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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ies,5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7990 ℃

“不行!怎么可以让她得到主导权。”霏内心不断呼唤自己的意识。

杜嚎兲冷笑一声,看来必须得给她点颜射瞧瞧了,她将老二抵着霏的下巴,“他妈的,没听到老娘,哦不,老子说的话吗,想爽就乖乖给我舔!”老二散发着的气息更加浓厚了,强烈的石楠花味直冲天灵盖,霏感觉自己的大脑接收到这个气味信号时迅速膨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她的意识就像在无边的汪洋中一叶上下颠簸的小舟。最终,平衡崩塌,理智湮灭,情欲之海的巨浪终究将小舟拍碎,霏终于是下定决心了,她用手抓住了杜嚎兲的肉棒,放进嘴里喊了起来,杜嚎兲这一下感受到了一个来自大自然的解放,但她得忍住,“呜……”霏的嘴巴都被肉棒塞满了,根本讲不出完整的单词,骚味弥漫在口腔里,霏开始动了,她的嘴唇不断吸入和吐出杜嚎兲的鸡巴,上面的青筋纹理浸润着口水,当其淹没在霏的嘴穴里,杜嚎兲都感觉肉棒里的内容物要被一口吸尽了,这种快感和撸管完全不一样,完全是上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

霏看着杜嚎兲脸上的表情变化,证明她已经很爽了,但是她就见不得她好,于是便吐出了肉棒,用自己的舌头去挑逗睾丸,杜嚎兲则是感受到像是植物细细的毛刺滑过自己的睾丸,舒爽之外又暗藏着温热,之后,霏灵巧的舌头又在马眼周围刺激,不断翻动,杜嚎兲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吟了一句,要射了,随即,一阵精液从坚挺的肉棒中喷射而出,相当一部分射到了霏的脸上,另一部分则是在嘴里爆裂开来,“!!”霏感到嘴里传来一股腥臭味,但却夹杂着雄性独特的味道,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把嘴里的精液呕了出来(因为即使是段淫棍生产的老二,也无法拥有这么逼真的味道),杜嚎兲也是爽到了极点,但她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射了一次而疲软下去,相反地,变得更加挺立,等霏差不多呕完,杜嚎兲双手抓着她的腰,肉棒长驱直入,“啊!”霏之前也因为玩过段淫棍的人造老二,但是突然被这么有生命力的东西突入小穴,她觉得体内十分肿胀,“你的小穴好紧好有弹性。”但杜嚎兲并没有急着抽动,她就这么等着,似乎想通过交媾的静止时刻来寻找相性的平衡点,而霏的阴道里内壁上的排排肉芽刺激着杜嚎兲的肉棒,同时不断分泌爱液。杜嚎兲停顿了几秒,她感受到了,便开始进进出出,当杜嚎兲挺进时,霏有一种下面要被捅穿的错觉,肉棒一次又一次有力地撞击子宫口,下面的快感也如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杜嚎兲看她的样子,“很爽吧?”她问道。“才,才不是呢”霏辩解,“不是?不是那我就停下了。”杜嚎兲戏谑道,这家伙才是个禽兽,霏咬牙想着,便狠狠掐了杜嚎兲一下,自知理亏,杜嚎兲也重新正经了起来,开始抽插,霏脸上的血色起伏和胸脯的晃动已然构成一曲交响乐,在淫乱的场面无声地播放,霏时不时叫了出声,杜嚎兲看着这幅爽样,更加来劲,“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了。”和忬干过之后,杜嚎兲对于性爱的理解更上一层楼,她决定让霏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性爱天才。

“看看你的。”杜嚎兲说道,然后,霏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分崩离析,自己的外壳在杜嚎兲面前进一步剥离,她甚至能看见杜嚎兲的肉棒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样子,她屏着呼吸,假装不知道,但杜嚎兲早就心知肚明,霏正在进入状态,于是,她打算给这烈火再添一把干柴,她挺直腰板,向最深处的花蕊冲击,本来只是有频率的撞击,现在是有意为之的深入,“啊……不行,要坏掉……”霏被这一阵眩晕的感觉给麻木住了,瞬间进入了第一个高潮,她的乳头高高耸立,可以看见因为极度兴奋而流出一些汁液,而杜嚎兲也感到霏的小穴里变得更加黏稠,有弹性了。“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杜嚎兲想,她必须再给予一些刺激,她用一只手揉搓乳房,另一只手揉捏阴蒂。霏本来就是阴蒂敏感的体质,一开始的刺激就让她忍不住要去了,再加上现在老二在她的小穴里抽动,这简直是快感的指数叠加。她想反抗,但是自己被杜嚎兲压着,自己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被随意蹂躏,当她的手触碰到自己的阴蒂时,霏的全身都挺立了起来,下体也有一大股水流洩出,透过肉棒和内壁的狭窄间隙,艰难地喷射出来,直接把本来够湿的床单弄的全湿了,“好爽……不能再这样揉阴……啊……”霏现在就像个坏了发条的闹钟叫喊着,杜嚎兲知道这是快接近极限了,自己该来一个华丽的收尾了,她现在双手托住霏的臀部,像一台炮机,甚至以比炮机还要更快的速度抽插,霏呈跪卧状,胸部在不停的摇晃着,她也感到有什么要来了,自己仿佛被逼到悬崖边,马上就要坠入深渊。

“求求你,快一点,我的那里……好烫…”,霏现在几乎是放下了自己全部的尊严,央求着杜嚎兲,“有什么要来了,要去了!”霏叫道,而杜嚎兲开始了最后的冲击,“要射了!给我接好了!”阴道内部,杜嚎兲的肉棒捅进了子宫口,一气呵成,大量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碰撞着内壁,留下生命印记和无比的快感,霏也到达了顶峰,身体内部产生一大股荫精,直冲向杜嚎兲的肉棒,而她感到一股清流涌入,碍于这冲击力,她拔出了肉棒,顿时,混合着的液体像泉水一样疯狂涌出,霏双手紧抓着床单,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语无伦次,全身痉挛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粘稠物不时从小穴里喷了出来,“被内射了……好爽……”,“这就是和我……”杜嚎兲正想好好嘲讽一下霏,却忘记了高潮反馈这个机制,同样的爽感从她腹部涌出,直接让她也洩了,淫水和精液也从她的小穴和龟头里喷出,“呃……”杜嚎兲双眼一翻,也倒在了床上。

现场一片狼藉。

“呃……”杜嚎兲瘫在床上,而霏,依偎在她的怀里,杜嚎兲用手指穿过她冰蓝色的发丝,心想,没想到在现实世界中苦苦追求的,竟然能在这里实现。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此别过。”

两人交换了一吻,便各自分别。杜嚎兲则是靠着生效的咒术,直接返回到宿舍中,她现在也是又累又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发力让她碰到枕头就进入梦乡了。

在睡梦中的萱轻嗅了一下鼻子,“好像有一股淫靡的味道……”她又迷糊地睡去。

但在芙列斯王城外的山坡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道传送门,里面的人缓缓踱步,走了出来。

而在这时,乌云笼罩,雨水淅淅沥沥,落在她身边的土地上,地上被雨水冲刷的地方散出绿色的淡淡星辉,喷薄着生命的原力。

“呃,竟然是这里吗。”她看着熟悉的建筑,“上次还是答应了那个人一件事我才来到这里,没想到又来到这了,来吧,让我们看看,这无聊了数年的土地,又能绽放出怎样的花朵呢。”这个穿着绿色长袍的白头发女人,望着眼前繁华的芙列斯王国,发表了一番虚情假意的言论,便像个傻子一样退场了。

……

跳过黑夜冗长的杂章,太阳照常升起。

骑士团又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训练,甚至为了即将到来的盛会,还有额外的加练,这对本来就在摸鱼度日的杜嚎兲,无疑是雪上加霜。

“啊……”到了晚上的解散时间,杜嚎兲拖着沉重的步伐,不知是走还是爬回了自己的宿舍。

打开门一看,萱不在,听说她今晚要去加练,而已经有一人在她床上坐着了。

“你怎么进来的?”面对这个人的出现,杜嚎兲并不觉得奇怪,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怎么了,我来这里看我的情人,有什么不对吗?”霏似乎认定了和杜嚎兲的关系。

杜嚎兲一脸无语,这要是被她拴住了,以后别说满园春色了,一枝红杏也出不来墙了。

“不行,得忍!”她克服住自己的色欲,一下子把霏拉了起来,义正辞严道:“差不多得了,今天练了一天,骨头都要散架了,赶紧让我休息一下。”说着,她扑通一声倒在自己的床上,脑中开始意淫到来的盛会。

但霏显然未打算离开,她爬到床上,一幅要扑倒她的架势,透过她的衣服,杜嚎兲发现在她雪白的乳沟里,夹着什么在发光的东西。感到了杜嚎兲好奇的视线,霏知道猎物已经上钩了,她手轻轻一夹,一张金色的券从她丰硕的胸部里蹦了出来。

“这是什么?”杜嚎兲问道。

“当然是你心心念念的宴会邀请函。”霏右手晃着那张东西,漫不经心地回答,好像这种东西在她眼中一文不值。

“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个,这不是只有骑士长才有吗。”杜嚎兲又想到Lin之前说的话。

霏用看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一样的眼神盯着她:“既然是宴会,就要邀请名流参加,我家是宴会的出资方之人,而作为家族的大小姐,区区一张券,不是要多少有多少?(CHORO)”

“砰”的一记,一声惊雷在杜嚎兲的脑子里炸开,“又是可恶的血统!这不公平的命!”杜嚎兲内心嫉妒得要滴血了。

“怎么,想要吗?”看着眼前馋的都要流口水的杜嚎兲,霏准备洒下最后一把饵料,准备收网了。

“那必须的。”杜嚎兲此时已经快要上头,思考能力正在逐渐变为0。

“那就做我的恋人,陪我一辈子吧。”霏有些羞涩的说,“不管是这张票,还是别的什么,人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那我还是想想怎么样才能把戚尔薇干掉然后上位去参加宴会吧。”杜嚎兲像是射完之后的男人一般冷静,坐起身来,就差没有点一根烟了。

霏的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她狠狠掐了杜嚎兲一下,“你就这么不解风情的吗,木疙瘩!”

“嗐,看给你这小妮子惯的。”杜嚎兲只是稍稍发力,就扭转了局势,把霏压在了身下,“那就让我来好好补偿你吧。”杜嚎兲坏笑道,拉开了淫系的序幕。(根本就不写,QNMD!)

重头戏已经上演,让我们为盛宴吹响号角。

王都最大的节日已经到来,相传这个节日是为了纪念贝斯特砍下ZLJ的头颅和老二的那一天,标志着ZLJ皇朝的覆灭,而盛会将会举行一周,无论是王室成员还是普通百姓,都可以尽情摆烂,当然,开销由王室承担,要不然收的税都收到狗肚子里去了?

而今天就是第一天,皇宫大宴的开始。

已经临近傍晚,可以看到,王都内已经璀璨一片了。

“我说,这样真的会让我们进去吗?”杜嚎兲与霏走在大道上,望着眼前戒备森严的宫殿外部入口,霏穿着得体的礼裙,挽着她的手臂。

“没有关系的。”她轻声说。

转眼,两人就登上了入口处,“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一位守卫迎了过来。

霏直接将两张券递了出去,守卫接过去后,仔细端详了一阵,并用骑士长送来的东西验其真伪。

“原来是霏小姐,失礼了,不知旁边这位是……”她问道。

还没等杜嚎兲开口,“恋人”霏先声夺人,守卫的表情僵住了,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是吗,失敬失敬,请两位进入宴会厅等候。”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厚实的大门也自动打开。

“走吧。”霏拉着杜嚎兲,走了进去。

宴会厅中已经有了许多人,他们有的是本国的贵族,有的则是邻国派来祝贺的使臣(当然,之前提到的北边,东西部的没有派人),大家聚在一块,有说有笑,而在最中央处,可以看到,芙列斯现任的女王——阿芙洛就站在那边,她看着这一切,似乎在为自己取得的成就而骄傲。

“我的天哪!”杜嚎兲看到阿芙洛惊为天人的胸器,啧啧赞叹,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大腿被人狠狠拧了一下。

“怎么,吃醋了?”杜嚎兲不但没喊疼,还似笑非笑地看着霏,不过得来的是一个凌厉的眼神,杜嚎兲知道是自己犯贱,也懒得再说什么。

人差不多到齐了,但在纷繁熙攘的人群中,可以看到,有一个人格外地显眼,她穿着低胸的紫色裙装,上面点缀着繁复的星纹,里面的料甚至能和阿芙洛分庭抗礼,频频引来周围的视线。

阿芙洛看到了她,她也看向阿芙洛,并报以微笑,让阿芙洛有些悚然。

而此时,在王宫巨大落地窗外的山丘上,女酮正在这里等待着信号,她受段淫棍之命在这里执行第一轮刺杀,在她面前则是一把通体幽蓝色的射击武器。

“ZLJ这家伙怎么磨磨唧唧的,还不打信号,我都等好久了。”女酮无聊的很,都开始玩着自己垂下的亚麻色发丝了,为了完成段淫棍的任务,她早早就在这里等候,但是里面那家伙能不能快点。因为对段淫棍的绝对忠诚,所以她把发牢骚的对象换成了ZLJ。

但机遇总偏爱有准备的头脑,没有脑子的另当别论,现在已经到了接受女王大人恩典的时候了,宾客们都会排成一列,轮流向女王敬酒。

而那些小辈则不需要受礼数的约束,她们可以自由谈话,或者在使者的引导下参观宫殿开放的地方。

终于轮到薇克希娅了,阿芙洛的笑容顿时凝固住了,心底迅速蔓延不安的感觉,眼前这个人,似乎不是薇克希娅,而是……

“陛下,祝您……”薇克希娅念祷着,她的手掌突然升起了一层紫色火焰,“是信号!”女酮终于等到这一刻了,金色的光束呼啸而出,直朝阿芙洛的要害射去,“砰”那是子弹穿过玻璃碎裂的声音,薇克希娅的脑中似乎都脑补出阿芙洛胸膛被打穿,钉在椅子上的画面了。

但很遗憾,因为一个人的干预,这美丽的一幅画并没有被完成。

“千钧一发呢,陛下。”站在阿芙洛面前的,正是戚尔薇,她挡在阿芙洛面前,上了一层防护罩,躲过了这一次刺杀。

“哎,本来还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杀了她的,果然是你来搅局啊。”薇克希娅摇了摇头,同时打了个信号告诉女酮,刺杀失败了,让她撤退并报告段淫棍。

“只要正义尚在,你们就不会得逞。”戚尔薇随时准备好拔刀。

“想和我对决?你可没有这个资格。”薇克希娅冷哼道,随后,紫色的能量笼罩在她的身上,这些躁动不安的紫色在她周围肆意飞行,咆哮着。宾客们顿时慌了,嗷嗷乱叫,朝着大门冲去。

“就让我来看看,现在的皇室到了什么地步。”紫色的光芒褪去,穿在她身上的则是那身袍子,她就是芙列斯的前国王——ZLJ。

王国的动乱,就此开始。

杜嚎兲和霏正在参观宫殿,突然听到咣一声响,然后就看到了乱跑的宾客和倾巢而出的骑士团。

“看来发生什么大事了。”霏说着。

杜嚎兲也认可,但是她感到了Lin给自己发出的信号,让自己到黑森林的城堡中,“抱歉,我有事要离开一会。”杜嚎兲对霏说,当然,她也不是征求霏的意见,只是告知,便匆匆离去。

霏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最终摇了摇头,也准备随着人流离开大厅。

而在城堡前,杜嚎兲就看到令人瞠目的一幕,Lin站在旁边,而在她旁边则是倒下了一大堆人,她们叠得跟小土堆一样。

“你都把她们干飞了,叫我来干嘛?”杜嚎兲以为自己就是打酱油的。

但Lin示意她安静,只听见在城堡的最深处,传来悠扬的琴声。

“致爱丽丝……”Lin感受着这熟悉的旋律,这是老淫棍钟爱的曲子。

“在我们的世界里,也有同名的歌曲啊……”杜嚎兲感慨道,只不过,这里的歌曲,多了一丝疯狂。

“看来我们才是爱丽丝呢,走吧。”Lin向着深处走去。

当两人顺着螺旋的回廊进入大堂时,这里灯火通明,她们看到了——大堂的正前方,老淫棍正坐在钢琴前,弹奏着乐曲,他穿着红色的西装,似乎早就知道有两位客人要到来。

而两人也耐心地听完了他的演奏。

“欢迎来到这里。”他站起身,面对两人,绅士地鞠了一躬,向两人问候。

“好久不见了,Lin。”他对着自己曾经的对手致意,随后又看向杜嚎兲,“你就是杜嚎兲?我从忬那里听说过你。”

杜嚎兲可以从他温和的语气里听出阴冷的杀机。

“怎么,当上资本家了,还要发动叛乱,你这么搞,让我很难办啊。”Lin可不吃这套,当段淫棍选择这条道路时,他们之间就必有一战。

老淫棍沉默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答案。

“资本会给人带来欲望,或者,资本本身就是一种欲望。”老淫棍环顾四周,这个资本堆砌而成的牢笼。

“资本给人带来生理上的愉悦。”他指向那个柜子,里面珍藏着一瓶瓶价格不菲的美酒,“资本给人带来心理上的享受。”他抚摸着眼前的钢琴。

“可你创造的资本,是以别人的老二为代价的!”作为受害者之一,杜嚎兲很是愤怒。

“呵呵,难道芙列斯王国不是拔地而起的资本大厦么?”段淫棍并没有正面回答杜嚎兲的问题,而是进行了诡辩。

Lin和杜嚎兲面面相觑,一个是外来人,一个不问世事,看来他知道的很多。

“资本无罪,拥有资本却不知道利用的人,才是罪。”段淫棍语气异常平静。

“再者,资本又如何诞生,原始的社会,一切都为雏形,人们自食其力,自给自足,互相帮助,因为很少需要从他人处获得什么,商品流通,或者说物品的交换自然就很少,但后来,随着文明的进步,人数的增多,需求的增长,以物易物的方式逐渐流行起来,这还不算什么,毕竟是公平的交换。”

“但是”段淫棍话锋一转,“最初的王出现,她们自诩为解放她们的人,并争先恐后地划分势力范围,为了填饱贵族贪得无厌的嘴,她们创造了一种制度——货币,对,货币,以后买卖都通过这个来实现,这就是资本的初态,贵族们仅仅需要手持货币,就能换来许多东西,辛勤劳动的百姓,交完税后,只能用它们换取一些必需品罢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以芙列斯王国为中心,向四周辐射的经济链条,但是,钱兜兜转转,却回到了贵族手中。”

“哼,所以你们明白了,资本让百姓勒紧裤裆,资本让贵族满面油光,比起我这不侵扰百姓的D集团,从腐朽土地上生长出来的芙列斯王国,哪一个更受世人青睐?”段淫棍又问道。

这下轮到对面二人沉默了。

但是Lin还是坚持完成这件使命,“我可不管你的资本是什么,扰乱了谛停者的工作,你只能倒下了。”

“唉,本来还希望你们会醒悟,好意相劝你们离开,事到如今,看来不能不打一场了。”段淫棍似乎很不想战斗,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位衣冠禽兽,他如指挥家一样,右手扬起,大堂周围就被血色的火焰包围。

忽然,段淫棍皱了皱眉头,血族敏锐的直觉让他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场。

“那位朋友可以不要躲藏了吗?”段淫棍诈了一下。

没想到那人也是很爽快,只见二楼柱子的阴影后,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哎呀,被发现了,我本来只想安静地观战呢。”她笑了笑,从上面跳了下来,与三人呈三角站位,隐隐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是什么人?”段淫棍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他制订的计划,不希望出现任何大的变数,他以为这个人和Lin是一伙的。

“其实不重要,我是茗,属于造雨者阵营,听说这里发生动乱了,我就只是过来看看哈,绝对不插手。同时,我也希望你们的战斗不要波及到无辜的百姓哈。”她特意指了指左胸前的标牌,轻松的回答。

Lin的脸色阴沉下来,她听过关于造雨者的只言片语,在她的刻板印象里,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很少有人知道她们的存在,但都是一群疯子,煽风点火的家伙。

“呵呵,你觉得我们会造成很大的破坏吗?”杜嚎兲反问道,看来这人很有眼光,察觉到了自己的实力。

“不,不是你,只是这两个,你的水平我已经看出来了,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对面要是认真开打,说不定你扛不住,要不你紫砂吧。”茗给出了建议,这话表面看起来是好意,实则全是讥讽。

“什么,好歹我也算个主角,就搞成这么离谱的待遇。”杜嚎兲瞬间不爽了。

“减少伤亡干什么,我还巴不得闹得越大越好呢。”老淫棍对她捏造出的借口嗤之以鼻,想看就看,还说什么为了百姓,这人比我还不要脸。

“呃,那就恕我冒犯了。”茗的背后浮现出一张幽蓝色的图卷,上面镌刻的好像是一幅风景画?正当三人望着它时,那图卷竟然开始燃烧起来,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周围的空间也逐渐扭曲起来。

一会,三人才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换了一番天地,灯火通明的城堡,已经变成了苍翠的群山,四周还有墨气淋漓,他们全都被弄入了画中的世界。

“这是什么手段。”段淫棍还是有些好奇。

“唔,姑且你就认为这是另一个世界吧,在这里,随便你怎么打,都不会波及到外面。”茗掏了掏耳朵,耐心解释。

“你这家伙,竟敢私自干涉绅士们的决斗。”本来磨磨唧唧的已经让段淫棍很不爽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神经病把他们拖了进去,谁能不怒,“你可知道,百年前的那场决斗?”段淫棍右手一伸,狂乱的血潮就涌向茗,一口就将其吞入其中,似乎想要把她溶解。

“百年前,我可对这么老的事情没兴趣。”红色中传来茗的声音,她手指一动,那股血潮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样,纷纷从茗的两边绕了过去。然后,她对着段淫棍比划了一下,瞬间,他的右手就被切了一个光滑的口子,飞了出去。

“!”段淫棍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被砍下了左手,双脚和头颅,他就保持着这四分五裂的形态。

“看来我还是太友善了?”茗还是那副微笑,但是令人不寒而栗,“当然,你之所以还活着,是我阻断你的痛觉,真要是砍下去,你看看你还能不能活着。”说着,她右手握拳,段淫棍也恢复了原状。

“还有,你不要庆幸,别以为你是血族能将身体化为血液就认为我砍了你是白砍,你要是真的想找死,我不介意你来试试。”茗这番话就是对他的警告了。

“行了,赶紧让无聊的闹剧结束,你们开始吧。”茗也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草草了结,便到一旁看了起来。

演员已经就位,好戏即将上演。

而宴会厅里,戚尔薇正用刀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嘴角的鲜血缓缓溢出,她像一匹受伤的猛兽,丝毫不吝啬自己想撕碎面前之人的眼神。

“……”站在她前面的正是女酮(简单说一下,如果不是因为她拒绝了外出收集老二的任务而是留守在段淫棍旁边来当这个侍从,根本轮不到忬出马),她观察着戚尔薇的窘态,就像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

“怎么,连句话都不想说,看不起我吗?”尽管每一次说话,都会让戚尔薇感到剧烈的疼痛,但是身为军人的威严不容得半点侮辱。

“我是怕你说话,用力过猛,会受内伤的。”女酮摩挲着自己的武器,又重新装填上火药,咔咔的金属声,致命又精准。

“你……”戚尔薇接着想要站起来,但她突然意识到,女酮在火药中掺了毒素,自己眼前的人好像化为水中波纹一般荡漾。

女酮察觉到猎物快要不行了,将武器对准了她,准备发动最后一击,“你是个忠诚的战士,但可惜,你的对手是D。”子弹飞速从枪膛中射出,以不可阻挡之势飞向她的头颅,但谁都看得清楚,它飞到一半,就无法再前进半步,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它,随后子弹化为一道白烟,消失了。

“看来是有帮手来了。”女酮眼睛微眯,但是目的已经达成,她没必要和对方再牵扯,因为ZLJ已经和那个国王到了另外一层,她会负责解决好的。此时女酮准备用咒术撤退,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融入这空间中,是有人加固了空间——周围已经被全盘封锁。

“怎么,干了坏事还想走?”在她的正面,站着一位少女,她扶起戚尔薇,厉声喝道。虽然她看起来年轻,但是女酮知道,她的来头绝对不小。

“谢谢了。”戚尔薇勉强还能维持住神志。

少女口中吐出一阵咒语,只见戚尔薇身上散出阵阵黑气,她用自己的力量将她体内的毒逼了出来,“我帮你解开身上的毒素了,这里就交给我们两个了,你要是还能站起来,就请去上层看看陛下的情况吧,薇克希娅,不是好对付的人,我们会尽快结束战斗。”

戚尔薇知道有她们在,是真的不需要自己了,沉默地允诺,她缓缓向楼上走去。

“好了,那边的家伙,就让我们两个来会会你吧。”她面向女酮,只见她穿着黑白相间的裙装,胸前镂刻着金色的花纹,就连裙下的长袜,也保持着一黑一白。怪异的割裂,又强行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左手执生,右手倚死,她就是三司之一——渡善戗恶,潔。

“两个?”女酮有些懵。

“真是迟钝呢。”她的后方也飘来声音,柔和却充满威严,来者也穿着与潔相似的衣服,但是衣服上是金色和蓝色交织的花纹,持锏以斩除不公,凝玄而撕裂暴恶,皞。

“有点不妙。”应该说是糟透了,女酮本想过最坏的结果,没想到是更坏的结果,两个三司的人同时来对付她,自己也听说过她们的事迹,多少敌对的强者曾被她们连根拔起,多少罪人的亡魂被囚禁在她们的牢笼里,自己肯定干不过她们,但至少要争取一点时间。

“只能拼一拼了。”女酮举起武器,但还没来得及瞄准,一道金色的锁链就直逼她的面门,皞手腕一收,那锁链就精准地打击到女酮持弩的右手,强烈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武器,而皞又暗自发力,那本该往前行进的鞭子又划过了一个弧度,抽向女酮的面部,给她本人也吃了一鞭,上面覆盖的圣洁力量,让她战栗。

但还没完,另一边在潔的身后,浮现出巨大的天平图案,再看女酮,她被白色的锁链捆住了,动弹不得。

“审判的时刻已经来临。”潔说着,霎时,天平轰鸣着,从中发出白色和黑色的光球,围绕在女酮身边,似乎在读取着什么,之后,它们又飞了回去,天平上的指针一阵运转,最后,散出了黑色的波纹。

女酮读过神语学,知道这是代表罪诛的意思。

谁能想过这样的结果,Z家族的女酮会被轻松拿捏。

“那你只能倒下了,这一下,可不只是肉体的痛苦了。”皞手握长鞭。

又有两根银色的链条穿过女酮的双臂,但此时,她感到的不是肉体上的煎熬,而是神圣力量对自己灵魂的炙烤,她感到自己的胸腔疼痛得快要涌出血来,不,是最好涌出血来,她处于一种希望依靠鲜血冲刷来洗去痛苦的幻想中。

但还有更厉害的,待咏唱结束,天平迸发出金色的光,笼罩在这光辉中,女酮仿佛进入到了新的领域,她身上的一切肌肉都松弛下来,旁人一看,她脸上表情恬静安详,还以为她在尽情享受这一刻的轻松。

但这都是愚昧的论断,马上,皞就会让她知道三司的可怕之处。

金色的光芒顷刻间暗淡下去,掺入了黑色的光辉,这一下,女酮所有的感觉都被硬生生地扭转过来,她感到每一寸光对于自己的照射都是炼狱般的煎熬,内心犹如万蚁啮咬,脑中因光的存在而传来针刺的痛感,还有灼热感,她以为自己的脑子快要融化,脑浆都要喷发出来,锁链上流溢的不是银光,而是红黄色的结合,昭示着受难者的愤怒,把这痛苦的亿分之一,都在她每一个细胞中放大一万倍,痛楚在弥漫,她全身都被忍耐的汗水浸湿,她多想拿着那武器结束自己的生命,但越是思考什么,痛就越是难耐,可能什么都不思考,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沉睡吧。”天平再次发出金色的光芒,集中了女酮的脑袋。

不可抗的晕眩感到来,女酮倒在了地上。

“走吧,去找陛下。”潔挥挥手,身后的天平就自动瓦解。

两人快步向上层走去,时间不容浪费。

但是当她们上去后,却是另一番景象,阿芙洛和戚尔薇坐在一旁,而中间是一座巨大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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