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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妇的哀吟【旧稿】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8880 ℃

  且说那京城四大恶少,皆是倚仗自家富贵权势,横行街市、欺男霸女的纨绔膏粱之徒,其中尤以当朝权相韩太师的义子——“花花太岁”韩世杰为甚。

  此人形貌丑陋,先天一副痴肥之态,偏偏又嗜色如命,嫌勾栏妓子不够刺激,最好淫人妻女,专挑小门小户下手,若是人家不愿,定要来个霸王硬上弓。

  寻常百姓报官也是无用,韩世杰仗着有个权势滔天的奸相父亲,屡屡唬得官府不敢依法拿办,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放肆。如此跋扈三年,已不知拆散了多少对鸳鸯爱侣,上演了多少幕人间悲剧,直搅得京中八厢一百二十坊怨声载道。

  这日,“花花太岁”领着泼皮无赖十余人,前拥后簇,鹰犬开道,照例巡游街坊。韩家恶少外出一趟,为的就是物色人选,看谁家女子顺眼,不由分说就上前骚扰,任你是黄花大闺女还是良家美妇人,一样被他的咸猪手探进衣裙里,当着大庭广众乱揉乱捏,往往把小娘子们折腾得脸红耳热、娇喘吁吁,面皮丢光不说,名誉也跟着毁完了。

  受辱女子的父兄丈夫虽然义愤无比,却也碍于他的威势,敢怒不敢言。这混帐纨绔一胡闹就是小半个小时辰,动静之大,几乎把满大街年轻女子都给惊走了,四处张望,剩下那些货色不是上了年纪,就是歪瓜裂枣。思及此处,韩世杰不由撇了撇嘴,当地百姓家中的漂亮姑娘,快被他祸害了个遍,能够用来蹂躏的娇花愈发稀少。

  正当他兴致索然,准备打道回府之际,街角却是又有一道昳丽倩影映入眼底:

  那女子年纪二十许岁,着一袭淡紫色罗衫,宽大的交领掩盖不住她傲人身段。胸前两座圣洁玉峰高高耸立,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的,腰肢纤细,只堪盈握,与之相衬的是后臀丰满翘挺,好似两团浑圆桃瓣。两条颀长美腿掩藏在薄薄罗裙之下,隐约看到轮廓,一对秀气小脚正踩着双菡萏纹翘头绣鞋。

  单从发髻款式来看,她应该是已婚的良家妇人,步履轻盈,摇曳生姿,举手投足间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成熟风韵,优雅之至。

  素手轻挽竹篮,篮子里盛些新鲜糕点一类的吃食,像是刚刚从附近铺子买得,也不知是替郎君,还是替家中稚子准备的。再瞧那张精致脸蛋儿,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点樱,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端的是落雁沉鱼、勾魂摄魄,更胜二八处子。

  韩世杰两眼放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饶是他阅女无数,此刻也觉心脏漏跳了半拍,眼前少妇竟比父亲前月新纳的小妾还要美艳几分,而他作为色中饿鬼,又怎能不生出邪淫之心?

  他招手嚷道:“兀那娘子,你且站下,小爷我寻你有事!”不料,那女子似是对他的恶名早有耳闻,睹此情景,转头就逃,丝毫不想给对方靠近自己的机会。

  韩世杰气急败坏,喝令手下狗腿子一股脑全追了上去,而他自己,拖着全身二百来斤肥肉,还没追几步,就累的气喘嘘嘘。

  ……

  陈氏与丈夫周生成亲两年有年,从来恪守妇道,贤良温顺,连洞房交合之时也是最传统的姿势。

  尽管并未生育子女,依旧恩爱非常,在外人眼里,二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惹人艳羡。周生是京县世袭的不入品文吏,薪俸微薄,胜在人脉交广,为坊里百姓所敬重。

  陈氏是荆南商户远嫁过来的女儿,在当年随了一大笔嫁妆,夫妻二人将这笔钱经营妥当,如今倒也称得家境殷实,衣食用度俱不用愁。陈氏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亲自到街坊上去,采买都由婢女代行,自然是听闻过韩家恶少掳掠貌美女郎的缺德事,所以才严加提防。只是不曾想到,京城何其广大,偏偏是今日运气不济,难得出趟门,还真的给人家撞上了。这下可祸事了!

  眼看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向着自己这边扑来,陈氏吓得赶快丢掉竹篮,一头钻进深巷里,躲着追兵,七拐八拐,一口气跑到家门口,额上香汗淋漓,此时她也顾不得擦拭淋漓,此时她也顾不得擦拭了。

  家中婢女见女主人提早归家,立刻上前相迎,她心生疑惑,正待问询,却被后者的吩咐打断:“柳儿,快把大门闩紧,我被韩家那恶人看上了!”

  婢女柳儿听得一头雾水,但见女主人神情慌乱,语气肃然,不似作伪,登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合上两扇门板,左右木条一销,死死闩住正门。

  柳儿急切问道:“夫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氏蹙眉叹气,摇了摇螓首:“早知如此,就不该出门。谁知道今日会遇见韩家那无赖。”

  此时,巷里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听起来人数不少,恐怕是无赖们寻迹追过来了,两人心下一沉,匆忙向着里屋躲去,关紧门窗。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巷里挨家挨户门口,都响起了无赖们“咣咣咣”的粗暴踹门声,与嚣张的叫骂声。

  二女皆是默默向天祈祷,希望他们以为藏身这户白日无人,好略过自己这家。只是二女又怎知,韩世杰手下这群泼皮无赖,别的本事没有,鼻子却是比狗还灵巧,几人正是嗅着陈氏身上沿路逸散的香气寻路而来,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找到了!是这家!”

  “嘭嘭嘭!快开门!”

  坊间百姓都传,凡是落入韩世杰手中的女子几乎生不如死,不仅会被扒光衣服监禁在房里,还会被他和他的手下们日夜肏弄轮流伺候,动辄五花大绑,蜡油滴身,皮鞭抽打,一不小心玩死了,就把一具光溜溜的尸体丢到乞丐堆里,连死后也要遭受侮辱。

  一时间情境危机至此,陈氏心中焦急万分,难道自己今日真的要被玷污清白?要是掳走之后会被那样非人般地对待,还不如现在就去自尽。

  柳儿也是吓得浑身发抖,见此,陈氏垂了垂眼帘,柳儿年纪还小,若是留在这里同她一起受辱,则又是多一场人间冤孽…

  “美人儿,听话,快把门打开,小爷不白吃你的,五百贯钱,不,一千贯钱子儿,来陪小爷回去过个夜如何?”有人在大门外扯嗓子高喊,语气轻佻至极,想来声音正主就是韩世杰本人。

  片刻后,陈氏决然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藏到后院的空水缸里,无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出声。也罢,这便是命了,我死也不会便宜那头肥猪的——柳儿,你一定要藏好,你要帮我告诉周郎,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柳儿还在不停抽泣,陈氏故作主人家严厉,将她斥走。做完这一切后,陈氏留恋地望了床帷一眼,转身径自走上阁楼去了。

  前些时日,坊里熟人送来半匹上好绸缎,原本想着过些时日送到裁缝铺子里,给丈夫做身新衣裳,可惜用不到了。……陈氏抚摸着绸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绸缎一头抛过屋梁,又做了一个简易环套,深吸一口气,将螓首钻入其中,随后用力踢翻了脚下的小凳子。“哗啦”一声,那根绸缎瞬间绷直,陈氏的曼妙肉体悬空而起。

  她感觉脖子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无法呼吸,胸口像火烧一般灼痛。她本能地张开嘴巴想要吸进一丝空气,可是脖子处收紧的压力让她的气道完全封闭。她那美丽的脸庞因极度缺氧而变得潮红。

  “咯、咯、咯......”陈氏喉头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条件反射般向脖子抓去,试图缓解窒息的痛苦,但很快就失去了力气。

  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两只小脚开始一前一后的攒动,一双绣花鞋在空中随着身子不停的扭动左右摇摆着。有一那么瞬间,陈氏竟对自己仓促选择上吊自尽产生了丝丝悔意,然而为时已晚。

  她的生命正在不可挽回的逝去。曾经明亮的双眸此刻上翻得只剩下眼白,粉嫩香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边,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再次听到了许多人的脚步声,他们正在厢房中里搜索自己的身影,她还听到,通向自己所在阁楼的阶梯开始震动。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意识即将远去的刹那,她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哈啊……”一股奇怪的酥麻感忽然涌遍全身,尤其是丰硕两乳和私处。

  在轻纱肚兜之下,她的两粒奶头瞬间挺立了起来,下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汩汩淫水,浸湿了一大片亵裤。“唔…好羞人…”陈氏全身上下开始剧烈痉挛起来。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从体内深处升起。“夫君…妾身要去了。”

  当韩世杰领着一众狗腿子来到陈氏上吊的房间时,她表情已经凝固,双目无神地望向虚空,红润的小嘴微张,似乎还在呢喃着什么。香汗淋漓的娇躯则还在不时抽搐着。

  ……

  韩世杰看着陈氏这副被吊死的模样,心中又爱又恨。他恨她狠心“离弃”自己,却又舍不得她美艳动人的身子。

  他恶狠狠道:“臭婊子,真你以为死了,老子就不能占你身子了?笑话!”

  他抬手去摸了一把陈氏的脸蛋,滑嫩细腻,犹如涂了一层油脂。他的目光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向下,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那是一张典型的樱桃小口,如今吐露在外的粉嫩舌尖仿佛在故意诱惑他去用力吸吮。

  韩世杰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温度尚存的朱唇,感受着舌尖传来的美妙触感,幻想着她活着时的样貌,娇喘着主动分开双唇,迎接他的入侵......再往下便是白皙修长的脖颈,被绸缎缢出淤紫的勒痕,更添一分凄美。

  韩世杰嗤笑一声,他动作粗暴地撕开陈氏的衣襟,扯断了肚兜的系绳。那对饱满的双峰顿时摆脱束缚,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和粉红的乳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坚挺、饱满,仿佛在炫耀着自己惊人的弹性,两点殷红直直地指向天空,像是在渴求他人的抚慰。

  当韩世杰的手指触碰到陈氏小巧玲珑的脚踝时,不禁心中一动。

  他握住她的左脚,慢慢褪下了那只精美的绣鞋。只见这只藏在鞋中的玉足肤若凝脂,足弓高挑,五个圆润的脚趾宛如五粒珍珠,指甲盖上还涂抹着朱红色的丹蔻。

  “这小娘子平日里定是极爱惜自己的双脚,连脚指甲都打磨得这般整齐。”

  韩世杰自言自语道,“难不成她的相公也如我一般,迷恋女子的莲足?”

  他一面胡思乱想,一面将那柔嫩的小脚凑到眼前,先是轻轻嗅了嗅,只闻见淡淡的皂角香气。随后,他再次伸出舌头,从脚跟处一路舔至前脚掌,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渍。他又含住了一颗珍珠般的晶莹拇趾,用舌尖抵着它打着转儿,而后一口吞入嘴中,吮吸轻咬,如此每根脚趾都细细品尝一番。

  待他满足地放下左足,原本洁白柔软的脚背上也多了几道自己的牙印。“真是只淫荡的小脚儿,被人玩成这样还不知羞呢!”

  ……

  周生今日一直心神不宁,当他得到邻里传信,妻子遭遇危险时,便万分火急的赶到家里,谁料一进屋中便被几个陌生汉子合力摁倒,捆起来扭送到恶少韩世杰面前。

  他双目赤红,正要咆哮着怒骂“畜生,你把我娘子怎么了”之时,抬头却看见妻子陈氏上半身赤裸的艳尸正悬挂在屋梁上,顿时一阵天昏地暗头晕目眩,全身的血气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娘子…娘子…”周生状若疯魔,挣扎着想要扑向前方,却被几个无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韩世杰挺着肥硕的肚腩踱步到周生跟前,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小子,别恨错人了,这可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叫她去上吊的。”

  “你家夫人的小脚儿保养的不错哇,平时你没少享受吧?等一会儿完事儿了,小爷赏你去舔舔她的骚脚丫子。”

  周生在地上拼死挣动着,涕泪齐出,他想要开口怒骂,却被身后无赖一拳打中胸腹,只能发出一阵痛苦呜咽之声。

  韩世杰自然不会轻易罢休,被他盯上的女人,是死是活逃不出他的掌心。当着人家丈夫的面,美艳尸身下半身的罗裙、湿淋淋的亵裤,一样都不放过地全部被脱掉,直到陈氏那白花花的性感胴体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周遭围观许久的泼皮无赖们,齐齐咽了一阵口水。

  周生目中的痛恨几乎要凝成实质,他要咬碎牙齿,指甲在地上抠出道道血痕,很快又挨了一阵拳打脚踢。

  韩世杰把目光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只见那里稀疏长着一些柔软的毛发,遮掩着两片肥厚的花唇,花唇中间是一道褐红色的肉缝,露出一点软嫩的内里。

  他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探向她的私处,只觉掌心一片湿热黏腻,指尖传来绵密的软肉触感。原来这淫妇死前泄了身,蜜穴中残留了不少淫液。

  韩世杰将手指抽回,放到鼻端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钻入鼻腔。他咧嘴一笑:“想不到你这贱人居然这么浪,死前还能爽上一回。”

  说罢,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胯下的巨物。那话儿早已肿胀不堪,此刻暴露在空气中,更是弹跳了几下。

  韩世杰双手托住陈氏的翘臀,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少许,使她的下体正好对准自己的阳具。然后猛地向下一按——只听“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已整根没入了她的花径之中。

  韩世杰只觉自己的阳具被一团湿热绵软紧紧包裹,快感瞬间像电流一般传遍全身。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吼,随即疯狂地抽送起来。

  他抓住陈氏纤细的腰肢,用力用力地向上顶弄,只见她被悬吊着的身体不断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白兔也随之上下颠簸。

  她的头无力地耷拉在一旁,长发散乱地披散开来,遮住了半边脸颊。“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淫靡至极。

  周生心如死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比妻子的亡逝更令他感到痛苦的是,自己的阳根居然在此时起了反应,连压也压不住,难道自己骨子里是一个,喜欢妻子的尸体遭人侮辱怂包蛋,伪君子吗?

  陈氏生前向来端庄保守,甚至在丈夫面前脱件衣服都会害羞,可她死后肉体那副淫荡骚浪的样子,反而更接近曾经暗暗幻想过的、希望妻子变成的样子,毕竟,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可如今,帮他以一种惨痛的方式实现这个愿望的,正是毁灭了他一切的韩世杰。

  “呵呵…”随着下体愈发坚硬,周生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韩世杰越插越起劲,粒粒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肥胖的下颌流淌下来。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吭哧吭哧”,活像一头发情的公野猪。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他闷哼一声,把积蓄已久的阳精尽数射进了陈氏的体内。几个呼吸过后,韩世杰气喘吁吁地将疲软下来的分身拔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精华混杂着淫水从她无法闭合的花唇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就在这时,一旁围观的无赖们也纷纷按捺不住,争先恐后地上前想要尝鲜。

  ……

  房间里,还没有与陈氏的肉体进行亲密接触的,最终只剩下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周生机械般地凝视着前方,眼神空洞而麻木。

  陈氏的秀美双足遭到轮番亵玩,细嫩趾缝间还残存着不知谁人的浓稠精液。

  他情难自禁地伏下身子,当鼻端轻触到她脚底的一刹那,在浓烈的阳精气味之外,仿佛还有一股淡淡的肉香萦绕在周围,光洁的足心不再有任何温度。

  下一刻,他犹豫着伸出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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