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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臭脚室友的泛tk性实验(一),1

小说: 2025-08-27 14:57 5hhhhh 5560 ℃

  脚是人类的第二性器官。

  我对此十分不解。

  但先贤曾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因此,我将开始我的实验。

  ……

  “喝!”

  帅气的身姿,完美的弧线,漂亮的三分——绝杀!

  “获胜队伍是——体院3班!”

  观众席上响起雷鸣般的欢呼,赛场上的队员们也将一人围在中心,拥抱击掌。

  “体委牛逼!”

  “厉炀你太帅了!”

  吴淼撩起球衣下摆擦擦汗。他没有凑上前,借着衣服的阻碍那眼光去偷觑他人群中心的英雄。

  那个笑得合不拢嘴的傻大个,是他们的体委,厉炀。

  ……傻大个是有点冤枉他了,实际上,厉炀长得非常帅,剑眉星目,五官凌厉,锋芒毕露,但笑得露出犬齿的时候又平添了几分憨态。

  “哪里哪里,大家的功劳嘛~”厉炀笑得露出八颗雪白牙齿,还有让他瞬间温和下来的犬牙。

  大大咧咧惯了的厉炀挑起球服衣摆,随意地往头上擦来擦去,只把一个短短的寸头也给抹得乱糟糟的。大抵是实在忍不了热,干脆单手拉着衣服往上一翻,刷啦一声,青年那健实的躯干完全一览无余。

  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肌肉盔甲,上面是鼓鼓囊囊的胸大肌——你见过超市贩卖的吐司面包吗?新鲜出炉的面包刷满了油,吐司发酵到丰硕饱满的程度,层层叠叠的纹路脉络分明线条清晰,可以想见在唇齿间柔韧筋道的口感,更别提左右两粒嫩红葡萄点缀,铜钱大小的乳晕温柔地环绕,像是拱卫行星的星环,反倒更让人挪不开目光。

  小麦色的肌肤在斜阳温柔的涂抹下更显得熠熠生辉,像是每一滴汗珠每一滴油渍都在此刻点缀着着熬人的胸脯和里面结实的肌肉。

  这大抵是脂肪与肌肉的完美融合。

  当傲人的胸大肌已经吸引了太多目光时,其实只需要将视线稍稍往下挪一挪,就能收获铁锭般的六块腹肌上。腹肌的多少与否和人的体质有关,那么厉炀无疑是最幸运的那种,六块腹肌冰块盒一般排列得刚刚好,顺着偌大乳沟流淌,在腹肌间隙中穿梭成一道小河流的汗液,也为其抹上一层莹润的光泽。本来就是小麦色的运动感,被太阳一晒,下面六块更像是爆汁的熔岩巧克力一样惹人垂涎,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将所有水渍舔得干干净净,就连汗味儿估计也是甜的!

  吴淼记得以往厉炀总会去宿舍楼下的健身房哼哧哼哧举铁,最近为了篮球赛疏忽了,想不到单靠运动把腹肌撑起来了。只是稍微增了一点点体脂率,反倒让腰腹位置不那么瘦有种充实的肉感,腋下两侧侧腹甚至有了些鲨鱼肌的轮廓,配上那个有点痞气的俊脸,更多些强势的攻击性。

  忘了刮干净的腹毛也在肚脐往下累积起浅浅一层,连成浅黑色的一条线不断往下延伸。那毛也被染得湿漉漉的——不如说干脆连篮球短裤的松紧带都已经拧得出水,但或许正因如此才似的那薄薄的布料有些若有若无的透明感。从鼓鼓囊囊光是上秤都得选个大盘子的那一大坨往上,能够被人看见的松紧带附近,你不知道那黑黝黝的毛发到底是延伸的腹毛,还是因为短裤太往下而瞧瞧探出的阴毛……

  厉炀根本没注意,正拧着球衣里的水,两次雄起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一用力,青筋暴起,哗啦啦淌下一大片,晕开不小的水渍。不过他现在脑门儿上都在冒热气的样子,衣服的这点折磨还算不得什么。

  这样活色春香如古希腊雕刻的完美肉体,怎能不引起周围的骚动和灼热的视线,大家争先恐后往前涌来,不断勾肩搭背,还拿手去拍那肉眼可见结实的胸脯,啪啪两声,清脆,是如丝绸一样油光水滑的触感,微微沾肉的感觉更让人流连忘返,想把整个胸肌包起来好好盘上一盘。

  “哈哈哈哈。”面对众人的热情,神经大条的厉炀根本不觉所谓,反倒拉着人来摸自己训练许久的腹肌。众人的话语已经无法满足,只有切实是地的触碰才能让他的虚荣心得到畅快。

  吴淼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

  要不要提醒这个憨货他已经勃起了?

  运动总会让人热血沸腾,这是科学研究;运动也会全身血脉扩张,血流速度加快,更容易使得下面的阴茎海绵体充血挺立——简而言之,厉炀的屌已经把裤管塞得满满当当都要探出头了。

  这家伙不耐热,夏天打球从来不穿紧身裤,甚至内裤也不受到他的青睐,直接套上一件差不多的短裤就往外跑(有一次穿成了一条稍长的内裤,不过他本人还没有发现的样子)寝室里几个体院的多半不拘小节,衣服裤子混穿那是常事。厉炀拿得最顺手的就是某个练田径的,田径短裤已经不能叫短了,至多就停留在大腿根的短裤说是内裤也没人会怀疑吧?

  可习惯了露着小腿大腿,只穿着齐平大腿根短裤打球的厉炀已经无法忍耐普通的篮球裤了,现在这种尴尬地情况也只能说是自找。谁让田径短裤有内衬让他连内裤都不穿了呢?谁让他气血旺盛到现在都没能平复呢?短短的裤腿已经隐隐约约露出个鲜红的头,黑色的柱状物也紧随其后。那蜜桃样子的颜色在黄昏的余晖下或许显得不那么显眼,可这还不是它最粗最淫乱的时候,等到众人欣赏完毕油亮健硕的上半身肌肉,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只鸡巴出墙来,这饱满还晶莹沾满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汗水的龟头,岂不是一下子就被发现了?这不是觍着脸上门要求别人抚慰感受一下下身沉甸甸又滑唧唧的触感吗?

  思量一瞬,吴淼决定看在同寝兼同队的份儿上帮他一把。

  毫不费力地拨开人群,夹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

  厉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是跟着走。球衣被随手搭在肩膀上,还回头冲粉丝们傻笑。

  吴淼翻了个白眼,不动声色地把裤腿往旁边一拨。duang的一声,也可能是错觉,那半硬的漆黑长条就这么一甩一甩露了相,在大摆锤的顶端是份量丝毫不差的嫩红龟头,倒还真相是一个前千年的老龟从不透气的短裤壳里钻了出来,还带着好长一截黝黑脖颈,花洒一般随着摆动的弧度倾洒异样粘稠的液体。至少这下子,每个路过的人都能清楚看到这春色满园的一幕。又心有灵犀地没有任何提醒。而厉炀呢,还以为是自己健硕身躯引来的关注,早习惯了也没在意。

  “兄弟兄弟,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厉炀到完别,立刻哥俩好的用他汗津津的手臂搭在吴淼肩膀上,“一会儿还要庆功宴呢!”

  吴淼只回了他一句话,“你看你下面。”

  “额……卧槽!”厉炀脸色爆红,“你怎么不提醒我!”

  吴淼望天。事实上非但没有提醒,为了让厉炀真的吃个教训,吴淼决定还加剧了一下。科学研究表明,男人的阴茎海绵体的前段也就是俗称的龟头上布满了神经,只需要很轻柔的触碰就可以造成非常强烈的刺激,这点对于五大三粗的肌肉男反倒更为有效——不如说,正是因为壮男用肌肉武装了身为男人的躯体,这小小龟头仿佛上天给予的阿克琉斯之踵,是必定的弱点。只要找对地方玩弄一二,那些看似顶天立地的壮汉反倒比常人更为脆弱,叫起来也更为淫乱。

  ——扯远了,至少从刚才在路上,吴淼就时不时波动短裤下摆。冰丝制作的短裤柔滑清凉,触感尚佳,但对于没怎么调教过的龟头而言仍然是个巨大的负担。仿佛风吹过的力度,一下一下拨弄让裤脚边缘在龟头系带上左蹭右蹭,沾了透明液体的冰丝比平常稍硬,又因为他贪小便宜导致裤脚有些未曾剪掉的粗粝的线头,就这些在加上两条粗壮大长腿大开大合的摆动,就足够构成巧妙而简易的龟头责罚的工具——行刑人就是厉炀自己。

  快感像潮水一样泛滥,从玲口里挣扎而出的透明液体也像。两者结合,答案就是从裤脚开始,右边裤腿往上一大片全都湿了。湿透了的轻薄布料牢牢扒在粗长茎身上,用一种欲盖弥彰的方式,将布料“遮掩身体”的目的改成了“更好的展现鸡巴的形状”。而一贯粗神经的厉炀果然没发现,只是大腿根时不时抽搐一下,小腹偶尔挺一下,呼吸稍微重一点,脑袋里想要肏逼之类的黄色废料多了很多,他还以为是刚才篮球比赛的余韵,就这么甩着硬勃起的屌走了一路。

  不过貌似还是没发现的好,因为现在厉炀貌似羞耻到要钻到地下去了。

  “你干嘛不早说!我……我现在怎么回去!”厉炀气急败坏。

  吴淼疑惑,“就这么走呗。”

  “艹!寝室离着儿起码十分钟!”说来也是,即便是社交牛逼的厉炀,露屌走路也还是会羞耻。

  眼看前面又要来一波人,吴淼刚想说话,就被厉炀一个猛子扯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里。

  在托服了背包和球衣之后,厉炀急匆匆就进了一个隔间,锁了门。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吴淼叹了口气,认命般站在隔间门前帮他抵着。

  期间也有一些人进进出出,对吴淼站这儿十分好奇,也对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动静感到疑惑。大家都是男人,里面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仿佛回到无数个日日夜夜在拉上床帘的宿舍或者是楼下偌大的公共澡堂的隔间,那熟悉的让胯下那孽根变作最牛逼的吸水泵将里面滚烫的东西排出来的手部活塞运动——但,怎么会呢?这儿可是公厕啊,还特别靠近一栋教学楼,下了课不说人满为患起码也是络绎不绝,隔间是抢手得很。那么多男生都有可能在这儿粗暴的打闹笑骂,换成胆小的连尿都尿不透彻,敢在这儿撸的不是贱得慌就是骚得没边儿,万一有个意外撞开了隔间,那模样能看么……里面到底在做些什么?

  有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往那边打探,甚至装作系鞋带在蹲下身去观察厕所门与地面之间缝隙,隐约看见只肉色的什么,马上就被吴淼一瞪,立马就怂怂地出去了。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站在外面的吴淼都能听见里面那人低沉性感的喘息,与此同时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也在小小的空间漫延,伴随着一些滑腻的水“滋滋啧啧”的声音。

  吴淼忍无可忍,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在除他俩外最后一个男生带着疑惑表情出去后,出了门左右看看,从旁边的厕所拿了个“正在维修”的黄色立牌,仍在男厕所门前,再反手关上门。

  这下清净了,不再有人试图闯入。一直络绎不绝的水声和吵闹顿时断绝。空间显现出一股死一般的沉寂——本该是这样,如果忽略那菇滋菇滋的水声和“艹”来“艹”去的低喘的话。

  空无一人的厕所,一点点的声响就足够产生巨大的回声,更别提里面那人一贯嚣张竟然一丁点遮掩的想法都没。光是听听都能让验孕棒鲜红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因着回声,竟然隐隐制造出震耳欲聋的错觉。

  吴淼只呆立了几秒,就迅速做出决断。这家伙,平时在宿舍手淫也是不管不顾,今天总算是有机会看到了。掏出备用的手机,打开视频功能,放置在缝隙之间,吴淼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欣赏着这肌肉男的自慰秀。

  备用手机暂时没有转换角度,那么先入眼帘的就是一只肉色的大脚,露出一双健壮的大脚,45码的脚本身就很大,而厉炀的脚则是格外的健壮,脚背高高拱起,脚掌粗厚却不肥硕,宽大的脚前掌对比高高脚弓,把敏感的脚心藏在底端,五根脚趾粗壮有力的并在脚尖,那只脚的脚背和皮肤一样略微黝黑的小麦色,而脚底则是完全不一样的稚嫩肉粉色,尤其是那高高拱起的脚弓里的脚板心。此刻,这只大脚就竭力踮起,五根粗圆脚趾齐齐抓地,像是在迎合主人卖力的动作。

  高帮的赤红战靴无论放在哪里都会遭到众人哄抢,此刻却随意地瘫在地上不收青睐。只是原本的白袜却可疑地失踪,徒留下鞋口似乎冒着滚滚热气,那混在空气里的骚臭味就是从此而来。

  为什么只有一只?问得好,只消将视角轻轻晚上一仰,男人粗壮的象腿就布满着随意修剪后的腿毛,堪比雕刻师一寸寸雕琢出来的小腿肌肉曲线正因为主人的绷紧而绽出青筋,这份无与伦比仿佛拉满了的弓弦一般的力量感从小腿肌贯穿到大腿肌肉,男人的另一条相差无几的宽大脚掌正毫不介怀地踩在马桶盖上,光看顺着腿毛淋漓而下的汗珠,就知道汗津津臭脚此刻正为马桶盖上烙印下硕大的纹章。而方才那条简简单单的田径短裤此刻正软塌塌闲挂在脚踝上要落不落。可以想见,主人甚至连扔掉短裤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迫不及待自慰了起来。

  如果没记错这家伙进去前身上就只剩下鞋袜和短裤,现在这样子,简直和脱光了也没什么两样。是肌肉爷们儿都爱裸露身体以获得快感吗?还是说镜头前的这个男人肌肉下潜藏的骚气已经连回到寝室的几步路都忍耐不能呢?这,是另外一个命题了。

  镜头再往上拉了一拉,吴淼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好消息是,他找到那双白袜了,坏消息——他不知道白袜乐不乐意被用作这样的工具。为了抑制疯狂泛滥的脚汗,平时厉炀卖袜子都是挑着厚的卖,要不然溢出来的臭汗能把他战靴给毁了。此刻也不例外,像是冬天才能见到的厚重长筒白色棉袜饱饱地饮满了水,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一滴一滴往下坠的湿感。

  但对男人而言,这都不重要——诶,没错,对男人而言,此刻这长袜的位置大抵要比脚心更容易泛滥出骚气冲天的水。——这骚货,居然把白袜套在屌上隔着袜子一上一下地活动。几乎要被45码大脚撑坏的袜子此刻总算遇到了别的克星,某种程度上不遑多让,也让整个袜筒被结结实实撑起一个圆筒的样子。看不见他的屌有多大多长实属遗憾,但在厚重棉袜包裹下的尺寸也足够惊人,若不是精冲上脑迫不及待,说不定这人已经抓着袜筒不管不顾地要把鸡蛋大小垂垂晃晃的肥睾和杂乱无章却有浓密如森林的耻毛一并塞进去。

  另一只白袜的待遇也不算好。他记得这家伙不是很喜欢口罩,觉得闷觉得热觉得挡住了他帅气的脸。那么现在这个拿着湿透了的白色棉布往脸上闷的人是谁呢?是哪里跑来的贱狗取代了厉炀的人格吗?平时连在寝室脱个鞋都要先告罪一声的厉炀,现在像是渴求清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吮吸着多半臭气熏天的白袜,如痴如醉的表情如同穿越了地狱到天堂。结实的麦色胸膛淫荡地起伏,分不清状态是用力还是松软地轻轻摆动。面色潮红的他让更多的汗液从鬓角滴落在乳沟,在红彤彤的茱萸上轻轻一点就往下划过,顺着流畅的人体坠落在脚底板旁。

  吴淼记得白袜做工不算太好,哪怕吸水能力一流,比起身上穿着的布料照样显得太过粗粝。说不定正好,正好藏在袜筒下面的圆柱体照样也是粗粝的,上面青龙般的青筋,和主人一样黝黑的茎身,都是粗糙的。啊,只有一处,多半这整条黑蟒的敏感点都集中在最顶端,被温柔调教了一路的龟头本该就是最敏感的,被前列腺液流淌过的光滑表面,被温柔分开的而哭泣不停的玲口,被牢牢锁在后面柔嫩的系带——啊啊,本该是最敏感的。

  但男人什么都察觉不到——不,应该是全都察觉到么?在如饮酒般迷幻的脑海里,唯一在这雄性生物体内停留的只剩下欲望和享乐的本能。那么,对于布满神经的赤红顶端,之前羽毛般轻扫已经是完完全全不够,快感!要追求快感!要更为刺激更为舒爽从脚尖一直流通到头顶的快感!让粗制滥造的棉袜使劲儿地擦,使劲儿地将这狗屌唯一的弱点唯一的顶端给狠狠责罚,摩擦到通红深紫!快感的神经将会从淫靡的液体里传遍全身,在这个狭窄和肮脏的地方留下无数子孙,留下这野狗发情的白色斑点。

  那么,没有阻拦的必要了。吴淼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视频前的这个男人冲刺的模样。比起篮球场上阳光帅气的样子,浑身是汗油光水亮还臭气熏天的厉炀貌似更接近他本人的内在。那被外在荣耀封印了的燥热与痴狂,全都融化在这空气中腥臊与臭气,白色袜筒和破烂短裤中。他的眼睛已经无法视物,只有满足身下的孽根的欲望从一而终。若是此时有人能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那么,让他做什么可能都好——即便是让他以这样暴露狂的姿态跪在厕所门前求饶都能说的出来吧?

  吴淼收起手机,算着时间,在心中读秒。十、九、八……三、二、一!

  “嗯——!艹!艹!艹!艹他妈的!爽!”标准的国骂,然后是剧烈地粗喘,话说射出来的瞬间发出这样大的动静,这家伙真的没意识到这里是外面,可能会被听到吗?

  吴淼不知道,离开门用清水洗了把脸,等了一小会儿才等到隔间里发出轻微的动静。

  “淼~淼你还在吗?”

  吴淼很想翻白眼,忍住了,“说。”

  “嘿嘿。”厉炀居然不怕,探出个脑袋,憨憨地挠了下头,“包里有纸巾……你递给我呗?”

  吴淼把纸巾甩了过去,顺便提醒他卫生间已经没人了。果不其然,厉炀一听到这话,大大咧咧地推开门。小小隔间里一片狼藉,那股仿佛闷了许久的气味飘散在卫生间,吴淼皱了皱眉,“啧,真臭。”

  “嘿嘿。”厉炀尴尬一笑,下意识把脚往里面藏了藏,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狼藉。吴淼以前看过厉炀射过一次,厉炀似乎特别青睐躺在地上让昂扬的雄根在半空炸起烟花,然后毫无保留地挥洒在自己上半身和满头满脸,为本来就油亮的上身肌肉多打了一层蜡。那时候他嘴角总会淫荡的上翘,性质来了还会伸出舌头舔去嘴角脱氧核糖核酸,显然是爽得透顶,连动动脚趾都不愿意的闲适。

  狭窄的隔间限制了他的发挥,但叉腿站立的动作更容易让精液喷泉抵达想要的地方。胸肌这块大面包和腹肌这块巧克力,就被犹嫌不够诱人的主人用下面那水泵裱花袋一样挤上白灼的奶油,脸上也挂着一些……不过算了。那些或者清凉或者粘腻的液体顺着肌肉线条流淌,亦或是凝固在小腹上成为块块精斑。此事的纸巾起到一个聊胜于无的作用,也只能把流动的那部分给擦个干净。

  其实吴淼觉得最惨烈的是他的脚——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只是踩着地板和马桶盖,就因为主人过于旺盛的精力和极其强悍的身体素质,导致本就湿漉漉的厕所地板又多了别的更为粘肉的液体,那么两只肉脚也只能哭诉自己太过宽大,以至于片刻都逃离不得只好不情不愿地被精液浸泡。就算他现在背过身挡着也不行,抬起脚来,吴淼依旧看得到在肉嘟嘟的脚板心上,乳白的液体在流淌。

  而且他胯下那根,明明射过四五次都软下来了,玲口还在羞答答地滴水,实在是……

  白袜不见踪影,看来是开门前处理掉了——如果通通塞进战靴也叫处理得话。可怜啊,本来只需要吃臭汗就好,现在连涎水和精液都粘上了,和主人一样脏呢。

  厉炀草草了事,接过湿了又干的上衣就往头上套,一边还尴尬地问,“几点啦……咱们还赶得上吗?”

  吴淼叹气,给这个贤者时间中的男人看了眼手机。厉炀瞳孔一缩,“艹!TM的还有二十分钟!艹!”

  庆功宴的餐馆离这儿有点距离,别说洗澡,现在回去换衣服都够呛,但让厉炀穿着篮球背心短裤下面藏着一身精斑的浪样,还有脚上这个没穿鞋的臭样,去了也是砸场子。

  “淼啊~”厉炀把期待的目光看向吴淼。

  吴淼认命,“在这儿呆着,我去拿衣服。”

  “诶诶鞋子帮我带回去呗!”

  吴淼给了他个你在开玩笑的死亡眼神,“你要毒害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知道你那臭脚狗都嫌弃吗?”

  这话不假,男生寝室一般没有这么舍规,但硬要说一条约定俗成的,大概就是除了睡觉,厉炀不准在寝室光脚,最好连袜子都不要露,把鞋整天穿上。

  这源自于以前厉炀高强度健身,太晚了又懒得洗,导致有段时间那脚啊臭得人心发麻都晕目眩(厉炀:喂!),不得不紧急下达这一指令。虽然之后的臭味稍减,但规则依然定下,也就继续沿用。于是,三伏天,烈阳高照,寝室的大家都是背心短裤踩着凉拖吹空调,换成厉炀就是背心短裤……和篮球战靴(谁让他不买其他鞋子的),吹着空调也是心里发慌,觉得脚心的汗水都要从高邦的鞋口流出来的烦躁。到目前为止,最多最多也要让他套上袜子,还至少是两层,不然盖不住味儿。

  厉炀自知理亏,又舍不得这战靴。吴淼看不得这扭捏样子,想了想,“衣服脱了。”

  “诶?”

  于是,刚上身没多久的篮球背心摇身一变,变成了兜住鞋袜的布。吴淼尽可能地减少和厉炀鞋子的接触,屏住呼吸,就要往外走。

  “诶,要是有人进来咋办?”厉炀身上,短裤被淫水弄湿,赤裸的上半身满是凝固的精斑,还有高潮余韵带来的红晕,肉眼可见是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厉炀胆子大脸皮厚,但被附近的同学评头论足还是没这份胆量,晚到的羞耻心似乎终于在脸上出现了。

  吴淼本想说自己在外面放了“维修中”的牌子,转念一想出口却是,“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说罢急匆匆就走了,路过门口时还坏心眼地挪开了那个黄色立牌。抛下厉炀一个人在羞耻中挣扎。

  回寝室,拿东西。手上的篮球衣并着里面的鞋子被一起塞进了厉炀的衣柜。在这样的场合,选择什么衣服其实无所谓,因为厉炀总会以各种理由各种意外把他们弄得脏兮兮的。

  随意勾起角落里的绿色健身背心和一条灰色齐膝短裤,鞋子嘛……吴淼犹豫了一瞬间,还是没有动他下架上的而是换了一个方向。

  如果要继续实验,那么今晚会是个好机会。

  这也是对厉炀的重新评估。

  ……

  自己也迅速换了一身便装,吴淼抱着衣服急匆匆往卫生间赶去。

  推开门,里面只有几个正在方便的男生,似乎是理所应当的,没看见厉炀的踪迹。

  毕竟被看到就会有学校的篮球健将在厕所里捣了一发的传闻流出呢。

  吴淼二话不说打了电话,对面秒挂。紧接着是微信的语音提示。

  厉狗:“艹!你要害死我!”

  厉狗:“后面后面,小树林!”

  吴淼提着衣服往后面看。厕所旁有一片小树林,草地上种了些低矮的灌木,这个点也鲜少有人经过。

  吴淼提着东西走进去,刚一踏上草地,脚踝就被抓住了,吴淼神色不变,对着地上那一大坨,又无语了。

  “你干嘛?”

  厉炀:“啧,你不让我躲躲吗?”

  厉炀小山一样的身躯蜷缩在低矮的灌木下。其实根本藏不住,灌木丛像是渔网镂空的男士T恤,看起来遮住了其实更多的肉体早就从欲盖弥彰的洞洞眼里钻了出来,反倒比全裸更吸引人。吴淼早早从叶片的缝隙里看到这一大只,也只能祈祷这贱狗有傻福,没人真的看见吧。

  厉炀现在的姿势其实是很不雅的,盘腿坐在草地上,两只大手不住地摩挲着同样宽大的脚掌。他记得草地蛮扎人,对于厉炀这种浑身上下只有块和内裤差不多的九成九·裸男而言,是有些难受了。起码扎得脚心窝会不舒服了,堪称尖锐却又意外柔软的叶尖会对猪油一样湿软的脚心造成成吨的“伤害”,这才舍得用手指去抚慰。可是吴淼却潜意识觉得厉炀现在的表情不像是难受,要挂的嘴角似翘非翘,倒像是忍耐着什么快感一般?

  “好了快给我。”厉炀不由分说夺过袋子,当着吴淼的面儿换起来。

  “哈?你拿的什么啊?”

  吴淼:“爱穿不穿,不然全裸去庆功宴也成,看你。”

  厉炀撇了撇嘴,到底是把健身背心和短裤穿了上去。对于没拿内裤这点吴淼解释是不想碰别人的内裤,那么裤裆里没个束缚一甩一甩的松弛感也是厉炀自己需要忍耐的事。

  不过最让他不爽的是鞋子。

  “唉?怎么事凉拖啊?”厉炀嫌弃地挑起来,“这玩意儿谁的?老子不穿!”

  手上这凉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45码的人能穿得进去的,对于厉炀来说,只要比自己脚小的,那都可以叫做是小孩儿的脚。

  吴淼冷笑:“你是说,让我去碰你的鞋子和袜子是吗?”

  厉炀一僵。

  如果是寝室里还有谁对他的穿鞋脱鞋与否具有绝对的控制权,那这人一定是吴淼。曾经发生过万分尴尬的事情,可以说,这件事几乎改变了两人的关系。

  那天周末,寝室就他俩。

  他俩书桌并在一块,床铺自然也是挨着的。本来睡在床上都是头对着头也相安无事,可是某一天厉炀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突然就想换个方向睡觉。

  对于海拔超出一八零一截的大男生,宿舍的标准床铺委实有些委屈了。那么将脚伸出栏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少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厉炀这样想。在夜半三更,厉炀的大脚就这么探出了三八线,从冰冷的栏杆穿过抵达另一侧,虚虚靠在吴淼的枕头上,几乎就要触碰他的脸蛋。

  吴淼平时睡得特别安稳,平躺也不爱乱翻身。但今晚的梦不同,总觉得脸颊两侧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蠕动,和脸蛋一样光嫩的皮肤,灼热的体温,来自其中散发出的味道却不容忽视地钻入鼻腔,有些难挨。吴淼皱着眉翻了下身,感觉高挺的鼻梁戳摁倒什么柔软的肉质,那玩意儿似乎蜷缩了一瞬间,就因为过于贴近的距离导致将吴淼鼻梁揪住。浓郁气息已然氤氲而起,朦朦胧胧间,连眼睛额头的部位都像是被什么热热的踩住了一样,整张脸似乎都涵盖在这温热而馥郁的麝香里。

  因为空气不畅而深呼吸,这是今晚的第一个错误。吴淼霎时被这可怖的气息刺到惊醒,睁开眼的瞬间,正对着双眼,四团旺仔小馒头和一个大馒头正齐刷刷冲着自己打招呼,还舒服地一弯一弯。再往下一点点,宽厚的前脚掌同脚心大约处在方才鼻孔的位置,因为呼吸,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到不敢相信是那个多毛壮男的脚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又透着点红,显得比平时更加晶莹带着健康的光泽。最让吴淼受不了的是他的嘴唇正擦过脚跟,在这个脚掌里称得上最坚硬也磨人的地方。

  厉炀的大脚平时寝室里见袜不见影,即便在黑暗里看不清晰,但离得这么近,光是轮廓也足以察觉这是怎样一双令人爱不释手的艺术品,完美的弧线猛地在脚心一收,最后归拢到脚底。如果说人有倒三角的话那么厉炀的足部也应该和他的身体一样筋肉满满上宽下窄黄金倒三角。从触觉到视觉,这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但是吴淼显然没有这样的心情。

  科学研究表明,脚的底部,是汗腺分布最密集之处。身体负荷愈大,足下汗腺的分泌即愈多。这种特性表明:脚进化至今,尚未完全失去留下特殊的强烈的气味信号的能力。在澳洲的原始部落,仍依凭嗅闻足迹气味来寻找属于它的主人。

  那么根据这种特性推断,常年牲口一样锻炼,不把自己在健身房弄得浑身肌肉充血汗如雨下脚在瑜伽垫湿不出脚印就不肯回寝室的厉炀,就是这样进化不完全的野兽。浓密的汗腺是一种发情时拥有的留下标记的行为,他在用这样浓烈的气味呼唤着雌兽亦或是另一头雄兽与他掌心相贴,水乳交融,让各自的气息染遍身体,获得欢娱。

  原谅吴淼,被吵醒后的不快加上闻到臭脚的低气压让他脑子一片混沌,连鄙视的眼神不愿意施舍给这头低贱的野兽。而这头野兽正打着鼾声睡得横七竖八,大脚跟着悠哉悠哉地一晃一晃,甚至不知死活地在枕头上蹭了几下,恍然不知危险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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