧?被星期五汉子杀害的?”

  “是的。”

  “我想她们没有来过我这里。你们了解到她们来过这里吗?”

  “不,不知道,所以才来查访。”

  “大概没有来过,我这么想。”有子说话时的口气显得毫不在意。

  “我想佐伯先生在这儿就职时,一定交过履历吧?”

  “嗯,当然。我使用从业人员是慎重的。”

  “让我看看好吗?”

  “请。”有子将十津川和龟井两人引进社长室,从房间的陈列橱中取出成册的履历表给他们看。

  十津川和龟井看完了佐伯裕一郎的履历表,里边没记载他未成年时的前科。

  “里边写着巴黎美容研究所毕业,这可不是瞎编的,有修业证书。”有子从旁说。

  “这履历表是本人写的吗?”

  “按规定是要本人写,应该是他自己写的。”

  “借一下这份履历表可以吗?”

  有子惊疑地点点头。

  联合专案组把佐伯的履历表同匿名信进行比较,因不能确认,又送交警察局的文鉴所去处理。在鉴定结果作出之前,专案组仍在继续侦查。

  “问题在女大学生谷本清美与佐伯格一郎的关系上。”十津川对他的刑警说。

  “女职员桥田由美子有到三林美容院跟佐伯认识的可能,但谷本清美就说不定了。假如佐伯是凶手,他同她们应该有关系。”

  “谷本清美今年夏天在舆论岛度假,位伯不可能在那里同她认识吧?”安井刑警问。

  “不,已查明佐伯今夏没到海上去。首先,佐伯没有晒黑。即使去游泳,也只到游泳池去。”

  “这么说,女大学生谷本清美是到美容院去才会认识佐伯,是不是?”

  “是啊。可是,那美容院对大学生来说,似乎太高级了。”

  专案组的刑警们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十津川倾首沉思。一个身着制服的年轻警察送来了一封信。信是写给专案小组的,没写寄信人的名字。

  十津川拆开信封,只见信上写道:“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的汉子”

  显然与上次来信完全一样。无论信封、信纸和笔迹都同一人之手。

  “他妈的!”安井愤怒地骂了一句,“简直是拿警察开玩笑。”

  “这回可不能说是不负责任的恶作剧啦!”龟井望着十津川说。

  “不错,显然是凶犯对警察局的挑战书。”

  “怎么办?”

  “还是查一下信上的指纹,然后与佐伯的指纹对比一下。”十津川说着,抬眼望着墙壁上的日历。

  在九月五日、十二日、十九日这三处画了红色的圆圈。这三个日子,是受害者遇害的日子。红圈圈如三个绞索,绞得十津川喘不过气来。

  今天是九月二十四日星期三,距离预告的星期五,只有两天时间了。到底能不能再发生第四起命案,这对十津川与刑警们几乎是茫然无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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