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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ies,6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6210 ℃

“这是?”皞问。

“薇克希娅。”阿芙洛的语调里没有情感的起伏。

“?”皞觉得有些离谱,毕竟是前国王的化身,这么简单就被干掉了,难道只是个酒囊饭袋?

但事实没让大家失望,待四人到齐后,冰雕自四周到中间蔓延着小小的缝隙,最后,直接破碎,薇克希娅是假意被困住的,“哈啊,人都到齐了,也不枉我被冻成这样。”她伸了个懒腰,看向四人。

“怎么,你想一挑四?”皞问道。

而戚尔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神色发黑。

“那又如何,我当年征伐四方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看来,我们得给这个狂妄的昏君上一课了。”潔对着皞说。

而在远处的世界中。

“来吧。”Lin举着刀刃说道。

“呵呵,你还是和百年前一样心急啊。”段淫棍嘲讽道,左右手凭空,仿佛在弹奏不存在的乐曲,只见他身后,无数的红色利剑从血色的空洞伸出,铺天盖地而来,剑指两人。

“杜嚎兲,你一边去,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战斗。”Lin意识到杜嚎兲可能是个累赘,便用传送阵把她传到了百米远处。

杜嚎兲还在懵逼呢,下一秒她就看到了茗,她也在观看这场战斗。

她下意识的拔剑,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要你安静地观看正常战斗,不搞什么小动作就行。”茗拍了拍杜嚎兲的肩膀。

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让杜嚎兲没有什么选择,她只好答应——然后两个人真的就一起看了起来。

铺天盖地的红色剑刃呼啸而来,段淫棍这招简直就像一个移动炮台一样,指哪打哪,而Lin为了不被打中,保持着移动,寻找进攻的机会,百年前决斗的记忆碎块被她一片片捡拾起来,老淫棍可是法术的集大成者,他是否会在近战方面存在缺陷,所以她在等着一个机会,但是老淫棍的MP值像是无限一样,从头到尾都在发动密集的剑雨,稍有偏差,自己就会被上面沾染的血气腐蚀。

“你在寻找近身的机会?”大家都是知根知底,段淫棍也读懂了Lin内心的想法。

“可能吧,但我已经找到了。”趁着这一空隙,她纵身一跃,高高举起刀刃,想要将老淫棍劈成两半。

确实,越是看透局势,但也越容易迷失其中,Lin这一招虽然以为出其不意,但都在段淫棍的算计之中,双手合十,那些飞剑就自动迎了上去。

但是Lin也不是吃素的,看到异常,她便加快速度,将飞剑引向老淫棍那里,自己也冲撞了过去。

那些飞剑也是给力,直接和Lin一起冲了过去。

“他妈的”段淫棍骂了一句,无数的血气凝结成一个护罩,但是对于高速飞来的Lin,只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防护罩猛地破裂,段淫棍直接被震飞出去,好在他及时伸手,那些血色的飞剑感到了主人的召唤,又融入到了段淫棍的身体里。

Lin退了回去,等待着老淫棍再次出招。

“真是聪明,小瞧你了。”段淫棍有些恼怒,毕竟,只有玩脑子才是他的主场,而他竟然被戏耍了。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么,我好歹也是个谛停者。”Lin有些无语,老淫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妄了。

段淫棍倒是没回答,让Lin瞬间警戒起来,他可不是心胸宽广的人,她的直觉很对,自己的脚下已经是布置好的血阵,血红色的浪潮翻滚着,一柄长刀喷涌而起,化为狰狞的血红藤蔓,刺穿了Lin的身体,将其举起,狠狠甩飞了出去。

“咳……”这一击偷袭虽然不致命,但依旧让其受了不错的伤害,腹部传来的痛苦和血液中不断奔腾的毒素让她冷汗直冒,在地上,大片红色的花朵开着。

“嗯……”老淫棍用力嗅了嗅,“鲜血的芬芳。”毫不留情地挖苦,才是D家族代表人的作风。

“……那你就为你的僭越付出代价吧。”Lin也不想多磨叽,直接释放了那位人给予他的力量,她的身上涌出了幽蓝色的光芒。

“哦?你是得到了那位的认可了?力量感觉增强了不少啊。”老淫棍显然对Lin上级的实力没有正确的估计,对于这类似于游戏BOSS进第二形态的设定完全不慌。

“身体亮起来了。”旁边的茗看着她说,喝了一口绿茶。

旁边的杜嚎兲也点头附和,她的手里也捧着一个杯子。

很明显,Lin解放力量后,与之前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而那把只会变出黑白色的刀刃,也呼应地点上了装逼的蓝色,身上的伤势快速愈合,气息在不断攀升,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没有问题。”段淫棍故作轻松,因为这种情况他见过太多,亦或是他根本不把幕后那位放在眼里。

又是姨妈色的长剑向Lin刺去,但是此Lin非彼Lin,她刀刃上产生的混乱气息就将它们硬生生撕碎了。“看不起我?”

“也算是吧。”段淫棍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内心里肯定是有所防备,他想要激怒Lin,再从中找出弱点,一击必杀。

“那你不如下地狱去忏悔你的无知吧。”Lin冷笑着,红色,白色,蓝色的光团攀附其上,轰出了一道蓝色的冲击波,“气息比之前强多了。”茗指着它,和杜嚎兲说。

老淫棍这下得表情是真的凝重起来了,他召出一张黄色的纸张,只听舒缓的乐曲响起,那一个个音符变成了实体,迟缓着Lin的反击,甚至还在解构,吞噬着其中的力量,不一会儿,那道冲击波,就化作蓝光,消失在空气中。

段淫棍刚想嘲讽一波,却发现不对劲,它们只是在空气中,并没有消失,它们凝结成了一个牢笼,将他困在其中,然后,所有奇点开始爆炸,直接给困在里面的段淫棍来了一记重创。

Lin知道这是补刀的好机会,烟尘散去,Lin直接冲了过去,刀刃上黑色的飞轮也转的飞快,她此时就是幽蓝色的闪电,感知到了段淫棍的气息锁在,Lin积攒力量,幽蓝色的火焰疯狂燃烧着,最后在远处看着的两人就是Lin拖动巨大的火焰在冲刺。

杜嚎兲不由心潮澎湃,自己老二的仇终于要报成了,而茗却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啊!这架势,很像他啊!”

蓝色的一坨东西直接被Lin扔了出去,一下子分成几个,肆意地向老淫棍以及周围喷射攻击。

“等下,为什么它开始攻击里世界了啊!”作为其拥有者,茗对其的感知很是敏感,“哎,估计用完这次又得好好维护才能再用了。”同时,她也挺佩服Lin的,能把力量发挥出这种地步。

老淫棍也是在上一秒就召出层层护盾,把自己包装得跟个王八似的,但仍然被一击捣碎,直接将他震飞在地。

这一击表面上看起来,段淫棍只是受了轻伤,但是那一击已经危及到他的本源,自己和血液的联系已经大大减弱。

还没结束,当然是Lin还没打算这么结束,她秉持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上去补刀,疯狂地劈砍着,段淫棍也只能被动防御,但是每一次召出来的防护罩都会顷刻间被砍碎,只是白白耗费MP罢了(与血液的联系减少了,他施展术法的次数就是有限的了),他不断地退后,寻找脱身的机会,但根本甩不掉她。

“太麻烦了。”Lin终于意识到这除了让她发泄怒火,完全没有别的用处,她将自身的力量与起源者的力量融入到刀刃中,空间转眼汇成无暇的银色,似乎在表示臣服。

段淫棍看着这场面,不由失了神,挥剑的人不是Lin,而是她身后那高大的虚影,是他催生出的强大气势让这片空间不得不屈服,原来,真正的小丑是自己。

强大的一剑,向着老淫棍横扫过去,白光跃动,所及之物一切都化作虚无,只有尖锐的声音证明它们过去曾存在。

“我…操,这我得修补到什么时候……”Lin已经石化了,更逆天的是,段淫棍就他妈绕着这个东西在跑,也就是说,他放任这家伙摧毁这个小世界。

眼见着光束就要射来,“他妈的。”茗骂了一句,自己的手中就出现了绿色的旋风,唤出了一把通体碧绿的弓箭,呈现出了一个防护罩,护着自己和杜嚎兲。

而Lin后面的人影似乎认为这样不是个办法,他右手一引,一把剑直接变成两把剑,两道白光射向段淫棍,形成包夹之势,当然,破坏这个世界的速度也大大变快。

“哈哈^_^,Lin…他妈的…哈哈……”茗单手捂脸,大笑道。

老淫棍知道她要动真格了,召唤出了超级大的防护罩,但很遗憾,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挣扎只是徒劳,防护罩的表面刚接触到白光,就碎成渣了。

“……”段淫棍知道了,再不用拼命的手段,真的要GG了。

虚影双手一和,那两道白光交织在一起,将他淹没其中,随后,光就是像碰到多棱镜一样,以不同的路径散到四面八方,把这个世界乱射了一通。

而时间也到了,虚影能存在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化成了蓝色的烟尘。

“死了吗……”Lin认为被那位来了一个大的,不死也得重伤。

“差不多得了。”只见段淫棍还是从里面站了出来,只不过他的神态很是狼狈,刚才,他动用了家族传承下来的秘宝才勉强挡住这一击,只见他胸前的红色挂坠已经破碎,这件珍贵的一次性宝物已经废了。

“……”Lin眯着眼睛,只见段淫棍的手已经和一把血色大剑连接在了一起,想必这就是他所谓的最后手段了。

茗也从心痛中恢复了过来,看到段淫棍手上的武器,她倒是充满了好奇,漆黑色的刀身上蔓延着猩红的诡光,“斩裂剑提尔锋,他从哪搞到的。(西方中的魔剑,以血液为食)”

出于本能,Lin感到一丝危险。他刀中的不祥生灵,在渴求着鲜血。

而此时,一旁观战的茗向前走了一步。

“你不会也想加入进去吧。”杜嚎兲不知道她会帮哪一方。

“我去修补这个世界。”茗面无表情地回答她,没人知道她心有多痛。

此时,G家族的大殿里,忆无措地站在中央,在她的前面,到处都是G家族人的尸体,他们大多在安详中死去,表情平静,而忆的脸上却布满了恐惧,可见这些并非她所做。

在下方,站着一位女人,看着这一幕。

“忆小姐,您还是和我走吧。”她似乎是在求这位圣女。

“你是谁?”忆问道,她并不知道自己有时会陷入无意识的状态,也不知道自己的族人做了什么,语气中透着警备。

“我是前皇帝ZLJ的手下——杜晓守,奉她的命令,召你入宫。”她很好地介绍了自己。

“ZLJ?现在的国家不是阿芙洛执政么,她不是早就死了吗?”忆知道来者不善,摆好了准备战門的架势,但是杜晓守可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性格,她可是ZLJ手下最会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不是因为她舞文弄墨的本事高超,而是她有一种修炼炉火纯青的技术。

忆看着杜晓守的眼睛,突然,她的眼睛就溢出紫红色的光芒,要把忆拖入无尽的泥沼,摄人心魄的眼睛,忆缓缓倒下,失去了直觉。

不错,这就是杜晓守的杀招,她将瞳术修炼到了极致。

她双手抱起昏迷的忆,从G家族的密道走向皇宫去。(这种密道瞒不住杜晓守)

皇宫中,气势剑拔弩张,一丁点的火星就会引起全盘爆炸。

薇克希娅干笑了两声,打破了无声的沉默,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你可以去死了。”阿芙洛手中的冰柱要喷涌而出了。

“让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薇克希娅一言而出,只见上方,蓝紫色的光芒由中心扩散到四周,最终形成一个半圆,将她们全都包围其中,最后,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这是一座墓室,周围缓缓升起七座圆台,每一座圆台中央直立着青黑色的石柱,上面有着盘旋之龙的石像,而抬头仰望,则是漫天的星象,各种闪烁的星辰,昭示着墓室主人的命运。

“来吧,甿隶之人,奸佞之臣,今天我将重新君临天下,夺回我失去的一切。”薇克希娅左手高举,霎间,紫色的炁场从她脚下蔓延而出,在不断地扩大,似乎要侵占着整个圆盘,几人慌忙离开范围。在紫色的光芒中,浮现出无限的白骨虚影,它们仿佛在不断下沉,嘶吼着,双爪挥舞着,想要挣扎爬出这无尽深渊,尽情发泄自己的怨恨,撕碎所有的生灵。(这些都是ZLJ征伐砍下的仇敌,ZLJ将它们炼制在阵法中,为己所用。)

“不过尔尔招数。”阿芙洛曾经看过芙列斯建国史,也对这位前任皇帝有一定了解(但是历史只有胜利者来书写,里面记载ZLJ的实力是大打折扣的),空气中的水汽被剥离出来,凝结成冰晶,在众人的头顶上,可见蓝色的魔法阵浮现,洁白的冰柱从中涌现,阿芙洛手一挥,就朝着ZLJ飞去。

“这种雕虫小技,也想对付我?”正如阿芙洛看不起ZLJ一样,ZLJ觉得对面几个都是小屁孩,紫色的炁场袭去,直接将它们融化。

“别说我欺负晚辈,有什么招数,你们几个尽管使出来便是。”ZLJ懒得浪费时间。

“……”潔若有所思,她在阿芙洛耳旁说了几句,似乎是商议计策。

之后,潔与皞两人催动着咒语,在二人身后的,不是之前对付女酮的天平,而是一柄高悬的利剑,她们打算召唤三司的最高之人,来亲自审判ZLJ的罪恶。

“……”看到那把剑,ZLJ内心涌起复杂的感情,说不出是心痛还是怨恨,她当然恨,就是因为自己最亲近之人背叛了她,并在她出征时用计害死了自己,夺得皇权,还要给自己头上扣屎盆子,还自诩是……

“想要召唤贝斯特?但我不可能让你们得逞。”ZLJ可不想再一次面对她,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杀了她的,她手一挥,四座亡魂大阵就扑向四人,腐烂的恶臭味也扑鼻而来。

“那就试试吧。”阿芙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出了巨大的冰柱,爆炸后风雪四散,冻住了部分冤魂,而上方,正是她的武器,月神阿尔忒弥斯的化身,戚尔薇也恢复了体力,银色长剑紧紧握在手中。

ZLJ指挥剩下的亡魂冲锋上前。虽然这种招数伤害巨大,但是移速缓慢是其致命的弱点,这就被对面很好察觉到了。

弓箭飞向法阵的正中央,射了个爽,散出的寒气附着在亡灵的表面上,逐渐凝结成霜块,再成堆结块地脱落下来,不出一会,ZLJ的亡灵大军已经成为一滩滩紫色的马赛克,而戚尔薇的剑锋还未触及亡灵,上面弥漫的金色气息就将其化为虚无。

蓄力已经完成了一半,ZLJ本能地感觉到无形的剑刃悬浮在自己头上,而远处,似乎也有模糊的东西在出现,她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

而几人这边看着ZLJ思索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留有后手。

只见墓室中央的棺木的棺盖直接被震飞,里面悬浮出一把剑,上面镂刻着金色的花纹,暗紫色的光纹则是增添了一抹疯狂,然后,它稳稳落在ZLJ的手中,ZLJ握住剑柄,剑刃缓缓出鞘,七星台猛地震颤起来,上面的星阵图也忽明忽暗,几人都看到,有一条紫色的巨龙在周围盘旋,紫色的煞气笼罩着整个战场。

阿芙洛有些震颤,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书中根本没有记载ZLJ有一把这样的武器。

“不对,那是禁断的武器。”皞说道,在芙列斯王国的历史中,的确记载过几把武器,因为ZLJ王朝的覆灭,它们也埋没于风沙之中,也促成了和平的短暂诞生,但是她们不知道,ZLJ的佩剑,竟然就是一把禁断之器。

“来不及了。”ZLJ像是宣判她们的死亡一样,把她们拉了回来。

圆台在巨大的引力作用下开始下沉,ZLJ身旁也浮现出难以理解的咒文,龙咆哮着,盘旋着,通体的光芒也愈演愈烈。

ZLJ持剑一点,黑紫色的空间从剑锋抽出,瞬间吞噬全场,此刻,时间和空间都成为了无意义的变量,龙以破晓之势而出,袭向四人。

“还没好吗?”戚尔薇只是看着它,就感受到了无法抗拒的威压。

“还差一点。”皞说道,“搏一搏,强制唤醒她。”潔想赌一把,沉默弥漫开来,耳边只有清脆的龙吟。

利剑高悬,远处,金色的光芒也在爆裂着,无形之人驾驭着它,向龙砍去。

金色的光芒和紫色碰撞,成了虚无之色,一切都被压缩,扭转,还是一切都变得曲折,极度的窒息,钻心的痛楚???一切都归于0?

但是邪不胜正,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刚刚强大的冲击波直接震碎了ZLJ创造出来的空间,而ZLJ看的很清楚,那个人影就站在四人的身后。

“……”ZLJ知道她现在不是实体,因为自己还没有杀了她的冲动,就让她的分身多活一会也罢。

在这时,大门被打开了,正是赶来的杜晓守。

“看来王牌到了。”ZLJ瞬间觉得好起来了。

四人也有些不解,带她过来干什么,但容不得思考,现在击败她们才是头等大事。

似乎感受到了她们的召唤,那人影举起剑,ZLJ忘了,贝斯特的分身也能拥有与本人同等的力量,而且也能发动审判,所以,四人强行让她发动了芙列斯王国中最严重的刑罚,只要审判之人是有罪的一方,那么就会立刻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现在,圣洁的天使位列两旁,教堂的挽歌已经奏响,正义之剑高悬,丧钟为谁而鸣?

本化身为宗教的拥护者,最终却以信徒的逝去作为结尾,这是否有些荒唐,还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金色的光芒逼近,分秒针交错的声音,宁静又不和平。

光芒包裹着整个大殿。嘘,请聆听将死之人的哀鸣。

在光中,阿芙洛听到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声音。

“如果一切都扭转过来,我代表正义,那么一切又会如何?”

只见光芒散去,审判已经发动结束,而ZLJ仍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笑飞了,你代表正义,我们是元凶,这怎么说得过去呢?”潔听到她的话,以为她老年痴呆精神错乱了。

“呵呵,你们芙列斯王国既然夺走了我的一切,那么,它一定还在吧。”ZLJ冷笑着,胜券在握的样子让几人摸不着头脑。

阿芙洛缄口不语,这句话像是击中了她的要害,过了几秒,她才说道,“什么?我可不知道贝斯特大人那一时代发生了什么。”语气断断续续的。

傻子都能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没关系,藏着掖着也没用,只要我没死,我仍然是覆灭朝代的君王,我还是有能力催动它的。”说完,她的手掌竟然流出了圣洁的金色力量,起初是一个光点,然后是一个光球,最后,一本书出现在她手中。

帝图——这不是辅助帝王战斗的武器,而是世界创造之初,起源者给每一片地区种下的刻印,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被记录其中,就算如何掩盖都是无用功。

“陛下,这是什么?”皞问阿芙洛,尽管身为三司的一员,对于王室的内情,她却是知道的少之又少。

“我也不清楚,贝斯特大人从未提过它,但是我本能感受到,要出乱子了。”阿芙洛传音。

“既然这么说,对王室有威胁的,一律都要拔除掉。”戚尔薇挥着利剑,而皞和潔也欲奉诏奔驰。

“天真。”杜晓守的双瞳散发出妖艳的红光,皞和潔就像中了邪一样,暂时动弹不得。

ZLJ却示意她不用这么做,妄图篡改,毁灭真相之人,都会受到惩罚。

这不,说来就来,书中射出两道金色的光芒,穿过二位的腑脏,它们就像黑影一样,晃动一下就消失了,但还没完,三人脑中突然炸起一道雷鸣般的巨响,如山崩地裂般疼痛。

“看到了吧,这就是下场。”ZLJ冷哼一声,一介匹夫罢了,也敢造次。

而此时,忆也已经醒来,就看到了这一惨状,“你到底想干什么?”被杜晓守抓住的她语气里充满愤怒。

“别着急,你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伴随着ZLJ的狂啸声,帝图缓缓打开。

一切罪恶都将被揭晓。

“嗯,开始了。”在里世界的茗感受到了帝图的力量。

其实,在芙列斯王国建国之初,全国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瘟疫,感染上的人失去了全部关于ZLJ的记忆,而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又恢复了,但自此开始,ZLJ暴虐嗜杀的形象就在他们脑海中出现了。

再是,芙列斯建国一周后,G家族的六位掌权者被推上刑场当中斩首,理由是不承认新王登基,妄图复辟ZLJ王朝。

“!”在场的人,除了ZLJ一方的人,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是帝图的记述。

“唰”帝图翻了页纸,四周一片静默,阿芙洛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芙列斯王国的前身——图提尔,ZLJ则是最高统治者,而他的妹妹——贝斯特,也就是芙列斯的开国皇帝,担任丞相的职务。

“砰!”如果说刚刚是震惊,现在则不亚于在她们脑中扔了一颗炸弹,芙列斯王国的缔造者和传言中的暴君是……

其实当年,贝斯特,ZLJ都是当时继承人之位的有力继承者,两人都有雄才大略,政治头脑。

而那一天到来了,当国王赫墨忒奇宣布立ZLJ为下一任国王时,在王位之下站着的两人则是截然不同的表情,ZLJ似乎没想到是自己被选中了,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而贝斯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还是朝着ZLJ挤出一副笑容,“祝贺你,哥哥。”语气中的轻松让人以为她毫无贰心。

ZLJ以为她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而一时沮丧,所以便暗自发誓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将国家壮大起来。

但是在老国王要去世那天,他是单独支开了贝斯特,召ZLJ来到他的床边,赫墨忒奇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要被表象迷惑了心智,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ZLJ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国王又重复了一遍,便溘然长逝。

ZLJ还以为这是对他处理国家大事时的建议,所以当有什么大事要决断时,他总是会听取下面大臣,还有贝斯特的意见。

久而久之,ZLJ就被她展现出来的才能惊到了,愈发迷惑,明明妹妹比自己更懂治国,为什么还需要让自己来出面,难道是因为嫡长子继承制?

于是之后,ZLJ渐渐将更多的要事转给贝斯特处理,一言蔽之,就是她手上的权利越来越大。——帝图

“难不成是?”几位脑中飘过那两个字,但谁也没说出来,最多就是张张口比个嘴型。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ZLJ哼了一声。

帝图又翻了几页,显示出了更早的记述。

原来Z家族和G家族是世交(非女酮那个Z家族),G家族是帮助Z家族一脉登上王位的最大功臣,所以历代Z家族的王都对G家族多有照拂。

之后,王室生下了两个孩子,一个是ZLJ,另一个就是贝斯特。

定下继承人的昨日之夜,赫墨忒奇邀请G家族的首领安到他的寝室夜谈,也就是关于继承人的事。

两人先是寒暄了一阵,然后开始翻旧情,谈论当初是怎么征战四方,怎么样得到先皇的认可……既然谈到了王室问题,那么就不得不切入正题了。

“我有意立贝斯特,你怎么看。”当他说出贝斯特的名字后,安似乎就闭口不言了,扭捏的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

“但说无妨,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膈应的。”察觉到安的尴尬,赫墨忒奇笑了笑。

安站了起来,向他行了一礼,“恕臣冒犯,臣愿陛下立ZLJ为下一任国王。”

“哦?为何。”前国王理解他有不同的意见,但是他想知道为什么,因为据他考察,贝斯特明显在治国理政方面更胜一筹。

“贝斯特能力出众大家有目共睹,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国之栋梁,但是据我了解,她做事太绝不留情面,心狠手辣,怕是难以服众,万一在百姓中闹起了什么风波,就……”

听到这番话,赫墨忒奇也不由陷入沉思,长子ZLJ性格温和,颇如一块温润的美玉,而次女聪明伶俐,每次自己交给她的事情都能超额完成,不过也确实,提到ZLJ,大臣们似乎都称赞他的性格,而且在百姓中很有威望,但是提到贝斯特时,绝大部分大臣都选择沉默,这完全和在自己面前的贝斯特是两个人啊……

赫墨忒奇陷入了沉思,他挥挥手,示意安离去,自己则对着窗外的夜色,静静地思考。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另一边,贝斯特攥紧了拳。

“嘶……”以阿芙洛为首的几人抽了一口凉气,原来她们崇拜的救世主,也不过是权利裙下的傀儡罢了。

“至于为什么要带忆小姐来,还是继续往下看吧。”

在ZLJ即位后不久,他就四处出征,平定国家边缘的叛军(这里要补充一点设定,芙列斯和东方的千卿城,西方的王国没有任何利害关系,都是维持着和平),但有一次,在即将出发去剿灭西方的叛军时。

“要当心,此行可能凶险异常。”贝斯特对ZLJ说,ZLJ却以为这是客套话,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应了一声就出发了。

结果这次的对方的实力却出人意料,对方的叛军获得了永焰之国的支持,自己的军队已经损失了大半。

“可恶……竟然搞这种埋伏,我们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ZLJ将他的佩剑插在地上,靠着它勉强支撑着身体,嘴角不断地流出鲜血。

而站在对面的,则是一个身材高大,全身包裹在黑色铠甲里的武士,只有眼部处可以看到里面燃起的紫色火焰,他紧握着黑色的巨剑,作战斗之势,而武士旁边,则是站着一个穿着红色王袍的幼女,这就是永焰之国的国王,卡尔兹诺德以及她的贴身侍卫——格雷德。

“怎么样,是否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卡尔兹诺德轻笑道,但心中也是挺佩服这家伙的,在受伤状态下能和格雷德勉强战平。

“……难道是……”他又想起了贝斯特对他的忠告,一切都像她说的那样,十分凶险,自己的军队追击叛军到山谷中,被永焰之国的士兵和叛军联合围攻,一个偷袭,再加上地势不利,他手下的士兵来不及反应,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而自己则是遭到了格雷德和卡尔兹诺德的夹击。

“不错,在几天前,你们国家的某个人找到了我,和我做了一笔交易。”似乎是想让他死个明白,卡尔兹诺德笑道。

ZLJ一时失了神,没想到竟然是贝斯特,自己的亲妹妹出卖了他,他现在明白了老国王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愤怒和疑惑同时爬上自己的心头,愤怒于至亲之人的背叛,疑惑于她这样做的动机,但卡尔兹诺德没解释原因,便只是挥挥手,让格雷德杀了他。

只是一个瞬间,格雷德趁ZLJ还没回过神来,像黑色的闪电一样冲了出去,巨大的剑深深刺入ZLJ的胸膛。

“我很欣赏你,朋友,你比我们这里的很多战士都强大,但很遗憾。”他拔出了剑,面对缓缓倒下的ZLJ,他厚重的铠甲如此说。

卡尔兹诺德望着ZLJ的尸体,对着身前的宽大身影说:“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明明是两个互不相干的国家。”

“我遵从并执行你的所有决定,只不过,他真的是一位可敬的对手。”格雷德大多数场合只会用军人的脑子思考问题。

“唉……”卡尔兹诺德叹了口气,她并不是愿意答应贝斯特,只是贝斯特搬上了一个不得不让她答应的东西。

“或许,为了各自的国家,这才算一个好听的狗屁答案吧。”她很无奈,自己明明称霸西方,却还不得不因为一个人,而答应这个内奸的请求,她挥了挥手,红色的火焰就将自己这一方的人尽数带走,西方的火焰似乎从未烧到这里。

与此同时,在王国,贝斯特的住处,她烧掉了一张蓝色的符咒,知道ZLJ已经被格雷德杀死,于是,贝斯特已经准备好继承他的衣钵。

在之前见过贝斯特的铁血手段后,很多大臣们都畏畏缩缩,只能当沉默的羔羊,毕竟枪打出头鸟。但是不保证有人不满,贝斯特当然知道杀鸡儆猴的道理,便暗中策划,对ZLJ那一只宗族来一个大清洗,但这样一搞有点离大谱,哥哥一死,他的家人除了自己又突然暴毙,谁都知道是她干的,便研发了一种可以篡改记忆的病毒,就是之前的那场瘟疫。

而病毒也确实达到了令她满意的效果——帝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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